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宣洩
譚金怡下意識的身手攔著了打來的右手,張揚惡狠狠的說道:「臭婊子,主人打你你還敢攔?!」
譚金怡終於意識到張揚的怒火,立刻收回阻攔的手,低聲到:「……不……賤奴不敢……」
「臭婊子!死警察!」張揚重重地晃了她一個耳光,這次女人沒敢阻攔,而是硬挨了整個力道,力道之重連嘴角都打出了血,臉上迅速紅腫了起來。
但男人並沒有解氣,而是左右開弓,連連抬手抽在女人的嘴巴上,面對男人的怒火,譚金怡既不敢躲避,也不敢阻攔,就在那毫不反抗的任由男人蹂躪……
最後不滿足於扇耳光,張揚握緊拳頭對著她的肉體瘋狂毆打,女人臉上痛苦不堪的表情讓男人興奮起來。
譚金怡:「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女人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女警察,轉眼間就變成了如沙包一樣的存在,被男人毆打的慘叫連連……
升起性慾的張揚,取來繩索,然後扭過譚金怡的雙手,背在身後,狠狠縛了起來,用力極大,繩索深深勒入肉中,將雙手提高又繞過肩膀手臂,在雙乳上下各縛了一道,將女人上身已是綁的極死,之後拽著女人的頭髮,在她的痛哼中,把她扯到陽台自動亮衣架下面,把女人雙腿反折,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
然後做了個繩套,做了死扣,套在譚金怡的脖子上,在女人驚懼的眼神下,把繩套延伸出的余繩捆在頭頂的自動晾衣桿上,然後帶著惡意的微笑,用電子遙控器,操控晾衣桿向上升,直到勒緊了女人的脖子!
譚金怡:「唔…呼唔唔…呼,嗯……唔…唔…!!」
在女人因呼吸不暢而掙扎的時候,張揚躺倒女人身下,將熊熊勃起的陰莖深埋進譚金怡的小穴中。
譚金怡:「唔呼…!!!」
張揚控制著繩索繼續拉緊,譚金怡漏出痛苦的聲音,雖然感覺在忍耐,但表情依然很痛苦。
譚金怡:「呼…唔唔唔…呼咕…唔唔…!!呼嗚嗚嗚…唔唔唔…!!」
小穴微微痙攣,器官慢慢被壓迫,時間越長就越痛苦。
譚金怡:「唔唔…呼呼…唔…唔…唔…哈啊…呼…唔,唔…唔!!」
張揚感覺到譚金怡快要窒息了。陰莖突刺的小穴,因為被絞首的痛苦而反復收縮。
但即便這樣譚金怡也只發出輕微的喘息,女人繃緊身體盡力的忍耐著。
譚金怡:「呼呼…呼唔…咕…呼唔唔…唔唔…唔…唔…唔!!」
…譚金怡的音色變了,大腦慢慢缺氧,在缺氧狀態下意識變得朦朧,咬著嘴唇忍耐著聲音,非常痛苦。
在張揚惡意的笑容之下,自動晾衣桿持續升高,女人脖子上的繩套也持續收緊,終於女人因為脖子被勒緊而張大了嘴,怎麼吸氣也好,窒息的痛苦都無法消除,譚金怡像從水中出來的金魚一樣張著嘴喉嚨痙攣著,不論怎麼呼吸都不行。
吱吱吱!!吱吱吱!!!
譚金怡:「哈啊!!唔!哈啊!唔唔!!啊啊!!咕!!」
大張開嘴的瞬間,張揚興奮地開始抽插,因為絞首窒息缺氧所以小穴裡面緊緊地夾著陰莖,在痛苦喘息著的譚金怡的發抖的小穴里,毫不留情的挺進著。
脖子被勒緊,難以呼吸,渾身被捆綁,下身被強制性交的譚金怡,痛苦的翻起了白眼,披散著美麗的黑髮,苦苦掙扎著,但毫無意義……
譚金怡:「啊啊!啊!!咕…唔…唔咕…哦咕…哦哦哦…咕!!」
美麗的臉醜陋地扭曲著,譚金怡被窒息拷問弄得十分痛苦地掙扎著,在脖子上的繩子勒得更緊了,全身僵直的同時小穴也激烈的收縮著。
但是張揚顯然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劇烈的性交讓張揚暴虐之心四起,看著眼前痛苦掙扎的女人,張揚反而抬起手,痛毆女人毫無遮擋的小腹,女人的呻吟聲徬彿毒品一樣,強烈的刺激著男人,使其下手更加狠辣,更加無情。
譚金怡:「啊啊啊咕!!咕唔…唔…啊啊!!啊哦…咕…!」能這樣悲鳴表示氣管還沒有完全被堵上,地獄式痛苦的窒息中,身體還要承受無情的虐待,譚金怡發出如同生鏽的車輪摩擦般的悲鳴。
在強烈收縮的譚金怡的小穴里侵犯的陰莖越來越硬地勃起了。
譚金怡:「咕唧…咕唧…啊…!!啊咕…咕…咕…咕…!!!」離缺氧而意識喪失還需要一段時間,在這一瞬間就像是永遠的時間里,譚金怡完全翻了白眼,臨死前的小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出愛液。
譚金怡:「咕…咕誒…咕…哦咕咕…啊咕…唔…啊啊!」喉嚨的深處被繩子勒著,全身的肌肉在反復發作的收縮中僵直,白嫩的脖子浮現出了紅色的絞痕。
吱吱嘶啞的悲鳴,臨死前的小穴緊緊地夾著,射精的慾望像火花一般散落,男人的肉棒穿刺著被絞首女人的小穴。
譚金怡:「誒誒誒…!!哦嘎…嘎…啊!!誒…咕…嘎…!!」聽著這接近崩潰的悲鳴,被死夾著的陰莖在小穴入口到最深處之間摩擦著,強力撞擊著子宮口,加速插送。
譚金怡:「哈,啊——啊…啊啊啊啊啊誒誒誒誒!!!啊啊啊啊啊啊啊!!!!」突擊到小穴深處的瞬間,譚金怡從喉嚨發出悲鳴,由於缺氧地獄中的抽插拷問,譚金怡不成聲地叫著,意識慢慢墮入黑暗。
譚金怡全身力氣被抽乾。意識完全飛走了,失神的譚金怡小穴開始如死後的痙攣一樣收縮著。
噗滋~噗滋~噗滋~
譚金怡:「呼…啊……―- 唔……- ―…啊…——―……」
聽著失神的譚金怡奄奄一息的呼吸聲,男人向她的小穴注入精液。
氣管被這樣堵著,充血的臉完全失神了,在這樣的她的小穴中,男人將精液完全射出……
爽完後的男人慢悠悠的起身,完全不在意女人瀕死抽搐的身體,在女人象徵正義的警服上擦拭著肉榜上粘著的精液淫液。
之後反而後退兩步,欣賞起女人痛苦的醜態。
直到真的覺得女人快要不行的時候,才用遙控器控制著,放下了晾衣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