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一覺，兩人一直睡到夜幕降臨。
帳篷外，雨聲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靜謐與微涼的空氣。
帳篷內，昏暗的光線透過帆布縫隙灑進來，勾勒出兩人相擁的身影。
躺在高鵬懷裡的母親率先醒來，她的身體微微動了動，感受到高鵬結實的手臂依然緊緊環抱著自己，溫熱的手掌還覆在她微微泛紅的屁股上，徬彿在睡夢中也不願松開。
母親動作輕盈地側過身，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放在一旁的手機。
她的動作極輕，生怕驚醒了還在熟睡的高鵬。
手機屏幕亮起，刺眼的光線讓她微微眯起眼睛。
她看了看時間，沒想到已經晚上七點了。
屏幕上方還顯示著好幾條未讀的微信信息，正是兒子發來的詢問信息。
「媽，你啥時候回來啊？」
「我餓了，家裡沒吃的了。」
「媽，你在哪兒呢？怎麼不回消息？」
看著兒子一連串的詢問，母親的心裡泛起一絲糾結和愧疚。
但當她看向高鵬時，發現他依然睡得香甜，手掌靜靜的捂在自己屁股上，呼吸均勻而沈穩。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沒有選擇叫醒他，而是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輕輕敲擊，給兒子回復道：「浩浩，媽媽今晚上可能不回去了，你自己弄點吃的吧，我跟你這幾個姨在一起呢，別擔心。」
發完消息，母親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在高鵬的臉上。
帳篷內昏暗的光線下，他的五官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著甚麼美夢。
母親靜靜地注視著他，心裡思緒萬千。
她想起兩人從相識到現在的點點滴滴，想起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想起他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的樣子，想起他在她耳邊輕聲細語時的溫熱氣息。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滑過他高挺的鼻梁和柔軟的嘴唇。
她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有甜蜜，有依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這個大男孩……」母親在心裡默默感嘆著，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與寵溺。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抗拒他的存在，無法忽視他對自己的影響。
她輕輕嘆了口氣，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
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的思緒飄蕩，徬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正當母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高鵬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目光溫柔地落在母親安靜的睡顏上，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顫動。
高鵬的心頭湧起一陣暖意，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湊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母親似乎感受到了這溫柔的觸碰，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沒有立即醒來。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夢到了甚麼甜蜜的事情。
高鵬見狀，心頭一熱，又忍不住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輕輕啄了一下。
「睡得這麼香，真是個小懶貓。」高鵬輕聲呢喃，聲音低得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就在這時，母親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里還帶著初醒的朦朧水霧。
當她看清近在咫尺的高鵬時，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綻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你醒了？」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尾音微微上揚，像小貓撒嬌般撩人心弦。
「嗯，醒了。」高鵬笑著回答，手指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看你睡得那麼香，都不忍心叫醒你。」
