第34章
標題:悠千夏的奇妙冒險之被藍毛色鬼一句話破防的我差點白給但因為人渣的愚蠢而僥倖逃過一劫後再上演了一出《關於不良M少女學生的我是S系銀發美女老師私下情侶這件事情是不是搞錯了什幺》的校園戀愛
【悠千夏】
《無限之淫神的詛咒》的女主角。
依然熟悉的小千夏,持續擔當章節的主視角兼女主中。
在上一次的故事中被藍毛的無心之語傷透了心,因此從男主角面前跑掉了。
於是維持著混亂情緒離開的小千夏,就這樣踏進了物理準備室的大門——
【村雨令音】
《約會大作戰》中擁有諸多身份的,拉塔托斯克的情報分析官。
本作中已有些許時日沒有出場的角色,至今為止的出場不知為何幾乎每次都會脫衣服。
如今守在自己的物理準備室中的她,迎來了小千夏的登場。
面對情緒瀕臨崩潰的小千夏,她要如何應對呢?以及,會脫嗎?
……
「我沒有說謊,千夏你做的,有一種家的感覺。」
毫無疑問,藍毛色鬼這句話就堪稱情商不低,而想要討好今日之前的我也是綽綽有餘。
但那也『僅僅』只能討好『今日之前』的我!
如果將『今日之前的我』定義為『一般』『正常』『普通』的話,那幺『今日的我』就是『不一般』『不正常』『不普通』的!
所以這句在過往能夠讓我暗自開心的討好,如今卻只能讓我腦海之中恍惚閃過一些畫面。
一些我完全不想看到的畫面。
一些我完全不想看到卻還是出現的畫面。
被強制停止的回想終於失效。
我咀嚼著口中由令音老師製作出來的,能夠讓我感到無比美味以及幸福的食物。
但這一次浮現的美好感覺卻並未像是之前那樣帶走我心中湧現出的悲傷。
我知道了。
我明白了。
我理解了。
或許這是我早就已經知道已經明白已經理解的東西,但是之前我卻強迫自己不去知道不去明白不去瞭解……裝作什幺都不知道的樣子來自欺欺人。
然而藍毛色鬼這句有心的討好,就像是提醒了失去七竅玲瓏心的宰相,人無心就會死的真理一般。
出自真心且誠懇的話語,就戳破了我自欺欺人的偽裝,讓我明白了我早就已經明白卻又裝作不明白的東西。
令音老師製作出的食物固然是美味的,但是物質上美味的程度卻是具備上限的,唯有傾注在食材之上的心意是無限的。
而我此刻擁有的精靈之軀便內蘊著神子的魂靈,超然的位格讓我可以感應原罪,觸碰慾望,體會到製作者內蘊在食物之中的點點心意。
明明令音老師製作出的食物我也已經不是第一次吃了,但是為什幺今天我卻會如此滿意甚至迷戀這股味道呢?
為什幺僅僅憑借香氣就可以讓我掙脫孤獨的心境呢?
為什幺品嘗之後生出的感覺會衝走一切困擾我的不快呢?
悠千夏,答案不是很簡單嗎?
因為那是心存滿滿愛意的女子將自己的點點心意盡數傾注到食物之中的感覺。
是愛的感覺。
是家的感覺。
是溫暖真實且並不虛假的感覺啊!
分明讓我無比喜歡的美好滋味流經我的身軀,我的心田,我的魂靈。
但是這份溫暖對如今的我來說卻是無比殘酷的冰冷。
淚水不知道什幺時候開始流下的,反正我不清楚,都還是藍毛色鬼這傢伙提醒了我,我才發現自己流淚了。
「千夏,你到底怎幺了?」
好吧,這個一直精蟲上腦的性慾魔人,如今倒總算是在我面前展露出了一點作為男主角的正派氣質出來。
他凝視著我的眼眸之中就像是有火在閃爍一樣,裡面蘊含著一種可以將他自己燃燒的勇氣光輝。
我的視線因淚水的流出而有些模糊了,想找紙巾擦一下眼淚,但是並沒有找到……倒不如說我要個屁的紙巾啊!
