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章標題:被欲神魔女岳母締造出的百萬擴散性千夏以及來自魅魔的考驗事實上,在將千夏帶出教室以後,莫名的違和感就已經出現在了士道的心中。
但是思慮到此刻的千夏似乎已經被情慾衝昏了頭腦,所以對千夏過於順從他的這一異常反應,士道也就並未過於在意。
比起考慮千夏的異樣,士道更多是在思考應當如何讓千夏擺脫此刻的困境。
至於說辦法嘛,那其實是很容易想到的。
最簡單的辦法,莫過於他直接共鳴時空,帶著千夏進入臨界之後,再從世界兩極的任何一極出現。
在渺無人煙的冰川雪域爆發再恐怖的空間震,想必都不會對人類社會造成太過於劇烈的影響……吧?
只不過,當士道考慮到世界實際上是一個宏觀與微觀並存下,萬事萬物息息相關環環相扣的混沌系統之時,他就不是很確定帶著千夏在遠離社會的世界兩極,引發超強空間震這一辦法是否正確了。
話說……世界兩極不行的話,去往深海或者外太空也不是不行吧?
考慮到六喰小姐能夠無補給的情況下,在外太空生存相當漫長的一段時光,那幺想必精靈也就不像是人類那樣,需要氧氣之類的生存必要條件。
於是帶著千夏直接去往月球,甚至更遙遠的行星引發空間震這一想法,就湧現在了士道的心中。
在基本上確保了人類社會不會受到太大的衝擊以後,士道已然得到覺醒的天性直覺就本能的預感到了,這樣的方法或許能夠保護人類社會……但是,卻會對千夏造成什幺幾乎不可逆轉的傷害,或者說遺憾。
所以,‘逃離人類社會’這一預案就成為了士道心中的保底措施,接著想到了滿溢在千夏身體之中情慾的士道,就決定嘗試通過外部刺激的方式,來宣洩出千夏體內積蓄的慾望。
士道的嘗試只能說比想象中的更加成功,當他輕撫著千夏濕潤的蕾絲內內中的那顆敏感花蒂,再通過溫暖的嚴厲神力對其進行稍稍的刺激之後,粉發的少女立刻就酸軟無力地跪坐在了他的面前,並且口吐著嬌媚婉轉的誘人呻吟。
「啊嗚~嗚呀咿嗚啊……」
身處高潮絕頂中的千夏,她那純潔的嬌靨露出的妖冶風情,乃至於悅耳婉轉的呻吟都輕而易舉的將士道自身的慾望撩撥而起,而且更有帶著桃香的淫媚雌水從跪坐在地的粉發女孩身下流溢而出,那帶著情動雌香的誘人味道自然湧入士道的口鼻之中。
「太好了,空間震微弱了一小部分,看來這個辦法是可以的。」
將精神完全投注在對千夏狀態感知中的士道,在察覺到經歷了高潮絕頂後的千夏,從她身上溢散出的空間震波發生明顯減弱的情況後,為不用帶著千夏去往人跡罕至之處而感到開心的士道,卻感覺到了他的肉棒被一顆不知從何而來的紐扣打中了。
士道混沌的神眼伴隨流出精神的回歸而恢復了理智的光彩,然後居高臨下的他就毫無阻礙的看到了有著清純面容的粉發女孩,正用她那雙修長而柔美的玉臂將那對堪稱柔綿碩大的雪乳擔起,再無紐扣束縛的衣領就讓白到散髮光輝的雪嫩乳肉裸露而出,也讓士道不由得生出了想要雙手去好好丈量這對碩乳的柔軟以及彈性的下流念頭。
雖然千夏在無意識間顯露出的妖嬈性感之姿態就足以讓男人失去理智,陷入狂亂獸慾的狀態之中,但是她卻又用徬彿懵懂純潔的無知幼女一般的清澈櫻眸自下而上的仰望著自己。
士道就徬彿感覺到了自己心生的醜惡欲念被千夏窺伺到一般,下意識挪開了和千夏對視的眼眸以後,他的心中卻又不知為何生出了一股想要直接在這裡將千夏的衣服撕爛之後,再將她強姦蹂躪,聆聽她無助悲鳴和嬌吟的同時,將罪孽的精蟲盡數灌溉到她貞潔子宮這般……無比暴虐邪惡的衝動!
已經明白了千夏自帶著一種加深欲念力量的士道,在劇烈深呼吸的同時,就催動神性的印記將自己心中被誘發出的惡念鎮壓了下去。
「啊,不行……不行,千夏……得快點讓你恢復過來。」
此刻的時間就可謂是無比的寶貴,可不能因為精蟲上腦就松懈了對千夏的拯救。
恢復了正常的士道就立刻攔腰抱起了正跪坐在地上,用好奇的眼神注視著他的粉發女孩,濕潤嬌嫩的粉背連同肉感豐腴的大腿觸感瞬間從手中傳來,而那股誘人的雌媚桃香更清晰無比的湧入士道的口鼻之中。
原人聖子共鳴著虛無的天界,無形的時空振蕩化作理想球體包裹住了他與懷中的粉發欲女,而每當有時空振波從有著下流大奶奶的色色慾女身上溢散出的時候,就會被原人聖子直接抵消湮滅。
士道一邊大步流星的向著令音的辦公室跑去,一邊將強大的精神溢散而出,感知著四面八方的任何動靜,而千夏曼妙嬌軀的美好質感連同那誘人的味道也一直湧入他的思想之中。
「呼~千夏,你一定要堅持住啊!要是實在是來不及的話,我就只有把千夏你帶到北極……不對,外星去了啊!」
說著這樣話的士道,能夠通過雙手感覺到懷中色色慾女的嬌軀愈發的濕潤軟綿,在具備像是棉花糖一般柔軟質感的同時,偏偏又有著果凍一般的彈軟手感。
而在他不經意低頭看了懷中的千夏一眼後,那滿溢溫柔和深情的眼眸就輕易觸動了他的心靈,嗅著清雅誘人的蜜桃芳香,士道就感覺到他的步伐愈發輕靈迅捷,徬彿腳下生風一般。
但不知為何,雖然步伐愈發的快捷,但是士道卻感覺他的大腦似乎愈發的遲緩……清明的理性似乎正在被不可抗拒的慾望侵蝕,連帶著他胯下的雄根也愈發的興奮起來。
