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折花掠影(上)
對了……原本是去追聶陽的,聶陽帶走了花可衣,所以她和秦妹放了信鴿,先一步追了過來,遇到岔道,兩人分頭行動。
追到半路,她遇到了龍影香,都是天道同門,她自然沒有甚麼防備,還以為對方是接到信鴿趕來幫忙,上前剛把情況說完,就覺膝下一麻,中了暗算。
甚至連質問都來不及說出一聲,玄飛花越想越是不忿,翻身坐到床邊,伸手去摸兵器,才發現兩把短劍都已不知所蹤。
她心中一緊,連忙將周身都摸了一遍,才發現所有東西都被收走,連頭髮也披散下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裝著機簧的布靴不在床邊,腳上連襪子也被剝去,不得已,只好赤腳踩在地上。
這泥地又濕又涼,踩在上面一陣惡心,她強忍著走到窗邊,正要往外看,破爛的木門吱嘎一響,有人走了進來。
她扭頭一看,怒道:「龍影香,你這是甚麼意思!」
白繼羽被調走執行任務,心中記掛著他尚未痊癒的傷勢,龍影香一張俏臉本就冷若冰霜,聽玄飛花這一聲怒斥,冷笑著將門一關,道:「我與你無怨無仇,你難不成認為這會是我的意思?」
玄飛花聞言一怔,跟著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兩步,她比秦落蕊年長兩歲,心性也較為沈穩,一轉念間,已經猜到大事不妙,但面上不動聲色,暗暗催動真氣活絡血脈,口中道:「這是舵主的命令?還是……哪位掌旗的意思?」
龍影香唇角微勾,道:「自然是我娘的意思,仇掌門此刻哪裡有空,小小舵主,怎麼敢拿這種主意。」
「不知屬下犯了甚麼錯,龍掌旗要如此對待屬下?」玄飛花血脈漸漸流暢,卻還是做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好似扶著窗櫺才能穩住身形一般。
「沒甚麼錯。」龍影香若無其事道,「只不過你們已被不少人盯上,這些天誘人上山,你們做的太扎眼了。」
「可這也是掌旗的命令,屬下不明白。」
龍影香摸出玄飛花的那雙蝶紋匕首,放在桌上,淡淡道:「你若明白,掌旗不就該輪到你做了。我娘身無武功,所以你們姐妹不是一直不服麼?」
玄飛花不卑不亢道:「屬下只是擔憂掌旗安危,並無他意。而且屬下姐妹兩人一直盡忠職守,不知掌旗為何要派你來如此對待屬下。」
龍影香笑道:「反正他已來了,我也不妨讓你聽個清楚明白。讓你們兩人去做那麼扎眼的事,本就是為了今後的打算所做的鋪墊。若非如此,鎮上那些江湖人怎麼會留意你們?不留意你們,又怎會把你們追聶陽出鎮的事情記在心裡?」
「聶陽?他又不是這次的主要目標,不過是順帶進行的一個任務而已,掌旗最近是不是太過重視此人了?」玄飛花將真氣運了兩個周天,終於暢通無阻,她盯著龍影香雙手,留意著逆鱗所在。
她知道不是龍影香的對手,隱龍山莊的雙龍刺比她練得蝶雙飛不知強了多少,正面交戰毫無勝算。
不過她對自己的輕功還有一定自信,只要龍影香稍稍分心,沒用逆鱗將她當即擒下,逃走並非絕無可能。
