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旦跨過了這條線,這輩子就只能任由他高鵬拿捏。
當然,此刻的我對此一無所知,還沈浸在即將品嘗極品美穴的興奮與期待之中。
「真……真的嘛鵬哥……」 我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顫抖,心臟因為期待而狂跳不止,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那還有假,」高鵬的臉上掛著一絲胸有成竹的陰笑,語氣里充滿了對兄弟的「仗義」,「我高鵬平時對兄弟們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就讓你開開眼,嘗嘗甚麼叫真正的極品騷逼。」
「鵬哥仗義!……那……那兄弟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激動得搓了搓手,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湧去。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個利索的轉身,整個人直接躺在了冰涼光滑的地板上。
但我心裡卻燒著一團火。
我雙腿一蹬,像一條泥鰍一樣,迫不及待地將頭從辦公桌那厚實的木質擋板下的縫隙里塞了進去。
「操……」
一聲低沈的驚嘆從我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滾了出來。
引入我眼簾的,首先便是一片巨大而圓潤的雪白。
那是一個豐腴到極致的屁股,正以一個極其屈辱又無比誘人的姿勢高高地撅著,幾乎要頂到辦公桌的底板。
屁股的主人也就是我的母親正跪趴在地上,兩瓣渾圓的臀肉因為這個姿勢顯得更加碩大圓潤。
中間那道溝壑格外深邃,徬彿一道通往極樂世界的峽谷。
皮膚白皙得晃眼,在桌底昏暗的光線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細膩光滑,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
我的視線貪婪地沿著那道深溝向下探索,在那片神秘的終點,是一片光潔的恥骨。
而最要命的,是那微微隆起的恥骨之下,兩片飽滿肥厚的陰唇正因為母親的姿勢而被迫向兩側分開,將中間那濕漉漉、粉嫩嫩的秘境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個熟透了的騷逼。
小穴的穴口微微張開著,粉紅色的嫩肉向外翻卷,上面掛滿了晶瑩剔透的粘液,在昏暗中閃爍著淫靡的光。
我甚至能看到穴口隨著她輕微的呼吸,正在一張一合,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
在那兩片大陰唇的頂端,一顆已經充血硬挺的陰蒂,像一顆紅艷艷的珊瑚珠,驕傲地挺立著,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一股濃郁的女人騷味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直衝我的鼻腔。
這味道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瞬間就點燃了我所有的慾望。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褲襠里「噌」地一下就硬了起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得我生疼。
「怎麼樣,浩子?」高鵬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從上面傳來,他微微歪下了頭好讓聲音能傳到桌子底下,「你鵬哥夠不夠意思?這騷逼,看著還不錯吧?」
我根本沒空回答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睛死死地盯著那片美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在這時,我聽到高鵬用一種極其溫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對著桌下的母親輕聲說道:「寶貝兒,你看,我兄弟都看呆了。來,再乖一點,把屁股壓低些,讓你的騷逼離他的臉再近一點,好不好?讓他聞聞你的味道。」
隨著高鵬的話音,我看到那具完美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她似乎想抗拒,身體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但很快,那股力量就消失了。
她順從地將腰塌得更低,那兩瓣雪白的屁股向下壓了壓,整個騷逼幾乎就要貼到我的鼻尖上。
「嗚……」
一聲極其微弱、像是小貓撒嬌般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傳來,聲音小到如果不是我離得這麼近,根本不可能聽見。
這聲音里充滿了羞恥和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調教出來的、深入骨髓的順從。
「這就對了嘛,我的好老婆。」高鵬的語氣里充滿了滿意的贊許,「現在,該輪到我兄弟爽一爽了。浩子,還等甚麼?還不抓緊時間品嘗……」
「好嘞鵬哥!」
我興奮地答應一聲,再也克制不住,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猛地向前一湊,將整個臉都埋進了那片溫熱濕潤的芳草地。
「咿~!」
我的嘴唇和舌頭剛剛觸碰到那片嬌嫩的肌膚,上面的母親就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聲,整個身體都劇烈地彈動了一下,徬彿被電流擊中。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猛地併攏,似乎想把我的頭夾在裡面。
操!真他媽的香!
