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紅魚入甕
大軍拔營那日,天還沒透亮。
幻靈宗的精銳護著傷號、押著俘虜,一路從血煞宗東部分舵的曠野撤回山門。柳綺夢騎在白玉麒麟獸上走在最前,金色玄紋的法袍,鳳眸半闔,看不出喜怒。母親隨在她身側,月白法袍隨風擺動。我跟在隊伍中段,懷裡那點洛玄姒元嬰休眠所化的金光貼著心口,一路沈睡著。
到山門那日,已是第三天的黃昏。
入宗之後,第一樁事便是處置俘虜。
魏長庚、韓天祿,以及那夜隨他們動手、被生擒的幾個死忠門人,一並押往黑獄。黑獄建在宗門後山地淵之下,是開派祖師親手鑿的。地淵深不見底,越往下走靈氣越薄,到了獄底那一層便是天生的死地,一絲靈氣也滲不進去。修士關在那兒,得不到半點靈氣補充,還要日日夜夜受著地脈陰氣的侵蝕。
魏長庚被押下去的時候,那條廢了的右臂還軟軟垂著。他沒有求饒,也沒再說話,只在獄門關上前回頭看了一眼。看的是宗主殿的方向。
韓天祿跟在他後面,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垂著頭一步一步走下去,像是早就認命了。
穆紅魚怎麼處置,是宗主定的事。那幾日宗里的事多,我只顧著各峰交接和洛玄姒那具軀殼的事,穆紅魚被安排去了哪裡,我並不清楚。
那一夜,天擦黑,柳綺夢單獨召我去宗主殿。
殿里點著燈,她坐在案後,素色常服松松的,長髮也沒綰,就那麼披在肩上。見我進來,她抬手讓左右退下,殿門合上。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替我理了理衣領。理得很慢,指尖順著衣襟一路捋下來,捋到腰間的玉帶上,停住。
「逸兒。」她聲音低下來,"今夜妾身想跟你玩個新花樣。"
「甚麼花樣?」
「妾身在偏殿備了點東西。」她嘴角彎了一點,"你過一炷香來。來的時候不許點燈,到了門口別問,進來便是。"
「偏殿。」我笑了一聲,「你倒會挑地方。」
「偏殿清靜。」她抬手在我胸口一點,指尖隔著衣裳畫了個小圈,"今夜你別多問。問了,妾身就不玩了。"
她說完就出了殿門,朝偏殿去了。
偏殿里,穆紅魚已經在那裡了。
四肢被幾條素色絲帶分別拉向床榻四角,呈一個「大」字綁著。絲帶系得極巧,勒在她手腕腳踝上不傷皮肉,可也讓她掙不動分毫。靈脈被封,一道術法又封了她的口,一聲也發不出來。她身上那件素色常服還穿著,只是領口的盤扣被人解開了一半,露出鎖骨下一小片雪白。她側著頭,聽見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整個人在絲帶里繃緊了。
我在殿里等了一炷香。
偏殿的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屋裡一片黑。我剛站定,身後就有人貼了上來。
一雙手從背後繞過來,先蒙住我的眼。
是柳綺夢,那股冷梅香我熟得很。
「別動。」她聲音貼著我耳廓,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地掃在耳垂上,"今夜妾身伺候你,乖乖享受便是了。"
一條軟綢蒙上我的眼,在腦後系緊。她繞到我身前,把我的兩只手拉到背後,用另一條綢帶纏了幾圈,系得不算死,可也掙不開。
眼前一片黑。我只剩聽覺和觸覺。
黑暗裡,她的呼吸離我很近。我聽見她在我面前跪下去了,裙裾擦著地面,輕得像一片葉子落地。然後是我的褲腰帶被解開的動靜,一下,兩下,解得很慢,慢得像是故意的。
那根東西被放出來,夜氣一激,跳了一下。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掌托上來,掂了掂,指腹在柱身上一寸一寸地捋,從根部捋到頂端,又捋回來,像在量它的尺寸。
「今夜倒是硬得快。」她低聲笑了一下,那氣息噴上頭,熱乎乎的。
然後她的舌頭貼了上來。
先是舌根,壓在柱身根部,緩緩地往上推。那力道不急,沈沈的,推得整根柱身都跟著顫。推到中段她停了停,舌尖在柱身側面那道最粗的青筋上打了個圈,一圈壓著一圈往上走,壓到龜頭下方的冠溝,忽然換了力道,整條舌面貼上去,沿著那道冠溝從下往上碾。
