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個孩子,然後找地方定居,你沒聽錯,我也沒瘋,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你別說了,陸瀟戎,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麼?你還知道我是誰麼?你在和我開玩笑是不是,這一定甚麼新的整蠱媽媽的玩笑對不對。」
陸瀟戎看著懷裡的曲雅凝,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既然她不信,那就來點實際的吧。
於是他一低頭,直接吻在了曲雅凝的嘴唇上。曲雅凝的嘴唇很涼,但卻如想象般的飽滿濕潤,他的舌頭剛剛觸及那一朵甜蜜就完全沈溺其中。
曲雅凝被嚇傻了,這一天給她的驚嚇比這十幾年加起來都多。
而陸瀟戎卻完全沒有放鬆的意思,他乾脆坐正了身子,雙手捧住曲雅凝嬌小的臉頰,忘我的投入進了這場唇齒之戰。
在吮吸夠了她的香唇後,舌尖一馬當先殺進媽媽口中,精准的捕捉到了那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擺在何處的香舌。
舌尖相觸,對陸瀟戎而言就像是品嘗到了夢寐以求的糖果,可對曲雅凝卻是三九天里淋下的一盆涼水。
她用盡最大的力氣一把推開陸瀟戎,驚慌失措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直退到樓梯口。曲雅凝拼命擦著嘴巴,呼吸急促的悶哼著。
「陸瀟戎,你他媽是不是瘋啦!我是你媽,你媽,你是從我肚子里生出來的!你怎麼能親我!你到底中甚麼邪?」
陸瀟戎坐在沙發上,還在回味剛剛的吻,目光有些呆滯,在曲雅凝的靈魂拷問之後,逐漸回過神。
「我知道,可你也是個女人,我剛剛就說了,我愛你。順便告訴你一聲,剛剛是我的初吻。」
「初……初……愛……愛你妹!出了趟國,是被洗了腦嗎。你這就是病,精神病!」
曲雅凝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聲嘶力竭的大喊大叫了,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剛剛發生的一切所產生巨大心理衝擊。
「隨便吧,就算是病也早就病了。」
陸瀟戎看著自己的媽媽滿面驚恐的臉色卻完全以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坦蕩回應著,他越是這樣,曲雅凝就更加的疑惑和不爽。
「早,有多早?你在家的時候多乖,哪有這些奇怪的念頭,你這就是在國外著了魔,我也是有病,乾嘛讓你出國。」
這種突發情況完全把曲雅凝弄懵了。
以往的雷厲風行和經驗在此時完全失去了任何作用。
「就是我第一次遺精的時候,不過那時候,母子愛多點,男女愛少些,現如今三年不見,你對我而言就像是個超大的巧克力蛋糕,聞著味都想舔一口。媽,我沒開玩笑,我愛你,六年了。」
「你那時候才十三歲,你知道甚麼,你分得清甚麼是男女之間的愛麼。」
曲雅凝根本無法接受他的說法,她們母子相依為命的那些年,自己的兒子乖巧極了,壓根就沒有表現出甚麼戀母情結。
「當然,我第一次遺精就是因為夢到了你的裸體。我記得很清楚,夢里的你在洗澡……」
「你放屁!」曲雅凝實在受不了,忍不住再次爆出了粗口。她根本無法忍受自己的兒子如此毫無遮掩的對她說出這些不堪入耳的話來。
「我甚麼時候在你面前洗過澡,從小到大,我從來沒在你面前顯露過身體!」
這是她第一次在自己兒子面前失去冷靜,陸瀟戎只覺得新鮮,甚至對她這幾句粗口還有些興奮。
「是啊,所以夢中的你關鍵部分都是模糊的,你知道就因為這個我心癢了多久。」陸瀟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往曲雅凝面前走去。
