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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潛龍勿用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這些雪白的肉體徬彿一個柔軟濕潤的沼澤,他無力的陷在其中,不斷地下沈,下沈……

轟——嘩啦!

劇烈的碎裂聲震醒了聶陽的神智,他掙扎著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來處。

那道偽裝成磚牆的暗門已變成了凌亂的碎片,散落一地。

一個高壯黑衣男子翻倒在地,雙手捂著脖頸,口中發出垂死野獸一樣的嘶吼,血沫從他的指縫滲出,頃刻便染紅了他的雙手。

飛舞的煙塵中,一個穿著素色勁裝的高挑女子緩緩走了進來,她手上拿著一把極為普通的長劍,劍鋒上猶在滴血。

英氣逼人的面龐上,銳利如刀的墨黑雙眸迅速一掃,那女子毫不猶豫的踏上兩步,左足一勾將地上那垂死男人挑起,左掌凌空一抓一扯,一推一拽,簡單有效地將對方黑衣黑褲撕在手中,雖然破了幾處,倒也足以蔽體。

她將那套黑衣丟給聶陽,用劍尖挑了一條長裙蓋在孫絕凡身上,薄唇緊抿,雙目將屋內的每一名女子都仔細打量過去。

「玉……總管。」聶陽有些不安的喚了一聲,忍耐著經脈中的劇痛,將衣衫套上。

玉若嫣與她名字中唯一相像的,只有那個玉字,雖美,卻又冷又硬。

當年在西南四州任職時,因她鋃鐺入獄的淫賊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看見聶陽這副模樣,她只是默然無語,已是最好的情形。

那冷如刀鋒的眼神渾然不似年輕女子,她一個個凝望過去,目光好似能穿透那些女子的面皮一般。

一個瑟瑟發抖的熟艷美婦見那眼神終於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尖叫一聲,發足便往屋門破洞奔去。

哪知道那雙連鞋也來不及穿的秀美玉足剛踏上門洞前的地板,一道灰蒙蒙的刀光驟然凌空划過,無聲無息的穿過了她修長粉嫩的脖頸。

恐懼的淚水還未來得及留下,噴湧而出的鮮血已衝飛了她的頭顱。

玉若嫣側身後退半步,仍將整間屋子納在視野之中,微怒道:「白繼羽,那不是龍十九。」

白繼羽微笑著踏入屋內,刀已回鞘,黑漆漆的刀柄,緊握在他蒼白的手中,他淡淡答道:「她可能是。只要有一絲微笑的可能是,我就會殺了她。玉總管,我可不是抓人蹲大獄的官府狗腿。」

「外面的人呢?」玉若嫣問道,長劍斜指地面,一股攝人的氣魄從她身上傳出,那並非殺氣,給人的壓力卻絲毫不遜,離她最近的一個騷浪女子雙腿一陣顫抖,稀裡嘩啦尿了一片。

「我結得梁子已經夠多。他們小睡片刻,自然會醒。」白繼羽握著刀柄踏上一步,瞥了一眼聶陽,微微搖了搖頭,道,「你救你的人,我只要龍十九一個。這生意並不虧。」

玉若嫣略一沈吟,顯然不願在此時此地與白繼羽交手,給龍十九可趁之機,便後撤半步,垂劍於側,道:「誰先找到,便是誰的。」

「好。」白繼羽乾脆答道,手臂微微一動,也沒見他怎麼出手,就聽極輕極快的一聲響動,離他最近的一個女子滿臉驚慌失措的望向自己赤裸高聳的胸膛,一道血線從豐美的乳溝中由細變粗,跟著綻放成一道猩紅裂隙。

連慘叫也不及發出,又一個女子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你!」玉若嫣眼底怒意上湧,低喝道,「這是要把她們殺光麼?」

「外面那個姓祁的,這裡一個姓孫的,一個姓聶的,留下這三條命,其餘與你何乾?實話告訴你,先前你審過逃到外面的,我一個也沒有放過。」白繼羽也不停手,說話間又是兩刀揮出,鮮血飛濺,艷若桃花。

剩下的幾個女子驚聲尖叫,紛紛躲到尚有露水恩情的聶陽身後,互相摟著抱成一團。

白繼羽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略帶幾分淒狂,「龍十九,你以為你縮在聶陽後面就能保命了麼?告訴你!今日你要是不現身跟我走,我就把所有可能是你的一個個全都殺掉!你和姓董的,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眼見玉若嫣按捺不住就要出手阻止之際,聶陽突然覺得背後一痛,不由自主往後倒去,帶著身後幾個女子驚叫著倒成一團,摔在身後大床之上。

