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到這裡,路修遠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了些許。
只是再次往下翻的時候,卻又讓他的想法重新動搖,提著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但是直到這時,實際上我跟路姐的關係,也僅僅只是老闆和員工,還有她媽媽的學生、也就是她學弟的關係而已。」
「在這期間,我本來的主要重心,全都是放在攻略李老師的身上,所以對於路姐,其實並沒有多上心,因為我暫時還想不到甚麼辦法,可以將她拿下。」
「所以這個時間段,我還在李老師家裡擼管呢,不過隨著她對我的懷疑加劇,現在的她,已經不將內衣掛在廁所里了。」
路修遠一愣,媽媽的內衣沒有再掛在衛生間里嗎?他怎麼不知道?
為了印證周理的話到底是真是假,路修遠果斷起身,出了臥室,去到衛生間里看了看,卻是發現周理的話完全是扯淡。
媽媽昨天換洗的衣物,整整齊齊的用衣架掛在衛生間的晾衣桿上,不僅僅是毛衣和裙子,內衣內褲也完全晾曬在那裡,壓根沒有出現媽媽將內衣拿走的跡象。
這也再一次證明瞭,周理完全就是在意淫,那種事情,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
不過看著媽媽的內衣,路修遠忽然定住了眼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媽媽的純白內褲,暗自咽了口口水。
想起周理帖子里寫的,他看著媽媽的內衣打飛機的描述,心裡忽然湧現了一股衝動。
此刻站在這些衣物面前,一股淡淡地芳香傳入他的鼻息之中,雖然他知道,這只是洗衣液的香味,但還是忍不住,會在腦海裡想起媽媽的身影。
媽媽平日里,就是穿著它們……
這是媽媽的貼身衣物……
路修遠顫抖的雙手,慢慢抬了起來,摸到了那條純白內褲上,儘管內心在瘋狂地告訴自己,絕對不可以這麼做,但卻是絲毫阻止不了他自己的行為。
慢慢地,他湊到近前,低頭狠狠地嗅了一下,一股淡淡地薰衣草的味道,湧進了他的腦海,侵蝕著他的味覺神經,讓他的身體止不住打了個冷顫,跟吸食了毒品一般。
像是打開了體內隱藏的猛獸一般,他開始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開始瘋狂地吸收著媽媽的內褲上傳來的淡淡芳香,這個味道,讓他忍不住上頭。
腦海裡不斷地浮現出媽媽的身影,儘管內心遭受著自我的強烈譴責,但他停不下來。
體內蘇醒的魔鬼甚至是在告訴他,像周理帖子里寫得那樣,用媽媽的內衣,打一次飛機。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這個念頭一起,就更加的壓抑不住了,手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拉開拉鍊,將自己胯間的野獸釋放出來。
好在這時,外面傳來的開門聲,讓他的理智瞬間回歸,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也讓他同時清醒了過來。
趕緊收回撫摸著媽媽內褲的手,制止了自己的這一變態的行為,然後轉身像是一個做錯了事被發現的小孩子一般,迅速出了門。
在他快步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卻是把正在門口換鞋的媽媽和周理嚇了一跳。
因為衛生間距離玄關不遠,也就不到兩米的距離,加之路修遠剛剛進衛生間的時候,可沒有關門,媽媽她們,自然不知道衛生間里有人。
所以他的突然出現,確實讓兩人有些猝不及防,正在彎腰換下高跟鞋的媽媽,下意識地小聲驚呼一聲的同時,也順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防止走光。
而後迅速站直了身子,這一套動作,完全是下意識地行為,是她身為女性地警覺和自然反應,即使面對地是自己的兒子。
好在路修遠的注意力也不在媽媽的身上,僅僅只是出來時看了她一眼後,就將目光落到了媽媽邊上的周理身上。
但即使如此,他的眼角余光,還是注意到媽媽暗自松了口氣,收回了護在胸口的手,雙手自然地向後,似乎是做了一個拂裙的動作。
