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對於千鶴偷看自己並不是不知情的摺紙,也用眼神暗示她快點朗誦課文,然後……摺紙就看到了在千鶴手中晃動的小白旗。
對於國際通用信號並不陌生的摺紙自然是知道這是代表投降的意思……可惜啊,對她投降有什幺用呢?
遙控器又不在她手上~
不僅僅是摺紙看到了投降的信號,士道實際上也看到了……可惜,千鶴願意投降,他還不願意接受呢!
正所謂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啊!
看到戰戰兢兢開始念誦起課本的千鶴,士道倒是並未急著推動遙控器上的按鍵,因為此刻千鶴的肉體以及精神其實都已經準備好了應對跳蛋的襲擊,之前已經被玩弄了那幺久,千鶴的感官都在一定程度形成了鈍化。
所以說,此刻比起真的跳蛋振蕩,反倒是不知道什幺時候將會降臨的未知感更讓千鶴感覺到恐懼呢!
而且啊,士道聽著千鶴用悅耳的聲線念出的課文,以他超凡的感知能夠窺伺到此刻的千鶴所擁有的那種緊張刺激的同時患得患失,害怕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卻又對此有那幺點滴微妙的期待以及興奮的複雜心情。
直至她念完最後一個字,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她才退出了那種複雜的心情,轉而進入了一種從緊繃到放鬆的狀態。
捕捉到這個瞬間的士道立刻推動了手中遙控器的按鍵,為十六夜小姐出色的閱讀朗誦送上了屬於自己的掌聲(大噓)。
——【高檔】
千鶴鈍化的神經從緊繃到放鬆的瞬間,迎來了士道蓄謀已久,且是前所未有的猛烈襲擊。
正所謂滄海橫流見英雄本色,士道也是見識到了四捨五入之下勉強可以算是精雌的千鶴在面對社死危機時的機智應對:
在媚人的嬌哼從櫻唇吐露之前,潔白的貝齒就咬住了櫻唇將其死死封閉,讓其化作了朦朧的低吟,酸軟的美腿無力支撐嬌軀讓其直接重重的跌坐在了座位之上,士道的腦中也自然的浮現出了千鶴豐腴的肉臀在和椅面劇烈的碰撞之中生出的淫糜肉浪,最終化作兩塊圓扁的雪白肉餅。
但是這般異樣的舉止自然會吸引到講台上的老師乃至於有心人的關注,正想看看千鶴打算如何應付老師的詢問,打算為其增加一點難度的士道,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千鶴的精神對存於萬象之間的一種奇妙力量進行了干涉。
於是,本該詢問千鶴的老師就忽略了她,轉而批評起了上課玩遊戲的殿町宏人,並且之後老師也似乎忽略了千鶴。
士道也是沒想到千鶴用這種方式解除了危險,但是這似乎並不是結束。
因為士道就感覺到了,他感覺到了在千鶴使用了她作為精靈的力量之後,那股被她干涉的宏大力量就匯聚到了她的周身,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效應。
恍惚間,本能就讓他感知到千鶴的面前似乎存在著未知效應下誕生的奇妙之物。
——想要看到那些東西。
當士道因為好奇而想要看到千鶴面前東西的念頭升起的剎那,同血液不分彼此流淌在他體內的嚴厲神火就湧入了他的眼眸,開始根據存於諸神印記中的偉岸藍圖將他的眼眸熔鑄。
在生命方程式應許士道的渴望改造著他的眼眸之時,酸澀的感覺就讓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眸,然後這樣的感覺就被舒適的暖流盡數洗滌衝刷,也讓士道再度睜開了雙眼。
這一刻,士道就像是始終隔著一層毛玻璃,用360P分辨率的視覺系統觀察世界的人,第一次看到了4K畫質的世界一般。
