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醒了！
當母親睜開眼時，正對上高鵬含情脈脈的目光。
那雙眼睛里盛滿了溫柔與佔有欲，讓母親心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眨了眨還有些迷蒙的眼睛，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
我睡了多久？母親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不自覺地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不多，才兩個小時而已。高鵬笑著回答，手指輕輕梳理著母親散亂的發絲。他的指腹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耳垂，惹得母親輕輕一顫。
啊…這麼久，那你怎麼不叫醒我。母親仰著頭看向高鵬，卻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她的臉頰還帶著睡意的紅暈，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嬌嫩。
高鵬溫柔地撫摸著母親的臉龐，拇指在她眼下淡淡的青色上輕輕摩挲：不忍心啊，看你睡得這麼沈，一定是好久都沒有這麼放鬆了。
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當精神處於放空狀態時，身體才會得到真正的休息。
嗯…母親感動得眼眶微紅，晶瑩的淚花在眼中閃爍。她下意識地抓住高鵬的手腕，卻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
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甚麼變化？高鵬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目光灼灼地盯著母親。
母親避開他熾熱的視線，低頭檢查自己的著裝：感覺做了一場夢，夢見…嗯，反正就是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泛起可愛的粉紅色。
高鵬壞笑著湊近：我猜你一定是夢見自己談戀愛了，否則剛才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他的呼吸噴灑在母親敏感的耳際，看著她羞惱的樣子，眼中滿是戲謔。
哪有，你淨胡說，我這個歲數了跟誰談去…母親嬌嗔道，卻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對對，當時就是現在這個樣子，高鵬誇張地比劃著，臉紅的像個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你還說…母親氣呼呼地抓住高鵬撫在她臉上的手，一口咬住他的食指。貝齒輕輕陷入皮肉，卻捨不得真的用力。
啊呀呀…我不說了不說了…高鵬立刻誇張地求饒，卻趁機將手指往母親嘴裡送了送。
母親松開牙齒，嘴唇卻不自覺地包裹著高鵬的手指。
高鵬見狀，眼中暗芒一閃，手指靈活地在母親口中撥弄著她的香舌。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母親的眼神逐漸迷離，粉舌不自覺地追隨著他的手指打轉。
當高鵬加入拇指撐開她的唇瓣，捏住那柔軟的舌頭往外拽時，母親猛地清醒過來，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你手乾不乾淨啊！
她嫌棄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卻掩飾不住臉上的紅暈。
嘿嘿，剛才幹不乾淨不知道，反正現在是乾淨了哈哈。高鵬得意地晃了晃濕漉漉的手指。
呸呸呸！母親做了個誇張的嫌棄表情，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阿姨，你這小臉蛋真可愛，讓我咬一口吧。高鵬突然湊近，盯著母親紅撲撲的臉頰說道。
母親狡黠地眨眨眼：哼，我剛才睡著時你難道沒偷偷咬？
天地良心，絕對沒有！高鵬舉手發誓，你睡得那麼香，我怎麼捨得打擾你。
嘻嘻，那就怨不得誰了，母親得意地笑起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好機會。
啊，你怎麼這麼賴皮！
高鵬佯裝惱怒，人家不忍心打擾你，你還嘲笑我。
不行，我要咬回來！
說著突然低頭，在母親的驚叫聲中準確咬住她柔軟的臉頰。
啊，不要，誰讓你…母親拼命掙扎，卻被高鵬牢牢固定住頭部。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臉頰被輕輕咬住，不輕不重的力道帶來一陣酥麻的痛感。
啊好疼…輕點…嗚嗚…母親漸漸停止反抗，只是輕聲嗚咽著。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高鵬的衣襟，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別的甚麼。
高鵬松開牙齒，看著母親臉上淺淺的牙印，眼中閃過一絲滿足。
他輕輕舔了舔那個痕跡，換來母親一聲嬌嗔的抗議。
晚間，母親斜倚在柔軟的床榻上，手裡握著手機，目光在屏幕上游移，看似在隨意瀏覽，實則心思早已飄遠，全在等那個每天準時和她聊天、逗她開心的男孩。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她輕微的呼吸聲。
她時不時輕咬下唇，眼神不自覺地看向手機屏幕的上方，盼著高鵬的消息快點出現。
終於，手機屏幕亮起，是高鵬發來的信息：「阿姨睡了沒？」母親的心猛地一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揪了一下。
她迅速坐直身子，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嗯，馬上就睡了。」其實，她哪有半點睡意，不過是下意識地想在高鵬面前維持一點矜持。
「今天感覺怎麼樣？我沒騙你吧。不穿內衣的效果不錯吧。」高鵬的消息帶著幾分得意和調侃。
母親看到這話，臉頰瞬間滾燙，像被火烤了一般。
她定了定神，回復道：「哼，算你小子老實，諒你也不敢騙我。」
「哈哈，阿姨這麼可愛我怎麼忍心騙你呢？衣物這些外在的東西本來就是累贅，不屬於身體的一部分，它只會束縛你的身心，影響你的修行和境界的提升，對你沒半點用。玄學里說拋棄那些沒用的衣物你的好運才會來臨。學會放棄，不破不立，破而後立，老天一定會獎勵給每個真正放下的人新的開始。」高鵬一本正經地說著，那一連串的話徬彿他真是個玄學大師。
母親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微微皺眉。
之所以沒有反駁，是因為五年前出車禍後，曾經有一個玄學大師給她說過要學會放棄，尤其是要拋棄對自己沒用的衣物，當時她沒怎麼在意，沒想到這小子還懂玄學。
她回復道：「說的貌似很有道理的樣子，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哼哼。」語氣里帶著一絲警告。
「嘿嘿，放心，我哪敢騙你啊，你這個愛咬人的小可愛。」高鵬的回復讓母親又羞又惱。
她氣呼呼地敲著鍵盤：「哼，你活該被咬，再敢欺負我……我就咬死你。」
「嘻嘻，阿姨，說實話我還挺喜歡你咬我手指的。尤其是你的舌頭在我手指上打轉。」高鵬這話一出，母親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有一群蜜蜂在裡面炸開了鍋。
她又驚又怒，回復道：「啊？…你這人真變態，怎麼喜歡被人咬，你有受虐傾向啊？」
「哈哈，那倒沒有，倒是有點施虐傾向，尤其是阿姨含住我的手指時就好像我在挑逗…嗯……額挑逗一隻可愛的小狗狗一樣哈哈。」高鵬肆無忌憚地調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