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標題:偷窺女子浴池內發生的嬉戲打鬧之後再抓住粉毛巨乳的女子生進行玩弄且被一轉攻勢的深喉口交榨精再立下曖昧約定的校園生活是不是搞錯了什幺!
之前看到小夥伴搞了一個開篇的人物介紹,倒是讓咱現在才想起來,不是每一個讀者都有看過同人作品的,所以咱也就立刻進行一個人物介紹的抄好了——
悠千夏:出自《無限之淫神的詛咒》一書的粉發巨乳的好孩子精靈,本章的千夏可謂是大擺特擺,一改過去對色魔的唯唯諾諾,重拳出擊,總算是達到了精靈的平均水平,對精靈攻略工具人進行隨意使喚!
但不知到底發生了什幺,以至於小千夏偶爾也會有異常的情況發生,不斷上升的好感度以及在最後立下的約定,似乎也在預示著什幺!
鳶一摺紙:來自《約會大作戰》原著之中,有著超高人氣的——無表情無節操無下限高顏值高成績高行動力的三高三無藍眸白髮美少女。
在本章作為女子浴池的視角擔當,且將很皮的十六夜千鶴抓給了生氣的小千夏,也算是非常可靠的女孩子了。
……
當士道因為憂慮而選擇向摺紙尋求幫助,並且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他的心中也總算是放鬆了些許。
因為摺紙就是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夠讓人感到安心與放心感覺的女孩子。
雖說互相麻煩才是情誼的交匯,而摺紙更肯定願意來幫助自己,但士道一想到他委託摺紙去關注其他的女孩子,還是感覺到了頗為的愧疚。
將這份情緒牢牢記在心頭之後的士道,在心中更是暗自下定了日後要好好感謝、撫慰摺紙的念頭。
回到更衣室換好了泳裝泳褲以後的他,就前往了男子用的泳池和其他同學匯合。
等他到來之際,男子高中生們也已經開始集合成為隊列,順勢加入其中,成為隊列一員的士道便開始了下水前的熱身活動。
完成了預熱身體的準備活動之後,五大三粗的督導員便爬上了高高的救生架,開始觀察起來自由活動的學生們,以免出現安全事故。
而在自由活動的命令下達之後,男子高中生們也開始隨著興趣愛好化作無數的小群體,或是在泳池邊聊天,或者直接進入水池之中暢遊起來。
士道過往倒也算是幾個小團體的一員,可惜並非主導人物的他更像是一個湊數的,在重生回來之後沒興趣再浪費時間的他自然同過去有點交情的傢伙斷了聯繫。
未曾下水的他直接找了一個躺椅躺下,接著就讓他的精神念力透體而出,向著女子泳池的方向延伸。
有著這樣便於觀察的手段,卻還是想進入女子泳池那邊的士道可真的沒什幺壞心思,他完全是因為考慮到之前精神念力無法捕捉到千夏的存在,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才有了那樣的想法……而且最後也放棄了不是嗎?
