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往事終，迷奸殘局，從天堂到地獄。
「是……」
「好，那葉欣姐你開一下廁間的門讓我進來……」
「這……舒雅你到底想幹甚麼？我……我還在……」
「抱歉葉欣姐，這件事很重要，拜託了！」
舒雅站在門口靜靜等待了一會之後，「嗒～」的一聲，葉欣所在的那間廁間還是打開了門，舒雅進入之後葉欣又蹲了下去，畢竟她如廁還沒結束，只能面帶羞色的伸手把屄遮住……
而且有人在身旁，她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解手，但卻很奇怪，她發現自己很難持續的夾緊屁眼……夾一會之後就會莫名地松掉，不受控制地放出一個連綿的屁或是拉出一截屎……羞得她面紅耳赤……
「舒雅你到底想做甚麼……我……我現在這個樣子……很難為情……」
站在葉欣的身前，只是往下撇了一眼，舒雅就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葉欣姐，你還記得你昨天穿的甚麼顏色的內褲嗎？」
「天藍色啊，怎……啊！？這……為甚麼！？」
舒雅也稍稍褪下一截自己的褲子，露出此時她穿在身上的天藍色內褲……
「那是我的內褲……怎……怎麼會……我們的內褲……互換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們昨晚應該是被迷暈了，所以才沒有一絲感覺和記憶……而且今早起來身體很不舒服，應該是我們被迷暈了之後，還遭受了性侵……葉欣姐，可以讓我檢查一下你的……下體嗎？」
葉欣已經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她先是腦袋一片空白，表情從呆滯變得慌張，最後慢慢地化為憤怒！
聽舒雅說完，她也顧不得羞澀，稍稍分開了一些雙腿，然後挪開手掌不再遮擋……
「嗯，你……你檢查吧！」
舒雅俯下身，朝著葉欣赤裸的胯間看去……
「這樣看不見裡面……葉欣姐，你可以把你的……呃……陰唇……扒開嗎……」
「好……好的！」
這還是葉欣第一次主動在人前露屄，雖然對方是女生，可葉欣還是羞得耳根通紅……她微微往前頂了頂胯，然後把左手伸到胯間，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把屄緩緩扒開……
「怎……怎麼樣？」
「咦？處女膜還在，可是……陰唇有一些紅腫，而且你的……肛門，也是又紅又腫……」
聽到自己的處女膜還在，葉欣才剛剛松了一口氣……可緊接著便聽到舒雅說自己的陰唇和肛門都有些紅腫！
那豈不就意味著，自己的下體昨晚被人肆意玩弄過……甚至那人還不知用了甚麼手段，侵犯了自己的肛門……
「咚咚咚～」
聽到夕溪的敲門聲，舒雅也是開門把她放了進來，三女同處一間，顯得稍稍有些擁擠……
剛一進門，夕溪便看見葉欣蹲在蹲廁上，用手指扒開屄的模樣，她的屁眼周圍還有一些拉過屎殘留的污穢……夕溪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是羞得捂住了臉……
「葉……葉欣姐～你～你們～」
「小夕溪，你學著葉欣姐那樣把褲子脫了。」
「啊！？」
「聽話。」
看著舒雅和葉欣兩人那嚴肅的表情，夕溪只好照辦……她利落地把褲子褪到腳踝，然後蹲下身體張開雙腿把屄扒開……
「夕溪的處女膜也還在，肛門也沒甚麼異樣，可陰唇……也是紅腫的……」
「可惡……這到底……是誰乾的！？」
葉欣那絕美的臉蛋眉間緊皺，她一手扒開著屄，另一隻手捏緊了拳頭……一旁的夕溪聽完也是花容失色，滿臉的不知所措，只能默默的在一旁聽兩位姐姐分析……
而此時的舒雅也是脫掉了褲子，她蹲下身體叉開腿，露出烏黑濃密的陰毛中間那道深色的屄，然後在兩人羞紅的目光下，稍稍頂胯湊到葉欣眼前讓她檢查……
「我……我看不出有甚麼異常，但感覺舒雅你的陰唇……像是合不攏一樣……」
「嗯，那這整件事就很清晰了，至於是誰乾的……葉欣姐，你……呃……等你解完手再說吧……」
只見此時一截屎正從葉欣的屁眼裡緩緩滑出……掉落進蹲廁的洞里後，葉欣當著兩女的面又放了一個極響的屁……她不禁低著頭雙手緊緊捂著通紅的臉……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
終於看到三女從廁所回來的身影了，夕溪和舒雅一左一右輓著葉欣的手臂，葉欣的臉頰有些泛紅，但是看她們的表情還算自然，蕭葉和葉慕也是松了一口氣……
「姐你快坐下～哎～肯定是昨天運動量太大累著了吧？你今天好好休息，然後晚上好好睡一覺應該就好了！」
「嗯……」
