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既是惶恐突然醒來的妹妹,發現剛剛才對自己海誓山盟的哥哥正在和自己的友人做出這樣淫亂之事,到底會受到怎樣的衝擊,又會多幺傷心絕望;但是一方面靈巧的香舌細緻舔弄過肉棒每一寸血肉的快美感覺,又讓他難以自拔的挺動腰腹,幾番碰撞到美母的嬌嫩櫻唇之後終於挺入了濕熱緊窄的檀口之中。
不同於妹妹緊窄花膣的奇妙觸感,更讓士道想得到更多的快樂,以至於緩緩向前挺腰的他最終讓肉棒進入了一處嬌嫩狹長的肉膜之中,還未等他抽插之時,驟然緊縮的喉膣就生出強大的吸力,讓殘餘在肉棒連同睪丸之中的精液都盡數噴射在了美母的喉穴之中。
暢快的射精體驗讓他屹立在腿腳有些酸麻,幸而懷中的琴里讓他咬牙堅持站立了下來,隨後他就感覺到包裹肉棒的緊窄肉腔慢慢向後退去,被粘膜刮蹭的敏感龜頭又生足以射精的快樂體驗。
可惜,卵袋之中已然空空蕩蕩的睪丸就已經不能再提供點滴的精華,以至於最終在被香舌細緻的舔弄一番後,士道的肉棒終於重新裸露在了空氣之中。
令音老師將孩子完全吞入了小嘴,深陷在食道中的粗挺肉棒緩緩吐出之後,看著疲軟在自己面前的龜頭幾度抽搐想要射出精液,一如妹妹醬那般被自己一個顏射驚喜,可惜卻始終無法射出精液的肉棒,玉膝著地的銀發美母也是戲謔一笑。
然後她用玉手握住了被自己舔弄到水光淋灕的肉棒,獻上了她的豐滿櫻唇綴吻了一下晶瑩剔透的龜頭之後,才終於站起身來。
若是只有士道同學一個人的話,令音老師倒是還有閒情逸致和士道同學好好抵足而臥,徹夜長談,只不過既然帶著妹妹醬,那她也就不留五河家的兄長來自己房間過夜了。
「嗝~~多謝士道同學的款待,時間可是不早了呢,早點休息吧!」
雖然士道空空蕩蕩的卵袋精囊很快就補充好了內裡的彈藥,但是令音老師原本開啓的房門卻已經再度緊閉。
實際上士道知道的,如果他去敲門的話,門一定會為他而開……但是看著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妹妹醬,他還是熄滅了心中的念頭。
「令音老師,打擾了。」
說罷,他就抱著妹妹前往了浴室,開始為暈厥的紅髮蘿莉妹妹沐浴起了身體,洗到一半的時候妹妹緩緩蘇醒過來,看著為自己細緻洗滌著身上污穢的哥哥,也是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那幺喜歡士道的琴里,真可愛呀……可惜剛才琴里說的東西我沒有錄下來,太可惜了!」
發現了自己醒來的哥哥,一邊給自己清洗的時候,一邊還裝模作樣的感嘆起來,這也讓原本開心的琴里小姐一下子想起來自己剛才說了多幺羞人的東西,玉靨緋紅的她輕柔地拍打著哥哥的身體說到:
「哇嗚~可…可惡,給…給我忘記!!!」
「不要不要,琴里為了我哭哭啼啼的樣子……我可是要記住一輩子呢!」
面對壞心眼到一邊愛撫著自己腿心幼穴,一邊壞笑的哥哥,敏感無比的身體完全無法反抗的司令官妹妹大人,甚至連拍打哥哥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嬌喘著發出抗議:
「嗚呀~士…士道,你…你這個壞傢伙!!!」
「是是是,我是讓琴里傷心的壞傢伙……只不過,可以喲,既然琴里不喜歡的話,我會讓令音搬出去的喲。」
好吧,一開始想要讓哥哥給自己的理由總算是有了,但是此刻的五河琴里小姐卻已經不需要了,掙扎著小巧的玉手握住了哥哥的雄根,想到剛才哥哥清晰無比對自己承諾的東西,她突然覺得有令音在其實也挺不錯的——
畢竟令音,很孤獨呢!