母親的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眼神閃爍著羞澀的光芒。「你甚麼時候醒的？」她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剛剛醒的。」高鵬低聲回應，眼神中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現在幾點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母親伸了個懶腰，兩顆乳頭在短袖下若隱若現，高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動作，喉結微微滾動。
他看了看手錶，驚訝道：「呀，已經七點半了，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的。」
母親故作驚訝地起身，掀開窗簾一角。
外面已是漆黑一片，只有皎潔的月光灑在雨後濕潤的山林間，遠處傳來此起彼伏的蛙鳴。
「啊…怎麼這麼黑了，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她佯裝生氣地瞪了高鵬一眼，紅唇微微嘟起。
「我也不知道摟著你睡覺會這麼香啊，」高鵬尷尬地揉了揉被母親枕了一下午的胳膊，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意。
母親見狀也不再故意質問，轉而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那該怎麼辦？我們今晚還回得去嗎？」
「我看夠嗆了，」高鵬撓了撓頭，「天黑了山路不好走，又下過雨，我看只能等明早上了。」
「啊！真的要在這裡留宿嘛？這荒山野嶺的會不會有危險啊，」母親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臉上寫滿了「擔憂」，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嘿嘿，你是說我危險還是這山裡危險啊？」高鵬壞笑著湊近，目光故意在她曼妙的曲線上來回掃視。
母親見狀立刻羞紅了臉，握起粉拳錘了他一下：「啊呀！我跟你說正經的呢……」
高鵬順勢將她摟入懷中，溫聲安慰道：「放心吧，這不是有我嘛，再說這麼晚了山路確實不好走。」
「可…可我還是想回家…」母親小聲嘟囔著，聲音細若蚊吟，將臉埋在高鵬胸前掩飾著嘴角的笑意。
其實她早已知會過兒子，根本不急著回家，此刻的推拒不過是女人天生的矜持在作祟罷了。
「老婆乖…明天一早就送你回去，今晚就陪為夫在這湊合一夜吧哈哈。」高鵬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母親的背，那動作溫柔而細膩。
「去你的…誰是你老婆啦…不要臉…呸呸呸。」母親嬌羞地說道，她的聲音如同銀鈴一般清脆，卻又帶著幾分嬌嗔。
高鵬一把抱起母親，他的動作迅速而有力，母親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騰空，然後便被高鵬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高鵬調整著母親的姿勢，讓她側坐在自己的雙腿上，母親的身體輕輕地靠在高鵬的胸膛上，她能聽到高鵬那有力的心跳聲在她的耳邊回蕩。
「睡都睡過了還不承認，我不是你老公是甚麼？」高鵬的聲音在母親的耳邊響起，他的氣息噴灑在母親的脖頸處，讓母親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
母親仰頭看著高鵬，她的眼睛里充滿了羞澀和嗔怒。
「你是大壞蛋…成天想著怎麼欺負人家。」母親說道，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和無奈。
「哪有，我怎麼欺負你了？」高鵬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了無辜的表情。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母親的頭髮。
「怎麼沒有？你成天讓我穿各種露骨的衣服，還不允許人家穿內褲，不就是想偷看人家嘛。」母親假裝委屈地要哭了，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抽泣。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淚光，那淚光徬彿隨時都會掉下來。
「那怎麼叫欺負呢？不都說了嘛那都是訓練所需，再說了你這麼好的身材不展示出來多可惜啊，我這都是為了你。」高鵬一邊說著，一邊順著母親光滑的大腿摸向了屁股。
那動作輕柔而曖昧。
母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哼，反正就是欺負了，大壞蛋，大壞蛋。」母親一邊說，一邊把頭埋得更深了。
她的身體緊緊地貼著高鵬，徬彿在尋求一種安全感。
至於高鵬手上的動作，她完全沒有理會，只是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著。
高鵬見狀更加放肆了，他又把母親的短褲勒進了臀瓣之間。他的一隻大手在母親光滑的臀瓣上來回遊走，那動作充滿了挑逗和誘惑。
「啊呀…這樣勒得不舒服，討厭死了你。」母親反手又將陷入臀瓣之間的短褲扯了出來。她的眼睛里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嘿嘿，這樣隔著布料摸手感不好嘛。」高鵬戲謔道，他的臉上露出了壞笑。
