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幾經輾轉，兩人總算又回了自己的家。陸瀟戎剛剛踏進家門就被客廳地磚上擺著的一副純白拼圖吸引住了。

「哇，媽，這是你拼的？」

曲雅凝掛好衣服，看了眼那幾乎磨平了她指甲的純白地獄，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當然。」

陸瀟戎左右繞著審視了一圈，「媽，你拼了多久啊？」

「額……也就……三四天吧，我不記得了。」

曲雅凝支吾著，她原本就不擅長這種遊戲，要是讓陸瀟戎知道她拼了一個來月，身為媽媽的面子還往哪放。

「這麼厲害？我當時拼了五天才拼好，看來我還是不怎麼擅長這種東西。」

「五天？」曲雅凝扭頭驚呼道。

陸瀟戎點點頭，還竪起大拇指，「媽，你可真厲害。」

「還行吧……別管那個了，快去叫點外賣吃，我餓了。」

她敷衍了一句把陸瀟戎趕走，然後連忙把拼圖推到了沙發底下。

她發現自己開始有點患得患失，好像越來越在意自己在兒子心目中的形象。

之後的兩天，曲雅凝特地請了假，天天和兒子膩在一起，她好不容易才把他找回來，只要有一分鐘沒見到，心裡就覺得有些慌慌的。

可最後那一關，她還是沒讓陸瀟戎碰。

晚上，娘倆縮在被窩里看完了部電影，陸瀟戎便抱著曲雅凝準備睡覺。

「媽，你到底甚麼時候能準備好啊，你不會真的只想把我騙回來吧。」陸瀟戎用額頭抵著她的背，語氣里全是不樂意。

曲雅凝捏了捏兒子的大手，結果立刻就被反握進了掌心。

「你先告訴我，是不是因為小時候媽媽喝醉酒那一次對你說了那些奇怪的話，所以你才鬧著要娶我。」

「切，我又不是傻子，雖然當時是有點信以為真，但後來當然知道你是酒後失言，不然就逗小孩子的。」

「那你怎麼還會對我有這麼個心思。」曲雅凝真的沒想到陸瀟戎居然能有這樣的分辨能力，在她心裡，這傻兒子完全就是一根筋到底的人。

「嗯，這麼說吧，我是搞不清楚愛上一個人是怎麼個過程，我只知道小時候只有你對我最好，最有耐心，同時也最累。一開始我只想分擔你的累，可慢慢的我就想和你一起累，最後我就想我來保護你，讓你永遠都不會累。從小開始，你是我能坦然接觸的第一個女人，後來慢慢的無論接觸甚麼樣的女人我都會不自覺的和你作對比，再後來，我的眼睛里就只有你一個女人。雖然你是我媽。但全世界在你眼裡就只剩下一個女人時，你不愛她還能愛誰？」

曲雅凝舉起陸瀟戎的手在唇邊吻了一下。是啊，在她的眼裡，這世界上不也只剩下陸瀟戎這一個男人了麼。

「這週末吧，週末是你的生日，媽媽給你個驚喜，好不好？」

「啊……又要等三天啊？」

「愛等不等！睡覺！」

之後陸瀟戎天天跟條哈巴狗一樣跟在曲雅凝的身後，就連上班他也在辦公室里坐著，整天眼巴巴的看著她。搞得曲雅凝又好氣又好笑。

但自從陸瀟戎回來之後，她旺盛的鬥志也就跟著回來了，工作的效率迅猛增加。

這天，趁著陸瀟戎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之後，她偷偷出了門，去準備好了那個許諾過的驚喜。

