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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採石剖玉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床板很硬,墊在身下的被褥又太薄,周圍的一切也太靜,讓她甚至有些懷念被禁錮在娼寮的日子。

這裡應該是個地窖,帶她來的男人要把她抱得很緊才能鑽進狹小的入口。

她的臉就貼在那人的胸膛,那裡結實而有力,充滿著陽剛的誘惑。

她羞恥的咬住嘴唇,悲哀的發覺,就連被這樣的陌生男人緊緊抱住,都會讓此刻的她產生絲絲縷縷的綺念,接著化為浮現於肌膚上的陣陣麻癢。

大概是到了不再可以全然放心的地方,這次的床上換成了冰涼沈重的鋼銬,三指寬的堅硬圓環將她的四肢死死固定在四角,柔軟的身體被扯的完全舒展,不論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發出太大的聲音。

即便如此,沒人在她身邊的時候,她的嘴裡還是要被塞上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那團東西浸潤著帶著香味的藥液,不斷地緩緩混入津唾,讓她無法抗拒的一口口咽下。

在這裡伺候她吃喝便溺的,是個一言不發的人。

她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聞不到味道,也聽不到腳步,只能從地窖的蓋子發出的聲音,猜測是不是有人來了。

恥辱的心緒漸漸遠去,她張開腿,把下身湊向馬桶的時候,混沌的腦海已懶得考慮,身邊提著她的手銬,替她剝去下裳,最後還替她擦拭乾淨的那人,是否是個男人。

時間的流逝,對她而言已失去了一絲一毫的準確性,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從迷夢中醒來時,聞到了新鮮的味道。

那是一絲酒氣,並不是被人帶來的酒,而是來了一個喝過酒的人。

那人就坐在床上,坐在她身邊,陰冷的屋中她能清楚地察覺到體溫的暖意。

一隻手緩緩撫摸著她的臉頰,卻並沒把她嘴裡的東西掏出來。

那是她近來最熟悉的手掌,既恐懼,又忍不住時常去想,想到焦躁、悶熱,想到身子的某一處都不自覺地縮緊。

可聽到的聲音,卻是完全陌生的。

「把夫人閒置在此良久,真是委屈了。」

明明是一樣的口氣,一樣的溫文有禮,可話音,卻似是換了個人。

她心裡一陣迷茫,轉念又想,莫非仍是原來那人,就比較容易接受不成?

終歸是被夫君以外的人猥褻玩弄,同或不同,一個還是兩個,亦或是十個八個,又有甚麼分別?

她攥緊了手下的床單,無聲的表達著憤怒。

除此之外,她甚麼也做不了。

「也不知夫人在貴莊眾人心目中地位如何,算算時日,若是有人要來尋你,怕是不久就該到了。」

你……你要做甚麼?

她驚慌的搖晃著頭,攥著床單的手用力擺了兩下,鋼圈吃進肉里,她卻依舊連床板都捶不到。

「希望來尋你的師姐師妹能長的美些,若是還不如你,在下可就虧了。」那人一邊說著,一邊意有所指的屈指在她股心一彈。

這一彈力道十足,中的又是她身子最嬌嫩之處,一股鈍痛剎那間便流遍全身,但她還未來得及接收這痛楚,一股更為猛烈的快意便直衝腦海,竟美的她從鼻後嗯嗯哼了兩聲。

這……這是為何?

這身子……這身子竟成了這副樣子?

渾身冷汗密布,又猜不透這人究竟要做甚麼,只能聽出言語間對要來找她的師姐妹極為不利,讓她心中大急,幾乎暈厥過去。

「受了這麼久的苦,總不好叫你到最後仍糊裡糊塗。不妨告訴你,在下與貴莊並無深仇大恨,對貴莊女子的美色也並無特別的興致。只是不巧瞭解過貴莊雙修心法,這氣連脈通,合為比翼周天的路子,在下細細思忖後,覺得頗為有用。有些事在下要親自驗證,多半要仰仗這武功幫忙。尊師功力深厚,在下自愧不如,幸虧有你跟著鏢隊同行,才不必我多費功夫,算是天助我也。」

這解釋說了和不說也沒甚麼兩樣,反倒叫她更加茫然無緒,若是要向她的雙修內功下手,為何只是施展這種手段,難道怕她的雙修功法能採陽補陰不成?

這人若不是舊識,究竟從何瞭解到莊內武功?

陰陽雙修本就不是可坦坦蕩蕩公諸於眾的武功,外人大多只是對傳聞有所印象而已,怎會有人……她心中一震,突的想起這次與丈夫受命出行的緣由,昔年師叔郭凝志橫死,師姑羅玉菡慘遭淫辱,一年有餘才被人在一家妓院發現救出,武功盡喪神智已失,至今仍瘋瘋顛顛不通人言,為此凡是有誅殺淫賊機會,莊內弟子絕不會錯過。

可聽這人的口音並不太老,難道真是當年出手的淫賊?