曲雅凝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就找准了自己身為母親的位置。
她冷下目光,降低聲線,「你想幹甚麼?我告訴你,不管你腦子里裝了甚麼惡心可恥的念頭,在我這都行不通。聽你鬼扯了半天,老娘我還能站在這和你說話全都只是因為我是你媽。要是換了別人,我早就去廚房拿刀了。你那甚麼表情?你想乾嘛,你還想強姦你媽麼?」
陸瀟戎咧了下嘴角,他已經好多年沒見過這樣的曲雅凝了。這樣的她徬佛才真正有了靈魂,變得更像是個依然活著的人。
他拿起一旁的外套,不顧曲雅凝的警告,幾步走到她身邊,剛想給她披上,就被曲雅凝一閃身躲了過去。
「少來這套,你離我遠點,在你沒恢復正常前,不許你再靠近我。」
「你別瞎擔心,我不會對你做那種事的,強扭的瓜不甜,這道理我還是懂的。」陸瀟戎拿著外套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站在旁邊。
「陸瀟戎,我現在嚴肅認真的告訴你,我這瓜甜也好,苦也罷,跟你沒半毛錢關係,這輩子也輪不到你嘗。你對我只能是母子感情,如果你一定要有這些違背人倫的想法,那你乾脆……乾脆……滾回國外去,我就當……沒……沒……沒有你這個兒子!」
曲雅凝這一刻真的恨自己不爭氣,原本氣勢如虹的一席話說到最後硬是說成了哭腔,久違的淚水突然就從眼角往外透。
她側過臉,仰起頭伸出拇指擦去眼淚。
可新的眼淚卻又不停的往外流。
她覺得委屈,兒子是她的驕傲,是她人生最大的意義,可今天的這一切讓她人生最大的意義成了最大的笑話。
曾幾何時,她也想過,甚麼樣的女孩才能配的上自己的兒子。
她無數次在自己的腦海中勾勒過一個完美的女孩形象。
可千算萬算她兒子鐘意的人居然是自己。
他是開玩笑的吧,可剛剛那個吻卻又是真實存在的。就算是國外的惡作劇,也不會伸舌頭來個濕吻啊。
曲雅凝越想越覺得委屈,她的人生好端端為甚麼就一步步變成了現在這個鬧劇模樣。
茬神之間,陸瀟戎已經拿著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自己的媽媽落淚,他的心裡自然不會好過,但他明白,陣痛是必須的。
這是一場持久戰,而他一定要獲得最後的勝利,自己的媽媽只能由自己來愛。
曲雅凝看了眼面露哀色的陸瀟戎,抽了一張紙,「挺得意吧,一回來就給你老媽弄哭,你要知道,我多少年都沒掉過眼淚。你要是跟我開玩笑,我告訴你這玩笑已經過了。」
陸瀟戎無奈的聳聳肩,「我說了,我沒開玩笑,我也不會拿我整個青春開玩笑,我就是愛你,一直都是,我這輩子就想娶你,而且我已經等不下去了。」
「你混蛋……」曲雅凝把紙巾一扔,雙手把陸瀟戎推開,可無奈身高馬大的兒子壯實的很,根本一步都沒動。
「我是你媽,你能娶我麼,這是亂倫你難道不知道?這是要天打雷劈的。」曲雅凝再次對著他咆哮起來。
陸瀟戎依舊一臉的淡然,完全沒對亂倫二字有任何的異色。
「那又怎麼樣,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愛你,我就要追你。再加上你是我媽媽,我追你應該會更方便才對。」
曲雅凝瞠目結舌,氣的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你是不是搞科研搞傻了,你是我媽……哦,不是,我是你媽,你要我說多少遍,你不在乎,我在乎。我怎麼可能嫁給自己的兒子。還給你生孩子,你惡不惡心!」
「你在乎是因為你還沒愛上我,等你愛上我的時候,你就不在乎了,我會讓你愛上我的。畢竟我那麼愛你。」
「滾滾滾,有多遠,滾多遠,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妖魔怪話,你已經瘋了。你趕快去洗個澡,用水把你的大腦一起洗一洗!」
曲雅凝說完怒氣沖沖的往樓上主臥走去,換了一套寬松的睡衣,又走進了隔壁的書房,她每一步都踩的地板砰砰作響,來以此發洩自己心中的憤恨。