只不過幸好,大概是在他的刺激下,看似正常的千夏總算是可以被他的精神念力觀測到,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現在處於上課時間就是了。
和男子泳池倒是相距一段不小距離的女子泳池裡面,身穿別名死庫水的藏藍校園泳裝的女孩子們正排列在泳池的岸邊,進行著剛才他們才做完的下水準備活動。
雖然做的事情一模一樣,但是因為做事情的人產生的偏差,卻生出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十數名身穿死庫水的女子高中生在為首的一名白髮女孩的帶領下開始了踢腿展臂的熱身運動。
雙臂向上拉伸之時,為首的鳶一摺紙委員長裸露出了她光潔無毛的玉嫩粉腋,今早之時雖然甚至品嘗過玉腋的滋味,但士道的精神念力也依舊被吸引了過去。
「嗯,士道?」
精神念力是超脫五感之上的全新感知系統,這讓士道能夠借此聽、聞、視、觸、嘗,正當他用一種頗為新奇的角度觀察感受摺紙矯健嬌軀內蘊的青春活力乃至於肌膚質感以及芬芳體香之時,注視著女子高中生的鳶一委員長卻在將高舉的手臂貼回大腿之後,發出了近乎蚊吶的低語。
這樣的聲音無法被那些女子高中生聽到,但是卻可以被士道的精神念力輕易捕獲,士道未曾因摺紙的察覺而離開她的嬌軀,反而似如輕紗一般覆蓋上了摺紙的身體。
而摺紙也僅僅只是似乎困惑的低語了一聲之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只靜靜地繼續在同班那些女子高中生的注視下演示著一組又一組熱身運動。
士道將精神念力存留在了摺紙的嬌軀上後,就徬彿尋找到了一個固定的錨點,也就未曾再繼續將精神的力量延伸出去。
怎幺說呢,通過精神念力觀察世界的士道,就發現每個人都擁有著一種無形的壁壘,這種壁壘會阻礙到他的探查。
當然,就他觀察得來的結果而言,那種壁壘也脆弱的可憐就是了,只要他想的話,就完全可以像是奪走可愛妹妹那層象徵貞潔的處女膜般將其輕易侵入乃至於粉碎,進而深刻理解到那些對於本人來說堪稱私密的想法或者念頭。
而之所以會提到這一點的原因,是因為士道在發現了心之壁壘這一現象存在之後,卻有些詫異又震驚地發現,他的精神念力對摺紙的依附就沒有受到任何的損耗,就徬彿摺紙並不存在心靈壁壘一般。
不可能每個人都有的東西,摺紙沒有。
所以士道就轉換了一下思路。
或許摺紙並不是不存在心靈的壁壘,而是對他無條件開放了心靈和肉體的權限。
意識到了這一點後,士道心中生出了五味雜陳的紛亂念頭。
待他將那些自己都難以言喻的想法念頭給清理之後,女子泳池那邊的熱身運動也已經結束了。
女老師下達了自由活動的命令以後,摺紙未曾帥氣地躍入水中,而是再次檢查了一下攜帶的安全用具後,才沿著泳池邊緣的梯子慢慢走入水中。
士道在一定程度上共享了摺紙的感覺,所以他能夠體會到清涼的流水淹沒摺紙肌膚的質感以及……摺紙不知為何變得非常不錯的心情。
接著,摺紙便開始沿著泳池邊緣開始起了自由仰泳運動……當然,士道也能感覺到,摺紙一部分的精力也凝聚在千夏的身上就是了。
看女孩子們在泳池裡面自由活動的確是頗為快樂的事情,以摺紙為錨點的士道更發現了有些魂不守捨的千夏被千鶴悄悄推往水中,之後千鶴更在岸邊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可惡傢伙的作為,不免讓士道想到了在熱身運動之時,千鶴這傢伙不時展臂拍打在千夏的巨乳以及翹臀上的事情!
落水之後的千夏倒是居然生起氣來,但是千鶴躲開了潑向她的池水之後,更頗為帥氣的躍入泳池之中。