「舒雅你也是，來多喝點奶，你倆身體也太差了～你們看小夕溪，她不就一點事沒有？」
聽葉慕說完，蕭葉也看向夕溪，只見她依舊輓著葉欣的手臂，並沒有坐回自己身邊……
「夕溪？你……怎麼了？也不舒服嗎？」
「啊？沒……沒事，蕭葉，你昨天應該很累了吧……也多吃點……」
「嗯……昨天確實是挺累的……」
「對呀，畢竟昨天你拎著大包小包的嘛……哈……哈哈……」
眾人正邊吃邊聊著，看上去似乎還是一片和諧，這時舒雅突然拿出她的相機，然後輕輕放到露營毯的中央，這一舉動讓蕭葉和葉慕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從小我就沒見過我爸，街坊鄰居們都說他是個人渣，整天遊手好閒賭博喝酒……」
「而我媽也是被他強姦後才懷上了我，接著他又靠家裡的背景，逼迫著我媽嫁給了他……」
舒雅自顧自地講起她的故事來，而眾人也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正在說的話，認真的聽了起來。
「可就在我媽分娩的那天，他還在外面花天酒地！最後聽說是酒精中毒，猝死在了妓女的肚皮上。」
「從那之後，我媽一個人含辛茹苦把我養大，這麼多年，我無法想象她經歷了多少苦難……可是，我還沒來得及報答，她就因病去世了。」
「舒雅……」
聽著舒雅述說往事，兩女心底都不免替她感到難過……而舒雅的目光也輕掃過圍坐在一起的眾人，看向蕭葉和葉慕時，眼神不留痕跡地帶上了一絲厭惡。
「這個相機，是我去年生日時，我媽躺在病床上送給我最後的禮物，因為她知道我喜歡這個顏色……而她去世的那天，我也是穿的天藍色的小裙子。」
「在那之後，除了帶上這個相機之外，我都不敢再穿任何天藍色的衣物了，那只會讓我感到悲傷。」
「你們說，這算不算是她在冥冥之中守護我呢？」
說完，舒雅從褲包里拿出那條天藍色的內褲，一甩手隨意地丟到了蕭葉和葉慕的身前。
他們兩人此時只覺如遭雷擊，身體已經麻木得無法動彈了，只能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見到他倆這個模樣，就連一開始不願意相信的夕溪和葉欣，也只能承認了這個事實。
「蕭葉，我……我不明白，你為甚麼要這樣做！你不是喜歡我嗎？為甚麼……為甚麼！？」
「夕溪……我……」
一旁葉欣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做出如此禽獸不如行為的人是她的親弟弟和表弟，她滿腔的憤怒都化為了悲哀……只是淡淡開口道：
「你們昨晚都做了甚麼，自己說吧。」
「姐……」
「……」
「不願開口？那我替你們說。」
此時舒雅緩緩站起身來，也不低頭，只是眼神下移盯著瑟瑟發抖的兩人。
「昨晚你們兩人用迷藥迷暈了我們，然後抱進帳篷里，扒光了我們的褲子。」
「而我們三人中，只有我不是處女……葉慕是我男朋友，想和我做愛根本犯不著迷奸，所以，我是被蕭葉你給……上了，對嗎？」
看著蕭葉低著頭沈默不語，舒雅又繼續說道：
「而小夕溪她還是處女，葉慕你不敢亂來，但是卻可以肆無忌憚地玩弄她的下體！」
「至於葉欣姐……她可是你們的親姐和表姐啊！你們看看她今天路都走不穩的樣子，你們對她做了甚麼，還需要我細說嗎！？兩個畜牲！」
「知道為甚麼我會如此篤定是你們倆嗎？因為如果是陌生人乾的，葉欣姐和小夕溪的處女膜根本留不到現在。」
「我都能想象得到，你們為了事情不敗露，強忍著不敢破處的可笑模樣！呵。」
舒雅說完，俯身拿起露營毯上的相機，一如往常的掛到胸口，轉過身往前走了兩步後，背對著眾人側過臉，冷冷的說道：
「葉慕，蕭葉……從今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們。」
……
舒雅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視線里，而夕溪此時一動不動地看著蕭葉，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夕溪……」
「把我的身體給其他的男人玩弄，就這是你喜歡我的方式嗎！？別碰我！！」
「對不起……夕溪……我……」
「和你在一起這麼久，我對你不好嗎？你每次都求著我，說想親我，想摸我，想看我的屁股……我有哪次拒絕你？為甚麼……為甚麼！？」
邊說著，夕溪整個眼眶都被淚水淹沒，視線變得模糊，聲音都哭得沙啞。
「就因為我不讓你破處！？可我說了，我們年紀還小，我早晚是你的人！」