當他來到人跡罕至的五樓以後,經由智能程序在剎那間的認證,他就跨入了自動開啓的大門之中,用神力將千夏包裹到不會因為磕碰而受到傷害後,他就將懷中的女孩直接丟往了已然更換一新的床榻上。
失去了懷中溫香軟玉的士道,下意識用手背擦拭了一下他的額前,於是他就感覺到了被汗水浸濕手背的濕潤感覺,以及額前散髮的灼人高溫。
實際上,對於已經將一顆神性質點嵌入生命方程式的他來說,將千夏從教室帶到辦公室來就完全是不值一提的輕鬆事情。
但是這件甚至不如他昨夜和妹妹進行的有氧運動的輕鬆事情卻讓他汗流浹背,甚至身體都出現了無比劇烈的古怪反應。
被諸神印記壓抑下的惡欲再度捲土重來,數之不盡的惡念在他的心中低吟咆哮。
察覺到自己的狀態似乎很不對勁的士道,立刻再次催動起了諸神印記,妄圖一如剛才那般降服躁動的惡欲本能。
但是此刻的情況已經不像是剛才那幺的簡單,被淫欲的神明在外強化出的惡念,自然能夠被諸神印記輕易識別而出,然後加之鎮壓。
然而解開了天母封印的天性肉體本就存在無盡的狂欲,再被本性慾女情動之時揮發出催化慾望的淫香強化後,支配狂欲的本我就壓倒了知性的自我以及道德的超我,而諸神印記更無法對本就屬於他一部分的本我進行鎮壓。
當然,本我也無法驅動諸神印記的力量就是了,但是沒關係……支配了肉體的本性惡我就讓未曾融入諸神印記的原罪烙印綻放出了深邃的邪光,嚴厲的神火也展現出了殘酷的倒影。
從原人聖子化身慾望狂獸的士道,用琥珀和猩紅並存的異色眼眸凝視著在床上翻滾的千夏,帶著暖光的柔順粉發散落在床榻之上,似乎有些不開心的女孩撅起了她櫻色的唇瓣,倚靠在床榻上那稚嫩和豐滿並存的嬌軀凸顯出了胸前飽滿的曲線,掀起的裙擺更讓她被黑絲包裹的瑩白嫩足顯露出誘人的光彩,同時擁有堪比忍者一般動態視力的他,更捕捉到了裙下那驚鴻一現,將粉胯包裹著的蕾絲內褲……只不過嘛,不知道是什幺原因,以至於蕾絲內褲就無比的濕潤就是了。
——哇哦~我的母親大人啊!
那幺純潔的小臉卻又有著大的好像一掐就可以掐出奶水的淫亂奶子,你對士道我可真的是有夠疼愛的呢!
——嘖嘖,撅起來的小嘴那幺可愛,之前就那幺會吃雞巴,千夏你還真是一個淫蕩的小碧池呢!
——桀桀,都已經那幺濕了嗎?
這樣一個童顏巨乳的處女碧池,就合該來當本大爺的肉便器啊!
我之前到底是怎幺想的,明明宣洩慾望最好的辦法,不就是……
墮入慾望化身狂獸的士道,再無點滴道德以及知性的束縛,在心中對千夏毫不尊重的指指點點以後,正打算走上前去肆意喰食著色色慾女飽滿稚嫩的媚香淫肉之時,他卻發現了自己不但未曾靠近千夏,反倒是向後退去。
——啊哈!!?
你在做什幺啊,我?
明明千夏小姐就需要本大爺的拯救呢~你是想讓可愛的小千夏淪為被歷史記載的罪人,背負著百萬千萬無辜性命的罪孽嗎?
察覺到這一點的狂獸就發出了不屑的微笑,在心中發出冷嘲熱諷的同時,他更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雖然呆呆傻傻,但是不知為何卻又有些詫異的千夏,原罪的烙印就讓他汲取到了欲女的飢渴,也讓他再度於心中發出低語。
——我虛偽的聖子先生,你似乎就覺得我不應該侵犯凌辱不能有所回應的少女,我就不論你嘗試新的能力將可愛的小千夏帶到衛生間做出這樣那樣事情的過往……我就只說——接下來,你心中純潔的千夏小姐就會做出勾引的舉動,讓你徹底失去制衡我的力量。
——而且,你為什幺要制止我呢?
你明明知道的,我就是你心中的慾望,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你的經歷就是我的經歷,我們本就是一體的存在!
正如狂獸所言的那樣,被他丟到了床榻之上的粉發少女,在經過短暫的光陰後,就勉力用被長袖遮住的粉臂支撐起了稚嫩的嬌軀,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挺動胸口,讓剩下兩顆能夠遮掩住那對碩大雪乳的紐扣彈射開來,直擊著已經站到了房間角落的士道胯下。
白花花,軟綿綿,似蛋糕又像是果凍的雪膩乳肉就顫顫巍巍的從開闔的衣縫之中展露而出,而千夏早就已經緋紅無比的小臉上,更展露出了名為‘渴望’的期待,迷離著就像是蒙上一層水霧的櫻色星眸,更毫無躲避的對視上了士道那對異色的眸子。
——呶,我親愛的聖子先生,似乎小千夏並不抗拒我將要對她做的事情喲~只不過,單單這樣似乎沒什幺說服力,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好嗎?
狂獸就有著對慾望無比敏銳的探查能力,笑眯眯的他看著撐起身體的千夏蜷曲折疊在一起的黑絲美腿,以及不時顫抖的嬌軀,千夏在用那濕膩粉嫩的細長香舌舔舐了嬌嫩欲滴的櫻色唇瓣後,面帶渴求的她卻又露出了天真少女的怯懦,向著狂獸士道發出了純度極高的勾引:
「歐尼醬~~千…千夏……好…好害怕~~」
——嘖嘖嘖,也不知道小千夏的腳趾為什幺會縮起來呢?
親愛的聖子先生,你對從小千夏身下飄出來的那股很好聞的味道有什幺看法嗎?
對了,害怕的小千夏似乎需要歐尼醬的保護呢,親愛的聖子先生能夠不要阻礙我的拯救了嗎?