等到了週末晚上，從下班開始，陸瀟戎一邊開車，一邊就等不及的問道，「媽，驚喜呢，驚喜呢？」

這一路上給曲雅凝煩的，差點就想給他蹬下去自己開回家。

原本精心準備的蛋糕，生日宴全因為兒子對那份驚喜的狂熱而草草收場。

到了9點左右，曲雅凝拉著陸瀟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吩咐道。

「媽媽現在上樓洗澡，你就在這坐著，等我準備好了，我自己會下來，你不許上樓偷看，不然我就揍你！」

「哦！」陸瀟戎眼睛里閃著小星星，點頭如搗蒜。

可二十分鐘之後他就有點坐不住了，圍著客廳轉了兩圈，時不時的跑到樓梯口想聽聽樓上的動靜。

半個小時後，陸瀟戎倒坐在椅子上，左手搓右手，右手搓左手，眼神全程都鎖定著被關緊了門的主臥。

一個小時候後，陸瀟戎已經倒在沙發上，一臉的生無可戀。他甚至懷疑，自己老媽不會跳窗跑了吧。要不是因為他家是頂樓，他早就衝上去了。

「咔噠！」主臥的門終於打開了，陸瀟戎一個轉身直接從沙發上翻了下來，像是聞見小魚乾的貓咪，連滾帶爬的跑到樓梯口等著。

等他看到自己的媽媽時，徬佛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了。

曲雅凝整張臉都紅撲撲的，她居高臨下帶著微笑看著一臉呆滯的兒子。

陸瀟戎下意識的就想上樓，曲雅凝趕緊抬手止住。

「你別動，媽媽下去，你為媽媽走了九百九十九步，最後這段路媽媽自己走。」

陸瀟戎此時已經做不出任何的表情，視線完全鎖定在一處，眼神種流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期盼。

他肢體極度不協調的把抬到半空的腳又緩緩放了回去。

曲雅凝穿了一件長拖尾的大裙婚紗，交叉肩帶露背設計配合大V字形腰線既顯得隆重又貼合出了身材的火辣，紗質水晶亮片的半裹胸更是露出了大片雪白光滑的乳肉。

層層疊疊的花邊裙擺點綴上多層水晶紗，每一層都帶著大圈的蕾絲邊。腰線左側一朵粉色的刺繡玫瑰更是極為搶眼。

而裝飾在全身各處的輕薄白羽則將整件婚紗提升了一個層次，讓曲雅凝更賦有了女神的即視感。

陸瀟戎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別的事物，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媽媽很美，可穿著婚紗的她完全已經美到了讓自己神魂顛倒的地步。

他內心深處迸發出的第一種情感居然是不可褻瀆的敬畏。

曲雅凝穿著半透明的水晶高跟鞋，雙手在身側提著裙擺，姿態優雅的緩步走著，她盡可能的把每一步都走的穩當和堅決，樓梯下了三分之二，她忍不住回頭張望了一眼，雪白的拖尾像是華麗的白羊絨地毯鋪滿了身後的階梯。

頂燈投射下大片的暖光，使得拖尾上那些水晶片綻放出了五彩的炫光。

她第一次覺得作為一個女人可以如此耀眼，她成全了兒子也成全了自己。

等她走完這段樓梯之後，她將會在兒子的面前擁有人生的第二個身份。

陸瀟戎在階梯之下站的筆直，眼前的一切在他的心目中完全變成了一種神聖的儀式。

當儀式終結，他依然會有一個愛他的媽媽，同時也會有一個愛他的妻子。

這種複雜的情緒被如此光芒四射的降臨感完美的統一在了一起。

當曲雅凝踏完最後一層台階，微笑站定在陸瀟戎面前時。陸瀟戎緩緩抬手移到了自己的臉頰處，接著十分用力的掐了一下。

「你又乾嘛啊？就這麼沒有真實感麼？」曲雅凝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結果陸瀟戎完全沒理她，在感到痛覺之後，突然撒腿就往樓上衝。