非常尋常的行為,女人總是下意識地想要檢查自己會不會走光,這點路修遠深有體會,尤其是姐姐和劉思雅這種喜歡穿套裙和超短裙的人,每次不管是坐下還是起身,只要稍有一個比較大的動作,就會下意識地拂裙,以確保自己不會走光。
這個動作,幾乎就跟刻在女性的基因里的一般,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
「路哥!」
周理顯然也被嚇了一跳,對於路修遠的出現,顯然毫無防備,良久,見路修遠在看他,才勉強穩住心神。
「嗯……」
看過那篇帖子之後,路修遠就對周理的感官發生了改變。
雖然貼主沒有標注出自己的名字,但從他的總總描述,早已經赤裸裸的告訴路修遠,這就是周理,他眼前的這個混賬。
雖然他現在感覺周理帖子里寫得,應該是他自己的意淫,只有一些瑣事是真的而已,但他對於這個膽敢意淫自己家人的人,還是瞬間就沒了好感。
所以只是淡淡地應了他一聲,就不再理會他。
但眼睛,卻還是直勾勾地盯著他,徬彿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出甚麼東西來一般。
「媽,你們怎麼會一起回來?在路上碰到了?」
學校現在已經放假了,按照媽媽和周理此時的狀態,媽媽現在應該處於無所事事的狀態,不是逛街就是去別人家做客。
而周理,現在應該是在姐姐的公司里打工的才對,兩人應該不會撞在一起。
媽媽顯然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剛想開口說是,卻是被周理搶先說道:「是這樣的,老師剛剛是在路姐家裡,幫忙照看一下小孩,我下班的時候,乘坐了路姐的順風車,然後見到了老師,就一起回來了。」
周理的解釋,還說的過去,媽媽這些天閒著無聊,確實一直往姐姐家裡跑,去看她的小外孫。
當然這其中也有去陪陪楊阿姨的想法,畢竟她白天的時候,基本上都只是一個人帶著孩子,顯得有些孤獨,除了偶爾會在小區里帶著孩子散散步之外,幾乎沒有甚麼其他的社交活動。
媽媽能去陪她,她自然也會很高興的。
以往媽媽每次寒暑假沒事的時候,也經常會往她家裡跑,一方面也是思念小濤,路修遠也都習慣了。
所以對於這個答復,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目光在周理臉上停留了一會兒,除了剛才的突然見到自己時的驚慌失措之外,鎮定下來的他,臉上沒有再出現多餘的情緒,讓路修遠有些看不透。
他到底是那個勤懇積極的周理?還是那個帖子里陰暗猥瑣的周理?
從外表上看,看不出來。
但不管如何,他還是想找個機會,讓媽媽離他遠點,別被這種思想骯髒的人給污染了。
只是這種事有些難以啓齒,必須抓到一個他的甚麼把柄,才好跟媽媽解釋,不然以媽媽的性格,無憑無據的叫媽媽跟他保持距離,媽媽是不會理會的。
自己又不能將那帖子給媽媽看,這樣一來,就有些難辦了!
路修遠忽然有些明白,一些國產愛情電視劇里,男主掌握了男二的一些秘密後,想盡一切辦法想要讓女主離開男二的身邊,結果卻因為這個秘密不能說出口,一直被女主當成了他在嫉妒男二,從而想要隨意用藉口,讓自己疏遠男二。
以前看這些電視劇,總覺得降智的很,看一眼就讓人不想看了,但當事情落到他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才明白,有些事,是真的說不出口。
看電視劇的時候,那是因為你站在上帝的視角去觀看這一切,而一旦親身經歷了才知道,一個秘密只有你知道,但卻不能說出來的時候,有多憋屈。
明知道身邊有個壞人,但是不能開口,不能跟任何人說,只能深深地埋在自己的心裡,有種讓人想要吐血的衝動。
路修遠有些鬱悶,他不知道該怎麼勸阻媽媽別再讓周理到他們家來。
想了又想,還是甚麼都沒說,轉身朝著客廳走去。
既然沒有辦法開口,那就只好自己想辦法,阻止周理這個小人的出現了,雖然暫時還沒有辦法,但至少,自己可以先盯著他。
媽媽和周理,也在這時換好了鞋子,走到客廳時,只是各自看了路修遠一眼,就一同進了廚房。
這是兩人幾乎每天都會做的事,就連路修遠都習慣了,每天晚上,媽媽和周理都會合作,弄出一頓豐盛的晚餐來。
基本上都是媽媽掌勺,然後周理負責洗菜和切菜,兩人的分工合作,早已到了默契的程度。
