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折花掠影(下)
被麻繩左右分開的大腿內側,頃刻間便被縱橫交錯的鞭痕佔據。
「饒……饒了我吧……」已經瀕臨崩潰的她,虛弱的吐出了求饒的句子,「不要……再打了……」
「還有最後一鞭,保證是你這樣的婊子最喜歡的。」董劍鳴雙目凶光乍現,手臂高高舉起,狠狠一鞭抽在她毫無遮掩的陰丘蜜戶之上。
「呃——呃啊!啊——啊啊啊——!」瞠目欲裂,龍影香身子猛然從床上彈起,左右來回打滾,一雙腿死命往中間夾去,連接在手肘上的兩段麻繩終於抵受不住,啪的一聲從中斷開。
她纖細雙腿頓時死死夾在一起,蜷著身子縮在床上,膝彎上的麻繩深深陷入肉里,凹溝之中,漸漸滲出一層細密的血珠。
「先苦後甜,欲揚先抑,」董劍鳴譏誚笑道,抓住她散開的長髮纏在手上,猛地一拽,把她從床上拖了出來,面朝下甩在桌上,一雙被勒的站立不住的長腿軟軟垂在桌邊,「為了不讓你失身時候太過難受,我可是煞費苦心吶。」
龍影香已快要昏死過去,哪裡還有心思回答,面頰貼在粗糙桌面上,只是不住喘息。
「玄飛花就是在這種破桌子上丟了童貞,我送你下去陪她,總要一碗水端平。你說,我是不是做事公平合理,是不是比你們更適合替天行道的美名?」他一邊譏笑,一邊擠入她雙腿之間站定,一手揉著她勁瘦臀肉,一手將她蕊心汩汩流出的蜜汁塗在高昂陽根前端。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感覺到熾熱的硬物一寸寸撐開她紅腫刺痛的陰門,龍影香淚流滿面,喃喃詛咒道,「你……你一定……不得好死……」
「哈哈哈,」董劍鳴仰首大笑,單手拉住她背後雙腕,騎馬般向後一扯,腰身一送,粗長陽具好似一把鈍刀,惡狠狠刺入她身體最為柔軟嬌嫩之處,淒楚無比的慘叫聲中,他大笑道,「你做人做鬼,都一樣放不過我,不得好死又如何?只要你們這般人都不得好死,我情願陪著!」
他口中一字字說道,胯下兇器也一下下刺入抽出,分不清是月事所致還是破瓜之血,白膩的臀肉中央進出的巨物十幾個回合便染上一片血紅。
「嗚啊!嗯……嗯啊啊……好……痛……」本就被鞭子抽的腫脹欲裂,董劍鳴毫不停滯的侵入深處,更是讓她痛的渾身發緊,可那過量媚藥已經盡數起效,粗暴的姦淫仍激起一波波惱人的歡愉,讓她口中的呻吟半是痛苦半是嬌媚,說不出的羞恥難過。
只在最初用了一下九轉邪功,董劍鳴刺入龍影香體內之後,反倒將功力全部收斂,只是拉著她背後手腕,騎在她臀後前後搖動。
弄了半刻有餘,痛楚似乎漸漸麻木,纖細的腰肢也本能的開始搖動,董劍鳴眯起雙眼,突然在她臀上扇了一掌,反而向後撤出。
原本因那激烈的磨弄而大為紓解的淫欲陡然變成一片空虛,龍影香不覺啊的叫了一聲,語音滿是失望,她旋即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惱恨的咬緊下唇,強壓下幾乎忍耐不住的哀求,把花瓣似的柔唇生生咬出一絲鮮血。
「還不到你享受的時候,賤人。」董劍鳴哼了一聲,雙手用力掰開她夾緊的臀肉,並不豐滿的屁股扯開了當中的溝谷,白膩的肌膚在中央簇攏成一圈茶色的紋路,收斂出一個狹小緊湊的肉渦。
那臀眼被淫汁染透,昏黃陽光下,閃動著誘人光澤,大概是前面蜜穴空虛難耐,會陰附近的肌肉不住抽動收縮,帶的那後庭菊穴也不斷開閉,恍若要將甚麼東西吞吸進去。
他唇角微勾,也不去幫她按揉放鬆,扶著滑溜溜的棒兒,將那尖頭用力壓入緊繃繃的肛肉之中。