說實話,有著和摺紙相差無幾外貌的千鶴,倒是補全了士道未能看到摺紙帥氣入水畫面的遺憾。
接著千夏和千鶴就在泳池之中追逐打鬧了起來。
發現千夏回歸日常一面的士道卻並不放心,但他也僅僅只是繼續默默地觀察著,同時更讓精神念力緩緩流淌在摺紙的嬌軀之中。
當士道細緻感知摺紙那充滿活力的健美女體之後,感知到的結果卻讓他頗為的不滿意。
因為摺紙看似健康且充滿活力的身體之中,卻存留著過多細碎的暗傷,這在摺紙正值青春年華之時自是無礙,但等到青春這份歲月的贈禮逝去,這些暗傷才會露出它猙獰的面貌,讓摺紙被痛苦糾纏。
而這些傷勢的來源,士道更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正所謂兵凶戰危,上善伐謀,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上之策,古老的先民們就早已經領會了切實戰鬥內蘊的危險,所以才總結出了飽含智慧的箴言。
而這些智慧的總結化作到現實之中的表現便是,哪怕精靈們基本上都不具備『戰鬥』的意志,但是正如人類哪怕僅僅只是行走,對螻蟻來說也堪稱不可名狀的天災。
人類列國的對精靈特殊作戰部隊每一次和降臨塵世的精靈交鋒,若是划水摸魚自然也不會引來基本上不存在戰意的精靈主動與之發生對抗。
但是類似於摺紙這樣本身就抱著堅定到難以動搖的殺戮意志的傢伙,哪怕在客觀上因實力的差距難以對精靈造成物理意義上的傷害,也依舊會在主觀上刺激到精靈無比敏銳的意識,讓她們生成本能的反擊。
困頓生老病死的眾生被虛無的天母選中,便會從孱弱無力的人類昇華成為超凡脫俗的半神天使。
那些已然超越了人理界限的半神們,哪怕不帶殺意的本能反擊,對尚還是人類的摺紙來說,也依舊是無比致命的恐怖危機。
哪怕摺紙一次又一次憑借運氣、智慧、根性乃至於先進無比的醫療顯現裝置從死神手中爭命,但是她看似健康的身體也依舊透支了太多太多的生命力。
「呼——————!!!」
在察覺到了摺紙看起來健康,實則很是不妙的身體情況之後,士道吐出了一口積蓄在肺腑之中的濁氣。
對於導致這一切發生雙方的對錯,士道無心去探究,而對於已經締結出的苦果,他更會親手將其彌補。
若是過去的他,哪怕知曉了摺紙身具的缺陷,也完全無能為力,但是如今已然脫胎換骨的他,卻有將這份遺憾親自彌補的能力!
源自於妹妹醬連同身心一起交付給他的第五原質·嚴厲就具有著足以讓他浴火重生的神性偉力。
若他未曾將其掌握,那就只能讓其被動治癒己身,但是在剎那的天國樂園之中,支配力量的計劃早已經被諸神定下。
於是在無盡的死亡中將生命的力量刺激、磨礪再將其徹底支配以後,這股力量就不再像是曾經那般只能讓其伴隨既定的軌跡運行。
實際上,對於摺紙透支活力造成的本源枯竭,士道完全不需要有任何的急迫。
只因待到命定的悲劇迎來最終的高潮,天母神性流出的璀璨結晶就會將一切殘缺盡數彌補,讓摺紙從孱弱的肉體凡胎昇華為不朽的半神天使。
但是啊,因為知道悲劇會有一個好的結果,所以就應該讓其理所當然的發生嗎?
或許維繫已知的劇情對他來說的確會有幫助,可惜知道了命定的終末之後,所謂的劇情對他來說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更別提坐視能夠阻止的悲劇在他眼前發生的話,那幺他重生歸來的意義又是什幺呢?
——呼,下一次找藉口給摺紙按摩一下好了,在按摩的時候嘗試一下能不能用生命之火補充一下摺紙透支的生命力,話說回來,要補充生命力的話,那……
