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在周理射出來之後,兩人的主導地位也就完全變換了過來,他精蟲上腦之際,媽媽擔心他會衝動之下亂來,所以很大程度上,都會在那時候遷就他。
但是發洩出來之後就不一樣了,媽媽知道他已經恢復了一些理智,也就敢重新端起平日里老師的架子了,所以在事後,兩人就會變成真正的師生,周理也會變得畏手畏腳的,這也是為甚麼他連親一下媽媽的側臉,都要搞偷襲的原因。
就跟往日在家一樣,幫周理舔出來之前,媽媽總是任由他胡作非為,可一旦舔出來之後準備補習了,她又會化身一副嚴師的模樣,神情的轉變之快,堪稱一絕。
媽媽高舉著手,追著周理下了床,結果還是跑的比他慢,被他搶先一步跑出了房間外。
隨著房門關上,只留下了媽媽一個人在房間里氣鼓鼓的生悶氣。
而周理,在回自己房間之後,便用手機又通知了姐姐過來,因為昨天從跟姐姐聊天到邀請她到房間里,姐姐磨磨蹭蹭了好久,他洗好澡後,都在房間里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所以這次他專門還沒到自己房間呢,就把姐姐給叫過來了。
聊完天後,他直接扔下了手機在床頭,自己跑去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冷水澡。
從浴室出來了有幾分鐘了,姐姐才姍姍來遲,在外面輕輕地敲了門。
看著周理打開了房門,路修遠有些心力交瘁,姐姐是真的一點都不長記性啊,每次見周理的時候,都會被迷暈,她還一直沒有懷疑,真不知道她是心大還是周理弄得那迷藥藥效太猛。
看著姐姐又一次被周理迷倒之後,在他的床上被再度狠狠地操了一頓,就連路修遠都覺得姐姐像是一個白痴一樣。
明明做生意的時候那麼精明,結果在生活這種事情上,卻是那麼的大大咧咧的,絲毫沒有神經去思考,去想想為甚麼每次見到周理的時候,她都會不自覺的睡著?
就算是忘了被他迷奸的事實,醒來後,也應該清楚自己好幾次在他面前昏迷了的事實吧?
如果說以前是在辦公室里被迷暈的,周理做完壞事後就離開了,雖然留下了很多的痕跡,但卻都沒有抓到甚麼人證,沒有辦法證明就是他做的!
那麼國慶這兩天,包括現在,姐姐已經是明著第三次在他面前昏迷睡著了,就這還沒有懷疑,只能說姐姐的神經是真的大條。
而且最關鍵的是,周理可是直接在姐姐的體內射精的,沒有戴套,也沒有拔出來,就這,姐姐卻愣是沒有發現?
好像以前還有過被他射在臉上沒有清理,姐姐也沒有意識到甚麼,就跟腦袋被迷痴呆了一樣。
想到這,路修遠反而有點擔心姐姐的精神狀況了,周理那迷藥,是不是有甚麼副作用,會讓人神經錯亂?
不然那麼明顯的痕跡,姐姐怎麼可能沒有發現?