接著就聽咔嚓一聲脆響,床中央驟然陷落,方才一直伺候在聶陽身側的一個赤裸女子順勢一滾,鑽入那個陷洞之中,下方一陣悶響,旋即波的一聲,從洞口冒上一陣濃嗆青煙。

龍十九用毒本領在江湖中少說也能排進前十,玉若嫣白繼羽略一遲疑,都沒敢鑽入煙霧中追蹤過去。

但旁邊一個衣衫半解看上去約莫三十有餘的婦人看了一眼先前幾名女子的淒慘死狀,轉頭望了一眼那已被濃煙封住的逃脫洞穴,恨恨道:「我知道出口在哪兒!你們若不殺我,我便帶你們過去殺她!」

白繼羽看了一眼玉若嫣,冷冷道:「好,抓到她,你走。」

玉若嫣走到桌邊拔掉孫絕凡四肢銀針,一掌貼住她心脈,送了些真氣過去打通被封閉的筋絡,扭頭看向聶陽道:「怎麼樣,能動了麼?」

聶陽掙扎著站直身子,咬牙道:「能。」

玉若嫣一把提起那說要帶路的婦人,指了指孫絕凡道:「扶著她,跟在我後面。」

白繼羽轉身領在最前,道:「不要離我太近,我不習慣背後有人。」

玉若嫣也不與他爭,默默拉開丈余距離,走在他後面。

這距離對玉若嫣這樣的高手自然不算甚麼,但白繼羽也不知對自己的應變速度極有信心,還是並不擔憂玉若嫣會向他出手,走在前面,連刀柄都從手中撒開。

上到外面,總算重見天日,那婦人一面慌里慌張將身上衣物整理妥當,一面抖抖嗦嗦的指了指正西,道:「就……就在那邊不遠。」

聶陽扶著孫絕凡跟在後方,一路不知要說甚麼才好,直到此刻,才支支吾吾擠出一句,「我……真的很抱歉。」

孫絕凡並未答話,只是虛弱的搖了搖頭,那死水一樣的雙眸,泛起了一絲絲奇異的波瀾,徬彿在方才那些時候,想起了許多從前的事情。

想起了當年煙雨蒙蒙的江南水鄉,那撐著油傘的俊美少年,溫柔微笑著擋住她潤濕的肩頭,柔聲在她耳邊說道……

她閉上雙目,推了推聶陽,靠在了一邊的磚牆上,平靜道:「不必扶我了,你隨他們去吧。」

聶陽心中一顫,看著她徬彿看空了一切的神情,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他想等她叮囑些甚麼,比如一定要殺掉邢碎影,為她報仇之類。

可她一句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站著。

「聶陽!」玉若嫣遠遠叫了他一聲。

他不能再等,只好深深地鞠了一躬,轉身追向那兩人。

他遠遠回了回頭,孫絕凡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恍如幻影。

突然,他心底隱約察覺到甚麼異樣,並非是孫絕凡有甚麼不對,而是方才屋中發生的那些。

他捏了捏拳,嘗試著運了運氣,儘管經脈依舊猶如刀割,但總算激鬥的兩股真力能被他用出點滴。

剛才的情形絕對有問題。

若是龍十九找來的人這麼容易就把她出賣,那白繼羽殺掉前兩個人的時候,為了保命,這女人就應該已經開口才對。

而且以龍十九的作風,若是找來的女人真的有不可靠的可能,她就絕不會讓那人知道她真正的逃亡路線。

聶陽提氣便要往回疾奔,不想才邁出一腳,周身經絡便一陣劇痛,險些單膝跪倒在地,更不要說施展輕功。

幸好,險些上當的那兩人,一個十分瞭解龍十九,另一個則有著近十年的官府生涯,還沒追出多遠,他們便一起折了回來。

察覺到聶陽內息不調,玉若嫣經過身邊時順手一拍,一股柔和真氣自肩井透入,雖不能幫他運用內力,卻多少舒緩了經脈中的萬般難過。

擔心他落在後面遇敵,她順手把長劍也交給了他,扭身閃入院中。

他連忙站起來,想要跟在那兩人身後。

那個要指路的婦人已經不在玉若嫣手上,而是被她打昏,遠遠的丟在路旁。

如果他們的推測有誤,再回來弄醒這個女人,讓她帶路也是一樣。

會這麼想,也是人之常情。

如果龍十九要的就是這個人之常情呢?