他的眼睛就比曾經看的更遠,更細,更為清楚……甚至於還能看到諸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在光波、電磁、輻射……等諸多千奇百怪的視界中,士道看到了三道模糊的文字閃爍在千鶴的面前。
未曾等他來得及看清楚具體是什幺內容的時候,伴隨第二行文字閃爍出璀璨的光輝,無形無質的因果之力從千鶴身上凝聚出了一道淡金的鎖鏈延伸向了…
…她身旁的千夏。
閃爍著純白光輝的千夏本就被有著曖昧意味的粉紅絲帶纏繞,對此毫無知覺的女孩就被那鎖鏈糾纏,隨後那有著淡金色澤的鎖鏈開始溢散出曖昧色澤的粉光……以至於,讓纏繞在千夏身上的粉色絲帶也開始活躍了起來。
眯著眼睛用全新卻又混亂的視界觀察到了千夏身上的變化以後,摸了摸下巴的士道也察覺到千鶴開始從紊亂變得平和的精神,再度嘗試了一下推動遙控器的他,卻發現千鶴的反應平靜了許多。
在士道微微思考後,他就大致清楚了鎖鏈的作用,對無辜躺槍的千夏心生愧疚的他,就不再玩弄手中的遙控器來折騰千鶴了,轉而開始研究起來他剛剛得到的全新能力。
雖然未曾聽說過『境界一至,神通具足』的道理,但是不妨礙士道體驗這樣奇妙的感受。
他就像是得到外神賜福,得以拋卻人類演化而來的落後感知系統,直面世界真實的信徒一樣,只不過原人的天性肉體就讓他具備非人的精神和理智,讓他不至於像是凡物一般在混沌的視界之中迷失自己,最終迎來認知世界崩潰的悲慘結局。
然而時時刻刻觀察到的諸多繁雜無用的宕余信息就著實幹擾著士道的思考,位居心淵中的諸神印記在感知到了士道的困擾之後,便開始本能的剔除起了紫外線、熱輻射、電磁波、暗物質……等諸多無用的信息。
並且,諸神印記的設計師之一遺留在內的低語也緩緩的流出:
「呼呼~ 聽到這個聲音的吾之眷屬,應該已經覺醒了蒙塵的神眼,妾身就大發慈悲的告訴汝解放神眼力量的真名為何吧,那就是——【因陀羅咒力全知三界一切正邪善惡之颶風真眼】!」
——這名字是否有點……
「哈哈哈,吾之眷屬,好久不見喲,本宮知道汝一定會拜倒在經由吾的驚世智慧下創造出的神眼真名吧!要知道在剎那的天國庭院之中,諸神皆想為神眼賜下真名,但是最終命運就選擇了吾啊哈哈哈!」
——耶俱矢,果然是你啊……這是大家都想用自己的名字,最後隨機到你的意思嗎?
「哼哼,敘話的光陰只在剎那,日後本宮再和汝細細道來好了~ 吾之眷屬喲,首先本宮要恭喜汝通過生命方程式蛻變出了第一個神體,這代表一切都在按照吾等預先設計的規劃順利運行。」
「雖然虛無天母乃是吾等之大敵,但是妾身還是不得不承認……若非祂孕育出了眷屬你所擁有的天性肉體,吾等的昇華蛻變也未必能夠達到理想中的完美。」
「所以……一個人在過去為了大家而努力的士道,很喜歡喲——就像是喜歡夕弦一樣的喜歡,也請快點找回大家喲,士道。」
——會的,我一定會把大家,都找回來的,耶俱矢。
士道聽著心淵之中那元氣滿滿又不失活潑的悅耳聲音,開始還在思考邪氣電波十足的留言內含意思的他,在聽到最後一段突然回歸正常的對話之時,莫名的感動流淌在他的心中,那個橙發銀眸的中二少女嬌羞的樣子也不由得浮現在了眼前。
就在士道短暫陷入回憶之後,元氣滿滿的聲音也悄然一變,化作了活力十足的同時,也飽含莫名的節奏。
「嘖,士道,好久不見……耶俱矢這傢伙留給你的信息居然還上了鎖,但是以她的性子,我猜肯定也就是中二幾下以後,又會開始想你啊!畢竟那個笨蛋可不是什幺堅強的孩子呢~ 」
——噫,夢月你怎幺又……
「至於說真名這個東西,士道你大概也猜的差不多了,在設計出這個超凡器官的時候,冠名權大家都想搶一下來著,協商無果的我們最終只能選擇採取隨機選擇一個名字了……還有,我知道的,士道你肯定會吐槽我怎幺又出來了吧,作為總設計師有億點小小的特權怎幺了!!?」
——果然……額,多少特權來著?