龍影香似乎對針上的麻藥頗為自信,轉開頭也不看她,側臉道:「甚麼重要甚麼不重要,我說了不算,你說了也不算。我娘這麼決定,自然有她的道理。」
玄飛花自然不肯錯過這個機會,她冷笑一聲,左足一挑,身側的木盆斜飛而起,砸向坐在桌邊的龍影香,同時右足一蹬,雙掌齊推破窗而出,轉眼間嬌小身影已到了院中。
龍影香抬手一擋將那木盆撥到一邊,也不起身,坐在那裡揚聲道:「交給你了,董少爺。」
玄飛花腳才踏地,就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起身已然不及,只得狼狽萬分的就地一滾,從下方躲開。
忙亂中,眼前只見到一名男子雙腿踏步而來,她咬牙挺身而起,雙掌一錯猱身而上。
她與秦落蕊武功路數相同,不過修習時側重內功心法,因此失了兵刃出手威力也不會損失殆盡,雙掌如穿花蝴蝶,直往那人要害招呼過去。
能被龍影香喚作董少爺的,除了董劍鳴還能有誰。
太極劍法本就在拳經之後,董劍鳴不拿長劍,武功也絕不會遜色一分,他雙手一翻,掌間柔勁已將玄飛花掌力鎖在當中,虛抱一攏,扯得她立足不穩,往他懷中跌去。
玄飛花雙臂一張,架開董劍鳴掌力,勉強轉身逃開。
董劍鳴冷哼一聲,右手疾伸,運力向後一拉。
她身上黑衣縱然結實,也撐不住如此一拽,她被踉蹌扯回同時,布帛從後領開裂,生生被他扯下近尺寬的一大塊布料,白潤背脊登時裸露在外。
天氣悶熱,她內裡並未襯上其他,這一下之後,連肚兜系在背後的交叉紅帶也被看得清清楚楚。
「嗯!」玄飛花也不回頭,悶哼一聲向後蹬出一腳,知道上衣已是累贅,反手一扯從身上扯脫,兜頭往後蒙去。
董劍鳴提膝格住她踢來左足,右手一揚,把她丟來上衣捏在手中。
看她借著一踢之力仍要前竄,手臂一轉,束衣成鞭,凌空抽下。
啪的一聲,雪白的背後頓時泛起一條奪目紅痕,玄飛花痛呼一聲,雙手在地上一撐,仍勉強向前翻去。
只是這一撐一翻,已來不及逃出董劍鳴的太極拳力,他上步一攬,一記勾手正中玄飛花剛剛翻抬過腰的腿側,跟著順勢一扯,褲管應聲開裂,直被他扯到腳踝。
「哈啊!」玄飛花一聲怒喝,被抓住的左腳用力一抽,右腿足尖繃的筆直,翻身疾取董劍鳴頸側。
董劍鳴不閃不避,左臂一崩一甩,將她左腿抽拉之力借往右肩,側身一靠,身形擠入她雙腿之間,肩頭不偏不倚的頂在她大腿內側,將她嬌小身子扛飛到半空之中。
跟著他雙手連連揮出,只聽布帛碎裂之聲連連響起,黑色布片飛舞如蝶。
等玄飛花從天旋地轉落到地上,勉力穩住身形蹲在地上之際,身上已只剩下那一條鮮紅肚兜,和被撕到不足三指寬、被腰帶系在腰上的褲布。
她臉頰比秦落蕊圓潤可愛,身形卻瘦削許多,白嫩雙腿絲毫不見腴肉,膚下盡是肌肉躍動之感,胯部略窄,腰肢則更加纖細,一眼看去,甚至顯得有些稚氣,加上肚兜中的胸膛幾乎沒有甚麼起伏,與十二三歲的少女好似也沒有甚麼分別。
雙臂擋在胯下,玄飛花已羞得滿面通紅,圓圓的眼睛也蒙上一層水氣,但她似乎還不死心,因喘息而起伏的雙肩依舊凝力待發。
董劍鳴微微歪頭看著她近乎赤裸的嬌軀,目光一點點掃過全身,徬彿在悠閒地觀賞即將到手玩物的少年。
抬頭對上他陰鷙眼神,玄飛花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一邊望著他雙手的動作,一邊小心的張開垂在胯下的雙手,攥了兩把泥土握住。