陸瀟戎站在樓下一直看著她消失在走道里,然後就是一聲巨大的洩憤般的關門聲。
他想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她一點都不像快四十的女人,外貌身材還有這小脾氣都是他此生中的最愛。
陸瀟戎只確定了最終的目標,可具體怎麼實施,他根本一點沒去考慮,他沒談過戀愛,更不擅長這方面的計劃。
但他依舊盲目的確信自己一定會成功,因為有個與他惺惺相惜的朋友已經成功了。
前車之鑒,後車就算為不了師,也能平添幾分信心。
曲雅凝坐在書房的辦公椅上,不住的發呆,今晚原本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可照著目前這個情況,她可能忙到凌晨兩三點都搞不完。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她那寶貝兒子,這傢伙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一回家就給自己一個大雷,差點把自己炸的懷疑人生,可她曲雅凝也不是泥捏的,這麼多年甚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不信制不服一個十九歲的小屁孩。
她直起脖子,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又揉了揉臉,自己給自己加油鼓勁,接著便打開文檔工作起來。
陸瀟戎一直坐在樓下的沙發上,對著客廳牆上的大掛鐘發呆。他的首要任務就是糾正曲雅凝的作息時間。
從九點一直到十一點,書房沒有一點動靜。直到十一點半的時候,曲雅凝依舊沒有出門的意思,他坐不住了,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媽,媽!」
「乾嘛!」曲雅凝怒氣未消的不悅聲音從裡面傳來。
「十一點半了,你還不睡覺麼?」
「關你甚麼事,管好你自己就行。」陸瀟戎皺了皺眉,沒再說話。
十一點四十五分,敲門聲再次響起。
「媽,十一點四十五了,該睡覺了。」
曲雅凝拿著電容筆頭都沒抬,繼續在平板上寫寫畫畫。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麼,自己睡你的,我還有工作,別煩我!」
陸瀟戎搖了搖頭,轉過身,搭在二樓的圍欄扶手上,繼續看著掛鐘。
「鐺鐺鐺……」十二點,掛鐘準時發出了沈悶的報時聲。陸瀟戎立刻轉過身,清了清嗓子。
「媽,已經十二點了,你真的該睡覺了。」
書房裡的曲雅凝啪的一聲把筆摔在桌上,「陸瀟戎,你有完沒完,讓你別來煩我,你沒聽見麼。我沒那麼多美國時間陪你在這磨蹭,滾蛋……」
屋外又一次陷入了安靜,曲雅凝吞了下口水,緩解一晚上因為咆哮而消耗過度的嗓子。
等她冷靜下來,剛剛拿起筆時,書房的門突然就被拉開了。陸瀟戎穿著他三年前那件已經有些小的海綿寶寶睡衣,傻愣愣的站在門內看著她。
她剛要發作,可又沒出息的被兒子這造型逗的想笑。
陸瀟戎拉了拉有些短的衣擺,然後快步走到書桌前,完全不顧還坐在椅子上的曲雅凝,一把就將椅子拉開,然後左手從後背抄到她的腋下,右手直接環過她的腿彎。
等曲雅凝反應過來時,她已經隨著一陣風直接被陸瀟戎公主抱了起來。
「陸瀟戎,你把我放下,你找死啊!」
曲雅凝立刻就開始殊死搏鬥般的掙扎,可陸瀟戎寸步不讓,雙手如同鉗子,抱起後就往胸口一帶,仍憑自己老媽拳打腳踢也毫不在意。
兩人二十公分的身高差和二十五公斤的體重差足以讓陸瀟戎很輕鬆的鉗制住曲雅凝。
「陸瀟戎,我是你媽媽,你要乾嘛。你要敢做出甚麼喪心病狂的事,我一定死在你面前。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個混蛋,畜生……」曲雅凝越罵,心情反而異樣般的越開闊,似乎是找到最佳的機會,她毫不留情的把這一晚上心中所有的鬱悶都釋放了出來。