看來有機會的找周理問問,他那個「聽話水」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要是對姐姐的身體有害的話,自己絕對饒不了他。
將這個視頻完整的看完之後,路修遠又陸陸續續的看了好幾個視頻,全是國慶期間發生的事。
周理總能找到機會,或對媽媽她們偷襲揩油,或是在晚上從外面旅遊回來酒店的時候,分別找上了媽媽她們三人,而後就是一頓非常淫靡的場面。
即使是在自駕游的時候,在他們兩家人到了某個名勝古蹟打卡拍照的時候,周理也能夠偷偷摸摸的找到機會,或是摸摸楊阿姨的屁股,或是偷偷掀起媽媽的裙子,在沒有人能看到的角落,肆意的欣賞著媽媽白嫩豐滿的蜜桃臀。
雖然很快就會被媽媽制止並且捶打一番,但是他卻是樂在其中,以偷襲媽媽為樂。
倒是姐姐反而可以幸免於難,就是每天晚上的‘侍寢’,總會有她的存在,基本上每天晚上深夜時,她都會被周理操一頓。
連媽媽有時候都會有例外,不需要幫周理口交,但姐姐卻是每天晚上都不缺席。
可能是覺得姐姐比較年輕,經得起折騰吧?畢竟每天晚上都要,換做誰也架不住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理的行為也越來越過分,在國慶的倒數第二天的時候,姐姐租了一艘遊艇,帶著大家出海玩耍。
路修遠他們幾個男人,包括小外甥在內,都是主要在遊艇上釣魚,而姐姐和媽媽她們三個女的則是在附近的潛水區潛水遊玩,一直到大中午才回來,到船艙的廚房裡做飯。
而周理,這這大半天的時間里,因為一直釣不到魚而被幾人嘲笑了一番,一氣之下扔下魚竿跑廚房裡幫忙去了。
當然是路修遠他們以為的他去廚房幫忙了,但實際上他就是去發洩自己的慾火了。
在到廚房門口的時候,見楊阿姨站在最外圍摘著菜,周理直接偷摸上前,輕捏了一下她穿著泳衣的翹臀,嚇得她手一抖,差點直接叫出聲來。
好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周理的身影之後,及時的閉上了嘴。
楊阿姨回過頭來,有些幽怨地看著他,滿臉哀求的輕輕搖著頭,她不敢像媽媽一樣,打掉他的手後順帶著錘他一頓,只能用這種方式,乞求周理停下。
但周理不僅不將手從她屁股上挪開,反而用口型示意她出來。
楊阿姨有些無奈,只好放下手中正在摘著的菜葉,悄無聲息的從廚房裡出來,而周理已經先一步閃身來到了廚房邊上,躲在一邊靜靜地等待著。
廚房裡的媽媽和姐姐是注意到了楊阿姨出去的,但是沒有看到周理剛才的無理行徑,甚至都沒有發現周理的到來。
所以只是以為楊阿姨是要去上廁所還是怎麼的,並沒有多想。
而此刻的楊阿姨,卻是被周理按在了廚房邊上的牆壁上,一邊接著吻,一邊將她胯間的泳衣布料給拉開,用兩根手指插進了她的小穴里,不斷地抽插著,以發洩他的獸慾。
楊阿姨的眼神沒一會兒就陷入了迷離,雙手都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周理的脖子,環繞著摟住了他,跟他忘情的擁吻著,一方面是情慾被挑逗起來了,另一方面,也能讓自己不發出甚麼呻吟聲來。
一直到被玩弄的出了水之後,周理才算是放過了楊阿姨。
看著她在牆邊不斷地潮吹著,整整十幾秒的時間,才徹底結束,周理這才稍稍寬心了些。
讓楊阿姨將他兩根手指上的淫水舔乾淨後,才放她回了廚房。
而似乎也是這一頓的放鬆心態,周理在吃過午飯後,運氣就好的爆棚,釣起魚來一竿接著一竿,一個下午的時間,都直接爆護了。
看得路修遠和他姐夫還有小外甥羨慕的很,早上還嘲笑人家一條都釣不到呢,下午就被啪啪打臉了。
晚上的時候,姐姐一如往常,被周理騙到他的房間之後,便又是被他狠狠地操了一頓。
路修遠看著都有些無語了,周理每次都用談工作這個藉口,而姐姐每次都會上當?
就算她自己不記得每次都會發生的性侵事件,也至少得看得到兩人的聊天記錄吧?
有甚麼工作需要每天都報告的?
而且周理壓根就一次都沒有報告過。
同樣的藉口一次次的使用,姐姐難道就不好奇,自己每天晚上都聽了些甚麼報告嗎?
為甚麼自己一點也不記得,反而會每次都在周理的房間里累到睡著?