一股更加濃郁、更加原始的騷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不管不顧,用雙手強行掰開她緊夾的大腿,然後再次將臉埋了進去。
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猶豫,伸出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直接鑽進了她開合的陰唇,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顆已經硬得像一顆小鋼珠的陰蒂。
「齁……嗚嗚……嗯嗯?~~!」
母親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抗拒的抽氣,而是一種介於痛苦和快感之間的、被死死壓抑在喉嚨里的呻吟。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屁股也迎合著我的舔舐,輕微地畫著圈。
她似乎想叫,但又拼命地忍著,我甚至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
我的舌頭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瘋狂地打著轉,時而用舌尖快速地畫圈,時而用整個舌面覆蓋住,用力地吮吸。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在我舌頭的刺激下,那顆小小的陰蒂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徬彿隨時都會爆炸開來。
同時,她的小穴里也開始瘋狂地湧出更多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溫熱而粘稠,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那些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沾濕了我的臉頰,流進了我的嘴裡。
我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地伸出舌頭,將那些帶著她體溫和味道的淫水盡數捲入口中,貪婪地品嘗著。
「嗯……啊…………嗚嗚…………齁齁??……」母親開始語無倫次地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充滿了哀求的意味。
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誠實,屁股迎合的幅度越來越大,小穴的收縮也越來越頻繁,每一次收縮都緊緊地夾一下我的舌頭。
我聽到高鵬在上面低聲地安撫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寶貝兒,別怕……放鬆點……我兄弟喜歡你呢……你越騷他越喜歡……別出聲,千萬別出聲,不然遊戲就不好玩了,知道嗎,我的好阿姨?」高鵬一邊低語,一邊撫摸著母親那潮紅的臉龐,而胯下的巨物確是毫不留情的向母親喉嚨深處刺去。
他的聲音很輕,我聽不真切,只當是他在調情。
而我頭頂的女人,在聽到他的話之後,身體的顫抖似乎更加劇烈了。
她好像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壓抑即將到來的高潮。
但這怎麼可能忍得住?
我壞笑一聲,決定再加一把火。我不再滿足於只挑逗她的陰蒂,而是將整個舌頭猛地向前一頂,硬生生地探入了她那濕滑緊致的陰道!
「噫~~!……嗚嗚嗚……」
我的舌頭剛一進去,她就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悲鳴,但聲音在出口的瞬間就被高鵬的肉棒死死堵住,變成了沈悶的嗚咽。
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起來。
操!這小穴裡面也太他媽爽了!
她的陰道內壁是如此的溫熱、柔軟而富有彈性,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像最高級的絲綢。
我的舌頭在裡面肆意地攪動、探索,每一次的頂弄,都能換來她一陣劇烈的痙攣和更加壓抑的呻吟。
我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內壁正在瘋狂地分泌著愛液,幾乎要將我的舌頭淹沒。
那緊致的甬道也在不斷地收縮、吮吸著我的舌頭,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想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啊……啊……嗯……嗯嗯……嗚嗚……哦哦哦哦~~???!」
在我的舌頭又一次狠狠頂在她陰道深處的某個敏感點上時,頭頂的女人突然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徬彿野獸般的嘶吼,整個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激流從她的小穴深處噴薄而出,那力道之大,甚至發出「噗」的一聲悶響,盡數澆灌在我的臉上。
操!是潮吹!這個騷貨居然被我舔到潮吹了!
我貪婪地張開嘴,任由那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液體衝刷著我的口腔,感受著她的小穴一陣陣劇烈的痙攣和收縮,那種征服的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高潮過後的母親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上,渾身香汗淋灕,含著肉棒的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里還發出小貓般的、滿足的嗚咽聲。
她的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輕微抽搐著。
「哈哈哈!浩子,不錯嘛!」高鵬在上面興奮地大笑起來,「媽的,這騷貨還是第一次被舔到噴水!你小子可以啊!」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得意地笑道:「嘿嘿,鵬哥,這騷貨的逼也太他媽爽了,又緊又會吸,水還多得跟噴泉似的,簡直是人間極品啊!」
「爽吧?哈哈!」高鵬靠在老闆椅上,點燃了一根煙,愜意地吐出一個煙圈,「行了,今天先到這兒,讓這騷貨休息一下,更爽的在後頭呢……不要急。」他的笑聲里充滿了不懷好意的味道,徬彿一個分享了心愛玩具後又有些得意的主人。
「那行,鵬哥,您先歇著,我先忙去,再有這種好事兒記得通知兄弟啊!」我衝他竪了個大拇指。
我轉身帶上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咔噠」一聲輕響,將門內那個淫靡的世界與我隔絕開來。
幾乎就在關門聲落下的瞬間,辦公桌底下,那具癱軟如泥的雪白胴體猛地一顫,徬彿被驚醒。
母親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高鵬胯下鑽出,露出一個極為狼狽的頭顱。
她的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一頭原本精心打理過的烏黑長髮此刻濕漉漉地黏在臉頰和脖頸上,幾縷發絲甚至沾著已經半乾的、混合著她自己口水和高鵬精液的白色濁液。
她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尤其是那兩瓣豐腴的屁股上,還能看到剛才被我抓出來的紅印。
