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肉棒和手指分別在兩人的小穴里有節奏的抽插著,在周理的刻意調節之下,姐姐的情慾加快速度攀升上來,逐漸追趕到了楊阿姨的。
直到兩人的身體都開始輕微的顫抖之後,周理才將手指和肉棒的抽插節奏調節到一個非常接近的速度,讓兩人可以保持同步,自己也不用一心二用。
本來以肉棒的粗長和手指做對比,想要以一種同步的速度,讓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是有些痴心妄想的,但是姐姐有肛塞加成,即使只有一根手指,其獲得的快感,也不少於被肉棒操乾著的楊阿姨。
所以這個想法是有可能實現的,並且周理也正在將其付諸實踐。
「啊……啊……嗯……啊……啊……不行……嗯……不行了……嗯……啊……啊……」
「啊……去了……去了……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姐姐和楊阿姨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們似乎都忘了家裡面還有一個小傢伙在睡著覺呢,好在家裡隔音不錯,小濤也沒有醒過來。
不然小不點出來後看到客廳里這幅場景,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幾百下強力的操乾,不僅僅是楊阿姨和姐姐要達到高潮,就連周理也有些受不了,想要射出來了。
而且這場戰鬥也確實持續的太久了,確實再忍下去,可能都會對他的身體產生影響了。
所以周理也沒有再忍了,只要讓楊阿姨和姐姐體會到雙飛的好處就行了,不需要做太多。
「啊……啊……啊……」
周理也發出了陣陣低吼,在肉棒最後幾十下強力的操乾之下,一舉將楊阿姨送上了高潮,姐姐則是稍晚了兩秒。
楊阿姨的身體率先猛地顫抖了幾下,而後大量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灑而出,不停地衝擊著周理的肉棒。
被這股淫水衝刷到馬眼一陣酥麻感,周理也終於忍受不住,精液隨之激射而出,在淫水的潮流中逆流而上,不斷地與之碰撞。
只是很可惜的是,最終落得個慘敗的跡象。
精液剛剛射出,就被楊阿姨的淫水衝的七零八落,再難匯聚。
而與此同時,姐姐的美穴也是陡然一陣的緊縮,居然是將周理的一根手指都給死死地夾住了,就這麼細長的手指,想要抽出來,都遭受到了巨大的阻力。
就在周理驚愕之時,姐姐的美穴深處也同時噴湧出一股衝擊力極大的淫液,不停地衝刷著周理的手指。
因為手指比較細長,指間和姐姐的美穴指間,也存在了比之肉棒插入時要更多的縫隙小口,所以在淫液噴出姐姐的美穴口時,其力氣非常的大,衝打在周理的胸口上,淫液四下飛濺,好多都飛到了他的頭頂,落了他一身。
當然姐姐她們自己也沒能幸免,姐姐比較慘些,她的衣服一件都沒脫,現在幾乎全濕透了,楊阿姨則好一些,上面又有姐姐擋著,下面嘛,也就股間和大腿根部濕透了而已。
其餘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三人都在高潮,三人都達到了情慾的巔峰,這就是雙飛的好處之一,原本是兩個人的快樂,可以直接到三個人上。
淫水灑落在客廳的地毯上,很快就被吸收掉,著塊毯子的吸水量,顯然不容小覷。
良久,姐姐和楊阿姨都慢慢停止了潮吹,至於周理,早就射完了。
等三人的高潮都過去之後,周理才一把摟住了兩人,直接趴在了姐姐的背上,也不管她的衣服是不是完全濕透了。
三個人就像是疊羅漢一般疊加在一起,都在微微喘著粗氣,回味著這次性愛帶給彼此的快感。
「舒服了吧,兩位?」
良久,周理才喘勻了氣息,開口問道。
不過沒有人回答他,也不知姐姐和楊阿姨還在失神,還是聽到了但是由於害羞,才沒有回答。
沒有得到回答,周理也不在意,緩緩從姐姐身上起來後,將肉棒從楊阿姨的小穴里拔了出來,帶著濕漉漉的肉棒,來到兩人身側。