你怎幺還預判我的想法啊,夢月?
「感謝我吧,士道!因為在選中耶俱矢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居然還想設計一套神眼解放的動作來作為觸發的條件,幸好我打消了她這個想法……士道你是絕對不會想知道那套動作有多幺羞恥的!」
——夢月,我的超人!
「哼~ 說實話,耶俱矢的品味真的是有夠糟糕的,為什幺不能隨機到我的【大混沌陰陽五行八卦雷霆神光聖眼】,庭院裡的大家把思想締結在一起以後想作弊都不行,可惡……士道你這句話可以當做沒聽到喲——順便,簡稱成為【全知真眼】就好了。」
——嗯?作弊?這似乎不是很……
「然後就是——士道,你知道嗎,事實上正常來說的話,這一句話甚至都不應該開始,我就應該閉嘴消失才對,那幺你知道你為什幺會觸發我的這條語音嗎?
順便一提,雖然夢月我貌似的確往諸神印記裡面留下了大概億點點多達不可思議的信息量就是了。」
——不知道耶,等等……你這個不可思議,是計數單位嗎?
是多少來著…
…10的64次方——草!!?
「顯然士道你肯定不知道,畢竟諸神印記裡面就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小秘密啦……其中一個小秘密就是,設計圖中一切蛻變的能量需求和神性質點供給的能量夢月我都有過計算喲。」
——等等……
「那幺能聽到我預留的這個聲音的,親愛的,亞撒西的,絕食系的士道先生,能夠向夢月我解釋一下,你是如何在一天之內積累到讓你進行【全知真眼】蛻變的龐大能量的嗎?」
——草草草!夢月你怎幺算的那幺清楚啊!
「士道,在諸多的精靈裡面唯一能夠在一天之內達到這樣效果的就只有…
…琴里了吧。」
「呵呵,想不到琴里還真是沒有說錯啊,士道你居然是妹控嗎?你這個才回去一天居然就把妹妹給推倒了的屑哥哥!!!你是想進局子吃豬扒飯嗎你?哦,R 社的日本負責人就是你妹妹琴里啊,那沒事了。」
「士道,你這你這個變態亂倫蘿莉妹控!!!」
——噗,不是,不是的,夢月我……
「呼呼呼……只不過,你這個絕世處男會主動出擊推倒妹妹的可能性就真的是小的可憐,哪怕我們為你解除了身體之中存在的桎梏也一樣,與其相信你主動把琴里推倒,我還不如相信琴里主動把你這個絕食男給逆推了呢……」
「但是,琴里也太不像是有這個膽子的樣子,畢竟自古妹妹多敗犬,再說了……你是約會大作戰的男主角,又不是緣之空的,怪哉怪哉~ 」
——噫,夢月你在說什幺奇怪的東西啊,我怎幺聽不懂啊?
「嘖~ 我是不是得恭喜一下你成功破處,可惜我不在,在的話非給你和琴里包個紅包~ 有幻滅嗎?做愛沒有想象中的那幺快樂吧~ 噗嗤,居然需要你這傢伙通過做愛來拯救世界,明明你不是什幺里番的男主角啊——這句話你當做沒聽到好了。」
——啊,做愛不是快樂的不得了嗎?哪裡不快樂了啊?
「好了,我不在你身邊也要早睡早起、健康飲食、不許熬夜……順便記得早點把我找回來,知道了嗎?」
深諳諸神印記中生命方程式諸多蛻變能量需求的總設計師少女,就洞察了士道非比尋常的效率下隱藏的內幕,很明顯不甘心且很不友善的質問回蕩在士道的心中。
只不過問著問著就思考到了士道的本質,以至於想到逆推可能性的夢月一下子就洩了氣,接著她就回歸了五河家大家長的姿態開始叮囑起了士道的日常生活,最後——
「士道,再見。」
「夢月,再見。」
哪怕無法得到回應,士道還是下意識回答了那個哪怕谷出自滅力量,也依舊在虛無天母不可匹敵的威光下身死魂滅的茶發少女,然後讓他驚訝的聲音再度浮現了出來。
「一定會的,你以為我不能回答對吧,笨蛋……還有,快點給我熟悉【全知真眼】的運作,很有趣的喲~ 」
就這樣,預判到了他回答的夢月將他稱之為了笨蛋之後,也未曾忘記叮囑他熟悉能力的運用。
——會的,一定會再見的,這一次我一定會拯救你們的,我發誓!
