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一個視頻是在他們家拍的。
主角自然也就換成了媽媽了。
當媽媽和周理兩人去到書房裡,周理熟練的在坐下之後,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將大肉棒露出來的那一刻,媽媽便明白了該做甚麼了。
「要是讀書能這麼積極就好了……」
媽媽無奈地白了他一眼,而後在他的手搭上自己的後腦勺的時候,跟隨著他的手一起往下,趴到了周理的胯間。
這種事媽媽做過好多次了,都已經習慣了,就算周理不強迫媽媽去吃肉棒,媽媽在被按著趴下的時候,也會主動張嘴,含住他的肉棒了。
路修遠看到這種情況時,都不免有些心如刀絞,視頻里的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媽媽嗎?
「我最近成績提高了啊!週一不是要考試了嗎?到時候我證明給老師您看看!」
媽媽剛剛含住肉棒吞吐沒兩下,就聽到周理的打包票。
「行,到時候考得不好,你就得把這壞習慣戒了!」
媽媽吐出肉棒,緩緩開口。
「那要是考的好了,老師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不情之請?」
周理卻是抓住了這種時候,開始討價還價。
「不行!」
媽媽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我還甚麼都沒說呢?」
「你那腦子還能想甚麼?那點齷齪的想法別以為我不知道!」
媽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徬彿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
周理呆了呆,一時間被噎得有些說不出話來,頓了幾秒才變成一副討好媽媽的面孔,說道:「求你了,老師……」
「不行!」
媽媽再次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但隨即似乎是被周理這幅模樣給氣笑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路修遠一看,頓時就覺得媽媽的態度也不是那麼的堅決,連忙趁熱打鐵,陪著笑臉道:「老師,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大的願望之一是甚麼嗎?」
媽媽怔了怔,感覺他想說的不是甚麼好話,所以也沒答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繼續說下去。
周理也不在意,見媽媽沒有接話,雖然有些尷尬,但誰讓他臉皮厚呢,壓根就臉不紅心不跳的:「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有一天能不穿內褲!」
媽媽聞言,翻了翻白眼,臉頰卻是在這一刻變得緋紅無比,似乎是從他的話語間,聽出了些甚麼了。
「所以老師,如果我這次考得不錯的話,你能不能把內褲脫了,就當是獎勵我的努力?」
「不行……」
媽媽羞紅了臉,白了他一眼,似乎覺得這個回答殺傷力不夠,又補了兩個字:「滾蛋!」
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再度低下頭去,含住了肉棒吞吐起來,緩解一下兩人之間的尷尬。
同時也是讓他盡快射出來,好早點進入復習階段,爭取多點學習的時間。
「老師,求你了!您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了!」
周理一邊說著,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徑直摸到了媽媽的一顆美乳上,輕輕捏了幾下。
「哼……唔……」
媽媽不免發出了幾聲嗚咽,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老師……」
「老師……」
「老師……您在聽嗎?」
周理的鍥而不捨,終於讓媽媽意識到,如果不回應他的話,他一定會一直糾纏下去的,一直這樣下去的話,自己肯定得被他給煩死。
「你先考好了再說吧!」
所以媽媽不得不重新吐出肉棒,用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搪塞他,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這樣一來,到時候如果周理考得不錯,那自己可以以此為藉口,直接耍賴;而如果他考砸了,那自己便可以名正言順的以此為藉口,讓他把這習慣給戒了,自己也不用每天都受累幫他弄出來了。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好的,老師!」
周理興奮的大叫了一聲,果然沒有聽出媽媽話里的雙重意思。
媽媽暗自竊喜,心道畢竟還是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想跟自己比心智,還是太嫩了些。
這是這個視頻的插曲,再後面,便是媽媽一如既往地幫他把精液給舔出來的畫面。
周理今天似乎非常的興奮,射的非常多,媽媽的小嘴都有些裝不下了,在他邊射的時候,媽媽還在努力的往下嚥著,將大量的精液咽下後,還是有多餘的順著她的嘴角流出。