曲雅凝這下是真的懵了，「兒子你怎麼了啊，不喜歡這個驚喜麼？陸瀟戎！」

她為了這件婚紗可把自己折騰壞了，可到最後居然把兒子嚇跑了？難道是他後悔了？臨時退卻了？可事到如今該怎麼收場啊！

就在她一肚子委屈不知所措的時候，陸瀟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下來。

他輕喘著氣，重新在曲雅凝面前站定，接著自己主動整理了下儀表。

又假模假樣的順了順那頭壓根不長的短髮。

接著單膝跪倒在地上，舉起了手裡的戒指盒，連吞了幾口唾沫，壓抑住狂跳不住的心率，輕了輕嗓子，帶著幾分大男孩的羞澀看著曲雅凝問道。

「媽，你願意嫁給我麼？」

曲雅凝一顆心這才落到肚子子，這兔崽子整天一驚一乍的。她顧不上問戒指是哪來的，故作深思後搖了搖頭。

「不願意！」

「媽，你別開玩笑啊，選項里根本沒有不願意好不好。」

「誰說的，你都喊我媽了，這世上有媽媽嫁給兒子的麼？」

陸瀟戎僵在地上，傻愣愣的看著她，怎麼婚紗都穿了，結果不願意嫁？他那顆 128核256線程的大腦頓時宕機癱瘓了。

曲雅凝急的直跺腳，怎麼有這麼不開竅的男人。

「這時候你還非得叫我媽麼？換個稱呼都不會，你不覺得尷尬麼？」

陸瀟戎搖了搖頭，「不覺得啊」。但很快就發現曲雅凝的臉上慢慢蔓延開一股殺氣。

「哦，我重來，剛剛不算！」說完，他站起身又要往樓上跑。曲雅凝一把拉住他。

「從哪來啊，重說一遍不就行了。」

「不行不行，狀態不對，不完美！」

接著噔噔噔又跑上了樓。

曲雅凝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兒子，長嘆了口氣，心想，「拉倒吧，這麼個貨可能也就只有我願意嫁給他了。」

這次陸瀟戎的速度更快，剛上去就下來了。

「曲小姐，你願意嫁給我麼？

曲雅凝看了他一眼，假裝不滿的問道，「怎麼，就這麼一句？」

陸瀟戎跪在原地一手舉著戒指，一手撓了撓頭，他雖然早在國外就定好了戒指，但求婚該說的話，他卻是完全沒準備。

思考了片刻後他穩了穩心神，重新認真的注視著曲雅凝，「曲雅凝，一不小心我就愛了你很久，而且我還會愛更久，我的二進制世界里，我是1，你是0，擁有你我的世界才能完整。山河遠闊，人間煙火，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嫁給我好麼？」

曲雅凝看著跪地的兒子，一臉嚴肅卻又略帶青澀，雙眼閃爍著難以遮掩的嚮往卻又言辭深沈，她覺得自己終於也完整了。

「好吧，看在你這麼痴情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你好了。」曲雅凝左手捂著嘴淺笑，右手伸向前微開指尖，露出了無名指。

陸瀟戎小心翼翼的把戒指一點點套入她的手指，直到在指根固定好，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轉眼就露出了孩子般的微笑。

曲雅凝望著那枚八心八箭的璀璨鑽石，眼眶頓時有些濕潤。

她這輩子還沒帶過鑽戒，丈夫只買過一個金戒指給她，而她因為要忙家務活，所以一直就沒帶。

沒想到人生第一枚鑽戒居然是兒子親手給她戴上的。

她沈浸在感動之中還沒回過神，整個人又被突然打了橫，她驚呼一聲雙腳離地，轉頭一看立刻就樂了出來。

陸瀟戎完全低估這層層疊疊的大裙擺，用力過猛後雖然抱起了曲雅凝，可自己整個人都被罩在了裙擺里。

可他又捨不得把曲雅凝放下，只要拼命的甩頭想把自己放出來。

曲雅凝一邊笑一邊幫他露出了腦袋。

「你能不能別老是這麼咋咋呼呼的，多大的人了，沈穩點行不行。」

「不行，等不及了。我要入洞房，馬上！」陸瀟戎恢復視野後，立刻就抱著曲雅凝往樓上跑。

「你慢點，看著我的拖尾。」

進了主臥勾上房門，陸瀟戎直接和曲雅凝一起滾在床上，二話不說就含住了她的香唇。

曲雅凝趕忙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移開了幾分。

「你好歹等我把婚紗脫了啊。」

「脫了乾嘛，多好看啊！」

「不行不行，這婚紗可貴了，我才穿了一次。」曲雅凝看兒子這如狼似虎的表情，感覺要是不阻止他，下一秒估計他能直接把婚紗給撕了。

「可我真的特別想你能穿著它完成我們的第一次，媽，別脫了，我保證不會弄壞的，而且其實很方便啊。」

陸瀟戎話畢便將裙擺掀了上去，立刻就露出了光潔白皙的大腿和一條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

陸瀟戎兩眼放光，單手抬起曲雅凝的腿，轉而握於手中。

欣長苗條的玉腿在紗裙的映射下泛出惹人迷醉的吸引力。

那捎帶幾分滑膩的觸感更是讓他全身的荷爾蒙都溢了出來。

他握著玲瓏的小腳，從柔軟精緻的小腿肚開始一點點的親吻下去。

曲雅凝的視線被掀起的裙擺遮擋，視覺的屏蔽使得身體的觸覺更加靈敏。

她知道兒子已經動情，再阻止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於是乾脆躺在原地，享受著兒子溫唇的舔吻。