若真是那人,她恐怕絕無半點僥倖機會。

他替她擦了擦額上冷汗,柔聲道:「莫怕,在下在夫人身上下了這麼多功夫,自然另有大用,那人心地很好,說不定發狂時候也懂得憐香惜玉,不至於要了夫人性命。在下要做的事不必費甚麼功夫,只等你師姐或師妹到了,向她們動手便是。萬一沒人來找你,在下觀望一下夫人到時的結果,也是一樣。」

按他所說,似乎是要將她送給甚麼人,另有所圖。

同時將她作為誘餌,引來莊中同門,伺機下手。

心中一旦清楚,更讓她手腳冰涼,自己已經搭在這裡無藥可救,不料卻還要賠上一個同門。

「夫人也不必覺得太過委屈,你們夫婦去鏢局幫忙,莫非就沒有受命染指那本幽冥九歌?」那人輕聲譏誚道,「江湖這滿地髒穢之處,本就如此,你們好好的女兒家,既然決定練武來趟這渾水,就莫要怨恨有一天被污了身子,溺斃其中。」

那人又默默待了片刻,似乎來這裡對她說這些話並不單單為了告訴她甚麼,也是為了紓解壓力。

她咬著嘴裡那塊軟物,漸漸明白過來,那人既然對她開口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就知道她還不是沒有機會將發生的一切告訴別人,若是把她已當作死人,說的必定不會僅是這些皮毛。

只不過她也不清楚,那人給她這一線生機,究竟是確實不想殺她,還是不想讓她伺機自盡而已。

但跟著,那人所說的話,便相當於承認了羅玉菡一案。

「早年在下從貴莊門人手上得了彩石心經,還道如此能令內力突飛猛進的功法為何還要配合雙修,虧在下費盡心機將它幾經調整,改做桃花神功,如今看來,卻是買櫝還珠,愚蠢之至。」那人輕輕摸著她的臉頰,柔聲道,「不過比起貴莊貿然摻進此事的愚蠢,那就遠遠不如了。」

她全然不解這些話中含義,唯一聽明白的,也就是彩石心經而已。

那內功是他們莊內弟子成婚之前用作培養內息根基的基礎心法,別無所長,只是能迅速的在丹田中修成大量無處可用的內力,一經婚後凝玉功錘鍊,猶如長年累月開採的亂石之中剖出塊塊美玉,可令內力進境神速。

而沒有凝玉功輔佐,那練就的內息也不過是一團異種真氣罷了,就算借助外力強行化為己用,也是後患無窮。

可若是這人的目的是他們莊內的雙修內功,為何又要將她弄瞎毒啞,也不威逼利誘,只是晾在這裡,給她吃些不知是何作用的邪門媚藥?

她本也不是甚麼聰慧之人,這些日子又渾渾噩噩,此刻苦苦思索,腦中一陣刺痛,只覺渾身說不出的難過,還不如鬆弛下來,就這麼躺著好了。

「往後在下怕是不會再來了。今日就與夫人別過,將來山水有相逢,還望夫人莫要忘記在下的聲音。」

她依舊聽不到那人半點腳步聲響,就像在她聽到的話,被撫摸玩弄的感覺,都是幻象一般。

門蓋打開的聲音傳來後,她最後聽到了一句:「夫人也不必怕自己寂寞,不久就會有貴莊的老朋友來看你。你可以和他好好敘舊一番。」

老朋友?

凝玉莊與邪道中人素無來往,在武林雖說小有名氣,但托莊內那只能夫妻修習的武功洪福,與那些江湖正道也並沒多少聯繫,曾明確交好的門派勢力,屈指可數。

她聽二位莊主提過的,也不過峨嵋、天女門、江東趙家、中北孟家、三才、天風兩大劍派這幾家,與其門下弟子不得交惡而已。

想了一陣,她又覺得自己實在可笑,此刻身不由己,性命能否無恙尚且不知,貞潔九成九難以保全的情形下,關心這種旁枝末節,又有何用。

被彈了一下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陣陣發麻,她甚麼也不願再想,翻了幾個身,便如往常一樣,閉目練起功來。