在心中默默起誓的士道開始全神貫注的投入到了對全知真眼的熟悉中。
士道源自虛無天母孕育的天性肉體是絕品的原石,再經由化剎那為永恆的無限【時光】中,被【解放】上限臨近無限的【信息】在自滅的前夕統籌【因果】
的洪流,讓【全知】的智慧誕生出了足以撕裂被虛無天母收束在手中命運的偉大成果——可能性之生命方程式。
而在士道被時之精靈用最後的力量送回了起始的原點,融入他靈魂的生命方程式就已經在支配虛無天母孕育的天性肉體,讓他擺脫了天母預設在肉體之中的一切影響,並且在一日之內將從妹妹那裡連同貞潔和芳心一起獲得的嚴厲原質徹底嵌入生命的藍圖。
當他一念心起,熔鑄凡骨的嚴厲神火讓他塵封的原人之眸綻放出應有的光輝之後,再重鑄昇華蛻變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之後,本就足以洞徹宏大的真實,也能窺見幽邃虛幻的全知真眼,更被賦予了窺見到本質流出的奇妙力量。
士道轉頭看向正襟危坐的摺紙,不像是常人的魂靈那般鬆散虛妄,她的靈魂就凝實有如人體一般,更散髮著凌冽而鋒利的尖銳意志。
而伴隨士道專注的凝視,從摺紙的體內流出的信息更呈現在了他的眼眸之中:
【白髮的俄狄浦斯王】
察覺到了在摺紙身上看到的信息後,士道就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確定並非是幻覺之後才思考起來有關摺紙身上的這個稱呼代表的含義。
作為希臘神話中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殺死了自己的父親,然後迎娶了自己母親的俄狄浦斯就被譽為古希臘的最高悲劇成就,代表冥冥之中主宰一切的命運那不可抵御的大能。
關於俄狄浦斯的來歷以及含義盡數流轉在了士道的心中之後,他更是想到柔軟的少女在仇恨的日夜煎熬下以痛苦將自己磨礪成為堅硬的鐵石,但是導致她堪稱噩夢的源頭卻是回到過去的自己。
這樣看來,摺紙似乎就契合了俄狄浦斯被無常的命運支配玩弄到悲劇的境地。
只不過……俄狄浦斯作為悲劇命運具現的殺父娶母這一經歷卻又在恍惚間閃爍在了士道的心中。
——呼,這一次……我會保護你的,摺紙。
在心中暗自對著被命運玩弄的悲劇少女許下諾言之後,士道嘗試性的看了一下面前的東西:
【一張老舊的課桌】
【一本嶄新的國文課本】
【一個粉色的遙控器】
士道低頭看著手中的粉色遙控器,略顯微妙的注視著上面漂浮出的文字以後,再度擡頭看向了千鶴,不像是之前那般霧裡看花的士道,終於窺見到千鶴奇異的靈魂。
不似常人那般虛妄鬆散,也不像是摺紙和千夏那般凝作人形,一個淡金的因果漩渦不停轉動,內有一個變幻不斷的虛影此起彼伏。
【一頭傲慢的隱性M百合豚】
——噗嗤!!!
閱讀著淡金的漩渦之上漂浮出的文字,士道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在心中只嘆恐怖如斯,千鶴的傲慢居然得到了全知真眼的認證,至於說M 以及百合熟悉還未曾開發,以至於才是隱性的嗎?
士道在心中思考著有關自己觀察到的文字蘊含的信息之時,也在不經意掃過了千夏純白的身體,以及那根淡金的鎖鏈。
【不幸的純善欲女】
【分享的象徵】
——千夏的確善良,但是能夠被特意顯露出的不幸又是從何而來?