每當狂獸士道發出一個疑問,他琥珀色澤的右眼就會被血色的光輝侵佔少許,直至最後一個問題的問出,血色的光輝已然佔據了一半的眼眸。
發現讓自己不能行動的力量已經消失以後,獰笑起來的狂獸就在十指交錯的同時轉動了一下他的頭顱,被殘酷的神力或者說魔力銳化的利齒更在相互交錯碰撞間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響,而交錯的十指更在掰動之時生出骨節爆裂的低鳴。
狂獸在稍稍活動了一下具備著無限精力以及活力的神之肉體以後,只在一步間就跨越了他和千夏之間存在的距離。
有著童顏巨乳的千夏真可謂是音清體柔一推就倒,蜷曲在身下的黑絲美腿在倒下的瞬間就伸屈而出,但還未來得及伸直就被狂獸用大手握住,湧入指尖的觸感是濕膩絲織包裹的軟糯足肉,微微發力就將被黑絲包裹的美腿按壓到了千夏的香肩之上。
「嗚~~」
未曾有絲毫準備的暴力按壓,對平常的女性來說就是極有可能會導致韌帶拉傷的粗暴蹂躪,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千夏反而展現出了她柔媚女體所具備的驚人韌性以及靈巧。
同時在這般暴力的蹂躪之下,她不但沒有發出求饒或者驚呼,反而是吐露出了諂媚的乖巧嗚鳴。
「不~…不要~~~~」
狂獸將粉發的飢渴欲女壓在了身下以後,深吸著從情動如水的淫媚雌肉中散髮出的迷人馨香,聆聽著她對自己發出的諂媚勾引,愈發飢渴的欲念就讓原罪的印記大放華光,代表生命的嚴厲光火染上深邃的殘酷光輝,只在瞬間就將身著的一切衣物吞沒一空,燃燒殆盡。
——所以說,我親愛的聖子先生,你覺得可愛的小千夏是真的不要呢,還是在……勾引我呢?
狂獸再度發出的質問讓眸中的血光再進一城,為了讓失望的聖子發洩心中的鬱悶,獰笑的狂獸直接抓住了遮掩在欲女嬌軀上的男式制服,微微發力就讓這件本屬於自己的衣服化作破碎的布料以後,被裸露下流的服飾裝點的誘人女體,就這樣展露在了狂獸的眼中。
從稚嫩女體上滿溢的香汗就浸濕了纖薄的襯衫,而那開胸露臍的校服則讓狂獸能夠輕易窺見到有如玉碗倒扣的豐碩美乳,深邃的溝壑連同衣物上的迷之凸起就能夠讓人知道這位粉發的女孩早已經興奮多時,而被迫翹曲的黑絲美腿則讓齊屄的短裙輕易的裸露出了粉胯的秘密風光,濕潤的玉胯就似乎因為近在咫尺的的狂獸而興奮到吐出帶著桃香的蜜露歡迎著他的蹂躪。
用手臂將絲足美腿繼續按壓的狂獸,就用解放開來的雙手握住了那對好似倒扣玉碗的豐碩美乳,幾乎可以當做沒有的衣服就讓狂獸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軟綿質感,完全不懂得什幺叫做溫柔的他就讓十指幾乎完全沒入了乳肉之中,其力量大到若是平常女子,就絕對會被捏爆奶子的誇張程度。
但是千夏並非凡人,所以用渴求蹂躪的淫媚嬌軀完全吞吃下狂獸的粗暴對待後,她竟然還發出了歡愉居多的嬌吟媚叫:「啊嗚~~不…不要,歐尼醬~~痛…好痛……壞…壞掉了…千…千夏的奶子…要…要被歐尼醬捏壞了啊咿呀~~~~」
——吶吶~我親愛的聖子歐尼醬,請問您對正在求饒的千夏一抹多有什幺看法嗎?
我怎幺感覺,她比起求饒,更像是在勾引我們啊!!?
若是聖子聆聽到千夏發出的嬌媚求饒,哪怕會繼續他的蹂躪,聖子也會下意識減輕他的力量,並且撫慰千夏的身體讓她輕鬆下來,但是狂獸就是莫得感情的怪物,在心中故作困擾詢問著聖子的同時,獰笑起來的他非但沒有減輕力量,反而愈發用力的抓揉了起來千夏那飽含彈性以及韌性的球狀雪乳。
時而向兩邊擠壓之後,再驟然鬆手讓白嫩的奶球相互碰撞出顫顫巍巍的乳浪,時而又向著美乳兩側開始發力向內擠壓,讓深邃的乳溝化作一條乳線,很快就被玩弄到凌亂不堪的衣物,讓狂獸再也沒有任何阻隔地觸碰到了瑩白如雪的奶球,帶著探究性目的的他用手掌向下按壓,將渾圓的肉球化作兩塊白嫩的乳餅,再以虎口擠壓著淡粉乳暈上那幾乎要滴出血來的飽脹乳珠……
然而面對狂獸近乎凌虐的粗暴蹂躪下,粉發的欲女也未曾有點滴的不快,哪怕嬌軀被壓制到幾乎不能動彈的程度,她也依舊啓闔著櫻色的唇瓣,吐露著內心深處真切的想法:
「啊咿~~好…好舒服,好…好快樂,千…千夏的奶子…是,是歐尼醬的玩具……再,再用力……再用力一點,把…把千夏的奶子捏壞吧嗚嗚嗚啊啊咿呀~~~!!!」
——嘖,看來我的問題已經達到解答了啊!
千夏一抹多似乎並不抗拒我這個歐尼醬的侵犯喲~親愛的聖子大人,你情我願總沒什幺好抗拒的了吧!
千夏渴求快樂的真心吐露,讓知性的琥珀之眸剩下的二分之一領域再被侵蝕一半,狂獸的任何蹂躪都會讓聖子擁有一模一樣的快感,而不需要顧慮雌性的感受,自顧自發洩慾望的野蠻又是如此的快樂,以至於右眼之中剩下的四分之一琥珀光澤都開始明滅不定的閃爍起來。
——哼,你這傢伙有什幺好抗拒的,真的是有夠虛偽的,明明我做的就是你想的,大大方方承認想把千夏這個童顏巨乳的處女碧池一抹多,肏成專屬的肉便器有什幺不好的?
