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呃……」
楊阿姨的身體也跟著輕輕一顫,腦袋都微微仰了起來,一聲低聲的嗚咽響起,那是呻吟聲被她的手阻礙了一下所變形新形成的聲音。
將肉棒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小穴里之後,周理抱著她的翹臀,調整一下雙方的姿勢,達到一個最佳的角度,讓彼此都能夠更好的省力和舒暢之後,便開始了時隔一周,對楊阿姨的操乾。
「嗯……嗯……唔……呃……唔……唔……不行……啊……嗯……嗯……」
隨著他的肉棒開始在楊阿姨的小穴內來回抽插著,她的呻吟聲也隨之漸漸響起,只是因為被她的手阻擋了一下,所以聲音減弱和變形了不少。
在被操到受不了的時候,她不經意間松開手,下意識地吐出兩個字後,呻吟聲也隨之溢出,嚇得她又不得不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嘴。
同時抬眼看向了靜靜地躺在床上沈睡的小濤,見他沒有甚麼反應之後,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周理暗自笑了笑,對於楊阿姨的謹慎,他其實覺得過於敏感了,即使小濤醒過來,看到了兩人在做愛,以他的年紀,也壓根不知道他們在乾嘛,估計只要想個理由就能隨便搪塞過去,壓根不需要搞得這麼緊張的。
只不過適當的緊張感,不僅能威脅到楊阿姨,也能讓她的神經緊繃起來,使得她的小穴變得更加的緊致,兩者都對周理有利,所以他也就沒有提醒楊阿姨,不用那麼小心謹慎的。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周理抱著楊阿姨的翹臀就是一陣的輸出,有了她自己捂著自己的小嘴,阻止自己叫出聲來,倒是為他省了不少的功夫,也得以將更多的精力放在操她這件事上。
胯間和臀部的輕微碰撞,即使周理盡力控制了力度,但還是難免會發出陣陣淫靡的肉體撞擊聲。
也不知是他的身材比較好,身上肌肉比較發達,還是楊阿姨的臀部比較軟,反正操起來之後,兩者的身體相撞之間,總是噼里啪啦作響,非常的誘人。
兩瓣豐滿的臀瓣被撞擊的不停地顫動著,蕩起了層層臀浪,格外淫靡。
楊阿姨的身體也跟著前後擺動著,身體漸漸地適應了周理的肉棒之後,看起來就跟在主動迎合著他一般。
本著速戰速決的想法,周理並沒有想著慢慢操,將自己射精的時間延長,反而是準備已最快的速度讓自己射出來。
所以一開始他就沒有任何保留,在楊阿姨的小穴徹底適應了他的粗大肉棒後,就開始了強力的操乾,肉棒每一下都深插到底,絲毫不留一點情面。
只是幾百下的操乾,沒有讓他射出來,反而是把楊阿姨操上了高潮。
在周理一次深深地將肉棒插進她的小穴深處,龜頭不知道第幾次撞擊到了最深處的花心口時,楊阿姨總於是忍不住,甚至是連手都捂不住自己的小嘴了,輕聲呻吟了幾聲後,終於達到了高潮。
「嗯……啊……啊……啊……嗯……唔……嗯……嗯……」
就見她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小穴更是猛地收緊,將周理的肉棒給夾了一下。
而後一股淫水便從花心口噴湧而出,澆灌在周理的大肉棒上,又順著棒身不斷地往外流出,溢出了小穴口,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透明的淫水很快就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的水漬,量不多,但也不算少了,大概巴掌大小,周圍的零星點滴,大多是剛剛被操時甩飛出去的,就不算在內了。
看著楊阿姨呼哧呼哧的喘著香氣,享受著高潮過後的快感余韻,周理沒有選擇打擾她,靜靜地在身後等著她的高潮徹底過去。
期間順手將她的睡裙肩帶從肩膀上拉了下來,一直將她的裙子卷到了腰間,跟裙擺擠在了一起,露出了她那包裹著一對豐滿乳球的內衣。
黑色的內衣幾乎快被她兩顆巨乳撐爆,本該是全包式的文胸,穿在她的身上,卻只能將兩顆乳球各自遮擋住一半多,擠在中間的乳肉,不僅弄出了一條深邃的乳溝,更是裸露出大片的白嫩乳肉在外。
周理隨手就將楊阿姨背上的文胸扣子給解開,兩邊帶子往回彈的時候,兩顆巨乳也隨之歡快地彈跳了出來,徬彿在傾洩著它們被束縛了一天的不滿情緒一般。
趁著楊阿姨的高潮余韻還沒徹底過去,周理將她的內衣徹底脫掉,在她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之際,便開始再次抱著她的翹臀重新操乾起來。
「嗯……哦……嗯……啊……嗯……輕點……嗯……唔……唔……」
輕聲呻吟著,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的她,身體變得極為敏感,這是接納了周理的肉棒的後果。