「哼，能讓你摸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的，那要不要脫光了讓你摸個夠啊！」母親憤憤地說道，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澀。
「嘻嘻，那感情好啊。」高鵬的手再次復上了母親的翹臀，他的動作更加大膽了。母親的身體顫抖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想都不要想！」母親突然用力地推開了高鵬，她的臉上露出了堅定的表情。
高鵬看著母親，知道此時火候還不夠，於是將母親緊緊地擁入懷中。
「好啦，不逗你了，我知道你是在開玩笑的。」高鵬說道，他的聲音溫柔而體貼。母親靠在高鵬的懷裡，她的心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突然，母親的肚子發出咕嚕一聲，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兩人瞬間四目相對，眼神中都帶著一絲驚訝和尷尬。
「餓了？」高鵬輕聲問道，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
「嘻嘻。」母親害羞地點了點頭，臉頰微紅，宛如一朵盛開的桃花。
「車上還有些滷味，陪我喝兩杯？」高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
「嗯……」母親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高鵬立刻站起身來，向車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他便回來了，手裡拿著滷味、啤酒和花生。
他在帳篷門口將折迭桌展開，把食物和飲料一一放在桌上。
母親也緩緩地走了過來，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兩人邊吃邊喝邊聊，笑聲在這寧靜的夜晚回蕩。
當喝完第三瓶啤酒時，母親摸了摸圓鼓鼓的肚子，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神情。突然，她眉頭微皺，似乎是想要方便。
高鵬看出了母親的心思，說道：「就在這尿唄，黑燈瞎火的也沒人看見。」
「你不是人嘛？」母親瞪了高鵬一眼，臉上卻帶著些許羞澀。
隨後，母親自己找了個小土坡走了過去。高鵬剛想攙扶著一起去，卻被母親拒絕了。他只好站在原地，看著母親的背影漸漸遠去。
這時，放在一旁石頭上的母親的手機亮了起來，顯然是有人發來消息。
高鵬隨意地看了一眼，心頭一陣。
他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張浩，雖然屏幕鎖屏看不到具體內容，但那微信名稱赫然便是自己的好兄弟張浩的。
高鵬越發篤定他倆一定有特殊關係，否則這麼晚了不可能還發消息。
高鵬迅速將手機歸位，若無其事地喝著酒，心裡卻在默默盤算著，思緒也開始飄遠。
「一個人喝得挺起勁啊！」回來的母親看到高鵬獨自喝著小酒，笑著說道。
「這不是某些人尿尿去了嘛，這麼久，想必尿了一大泡。」高鵬打趣道。
「去你的，沒個正行。」母親嬌羞地白了一眼，輕輕地坐在了高鵬的身邊。
當喝完第四瓶啤酒時，酒沒了。此時母親已有醉意，眼神有些迷離，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高鵬溫柔地牽著母親的手，將她送入帳篷。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解個手。」高鵬輕聲說道
母親輕輕點了點頭，臉頰上還帶著微醺的紅暈。她小心翼翼地鑽進帳篷，動作有些笨拙，顯然酒精的作用讓她變得遲緩而可愛。
高鵬看著她躺好，這才轉身離開，回來時手裡多了兩個枕頭和一條柔軟的羊毛毯——這是他特意為露營準備的。
毯子的觸感很舒服，他想母親一定會喜歡。
母親微微睜開眼睛，對他露出一個朦朧的微笑。
高鵬跪坐下來，展開毯子蓋在兩人身上。
毯子很寬大，足夠將兩人完全包裹其中。
高鵬伸手將她往自己這邊攏了攏，母親順勢靠了過來。
高鵬的手臂自然地環住母親的脖頸。
母親滿足地嘆了口氣，將臉埋在高鵬的胸膛處，她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那節奏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毯子下的溫度漸漸升高，兩人的體溫交融在一起，在狹小的帳篷里形成一片曖昧的暖意。
「熱嘛？」高鵬溫柔地問道，他的手掌輕輕撫過母親的後背，指尖能感受到她肌膚上滲出的細密汗珠。
「有點…」母親揚起小臉嘟囔著說，臉頰因為悶熱和羞澀而泛著紅暈。
高鵬壞笑著湊近她的耳邊：「那…」他故意拉長聲調，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不要…」母親立刻害羞地把頭埋得更深，額頭抵在高鵬的胸膛上，像個鴕鳥似的試圖躲避他的調戲。
「你不脫我可要脫了。」高鵬淫笑著說道，不等母親回應，他就利落地坐起身來，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結實精壯的胸膛。
「啊！你…」母親驚呼一聲，連忙別過臉去，卻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瞄。
高鵬見狀更加得意，三下五除二就把褲子也褪了下來，兩腿一蹬，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緊身的三角內褲。
那布料根本包裹不住他早已昂揚的慾望，肉棒的輪廓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