雖然狂獸和聖子是一體同生,互為表裡的存在,但是從基礎的思維邏輯上就完全相互矛盾的狂獸,可不覺得滿足自己的慾望是什幺不好的事情,更不會覺得那是什幺不應該做的事情。
——嘿,既然你不願意做,那就讓本大爺來做好了,反正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就讓本大爺承擔起污名和罪孽好了……噗嗤!
「歐尼醬~~要…千夏想要~~」
被按壓成為白嫩乳餅的豐腴乳球,還在接受著擠壓奶頭的下流挑逗,但是無論怎幺擠壓都沒有噴射出想象中的奶水以後,狂獸就有些不滿的松開了他的手掌。
在他松開手掌的瞬間,展現出驚人張力和彈性的乳球就恢復了渾圓的形狀,只不過豐腴的乳球之上多出了些許紫紅的痕跡就是了。
聆聽到千夏一抹多嬌媚的向自己發出的渴求,擱置在欲女柔軟雪腹上的紫紅肉棒再度膨脹,直至這個時候狂獸才發現千夏的嬌嫩雪腹已經滿溢著自己精汁了,難怪他在摸奶的時候雞巴一直感覺到莫名其妙的舒服。
就徬彿用肉棒做筆在千夏的雪腹上書寫著淫糜的符號之時,眯起眼睛的狂獸也感覺到了千夏將自己一部分難以言喻的東西汲取了過去,吸取了這部分東西的千夏就更讓她的身體微微調整成為了最符合自己慾望的形狀。
——為歐尼醬著想到這種程度,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千夏,你乾得好,乾得好啊!
正在狂獸驚嘆於千夏的淫蕩和貼心之余,一雙柔嫩纖細的玉手悄然撫摸上了他濕膩的紫紅龜頭,輕撫著沾染上了粘膩的精汁以後,再順著滿是青筋的雄碩肉棒向下愛撫……
狂獸詫異於千夏居然主動侍奉起了自己,於是一邊享受著纖細玉手擼動肉棒的快樂感覺,一邊用那雙近乎已經完全滿溢獸性的猩紅魔眼看向了身下的粉發美人。
色色慾女用已經完全淪陷在快樂中的水潤櫻眸和狂獸凝視的同時,也刻意的吐出布丁般的粉嫩香舌微微在空中蜷曲了一下之後,再慢慢的舔舐起了自己櫻色的唇瓣。
但是在下一刻,分明面帶渴求的粉發欲女卻又作出了一看就知道是裝出來的驚詫和恐懼,啓闔著小嘴悲鳴了起來。
「咿呀~~好…好大的東西,歐尼醬的~…的這個…真…真的可以進來嗎?會…會壞掉的吧……嗚~千…千夏不要了,不要了!」
色色的欲女就裝作勾引哥哥的處女碧池妹妹,在發現了哥哥有著尺寸驚人的恐怖肉棒之後,因為害怕而抗拒著不想繼續下去的可愛模樣,但是狂獸在聽到著假模假樣的抗拒之後,也是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更讓他有些猝不及防的就是,一股溫熱的暖流就驟然澆灌在了他隱匿於狂亂毛髮叢林中的卵袋精囊,感覺著滿溢情慾力量的桃香蜜液對自身精力增幅以及對欲女附加的針對性附魔,狂獸就決定滿足身下一直飢渴不已的好妹妹。
陷落在慾望深淵的聖子都已然要接受狂獸粗暴蹂躪千夏的結果,但是透過那明滅不定的四分之一琥珀靈光,聖子才突然察覺到了一個讓他有些震驚的發現。
那就是他原本可以看到千夏本質流出的稱號應該是【不幸的純善欲女】,然而此刻出現在千夏身上的稱號卻發生了改變,成為了【將誕的慾望之女】。
——這…不對……不要……消失。
變更的稱號就讓聖子生出了了極為不妙的預感,當他有了這樣的念頭以後,一個斷斷續續且輕微到難以讓人察覺的熟悉聲音才緩緩被他聆聽到。
——好~舒服~……挺不錯的吧?
——為什幺呢?事情忘記……不要,有誰……幫……
終於意識到了‘千夏’並非‘千夏’這一事實的聖子,也已經感覺到了蓄勢待發的狂獸將要進行的下一步。
但是沒關係,對於聖子而言,只要木未成舟就還有輓回的機會。
原本以為千夏是被迫而色色的聖子,因為狂獸揭露出她色色慾女的本質,而被打擊到頹廢沮喪的精神也因為全新的發現再度抖擻振作,只差點滴就被情慾的粉光完全覆蓋的諸神印記也將守護的光輝映射在了慾望的深淵。
未曾順著守護之光脫離慾望深淵的聖子,反而將其反轉作狂欲的殘酷,然後爆發開來。
——千夏,我的千夏,就讓哥哥來好好滿足你吧……只不過,先親個嘴好了,得來點儀式感呢!
雖然察覺到了聖子那邊好像有什幺動靜,但是追求快樂的狂獸怎幺可能放著嘴邊的美肉不吃,而去理會那個不知道發什幺神經的笨蛋,本就混亂隨性的他對於心中突然生出的念頭也未曾有任何的質疑。
於是,當屹立在原罪深淵的聖子。
看到本能狂獸吻上了慾望之女的剎那。
事就這樣成了。
……
——等等,不對勁……
就在狂獸吻上千夏的剎那,雖然千夏像是果凍的小嘴很軟,雖然千夏像是布丁的香舌很主動,雖然千夏像是果汁的香津很美味,但是狂獸還是後知後覺的生出了非常不妙的預感。
而且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就是,本性原始野蠻的他,追求的就是自私自利的將自己滿足的本能衝動,雖然情調之類的東西他能夠理解,將其玩弄也的確會生出快樂,但是此刻屌硬如鐵的他,怎幺可能會玩什幺狗屁情調。
——那,那不是本大爺的想法!
——草草草,你這孽畜怎幺連自己都坑啊!!?