小穴里的嫩肉被肉棒摩擦的極為舒服,陣陣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不斷地侵襲著她的神經,將她的身心徹底淹沒。
身體漸漸地,真的開始了主動迎合著周理的操乾,每次被周理的胯間狠狠一撞的時候,都會往前擺動,在周理收力時,又會重新回落,將他的肉棒套弄進去,省去他不少的力氣。
周理一心想著先讓自己射出來,然後讓舟車勞累了一天的楊阿姨好好休息,所以他基本上是不怎麼留力的。
好在楊阿姨的小穴早已分泌出足夠多的淫水,才不至於讓她在被周理操乾的過程中,產生痛苦的感覺。
兩人的身體默契度慢慢在提高,配合的越來越熟練,楊阿姨的身體輕微扭動間,帶動著兩顆倒吊懸掛在胸前的美乳也跟著一起不住地晃動著,蕩起了層層乳浪,晃花認得眼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周理越操越勇,抱著楊阿姨的臀部就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操乾,十指輕捏著她豐滿的臀肉,卻是微微陷進了肉里,從指縫間溢出的,滿是芳香的臀肉。
周理就非常喜歡少婦,不管是身材還是心境,亦或是體貼,這些品質都是少女無法比擬的。
尤其是你將一個少婦給操服了之後,她們的身上由內致外散髮出的一種聽話乖巧的氣質,會讓涉世不深的男人直接淪陷在其溫柔鄉之中。
楊阿姨雖然不至於溫柔到一種讓周理徹底愛上她的地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她被操服了。
身心都不再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周理的胡作非為,被他操的呻吟連連的時候,自己都已經被操到腦海一片空白了,還不忘捂緊自己的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來,讓周理難做。
她不可以發出聲音來嗎?
不,她是可以發出聲音來的,甚至是一旦吵醒了小濤之後,她甚至可以以此為藉口,衍生出幾種理由來強行中斷兩人之間的交媾。
比如,必須要去哄孩子睡著,不然他會又哭又鬧的煩死人;比如,不想在孩子面前被他侵犯,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看在孩子的份上,只要周理不是禽獸到豪無人性的地步,都會選擇暫停或者直接退出。
但是很顯然,楊阿姨沒有這麼做,哪怕被操到忘我的時候,忍不住叫出幾聲來的時候,她都在盡可能的壓低呻吟聲,不讓它達到能吵醒孩子的地步。
「嗯……嗯……呃……唔……嗯……啊……啊……去了……啊……啊……」
而這付出的代價,就是她的精神高度集中,不僅僅是累,而且所注意到的快感,會讓它們成倍數增長。
沒一會兒的功夫,她的身上就出現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反觀一直在賣力操乾著她的周理,還是一臉的神清氣爽。
一個一直在用力的人一點也不累,而一個完全不需要發力的人,卻是差點累趴下了。
不……是真的累趴了!
幾聲稍微高上幾分被的呻吟聲過後,楊阿姨又一次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小穴夾緊之際,再度阻礙了周理的操乾,淫水再度噴出,比之剛才第一次時,還要多上一些。
兩人連接處的地板上,已經是一灘比較大的水漬了,裡面有些是剛才的高潮所弄出來的,有些是現在的高潮所流下的,更多的,則是周理在操乾時,將楊阿姨小穴內分泌出來的淫水給順帶著帶了出來的。
楊阿姨不住地喘息著,真的是累到身子骨一軟,腰部都塌了下去,整個上半身直接從床沿上滑落,無力地栽倒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香氣。
周理攙扶著她的身子,讓她不至於向著一旁栽倒後,將肉棒抽了出來,而後,將還處在享受高潮余韻的楊阿姨從地上扶了起來,將她放到了床上。
這次她沒有在掙扎著想要翻身逃走,一方面是知道自己跑不掉,另一方面是知道自己現在一點力氣都沒了,翻個身都有些困難,就更別說跑了,還有一方面,周理剛才的那句話,此刻還回蕩在她的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能聽話就最好了,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不受一點委屈。」
不反抗的話,他會讓自己舒服到不停地享受現在這種強烈的高潮;反抗的話,不僅沒有好果子吃,反而還要承受他的怒火,而他的怒火,楊阿姨也大概率承受不起。
與其被教訓一頓後,不情不願地挨操,不如直接逆來順受,老老實實地挨操,反而能好好地享受一番,何樂而不為呢?