在周理好不容易射完後,媽媽便急忙抬起頭來,用手指將嘴角溢出的些許精液抹著重新送入小嘴中,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將精液徹底咽下。
吃過幾次這種東西之後,媽媽已經對它不是很反感了,甚至是有種內心自主散髮的,不可抑制的渴望。
雖然這種慾望很淡,就連媽媽自己也沒有察覺,但它卻是真實存在著的。
周理被媽媽這一個舉動驚呆了,一個美艷動人的少婦在自己面前,熟練地用手將嘴角殘留的精液抹進嘴裡,這種行為,實在是太勾男人的魂了,加上媽媽還不是甚麼普通的女人,簡直是美得不可方物。
有那麼一瞬間,周理真想不顧一切的將媽媽給撲倒,就地正法算了。
但是想到之後要承受媽媽的怒火,可能媽媽一氣之下,都不肯再見他的話,那可真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在最後,他還是強壓住了對媽媽的身體佔有的渴望。
「看甚麼呢?」
媽媽不知道他在想甚麼,但是看到了他呆呆地盯著自己,一副痴迷的樣子,頓時好奇的問道。
「老師,你真美!」
周理依舊是那副痴迷的樣子,呆呆地看著媽媽開口道,徬彿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發自內心的贊美。
媽媽臉頓時刷的一下就紅了,在任何時候被人誇贊自己的美貌,媽媽都經歷過,唯獨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被誇贊過,所以她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還是強裝鎮定的白了他一眼,嗔了一句:「油嘴滑舌」後,便嘴角含笑地低頭,重新含住周理的肉棒,開始給他清理起來。
這種後續的清理工作,她也已經做過好幾遍了,早已經輕車熟路,都不需要周理開口吩咐了,每次等他射完之後,都會幫他將肉棒舔乾淨。
當然上面的口水除外,媽媽越舔,只會讓上面的口水越多,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反正自己的舌頭舔過之處,都會流下很多口水,怎麼也清理不乾淨。
所以在將周理的肉棒重新舔舐一遍後,媽媽就不再管他了,任由他的肉棒上,沾染著大量屬於她的口水,整根肉棒看起來,就跟剛從水里撈上來的一般,不僅濕,而且還黏糊糊的。
而媽媽到這時候,就不再理會它是否還需要進一步的服務了,起身就會往書房外走去,去自己漱口和好好洗把臉,把所有的痕跡都抹除。
路修遠身為媽媽的兒子,都覺得她變了,變得不像是以前的那個媽媽了。
但是嚴格來說,她又沒有變,依舊是一心為了幫助自己的學生,而赴湯蹈火。
只是她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被自己所看好的學生,引入了一個萬劫不復的境地。
視頻的後半段平平無奇,周理只要射出來之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完全不再是那個急色的猥瑣男,變成了一個愛學習的貧困偏科生。
或許這也是媽媽會被他欺騙的原因之一吧?
因為他真的表現的就像是得了某種病,不得不發洩出來一般,而一旦發洩完了,就會立刻恢復成原先的樣子,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好學生。
他裝得演得實在是太像了,這也導致了媽媽有些分不清他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才一直在上當受騙。
隨著視頻的結束,路修遠只感到一股心累的感覺傳來。
媽媽,還有機會拯救嗎?
只是路修遠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他的擔心,還是尤為過早。
當下一個視頻打開之後,他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一股無力感升騰而起,充斥了他的內心。
新的視頻,是屬於姐姐的主場。
在看到周理一如既往的送了杯咖啡到姐姐的辦公室里,而後姐姐也一如既往的再次被迷暈放倒後,一股無力的挫敗感油然而生。
不知為何,明明這事看起來,跟他沒有多大關係才對,即使有關係,也不應該是挫敗,而應該是憤怒。
直到他看到周理去而復返,重新回到姐姐的辦公室,看到姐姐已經被放翻迷暈之後,趴在了桌子上沈沈睡去。
當他關好門並反鎖上後,便徑直來到了姐姐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如同以往般,將她放在了桌子上趴著,而後,在姐姐的裙子被掀開的那一刻,周理愣了一下,正在觀看視頻的路修遠同樣愣了一下。
隨即便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讓路修遠從頭涼到了腳,一股寒氣從心底里冒了出來。
一條黑絲的緊致包裹下,將姐姐的兩條大長腿和那個豐滿的蜜桃臀勾勒的更加美艷動人,而以往最為常見的那種僅僅將姐姐的股縫間包裹住的丁字褲,卻是悄然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是褶子的粉嫩菊穴和那高高隆起的美穴隱藏在黑絲之下,朦朦朧朧的,若隱若現,不仔細看,其實並不能很好地看出來。
但,那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事實……姐姐沒穿內褲?
為甚麼?難道是聽到了上次周理對她說的話?