於是,嬌小的,善良的,好心的妹妹大人就啓闔著櫻色的薄唇對著自己心愛的哥哥說到:
「哼~不…不要!不用了……畢…畢竟我…我知道的…其…其實令音,一直很孤獨的……而…而且士道你做的東西可沒有令音好吃呢,還…還是讓令音留在家裡好了!」
「而且…而且士道要…要記住你說的喲……哼,真的是壞東西,又那幺硬了……士道可不許對令音動什幺壞心思,聽到沒有!」
說著,赤身裸體的妹妹醬就玉膝著地,雌伏在了為自己沐浴的哥哥面前,吐出火熱的香風吹拂著挺立的雄根,在說完之後便張開小嘴為哥哥獻上了口舌的侍奉。
也不知道為什幺,妹妹醬總感覺哥哥身上有令音的那種難以言喻的味道……或許,是因為令音留在浴室裡面的味道吧!!?
「琴…琴里,不…不要……你,你這是在玩火!」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滋啾~~~……玩…玩火又怎幺樣,琴…琴里我可是…是炎魔哇嗚嗚嗚~~~!!!」
「呀嗚齁齁齁啊~~歐…歐尼醬……琴…琴里錯了,呀啊~~對…對不起,歐尼醬饒…嗚嗚啊~~饒了…饒了琴里吧呀嗚嗚啊啊啊~~~……」
好吧,剛剛才口出狂言的炎魔小姐立刻就在慾火中燒的哥哥面前迎來了敗北的終末。
……
如果讓士道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他近來的妹妹醬,細細想來或許比較貼切的就是‘人菜癮大’。
不管再怎幺嘴硬,一旦被插入之後就只會杜蠣杜蠣的向他求饒,但若是放過了妹妹醬,她很快又會繼續誘惑自己……
以至於士道現在已經學會了無視妹妹醬的求饒,直至把她乾到高潮絕頂失神脫力,才會放過她。
將在浴室裡面挑逗撩撥自己的妹妹按在身下肆意的抽插中出,射空了三次睪丸之後悲鳴著說出再也不敢了,但是下次肯定還敢的妹妹醬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重新給妹妹醬清洗乾淨以後,士道就把暈過去的妹妹醬抱回了她的房間,用被子給她蓋好以後再親吻了一下她的額前,接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看著熟悉的天花板的士道,心中還是有點愧疚的。
因為他之前在浴室裡面對妹妹醬關於令音的回答,也不完全算是真心實意。
畢竟之前已經用甜言蜜語安撫了妹妹醬的不安和嫉妒以後,重新回歸了善良天真的妹妹醬就一定會對源自於自己的出爾反爾感到厭惡,所以他只要說出妹妹醬原本的打算,妹妹醬就會大概率否決自己一開始的念頭。
實際上雖然不全是真心實意,但是裡面也並不是沒有真心就是了,因為如果妹妹醬並沒有否決自己的話,他自然也會在私下和令音纏綿的時候說出這個事情。
要知道對令音來說住在哪裡就完全不是個事,和誰住在一起才是值得關注的事情……反正士道手裡又不是沒有她買來的別墅鑰匙,到時候在別墅裡面私會可能反倒是更好。
只不過幸好妹妹醬如他預料的那樣,否決了自己實際上並非錯覺的主意,也讓士道不需要再頗為艱難地向令音說出搬家的請求了。
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後,士道緩緩閉上了他的眼睛。
伴隨魂靈中的諸神印記散髮出神性的光彩,他的意志也緩緩墜落向了心淵的深處。
還未等他睜開眼睛,他就先下意識伸展手臂阻向了前方有如戰斧一般向自己劈殺而來的黑絲美腿。
被凝實厚重的力量踢擊到的士道猛然向後滑行了十數米才終於停止下來,而地面更是被他的雙腿犁出了兩道深邃的軌跡。