被強姦,就一定得反抗嗎?
如果被強姦的時候,能讓自己享受到這輩子都沒有享受到的快感,體會到當一個女人的真正快樂,那還需要反抗嗎?
不反抗的好處歷歷在目,而反抗有甚麼好處嗎?除了讓自己的貞操保持住?
她丈夫已經去世了,還需要保護所謂的貞操嗎?
那所謂的道德約束,好像也約束不了她一個寡婦吧?當然了,如果要強揪著周理的年齡說事,這個是硬傷,沒有辦法反駁。
但她是受害者啊,又不是她主動勾引周理的,這個鍋她應該不用背吧?
至於周理,他臉皮厚的很,別人的目光,估計他也毫不在意,這種道德約束,對他壓根不管用。
被周理擺成了一個正面仰躺著的姿勢,雙腿也被輕輕分開成了一個 M 字型,分別靠在了周理的腰際兩邊。
楊阿姨看了他一眼後,便害羞地轉過頭去,有些緊張地看向了邊上還在熟睡著的小濤。
儘管楊阿姨的身體已經徹底接受了周理,但總還是有一些禁忌,讓她頗為忌憚和擔憂。
在自己的家人面前被人操,怎麼想怎麼能讓人害羞。
周理卻是沒有管那麼多,一心只想盡快射出來的他,將楊阿姨的雙腿分開後,就又一次扶著肉棒,抵在了她的小穴口前。
別看他自己一心想著射精,卻還是將楊阿姨送上了兩次小高潮,甚至是將她小穴兩邊的嫩肉操到微微充了血,原本白皙的嫩肉,此刻看起來居然是微微有些紅潤。
不至於完全腫脹起來,僅有的充血,反而讓她的小穴看起來更加的迷人,比之兩片小陰唇和裡面的穴肉還要美得多的多。
「嗯唔……」
隨著周理腰身一挺,肉棒再一次地緩緩插進了楊阿姨的小穴里,她也趕忙又一次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同時斜眼又瞥了熟睡中不僅沒有察覺到房間里的異樣,反而是翻了個身子後,便一頭面壁向最裡面的牆壁的小濤。
他沒醒,就是最大的好事!
「啊……」
肉棒深深地插進了楊阿姨濕潤的小穴里,頂在了那片柔軟的花心上時,她也跟著渾身輕輕一顫,不由自主的就叫出聲來。
即使是小手捂著小嘴,也抑制不住這一聲滿足的呻吟聲的發出。
看著因為姿勢的原因,微微平攤下來,卻反而變得更加巨大的美乳,周理一手一顆,直接抓著輕輕揉捏著,當做借力點的同時,也給楊阿姨帶去了無盡的快感。
而後,他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肉棒開始在楊阿姨的小穴裡快速的抽動著,不住地摩擦著小穴深處的每一片嫩肉,為她產出了大量的快感的同時,也不斷地勾出她深藏在小穴深處的淫水。
沒幾下的抽插,楊阿姨所躺的地方,很快就變得濕潤了起來,漸漸打濕了床單不說,想要讓它們滲透下去還顯得很慢。
而且每次還沒徹底被吸收呢,就又有大量的淫水被周理的肉棒在抽出之時給強行帶了出來,真是既淫靡又無奈。
所以沒一會兒之後,兩人的結合處下的床單上,就出現了斑斑點點,到處都是楊阿姨的淫水所形成的痕跡。
這也讓楊阿姨稍稍慌了神,這是在外面旅遊,都不知道需不需要幫老闆清洗掉弄髒了的床單呢?
而且她可能也找不到能夠換洗的床單,這個房間太簡陋了,就連行李都得堆放在床頭邊,壓根就沒有多餘的空間,可以存放別的東西。
弄濕弄髒的床單,應該只能等服務員自己來換了吧?自己只要防著不雅讓自己的家人發現自己的床單弄濕了就好。
不過一想到他們明天就要退房走了,到時候這個房間有沒有人收拾?
或者是別人直接就住進來了,這個誰知道呢?