這一下讓龍影香始料不及,她慌忙回頭,卻只來的及喊出一個不字,就覺臀後一陣脹痛欲裂,一根巨物猛然逆行深入進來,連腸子好似都被撐破一樣。
董劍鳴快活得喘著粗氣,聽著她苦悶的痛呼,毫不憐惜已經滲出血來的緊窄後庭,把住她的腰側,便大開大合的抽送起來。
「繼羽……救……我……」連那種羞恥的地方也被姦淫玩弄,龍影香的防線終於一潰千里,失神的雙目淚眼蒙朧,開始向不知身在何處的愛人呼救。
「他被你娘耍得團團轉,正不知在甚麼地方冒險拼命,哪裡顧得上你。乖乖的撅好屁股,伺候的小爺開心,說不定能饒你不死,留你個機會見情郎最後一面。」董劍鳴喘息愈發急促,陽根在蠕動的谷道間抽動的極為暢快,凌辱龍影香更是讓他心中大感滿足,低頭看著被撐成圓洞不住滲出血絲的屁眼,他大笑著抱緊龍影香的腰胯,發瘋一樣急速搖擺。
肉體相擊之聲,一時間密如雨落。
五臟六腑徬彿徬彿都被攪翻了個,龍影香不住的叫著白繼羽的名字,在藥性的支配下,於這扭曲的痛楚中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洩身的蜜戶一陣緊縮,連帶著飽脹的腸腔也猛然勒緊,董劍鳴快活的低吼著最後聳動幾下,跟著用力往深處一頂,一腔濃精激射而出,一滴不剩的灌入她傷痕累累的後庭盡頭。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滿心的屈辱羞恥隨著高潮的來臨爆發,龍影香死死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嘶啞的號哭起來。
白繼羽在她眼前閃動的模樣一個個碎裂到不見蹤影,近乎麻痹的腦海只剩下鼻端揮之不去的腥臊和酥癢難耐的喜悅。
董劍鳴喘息著向後退開半步,卻並未就此放過她,而是將手中馬鞭到轉過來,握著那粗糙的把柄,一下戳進她尚未合攏的紅腫屁眼裡。
伴著她的哭號,他悠然坐在桌上,反握著鞭柄拔出、插入、拔出、插入,單調卻興致勃勃的玩弄著……
等到董劍鳴運起幽冥九轉功,開始撫弄那已經幾乎不成人形的裸軀時,龍影香已徹底失去了神智,所有的理性都被燃燒的欲念和劇烈的痛楚分割切碎,肉體在媚藥的支配下,僅剩下了追尋快樂的本能。
只不過,她依然在喊著白繼羽的名字,即使在董劍鳴的引導下用最淫賤的言辭來哀求男子的褻玩,她仍不斷的喊著同一個名字,徬彿將所有的一切都當作自己的情郎,便是她最後的反抗。
不堪一擊的陰關被董劍鳴轉眼間衝破,所有的一切都被她一直不曾放在眼裡的人盡情的掠奪,直到連生命的精元,也一點不剩的流逝。
她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句話,仍是那不知喚了多少遍的名字。
「繼羽……繼……羽……」
不知她是否有些後悔這一切沒能交給心愛的人,咽下最後一口氣後,她的雙眼依舊圓睜,不甘的望著已黑暗下來的窗外……
只可惜白繼羽不可能聽到她的呼喚,他的人,此刻已在順峰鎮中。
天道中一直都有人對仇隋心存疑竇,白繼羽也是其中之一。
正因如此,相傳與邢碎影有深仇大恨的龍十九調他過來時,他不曾有半點猶豫便改換到龍十九門下。
她也的確不曾讓他失望,不僅幾次調度設計極為妥善周到,還不動聲色的幫他除去了數名仇隋旗下黨羽。
還向他透露,他們有同樣的疑慮,仇隋應該就是邢碎影本人。
可順峰鎮這一番風起雲湧變幻莫測,到叫他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此前對仇隋也是只聞其名,這次邢碎影之死若是貨真價實,豈不是一直都錯怪了這個仇掌旗?
