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看樣子你也夢想要成為那種人啊?那是不是情聖,已經實至名歸了?」
「唉,客氣,等哪一天我把她們兩個真的一起弄上床的時候,叫一聲情聖倒也沒甚麼不可!」
劉浩話語雖然謙虛,但臉上卻是難掩興奮之色。
路修遠有些無語,他還真打算這麼做,不過以他的能力,或許還真的能辦到也說不定。
想想他在床上和劉思雅的兩個女室友翻雲覆雨,還真的感覺挺刺激的。
不過有那麼一瞬間,他腦海裡將劉思雅的女室友的臉換成了劉思雅的時候,著實把他嚇了一跳。
要是劉思雅跟別的女孩和自己雙飛,或者跟別的男人雙飛……不過很快他就把腦海裡這點齷齪的念頭給甩掉了,不會的,劉思雅這麼清純,不會這麼變態的。
但是轉念一想,要是她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演出來的,在欺騙著自己,那就又另外兩說了。
這種事,還真說不准,畢竟現在的女人那麼開放。
單單劉浩剛剛所檢索出來的包含了「雙飛」字眼的帖子,就足足上萬條之多。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單單是這個黃網,如果沒有重復的帖子的話,那就意味著至少發生過上萬次的雙飛,如果說每次的人都不一樣的話,那就意味著最少有兩三萬的女人在這上面進行過雙飛。
而這數據,還僅僅只是用了兩個字眼檢索出來的結果,僅僅只是在這一個網站上檢索出來的結果,劉浩那麼多個網站,要是都查一遍……呵呵……
路修遠對這個世界的男女關係,真是嗤之以鼻!
不過仔細想了想,這些能讓女人甘願雙飛也要爬上他們床的男人,是不是有甚麼過人之處?
路修遠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劉浩,卻是發現他長得非常的普通,至少比自己要差上好幾倍。
但偏偏他卻能頻頻上壘,而自己,至今還是一個小處男,雖然只要他願意,現在已經有一個女人肯讓他結束處男之身了。
想了想,路修遠還是決定問問劉浩,他相貌平平無奇,那麼只有可能是在另一方面,有著吸引女生的過人能力。
說不定問問他,會得到甚麼答案呢?
「如果說一個女人願意跟你去開房,那她到底是甚麼心態?還有可能是 PUA 嗎?」
「你是說劉思雅同意跟你去開房了?」
路修遠翻了翻白眼,心說我都用了「如果」這個詞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裝作不知道?
但既然挑明瞭,那他也就乾脆不裝了,直接點頭承認了。
「是不是 PUA 這個不好說,有的女的不在乎自己的身體,是可以用作籌碼的,這點誰也說不准,不過管她呢,肯跟你去開房了就是好事!你不吃虧!」劉浩接著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去?」
「去啊,為甚麼不去?開完房之後,主動權就在你這邊了,是要繼續談下去,還是直接分手,對你來說都是有利的,反過來如果開完房你們分手了,那不管她是不是在 PUA 你,她都是虧本的,所以上完之後,你就會有底氣了。」
確實,劉浩的話不無道理,只要開完房後,不管是去是留,對自己都有好處,反過來她反而得擔心做完之後,會不會被拋棄?
如果被拋棄了,那就是一樁賠本的買賣。
於情於理,自己都不虧,如果她不是在裝純情 PUA 自己,那開完房後,自己就好好待她,如果她是在 PUA 自己,那開完房後,大可以一腳踢開她,做一次,就當自己之前為她花費的開銷了,也不算血虧。
果然專業的事情還是得專業的人士才能解決。
路修遠聽完劉浩的話,這才茅塞頓開,自己就是想的太多了,暫時不要去顧及劉思雅的感受,只顧好自己才是最現實的。
免得自己上當受騙,他可以保證自己的真心,但不可能保證真心不會錯付。
拍了拍劉浩的肩膀,路修遠心情通透的起身,去好好洗了個澡,想明白了之後,人也清醒了許多。
晚上劉思雅發來的消息,他也終於肯回復了。
距離上一次自己回復她的消息,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了。
整個國慶節,除了第一天的時候,他回復了劉思雅幾句話之外,之後的幾天,他雖然有看她發來的信息,但是一句話都沒有回過。
這應該也是劉思雅今天會不顧一切,突然跑過來抱著他哭的原因之一吧。
因為自己不回她消息,導致她以為自己要跟她分手,從而慌了神,讓兩人的地位在這一天徹底的翻轉,再次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重新回歸到劉思雅率先追路修遠的時候,確實也應該讓出一些利來,讓自己嘗嘗甜頭才對。
所以去開房,這確實是劉思雅所能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了。
畢竟路修遠也不需要她為自己做些別的事。
只要把身體交給他,不要去玩弄他的感情就行。
得到路修遠的回復,劉思雅顯得很是高興,一掃之前見面時的陰霾,非常積極地跟路修遠聊著天。
一直聊到深夜,路修遠都有些扛不住了,眼皮直打顫,最後強行跟她說了聲晚安之後,手機直接掉在了一邊,自己則是眼睛一閉,呼嚕嚕的睡了過去。
結果本該是在路修遠睡著之後才睡的劉思雅,卻是在第二天早早地就給他發來了早安的問候語。
而那時候,路修遠還沒有起床。
直到二十分鐘後,睜眼醒來看時間的時候,才發現了她的消息,不由得一愣,她可真精神啊!