我腰眼一緊,手指在背後的綢帶里攥緊了。
她察覺了,喉嚨里極輕地笑了一聲,那笑的震動順著舌尖傳上來。她沒停,舌尖在那道冠溝上反復來回,像在描甚麼紋路。碾了幾趟,才把整顆龜頭含進去。
她含得深。嘴唇裹著柱身,那顆龜頭直直頂到她喉嚨深處,喉間的軟肉裹上來,蠕動了一下。她沒急著吐,就那麼停著,讓那圈軟肉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吸。我看不見,只能聽——聽見她鼻息越來越重,聽見她喉嚨里咕的一聲咽咽,那點震動從龜頭一路麻到尾椎。
停了會兒,她才緩緩退出來。嘴唇拉到龜頭稜處,忽然收力一嘬,「啵」的一聲,那根東西彈了一下,一道銀絲從她下唇連到馬眼,拉得老長,在黑暗裡我都能感覺到那點涼絲絲的濕。
她把整根又含了進去。這一回含得更深,腮幫子都凹下去,喉嚨里發出點含糊的悶響。她吞吐起來,一上一下,每一下都吞到根,又慢慢退到只剩龜頭,再一口吞回去。那點水聲在靜屋裡響得格外清楚,咕嘰咕嘰的,混著她鼻子里逸出的喘息。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扶著柱身根部,拇指一下一下地揉;另一隻手從我大腿根往上摸,摸到胯側,指甲極輕地刮了一下。
她的舌尖在龜頭上繞了一圈,往下滑,沿著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含住下面那兩團,用嘴唇裹著輕輕一吸。我腰眼一緊,那根東西在她嘴裡又是一跳。她察覺了,含著不肯松,反而把整根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軟肉裹著龜頭一下一下地蠕動。
她含到最急的一下,忽然停了。
那根東西在她嘴裡一跳,跳得厲害。她慢慢吐出來,唇邊拉著銀絲,喘了兩口氣:「差點讓你出來了。」
她站起來,牽著我的手往後走。我蒙著眼跟她走七八步,腳下一軟,踩到了床榻邊。
她把我手從背後解了,扶著我上榻。
「妾身在床上等你。」她聲音貼著我耳廓,熱氣掃過來,"你上來,只管對妾身做你想做的。不要解眼上的綢子。"
我摸上榻去。這榻上鋪得厚。我伸手往里摸,摸到一具身子。
那具身子躺著,一動不動。
我摸到她的臉。臉側著,濕濕的,我以為是汗。手往下摸,摸到頸,摸到肩,摸到那兩團飽滿,隔著衣裳都能摸出形來。再往下,摸到她的手腕,手腕上纏著軟軟的一段東西,我以為是衣袖的束帶;腳踝上也纏著。
不知道柳綺夢今夜想玩甚麼花樣,便沒往深處想。
我俯下身,吻她的頸。
她身子顫了一下,倒像是在躲。
我以為是柳綺夢在忍著,便吻得更深,從頸側一路往下,吻到鎖骨,咬開她衣裳的系帶。衣襟敞開,我低頭含住她胸前一顆乳尖。
她那乳尖一被我含住,便硬得極快。
她整個人在床上繃起來,那截腰弓了一弓,喉嚨里發出一點被死死壓住的聲音——不像呻吟,更像是嗚咽,被甚麼東西堵在喉嚨里,只漏出一點鼻音。
「別忍了。」我低聲說。
我一路吻下去,吻過她的小腹。她的腹肌在我唇下繃得死緊,一顫一顫的。吻到腿心,那處已經有些濕了。我把她的雙腿分開——絲帶牽著,分得很順——俯下身去。
舌尖剛貼到那道細縫,她整個人就在床上彈了一下。
手腕腳踝上的絲帶同時繃直,發出一聲輕響。
穆紅魚在那一下里,心口像被人揪住了。
她是魏長庚的道侶,這身子魏長庚也不過碰過寥寥幾次。方才那個俯在她腿間的人,她還能告訴自己是宗主在戲弄;可現在埋在她腿間的這張嘴,一頭扎進來就捨不得抬頭,是個急色男人才有的舔法,絕對不是女人。她看不見那張臉,喊不出聲,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她把臉別在枕上。她想合腿,腿被絲帶牽著,合不攏;想開口罵,嘴被封著,一個字也吐不出。那張嘴舔得那樣仔細,舌尖先是沿著花唇外沿一圈一圈地描,描得她整片花唇都麻了,才撬開花唇探進去,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打著旋,每一下都舔在要緊的地方。她那具身子不受她管束地軟下去,濕得她自己都聽得見——舌尖在她腿間攪動的水聲,咕嘰咕嘰,一聲比一聲響。