甩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緩緩睜開了全知真眼的士道看到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對士道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她未經束縛的茶色長髮隨風舞動,帶著倦怠意味的琥珀雙眸生有兩個淡淡的黑眼圈,高挺瓊鼻之下的蒼白薄唇微微緊抿,恰到好處的精緻五官組合出的是讓人驚嘆的美好。
這張同士道記憶中成熟許多許多的嬌靨之上,浮現的是他從未見過的平靜神情……實際上說是‘平靜’似乎並不怎幺準確,如果讓士道找一個更準確一點的形容詞的話,那應該是——麻木。
往日多著男裝的纖細嬌軀被一件白色的T恤包裹,而T恤更被胸前的飽滿頂起了誘人的峰巒,甚至還能看到似乎存在的點滴凸起,然後便是一件敞開的純白齊膝大褂披在了她的嬌軀之上,兩只纖細的玉手則分別插入大褂兩側的口袋之中。
一點都不符合過往印象的黑蕾絲內褲遮掩住了T恤下的私密雌牝,但是士道卻又能夠憑借全知真眼看到那似乎開闔的櫻色花瓣,似如象牙精緻,又徬彿玉柱瑩白的修長美腿則被過膝的長筒黑絲包裹,D數不高的黑絲就讓嬌嫩的肌膚透出誘人的光彩。
出於個人愛好的原因,所以通常都是男裝打扮的夢月表現出的是英姿颯爽的帥氣,並且因為年齡的緣故,夢月更展現出一種青春美好的活力。
但是此刻出現在士道面前的夢月,卻不再是青春活潑的少女,而是性感高挑的御姐,並且她還穿著本來不可能會穿上的性感服飾,展現出了不可思議的女性魅力。
只不過‘美人’這樣的稱呼卻並不能形容御姐夢月,在士道看來她就徬彿一座石雕。
一座既是由美具現而出的石雕。
更是一座飽受時光磨損的雕塑。
夢月更加成熟,更加性感,也更加讓人心生愛憐的全新形象,讓士道不可遏止地點燃了心中的慾火……畢竟面對如此美麗的女神,連太監都會勃起幻肢,連同性戀都會覺醒心中的雄,更遑論本就慾望濃重的士道呢。
而眨動著倦怠星眸的茶發御姐在看到士道胯下生出的變化,原本平靜的臉上也扯動肌肉露出了一個僵硬的嗤笑。
「居然能夠反應過來,看來士道你這幾天的訓練沒有白費啊。」
「在用生命來做學費的奢侈訓練中,想不進步神速都不可以吧?話說夢月你能解釋一下,你怎幺變成這個樣子了嗎?」
聽著夢月有些沙啞的知性之音響起,給予了回應的士道也有些唏噓不已。
在他重生歸來的第二日,也是和千夏相遇的第二日晚上,請偷偷跑來房間的妹妹用子宮還有小嘴暢飲了精液牛奶以後,給她洗乾淨身體的士道就將其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快速進入夢鄉以後的他,正打算在心淵深處學習諸神印記之中精靈為他準備的各種知識之時,突然崩潰重組的心淵構建出了一個讓他感到陌生的蒼白世界。
在那裡,有一隻雖然很罕見,但是他並不是沒有見過的蘿莉夢月存在。
蘿莉夢月用軟糯的萌音告訴他,當第一個精靈的力量被納入生命方程式後,存於諸神印記中的諸多應用程序都會逐一啓動……而她就是負責指導士道如何運用力量的戰鬥程序。
在介紹了自己的來歷以後,蘿莉夢月用立體的三維人體剖析圖為他詳解了人體要害以及肌肉發力等諸多知識,將其完全記住以後的士道再被可愛的蘿莉夢月傳授了一套其名【天武拳】的武術。
根據蘿莉夢月本人說,這是由【全知】的【賢者】統合了人類歷史上誕生的不包含能量運用的所有格鬥、技擊之術誕生出的終極格鬥技藝。
更可稱之為被完成的【武·術】。
學習起來也頗為簡單的士道在學習完成後,詢問了蘿莉夢月接下來應該做什幺。
於是,地獄就悄然降臨。
這裡的地獄是雙重意義上的地獄。
第一個意義是在理論上的教授完成以後,蒼白的心淵再度化作一個有如廢墟的天宮市——這裡既是記憶中的那場堪稱噩夢一般的殘酷屠殺的所在地,也是他和蘿莉夢月的對決地點。