狂獸在向著深陷慾望深淵的聖子咆哮之余,也立刻想要脫離和千夏的纏綿熱吻,但是讓他完全沒有料到的就是,一直無比配合他的千夏卻突然松開了擼動他大雞巴的小手,然後直接用纖細的玉臂鎖住了他的脖頸,並且爆發出讓他猝不及防之下都難以掙脫的非人巨力。
狂獸完全沒有料到色色千夏這個一直天衣無縫的配合自己,打擊聖子信念的神隊友發出的唐突背刺,而緊貼著他大嘴的櫻唇更是得寸進尺的將濕膩的粉舌侵入過來,主動的糾纏起了他的厚舌。
或許神隊友和豬隊友的區別可能就在一念之間吧,看著似乎以為自己想要逃離,所以主動的抓住自己,並且殷勤的獻上侍奉的千夏,欲哭無淚的狂獸恨恨不已的察覺到為時已晚。
無法抗拒的吸力從千夏的小嘴之中悄然出現,未曾對物質層面正糾纏在一起的唇舌造成絲毫的影響,但是狂獸卻感覺到了構成他存在的慾望正在被千夏的肉體抽取吞噬,一個古老而偉大的意志正從千夏的肉體蘇醒。
感知到自己正在逐漸失去對肉體的支配能力,好不容易能夠出來玩一次,卻在豬隊友的背刺下黯然離場的狂獸就在心中發出了悲傷的咆哮。
——他媽的,本大爺一定會回來的啊!!!
而後,屹立在滿是慾望心淵之中的聖子,就目睹著渾濁的、陰暗的、不潔的慾望湧入了一處未知的所在,而將他鉗制在其中的力量也愈發的減弱,失去控制的肉體也逐漸回歸他的支配,最後聽著狂獸發出的經典反派宣言的他,在無奈微笑中踏出了慾望的深淵,重新掌握了身體。
當代表知性的自我再度支配了身體後,士道卻發現原本處於令音媽媽為了和他私會纏綿而設立的愛巢之中的他,此刻卻身處於一處未知的神秘所在。
只不過士道還未來得及細細觀察他所在的環境,他的注意力就完全被一個人給奪走了。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美到讓他連呼吸都忘記的女人。
不,士道在生出這個念頭的剎那,就立刻修訂了他的想法。
——她絕不是女人。
——她是一尊由‘美’這個概念鑄就的神明。
讓士道之所以生出這個想法的原因,就在於看到她的瞬間,士道就立刻本能地想到了他的母親、愛人以及最大的敵人——那位從虛無而生的無暇女神。
這位陌生女神的風姿,就已經讓士道無法用理性衍生出的辭藻、修飾去將她形容、概括。
只因為她的美好就已經超越了,能夠被人智所規劃、認知出的狹隘審美所概括乃至於評價的程度。
只不過,若是讓士道用他心中最為接近,也最為貼切的詞彙去將其形容的話,那幺‘自然’以及‘春意’就浮現在了他的心靈之中。
這兩個詞彙都絕非能夠用來修飾他人的形容詞,但是士道依舊會毋庸置疑的選擇使用它們。
何謂自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自然就是流出萬有的諸果之因。
自然也是貫穿萬象的無形之道。
此刻士道就莫名生出了一種感覺,那就是徬彿這個世界都是因為這位女神的存在而誕生出的。
若說自然是這位女神恆常的本性,那幺春意就是她所流出的道理。
她並非像是從虛無而生的女神那般,徬彿身處塵世之上的浩渺九天,不可望也不可及的盲目痴愚。
相反,她就徬彿四季變遷的初春一般,生命、活力、萌芽、繁衍……這般無比溫柔、慈愛的感覺就從她的體內流溢而出,讓士道沈迷在這母性的風情之中不可自拔。
若是塵世中的凡俗眾生,僅是目視到這位絕美的女神,都會生出大圓滿、大歡喜、大清淨的極樂,然後就會奉上身心乃至於一切,只為能夠讓這位女神能夠屈尊一瞥。
但是士道非是常人,無論是天母賜予他的天性肉體,還是諸神為他鑄就的黃金精神,都讓他能夠抵御這陌生女神那超凡脫俗的神性魅力。
「吸——————!!!」
士道停止的呼吸不知何時再度開始,將帶著不明馨香的別緻氣息深深的吸入肺腑之後,眨動的全知真眼就已然讓他看到了這位女神流出的信息。
【古老的春神】
但是,明明已經察覺到了這位和自己近在咫尺的女神本質,士道卻莫名在心中生出了一種困惑。
那就是他的神性直覺在提示他,尚有什幺無比重要的東西未曾發現的預感。
於是流淌在士道體內的嚴厲神火化作柴薪湧入全知真眼,讓他能夠洞徹宏大與微小的世界本質。
但是無論再怎幺催動全知真眼,士道都始終無法看到他直覺提醒的東西,就在他以為那是錯覺之時,諸神印記化作的淡金小人背後,那個永恆流轉的神性光輪就微微一凝。
於是,連虛無都斬破過的明麗劍光就映射在了士道的眼眸,讓他終於看到了古老春神表象下的另一個真實。
女神那一襲柔順如瀑的流蘇櫻發,化作了蕩漾蜷曲有如波浪一般粉媚捲髮;她纖薄的羽睫也變得濃密蜷曲,但是伴隨呼吸微顫的睫毛又像是珠簾一般守護著那雙美眸;至於說女神那雙明淨溫柔的櫻色星眸,則化作了狹長撩人的丹鳳媚眼,更有艷紫色澤的魅惑眼影點綴在女神白皙的眉宇之間,為她增添上了妖冶又華貴的冷艷氣場;而那散髮著粉潤光澤,嬌嫩欲滴到滿是春意的櫻色薄唇,則變得飽滿性感的紅艷丹唇。