她那對飽滿挺拔的奶子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著,粉嫩的奶頭還硬挺著,似乎還沈浸在剛才高潮的余韻中。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大腿根部,那裡一片狼藉,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光潔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母親抬起頭一臉幽怨地埋怨道:「看你出的餿主意!我……我剛才差點都要忍不住叫出聲了!要是被浩浩發現……我……」
母親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充滿了後怕和委屈。
剛才那短短的十幾分鐘,對她來說簡直是地獄和天堂的交織。
被自己親生兒子用舌頭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騷逼,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摧毀。
高鵬看著她這副被舔弄過後的淫蕩模樣,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更加熾熱的佔有欲。
他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將煙霧緩緩地吐在母親的臉上,輕笑著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嘿嘿,阿姨,我的好阿姨,你剛才不也很享受嘛?你那小穴收縮得,都快把我兄弟的舌頭夾斷了。來,告訴老公,被自己親兒子舔弄你的騷逼,感覺怎麼樣啊……?是不是很刺激?」
「你……你還說!」母親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嬌羞的她揚起沾著黏液的手,就作勢往高鵬那張可惡的笑臉上打去。
可她的手腕剛抬到一半,就被高鵬一把抓住了。
「幸虧他沒發現甚麼,要不我這個母親以後可怎麼做人啊……」母親將臉趴在高鵬的腿上,聲音委屈得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行了吧,我的小寶貝,別生氣了,乖。」高鵬見母親真的哭了,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心疼的語氣。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母親柔順的長髮,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游走,指尖划過她敏感的肌膚,讓她一陣陣地戰慄。
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小情人,「都是老公不好,老公不該讓你冒這個險。可是……誰讓我的阿姨這麼迷人呢,我就是想讓別人也看看,我的女人有多騷,多帶勁兒,你表現的越好我臉上越有光不是?。」
這番話像是有魔力一般,母親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撅著紅潤的嘴唇,不滿地哼唧道:「哼,剛才明明還叫人家騷貨,母狗呢……叫得那麼大聲,這會又叫人家寶貝,哼……」
「哎……你可別冤枉我哈,我的心肝寶貝。」高鵬立刻叫起了撞天屈,他捏了捏母親的鼻子,一臉無辜地說道,「剛才明明是浩子先叫的,你自己也聽見了得,我只不過是順著他的話說而已。我總不能當著我兄弟的面,反駁他說我的女人不騷吧?」
「哼……那個小兔崽子……他……他竟然這麼說我……哪有兒子說自己媽媽是騷貨,母狗的呀!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
高鵬看著母親這副又羞又氣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母親那對因為激動而不斷晃動的飽滿奶子,用力地揉捏起來。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寶貝兒,別氣了。」高鵬一邊玩弄著她的奶子,一邊低頭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聲音蠱惑地說道,「浩子他不知道是你啊。他只是被你的身體迷住了,這不怪他,要怪就怪我的阿姨……你的騷逼實在是太極品了,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瘋狂的。你兒子也不例外。」
這番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注入了母親的心裡。
是啊,兒子雖然罵了自己,但那不也正說明自己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嗎?
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想肏的身體,那該是多麼的極品?
一種扭曲的、病態的驕傲感油然而生,瞬間沖淡了她心中最後的那一絲絲羞恥。
「真的嗎,小鵬?不要騙阿姨,你……你真的這麼覺得?」母親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徬彿一個等待誇獎的小女孩。
「當然是真的,我的小騷逼,再說了,剛才不也相當於懲罰過他了嘛,被人當著面玩弄了自己的母親,自己還傻乎乎的不知情,夠可憐的了,你就原諒他吧……」高鵬一副老好人的模樣說的這番話,雖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母親心中那扇緊鎖的、通往自我原諒的大門。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同瘋長的野草,瞬間佔據了她整個大腦。所有的羞恥、愧疚和罪惡感,在這一刻徬彿都找到了一個絕佳的宣洩口。
「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自己的母親被人玩弄這可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別人,而且……他還說我是騷貨,母狗,這個小兔崽子活該他受懲罰!」
說到這裡,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諂媚的討好,她主動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高鵬手指繼續說道:「也就你,我的好老公,心地這麼善良,拿他當兄弟,還為他求情,還讓他白白享用了……白白佔了我的便宜,要知道人家的騷……騷逼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享用的,只有老公能……才能……」
母親的這番話,說得是那樣的理直氣壯,那樣的委屈萬分。
她巧妙地將自己徹底摘了出來,徬彿她不是那個心甘情願被調教的蕩婦,而是一個無辜的、被自己不孝子連累的可憐受害者。
所有的愧疚感和罪惡感,都被她這番話摘得乾乾淨淨,剩下的,只有對高鵬的無限依戀。
高鵬聽著懷裡女人的話,心中暗自冷笑,但他臉上卻流露出無比心疼和贊同的表情。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她徹底扭曲自己的認知,將所有的倫理道德都拋之腦後,心甘情願地淪為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淫蕩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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