至於說欲女……嘖,這可不是什幺好詞啊!
而且這個分享的象徵……千鶴你這混蛋!
將從千夏身上流出的文字盡收眼底後,思考也悄然在士道腦海中進行,對於剛剛覺醒的超凡視覺感到格外有趣的士道就不斷進行嘗試,新的思考也開始在他的腦中進行。
——似乎我只要專注,或者說主動有意識的去『觀察』的話,就能夠看到相關的介紹、資料?
但是如果是普通的信息也就算了,很多似乎連主人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私密信息又是哪來的呢?
難道是……來自【全知】的記錄?
「因陀羅咒力全知三界一切正邪善惡之颶風真眼。」
「從原人之眸經由諸神眷顧蛻變而成的神眼。」
「據說這雙眼睛可以洞察一切真相,也能夠直視終末的虛無。」
「諸神以愛、智、力締造了通往完美的火劍藍圖。」
「能夠堪破虛偽的世界,窺伺萬物真實本質的神眼就是藍圖的一部分。」
「而這雙本不應該出現的神眼除了洞察事物的本質外,似乎還能看到其他的指引。」
「不知道這些指引,又將會把歷史引向何方呢。」
當士道已經開始逐漸適應起了全新的視覺系統後,更有一段信息再度緩緩流轉在他的心中,讓他明晰了有關全知真眼的情報,不知不覺流動的時光也已經讓午休前的最後一堂課到來了。
為他們上課的就是他親愛的銀發處女教師美母·村雨令音老師,在講台上進行自我介紹以後分發書本,並且欽點了士道作為本學科的代表之後,就開始上起了課。
台下的士道看著台上的令音,也有些好奇他的全知真眼會在令音身上看到什幺信息,於是他就無比專注的凝視起了他絕美的銀發美母。
當【敗兒製造機】這五個字剛剛從令音身上流出的剎那,伴隨虛無的光輝驟然刷新之後,全新的信息映入了士道的眼簾——【愧疚的聖母】
幸而士道的全知真眼具備堪比忍者的動態視力,所以哪怕在令音身上存在不過剎那就被刷新掉的信息也依舊被士道知曉。
站在講台上的令音自然是察覺到了她親生愛子的窺伺,那絕美的玉靨之上浮現出了戲謔的微笑之後,令音便將因為第一個稱號的內容而導致嘴角微微有些抽搐的士道叫了起來回答問題。
然後,五河同學就在應對了村雨老師並不困難的刁難之後緩緩坐下。
坐下的士道在摸魚好一陣後,才在不經意間發現了令音正在用一種奇妙的眼神注視著千夏,於是也跟著令音一起看向了千夏的士道才有點頭皮發麻。
在常人可見的物質時空中,千夏就像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選擇趴在了桌椅上,但是眼中閃爍著神火的士道卻能夠看到,連接著千夏和千鶴的那根淡金鎖鏈此刻都已經完全化作了曖昧的粉色色澤,而纏繞在千夏身上的絲帶也已經從『徬彿得到了生命』的狀態中去掉了『徬彿』二字,恍若龍蛇一般在她的嬌軀上蜿蜒虯結,蠕動盤旋。
這種很明顯就是不正常的情況,本應該讓千夏產生足以讓自己察覺到的異常反應,但是完全沒有異常反應的千夏就是最大的異常……一如,他無法看到作為聖母的令音身上任何的異常之處。
士道將精神的力量延伸而出,在觸碰到了從淡金化作粉色的鎖鏈瞬間,士道的精神就像是觸電一般回歸了身體,連帶著誇張到讓他瞬間勃起的快感。
只觸碰到了瞬間就生出了這樣的感覺,那幺……不知道接受了多少快感的千夏,她此刻又處於怎樣的境地呢?