「她的睡眠時間,可真短!」
回了她一個「早,剛起床!」之後,路修遠才從床上爬了起來,下床更衣洗漱。
但是劉思雅的信息又很快發了過來:「那你慢慢刷牙洗臉,不急,我在樓梯口等你!」
路修遠有些目瞪口呆了,她起這麼早做甚麼?
就為了在三樓等自己出門?
「你沒必要這麼做的!」
路修遠回了一條消息後,還是加快了速度刷牙洗漱一番,然後快步打開寢室門出去。
果然在樓梯口看到了一直等著的劉思雅,她看起來倒是沒有甚麼黑眼圈,顯然睡眠是足夠的,沒有熬夜和專門早早在這等自己,臉上掛著的笑容也不僵硬。
看到這,才讓路修遠松了口氣。
「我願意等你,永遠等你!」
劉思雅在見到路修遠之後,笑著說道。
她確實願意等,其實從兩人認識之後的第二天起,她就一直會比路修遠早起,然後在樓梯口等他,跟他一起下去吃早餐,然後一起去聽課。
路修遠雖然也一直在叫她不用這麼做,安心多睡一會兒,但劉思雅總是沒聽進去,每天都會在樓梯口等他,除了週末和放假。
這是讓路修遠很感動的事。
他很慶幸能遇到這麼一個好女孩,如果她不是在演戲騙自己的話,他真的願意和她長相廝守下去。
經歷過國慶節這段時間的冷戰之後,劉思雅顯然真的改變了很多,跟她一起吃飯的時候,她會想盡辦法來逗路修遠笑,以前都是路修遠去想各種法子逗她的。
一起去上課,在分別時,也會主動給路修遠一個告別吻,不去在意會不會被人看見,看見後會不會被人取笑了。
晚上單獨見面的時候,甚至會紅著臉小聲跟路修遠說:「如果他想摸胸的話,是可以摸的!」
她不會在躲閃了。
路修遠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也不知道她是本來就願意,還是為了迎合自己,強裝自己願意讓他摸的。
但路修遠沒有動手,只是偶爾還會和她接吻。
但劉思雅反而因為他沒有摸自己的胸,而顯得有些落寞,心裡空落落的,總感覺路修遠還是很在意之前的事。
她迫切需要一件能徹底打動路修遠的事,來重新打開他封閉的心房。
而她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剩和他去開房了。
雖然她對自己的第一次看得很重要,但她是真的不願意失去路修遠這個男朋友。
所以才會在那天,提出了要將第一次交給他的想法。
結果路修遠現在,卻反而沒有當初那麼強烈的念頭了。
劉思雅可以很明確的感覺到,如果自己不盡快將身體交給他的話,一定會失去他。
這種念頭一起,就一直扎根在她心底,揮之不去,讓她心生恐懼。
好在隨著時間推移,週末也即將到來。
只要在週末的時候,能讓路修遠動搖,真的帶她去開房的話,兩人的感情估計也能穩了,要是不行,可能就會漸行漸遠了。
劉思雅慌了之後,便立刻處在了下風,基本成了待宰的羔羊,任由路修遠宰割。
但她卻沒有意識到這個現象,不過好在路修遠也沒有那種渣男體質,不是抱著玩一玩之後就甩掉的想法跟她談戀愛的,不然她估計後半生都得後悔,將第一次送給路修遠。
隨著週末的到來,路修遠沒有拒絕她的提議,帶著她去酒店開了間房。
然後就是乾柴遇烈火,一個處男碰上一個處女,雙方都沒有經驗,折騰了好久才順利進入。
好在路修遠偷偷看過幾部 A 片,不然現在可能直接麻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因為是處男,所以剛插入沒多久他就射了,也好在年輕氣盛,沒多久就又生龍活虎的,而劉思雅也慢慢適應了他的粗大後,情投意合之下,兩人折騰了整整一晚上。
直到完全累趴下,一倒下直接睡著了,連澡都沒來得及洗。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兩人忍不住又來了一次。
體會過性愛的快樂之後,兩人食髓知味,開始整日膩膩歪歪在一起,感情日益飆升。
在確定了劉思雅是處女之後,路修遠終於是重新敞開了心扉,將她接納了回來。
看到路修遠的態度明顯的轉變,劉思雅也很是高興,同樣遵照自己先前所說,再也不會去聽從室友的建議,安心跟路修遠談戀愛了。
沒了他人的乾擾,兩人越發的情意綿綿,校園裡到處都能聽到兩人歡聲笑語的聲音。
兩人開啓了真正的熱戀。
劉思雅顯然很是高興,她賭對了,沒有遇到渣男,將自己交給路修遠,應該是她繼高考選學校以外的最正確的選擇。
路修遠有些樂不思蜀,在體驗過劉思雅的身體後,讓他對那種性愛的感覺流連忘返,每到週末,基本上都會跟劉思雅出去開房。
他甚至是考慮著要不要在外面直接租個房子算了, 不過考慮到自己的生活費有限,要是再向姐姐伸手要錢的話,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給?