在兩人微微疑惑的目光中,周理將姐姐的腦袋稍稍從楊阿姨的肩膀上扶起,肉棒穿過了兩人面前的縫隙間,放在了楊阿姨的小嘴上。
「唔……」
而後,他將姐姐的腦袋也按了下去,讓她一起親吻著肉棒。
肉棒直接夾在了姐姐和楊阿姨的雙唇間,在兩人都極度羞澀的目光下,周理緩緩抽動著肉棒,摩擦著兩人的小嘴。
事後給周理做肉棒的清理工作,兩個人都做得多了,但是兩個女人一起,還是婆媳一起幫周理舔肉棒的,這可是第一次。
兩人都羞澀的不敢動,就剩周理自己一個人在抽動著肉棒。
「路姐,阿姨害羞,你可是年輕人,起點帶頭作用啊!」
姐姐聞言,斜過眼睛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微微吐出舌頭,開始主動親吻舔舐起他的肉棒來。
見姐姐動了,周理這才停了下來,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被姐姐壓在身下的楊阿姨。
楊阿姨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兒媳婦,居然真的開始舔起周理的肉棒來了。
雖然說她自己也吃過無數次了,但是當著別人的面,這可還是第一次。
雖然看周理這架勢,自己今天不舔的話,怕是會沒完沒了了,但是要她在自己的兒媳婦面前舔周理的肉棒,怎麼都覺得羞恥不已。
想來姐姐應該也是同樣的感受,但是現在,姐姐卻是已經開始舔了,這就是說她已經放下了心中的羞恥心。
「這會不會跟剛才一樣,放下羞恥的話,可以獲得更大的快感?」
這個問題,開始在楊阿姨的腦海裡盤旋。
舔的話,肯定會羞恥,但是不舔的話,周理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就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猶豫了好半晌,楊阿姨才在跟姐姐對視了許久之後,鑒定了目光,也紅著臉吐出自己的舌頭,沿著濕漉漉的肉棒棒身舔舐了起來。
現在的肉棒上,不僅有她自己的小穴里分泌出來的淫水,還有自己兒媳婦的口水,順著棒身一點點往下流著,雖然不多,但現在也是在朝著她的臉頰滴落,要不舔掉的話,就會滴到臉上了。
所以楊阿姨不得不跟著姐姐的節奏,姐姐舔到哪,她就舔到哪,同步之下,姐姐的口水都會落到她的嘴裡,而不會流到她臉上。
慢慢地,兩人開始逐漸產生了些許默契,其實也要歸功於兩人本就都會口交,即使多了一個人一起舔,也會很快就習慣,不會變得很亂。
漸漸地從一開始要一起來回舔弄,到後面分開舔也沒事了,往往姐姐含住肉棒龜頭吮吸的時候,楊阿姨就會舔著周理的兩顆蛋蛋;當楊阿姨含著肉棒前端吞吐的時候,姐姐就會回來舔著棒身。
兩人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將周理舔的連連倒抽涼氣。
滿意地伸手摸了摸她們的秀髮,周理忽然想到了甚麼,說道:「對了阿姨,既然決定以後一起做我的女人了,那得給你也戴一個肛塞才行!」
「甚麼?」
已經逐漸熟練,正在津津有味的跟自己的兒媳婦舔著肉棒的楊阿姨,有些疑惑的吐出肉棒前端,問道。
「就是路姐菊穴里戴著的這個,很舒服的,是吧路姐?」
周理伸手輕掰了一下姐姐的蜜桃臀瓣,惹得她一陣的白眼嬌嗔,但還是順著他的話,朝著自己的婆婆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要鑲那個紅色的那個嗎?不行,我最怕疼了……」
楊阿姨瞪大了眼睛,急忙搖頭說道。
「那個是插在裡面的,不是鑲上去的,就像是……是……」
姐姐小聲跟楊阿姨解釋道,只是說著說著,她也說不下去了。
「就像是把肉棒一直插在菊穴裡面一樣,有多舒服,你的小穴已經體會過了!」
周理順著姐姐的話幫忙解釋下去。
這話頓時讓楊阿姨羞紅了臉,肉棒一直插在菊穴里,這是多麼瘋狂的舉動,可能確實會如他們所說會很舒服,但是身體受得了嗎?