無視了藍毛色鬼遞來的紙巾,用手背將眼淚擦拭掉以後的我站起身來。
沒有看依舊坐在地上的藍毛色鬼,也沒有顧忌到這個角度肯定會被他看到的裙底。
——想看就看吧。
抱著這樣念頭起身的我踉踉蹌蹌地走到了被鐵絲網隔離開的天台邊,用手掌抓住了網格交錯的炙熱鐵絲。
被炎日炙烤了許久的鐵絲上存在著讓我感到些許痛苦的高溫,但是這份痛苦對於此刻的我來說卻完全不值一提。
事實上,如果現在的我不抓著什幺東西作為依靠的話,因為身體的無力而突然倒在地上也不是什幺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得益於炙熱的鐵絲網對我嬌嫩雙手的傷害,那些並不強烈的痛苦讓我被悲傷填滿的心靈微微生出了些許的清明。
而這份清明也讓我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藍毛色鬼,那恐怖到只有在衛生間初見之時才對我露出過的恐怖凝視。
那是不帶任何情感,將我完全物化的一種恐怖注視。
所以說為什幺還在那裡看著呢?
所以說為什幺不快點走過來把我按在鐵絲網上呢?
所以說為什幺還不過來撕扯掉我的衣服,把我的奶子按在炙熱的鐵絲網上分成塊塊的淫美肉團,又或者用大手抓揉成為奇怪的樣子,再或者用把奶子捏壞的力量狠抓猛揉之下讓裡面的奶水都噴射出去;把那根肯定早就想乾我的大雞巴隨便插進我下面隨便的哪一個洞,無情挺動腰腹用大雞巴隨意進出哪個肉洞的時
候,睪丸肯定會把我的屁股撞出淫亂的啪啪聲吧,我肯定會被這傢伙的大雞巴乾到叫出來,然後再被腥臭炙熱的白濁灌滿屁眼和子宮什幺的……所以說,為什幺還不來呢,五河士道你個王八蛋!!!!!!!!!!!!!!!!
求你了,快來欺負我吧,快來乾我吧,讓我沈浸在被強姦的痛苦之中,讓我沈浸在被強姦的快樂之中,用快感或者痛苦或者什幺都好,讓我不要再去想那些我不願意去想的東西了好嗎!!!
從眼眶中流出的淚水止不住地流淌而出,一朵又一朵淚花綻放在天台乾燥的地面,抓住鐵絲網的雙手在無意識地發力之下,居然讓那些炙熱的鐵絲都要嵌入到皮肉之中。
——你痛嗎?
我問到悠千夏。
——不痛哦。
悠千夏回答我。
很奇怪,明明我都感覺到身後那個藍毛色鬼的慾望都已經快具現成為實質,但是偏偏他就未曾來到我的身邊實現我的想法。
——餵,不是說好的精靈唯一指定專用工具人嗎?
為什幺不來滿足我的願望啊?
平時不是我不願意都要來欺負我的嗎?
今天怎幺我要你來欺負我卻不來了……我要生氣了喲,千夏我要召喚空間震了喲!!!
我無法理解那個精蟲上腦的性慾怪獸這個時候怎幺突然變成純情的亞撒西禁慾少年,而心願未曾被工具人滿足的結果更讓我不快、鬱悶、苦痛、憤怒,以至於讓我共鳴到了那個廣袤無邊的虛無時空。
在此刻我就清晰無比體驗到了時崎狂三和誘宵美九同等的感覺。
——只需要我的一個念頭,基礎的時空構架就會在我的意志下蕩然無存,而毀滅一切的空間震更會將我身邊全部的東西盡數侵蝕吞沒,然後再賜予平等的湮滅。
然而哪怕如此,那個混蛋人渣惡棍淫魔強姦犯也依舊沒像是過去那般善解人意的精蟲上腦,他就像是個傻子一樣坐在那裡靜靜地將我注視。
——呼,那個混蛋還不配有那幺多人給他陪葬!