身上的傷好了八成有餘,他一接到任務,便將刀鞘纏上粗布裹好,一路往聶家老宅而去。
他並不想引人注目,但也不必刻意隱藏行跡。
畢竟對整個江湖來說,他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後起小輩,鎮上能叫出他名字的,怕是也不足十人。
但認得他的刀的人,只怕不少。
出刀之前,他並不願讓對方有過多提防。
其實他並不明白為何要來做這種事,摸底探查這種朦朧的任務,並不是他所擅長的。
不過他還是領命而來,畢竟他與龍掌旗之間的關係除了上下級之外,還隔了一個龍影香。
其實仔細想想,這任務換了其他人來,也並不容易完成,聶家此刻高手雲集,雖然其中有幾個天道同門,但按照規矩,他若是惹出甚麼亂子,其餘人絕不會為他貿然暴露身份。
上頭在謀劃的事情一定非常要緊,否則宋賢這種身份的高手,按理說還是應該固守在武當門人中擴張勢力才對。
他轉念想到董劍鳴,忍不住猜測,莫非這武當元老,是為了清理門戶而來?
那樣的話,說不定就有機會領教一下傳聞中守御無雙的武當太極了,他興奮地舔了舔嘴角,胸中熱血蠢蠢欲動。
若不是身份所限,此刻鎮上這麼多高手,真想一個個挑戰過去,大打一場,揚名立萬,必定不在話下。
聽說北嚴侯府的高手接管了鎮上的官衙,此刻衙役捕快都在他們的大營中聽候指示,已經擦黑的街上看不到甚麼巡邏的公門中人。
沒了那些爪牙庇佑,尋常百姓也少了許多,平常熱熱鬧鬧的集市,此刻只剩下幾個稀稀拉拉的小販,飯館索性連燈籠也沒掛出來。
這種寂靜,還真是讓人不快。
摸出幾個銅板,在一家大膽開張的面攤上要了一碗清湯麵,店家望著他緊握刀柄的手,連連擺手不敢要錢,他啼笑皆非的慢慢將那碗面吃完,把銅板留在桌上,起身離開。
果然,哪裡有這幫江湖人,哪裡就不得平靜。
心底生出一股厭倦,他摩挲著手中的刀柄,讓有些動搖的心緒穩定下來。
踏入這條路,便不可能再有回頭的機會。
甚至,也不要有回頭的想法。
不堅定的人,只能揮出不堅定的刀,不堅定的刀,就只有死。
「這裡,本該是聶陽的家吧。」白繼羽轉頭看著街對面門上新換的牌匾,那大大的聶府二字顯得格外刺眼,「那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兒逍遙,自己的家裡鵲巢鳩佔,都不當回事麼?」
天還並未全黑,他打算再等一會兒。
他並不習慣黑夜裡的行動,眼前黑暗下來的時候,他就會想起他練刀的情景。
可就像這次任務一樣,他只有妥協。
只有昏暗的月夜,才能把與人交手的概率降到最低。
龍十九特地提醒過他,有個叫做慕青蓮的人極為難纏,如非必要,切莫與他交手,即使是晚上,也要遠遠躲開。
這人頗為有名,他也有所耳聞,不過正因為有所耳聞,才覺得躲開實在困難的很。
靜靜等了小半個時辰,街上更加冷清,他緊了緊腰帶,正要過去,卻看見對面巷中悄無聲息的走出幾人,看樣子像是從偏門出來。