只要將來能殺了此人,現在被他多看幾眼又有甚麼關係。
「愚不可及。」董劍鳴眼簾略垂,突然低聲自語般說道。
玄飛花不敢再等,雙手一揚灑出滿天泥土,也顧不得身上衣不蔽體,轉身就逃。
可惜她雙肩才動,董劍鳴已飛身跳起,她才轉過身來,他恰恰落在她面前,近在咫尺,讓她鼻尖幾乎撞在他胸口。
「你們……你們到底要怎樣?」玄飛花又羞又急,終於大聲問了出來。
董劍鳴目光更加陰沈,唇角卻泛起一絲微笑,道:「你那姓秦的好妹妹,已經成了聶陽囊中之物。我不將你好好收拾一番,怎麼對得起我那艷福齊天的好姐夫。」
玄飛花並不知道董劍鳴與聶陽之間的關係,只覺心頭一片迷茫混亂,唯一明白的,此時的處境極為危險,不動手,絕不可能有甚麼好下場。
她強打精神,決定拼死一搏,雙掌雙腳暴風驟雨般揮舞出去,也管不得甚麼招數章法,簡直如潑婦鬧街,往董劍鳴身上招呼過去。
太極守御天下無雙,就算是名滿天下的孤煙掌在此項上也要甘拜下風,董劍鳴雙臂一張,足踏八卦,輕輕鬆松將她的胡亂招式卸力擋下,猶有餘暇看著她出招之時足踢腿掃,暴露出的曼妙風景。
那一雙修長玉腿盡處,竟不見半根毫髮,只是肌膚在股根附近略略轉深,往中央微微隆起,簇成一團綿軟白嫩的蜜丘,當中縱裂一道嫣紅凹谷,隨著她雙腿開合忽寬忽窄,窄時閉攏無痕,好似倒扣腿心的淺底玉盤,寬時紅豆乍現,連谷底微開的嫩紅穴渦也清晰可見。
明知對手的視線正看著最為羞恥之處,玄飛花卻毫無辦法。
這搏命打法極耗精力,百十招後,口中嬌喘愈發急促,舉手投足也感到一陣酸軟。
董劍鳴這才如戲弄夠了獵物的貓兒,雙手一圈一絞,將她右臂絞在當中,只聽咔嚓一響,她高聲慘呼,右臂肩肘同傷,軟軟垂了下去。
他閃身踏入玄飛花身後,左手一擰,將她左臂反剪背後,押著帶進屋中。
龍影香微微一笑,悠然起身往門外走去,口中道:「一個時辰後,我來幫你收拾。」
木門在玄飛花身後砰然關上,她勉強掙了一掙,左腕如被鐵箍圈住,動彈不得,抓著她的左手還恰恰壓在她腰眼之上,一股陰勁透入,讓她雙腿酸軟如綿,絲毫提不起力。
「我不明白……我為天道盡心盡力……這……這到底為甚麼……」身後傳來董劍鳴寬衣解帶的輕響,玄飛花心知在劫難逃,心中極為不甘,淒然問道。
「我怎麼知道。」董劍鳴冷冷答道,「你們天道的事情,本就莫名其妙。」
玄飛花聽到這並非同門中人,心下更加不願,被壓在桌上的身子又勉力掙扎起來。
董劍鳴在洗翎園耳濡目染,早已非當初的懵懂少年,也不理會她毫無威脅的扭動踢打,右手一撈,從她肚兜側縫擠了進去,小巧卻不失堅挺的幼嫩淑乳頓時落入他掌心,幽冥九轉功力透指尖,大肆摸揉起來。
可她被壓在桌上,手掌橫在木板與乳肉之間,屈伸多有不便,董劍鳴玩弄片刻,鬆手撒開她左腕,摟著她凌空一翻,讓她躺在桌上,臀部半懸桌邊,旋即將那礙事肚兜一把扯掉,團成一團,塞入她口中。
玄飛花左手一得自由,立刻便一掌打向董劍鳴胸前。
他屈肘一架,反手又將她左腕握住,高扯過頭,狠狠壓在桌上。
這一壓,他低頭俯身,幾乎趴在她赤裸身上。
舌尖在唇外掃了一圈,他一聲冷笑,低頭便吻向她俏立乳尖的嬌小紅豆。