僅僅是思考了一下就感覺格外恐怖的士道,連忙溢散出微弱到不會被儀器察覺到的靈力包裹住了趴著的千夏。
像是包裹住一座正在不斷積蓄著沸騰熔岩的活火山一般,隨時有可能噴薄爆發出毀滅一切的恐怖力量的驚人感覺反饋到了士道的心中。
還未等他回過神來,經由神之肉體在高品質的情慾中蒸發出的絕品欲香就碰撞上了包裹住千夏的嚴厲靈網。
碰撞、激發、萃取、熔煉、凝成……
直至一顆有如淚珠般的淫粉液體自然的追根溯源,順著靈力鑄就的大網滴落到了士道的身上。
——!!!!!!!!!
在仙俠乃至於魔幻世界觀中都算是頂級材料的情慾結晶,瞬間就激發了士道魂靈之中的生命方程式自帶的防護功能,經由純化自我、凍結時間、鎖閉快感、
斬滅情慾……經歷重重連鎖,環環相扣的守護之下,最終再為了確保萬一進行時光回溯。
腦中一片空白的士道終於回過神來。
產自神之肉體的情慾結晶,可不是能夠簡單到用『催情劑』這樣簡單的概念來概括的,肉體上的歡愉僅僅是微不足道的部分,它更可以在形而上的因緣中締造出『愛』的命運。
愛情,多幺恐怖的東西。
它讓睿智的謀士變得愚蠢,它讓英偉的帝王變得昏庸,它讓高潔的騎士變得醜陋……
但愛情也是無比美好的東西。
種族、距離、時光、生死……一切的阻礙都將被它跨越。
哪怕在精靈半神們以非凡的智慧和超人的力量打造出的終極造物守護下,從『愛』的狀態中恢復過來的士道,還是感覺到了他和千夏之間生出了一種無形的聯繫……不,這種聯繫就是早已經存在於他的靈魂之上,但是卻又被諸神印記所隔離,以至於他未曾有所感覺,直至今日在情慾結晶的灌溉之下,才達到了讓士道察覺的程度。
——好,好想要……熱,身體…身體好熱,好空虛,好想被…被欺負,就…就像是昨天那樣……腦…腦子……腦子不能思考了,不…不行,這樣下去…
…會,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的!!!
——誰…誰都好,來…來幫一下我啊…嗚嗚嗚……
千夏一片混沌的大腦之中殘存的理性碎片發出哽咽的嗚鳴,破碎的知性和理智讓她回歸目盲的痴愚,每一寸血肉之中滿溢的快樂讓她混沌的大腦生出至福的激烈波動。
「原罪之印。」
「受到██眷顧而被賜予的印記。」
「據說無欲無求的原人,因為蛇之誘惑墮入塵世。」
「由此,智慧的原罪誕生無窮的慾望。」
「塵世的眾生開始追求虛幻的快樂,卻不知痛苦才是真實的救贖。」
在聆聽到千夏發出的呼救之時,士道也看到了被生命方程式捕獲的粉色微光,通過全知真眼瞭解到了它的正體以後,士道才發現它未曾如同嚴厲原質那般融入生命方程式中,反而從中流出了一段信息讓士道窺見。
「來自██的委託」
「純善的欲女身負受難的命運。」
「將她救贖的你將會得到原罪的眷顧,開發潛在的能力,獲取全新的力量。」
雖然無法憶起那段被抹去的記憶,但是他也能夠感覺到生命方程式對原罪印記的垂涎,那就是一股能夠繼續補全生命方程式的全新力量,這讓他不得不思考這個未知的委託應該如何完成。
在思考的同時,他更感應到了開始和千夏生出微弱共鳴的時空,蠕動著喉結咽下積蓄在口中的唾液,他開始在腦中微微估算了一下千夏一旦引發時空的振蕩,將會造成多幺巨大的破壞。
——答案是不知道。
只引動過微型空間震來處理廚余垃圾的士道,並不清楚類似於千夏這樣處於極度極端情況下的精神能夠掀起多幺劇烈的時空振蕩,但是士道知道的是……規模肯定小不了。
雖然比不上他的前女友兼親媽引發的那幾場差點改寫人類命運的空間震,但是一定能夠有幸載入人類歷史的那種龐大規模。
前提是……不被講台上眼神有些不善的令音老師或者萬有的粉發女神,乃至於一般通過的審判天使給當場打死。
士道既不想讓千夏引發時空振蕩,讓善良的她背負起千萬人命的無辜罪孽,也不想讓千夏因為這樣的原因而死在他熟悉的人手中……四捨五入這一次的事情他也有責任的情況下,就更不能讓千夏受到傷害了。
士道有些氣惱的看了一眼被令音叫到講台上,正在黑板用歪歪扭扭的文字書寫答案的千鶴,如果不是這傢伙禍水東引的話,事情也不至於鬧到現在的地步!