士道在思索著如何恢復摺紙缺失的生命活力之時,下意識舔了舔嘴唇的他想到了一些頗具生命力的東西呢。
將意識再度投注到了摺紙的身上以後,士道才發現摺紙已經結束了規律的仰泳運動,轉而正式進入了運動狀態。
將精神念力收集到的信息盡數閱覽之後,士道才清楚發生了什幺。
千夏和千鶴的嬉戲打鬧,最終以千夏惱羞地向親愛的鳶一委員長進行求助為告終。
實際上,一般來說摺紙是不會理會同學對她的求助的,別說客套話了,她甚至連回應都懶得回應,堪稱純度極高的節能模式。
但那也是『一般來說』,千夏顯然就不屬於這個一般情況,無論是她的身份,乃至於士道不久之前對她的委託,都會讓她的節能模式宣告結束。
現在,從和弟弟有著親密接觸的緋聞女友那裡得到了『捕獲十六夜千鶴』的委託之後,雷厲風行的鳶一委員長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依附,或者更準確來說是憑依在摺紙身上的士道,能夠清晰無比地感應到摺紙在運動時對身體的精確支配,顫動的肌肉線條以及勻稱的呼吸節奏乃至於理性的思考方式都是無比的優秀。
千鶴是精靈,所以哪怕從未經過訓練,她的身體素質也一定勝過久經鍛鍊的摺紙,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能夠逃過摺紙的追捕。
千鶴很快就被摺紙誘導向了逃無可逃的死角,不可能暴露出精靈真身的她,更無法反抗摺紙,或許她自己也不想反抗就是了。
憑依在摺紙身上的士道,能夠清楚無比地感受到千鶴被摺紙抓住的時候所產生的那股無奈又興奮且還有些許畏懼以及迷戀的複雜情感。
然後,摺紙就帶著乖巧的千鶴來到了千夏的面前,交托完成的任務。
接下來,摺紙以及憑依在她身上的士道就目睹了千夏抓住千鶴那對位於死庫水下的飽滿凸起,然後開始爭論糾纏起來的香艷畫面。
士道倒是感覺千夏和千鶴的糾纏頗為賞心悅目,只不過摺紙顯然沒有他那樣低俗的想法,將千鶴交給了千夏以後她就繼續開始仰泳起來。
千夏維持了一節課的正常表現讓始終都有在觀察的士道總算是放心了一點點,更讓他感到安心的還是,在下課的鈴聲響起之後,千夏也並沒有唐突進入無法被精神念力觀測的混沌態。
士道在意識到了這一點後,便將憑依在摺紙身上的精神念力收回,只不過在收回之前又輕吻了一下摺紙雪潤的額前。
在沒有士道的主觀意願下,精神念力只能用來感知、觀測,而不能去干涉物質運轉,造成諸多的影響乃至於現象。
所以士道的這一吻在理論上來說,是不能被現如今還未成為精靈的摺紙所感應到的,然而將精神念力收回的士道,最後看到的卻是摺紙困惑地注視向自己所在方位的同時,更用玉手輕撫了一下被他輕吻的額前。
——在摺紙身上,理論這種東西就一點也不可靠喲!
收回了精神力的士道一邊接受著老師的點名,一邊在心中這樣想到。
老師確認了人員並未出現缺乏之後就解散了群體,混在離去人流之中的士道再悄無聲息地走向了他早已經通過精神力尋找出的路徑。
用精神念力將封閉的大門開啓以後,士道已然來到了女孩子們通往更衣室的必經之路,隱匿於陰影之中再借此降低了存在感後的士道就開始默默等待起來。
閉目,凝神。
未曾用精神念力去搜索,融入體育館陰影中的士道僅僅是默默地佇立在那裡。
直至某個時刻,狀如雕塑的他伸手向外一抓,再用巧勁向內一拉,陰影中就
多出了一個身穿藏藍色死庫水的粉發女孩。
死庫水的名牌之上,赫然浮現著【悠千夏】三個大字。
「呀~ 果然是你這色鬼——五河同學,你覺得我現在要是喊上一聲的話,會怎幺樣呢?」
「我感覺大概會直接社會性死亡,然後叫來警察,請來家長,開除學籍,在背負上一輩子的污點之後無法找到工作,淪為一個只能吃軟飯的小白臉吧……」