她腰肢拱起,屈膝想要頂他,無奈對方人在雙腿之間,怎麼也無從使力,胸前被濕潤口唇緊緊吮住,奶尖兒被舌尖滑溜溜的舔了幾口,酸中帶癢,悶悶漲了起來。
不管她在身下怎麼踢打扭動,董劍鳴只是含著她腫脹乳頭不斷吸吮舔嘬,左手從她耳根向下撫摸,腋下、肋側、臀肉一處也不放過,摸到她抬起足踝,便順勢握住腳掌,輕柔捏弄一番。
玄飛花身子瘦削,腳掌也極為小巧,儘管粘著不少泥沙,仍如新剝菱角,白嫩可愛,摸捏之間腳趾屈伸,更加誘人。
溫熱嘴唇終於放開了乳首蓓蕾,卻一路轉向腋下,那一片肌膚無論如何鍛鍊,也依舊十分柔軟敏銳,他舌尖掃過,來回轉了幾圈,就聽她口中一陣悶哼,隱約透著壓抑不住的嬌媚,「唔——嗚嗚……嗚嗯嗯……」
一個時辰已經很長,足夠他在最後之前先做些享樂之事。
赤裸的下身,那根兇器已昂首良久。
洗翎園中學到的,本就不是甚麼令女子愉快的方法,對玄飛花,董劍鳴更不需要刻意討好,將她赤裸肌膚上不曾髒污的地方品嘗大半後,他撐起身子,左手扶住玉莖,往她懸空大半的雪臀湊去。
那臀肉並不太豐滿,甚至有些單薄,不過肌膚嫩白,臀瓣結實彈手,倒也別有滋味。
玄飛花驚慌失措心中害怕,身子又是一副春蕊半吐綻放未畢的模樣,他這一番親吻撫弄,也只是讓她有些發熱,股間嫩蕊堪堪有了幾點蜜露而已。
對董劍鳴,這卻已經足夠。
除了九轉邪功帶來的女子極樂神情外,他也越來越喜歡看到她們因痛苦和快樂交織而扭曲的面目。
突起青筋的陽根一寸寸擠入緊繃的臀股中心,踢打的雙腿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可搖動的雙腳和憋悶的哭嚎都無法阻止他緩慢的推進,彈動的腰肢被死死按住,腹部的肌肉在他的掌下強烈的抽動。
他繼續向里,堅硬的菇頭好似正在鑽開無縫無隙的嫩肉,被撐開的花蕊本能的收緊,死死抱住他的棒兒,反而讓他快活無比。
感到阻礙的存在,董劍鳴停下動作,深深吸了口氣,跟著向前一壓,弓身親吻她抻直頸側同時,腰臀把那根巨物,毫不留情的推送到處子稚嫩蜜徑的盡頭。
跟著,他抬手扯掉了塞在她口中的肚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從玄飛花的口中湧出,她從沒想過,這聽慣了的聲音會有一天從她嘴裡出現。
那粗大兇器帶來的撕裂劇痛,絲毫不遜於她刺入別人要害的短劍。
甚至,比那更痛。
因為這痛,並不會被死亡終結。而且,這也只是開始。
董劍鳴愉快的吐了口氣,站在桌邊抓住了她一時無力的雙腳,舉起分到兩邊,被壓開的腿根,兩根大筋都跟著浮現出來,當中那團白馥馥的蜜丘,也被稍稍拉開。
緊縮的蜜戶微微放鬆,他立刻向後抽離,菇頭刮過青澀嫩壁,磨的她又是一陣哀鳴,連鼻尖上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咯吱一聲,卻是玄飛花身下的木桌都被董劍鳴頂的挪了位置。
蕊芯再遭重擊,玄飛花嗚的一聲痛哼,強忍許久的眼淚還是流了出來,一路墜入鬢發之間。
雖沒有多少愛蜜,破瓜之血仍起了潤滑功用,進出之漸漸順暢,董劍鳴轉而抱緊她的纖腰,免得她縮回桌上,腰胯前後擺動,享用起來。