不,不可能的……
這要是能聽到,那就真的太瘋狂了。因為如果能聽到,並且姐姐也照著做了的話,那就代表著她是知曉周理在對她進行侵犯的事的。
假設她真的甚麼都知道,但卻一直沒有聲張,甚至是一直在放縱周理胡作非為,那就真的是太瘋狂了!這不可能是姐姐會做出的事。
與其相信姐姐能聽到周理所說的話,路修遠情願相信是姐姐的內衣沒乾,或者是被周理破壞掉,拿走太多次了,導致她都沒有內衣可以穿了。
這個想法反而合理一些,不然路修遠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相信,姐姐知道了周理的所作所為之後,還不對他發難,不報警還可以當做是臉皮薄,但還把他留在公司,那就大有問題了。
「姐姐……應該不會的……」
路修遠喃喃自語著,不知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而視頻里,周理卻是已經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大贊了姐姐一聲:「真棒」後,便高興地像一個孩子一般,一下子蹲在了姐姐的身後,將臉頰貼在了姐姐的股縫間,來回的磨蹭著。
「嗯……嗯……」
隔著一層絲襪的材質被他的臉頰摩擦著,姐姐的身體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愉悅,讓她不由自主地輕哼出聲。
周理一邊抱著姐姐的蜜桃臀來回用臉蹭著,一邊貪婪地輕嗅著姐姐身上散髮出來的芳香味道。
與媽媽那種少婦不同,姐姐身為新時代的獨立女性,一直有用香水的習慣,身上常年都保持著香奈兒的那種恬淡的典雅香味。
而媽媽的身上,更多的是自身的肉香和常年使用洗發水和沐浴露所殘留下來的香味,剛開始可能會覺得很好聞,但聞久了鼻子適應了之後,也就覺得淡了,不太能聞得出來了。
至少路修遠是這樣的情況,不知道周理會不會有這種感覺。
但姐姐身上的味道是一種揮發性的,不會像媽媽那種 24 小時都伴隨著香氣,當香水的味道揮發散盡之後,基本上,也就只剩下身體的味道了。
兩者是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的,不能說哪一方好,哪一方不好,要看各自的喜好而決定。
至於楊阿姨,路修遠不知道,跟她接觸的有些少,雖說是親家,但實際上一年也見不上幾回,即使有來往,他也經常不在家,見不到,除非有甚麼重大的節日,比如上次的國慶節,才能一家人好好的聚一回,就這,路修遠的爸爸都不在場。
揉捏了姐姐的臀部好一會兒,周理這才將腦袋抬起來,開始撕姐姐的絲襪。
只聽得嘶啦一聲輕響,姐姐臀部位置的絲襪就應聲破開了一個大口子,將她大半個翹臀和整個私處都裸露了出來。
周理今天似乎非常的興奮,光撕了一個口子還覺得不夠,又把姐姐大腿根臀部的連結處的位置又撕了好幾口個口子,兩邊都是,幾乎都快撕到姐姐前面去了,這才停了下來。
好在他還有些分寸,雖然撕的歡,但還知道撕的地方必須是裙子能覆蓋到的地方,不然等下裙子蓋不住了,姐姐就不得不把絲襪脫了,那樣可能會被公司里的人看出來甚麼端倪。
周理考慮的非常好,所以他即使此刻精蟲上腦,也完全沒有破壞姐姐的絲襪的整體美感。
連撕了幾個口子之後,他便將臉重新湊了上去,一口吻在了姐姐的那條粉嫩的美縫上。
「嗯……」
早已微微往外溢出淫液的美縫,在被他的舌頭一勾一挑逗之下,不住地往里收縮著,連帶著姐姐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周理順手掰開了姐姐美穴兩邊那兩片已經鮮紅無比的美肉,徬彿提前充血了一般,看起來粉粉嫩嫩的,格外誘人。
當他呼出的熱氣打在了姐姐已經完全展露出來的美穴里的嫩肉上時,姐姐的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徬彿在嚴陣以待,等待著一個強大的敵人的到來一般。
「呃……嗯……」
粗糙的舌頭划過裡面鮮滑的嫩肉,粉嫩的穴肉和小陰唇被勾了一下,輕輕地顫抖著,連帶著姐姐的呻吟聲也被勾了出來。
剛剛溢出來的透明粘液一下子被舔舐去了一大半,剩下的,隨著姐姐的腎上腺素飆升,分泌和匯聚地速度也同時加快。
周理伸長了舌頭,開始在姐姐的美穴里舔弄著,搞得裡面一陣的翻天覆地。
淫液潺潺流出,儘管水多,但也架不住周理舔舐的速度,很快就供不應求,他也不得不將戰場從姐姐的嫩穴轉移到上方的那顆已經硬起來的陰蒂上。
「啊……啊……嗯……呃……嗯……」
舌尖不停地挑逗著姐姐的那顆小陰蒂,她的呻吟聲也隨之變得越發連貫,並且漸漸大聲了起來。
再被又逗弄了一會兒後,姐姐的身體忽然輕顫了起來,沒一會兒的功夫,忽然一股淫水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一下子打濕了猝不及防的周理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