在並不算是漫長的等待過程之中,心靜如水的士道聆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以及獨屬於千夏的少女體香,於是從陰影之中伸出大手之時,入手所及的便是女孩濕滑嬌嫩的纖白玉臂。
士道能夠感覺到面對突然的襲擊,被他抓住的玉臂起初緊繃,但是在被他拉扯的瞬間就再度放鬆了下去。
在他的拉扯之下,既不能反抗,也沒想反抗的粉發女孩就踉蹌著來到了陰影之中,落到了他的懷裡。
千夏被死庫水包裹的背脊抵觸在了他的胸前,以他為支撐的節點穩住了踉蹌的步伐,嗅著來自懷中粉發女孩散髮的那股氤氳馨香,順著玉臂一路向下最終握住了女孩小手的士道也聆聽到了千夏小姐平靜之中帶著些無奈以及許戲謔的發問。
該怎幺說呢,過往的千夏被他抱入懷中以後,就會自然進入嬌羞以及掙扎的重疊狀態,然後再半推半就任他玩弄……實際上在士道的心中,冷靜、平和這樣的形容詞,就永遠不會和千夏搭上關係。
但是今天,被他拉入懷中的粉發少女卻並未再一如過去那般嬌羞著掙扎,讓被緊握住的纖細玉指同他十指交疊的同時,微微晃動嬌小而又豐滿的嬌軀背脊摩擦他的胸膛並且發出了對他來說頗為刺激的發問。
如果說過去的千夏始終是被動的,那幺此刻的千夏就不再是過去那般任由他玩弄,反倒是似乎和他爭奪起了主動的權力。
對全新的千夏有些不適應的士道,在給予了相對理性的猜測之後,也用另外一隻空閒的大手摸向了千夏的胸前。
高大的士道低頭俯瞰向懷中的嬌小千夏,藏藍色的死庫水包裹下的豐腴嬌軀,以及裸露在死庫水外的瑩白肌膚被他盡收眼底,那對就身材比例而言更顯誇張的碩乳更將死庫水撐起無比誘人的凸起,想必低頭的千夏就絕無可能看到她的精緻玉足吧!
士道並不老實的大手直接摸向了粉發女子高中生的那對巨乳,哪怕被緊身的死庫水包裹,士道也依舊能夠感到這對豐腴碩乳所具備的沈甸質量。
一想到千夏小姐特殊的體質,五河同學就有點憂慮於千夏小姐的身體健康,於是他便用粗大的手掌捏住了死庫水下的嬌嫩碩乳,在握住了碩乳根源的乳根之後,就像是正在對奶牛進行擠奶工作的員工那般向外擼動並且擠壓……
士道一邊對千夏小姐進行著曾經約定好的身體管理,一邊還開口繼續開口說到:
「為了不讓我的人生就此終結,還請千夏同學務必不要做出那樣的事情,我知道錯了。」
「呀?啊~ 混?…混?蛋,知?…知道錯?了…就?…不要那幺大?力地捏?…捏我?的?奶?啊!」
伴隨千夏小姐從緊咬的牙關之中蹦出的嬌媚抗議,甜蜜的香氣出現在了這個陰暗的角落之中。
士道嗅著熟悉的甜蜜奶香,感受著懷中的粉發少女一邊咬牙切齒地壓低嬌媚的呻吟,一邊緊握住那只和他十指交纏的玉手,輕捏了一下手中死庫水內被拉成長條的乳球,刺激著本就已經不斷淌出純白乳汁的櫻紅奶尖。
「哇哦~ 真的是對不起呢,千夏同學!噫,你怎幺泳衣裡面有股奶香味啊,讓我看看可以嗎?」
士道回應了來自咬牙切齒的千夏小姐發出的訓斥之後,將其無視的士道更是裝模作樣地反問起了此刻的千夏小姐。
一邊詢問的同時,他還松開了緊握千夏奶子的大手,讓其從長條的形狀回歸渾圓的豐滿之後,再揭開了緊貼肌膚的藏藍色死庫水,將泳衣彈性十足的布料弄到深邃的乳壑中後,一隻白軟碩大的嬌嫩肉球就蹦跳著出現在了他的視界之中。
僅僅是掙脫了死庫水的束縛,這團白軟的肉球就展現出了自身所具備的驚人彈性,恰如白雪的肌膚之上生有道道似是粗暴抓揉後生出的鮮紅痕跡,並且不斷在半空中彈跳之時,更有股股散髮香甜滋味的純白汁液飛濺而出。
「呀?~ 別?…別?這?樣???……」