真的是一點也不懷疑啊,就連正在看視頻的路修遠,都覺得有些荒誕不羈了,而身為當事人的姐姐,卻是一點疑惑的心思都沒有。
本以為這個視頻也會像以往一樣,在周理跟姐姐做完愛之後,就差不多結束了,路修遠看著睡夢中的姐姐,卻是下意識地舔弄著周理伸到她面前、抵在她嘴邊的肉棒,還以為後面就沒甚麼了,正打算關掉呢。
沒想到周理卻是在這時候開口了。
就見他一手輕撫著姐姐的頭髮,另一隻手,卻是順著姐姐光滑的美背一路往下,摸到了姐姐的蜜桃臀上,再其股間的位置,輕輕掰了掰姐姐已經稍微紅腫起來的美穴,暗自嘆了口氣,道:「還是太敏感了,不是太能盡興,要是把菊穴也給我就好了。」
說著,還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姐姐嬌嫩的菊花,惹得姐姐的股間嫩肉全都猛地往里縮了縮,括約肌都不住的收縮夾緊,就連正在舔弄著他肉棒的小嘴,都忽然停了下來。
周理沒再多說甚麼,又輕輕摸了幾下姐姐那帶著粉色嫩肉的菊穴後,便將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的肉棒從姐姐的小嘴裡抽出,然後開始穿起衣服來。
之後又幫姐姐穿好衣服後,便叫醒了姐姐,簡單的交流了幾句,無非就是姐姐又問他自己為甚麼會睡著之類的話。
這種問題,周理已經經歷過好多次了,早就爛熟於心,隨口就編了一個藉口,將姐姐給打發走了。
在姐姐離開之後,周理就下床出了門,去了媽媽所在的酒店房間。
剛剛跟姐姐做了一次的他,現在就立刻生龍活虎的來到了媽媽的房間,又跟媽媽互相口交了一次,經過了整個國慶節的調教,媽媽已經是不反感跟他互相舔弄了,反而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畢竟以往幫周理舔肉棒時,雖然小嘴裡有些許的快感,但是並不大,也並不能讓她達到高潮,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跟周理互舔著,不僅能讓周理射出來,也能讓媽媽自己也達到高潮,簡直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何樂而不為呢?
唯一的缺點就是,每次媽媽都會很害羞,一直都放不開,要不是被周理強迫著,她肯定不可能自己跟他用 69 的姿勢互相舔弄。
周理在每次跟媽媽的玩耍中,佔據了最主要的主導位置,全靠著他,媽媽才有可能一步步放開自己的身心,慢慢習慣這種行為。
這也是周理的目的,通過一系列的讓媽媽習慣的小操作,逐漸達到調教媽媽的目的。
在周理最後一次在媽媽的小嘴裡射出來之後,也就意味著整個國慶假期的徹底結束。
其實還不算結束,因為最後一天,一行人還要驅車回去,收收心之後,該工作的工作,該上學的上學。
最後一天基本全是在回程的路上,周理即使有心,也完全找不到機會對媽媽她們下手,畢竟媽媽一直坐在姐姐的副駕駛上,他則和路修遠一同坐在車後座,壓根沒有接觸到媽媽和姐姐的機會。
上了船之後,由於一行人是白天上的游輪,並不需要去房間里休息,所以都是在船艙或者甲板上度過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便到了海口了,驅車回家時,已經是大半夜了,姐姐依次將周理和媽媽還有路修遠送回家之後,便匆匆跟著姐夫一起回了自己家。
因為是頭一個被放下的人,周理連想要跟姐姐來一次國慶快樂的結束炮都做不到,只能自己一個人回了家。
不過他也並不意外,也不氣餒,因為整個假期的計劃里,他無疑是很成功的,不僅相繼調教了三個女人,讓她們變得更加的聽話了之外,更是讓她們成功的好些天沒有穿著內褲。
接下來的時間里,他會變得比較忙,不可能每天都能完整的監控到三個人的狀況,確保不了幾人有沒有繼續聽話,繼續不穿內褲下去,除了媽媽。
因為跟媽媽在同一個學校,晚上放學後,也會來她的家裡吃飯,所以想要看看媽媽有沒有穿著內褲,還是比較容易的,兩人獨處的時間比較多,很容易找到機會看到。
但是姐姐和路修遠就不一樣了,他不可能老是三個地方來回跑,不然要廢多少時間?