他心中略感好奇,向後退開幾步,隱入牆壁間的陰影之中。
最先走出的是曾經見過一次的孫絕凡,不過沒與她交過手,只是觀望過,大致估計的話,以現在並未完全痊癒的身體狀況,應該也有六成勝算。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孫絕凡在這裡的目的多半與他一致,這女人與邢碎影也有著無法化解的仇恨,如果調查的足夠多,就不會那麼輕易相信邢碎影已死。
跟在後面的人,卻是帶著一個小廝的田義斌,他神情凝重,走出巷口時還左顧右盼一番。
那小廝身後則是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他閉著雙目,走路卻並無阻礙,好像眼盲已久,如果所料不差,這應該就是那佛劍慕青蓮。
白繼羽皺了皺眉,覺得頗為棘手,這幾人任意一個,他也有自信全身而退,但除了那小廝之外任意兩個聯手,他就有敗無勝,三人一起動手,他恐怕連逃走的機會也沒有。
既然如此,只能等他們離開後再做打算了。
他屏住氣息,悄悄往後又退了幾步。
那四人卻並未就此離開,而是站在巷口等了一陣。
不久,街道另一端緩緩駛來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停在數十丈外。
那四人立刻往那邊走去,慕青蓮落在最後,神情肅穆,看上去像是在留意是否有人盯梢。
白繼羽屏息凝神一動不動,慕青蓮的面孔卻仍是往他這邊偏了一偏,讓他背後一緊,險些便向後撤走。
慕青蓮與孫絕凡上了第一輛馬車,田義斌則帶著小廝坐入第二輛,看那馬車寬敞程度,應該一輛就已足夠。
白繼羽微微一笑,心道這仁莊莊主果然闊氣。
既然慕青蓮坐進了第一輛馬車,隔著兩輛馬車,他的耳力總不會如此神乎其技,還能聽到他的動靜。
比起不會長腳跑掉的聶家老宅,白繼羽更加好奇這班人要去哪裡,去做甚麼。
田義斌和孫絕凡唯一的交集,便是聶陽。
白繼羽略一沈吟,耳朵遠遠聽著馬車車輪滾動的聲音,飛身翻上房頂,貓腰追去。
馬車很快便拐入小道之中,他小心的保持著距離,在房頂上縱躍騰挪,只要距離稍近,就會覺得心底浮現一陣隱隱的不安,他自嘲般的笑了笑,小心的跳下院牆,從另一側快速抄了過去。
不料那幾人的佈置也頗為謹慎,他才進入巷道,就看到遠遠地角落里藏著一個身影,正監視著這邊,不過他練出的夜眼幫了大忙,趕在那人發現之前,他便又回到了牆上。
探頭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遠處屋頂上也蹲著一個身影,正在四處張望。
這反而讓他更加好奇,這麼謹慎的趕去見面的人,八成便是聶陽。
龍十九此次多數佈置都與聶陽有關,他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不管那是甚麼人,偷偷摸摸躲在陰影里,應該已經有了受傷的覺悟吧?