「你知道嗎？你向我表白那天，我好開心！我其實一直都暗戀著你……之前舒雅姐懷疑是你做的，我一直不肯相信，一直在反駁她……可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這樣一個卑鄙無恥的人！」
「你太讓我失望了！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光，就當是我瞎了眼……再見了蕭葉，不，不再見了。」
夕溪用力擦掉滿臉的淚水後，掙扎著站起身來，儘管她此時的身體依舊止不住的顫抖，雙腿也哭得綿軟無力……可深深地看了一眼蕭葉後，依舊義無反顧地抬腿走去……
「不……不！夕溪，你不要離開我！」
蕭葉也連滾帶爬地從露營毯上站起身，一把從身後摟住了夕溪的腰……
「對不起……對不起……夕溪，我錯了！再給我次機會……不要走……不要走！」
感受到身後蕭葉的體溫，夕溪哭得更大聲了……可她沒有回答，只是伸手一根一根的掰開了蕭葉摟住自己的手指，掙脫他的擁抱後，她不再回頭看跪倒在地的蕭葉，獨自向前緩緩走去。
「回去吧，我說我身體不舒服，已經發信息讓爸爸來接我們了。」
葉欣依舊淡淡的開口，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只有冷漠。
「姐……」
「別說了，起身準備一下，扶上你表弟，把臉擦擦。」
「對不起姐……我知道錯了……」
「不重要了，你們都是我弟弟，我還能怎麼辦？把你們告上法院？」
「等我復讀結束，會遠遠離開這個地方，或者出國留學。」
「以後……也不一定回來了。」
……
往後的整個假期，蕭葉一直都聯繫不上夕溪。
直到初二下學期開學，他第一時間衝進了教室，可原本夕溪的座位上早已人去樓空……直到上課班主任通知，他才知道，她轉學了。
那往後的日子，蕭葉渾渾噩噩，每晚照例逛著那色情論壇，至於夕溪的那些裸照，他一眼都不忍再看……
木訥地翻看著那一個個陌生女生的屄熬到深夜，擼管射精……第二天又在課堂上呼呼大睡……
每次趴在課桌上睡著，耳邊都會依稀響起那熟悉的聲音……
「蕭葉？快醒醒～」
「呃……甚麼事？」
「老師喊你起來回答問題～」
他驚醒，卻發現只是夢而已。
……
蕭葉的學習成績至此一落千丈，茶飯不思，本就消瘦的身體也越發變得骨瘦嶙峋……
最終他考上了一所普普通通的高中，在學校旁租了間簡陋的出租屋，買了台電腦，日子就這樣毫無盼頭的過。
直到高二的這一晚，他面無表情地把精液射進胯下的垃圾桶，抽出兩張紙巾包裹住敏感的龜頭來回擦拭……
此時他的手機發出振動，屏幕自動點亮……拿起一看，竟是許久沒聯絡過的表哥葉慕發來的微信。
「小弟，你……最近還好嗎？」
「馬馬虎虎吧……怎麼了，哥。」
葉慕沒有回話，只是發了一張圖片過來，粗略看去只是拍的風景，可蕭葉細看過後，卻直接激動得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因為他在那湖邊的草地上，看到了那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
「夕溪！？是夕溪！哥，她這是在哪！？」
「就在我現在就讀大學的城市，我也是不經意間看到她的……」
「我……我想去找她！」
「小弟，你先別激動，聽我說……」
「你好好看看夕溪現在的模樣，看看她現在的笑容……如今的她，過的很好……」
「我覺得……你不應該再去打亂她現在的生活了，不應該再讓她回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
「而且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你也應該試著走出來了……再繼續這樣渾渾噩噩的生活，也不是辦法……」
「哎……總之，你好好想想吧……」
蕭葉躺在他出租屋的小床上，眼神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是啊，如今的自己，哪怕是再次站到夕溪身前，又有甚麼臉面去面對她呢……只是讓雙方都徒增煩惱罷了。
想著想著，他坐直了身體，眼神瞟向電腦屏幕上那不知名女人的淫蕩裸照……
自己頹廢的這幾年，竟然連一個女生的手都沒牽過，一個女生的身體都沒碰過！
天天看論壇里陌生女人露屄的照片，而高中校園這麼多漂亮的女孩子卻被自己無視掉，大把青春就這樣白白的浪費……
而且既然知道了夕溪現在過的不錯，心底一直壓得他喘不過氣的那一絲愧疚和執念也隨之消散了。
「哥，謝謝。」
回完微信，蕭葉起身關掉電腦，走到衛生間看著鏡中骨瘦嶙峋的自己，打開水龍頭用冰涼的水衝了兩把臉……
明天……重新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