陸瀟戎從來不知道原來媽媽的腿也能如此的吸引著他，越靠近大腿根本，某種帶著誘惑的禁忌氣味就越吸引他。

當他的口中的熱氣噴灑到那片秘境時，曲雅凝終於忍不住伸手緊握住了裙紗。

陸瀟戎雙手扯住絲質內褲的兩端，第二次脫下了媽媽最後一層防衛。

「別親……那裡不能親的。」

曲雅凝羞赧的伸手擋住了兒子逐步逼近的嘴唇。

陸瀟戎抓住曲雅凝的手，輕輕移開。

「你不是還吃了我的精液麼，我也要嘗嘗媽媽的味道。」這句嘗嘗媽媽的味道簡直讓曲雅凝羞到了極點。她放棄了阻擋下體轉而捂住了自己臉。

曲雅凝兩片大陰唇已經像蝴蝶般展開了翅膀，陰唇外側紅嫩透亮，而內部那對小巧輕薄的小陰唇卻呈現了幾乎透明的純潔色澤。

陰道口此時也不再冷靜，如同呼吸般緩慢的張合。

陸瀟戎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性器官，精緻秀美，徬佛是等待他品嘗的佳餚。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弄了下陰唇的外翼，曲雅凝則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陸瀟戎伸出雙手抵住胯骨兩側，徹底分開大腿，把那朵已經綻放的花朵完全顯露出來。

接著他便徹底埋下頭去。

細緻的開始舔弄前庭內外的每一個角落，他沒有任何經驗也沒有任何章法，只能憑著感覺允吸著那嬌嫩的蜜穴，整個前庭照顧到了之後，他便將舌頭探入了洞穴深處，刮弄著早已濕潤的陰道壁。

感受著每一寸褶皺凸起，像是一場遊歷，一場冒險。

曲雅凝早已沈寂其中，不可自拔，她從來沒體會過被人舔吸私處是個甚麼樣的感覺。

當兒子的舌尖深入之後，她渾身的燥熱和瘙癢已經到了完全不能自抑的地步。

她抱著陸瀟戎的腦袋，拼命往陰道深處擠壓，她迫切的希望再深一點，再深一點，那樣就止住那逐漸加快的收縮與酥麻感。

陸瀟戎在媽媽的動作里徬佛受到了某種鼓勵，他雙手繞到她的臀下，緊緊握住兩片臀瓣，配合著往上擠壓，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舌頭進到更深入的地方。

兩人隔著厚實的裙擺互相看不見彼此，這讓曲雅凝心裡僅存的一絲羞恥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護。

她能感覺到兒子正在努力取悅自己。

他能感受到媽媽正在努力奉獻自己。

很快，她就感覺到陰道內部的骨肌開始間歇性的抽搐，一場可預見的劇烈高潮正在來的路上。

可這是陸瀟戎突然松開了口舌，直立起了身子。

曲雅凝頓時被掛在半空，失落感代替高潮先一步到來。

可她又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問兒子為甚麼不繼續。

這時，陸瀟戎胡亂的撥下裙擺，露出滿是黏稠愛液的臉龐。他大口喘著粗氣搖了搖頭。

「對不起啊，媽，我不行了，要憋死了！」

曲雅凝原先的失落頓時就被感動而取代，這時第一個毫無顧忌舔弄她性器的男人，雖然他毫無經驗，但是卻依舊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

曲雅凝衝著陸瀟戎揮了揮手，「傻兒子，過來。」

接著便伸手摟住兒子的脖頸，也不管他滿嘴的黏稠，重重的吻了下去。

唇齒交纏之後，陸瀟戎撐起身子，看著她半片上下起伏的酥乳，低頭一口咬住裹胸上圍的撐帶往下一拉，兩團飽滿的乳球衝破了束縛，驕傲的彈了出來。

陸瀟戎在左右乳尖都吻了一下，乳球輕微晃動像是在召喚他的愛撫。

曲雅凝這時早已經把婚紗的事拋之腦後，兒子的眼神炙熱而極具侵略性，只是這麼看著她都有著類似視奸的快感。

呼吸越發急促的結果便是胸部的起伏越來越大。

陸瀟戎胡亂的擦了一把臉，看著曲雅凝動情的說道，「媽，你知不知道，你真的特別特別特別的美。」

曲雅凝驕傲挺直了腰板，淺笑著，「這我早就知道了。」

「從現在開始，這特別特別特別美的一切都屬於我一個人了是不是？」

「佔有欲這麼強麼？」曲雅凝故意挑笑著。

陸瀟戎俯身上去輕握住那兩團綿柔，在手中擠壓成各樣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