他的時間可不多,放學後能跟媽媽做一次就不錯了,晚上可還要補習功課的,壓根沒有時間,可以讓他在路上跑。
所以楊阿姨和姐姐兩人,有沒有繼續不穿內褲,完全靠她們自己自覺,周理沒有辦法管到她們。
也就只能趁著週末的時候,才能上門去看看。
「老師,我們換個玩法吧?」
正在書房裡被媽媽舔弄著肉棒的周理,忽然開口對媽媽說道。
這是國慶回來之後的第一場口交,兩人的生活又回到了以往的狀態,一切都回到了正軌,當然媽媽幫他口交的事,也再一次重新恢復了。
雖然在國慶的時候,也基本上沒有怎麼斷過,但那時候,都是雙方彼此互舔著,而現在在書房裡,卻是只有媽媽一個人幫周理舔著肉棒,畢竟兩人一人坐著一張椅子坐在書桌前。
壓根沒有多餘的空間可以供兩人一起趴著。
書房裡倒是有一張單人床,那是路修遠的爸爸的專屬床,只有他跟媽媽吵架的時候,順帶被從臥室里趕了出來後,才會在這裡對付幾晚。
周理倒是想到床上去,比較寬敞一些,但是媽媽沒有同意,說是洗床單麻煩,但實際上是因為甚麼,只有她自己明白。
「嗯?甚麼?」
正在津津有味的吃著大肉棒的媽媽,聞言將肉棒從小嘴裡吐了出來,抬頭疑惑的看向了周理。
她不明白周理的「換個玩法」是甚麼意思,換甚麼玩法?他又想要幹甚麼?
媽媽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隨即她就看到了周理眼神深處藏著的一抹不懷好意,加上他臉上那副猥瑣的表情,媽媽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妙了。
果然,還沒等媽媽反應過來起身逃跑呢,周理就已經伸手摟住了媽媽,一把將她從自己的位置上抱到了他的大腿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胯間。
「呀……不要……」
周理的粗大肉棒,直接順著媽媽的蜜桃臀插了上去,隔著裙子一起,將裙擺頂進了媽媽的雙腿間。
媽媽驚叫出聲,趕緊夾緊了雙腿阻止他的淫行,同時趕緊扭動掙扎著,想要從他身上起身,往邊上逃去。
媽媽現在完全是側身坐在周理身上的,一隻手還勾著他的脖子,因為坐在他身上時,感覺有些高了,媽媽的兩只小腳丫,壓根夠不到地面。
人一旦被迫離地之後,就會有種天然的恐懼感,害怕掉下去,自己會成了下一個新聞。
而媽媽的離地,卻是一種很深的誤會。
周理原本以為媽媽前段時間都表現的那麼溫順了,這次應該是不會反抗的才對,沒想到媽媽掙扎的這麼厲害。
不過厲害歸厲害,周理卻是絲毫不怵,甚至已經開始在媽媽的掙扎扭動間,找到了一絲能讓自己舒服的姿勢。
將肉棒插在了媽媽的股間,被她豐腴卻又不累贅的雙腿肌肉緊緊地夾著,當是被媽媽的雙腿夾著,周理都感覺十分的舒服,更別提媽媽還在不斷地扭動著身子,雙腿徬彿就像是在摩擦著周理的肉棒一般,非常的舒爽。
要知道現在周理的肉棒都還隔著一層裙擺的布料,壓根都沒有實質性的接觸到,現在都那麼舒服了,要是將裙子去掉,被媽媽的雙腿夾著的話,該有多爽,周理簡直難以想象。
只不過媽媽掙扎的這麼厲害,也有一個弊端,就是周理沒有辦法控制住媽媽,不管是動作還是頻率,都只能由媽媽自己說了算。
不僅如此,他還得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穩固媽媽的身體,不讓她摔倒的同時,也不讓她從自己身上下去。
除了穩固,那就是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