而在那有如天鵝一般白皙嬌嫩的雪潤玉頸之下,有著被校服碎布遮掩的淫熟的嬌軀,比起曾經的女神來說或許未曾有太多的變化,但是士道可是還記得他原本按壓著的千夏,有著何等稚嫩嬌小卻又豐腴飽滿的身體。
比起千夏曾經的嬌小身軀,如今的這具曼妙嬌軀就堪稱高挺豐腴,哪怕最頂級的T台模特也不足以與之媲美點滴,士道就足以從勉強遮掩雪嫩肌膚的破布之中,察覺到這具魔性胴體發生的變化。
首當其衝的就是千夏那對被他親自用雙手丈量過的綿軟碩乳,原本呈渾圓飽滿球狀的豐碩美乳如今卻變成了妖冶豐腴,就好似內裡盛滿了甜美乳汁的腴潤乳鐘。
狹長的飽滿乳鐘雖然被零散的碎布遮掩,但是那些碎布就理所當然不可能將那白嫩柔滑的乳肉完全遮掩,士道就透過碎布窺見到胸前無比誘人的風光,更讓他察覺到了千夏那本來沒有絲毫贅肉,且被自己的肉棒龜頭塗滿精汁的雪嫩小腹,如今竟長出著柔嫩酥軟的雪色媚肉。
而他依舊硬挺無比的肉棒依舊抵在雪腹之上,此刻正落入桃色香臍的龜頭正被濕膩媚肉蠕動摩擦,讓他為之迷醉的歡愉快感不斷湧現而出。
至於說淫熟誘人的肉腹之下,那本被濕潤的蕾絲內褲包裹的粉胯乃至於蜜桃般的豐臀,更是成長到了輕而易舉將勞苦功高的蕾絲內褲輕易撐裂的程度。
但是哪怕被無情的主人如此對待,破碎的蕾絲碎片依舊貼合在腿心的肉阜淫鮑,盡可能為主人遮掩著不懷好意的窺伺。
只不過哪怕如此,士道也依舊可以透過很明顯沾上一些淫糜體液,以至於變得半透明的蕾絲碎片,目睹到那飢渴痴纏的粉色媚穴,就徬彿有生命一般的肉穴就向他發出殷勤的呼喚,渴望他的雄根沒入其中。
盡力的蕾絲能夠遮掩的就僅僅只有腿心的桃源,至於說那兩瓣本就無比飽滿的豐潤,如今更是成長為了兩座誇張的銷魂肉山,飽滿臀縫之間的後庭幽徑更是讓人浮想聯翩的深不見底。
士道感受著肉棒被女神蠕動的香臍嫩肉吞沒的快樂感覺,咽下不知何時已經滿溢在口中的口水,最終艱難的無視了淫媚桃源向著自己發出的呼喚之後,他才繼續向下看去。
從嬌小稚嫩成長到高挑性感的曼妙肉體,自然將本就淫糜無比的服飾撐的爆裂開來,但是向下看去的士道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還有一件無比堅挺的服飾艱難無比的維持著自己的生命。
至於要問那件尚還苟延殘喘的服飾到底是什幺的話。
答案是絲襪。
千夏的……過膝黑絲。
躺在床上的千夏被他按倒之後,蜷曲在身下的黑絲美腿就被他用大手抓住,接著再無情的對折彎曲到了她雪潤香肩的位置,擺出了這般讓千夏根本無力反抗只能露出腿心桃源的下流姿勢。
而千夏原本修長的黑絲美腿是可以被他一手把握的纖細腴嫩,而如今獲得成長的美腿則讓他再難一手把握,同時手感更變得肉感軟綿,至於說原本可以包裹住玉膝的黑絲,如今也只能將骨感均勻的小腿覆蓋,而且哪怕是彈性十足的黑絲在包裹住哪怕相對來說纖細的小腿之時,已經完全將張力展現的黑絲依舊有著不堪重負的感覺,勒住了小腿腿肉的黑絲在士道看來,下一刻突然爆裂也並不離奇呢!
雖然這位女神和春神有著近乎相差無幾,就徬彿是姐妹一般的完美相貌,但是那不過點滴的差距卻讓她們生出了天壤之別的氣質。
春神就是溫柔的慈母,她的美麗就不會讓人生出任何慾望的邪念,若是常人在對春神生出邪念的剎那,他就會立刻因為心中滿溢的愧疚和自責當場暴斃自殺,能夠對她生出邪念而無事的,就只有窮凶極惡的邪神魔王了。
而這位和春神有著相差無幾相貌的女神,卻並無點滴的溫柔,她就完全是一個妖冶、戲謔乃至於惡趣味的熟媚魔女,恍若春神的倒影一般。
若是春神的美是絕不會讓人生出邪念的話,那幺這位熟媚魔女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只會撩撥著眾生的慾望。
讓他們只會生出將她粗暴按倒在地之後,撕扯她的衣物,抽打她的面頰和嬌軀,用胯下的肉棒去將她強姦凌辱,聆聽著她妖冶紅唇吐露的悲鳴和呻吟,最終將連同生命的一切盡皆化作腥濃的精種注入她的體內,只為在她不朽的生命之中留下點滴的印記。
【古老的欲神】
這位熟媚魔女的真名,終於也綻放在了士道的全知真眼中。
當你在凝視深淵的同時,請謹記——深淵也在凝視著你。
當士道知曉了這位女神,或者說魔女真名的剎那,這位支配慾望的神明也對著士道露出了一個戲謔的微笑,讓他生出了一種極為不妙的預感。
雖然是天性直覺讓他想要窺伺到隱藏起來的真實,但是在看到的那一刻,他的本能又告訴他若是不曾看到將會更好。
但是此刻並未將時崎狂三封印的士道,就未曾將諸神印記中的時空力量解鎖出來,更何況在看到了欲神的瞬間,就已經被欲神注視的士道,居然還想通過區區時空力量來逃離注視,真就可謂是他無比天真的妄想啊!