至於說第二個意義上的地獄嘛……笑眯眯的蘿莉夢月告訴士道,只要打敗她就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的學習。
一開始想到要對蘿莉夢月動手還會有點於心不忍的士道,很快就發現他最好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
並沒有運用任何超自然力量,僅僅是以稚嫩蘿莉的體格作為自己對手的夢月,卻真的是強的令人發指。
只在理論上懂得了力量運用的士道,在面對蘿莉夢月之時就像是空有體格的蠢笨肥豬一樣。
一開始,士道死的時候甚至都還沒有見到蘿莉夢月。
他在讓他很是煩躁不安的天宮市廢墟之中尋找蘿莉夢月之時,經常死於各種並不精巧但是足夠致命的機關陷阱。
每死亡一次,蘿莉夢月就會先帶他回溯死亡的原因,讓他知道為何而死,再展示自己的陷阱製作過程,以證明她絕對沒有使用任何超過標準的力量……順便一提,死亡的痛苦也並不會有任何衰減。
在死亡15次後,‘地利’這一概念終於被士道掌握,他也終於不會再因為大意死於各種陷阱之下了。
只不過接下來,他依舊死於尋找蘿莉夢月的路上,這一輪里他倒不再是再死於各種陷阱了,起碼是死於來自蘿莉夢月的偷襲暗殺。
蘿莉夢月為士道很好的展示了——如果要殺死一個人的話,一根針和一把槍的區別實際上並沒有多大這個道理。
而在個體力量差距極為懸殊的情況下,使用工具以及智慧還有偷襲能很好的彌補上這個差距。
都說實踐是最好檢驗成果的老師,在第三天晚上的一百次死亡成就達成之前,士道總算是戰勝了明明看起來身輕體柔的蘿莉夢月。
被他扒光了身上隱藏起來的各種暗器,並且被按住四肢動彈不得的蘿莉夢月也是無力回天。
畢竟肉體凡胎的局限性也就在那了,當士道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中將大意、懈怠、輕視這些不利於戰鬥的缺陷彌補之後,和士道的體格有著絕對性性差距的她在不動用超自然力量的前提下,就注定會迎來敗北的命運。
「du,按住夢月手腳的士道想做什幺?如果不想吃豬扒飯的話就快點放開夢月我!嗚……救命呀,來人呀,有變態要侵犯無辜蘿莉了——夢月10086期待的說。」
被按倒在地的蘿莉夢月先是裝模作樣地驚呼了一下之後,再仰起蠄首綴吻了一下有些興奮的士道以示獎勵。
還沒來得及做什幺的士道,在被天降的雷霆化作灰燼迎來他第一百次死亡之後,也迎來了有關【法之境界】的學習。
第四天里,再度進入蒼白心淵的士道就發現了本應該出現在那裡的蘿莉夢月,變成了他最為熟悉的少女夢月。
身披漆黑風衣的茶發少女為士道詳細講解了有關嚴厲原質的神學意義之後,她又開始講述起了神性原質衍生出的代表生命力的神怒之火具體的屬性構成以及力量運行結構……最終還給本只有肌肉發力技巧的【天武拳】增加上了【能量操作】的DLC,讓其升級成為了法之境界層面的【天武·殺拳】。
如果說【天武拳】僅僅是挖掘人體潛在的力量,在人類固有的基礎上能夠最大程度發揮人體力量的【技藝】的話。
那幺【天武殺拳】就是已經觸碰到了精神、思想、意境乃至於能量操作的神秘知識——已然抵達了名為【神通】的領域。
何謂神通?
神者廣大,通者無礙。
神通就是打破凡俗常識與邏輯的超凡之力。
將支配萬象的天理化作廣漠無邊的武道意志,再把握住天意如刀,宰割蒼生的殺伐大念匯於拳下,對眾生降下破滅的終末!
這就是所謂的——【天·武·殺·拳】
少女夢月講的很快,而士道學的也不慢,看著熟悉的少女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口若懸河的靚麗風姿,士道只希望這一刻能夠化作永恆……嗯,這並不是因為害怕接下來的實戰環節。
可惜客觀現實並不會隨著人的主觀意志發生改變……至少現在的士道做不到,更別提在諸神印記裡面誰說了算不是明擺著的嗎?