面對已然有如同水波般的紋路開始蕩漾在我視界中的時空,深吸了一口氣的我最終還是斷開了那虛無世界與我的共鳴,這也讓再過三十秒就會開始響起的空間震警報聲被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藍毛色鬼喜歡我的肉體,但因為我之前的抗拒,所以他一直未曾能夠真正的得到我,而我剛才就給了他一個得到我肉體的機會。
但是很遺憾,那個蠢貨並沒有抓住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所以我也不打算給他機會了……吧?
——噗嗤,藍毛色鬼你這傢伙是蠢貨吧!
明明平時那幺主動,都得我求饒或者不開心才會抑制住吃掉我的慾望,今天我發神經給你了一次機會,你這人渣惡棍強姦魔怎幺那幺不中用啊!
在我的情緒已經從被藍毛色鬼一句話破防中微微好轉了一點之後,我才開始在心中嘲笑起來那傢伙突然縮卵的愚蠢。
畢竟在過去的九天裡面,不斷和這傢伙做著各種親密負距離接觸的我,卻始終守護著女孩子作為貞潔的最後底線——
我當然知道色色是很快樂的事情,被藍毛色鬼這傢伙玩弄起來雖然很羞恥,但快樂也的確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半……被迫一直色色下去了。
而既然這種程度的色色都讓我那幺舒服的話,更深入的【不可描述】必然會給予我更加快樂的體驗!
但是不可以喲,因為我總感覺要是將自己的貞操丟失了的話,那幺我就會踏入了不可名狀的新世界大門,再也無法回去呢!
為了守護住自己的貞操,不給藍毛色鬼那傢伙找到什幺欺負我的藉口,我甚至有些時候都會主動侍奉那傢伙……這可不是我為了索取快樂哦,完全就是為了把握主動權,為了防止那傢伙得寸進尺哦!
然而也就是在剛才,在我被藍毛色鬼那傢伙的有心之語無心破防以後,有些自暴自棄的我居然臨時放棄了自己一直堅守的底線,差點讓自己一直守護的貞潔稀裡糊塗沒有了。
現在也算是稍微緩過神來以後,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我才有些後知後覺的後怕起來。
幸好藍毛色鬼那傢伙沒有變成我期待的淫獸惡棍直接撲上來把我按壓在了鐵絲網上後撕裂掉我的衣服把那根猙獰凶惡的大雞巴插入我的小穴裡面奪走我的貞操……
——哼,只不過這個人渣惡棍倒也說不定大概可能也許有點人性,對我大概也有那幺不知道多少的尊重,並不……不對,的確是那種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只知道得寸進尺,而且還滿腦子性慾的混蛋淫魔啊!
——只不過,人渣和人渣不能一概而論,藍毛色鬼和那群牛鬼蛇神也的確是存在很大區別的啊!
腦中浮現出被藍毛色鬼粗暴支配凌辱畫面的我,倒也是在心裡編排起了他,同時更把這傢伙和一些難以言喻的牛鬼蛇神做了一個對比。
最終,長的人模狗樣,道貌岸然的藍毛色鬼果然比那些牛鬼蛇神讓我更加順眼。
果然,好壞是對比出來的,藍毛色鬼這傢伙雖然不是一個好東西,但是對比那些牛鬼蛇神又的確相對來說沒有那幺壞,以至於我又突然對這傢伙沒有來把我【不可描述】生出了些許的怨念。
平時那幺喜歡和我色色,這一次都可以算是勾引了,但是卻沒有來,藍毛色鬼這傢伙難道是已經玩膩了嗎?
但也不對啊,明明現在窺伺我的眼光還那幺火熱呢!
困惑、不解、慶幸、不滿、怨念……等奇妙的情緒盡數從我的心中升騰而起。
然而在這些情緒之下,或許又存在著藍毛色鬼那傢伙可能是因為對我的尊敬,又或者是臨時的愚蠢,以至於生出的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開心吧。
因為精蟲上腦的藍毛色鬼突發神經質的表現,讓我心中生出了諸多的奇奇怪怪的念頭,這讓我的精神也不再那幺悲傷乃至於頹廢。
——好奇怪,怎幺還在啊!!?
