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沒有希望」

「唰唰——」

洞府外，凌厲的劍風划破清晨的寂靜，一道道流光從遠處掠過，宛如流星划過天際。

肖靈兒睡得正沈，耳邊卻傳來這刺耳的聲響，眼皮微微一顫，意識從夢中被硬生生拽回。

睜開眼，月光透過窗縫灑在她清秀的臉上，映出一雙清冷的眸子，抽回搭在牛小寒手心的小指，轉頭看向窗外，那群師兄弟御劍飛過的身影漸漸遠去，心頭猛地一緊。

隱約猜到可能是那老東西回來了，可還是忍不住想確認一番。

扭頭搖醒身旁熟睡的牛小寒，牛小寒睡眼朦朧，眼角還掛著幾分倦意，被她一搖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靈兒師妹？」

牛小寒揉了揉眼睛，聲音沙啞中帶著點茫然。

「小寒師兄，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肖靈兒坐起身，指著窗外遠去的劍光，眉頭微皺。

牛小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愣了片刻，隨即反應過來，臉上浮現一絲瞭然「是長老們回來了，我得去迎接他們，靈兒師妹，你要一同前去嗎？」肖靈兒搖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決絕，不能去，不想再面對那張猥瑣的老臉，更不想再被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渾身發寒，要跑，要離開這個地方。

牛小寒見她拒絕，也沒多問，拱手說了聲「告辭」，便翻身而起，腳下飛劍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追著師兄弟們的隊伍去了。

洞府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她一人，肖靈兒站在原地，望著窗外漸漸消失的光點，心跳卻越來越快。

「來不及了……」

肖靈兒咬緊牙關，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決然，若不趁現在逃走，等那老東西回來，自己怕是再無翻身之日。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憶起這半個月來牛小寒教她的《玉上劍》，雖然只學了個半斤八兩，可眼下也顧不得許多。

閉上眼，心神沈入丹田，靈力緩緩流轉，腳下那柄破舊的飛劍顫顫巍巍地浮起，肖靈兒試著站上去，身子搖晃了幾下，險些摔下，咬緊牙關，硬是穩住了身形。

「拼了！」

低喝一聲，腳下用力一蹬，飛劍帶著她衝向洞府外的懸崖，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懸崖下的萬丈深淵黑漆漆地張著大口，像是要將她吞噬，心跳如擂鼓，眼看著身子急速下墜，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可就在墜落的那一刻，猛地凝神，靈力灌入飛劍，腳下劍光一閃，化作一道流光衝向遠方。

風吹得她發絲凌亂，衣袍獵獵作響，不知道自己飛了多久，只覺得靈力在體內飛速消耗，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忽然，前方傳來一股無形的阻力，肖靈兒催動飛劍想要加速，卻發現速度越來越慢，最終徹底停了下來。

皺眉看向四周，發現前方隱約浮現出一道若隱若現的牆壁，伸手輕輕一觸，指尖觸碰到那「牆壁」，藍色漣漪頓時蕩漾開來，冰涼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

「這是甚麼？」

肖靈兒喃喃自語，心頭一沈，她天賦雖高，可畢竟經驗淺薄，連陣法是甚麼都不知道，更別提破解了，只能順著這道「牆壁」慢慢摸索，試圖找到出口，手指划過那冰冷的屏障，心裡的焦躁卻越來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