顯然,千夏小姐顯然意識到了將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是她卻並不能將其阻止。
在千夏的身後可不方便好好品嘗嬌嫩的乳肉以及甜蜜的乳汁,於是位於女孩身後的士道便來到了她的面前。
讓千夏後退倚靠在了被他微微加熱的牆壁上後,士道就將千夏和他十指緊握的玉手按在了牆壁之上,再緩緩低下頭去。
顯然千夏小姐就積蓄了不少的情慾以及壓力,否則雪乳也不至於在開始噴奶之後,就再也沒有停下來。
所以,低頭的士道自然也就洗了一個貨真價實的『洗面奶』。
注視著生有妖冶紅痕的豐腴乳球,聖潔的瑩白之上映襯著施虐的象徵,為其增添著難以言喻的魔性魅力,渾圓飽滿的形狀堪稱完美,而在雪白的乳峰頂端,更有一團似如硬幣大小的粉紅乳暈,而過往那顆點綴在乳峰上的櫻色寶珠卻不見了蹤影。
在士道心生詫異以及困惑,以至於更加仔細看去之後,才終於察覺到嬌艷櫻珠的去向——
只見在乳暈之上存有一道細密的粉縫,若非粉縫之中有源源不斷的乳汁湧出,那還真是叫人難以察覺。
意識到了似如寶石般的敏感櫻珠就藏於乳暈中的粉色蜜縫之中後,士道也是無暇再去思考前幾日還驕傲地挺立在乳峰中的櫻珠為何嬌羞的隱藏起來,他只知道浮現在他面前的淫亂光景,就讓他比前幾日來更加性奮!
士道毫不猶豫地張嘴堵住了那源源不斷淌出奶汁蜜液的縫隙,讓甜蜜的奶水融入他的身體之中,緩解著他的飢渴以及慾望。
只不過讓士道有些困惑的就是,這一次他喝下的奶水,卻似乎同千夏過去的奶水有著些許的區別。
千夏過去給他喝的奶水,是非常純粹的,並未摻雜著除了甜美之外味道的奶水,但是如今順著他的喉嚨融入身體的奶水,卻有了甜美之外的味道。
那是一種士道難以形容的感覺,為了更多的品味這種感覺,他更加努力地吃起了千夏小姐的大奶奶,
嫌僅僅只是承接從奶縫之中淌出的奶水太少了,於是士道便用舌頭開始侵入起了乳暈之上的那道縫隙,觸碰到了內裡那顆嬌嫩的羞澀櫻珠之後,抓住機會的士道猛然一吸,總算是將奶縫內裡的櫻珠吸入口中。
「啊?呀~ 不?…不?要~ 嗚?啊~ 好?…好奇?怪的感?覺,快?…快松嘴?啊,你?…你這家?伙呀啊啊啊嗚嗚嗚???……」
只不過,顯然士道的舉動對千夏小姐來說還是過於刺激,一直在口頭上一邊嬌吟,一邊對色魔混蛋發出譴責的粉發女孩,終究還是有些氣惱地用另外一隻玉手拍打了一下胸前色鬼的腦袋。
被拍打的士道自然是完全沒什幺感覺,只不過為了讓小千夏知道他聽到了,感受到了,於是他就輕咬了一下口中的羞澀櫻珠,接著大股奶水再次噴射而出。
就這樣,當大量的奶水融入士道的身體之後,他開始用璀璨不朽的黃金精神去感知奶水之中蘊含的思維情緒。
既是悵然,也是無奈,還有就是……虛無。
當這些情感從甜蜜的奶水之中浮現而出後,士道也總算是將這個乳球之中積蓄的奶水盡數吸取而出,思維有些恍惚的他擡起頭來之時,卻發現了倚靠在牆邊流淚的粉發少女。
柔順的粉發盡數收於泳帽之內,身穿藏藍色死庫水的粉發少女恰如天使,但此刻倚靠在牆邊的她卻星眸含淚,櫻唇緊抿,更不時抽動一下雪潤的瓊鼻,柔弱無助的憐人氣質油然而生。
看到在千夏純潔和嬌媚並存的絕美雪靨上無言綻放的淚花,濃厚的負罪感瞬間滿溢在了士道的心靈之中。
雖然不知道千夏為何流淚,但是怎幺想都肯定是自己的問題,所以立刻端正了態度的士道連忙向流淚的女孩說到:
「啊!對…對不起,千夏……我錯了,不要哭了,你怎幺懲罰我都可以!」
在說出這個話的時候,士道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要千夏能開心起來,不要再哭泣,他真的是做什幺都可以啊!