低下腦袋的我在眨了眨因淚水而有些模糊的眼睛之後,看到了已經被我淚水打濕的地面。
在如此炎熱的天氣下,綻放在地面的那些淚花本應該在高溫的炙烤下化作蒸汽消散而去。
但是我滴落在地上的淚水卻並沒有被蒸發掉,反而很不科學地向內匯聚成了一個扁平的大水球。
而此刻,這個水球扁平的水面就浮現出了我並不好看的哭臉。
——誰說漂亮的女孩子哭也漂亮的,我現在就一點也不漂亮喲……我不想看了,快點給我消失啊!
我不再想看到自己那張一點也不好看的哭臉,所以我就把低下的腦袋擡了起來,透過鐵絲網看起了下面那群正在隨意發散自己青春和活力的未成年高中生們。
順便一提,擡起頭來的我並未發現,那不科學但很魔法的超自然大水球在我擡頭以後,便自然的消散蒸發了。
——家……嗎?
觀察著下方那個熱鬧喧囂的世界,一個詰問著我自己的念頭從被悲傷填滿的心中升騰而起。
「五河士道,你喜歡我嗎?」
實際上我極少叫過藍毛色鬼的名字,今天背對著他的我,在看著來禪高中諸多學生以及一些其他東西的同時,也對他發出了詰問。
「千夏,我……」
藍毛色鬼說出了我不想聽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幺,我預感他將會說出很多很好聽的甜言蜜語以及花言巧語。
然後,再總結性地用來詮釋他對我的喜歡。
但是我既不想聽,也不要聽,更不打算聽。
「回答喜歡,或者不喜歡。」
我說。
「喜歡,我喜歡千夏。」
他答。
藍毛色鬼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也不能讓我不滿意。
因為實際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怎樣的回答。
但是起碼……他的回答合格了。
「我的家你知道的。」
或許已經流乾的淚水帶走了我心中的一部分負面情緒,所以不再流淚的我也可以稍稍進行理性的思考了。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我微調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情緒,那未曾被我降服的心猿意馬更在我的心頭生出了無數大膽、離奇乃至於不可思議的念頭。
而這些對過去的我來說堪稱無法想象的念頭,也在藍毛色鬼那個傢伙剛才愚蠢無比的表現上不斷增殖繁衍。
最終,這一切的一切在我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推動下形成了一個想法。
一個對我來說頗為可笑的想法。
但同時也是我此刻心中——
唯一的想法。
「放學以後來我家。」
說完,我就直接轉身離開了天台。
只留下一個困惑的藍毛色鬼,以及尚還溫熱的飯菜。
……
直至走出天台。
身處無人樓道中的我才發現那件一直有好好保護我的外套還留在天台。
我雖然很想把那件外套拿回來,但是現在的我卻並不想看到藍毛色鬼那傢伙。
倚靠在通往天台的門戶上良久的我,甚至都已經聆聽到了那個開始靠近我的腳步聲。
但我終究還是未曾等到門裡的那個傢伙出現在我的面前。
在天台的門戶即將開啓的剎那。
我一步踏出。
順應著我不想被他人窺伺到的心願。
物質和精神的界限在此刻被我跨越。
這般超自然的表現在過去發生就會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為地球變暖做出一份微不足道的貢獻,如今卻不會讓我的心中生出哪怕點滴的波瀾。
上一刻還處於天台外無人樓道中的我,此刻已經處於了我雖然從未來過,但是早已經久仰大名甚至頗為熟悉的物理準備室外。
這間不曾對外人開放的教室,實則是拉塔斯托克這一神秘組織駐紮在來禪高中內的據點,由數據分析官村雨女士入職成為的令音老師負責駐守其中,時刻關注著校園內發生的一切動靜。
並且也是在這間物理準備室內,為了更好地和精靈接觸並且攻略她們,藍毛色鬼那傢伙也是在妹妹醬的要求下,吃盡了讀作‘戀愛訓練’,寫作‘惡搞整蠱’的苦頭。
說實話,我反正是不覺得藍毛色鬼玩的那個奇奇怪怪的戀……整蠱遊戲,對他後來的精靈攻略起到了哪怕一點點的幫助,就像是拉塔斯托克上的那些沒什幺卵用的船員一樣。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既荒誕又搞笑的戀愛模擬整蠱遊戲似乎又悄然揭示了‘約會大作戰’這個世界無釐頭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