而且也擔心自己要是說出要跟女朋友在外面租房的話,姐姐會不會不同意?
畢竟如果在外面租房的話,會有很大的風險,讓劉思雅懷孕的,年輕人毫不節制,很容易就會發生意外。
而姐姐當年,就是因為懷孕,才不得不休學,雖然是在最後一年休的學,不是太重要,但好面子的她,壓根沒有選擇回校拿畢業證,而是直接出來創業。
這應該也是姐姐內心無法抹去的一道傷痕吧?要是自己跟她說了要跟女朋友同居的話,會不會觸動她的傷口?
路修遠想了想還是算了,不想去賭,反正宿舍住的也好好的,兩人還住的同一棟宿舍樓,同樣很方便。
他這邊進展順利,不過劉浩那邊卻是吃了癟。
在他將劉思雅的兩個女室友分別騙上床之後,他就一直致力於讓兩人共同出現在一張床上。
不過在提出這個話題的時候,直接被兩人給罵了,然後然後雙雙發現了對方的存在,結果在女生宿舍里上演了一場撕逼大戰,最後雙雙撕破臉皮,一人直接幫出了宿舍,去到外面租了個房子。
最後又在校園牆上,把劉浩的惡劣行徑一同掛了出來,兩女共撕一個渣男。
這件事鬧得還挺大,風波很快席捲了整個校園,好在劉浩平日里不怎麼出門,就連課都沒怎麼去上,基本上沒多少人認識他。
在宿舍里躲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後,終於是漸漸被人所遺忘。
不過遺憾的是,在風波停止之後,導員還是來找他談話,言語雖然不激烈,但是話里話外,都是要劉浩主動休學,不然學校就要採取強制退學的預備方案。
畢竟他敗壞了學校的名聲,身為重點大學,學校最在乎的就是名聲。
劉浩沒得選,最後黯然退場,離開了學校,也沒說休學,而是主動退學了,因為他知道,即使他明年再來,學校也大概率不會招收他了。
說實話,這次的處罰有點嚴重了,畢竟這只是個人情感上的事,學校本無權干涉。
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只要有女性發聲,就會成為一種政治正確,哪怕事情漸漸被人淡忘了,但一旦有人重新提起,也能判當事男人死刑。
就跟現在隨處可見的女性誣告一樣,誣告無成本的情況下,越來越多的男性陷入了強姦風波,即使你沒做過這件事,但只要女人說你有,哪怕你僅僅只是看過她一眼,那也屬於精神強姦。
而男性還往往無法反駁,明明應該是誰懷疑誰舉證的事,在這種事上,卻是誰嫌疑誰舉證……
說到底,這個社會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宿舍里少了一人,讓所有人的心情都變得有些低落。
尤其是路修遠和劉思雅,他們兩人,正是帶頭聯誼了劉浩和另外兩個女人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他們的撮合,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而最大的禍害,就是路修遠,因為這個方案,最先就是他提出來的。
好在劉思雅並沒有怪罪他,反而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給予了他鼓勵和安慰。
這也讓路修遠更加的喜歡她了。
心情低落之際,他選擇在週五下午沒課的時候,回了家,打算一個人靜一靜。
一方面是心情實在是太過於低落,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將自己的壞心情傳導給劉思雅,而且自己也沒有心思跟她出去約會,倒不如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所以在週五上完一節必修課後,他連選修課都沒上,直接收拾東西離開了學校。
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現在的他,已經不去埋怨沒錢打車的日子了。
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乘坐著公交車上學放學。
在距離自家小區附近的公交站台下車之後,他緩步邁入了小區。
卻是在打開門的時候,發現媽媽居然在家,她的高跟鞋就放在玄關處,而且邊上,還有周理的鞋子。
「嗯?媽媽今天學校放假嗎?」
路修遠有些疑惑,自己也脫掉鞋子後,穿著拖鞋走進了客廳,客廳里沒人,媽媽的臥室門也大開著,想來也就只在書房裡了。
走到裡邊時,果然看到書房門緊鎖著。
路修遠過去敲了敲門,喊了兩聲,但實際上他知道,裡面的人可能聽不到,因為他們家的房間隔音效果太好了,除非像破鑼嗓子一般扯著大吼大叫,不然房間里基本不受外面的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