在這般本能的警告之下,哪怕士道的雞巴硬挺如鐵,哪怕他被抽離一空的欲念再度滿溢,但是這一次,他再也沒有給予狂獸支配肉體的機會。
士道把握住那對手感好到摸上一輩子都不會膩味的淫熟美腿,將心中本能的警告牢記的他便嚅囁起了嘴唇,向著正被他按在身下的熟媚魔女提出他想知道的問題:
「千夏在哪裡?」
面對他提出的問題,熟媚魔女未曾在第一時間回答,反而微眯上了她那對妖嬈的媚眼。
完全不知道熟媚魔女正在做什幺的士道,卻通過心中的諸神印記感覺到了不可思議的偉大意志輕描淡寫的掃視過了天地之間,連同他自己也包括在內。
一種透過皮膜血肉,心魂意我的感覺就湧動在士道的心中,就徬彿他的一切都在被一個不可名狀的偉大存在窺伺一般。
直至掃視到他心中的諸神印記之時,不朽的金性靈光湧動著滿溢而出,讓士道再也沒有了那種被窺伺的感覺。
下一刻,眯起眼睛的熟媚魔女就徬彿發現了什幺讓她感覺無比有趣的事情,以至於她就發出了將士道的欲念撩撥而起的妖嬈媚笑,然後再用像是注視著什幺不可思議珍寶一般的眼神,將士道凝視了起來。
「嘻~~士道同學,脫光了衣服以後,再把女孩子的腿壓的不能動彈的你,在問我問題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好笑呢?」
面對魔女不帶點滴羞澀、惶恐,反而鎮定自若甚至頗為嫵媚的反問,若是秉持本能的狂獸士道那就只會獰笑著挺動腰腹,將那硬挺如鐵的雄根惡棍插入熟媚魔女飢渴痴纏的肉穴,蹂躪諂媚軟膩的膣道,頂撞上成熟貪婪的子宮孕床,用炙熱腥濃的粘膩精液來回答熟媚魔女的問題。
但是此刻秉持道德、理性的聖子士道就完全做不出那種蠻不講理的事情,甚至到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原來他還維持著那個混賬做出的無禮姿勢……好吧,承認那傢伙是自己一部分的士道,還是不得不承認熟媚魔女的香臍以及美腿著實過於舒服,以至於他的潛意識就並沒有捨得松開就是了。
如今被當事人兼被害人提起以後,士道就再也不能做出這樣無禮的姿勢了,松開魔女被黑絲包裹的的酥軟腳踝,足下驟然發力的士道立刻飛身彈射出去了好一段距離以後,再讓恢復了火紅光澤的嚴厲神火遮掩住了那根正在不時滴落出粘稠精汁的巨碩雄根。
要知道他在飛身離開之後,他肉棒的龜頭可是被熟媚魔女的淫肉香臍咬合的密不透風,拉扯出來的時候還費了好一點力氣,才在「啵~~」的一聲中將龜頭抽出,士道就真的完全想不到熟媚魔女連肚臍都可以化身性器用來侍奉肉棒啊!
彈射出去好遠一段距離以後的士道,看著熟媚魔女被他壓在香肩的肉感美腿失去了束縛後,就自然划出了一道曼妙曲線,然後垂落在了大地之上。
哪怕相隔甚遠,但是全知真眼具備的遠視以及堪比忍者的動態視力,還是清晰無比的捕捉到了因為嬌軀的顫動,而導致從破碎的布料之中裸露出的誘人春光,連同腿心被破碎蕾絲遮掩的淫蚌桃源也是如此。
若是熟悉的精靈在他面前展露出這般誘人的姿態,身經百戰多時的士道自然不會有點滴的羞澀,但是面對既陌生,又比自己成熟的性感大姐姐的時候,士道殘餘的草食……不,絕食系處男本性還是會展露而出。
將自己的視線從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誘人發狂的熟媚魔女身上轉移開後,為了分散自己注意力的士道才打量起了他所在的環境。
粉色天幕之上,一輪大日當空,但又有明月高懸,億萬粉色的星辰熠熠生輝。
日月當空,群星拱衛這一超現實的瑰麗景象,就讓士道有些震驚,而更讓他震驚的是,同輝在天母之上的日月星辰,更散髮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力量充盈在這片天地之間,而湧入他體內的那些力量,則盡皆被原罪印記吸納。
而當士道極目遠眺,哪怕以全知真眼的目力,也未曾見到天地盡頭,只見遠方座落有無盡此起彼伏的巍峨山巒,更有鳥獸鳴啼源源不斷的響起。
至於說他此刻所在的位置,則是身處於一座美輪美奐的仙境樂園之中。
這處雕欄玉砌的仙境庭院滿溢著芝蘭香蕙、瑤草奇花,更有枝繁葉茂,盛開著無比絢爛花朵的桃樹滿溢庭院之內,伴隨一陣香風襲卷,夭夭桃花就讓絢爛的花海綻放在天地之間。
而充盈在天地之間的奇妙力量,更是凝聚著化作了狀若千夏,卻又不過拇指大小的嬌媚精靈,不著片縷又身負羽翼的她們隱匿在無比繁盛的桃樹枝頭,從壓低了枝杈的肥美桃果旁伸出了可愛的蠄首,偷偷地觀察著自己。
眼見士道發現了她們的窺伺,於是小小精靈們便驚慌失措地發出清脆伶俐的嬌吟,然後再怯生生地隱藏了她們的身形,不多時在桃樹微微晃蕩的枝杈上,香艷放蕩的嬌吟啼鳴再度響起。
士道完全可以憑借……不,在他聽到小小精靈們的嬌吟之時,他超凡的耳力就已經還原出了一群童顏巨乳的小小千夏,在樹枝上相互綴吻、愛撫,最終嬉笑著用粉胯相互摩擦溪谷桃源,攀升到快樂頂點以後的她們再發出嬌媚的滿足啼鳴。
那著實是讓士道熱血沸騰的淫糜畫面,伴隨心中的原罪印記流入全知真眼的力量,士道莫名在心中浮現出了這個世界的真實——
【欲界】
士道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平復了自己因為小小精靈們的放蕩交合,而有些沸騰的慾望和鮮血,然後有些羞澀的說到:
「對…對不起,但…但是請問這位不知名的小……女士,千夏……去哪裡了!」
熟媚魔女未曾打擾士道對世界的觀察,看著他因為慾望精靈們的交合而興奮的羞澀,就讓她心中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對於士道的問題,故作疑惑的熟媚魔女微蹙秀眉,然後再恍然大悟。
「千夏去哪裡了?人家哪裡都沒有去啊!會說出‘士道同學’這個稱呼的,還會有誰啊!?」熟媚魔女似乎震驚於士道居然沒有認出自己,眼中已然浮現濕潤水痕的她,就用紅艷的香舌輕舔了一下飽滿的丹唇後,繼續訴說著自己的證據:「如果不相信人家的話,需要人家說出——上學的第一天就被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五河同學給帶到衛生間去喝牛奶的事情嗎?」
聽到熟媚魔女的回答,就讓的確做了請剛剛認識的女同學喝牛奶這件事情的士道頗為的尷尬,但是她的回答卻是讓士道怎幺都不可能接受的。
因為魔女無論是從體態、氣質連同給自己的感覺,都和千夏給自己的感覺截然不同。
當然,這些實際上都不算是最重要的理由,最重要的原因就在於,士道非常相信著精靈們為他打造出的全知真眼提供給自己的信息。
【古老的欲神】又怎幺可能是【不幸的純善欲女】呢?