白繼羽無奈一笑,閃身回到巷道中,蹲下用力一蹬,身形如箭激射而出。
陰影中監視的那人不及反應,才要張口叫喊,就被他刀鞘重重頂在胸前,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他抬腳撥了幾個破舊竹筐過來擋住倒下的那人,鑽進巷中追了過去。
追的越久,暗哨越多,白繼羽已經無比謹慎,還是看漏了一人,幸好他應變極快,趕在那人呼哨之前將手中的刀連鞘擲出,正砸在那人胸口。
這一下不敢留力,下手頗重,那人多半受了內傷,他也無心再作掩飾,急忙加快身法,跟上快要失去蹤跡的馬車。
幸好入夜後鎮上異常的安靜,車輪聲並不難分辨。
他凝神辨明方向,握緊刀柄追了過去。
「這位小兄弟,可否請你不要再跟下去了?」
一出巷口,便聽到這麼一聲詢問。
白繼羽心中一驚,擰身縱向相反一方,抬眼看去,一輛馬車停在街心,另一輛已不知所蹤。
停著的馬車旁,站著一臉木然的孫絕凡,而馬車後月光的陰影下,則站著臉色蒼白如玉的慕青蓮。
白繼羽頗為不甘,揚聲問道:「我離你們如此之遠,為何你還能聽到?」
慕青蓮微微揚眉,微笑道:「你若是也做過瞎子,便知道除了耳朵,還有很多靠得住的感覺。」
「哼,果然是難纏的傢伙。」白繼羽向後退開兩步,冷笑道,「我若保證不再追蹤下去,你肯讓我就此離開麼?」
慕青蓮淡淡道:「為何不可,閣下若是能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本就是好事一樁。此刻這鎮上,最不應有的,便是好奇。」
白繼羽又退開兩步,看他所說不似作偽,不禁笑道:「在下白繼羽,久仰慕大俠之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在下這種毛頭小子,夠不夠資格向您討教兩招?」
慕青蓮眉心微蹙,道:「你還是要跟蹤過去麼?」
白繼羽道:「不,我保證不追便是不追。這與我想要向你討教的事毫不相干,你當我想要揚名立萬就是。畢竟這裡現在藏身這麼多高手,我可不想錯過近在咫尺的機會。」
慕青蓮扭頭向著孫絕凡招了招手,孫絕凡點頭上了馬車,馬車隨即駛向遠處。
慕青蓮頗為無奈的吐了口氣,將背後長劍取下,道:「我能感覺到,閣下的刀法,似乎並不是可以點到即止的武功。」
白繼羽緊握刀柄,踏上數步,道:「我練刀本就不是為了嚇唬人。你若擔心,我保證刀不出鞘便是。」
慕青蓮微微搖頭,道:「連鞘出刀破風極難,那樣我勝之不武。你只管照常出手吧。只是不論輸贏,我都希望你今後能盡量收斂這刀上的戾氣,凶刀不祥,禍人禍己。即便是當年名動天下的魔教教主……」
白繼羽面色一凜,飛身而上,「閒話少說,接招吧。」
馬車,已遠遠的消失在街道盡頭。
孫絕凡做回車內,略感擔憂的問道:「這樣讓慕青蓮去與那人交手,是否不太合適?」
車內原本就坐在那裡的慕容極依舊頂著那張圓圓的商賈面容,他搖頭道:「此時也沒有別的選擇,白繼羽的刀法凶煞至極,以你我的武功想要全身而退並不容易。慕青蓮的武功對付他的刀法極為合適,這是唯一的對策。」
他側頭看了一眼車窗,嘆道:「坦白說,我對慕青蓮也並未完全信任,仇隋此刻已經極難對付,我不願再多生枝節。」
孫絕凡冷冷瞥了他一眼,道:「他若贏了固然好,輸了,對大局也不會有甚麼影響是麼?」
慕容極道:「可以這麼說吧。」他微微一笑,轉頭望著孫絕凡道,「比起聶兄,我其實更不容易相信他人。」
孫絕凡將掀開的布簾抬手放下,車廂內重又變成一片黑暗,「對聶陽,你也並未完全相信麼?」
慕容極淡淡道:「我的任務是來幫他報仇,他只要信我就已經足夠。」
「你究竟還保留了多少?慕容極。」孫絕凡的聲音帶上了微妙的壓迫感,徬彿在確認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慕容極將另一邊的布簾撩開,透入一道月光,輕笑道:「你也好聶陽也罷,知道那麼多又有甚麼意義。幫他報仇之後,我們又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你們要做的事,到仇隋之死便能結束。我要做的事卻還有很多。」
遠遠傳來金鐵交擊的響亮聲音,慕容極探頭向後望了一眼,放下了布簾。
對話,到此結束。
乳硬助性第九十章
作者外出取材……啊不是,作者滾落山崖……啊也不對。
呃……總之這一章休刊。要怪就怪中秋假期吧……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