我含住那顆花蒂吮。舌尖壓著它,一下一下地彈。她那兩條被絲帶牽著的腿在我臉側繃得死緊,腳趾蜷起來,腳背繃出一道抖得不成樣子的弧。那點水越湧越多,順著股溝淌到褥子上。她整具身子在我唇下抖成一片,抖到後來,猛地一弓,花心深處那股水湧了出來。
她到了。
那股水澆在我唇舌上,又腥又燙。我沒有停,把最後那點余韻也舔乾淨了,才直起身,扶著那根堅挺的陽物抵住那處。
龜頭剛抵上穴口,她整個人就僵了。
那處剛被我舔開,濕得淌水,可穴口那圈嫩肉還是本能地收著。我緩緩送進去,撐開一線,再撐開一線。她的腰弓起來,喉嚨里那點被堵住的嗚咽一聲急過一聲,手腕在絲帶里掙,掙得腕上勒出紅痕。
我送到底。
她那處又緊又熱,裹著我的柱身,一圈嫩肉一層一層地咬上來。我開始動。水越湧越多,把那根東西裹得滑膩,每一下抽送都帶出水聲。她整個人在我身下越來越軟,方才那股勁一點一點地散了,散成一片由著人擺布的軟。
我開始快起來。她裡面那圈軟肉跟著我的節奏一收一放,越收越急。忽然,她整具身子猛地一僵,那處花徑一陣一陣地絞——然後一股滾燙的水從她花心深處噴了出來,澆在我的小腹上,順著股溝往下淌。她的身子還在絞,前頭那處被這絞勁一逼也失了控,一股更急的水湧出來,把褥子澆了個透。
穆紅魚躺在那裡,身子抖得厲害。
被人綁在榻上,像件東西一樣。被一個不知是誰的人舔到了頂,操到了潮噴失禁,那份羞滾著熱,從臉燙到耳根,從耳根漫到胸口。她閉緊眼睛,把臉別向一邊,淚卻還是從眼角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把枕巾洇濕了一片。
我借著她那陣絞勁又送了幾十下,腰眼一松,把那點滾燙盡數灌了進去。
她整個人猛地繃直,又慢慢癱下去。
我伏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正想伸手去解眼前的綢帶,身後就傳來了聲音。
「逸兒。」
是柳綺夢。就在我身後。
我整個人僵住了。
「妾身在這呢。」她的聲音里帶著點笑,"你身下那位,可不是妾身。"
我把眼前的綢帶扯下來。
燈不知甚麼時候亮了。柳綺夢站在床邊,一身素色常服,長髮散著。
她看著榻上那一幕,臉上那點笑里有點心虛,也有一點別的。
我低頭看身下的人。
穆紅魚也睜著眼。她那雙桃花眼直直地看著我,淚痕縱橫。那眼神里的東西一層一層地翻——先是認出我是誰,然後是明白過來方才把她舔到潮噴失禁、灌了滿腹白濁的是誰,然後那眼神就碎了。
我退到榻邊。那根東西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她渾身抖了一下,一股混著白濁的水跟著淌出來,在褥子上又洇開一片。
"你對魏長庚的恨,大到要拿他道侶來出氣。"我看著柳綺夢,「還蒙著我的眼。」
"若不蒙你的眼,你便不肯了。"她頓了頓,「你這人,骨子裡太正。」
「你倒是會算計。」我說。
「妾身也是沒法子。」她走過來,抬手碰了碰我的臉,"殺了他太便宜他了。妾身就要他在黑獄里活著,活著想著他的道侶躺在妾身男人身下。"
她看我的臉色,又軟了些:"妾身算計了你,你惱是應該的。妾身賠給你。隨妾身來。"
她沒在偏殿多留,牽著我的手出了殿門,往宗主殿去。我跟著她走,一路沒說話。她的手一直攥著我的手,攥得很緊。
宗主殿里,燈比平日亮些。殿門一關,她轉過身來,仰起臉看著我。
"妾身這一輩子,沒跟人低過頭。"她的聲音很輕,"算計你這一回,是妾身不對。這具身子守了幾十年,今夜便賠給你。"
她抬手把自己身上的常服系帶解開了。
那件素色常服滑下去。
燈下那具成熟豐腴的軀體,一絲不掛。她的肌膚白得發亮,兩團飽滿挺翹,乳尖是深蜜色的,此刻正因殿內的微涼緩緩挺立。那截腰肢纖細,往下那兩瓣臀圓潤,腿心那處乾乾淨淨,一片淺色的茸毛修得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