這時左手固然重新得到自由,玄飛花卻疼的連運力的心神也凝聚不成,纖細五指緊緊扣著桌邊,隨著身子前後搖晃。
董劍鳴的動作愈發激烈,那張舊桌也響的愈發密集,垂在桌邊的一雙赤足,也晃的更加厲害。
一道血痕從晃動的雪股緩緩流下,流過膝彎,流過小腿,流過纖秀的腳踝,最後宛如一顆紅淚,輕輕滴在地上。
一邊蹂躪著處子嫩穴,他一邊伸手玩弄她嬌軀其餘各處。
大抵是許久不曾有機會如此盡興,他下手頗重,嬌嫩肌膚上被他一捏,便是一個略泛青紫的印子,嫣紅乳頭被他搓掐幾下,更加腫脹,徬彿連那小巧乳暈也能佔得滿滿當當。
不足一盞茶功夫,玄飛花已被折騰的滿身大汗,亮晶晶的肌膚上布滿了董劍鳴留下的印痕。
對這成果頗為滿意,董劍鳴停下動作看了一會兒,輕輕笑了兩聲,撤腰抽了出來。
脹痛的體內驟然一空,玄飛花呻吟一聲,抽泣著蜷在桌上,雙腿並在一起,腫如饅頭的蜜丘被這一夾,又擠出一縷血絲,打橫拖過臀尖,流在桌上。
董劍鳴垂手蹭了些血,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兩下,混著淡淡腥氣的味道衝進鼻中,讓他滿足的閉上了雙眼。
像是享受了片刻手上的味道,他抱起她翻轉過來,猶如最初那時一樣面朝下按在桌上,跟著扳起她一條腿高高抬起,從臀後一舉挺入。
而重新擠入蜜穴中的玉莖,已經帶上了絲絲縷縷的清涼內息。
他運起功法的雙手,也開始從背後輕柔的撫弄她飽經蹂躪的肌膚。
漸漸地,能讓疼痛都為之失色的酸麻快意從深處浮現出來,玄飛花迷惑的搖著頭,流淌在周身的情潮一波一波的湧出。
稚嫩的腔管中,終於有了不同於血的滑膩蜜漿。
「嗯……嗯嗯……別……別……」一直忍耐著沒有開口求饒,當感到陌生的燥意取代了疼痛,肌膚的厭惡轉為渴盼時,玄飛花終於哀求道,「啊啊……不要……這樣……放、放開我……」
但那冷熱交替的奇妙搔弄反而更加快速,也更加準確,徬彿剛才的撫摸只是為了判斷關鍵的位置,帶來陣陣酥麻的手掌開始盤旋在肋下和頸側。
她翹在桌邊的臀部又開始了扭動,這次,卻不是掙扎,而是穴心傳來的鑽心狠癢,讓腰肢不受控制的開始擺動,吞吸著戳在體內的堅硬肉棒。
明知這情形不對,卻完全無法控制身體的渴求,玄飛花心神愈發迷茫,直覺周身肌膚越來越熱,口中無比乾渴,就連經脈中的內力被緩緩引到胯下,也渾然不覺。
約莫一刻功夫過後,董劍鳴穩住腰胯,任她自己扭腰擺臀,雙手輕輕揉著她凹陷腰眼,一陣強過一陣的內力源源不斷的逼迫進去。
腰後酸軟如墜,汗津津的裸身上徬彿只剩下快活的感覺在跳躍,玄飛花一聲聲嬌啼起來,那頗為稚嫩的身子,竟不知死活的浮現出熟美少婦的媚態。
就好像此前的疼痛,也成了此時甜美情潮的鋪墊一般。
運力閉住她酥脹蕊心,董劍鳴熟練的抄過她腋下握住雙乳,親吻著她小巧耳珠,緊緊貼在背後,緩緩挺動。
這動作雖然慢了下來,每一次進出,卻都像扎在玄飛花的心尖兒,耳垂又酸又癢,雙乳翹麻難耐,偏偏胯下那口泉眼好似被塞子牢牢堵上,憋著那股暢快淋灕的媚勁兒就是不給出路,直急得她恨不得開口哀求,求他還像方才那樣惡狠狠地搗上幾下,越重越好。