面對士道同學弱弱地提出理論學習好像有點沒學明白,可不可以讓夢月老師再給自己補習一下的意見。
和蘿莉夢月一樣發出核善微笑的夢月老師在一拳將士道同學的抵抗連同腦袋轟爆以後,她告訴了復活的士道同學在實戰中慢慢補課就好了。
接下來士道就開始重復前三日的受苦。
無論他如何抵抗、偷襲、逃跑……最終都只會被少女夢月一次又一次一拳轟殺。
不僅如此,復活以後的他還得接受少女夢月回溯他死亡之時的精神、意志、能量運行等各種數據之後發出嚴苛的評判。
唯一對士道來說的好消息就是,這一次實戰現場總算不是讓他很有ptsd的天宮市廢墟了。
沙漠、雨林、火山、大海,盆地、靜靈庭、終末之谷、香波群島……乃至於星球軌道甚至外太空的作戰環境都有,只不過死上一次就會隨機切換作戰環境的設定里,偶爾還是會刷新出來天宮市廢墟就是了。
不知道是不是士道的錯覺,每當他被少女夢月轟殺之後,他死前殘留的視界總能看到少女夢月呆滯的面容,但是每次復活以後去詢問少女夢月,她卻又說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同時,貌似他的死亡還會促使少女夢月的成長,死了一次兩次的士道沒有發現很正常,但是少女夢月在他死了十幾次後,身材變得略微成熟起來的現象終究引起了他的注意。
當然,這些東西也就僅僅只能佔據他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思維罷了,他更多時候還是在思考如何運用【天武殺拳】高效利用嚴厲神火的力量。
少女夢月在對戰之前就說過,她和自己一樣,都只持有一個精靈的力量……沒道理她就可以完全碾壓一般虐殺自己才對。
雖然每每將自己轟殺以後,少女夢月也會特意講解將他轟殺的那一拳內在的力量運行結構就是了。
聆聽著少女夢月為自己展現高效完美的力量運行公式,那將一分力量當做十分乃至於百分來運用的誇張表現,無怪乎能夠摧枯拉朽地將自己轟殺。
可以復活的死亡並不意味著死亡不再恐怖,死亡終究是存在大恐怖的終末。
雖然按照道理來說,經歷過多類似的事情應該會產生相應的抗性才對,但是士道每一次經歷的死亡卻一如第一次那般鮮活,甚至讓他更加痛苦。
然而士道卻明白,他能夠承受這樣的痛苦本身就是一種恩賜,這是有人用只有一次的生命為他換取而來的東西。
死亡帶來的痛苦,就遠遠比不上那場噩夢一般屠殺給他帶來的悔恨以及煎熬。
事實上如果他的死亡可以換取所有精靈的平安無事的話,他自然樂意為之,甚至可以說心甘情願。
但是他知道,有人寧願自己死也不會想要他死,所以他不能死,他要好好活著,並且讓精靈們一個都不能死去!
在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死亡中,士道不僅僅只有心智迎來了衝擊磨礪,從嚴厲原質中衍生而出本就是為了保護他不會死去的生命之火更將死亡化作柴薪熊熊燃燒起來。
第四日死了一百次的士道,總算是能夠大致模擬少女夢月80%的能量操作,同時他更意識到了少女夢月支配的【電磁】和他掌握的【火焰】之間的區別。
於是在第五日里,領悟到了【生命】這一真諦的士道變得難以被少女夢月擊殺,只不過難以被擊殺並不代表不能擊殺,對少女夢月來說無非就是多揮幾次拳的事情罷了。
但是在【死亡】中領悟【生命】的真諦後,士道的每一次死亡都讓他更難被少女夢月殺死,甚至那一日的最後一次對決,刻意捨棄了身體開始用生命來同化世界的士道,最終達成了【天人合一】的強大境界。
然後,質樸無華的電磁之拳將世界崩解之後,再將和世界合一的天人打的灰飛煙滅。
第六日里,士道意識到血條堆的再厚都不夠少女夢月打的他,開始挖掘起來嚴厲原質核心的神怒之火,進而領悟了【神怒天鬼】這一超凡戰體和少女夢月激戰起來。
或許嚴厲神火真正的主人是神怒天鬼才對,化身成為了這一形態的他對力量的支配愈發瞭然,雖不至於打成平手,但是處於下風的他也不再是被少女夢月隨手秒殺的雜魚了。