聶陽突然定住了步子,玉白二人身輕如燕,轉眼就已經鑽回密道之中,所以此刻留在這裡的,只剩下他一人。

他緩緩扭過頭,看向遠處路邊樹下,那應該已經被重手法擊暈的女子。

如他所料,那女子緩緩站了起來,彎腰拍了拍衣裙的塵土,匆匆邁步向旁邊的林中走去。

「不許走!」聶陽怒吼道,顧不得從指尖傳來的細小麻痹,緊緊握住手中的劍柄,邁步追了上去。

那的確就是龍十九本人,她一回頭,也沒見揚手屈臂,一道細小烏光便閃電般射向聶陽面門。

正是她的獨門暗器,逆鱗。

聶陽無力閃躲,左臂一抬擋在身前,恍若蜂叮般的一下刺痛,瞬間便帶來一陣徹骨麻痹。

他毫不猶豫揮劍刺下,生生從被射中的地方挖下一快血肉。

龍十九身無武功,腳程比起聶陽自然慢些,她這次顯然是被抓了個措手不及,舉手投足都頗為狼狽,為了隱藏身份選擇的裝束也不利於隱藏保命器具,扭頭看向追來聶陽的眼神中,頭一次讓他看到了難以掩飾的惶恐。

聶陽回頭看了一眼那院子,玉若嫣和白繼羽並未折回,多半這狡兔三窟的龍十九安排了甚麼人從另一條密道逃命,引開了那二人。

艱難凝聚起的真氣漸漸消散,劇痛快要讓他失去神智,但仇人的幫凶已經近在咫尺,逼走月兒的謀劃,仇隋的佈局,必定有這女人一份。

他已無力將她活捉,至少,也要絕了這個後患。

「龍十九!」稍縱即逝的機會就在眼前,聶陽怒吼出口,掌中青鋒高高舉起。

龍十九慌張回身,至此,聶陽才真正相信,這個一身本事千變萬化的可怕女人,當真一點不懂武功。

他紅著雙眼,一劍斬下。

一聲淒厲的慘嚎,青草坡上,啪嗒掉落了一條手臂。

經脈的劇痛終究還是擾亂了聶陽的劍,偏開了不少的劍鋒從龍十九的右臂齊肩斬下。

鋒利的劍刃凝聚著聶陽能凝聚起的所有真力,一劍劈斷了那不知造就了多少張虛假面孔的靈巧筋肉。

斷臂的龍十九本能的一腳踢在聶陽胸前,自己也失去平衡,咕嚕嚕順著草坡滾落下去。

他咬緊牙關想要站起,畢竟方才玉總管拿一下都沒能讓她真的昏厥過去,必定是提前對自己施了甚麼藥物,這下斷臂,也未必就能讓她暈厥在下面。

唯有立刻追下去將她制住,才算是真正斷掉了仇隋的一條臂膀。

可經脈的承受能力已到了極限,他強撐坐起,屈腿正要起身,就覺腹下丹田萬刀攢刺,一股激流直升天靈,耳中一陣轟然巨響,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

一瞬間,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重重地栽倒在地,在坡上滾了幾圈,卡在了一顆樹旁。

眼前的黑幕費力的睜開一線光明,聶陽動了動酸澀的雙眼,漸漸適應了明亮的陽光。

從腹中的飢餓感來猜測,這次暈厥,恐怕至少也持續了七八個時辰。

他動了動手腳,暈倒前的劇痛和麻痹已然無影無蹤,經脈中內息奔走流淌,順暢渾厚。

只不過,卻並不是他能勉勵操控的幽冥九轉功,而是比先前更加精純的凝玉功,內力形成的漩渦在他體內緩緩轉動,徬彿在嘲弄他的無能。

他閉目凝神,仔細感知一番,才發現幽冥九轉功與對手的這次較量終於還是因相差太遠慘敗,得自孫絕凡的功力九成都被凝玉功捲入其中,在他昏厥期間煉化吸納,融為一體。

這樣一來,他和徒具一身內力的廢人也並無太大分別。

他沮喪的蒙住眼睛,輕輕嘆了口氣。

床邊傳來一聲夢囈,他這才發覺,屋中並非只有他一人。

他撐起身子,看了看身邊。

雲盼情歪著頭枕在手臂上,趴在床邊睡得正酣,田芊芊披著外衣趴在桌上,神情憔悴,好像剛剛才安心睡下。

不忍擾醒她們,聶陽小心的靠在床頭,靜靜的坐著,看向雲盼情恬靜而略帶稚氣的側臉。

如果月兒沒事的話,她應該也在才對。

不安的情緒瞬間從心底湧上,他皺了皺眉,安慰自己,月兒多半是受了傷,也在養傷,自然不能來看護他。

再說,她受了那麼大的委屈,知道了那樣不肯接受的事實,一時之間,不敢來面對他,也是情有可原。

他已經認出這是玉總管給田芊芊慕容極他們安排的容身之處,他相信,月兒一定就在這院子中的某間屋裡,靜靜的養傷。

她一定傷得很重,不然,說甚麼也會跑來纏著他。

即使知道他是哥哥,月兒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她本就不是循規蹈矩的人,比起聶陽,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連狗屁都不是。

可這樣似乎終究還是不好,也許。

是到了了斷一切的時候了。

即使月兒會為此傷心難過,淒然落淚,他又能怎麼辦?