沒有夫君在旁,那凝玉功越是運轉,心中便越是苦悶,眉心、乳根、會陰、湧泉幾處真氣鼓蕩,連附近皮肉都微微跳動,進境極緩。

被銬在床上連打坐的架勢也無力做出,草草行了幾遍內功後,她百無聊賴的迷迷糊糊睡去。

這一晚,她做了個以往未曾做過的噩夢。

她的師姐師妹掉入了巨大的陷阱,陷阱里滿是赤身裸體的男人,她們揮劍不停地砍,不停地砍,那些男人卻永遠也殺不完。

不久,她們就連揮劍的力氣也被耗盡,男人們怪叫著撕扯她們的衣服,飛舞的綢布條下,無助的女子變成了赤裸的白羊。

男人們湧了上去,她甚至看不清裡面究竟發生了甚麼,只能看到蠕動的男性軀體的縫隙間,幾條女子抽搐搖晃的粉腿,只能聽到野獸一樣的喘息聲中,不時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慘嚎。

這樣的噩夢,她做了不止一次。

奇怪的是,醒來之後,她並沒想自己預料的那麼擔心。

隨著感官的日益敏銳,她的感情卻漸漸變的遲鈍。

她偶爾還會想起丈夫,但次數遠不如她想到來為她擦洗身體的人,只是濕布抹過敏感肌膚的愉悅,就足以讓她回味著打發不少漆黑無聲的時光。

後來,她忍不住在想,那個要來看她的、與凝玉莊曾經相熟的人是男是女,如果是個男人,會是那人提到要將她獻出的對象麼?

如果是的話……念及此處,她臉上便一陣發熱,羞意一路蔓延到耳根,此時的害羞,不知不覺已幾乎沒有恥辱之感,反而更像是新婚之夜頂著蓋頭坐在床邊,眼前的紅布被掀起時,那種混合著緊張的血脈逆流。

她並未察覺,心底對要來的人已有了些許期待,不論是甚麼男子也好,只要不是那定力超凡的怪人,總會對她做些甚麼吧?

反正將來生機渺茫,即使在這兒成了失貞的婦人,也好過在這悄無聲息的一片黑暗中麻木的躺著。

正因如此,當她再次感覺到生人的氣息時,心底湧上的,竟是強烈到連自身都感到吃驚的失望。

來的是個女人。

一個很香的女人,並不僅是脂粉香氣,也混著一股沁人的幽香,似是體香,又似是香囊。

這女子武功不及先前那人,腳步清晰可聞,放下蓋子,便踏踏走近她身邊。

「還真是那個凝玉莊的小妹。這小冤家運氣著實不錯吶,沒費心思都能撿到寶貝。」這女子語聲甜軟酥柔,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慵懶,她凝神聽著,徬彿覺得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喲,瞧我,忘了妹子不能說話了。」那女子伸手扯去她那嘴裡那團軟物,啪嗒丟到一邊,一根柔滑玉指輕輕撫上她的唇畔,笑道,「臭男人就是這樣,既喜歡女兒家叫的好聽,又不喜歡聽咱們嘮叨……嘖嘖,這可愛的小嘴,讓人真想咬上一口。」

她心中一顫,下意識的將嘴唇抿緊,不敢張開。

「蘇玉蘭和洪玉霞守著自家男人在莊里舒舒坦坦過日子,害得你這年輕小妹在這裡受這份苦,姐姐真是心疼呢。」那手指不緊不慢的順著她閉攏唇縫左右摩挲,另外幾根指頭搭在她面頰上,只是那麼觸著。

聽這女子口氣,似乎與她莊中前輩相識。

那兩位師姑安心相夫教子,離莊已久,看來這女子應有多年不曾去過莊上拜訪,多半是兩位師姑年輕闖蕩江湖時的朋友。

可既然是故交,為何會與那心懷不善之人同流合污?