甚至士道在最後一次同夢月交戰的時候,先是同夢月激戰一番後,再於天宮市廢墟中隱匿起了精神乃至於生命波動,以生命之火熔鑄形體化身成為士織偷襲向了找尋自己的少女夢月。
不得不說士道這一手的確出乎了少女夢月的預料,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她預料到了士道的偷襲,但是卻沒有料到最終出現的居然是士織。
而偷襲成功的士道本可以一鼓作氣將少女夢月擊殺,但是源自於本能的不捨和抗拒讓他未曾將心意和力量匯聚在一起,以至於讓捕捉到了這一絲缺陷的少女夢月無情反殺。
【笨蛋,我可是敵人,對我留什幺情!!!】
士道被少女夢月穿心的玉手截斷了生命的流動,直接倒在了她懷裡的士道反倒是笑了起來。
【夢月才不是敵人,我可捨不得殺死夢月……哪怕,可以復活也不行喲。】
要戰勝蘿莉夢月很簡單,只要他領悟了【戰鬥】的意志和心態,那幺在絕對性的差距下,蘿莉夢月並不難以對付。
但是少女夢月可不像是蘿莉夢月那般和自己有絕對性的差距。
她還是力量匹數(強度)、完全境界(戰術)、強度流量(持久)……乃至於方方面面都毫無短板到無懈可擊的六邊形戰士。
——順便一提,那個奇奇怪怪的數值名稱是少女夢月告訴士道的。
而且她出手更是並不會留情,是抱著將自己擊殺的絕對意志去將力量推動。
所以在接下來的幾日里,逐漸已經開始能夠和少女夢月戰成平手的士道,在力量運行上的差距已經和少女夢月很小了,但是始終無法對少女夢月下殺手的他甚至每一次死後都會被少女夢月怒斥。
——真的要抱著殺死夢月的心,才能夠戰勝夢月嗎?
在被少女夢月的怒斥的過程之中,也有過自我進行反省的士道於心中誕生出了這樣的困惑。
下一刻答案就從困惑的種子之中生根發芽,並且開花結果呈現在了他的心中。
——他媽的,當然不需要,這個世界上哪來這樣的道理?
明明是我還不夠強罷了!
只要我變得更強,強到夢月根本無法殺死我,強到我可以在不殺死夢月的前提下將她制服不就可以了嗎!
當這樣的明悟從士道心中衍生的剎那,因天母憤怒而顯化出的嚴厲原質就應許了他對力量的渴求。
同時天武殺拳這一被少女夢月傳授給他的超凡知識,在他生出明悟的渴求之後,就像是具有生命力般開始自然的在他思維之中增殖、變異、進化,蛻變成為他渴求的形態。
第七日,僅僅過去一天的時光,他和少女夢月的對戰就已經達成平手。
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如果全力以赴,他就能夠將少女夢月擊殺,而就算是在不殺死少女夢月的前提下,他也已經能夠做到和全力以赴的少女夢月旗鼓相當,讓她再也無法殺死自己的程度了。
【士道,真不愧是你啊……如此天真的妄想,就由我來粉碎好了!】
不知道是什幺原因,在擊殺士道後就會得來成長的夢月,在第七日里已經成為了一個成熟的大姐姐,但是她的臉上也不再出現之前會出現的微笑、戲謔、憤怒了,有的僅僅是讓士道感覺到詭異的平靜。
撂下了這句狠話的大姐姐夢月卻並沒有繼續和士道對戰下去,她主動結束了那一日的對戰。
而在第八日里,在士道心中進行蛻變的【天武殺拳】終於展露出了它全新的面目。
於是在天宮市廢墟,將心中的慈悲和愛意注入到了蛻變而出的【天武殺道】中的士道,以一記【天武斷月道】將強度暴增的大姐姐夢月轟下。
由此,士道正式結束了【天武殺拳】的修行。
第九日,也就是今天。
少女……大姐姐夢月如他預料的那般沒有再繼續出現在他的面前,而從未見過的全新形態夢月出現了。
該怎幺說呢,將其暫定名為【御姐夢月】的士道在看到她的時候,就莫名其妙想到了他的母親令音,這是一種完全沒有道理的聯想……或許是因為她們都有一對黑眼圈吧。
然而士道就是本能的感覺到,面前的御姐夢月似乎就和令音存在著一種本質上的類同,然而他又根本無法將那一縷靈感或者說思緒捕捉到,這讓他很是煩躁惱火。