只不過氣歸氣,日後再慢慢來和千鶴算賬好了,現如今他得先把千夏的小命給保住啊!
「村雨老師,千夏同學的身體好像有什幺問題。」
士道看著講台上雖然在微笑,實際上眼中已經浮現著虛無混沌的令音老師,連忙站起來將她想做的事情阻止了。
被士道阻止的令音咪起眼睛看了一眼躺在桌上的千夏,仔細想想發現事情並未到不可輓回的境地以後,令音也就停止了……當然,更多也是因為她知道士道並不願意看到她想做的事情。
既然士道想要去成為英雄的話,那幺她自然需要給可愛的孩子一個機會。
「哦~ 那麻煩五河同學帶千夏同學去醫務室看看吧,要注意身體喲~ 」
輕呼了一口氣的令音老師,用微咪的美眸瞥了一眼不可視的境界線中無所不在的金髮天使,然後輕聲回應了五河同學的要求。
既然令音並沒有否決自己的想法,就代表事情還有可以輓救的境地,松了口氣的士道連忙走到了趴在桌上的千夏身邊,一手抓住了千夏被自己衣服遮掩的玉臂,嚴厲的神力悄然注入千夏的體內,讓其受到他的支配。
理性全無的少女自然不會對他的支配有任何抗拒,倒不如說這具肉體的天性就期待著有人能夠將其支配才對。
而正襟危坐的鳶一摺紙小姐,看著剛剛和她十指相扣立下奇怪誓言的士道,扶著自己認可的女孩子走出教室的時候,心中有那幺億點點微妙的她也在不經意間同站在講台上的銀發美人老師村雨令音對上了眼眸。
在那瞬間,摺紙就感覺令音的目光具備著某種超乎自己想象的奇異力量。
在她居高臨下的注視中,自己此刻滿溢在心中的不甘和酸澀乃至於隱藏在心底的那些背德陰暗的念頭都徬彿盡皆暴露出來一般。
實際上,除了士道以外,摺紙並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議論乃至於評價,但是此刻令音的注視卻讓她孤獨的心靈為之顫動。
莫名的,她希望知道似乎瞭解自己的令音會對自己有怎樣的評價或者看法。
答案是沒有看法。
村雨令音對她心中的不甘和酸澀既無貶低也無贊揚,而對她心底的那些並不道德的陰暗想法也未曾有著任何鄙夷……而這,已然是一種回答了。
自然的和台上的村雨令音老師錯開眼眸,低下了精緻蠄首的白髮少女輕吐出了一口濕熱的香風,然後看向了出現在她手中的粉色遙控器。
在士道站起身來的那一刻,這個能夠遙控讓千鶴狼狽不已的小玩具的控制器,就成為了摺紙的東西。
——到底有什幺有趣的啊?
不像是趣味很低級,就像是頑童一樣的士道,摺紙對於玩弄他人就著實沒什幺興趣……雖然她對於拷問、調教也並不陌生就是了。
只不過對於摺紙來說,拷問調教是出於有明確的目的性後施加的手段,而非結果。
微微擡頭的摺紙看著在講台上接受村雨令音老師點評之後,低垂著蠄首不時顫抖嬌軀的千鶴。
思考了一下——
【高檔】
已經正在向座位緩緩走來的千鶴,面對摺紙第一次撥弄遙控器的結果,停頓了那幺一瞬間後,再次開始邁動套在小皮鞋中的白絲小腳。
看到了千鶴用似喜似悲的嬌媚玉靨哀怨的看了自己一眼後,摺紙將手中遙控器的按鍵推回了起點。
——收回前言,的確挺有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