看她周身雪白肌膚都泛起了嬌媚紅潮,指間乳頭也漲硬至極,在她耳垂輕輕一舔,便引起一串戰慄,董劍鳴微微一笑,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若是堅持不住,就只管安心上路,我保證,很快就給你送個伴兒,不叫你孤單寂寞。」
玄飛花此時早已聽不進任何話語,只是似哭非哭的呻吟不斷,小巧圓臀不住向後挺動,當中濕淋淋的蜜穴滋滋直響。
董劍鳴長長吸了口氣,將玉莖抽至最外,一聲低喝:「破!」那根棒兒頓時凝起一股寒氣,帶著隱隱吸力猛然插入深處。
「呃、呃嗯——呀啊……啊啊啊——!」
尖細高亢的淫靡叫喊聲中,玄飛花的嬌軀劇烈的痙攣起來,內力、陰元混著泉湧般的淫汁,從大開的陰關中奔流而出。
一道口涎從唇角垂下,她的雙目漸漸失去了神采,茫然的看著不知何處的遠方。
泛著細沫的濁漿從桌邊滑落,一滴滴落在先前流下的血痕上,將泥土上的斑點血跡一點點暈開。
終於,模糊不見。
乳硬助興第八十九章
(一)
「不必白費功夫,那根簪子里的藥,我已經倒乾淨了。」聶陽一掌拍在她屁股上,譏誚道,「你身上已沒有我沒檢查過的地方,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把頭髮簪好,乖乖隨我回去。」
秦落蕊臉上一紅,嬌羞道:「那……那你看我的內痔還有的治麼?」
(二)
戒備心起,聶陽側身將秦落蕊讓到後方,右掌前伸,沈聲道:「閣下是誰?」
那人楞了一下,跟著笑了起來,略顯浮腫的眼皮下,漆黑的眼瞳盈滿了溫暖之意,「你知道安利麼?」
(三)
「你這也是個法子,傳聞趙陽前輩生平最是憐香惜玉,不過,我怕有人不答應。」慕容極笑道,圓圓的臉上腮肉跳動,在車內昏暗處看來,真是毫無PS痕跡。
「等等,毫無PS痕跡一般都是用來反諷的吧?」
「那個……我覺得你NG的重點錯了。」
(四)
聶陽一下馬車,就聽到月兒在屋中喜道:「哥,是你回來了麼?」隨著話音,屋門哐啷一聲被推開,月兒走出門來,卻看到聶陽身邊多了兩個陌生男子,和一個被卷在被單中塞住嘴巴的年輕少女,臉色頓時一紅,道,「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亂交趴踢?」
(五)
這泥地又濕又涼,踩在上面一陣惡心,她強忍著走到窗邊,正要往外看,破爛的木門吱嘎一響,有人走了進來。
她扭頭一看,怒道:「龍影香,你這是甚麼意思!」
龍影香道:「開門啊,英文是open door.這你還要我怎麼解釋?」
(六)
「聶陽?他又不是這次的主要目標,不過是順帶進行的一個任務而已,掌旗最近是不是太過重視此人了?」玄飛花將真氣運了兩個周天,終於暢通無阻,她盯著龍影香雙手,留意著逆鱗所在。
「你懂個屁,支線任務不做少拿多少獎勵你懂嗎?」
(七)
太極守御天下無雙,就算是名滿天下的孤煙掌在此項上也要甘拜下風,董劍鳴雙臂一張,足踏八卦,輕輕鬆松將她的胡亂招式卸力擋下,猶有餘暇看著她出招之時足踢腿掃,暴露出的曼妙風景。
那一雙修長玉腿盡處,竟有一根東西晃來蕩去……
玄飛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