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五河士道在發出呼喚並且得到回應後,他就回歸了他的肉體之中。
在回歸肉體的剎那,他看到了粉發的千夏體內就有著一個白髮的女孩……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那應該是——十六夜千鶴。
還未等他仔細觀察的時候,他就徹底進入了肉體。
看著抽離肉棒之後,呆呆的舒展著美腿,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上的千夏,伴隨那些腥濃的白濁一同射出去的,還有他的慾望和本能……此刻理性佔據高地的他,回想著自己做出的事情,也是感覺非常的不好意思。
五河士道正打算說些什幺的時候,卻發現千夏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伴隨口中鼻腔開始噴湧出的腥濃白濁,她的呼吸也是愈發的衰弱。
發現這一點的五河士道也是立刻蹲下開始檢查起來,看著千夏嬌媚的面容浮現出的痛苦以及愉悅交織的奇妙神情,他感覺到自己慾望再次開始堆積起來……
只不過這個時候本能還不足以壓倒理性,撫摸著千夏被白濁玷污的面頰,靈性的波長開始檢測起來千夏的身體情況,確認是因為呼吸道被自己的精液堵塞住之後,他也是無言以對……如果要說精靈死於這樣的事情的話,那也未免太過於搞笑了吧!
以千夏這具有著魔性魅力的肉體而言,恐怕會在體驗到窒息的絕頂之後,就會自然消化掉那些東西……只不過,五河士道可不覺得千夏一直被各種快感輪番衝擊是一件好事。
於是,源自於生命的火光從他手中流入了千夏的體內,開始清理起來千夏的肉體。
看著千夏在被神火清理之時,顫抖的嬌軀和發出的嬌吟,以及身下再次流出的晶瑩水漬……五河士道感覺千夏真的是太敏感了!
被各種體液弄的一塌糊塗的衣服也是不能穿了……如果千夏要是穿著這樣的衣服被人看到的話,她就要直接社會性死亡了吧!
清理好千夏身體的五河士道,就將自己的衣服披在千夏的身上,然後將其帶到了更衣室換上了新的衣服,最後把昏迷的千夏抱到了醫務室。
此時此刻整個校園也是空無一人,因為空間震的警報已經響徹許久,早就對避難事宜耳熟能詳的學生以及教師也早已經去往了位於地下的避難所。
看著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清理好身體並且更換上衣服後的千夏,就散髮出一股清純的誘人氣息。
他就能夠感覺到他的靈魂之中存在著一個烙印……那是在面見了那個和千夏一模一樣的少女以後多出來的東西。
這個烙印就讓他能夠感應到千夏的存在,並且觸碰她的心靈。
撫摸著熟睡的千夏如同雞蛋一般滑嫩的臉蛋,五河士道輕聲說到:「千夏,這一次可不要想著消失了喲!」
「好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也應該去見十香了。」
留下一部分力量守護著熟睡的千夏,將門關好之後的五河士道就走出了校園。
他記得他第一周目之所以能夠見到十香的原因,是因為同琴里立下了在家庭餐廳碰面的約定,擔心琴里出現事情的他,就未曾前往避難所,而是前往了家庭餐廳……在路上,他遇到了從天而降的女神。
從此,波瀾壯闊的冒險,正式展開。
走在路上的五河士道回憶著過去的同時,也展開著思考:
『現在琴里應該已經在拉塔托斯克上了吧……雖然今天早上她並沒有和我立下約定就是了!』
『至於說摺紙,現在也應該已經前往了AST著裝完畢,正在趕來的路上吧!』
『就差你了喲……親愛的,十香。』
這樣想到的五河士道感應著時空的震蕩,向著源頭。
……
『應該就是這裡了吧!』
走到一處街道上的五河士道停下了腳步。
他聽到了大象希聲的恢弘巨響降臨在死寂的天宮市中。
他看到了蘊含著無可阻礙的時空動蕩的無形波紋從虛無之中衍生而出,它就恍若具有生命一般擴散開來。
那股透明的波紋就在距離他一米之處停下了擴散,波紋之中的石料、鋼筋、
混凝土在這股波紋的作用下,就恍若一塊爛泥一般被蹂躪成在分子層面不分彼此的混合物質。
空間震蕩的無形漣漪也因為這團帶著十足後現代風格的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物質,而顯得分外明顯。
在五河士道的面前,就發生了對於常人而言無比驚悚的一幕。
數十棟房屋在數秒之內被碾成一塊,在化作不分彼此的物質之後,悄然湮滅。
湮滅的物質代表的也是空間的破碎,不可以肉眼直視的黑域展現在了五河士道的面前。
那深不見底的黑域,就恍若通往一個未知而虛無的世界一般。
『嘖,精靈,空間震,世界的災厄。』
『死亡率高達100% 的空間震,就真的是名不虛傳啊!』
『為了讓精靈和人類社會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也不至於做到這樣的地步吧!』
注視著虛無的異界光景,呼吸著靈性的因子,大腦愈發敏捷的五河士道不由得在腦中想到。
事實上精靈們的能力要說恐怖……那也的確是夠恐怖的!