可陸瀟戎就像是一面沒有感情的牆,任憑你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從書房來到主臥,陸瀟戎一腳踢開房門,進門後又用後腳跟把房門關緊。
接著直接帶著曲雅凝倒在床上,左手移到頸後再反手握住她有些僵硬的肩頭,左手摟在腰間往自己身前一帶,曲雅凝的腦袋就被塞進了他的懷抱深處。
「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幹嗎。」
陸瀟戎加重了幾分力氣,徹底限制了曲雅凝的動作。
「別吵,睡覺。」
「睡甚麼睡,誰要和你睡,滾回你自己房間睡去!」
「不行,我得看著你,工作狂!」陸瀟戎滿足的用下巴抵住曲雅凝的腦袋。
「陸瀟戎,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你這麼對我,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已經不是你媽了?」
曲雅凝掙扎著把自己的櫻桃小口從兒子寬廣的胸膛里露出來,語氣半威脅半恐嚇。
陸瀟戎一聽,稍微撤了點,然後低下頭,看著母親滿是憤怒的面龐。
「媽,這我可得給你講講道理了,我是不是叫了你三遍。那三遍我當你是我媽,出於尊重所以才勸你去睡覺。可是你不聽我的啊,既然把你當成媽媽不好使,那我只好把你當成未婚妻處理了。乖,快睡覺!」
陸瀟戎說完又把手臂收緊,曲雅凝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他的胸口堵住了嘴。
她像是一條魚在陸瀟戎的懷裡扭來扭去,嘴裡一刻不停的教訓著兒子。
可小腹下側突然有了一股堅硬的觸感,身為女人她自然明白是甚麼情況,臉騰就紅了。
「陸瀟戎,陸瀟戎,你快放開我,你都有反應了,你是真混啊,對你媽都能有反應,你還是不是人!」
陸瀟戎嘆了口氣,松開右手反身到身後拿過一個抱枕,賽在她和曲雅凝的胯部之間,然後又將她緊緊摟住。
「怪誰,還不都怪你,睡覺不好好睡,扭來扭去,你兒子可是個各方面功能都極其正常的男人,而且我最愛的女人現在就在我懷裡,你知道我得多正直才能抵抗住你的誘惑!」
「你怎麼這麼無賴啊!誰誘惑你了,明明是你自己……唔!」
話說了一半,她的嘴唇又被陸瀟戎堵住了。
一晚上不到幾個小時,她居然被自己的兒子強吻了兩次。
這一次,陸瀟戎很快就放開了她,「你再不睡覺,我就一直親到你睡著為止,你信不信?」
曲雅凝氣的肺都要炸了,她咬著牙齒幾乎是一字一句的擠出話來。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是不是嫌你媽命太長了!」
陸瀟戎閉起眼睛,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反正我會一直跟著你,你要是自殺了,我就殉情,無賴也好,無恥也罷,總之我不會再讓你傷害你自己了,我會心疼,我也不許!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為你而活著!」
「你……」曲雅凝突然就語塞了,她不知道自己是被兒子的油鹽不進堵住了話頭,還是因為心底某個地方突然被小巧的撥弄了一下。
「別說話了,食不言寢不語,你教我的,快睡!」
人就是這樣,既然無法改變事實,就會想辦法解釋現狀,曲雅凝微嘆口氣,心想說到底他還是自己的兒子,就當他還是個小孩子,對,他本來就是個小孩子,說的也都是孩子話。
睡一起就睡一起吧。
畢竟這麼久沒見了,親近下也在情理之中。
反正他也沒碰自己的敏感部位,行為上還算是尊重的。
敏感部位……想到這裡,她再次想到剛剛小腹下部那火熱的堅硬觸感,思緒居然開始往奇怪的方向而去。
可能是因為今晚的身體和精神都消耗太大,曲雅凝這近一年第一次沒有失眠,很快就陷入了夢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