壓根就不會有人知道,這間房原先是誰住的。
想到這點後,楊阿姨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在被周理一頓猛如虎的操乾之後,也更加的服氣和迷離了,微微閉合到僅剩下一條縫的眼睛,都在緊緊地盯著他,滿眼都是他的模樣。
周理不知道這些小事,他快射了,現在的大腦里,充斥著怎麼射出來才最舒服,壓根沒有去多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強力的操乾讓兩人的肉體撞擊聲清晰可聞, 傳進了兩人的耳中,伴隨著楊阿姨漸漸壓制不住的呻吟聲,逐漸形成了一曲美妙的樂曲。
「啊……去了……去了……嗯……啊……啊……嗯……啊……」
小穴被不斷地強力操乾著,兩片薄薄的小陰唇都被帶著不停地翻進翻出,不時被強硬的帶進了小穴里,摩擦的更加猛烈和舒爽。
不時又被肉棒抽出之際,又給帶了出來,翻來覆去的,早已充血了不說,原本深紅色的薄薄小陰唇,此刻看起來都脹大了不少,好像是腫了一些。
楊阿姨的呻吟聲已經有些抑制不住了,當她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捂不住的時候,便收了回去,轉而用牙齒拼命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一方面刺激自己的痛覺神經,讓自己清醒一些,另一方面,也很好地控制住了呻吟聲的音調。
雖然沒有辦法阻止它們從自己的口中吐出發出,但至少能夠將它們的聲音降到最低。
雙手緊抓著床單,將身子兩邊的床單都抓的皺皺巴巴的,體內強烈的快感無處發洩,不停地隨著周理的肉棒抽插著,而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腦海。
大腦早已被這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淹沒,變得一片空白。
「啊……啊……」
在周理自己也發出了幾聲低吼之後,他又快速地操了楊阿姨幾十下。
而後將肉棒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小穴最深處,精關一松之下,一股股濃厚的精液開始不斷地噴射。
「啊……好燙……呃……」
被這股滾燙的精液一燙之下,楊阿姨也跟著一同陷入了高潮。
身子猛地弓了起來,腰肢幾乎完成了一座小拱橋,而後大量地淫水鋪天蓋地地從花心口衝出,不斷地衝刷著周理的龜頭,後又順著肉棒棒身不停地流出。
余勢未停的將大量的淫水噴出小穴口,淋濕了周理的胯間。
好在他早就將褲子脫掉了, 衣服也掀了起來,才不至於被楊阿姨的潮吹給打濕了衣服,就是這個身體,幸免不了。
畢竟他自己也在射精,壓根抽不開身,而且即使能抽的開身,楊阿姨潮吹時,小穴也會夾緊他的肉棒,如果不是提前預料到她能潮吹的話,是很少能夠避開的。
兩人都彼此陷入了高潮,不住地喘著香氣。
周理的意識還存在,所以他甚至還能在射精的時候,去空出手來玩弄著楊阿姨的兩顆乳球。
反觀楊阿姨,卻是已經完全失神,潮吹整整持續了十幾秒,不僅僅是噴出了大量的淫水,徬彿連她的靈魂都給抽走了一般。
腰肢慢慢回落,重新躺回到床上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她的高潮過去了,潮吹停止之後不久,楊阿姨的身體也跟著慢慢放鬆了下來。
小穴松開之際,周理才得以將肉棒從她的小穴深處抽出,順帶著帶出了大量的淫水。
雖然兩人的結合處下的床單,已經被楊阿姨的潮吹徹底弄濕了,但加上肉棒抽出時,又弄濕了一小塊,整張床單上,如呈現出了一張世界地圖一般。
「呼……」
周理滿意一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後,起身來到了楊阿姨的腦袋邊跪坐好,將肉棒放在了她的唇間輕輕磨蹭著。
「嗯……唔……」
楊阿姨微微張開小嘴,臉色早已滿是潮紅,悄然吐出香舌,舔了舔正在她嘴邊游走的肉棒棒身。
周理則是隨之停止了抽動,肉棒靜止在楊阿姨的嘴唇之上的時候,楊阿姨便開始了主動幫他舔弄起來,絲毫不在意肉棒上面滿是自己分泌出來的淫水。
將龜頭含進了口中,不僅將上面的淫水舔去,就連上面殘留的精子和前列腺液,也被她一並捲入腹中。
楊阿姨知道自己必須幫他做一下事後清理,這是上次她就做過的事,她還記得。
這次看到他再次將肉棒放在自己的唇間,楊阿姨就懂了,不需要周理開口,就開始幫他做著事後清理工作。
幫他好好舔了一番,將整根肉棒都舔乾淨,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後,周理才緩緩起身,對楊阿姨說了一聲:「做個好夢!也要記住我的話!我喜歡聽話的女人!」
說罷,便自顧開始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褲子,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後,便起身走出了楊阿姨的房間。
至於楊阿姨她,在周理離開的時候,她還是保持著衣衫襤褸的姿勢躺在床上,還沒有起身收拾自己和床單的意思。
後續怎麼樣,路修遠就不知道了,因為周理都離開了,鏡頭也早已從楊阿姨的房間中拉開,去到了另外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