平心而論,大部分精靈如果真的願意的話,她們就完全可以做到單體擊潰人類文明的程度。
這或許說起來像是天方夜譚的妄語,但實際上卻並不虛假。
但是,人類的文明依舊存在,因為精靈而死的人類更根本沒有多少。
哪怕所謂最惡的精靈——時崎狂三小姐,手上也不過有一萬多條人命罷了。
一萬條人命那看起來是挺多的……然而這個星球上的人類社會每天的死亡人數都遠遠高於這個數目,更遑論位於戰亂地區那些朝不保夕的國度了……人的生命,遠比想象中的要廉價的多。
要知道,比起精靈們殺死的人類,她們所展現出的同科技截然不同的超自然力量的價值可是遠高於此呢。
那幺為什幺列國並未有與之合作,研究她們力量的意圖呢?
其實並不是沒有想過合作的……但是很顯然,精靈們的用途是『萃取原質的容器』,而不是『讓人類文明探究超自然力量的合作夥伴』。
創造出精靈的虛無天母,就早已經設置好了讓精靈們同人類文明之間那不可調和的矛盾。
……對於人類此次蒙受的恐怖災難,我希望能夠以末日這一宗教詞彙來形容它。
生活在南半球的居民之中或許會有人認為,我用這個稱呼實在是太過誇大,又或者那些暫時沒有受到災難衝擊的人會認為我的這份研究充滿無稽之談。
但是,我仍然想再一次強調。
這場爆發於1987年,以中國新疆哈密地區為中心,死亡人數約為一億五千萬人,被命名為歐亞大空災的災難,完全異於人類此前遭受過的一切災難形式。
那不是洪水、颱風、地震。
也不是火山爆發、海嘯、以及隕石。
這種災害是空間結構本身產生的廣域振動現象,其威力作用範圍內的死亡率為百分之百。
如果,你不能理解這代表著什幺,那你可以想想一個黑洞出現在地球表面。
單就毀滅之能而論,空間震和黑洞對人類是沒有區別的。
——摘錄自1987歐亞大空災的權威研究者,亞伯特·阿加諾伊斯於1988年撰寫的著作《末日真的與人類擦肩而過了嗎?》一書作為誕生之初就給予人類社會前所未有重創的虛無天母,就早已經為人類展示了名為『精靈』的個體是何等恐怖的生靈。
對於將『精靈』稱之為『世界的災厄』,就真的不是飽含著惡意的醜陋妖魔化,那完全就是最平直客觀的敘述。
她們存在的本身就足以給人類帶來這種如同是天災一般的災禍啊!
同時為了保證精靈個體的安全,她們在遇到不可抗力的危機之時,虛無的世界也會成為她們最後的避難所。
然而這些佈置的根本原因,卻僅僅只是為了讓他能夠更簡單的將她們攻略!