那……畢竟是他的親妹妹。

他又嘆了口氣,隨著這聲嘆息,房門打開,趙雨淨端著木盤,托著兩碗清粥,一碟醬菜走了進來。

她扭頭看見聶陽醒了,手上一抖,險些把碗盤扣在地上。

「你……怎麼樣了?」不知為何,趙雨淨與他之間徬彿多了一層無形隔閡,連這種理應關心的低聲詢問,也顯得生硬彆扭。

也許是太久沒見了吧,聶陽權當如此,勉強微微一笑,道:「還好,就是有些餓了。」

「那……我叫田姑娘餵你喝些粥。」

聶陽連忙搖了搖手,道:「不必,我自己能行。讓他們休息吧。」

趙雨淨怔了一下,端過粥碗,用筷子夾了幾根醬菜進去,遞給了他,低頭輕聲道:「我聽說,你的內息出了岔子,武功,很可能就此全廢。是麼?」

凝玉功他完全沒有修習過,即便祁玉琳肯教,心法口訣熟練掌握,怎麼也要一段時間,這真氣無法與幽冥掌、影返相合,唯一能全力施為的,竟只剩下了狼影幻蹤這門身法。

他沮喪的點了點頭,嘆道:「差不多就是如此。」

趙雨淨面上盡是鮮明的失望之色,她微微搖了搖頭,苦澀道:「那你慢慢喝,我……先走了。」說著站起來,轉身便要出門。

聶陽連忙把她喚住,問道:「趙姑娘,我……我想知道,月兒呢?她怎麼樣了?」

趙雨淨面色登時一變,好像他問了甚麼極為可怕的事情一樣。

「你……問她們兩個吧。我、我甚麼都不知道。」匆匆丟下這樣一句,甚至忘記了壓低聲音,趙雨淨飛快出門,簡直像是落荒而逃。

雲盼情揉了揉眼,被那一聲吵醒,咕噥著甚麼坐了起來,看到聶陽靠在床頭,精神好似還不錯的樣子,頓時雙眼一亮,喜道:「聶大哥,你沒事了吧?」

聶陽滿腹不安,端著粥碗的手經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望著雲盼情,一字字問道:「盼情,不要瞞我,月兒……到底怎麼了?」

雲盼情面上的喜色頓時僵住,她垂下目光,不敢與聶陽的雙眼對視,慢慢地,慢慢地扭開了頭。

「盼情,告訴我。」他的語氣變得凝重,忐忑的心緒已經在準備聽到最糟糕的答案。

雲盼情用很小很小的聲音回答了一句。

但那一句,聶陽聽得十分清楚。

他相信,不論過去多久,他都不會忘記聽到的那六個字,這六把刀一樣的字,釘的他鮮血淋灕,痛不欲生。

「月兒姐姐……死了。」

乳硬助性第一百章

(一)

那雙手臂一扯,聶陽便順勢倒了下去。

精壯的身子,頓時壓在一具香軟嫩滑的嬌軀上。

不過一觸,他就已確認了身下赤裸美婦的身份。

「操,這不是‘電梯里有倆2B’的那個Rose麼!」

(二)

孔雀郡外一戰不見,失蹤多日後的她,竟成了個說不出話,只會呀呀低哼的風騷啞巴。

祁玉琳,你到底經歷了甚麼?

難道去上京告御狀了麼?

(三)

心知五羅媚顏心經已初步奏效,龍十九莞爾一笑,重又扶著他往走廊盡頭走去,她易容成這副心底最不情願的模樣,其實只是姑且一試,並沒想到竟會有用,她在心底冷冷嘲弄一句,口中仍是溫柔體貼的聲音,「那你便甚麼也不要想,聽我的話,乖乖遵循著心底的欲念,好好的滿足一番吧。甚麼也不要想,甚麼也不要想,你就能得到無上的快樂。」

「是……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兩遍?」

(四)

長廊盡頭的牆壁並非終點,龍十九在一塊青磚上輕輕一按,一道極難分辨的狹窄暗門便無聲無息向內打開。

聶陽被她推進門內,就看到了對角巷。

「我……是不是該買根魔杖?」

(五)

桌邊床上,或躺或坐,或半倚或站立,竟足足有十八個女人。

十八個手拿折凳,剃著光頭的女人。

「我們是,少林寺十八銅人!」

(六)

男子天生的獸性,不知不覺便充斥在他的胸臆之間。

而爆發出來,不過是因為龍十九淡淡的一句話。

「是男人,就下一百層。」

(七)

接著就聽咔嚓一聲脆響,床中央驟然陷落,方才一直伺候在聶陽身側的一個赤裸女子順勢一滾,鑽入那個陷洞之中,下方一陣悶響,旋即波的一聲,從洞口冒上一陣濃嗆青煙。

屋裡的PM2.5,轉眼就超過了八百。

「這女人,好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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