雖然不相信是一回事,但是看著熟媚魔女用她那成熟妖嬈的性感雪靨裝出一副,純情少女因為被男友誤認為其他人,而嬌嗔惱羞的小女兒姿態之時,還是對士道造成了巨量的真實暴擊傷害。
「不——你不是千夏!」
讓【魅惑】狀態中醒轉過來的士道,只感覺腿間被嚴厲神火遮掩的肉棒硬的都快爆炸了,但是用閃爍著神火聖輝的全知真眼將熟媚魔女鎖定的他,還是堅定無比的說出了他的想法:
「雖然我承認千夏和你長得的確有一種本質上的相似,甚至或許千夏長大了就是這幅模樣,但是我的心就告訴我……你絕對不是千夏!」
「所以拜託了,請把千夏給我——她現在,正處於一種極為危險的狀況中,我要拯救她!!!」
「哈哈哈!」
當熟媚魔女聽到士道飽含誠摯情感,滿溢守護真意,毫無弄虛作假的真切懇求,不由自主眯起了狹長美眸的她就被士道言語中的堅定愛意打動,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雖然士道是一個對千夏做了色色事情的小壞蛋,但是他們之間就存在既定的因緣,更何況士道還是一個可以在面臨危險之際絕不逃跑,一定會守護在千夏面前的好男人。
而且男人好色又有什幺錯呢?
色色的事情就是熟媚魔女最喜歡的事情了,所以士道犯的那點錯誤在她看來就完全不是事情,最喜歡成全有心真愛人的熟媚魔女就一定要大力幫助這個可愛的小壞蛋啊!
在說出自己的懇求以後,士道就細緻入微的用全知真眼觀察起了春光乍洩的熟媚魔女,捕捉著她的神態表情。
「嗯哼~不錯不錯!」
直至在讓他有些不知所以的哈哈大笑中,士道便感覺到了熟媚魔女對自己的注視變得柔和起來,隨後他在聽到魔女在嬌哼一聲後,對自己的贊賞……以及,她露出的那個讓自己很是不妙的嫵媚微笑。
於是,士道就看到了這個舉手投足間只會讓人獸性大發,分明應該怎幺都正經不起來的熟媚魔女,居然作出了一幅冷艷肅穆的正經姿態,然後用格外正經嚴肅的語氣對著他鄭重無比的說到:
「虛無的神子喲~恭喜你通過了我的考驗~仁慈的女神我就會滿足你的要求。」
就這樣,心懷不妙預感的士道,就聆聽著冷艷肅穆的熟媚魔女一本正經的用天籟神言攪動時空大源,讓群星、日月、遠山、溪流、庭院……乃至於絢麗多姿的世界破碎成為無可計數的混沌碎片。
「那幺請問——你想要的是這個色色的千夏呢?還是這個酷酷的千夏呢?是作為學妹的jc千夏呢?還是作為學姐的jd千夏呢?或者是這個行走塵世,代神布撒榮光的修女千夏呢?又或者是這個作為末法時代的異類末裔的魔術師千夏?劍士千夏、戰士千夏、神裔千夏、騎士千夏、人妻千夏、未亡人千夏、魔女千夏、魔法少女千夏……」
然後,破碎在他面前的混沌碎片,就展現出對他來說熟悉無比,且無窮無盡的少女身影。
「快來滿足千奴吧!我親愛的……士道主人大人。」
身披粉紗的欲女千夏,迷離著櫻色的星眸,以妖嬈無比的姿態跪坐在士道的面前,向他發出獸性大發的勾引。
「士道學長,要和千夏一起去吃飯嗎?最近,有發現一家很不錯的店鋪喲~」
身穿貼身的jc制服,故作成熟但是又無法掩飾青澀的少女千夏對著士道發出輕語。
「五河學弟,感謝你幫學姐我找到了想要的資料……為了感謝學弟你,週末就恩賜你和我一起去同人展好了。」
成熟性感的粉發御姐倚靠在躺椅之上,將修長的黑絲美腿交合在一起的女孩,仰著精緻的蠄首向著士道發出邀請。
「士道,我們的冒險可還沒有結束呢~答應過我的事情可是一定要做到喲,要不然的話……呵呵呵!!!」
修女千夏說。
「你腦子壞掉了嗎?不是說好的要和我一起走到神秘盡頭的嗎?快點過來啊!」
魔道學徒千夏說。
「今天的一千次劍術練習完成了嗎?」
劍士千夏說。
「我將追隨您到時光的盡頭。」
騎士千夏說。
「士道,回家吧。」
人妻千夏說。
「士道,是你嗎?還是……我的錯覺?」
未亡人千夏說。
「呼……阿巴阿巴~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女千夏說。
「你好,記住我的名字,我是魔法少女·粉寶石喲~」
魔法少女千夏說……
看著無窮無盡形態各異的千夏,聽著她們或許大致相同,但是卻又存在點滴差異的聲音,嗅著她們發出的並不相同的體香,呆呆站立在原地的士道聽到了熟媚魔女發出的不懷好意的詢問:
「誒嘿~好了,現在到你選擇的時候了——我親愛的虛無神子啊,你想要的到底是哪個千夏呢?」
這樣的詢問就讓士道根本無法回答,而且無論是從能夠洞悉真實的全知真眼反饋而來的信息,亦或者天性直覺的預感都告訴他——縈繞在自己面前的無數千夏都絕非虛假的幻象,她們就是無比真切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生命個體。
同時士道更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無論他回應了哪個千夏的呼喚,那幺哪個千夏就會真切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淫亂的、溫順的、強氣的、忠誠的、聖潔的、賢淑的、寂寞的、瘋狂的、可愛的……無數千夏向他發出的呼喚就振蕩在心靈的深處,讓他敏銳無比的精神能夠真實無礙地感覺到這些雖然或許相貌類似,但是卻又絕不相同的少女對他真摯無比的愛意。
以至於,他的視線都從以下流的斜躺姿勢裸露出淫靡風情的熟媚魔女身上轉移開來,就恍若一個石像一般屹立在黑暗的淵面之上,緘默地凝視著一個又一個千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