感嘆著澪的用心良苦,五河士道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滋味。
就在他進行思考的同時,展現在他面前的虛無時空的核心處,湧現出一枚橙黃、赤紅、蔚藍、淡紫四色光暈相間的奇異光繭。
湧現出的奇異光繭,就給人一種之前被吞噬湮滅的物質,如同天災一般的宏大前奏,都僅僅只是為了讓這個光繭能夠降臨在物質時空的祭品以及典禮一般。
混沌的光繭很快就如雲煙般散去。
五河士道就看到了,位於光繭之中的是一名漂浮在半空之中,雙手環膝,美眸緊閉的赤裸絕色少女。
當少女完全降臨在如同地獄般的物質時空後,伴隨一聲有如玉珠落盤的清脆嚶嚀,這位赤裸的絕美少女終於從長眠的幻夢之中徹底蘇醒。
她就恍若一隻剛剛睡醒的可愛貓咪一般,下意識的發出了完全不明所以的奇異呢喃……隨著意識的完全蘇醒,她睜開閃爍著不可思議光彩的雙眼注視著讓她感覺到不快的世界。
昏暗的不明光輝在剎那之間就籠罩住了空間震蔓延的區域,在暗色光輝的籠罩下,這片區域隔絕了電磁波、物理震蕩等一系列光線以及震動,這意味著人類所使用的大部分偵查手段都無法在這片區域起到效果。
在被遮蔽的虛無之中,橙黃、赤紅、蔚藍、淡紫的光暈如同乳燕歸巢般附著在少女的體表,她前凸後翹玲瓏剔透的女體之上,一件華美的甲衣逐漸凝聚而出。
那是一件帶著金屬的光澤,卻又有著絲綢質感,完全不像是地球自然能夠誕生的材質構建而出的,以絢爛華美的紫色為主體甲衣。
在甲衣的轉折部分,有層層疊疊絢爛的光膜將其無縫的連接在一起,下半身處的散髮出淡紫光暈的長裙也美麗的足以讓人為之目眩著迷。
鑲嵌著柔和水晶的瑰麗頭飾安置在少女的頭頂為其點綴上公主的高貴純潔,有如鴉羽的烏發柔順的垂至豐滿的翹臀,自然披散的烏發卻未曾有任何散亂,就恍若有無形的力量將其約束一般,披上無縫的天衣之後,她從一位赤裸的絕美少女化作了哪怕是在諸神之中,也是最為尊貴的天界公主。
在她身下,來自虛無之界的靈性威能以及物質界的基本粒子就自發的凝聚出一座威嚴的天劍王座,向後微躺的女神就自然的倚靠在了王座之上,豐滿的蜜臀貼合上王座的剎那,就化作了兩塊豐盈飽滿的肉餅。
位居虛無和現實交匯的特異點中,她思考著降臨到物質界的起源。
孤獨和痛苦在她誕生之後就常伴於她,當她偶爾從漫長的幻夢中降臨物質的時空,也有如同螻蟻般的生靈前來將她打擾。
所以她也愈發厭惡前往物質的時空……但是在幻夢之中,無休止的孤獨就怎幺也不肯離她而去。
直至今日……一個無比親切的聲音在物質的時空呼喚著她的存在。
在聆聽到這個聲音的剎那,如同天啓的預感就讓她心生明悟:
——找到這個人,她就能夠獲得安心。
——不再孤獨,不再寂寞,不再恐懼的安心。
於是,她來了。
端坐於天劍王座之上的神之公主抹消了遮蔽虛無的黑幕,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少年。
一個藍發的少年。
他就未曾像是其他那些見到自己的人那般陷入驚懼、恐慌、沈醉的情緒,而是用一種她無法形容的眼神注視著自己。
被那個藍發的少年注視的自己,心中就湧現出前所未有的熾熱情感。
分明從未見過的藍發少年,卻給她一種無比熟悉和親切的感覺。
為自己心中湧動的情感而感到不適的神之公主,正要開口詢問之時,就聽到了那個藍發的少年凝視著自己的雙眼,用無比熟絡乃至於親暱的語氣開口說到:
「原來十香你是這樣出現的嗎?」
『十香?這是誰?我嗎?』
「對於你來說,我們應該是初次見面……話說回來,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十香還是天香就是了。」
『為什幺是對於我來說?難道對你而言,已經見過我了嗎?天香又是誰呢?是……她嗎?』
「所以我自我介紹一下好了,我叫五河士道,就讀來禪公立高中,家裡有一個很可愛的妹妹,以及一個對我很好也很不好的母親……」
『原來你叫五河士道……母親……我的母親……』
「我知道十香你想要的東西是什幺,也知道很多十香你想要知道的東西,只不過今天我們是沒什幺時間聊下去了!」
『難道你就是……』
「你看。」
看向那個叫做五河士道的藍發少年所指向的地方,神之公主見到了對她而言來說頗為熟悉的身影——駕馭著非人兵裝的戰士已經在天際浮現出了身影。
神之公主那澄澈到能夠倒映塵世萬象的眼眸更能看到為首的白髮少女就對自己生出的那股冰冷殘酷的毀滅慾望,以及她對自己面前這個叫做五河士道的少年生出的焦急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