而就是在他出聲以後,又哭了小會的千夏才停止哭泣,用纖白的玉臂擦拭掉星眸的淚花以後,女孩才取下了頭戴的浴帽,讓她那頭絲滑柔順的粉色長髮傾洩而下。
「你這混蛋不許給我動!」
聆聽著千夏小姐以有些哀怨的語氣下達的惱羞命令,士道當然會乖巧的聽從並且完成。
昂首挺胸地站好之後,藍發的少年就看到了少女精緻的雙耳微微聳動,也下意識感應了一下周圍,確認並未有什幺其他人的少年,才發現女孩直接用精緻的玉膝觸碰到了他的腳背。
原本站立在他面前的女孩此刻竟然半跪了下去,不敢晃動腦袋的藍發少年就只能移動眼珠向下窺伺,只可惜他就只能看到一襲似如流蘇的柔美粉發,而剛才還在無聲流淚的少女在跪下之後,卻又不知為何突然發出好似銀鈴般的笑聲。
隨後一直束縛在四角泳褲內的粗碩雄根就被解放而出。
察覺到了自己的褲子被千夏小姐脫下以後,再度晃動眼球向下看去的士道,這一次正巧同偷瞄著他的粉發女孩對視上了,面有淚花卻不再悲傷的女孩帶著似是歡愉的情緒注視著自己。
女孩子,果然是很難理解的存在啊!
對於剛剛還在無聲哭泣,現在卻又面帶愉悅的小千夏,士道也是完全無法理解或者揣測到女孩此刻的想法念頭,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還是盡量不要再刺激到小千夏了。
「千…千夏,我們還是去吃飯吧,既然你貌似不喜歡的話,那還是不要做了吧!」
「噗?嗤~ 但是,你的這根壞?東?西不是這樣說的喲?~ 」
但是很顯然,雖然士道此刻想要終止這件事情的繼續發展,千夏小姐卻反而不願意了,一邊用戲謔的口吻回應著他的時候,他更能感覺到纖細嬌嫩的玉指按壓在了剛硬粗挺的雄根之上。
斜立朝天的肉棒在玉指發出的作用力下不斷移動,直至到了一種讓士道感覺到有些許疼痛的程度之後,玉指對肉棒的按壓在悄然停止,濕暖的香風沐浴在脫去包皮的龜頭之上,讓士道感覺到了既痛苦又酥麻的感覺。
下一刻,一直按壓在肉棒之上的玉指消失,就徬彿彈簧一般驟然從被按壓到的位置回歸了斜立朝天的狀態以後,來自千夏那帶著些許奇妙情感的冷冽音線從身下傳來:
「而且你說不做就不做……把我當什幺了呢?」
「我……」
正打算回答將千夏當做女友的士道,剛剛開口就被千夏小姐打斷了他想說出的東西。
「好了,你住口,給我不許動!」
在千夏小姐的命令下,士道自然也是只能住口,等待起了女孩對自己的奇妙懲罰——
站立在陰影之中的藍發少年,就看到了跪在自己腳背上的粉發女孩直接將死庫水的布料完全撥弄到了她深邃的乳白溝壑之中,兩團白嫩軟綿的雪肉嫩球自然也就蹦跳著展露在了他的眼中。
或許發現了他的窺伺,也或許沒有發現,未曾擡頭的粉發女孩以瑩白的玉手輕握住了胸前的雪肉之後,不過微微一擠便讓另外一隻未曾被侵犯的雪白大奶也開始流溢出甜蜜的乳汁。
而未曾握住乳峰的小手則承接起了流出的乳汁,之後女孩便松開了擠奶的玉手,將玉潤的手掌貼合在一起之後,讓甜蜜的奶水將玉手盡數侵染。
接著,礙於視角的原因,士道就再也無法用轉動的眼球看到發生了什幺事情,但是也不再需要他用眼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