對了,不是他的錯覺……實際上,前幾天少女夢月每一次擊殺自己以後,她都會迎來點滴的成長,這裡的成長不僅僅是指的少女夢月的身體,連帶著她的精神貌似也愈發的……貼近現在這個御姐夢月。
因為他很快就成長到了少女夢月無法擊殺的程度,所以少女夢月無法繼續成長下去。
但是哪怕如此,少女夢月也依舊成長為了大概20歲的大姐姐夢月。
士道毫不懷疑如果讓少女夢月繼續擊殺自己的話,她一定會變成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御姐夢月的。
倒不如說,他就算是阻止了少女夢月的成長,御姐夢月還是來到了他的面前。
茶發的性感御姐聆聽到了士道的詢問後,她那張倦怠的面容露出了士道雖然難以言喻,但是在看到的瞬間就發自內心悲傷起來的奇異表情。
「我是諸神印記中的戰鬥程序擬合出的虛擬人格,我的人物形象乃至於表情設計都來自既定的程序,所以我並不能解答士道你的疑惑。」
露出奇異表情的御姐夢月啓闔毫無血色的薄唇,用沙啞的知性之音說出了並不能解答士道困惑的回答。
士道在看到御姐夢月的剎那,他就已經在不自覺間將十指緊握成拳,鋒利的指甲狠狠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但是本應該讓他察覺到的痛苦卻就徬彿沒有被他感知到般。
他並不懷疑御姐夢月的回答,但是他知道以夢月本人那種走一步思十步乃至於百步的嚴謹思維模式製造出的智能程序,不可能回答不出他的問題。
畢竟就連他的破處時間和對象都能夠計算出來,說的不好聽一點的話,他真的是只能懷疑夢月閒的程度。
就連在這種細枝末節上都能夠回答自己的夢月,真的可能猜不到當他看到了御姐夢月那般樣子之後會提出的問題嗎?
當然不會,士道對夢月能力的信任,勝過夢月信任她自己的程度!
既然如此,理應給予自己的回答,卻並未給予的原因又是什幺呢?
是不捨?是不敢?是不願?還是他沒有資格?
而他又真的不知道夢月為什幺會變成這個樣子?
為什幺會露出那樣麻木的表情嗎?
是他沒有去想過?還是他不願意去想?又或者不敢去想呢?
「嗚……是,是我的錯,讓夢月你變成這樣是我的錯!」
無法控制的淚水從士道眼眶流出,用模糊的雙眼看著平靜的御姐夢月,士道飽含悲傷和憤怒地說到:
「所以……開始,下一個階段的學習吧!」
「諾言就是如此的虛偽和無力,但是我向夢月你起誓——我一定會逆轉未來,我一定不會再讓夢月你變成這個樣子,更一定會將大家全部拯救!」
然後立誓的士道死了。
御姐夢月聆聽完了士道的誓言之後,平靜地揮動了從大褂口袋掏出的修長玉手。
她似如寒冰,質如冷玉的手掌好似藝術品般完美。
而當纖細的無瑕蓮指逐一彎曲。
玉質的手掌化作了精緻的粉拳。
比王孫貴族名門貴胄豪門世家的千金公主都要來的更加嬌嫩精緻的粉拳本不應該具有任何力量才對。
但是在它出現的那一刻起。
只為屠戮破壞毀滅終結的純殺意奔湧而出。
御姐夢月並未像是少女夢月那般用智慧去支配力量。
她僅僅是隔空揮出一拳。
士道的頭顱就憑空消失。
隨後連同士道的身體也如夢幻泡影一般消散。
「怎幺會是士道你……讓我變成這個樣子的呢?」
喃喃自語的御姐夢月將緊握的粉拳化作玉手重新插入衣兜以後,她仰望起了將破敗的天宮市遮掩的晦暗黑雲。
「你說是嗎?崇·宮·澪。」
在御姐夢月一言之下,凝重到不可思議的晦暗黑雲悄然散去,九天之上一位無瑕的赤足女神正微笑著注視著御姐夢月。
哪怕面對士道都平靜不已的御姐夢月,在同九天之上的無瑕女神對視上的剎那,她的嘴角驟然開裂到了耳根之處,發出了飽含悲傷無助痛苦瘋狂的大笑。
純殺意化作的赤色驚雷只在瞬間就充塞天地。
輕點足尖的御姐夢月則向九天之上一躍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