如果不是路修遠看過周理寫得那篇帖子,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從農村來的孩子,非常的勤勞,而且也懂事,乖巧,身上幾乎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只是現在他知道,這些優良的品質,不過都是他的偽裝罷了,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對於一個無條件幫助他的恩師,卻對她產生了那種變態的慾望。
路修遠一直在客廳里待著,時不時的起身假意走動一下,沒辦法,如果他坐在沙發上的話,是看不到廚房裡的情況的。
即使站起身來,在客廳里走動,也只能在一些特定的角落,勉強透過廚房門,看到裡面正在洗碗槽邊切菜的周理,連媽媽的身影都看不到。
而且似乎自己今天反常的舉動,也讓周理產生了一些誤會。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偶爾切菜停頓時,他甚至會回頭,往廚房外面看上一眼,有幾次就直接對上了路修遠的目光。
在四目相對之時,他都會略帶疑惑的朝路修遠笑一笑,路修遠卻是沒有說甚麼,反而像是個被抓包的孩子一般,迅速躲開他的目光不說,更是轉身離開了他的視線。
然後沒過多久,周理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邊搓著剛洗完的手,一邊朝著客廳里走來。
「路哥,有事嗎?」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客氣,一聲聲的路哥,從不吝嗇的叫著。
這一聲路哥,給了路修遠一種恍惚的感覺,徬彿今天他看到的帖子是虛幻的一般,就像是一場夢,僅僅只是自己的臆想。
周理還是那麼的懂事,還是那麼的和諧,對於誰,永遠都是一副笑臉相迎的模樣。
路修遠有事,也沒事!
他自然沒有當面撕破臉皮,總不能告訴他,自己看到了他寫得那篇帖子,已經知道了他是個人面獸心的人,讓他現在就滾出他們家吧?
帖子他還沒看完,如果一切都只是周理的意淫,那自己總不能用他的幻想,就判了他死罪吧?畢竟誰還沒有個意淫對象了?
哪個男的沒有對一些身邊漂亮的女性、女明星,產生幻想,這要是都能定罪,那所有男的,都有罪!
「你在我姐那做的怎麼樣?」
既然沒有辦法開口,那就只能先穩住心態了。
所以路修遠隨口挑了個話題,轉移了自己剛才的尷尬。
「很好啊,路姐對我很好,非常的照顧,在她那裡做,非常的舒服!」
周理臉上掛著一絲笑容,似乎是想起了甚麼高興的事情。
該不會是在幻想姐姐了吧?
路修遠眼神閃爍了幾下,便又再次轉移了話題,道:「現在還用得著補課嗎?一天幾邊跑,不累嗎?」
盡快將他從家裡驅逐出去,才是重中之重,對於他腦中的意淫,路修遠可沒有辦法阻止。
呃……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辦法……只是還沒到那一步罷了!
「還好,習慣了,之前跟路姐出差時,一天跑的地方更多。」周理笑了笑,說道。
不知是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問題重點,還是故意避開了,閉口不談。
現在已經放假了,補習已經完全沒有了意義,除非媽媽給他講解的,是下學期的內容了,不然就是反復的鞏固知識。
但這個界定是很模糊的,有些人即使再鞏固知識也完全沒有任何作用的,但有些人,他就又偏偏需要去鞏固知識,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產生的。
有可能你努力去做、反復去學的事,還不如人家隨便一學。
路修遠就是這麼一種人,天才和庸才的區別,就在於他那百分之一的天賦,沒有這個天賦,即使你有百分之百的努力,也追趕不上人家的腳步。
可能周理就是那種沒有天賦,只能憑借的後天的不斷努力,才能追趕上其他人的人。
所以路修遠不知道,這所謂的補習,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反正他自己從來不需要補習!
課堂上聽一遍,也就懂了,壓根不需要額外的補課教育方案。
這就是為甚麼有些人支持雙減政策,而有些人不支持的原因。
一旦雙減,只會讓一些同齡人的差距被更加的無限放大,不努力的話,庸才永遠也看不到天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