「這會不會太……」
「不會的……我已經戴了七天了,真的很舒服……」
姐姐想也不想就直接打斷了自己婆婆的話,這顆肛塞,她已經戴了整整一個禮拜了,她最有發言權。
聽到自己的兒媳婦這麼說,楊阿姨才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自己的兒媳婦總不會害自己吧?只是……
「你戴了七天了?」
「呃……」
姐姐臉一紅,楊阿姨的問話,一下子讓她羞澀不已。
確實自己可是她的兒媳婦啊,卻被別的男人開了後庭的苞,並且還戴上了這麼一個羞恥的小玩具,而且還天天帶著……不過顯然楊阿姨也是沒有資格去教訓她的了,畢竟她身為長輩,不也被周理調教到一直真空著,不管是出行還是居家,一直都沒穿內褲,這一點隨便掃視客廳一圈,沒有看到楊阿姨的內褲之後,姐姐也就心領神會了,都是一樣的調教手段,誰也逃不脫。
兩人半斤八兩,誰也說不得誰!
「那就決定了,正好明天有空,過來幫阿姨開苞,路姐要是公司不忙的話,明天也一起吧,可以三個人徹底享受一番!」
周理直接拍板,再次摸了摸兩人的秀髮後,便開始從邊上的沙發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
姐姐和楊阿姨也是趕緊從茶几上起身,姐姐直接一路快步進了浴室,將身上濕透了的衣服換下來,楊阿姨則是衣服沒弄髒,倒是身子全是香汗和淫水,待會兒也得清洗一番。
只有周理穿好衣服後,跟楊阿姨告了別後,便匆匆離開了。
也不說洗一洗或者擦擦身體上沾染的淫水。
而是一路趕往了路修遠家,就像是一個時間管理大師一般,周理一天之內,連著玩弄了路修遠身邊的三個最為親近的女人。
如果說姐姐和楊阿姨淪陷了,路修遠並不覺得有多意外,畢竟姐姐還年輕,沈迷於肉慾無法自拔,也還說得過去,楊阿姨迫於無奈,不願意體會到被強姦的痛楚,也只能配合著讓自己少受些罪。
以前的一句很經典的名句就是:假如生活強姦了你,如果沒有辦法反抗,那不如躺下來享受。
楊阿姨就是這樣的想法,既然沒有辦法反抗周理,那還不如聽天由命,好歹還能讓自己也享受一番。
至於路修遠的媽媽,她本是最不應該被侵犯的人,最不應該任由周理胡來的人,一個無償幫助學生的好老師,不應該被這樣對待。
可是周理還是侵犯了媽媽,而且媽媽的抵抗,也變得越來越弱,似乎也在慢慢地接受了生活中有周理的存在了。
一路趕往路修遠家,媽媽剛來給他開門,就被他直接抱住了,激烈的擁吻讓媽媽一下子的反抗越來越弱,力氣徬彿被抽乾一般,捶打周理胸膛的兩只小手,由原來的小拳頭,變成了輕推著他的胸口。
結果顯而易見,被周理吻到近乎窒息之後,便任由他擺布了。
看著媽媽又在家裡,被周理連著操了兩次後,才各自收拾乾淨,開始那短暫的補習。
自從被周理侵犯之後不久,兩人在家裡的所作所為就幾乎反過來了一般。
以前是用最短的時間幫周理射出來後,就開始了長達兩個小時的補習;而現在,被周理操到忘了時間,最後緩過神來時,也就剩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當然也可以往後延長補課的時間,但那樣會佔用媽媽自己的私人空間,畢竟她之後還得收拾家裡,還得練練瑜伽,還得洗澡、洗衣服,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如果補課的時間延長的話,那麼後面的這些事,她可能得弄到後半夜才能睡覺。
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補習這麼久了,其實該教的都差不多教完了,剩下的也就是靠周理自己努力就行了。
但是不知為何,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及補習結束的事,周理依舊每天死皮賴臉的來他們家蹭飯,然後操媽媽。
徬彿現在跟媽媽做愛才是他每天到來的目的,補習,只是作為一塊遮羞布,為兩人的行為做著掩飾罷了。
但是路修遠還是相信,媽媽更多的還是因為無奈,雖然對於周理的行為舉止有些放縱,但那可能只是她對學生的愛發生了些許奇怪的偏離而已。
畢竟每次周理想要的時候,媽媽都有些小抗拒,雖然最後還是會被他軟磨硬泡地得逞,但由此也能看出,媽媽其實是不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