她心中大惑不解,分神之際,雙唇被撫的頗為舒服,不覺放鬆下來,開了嫣紅一縫。

那手指頓時微微一彎,壓進她口中,指肚按著她的舌頭,輕輕一撓。

夫妻閨房之中早做過類似之事,她心中正自迷糊,不覺吮緊紅唇,在手指上舔了兩下。

那女子咯咯嬌笑起來,抽回手道:「好妹子,你真叫人喜歡。你等著,姐姐幫你洗洗身子。」

她舔了舔唇,心底頗有些期待,前些日子她身上來了月事,到了這裡之後又不曾沐浴過,只是定期擦洗,早覺得髒污難忍,能有個女子來幫她沐浴淨身,自是再好不過。

反正以她現下情形,對方要做甚麼,她也沒得抵抗不是。

那女子動作倒是麻利,不多時,便獨自一人弄來木盆熱水,她聽著熱水嘩嘩倒進盆中的聲音,久未浸過熱水的肌膚都有些發癢。

月事完後她就想要好好洗一個澡,無奈口不能言,只能聽天由命,此刻嗅著熱水味道,似乎還混著些花瓣清香,真是心曠神怡。

那女子笑嘻嘻的將她手上環銬從床頭解下,合攏在背後接上,又將她雙腳解開,摟起她下床。

她在這床上著實躺了太久,抬起身子時,背後的衣料都徬彿有些黏連。

四肢總算得以活動,她連忙動動雙肩,屈了屈膝,關節咔咔輕響,被抻了許久的四肢一陣酸痛。

「妹子看不到,可要小心些,來,姐姐扶著你,往這邊。」那女子柔聲說道,攙著她走到盆邊。

臉頰感受到熱騰騰的蒸汽,令她血脈頓時一陣舒張。

「姐姐幫你寬衣,你可不許向姐姐動手。」那女子一邊笑道,一邊拆開她手上鐵銬,將她上衣剝下。

不知多少時日里,她第一次得到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她的內力仍在,她的四肢沒有任何束縛,她的穴道也未被點上。

而那女子,聲音里就能聽出還有內傷未愈。

她的纖纖十指猛然屈起,擒拿手這種打底的防身功夫,她一介女流自然要練得精熟。

那女子似乎渾然不覺,也不急著將手銬鎖回,而是貼在她的身後,一口口熱氣吐在她耳根。

她的脊背忍不住挺得筆直,背後傳來兩峰柔軟之物貼上的擠壓感,那女子香噴噴的酥軟嬌軀密密的貼合上來,對方個子比她高些,微抬的大腿若即若離的蹭著她的臀尖。

她的指尖顫抖起來,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絲殺機被一陣陣燥意纏繞拖拽,拉進化為泥濘沼澤的心田之中。

那女子的手開始動作,那靈巧的手指一點也不比先前娼寮中的那人遜色,沿著她赤裸的背肌跳動著上下撫摸,同時,那兩團綿軟酥乳也隔著單薄衣料緩緩蹭著她肩後方圓。

同、同是女子,這……這怎麼可以……被那柔滑玉掌撫的腰眼微顫,她一陣大窘,覺得這身子竟被同性撩撥得起了反應,心中忽而羞恥,忽而好奇,放鬆下來的雙手不自覺地握在半人高的木盆邊上,忘了本該揮出的分筋錯骨招數。

「歲月不饒人吶,姐姐像你這麼大時,皮膚也象你一般滑嫩呢。」那女子刻意將口唇湊在她耳畔,一邊將她裙腰扯松,順著聳翹臀線揉搓向下,一邊探出舌尖,貼在她耳廓之外,順著發際輕輕一舔。

臀肉被揉得忽扁忽圓,連會陰嫩肌也被牽連扯動,耳根又酸又癢,連頭皮都陣陣發麻,饒是她扶著盆邊,仍雙膝一軟險些跪伏下去。

背後女子嗤的一笑,順勢一抄,從下面抱起她的大腿,嘩啦一聲便放進熱水之中。

身子被帶著花瓣香氣的熱水霎時包圍,久違的舒適讓她忍不住快活的哼了一聲,雙手捧起熱水,劈面澆下。

她接著聽到一陣窣窣細響,似是那女子也跟著在旁寬衣解帶,心中一震,連忙將裸背向後靠去,想佔住盆內空隙。

那女子動作著實利索,她這一靠,卻靠在對方已然邁進盆內的一條腿上。

她臉頰一熱,忙向前躲開數寸,就聽那女子咯咯嬌笑,嘩啦一下鑽進盆里,一雙手臂鑽過她腋下將她摟住,一個溫軟豐腴的赤條條身子頓時便貼了上來。

「躲甚麼,姐姐好心幫你洗澡呢。」將她頭髮撥到一邊,那女子貼在她頸後說道,口唇開合,微微蹭過那塊敏感肌膚,讓她不禁雙肩一縮,在熱騰騰的水里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沒來由的,她對身後的女子微感恐懼,徬彿一直害怕的事情,竟要由她加諸己身。

果然,她才這麼想完,那女子撩起一捧熱水,輕輕澆上她高聳酥胸,手掌順勢一張一扣,將她嬌嫩乳尖恰恰攥在手裡,五指一捏一松,轉圈揉了兩下,跟著便向下一滑,二指一合,捻住她翹立如豆的深紅奶頭,緩緩搓動。

不、不是洗澡麼?

她雙手向後推去,可這木盆攏共也只能容下她們兩人,她在前面已經被擠得蜷曲雙腿,又能把那女子推去哪裡。

那女子一手把玩她的胸前紅豆,另一手也不怠慢,從水下一抄,擠進她雙股之間,直截了當攏住她豐美陰阜,輕輕一按,肥嫩蚌肉便被壓在掌下,輕抹復挑,撩起蜜泉陣陣酥顫。

莊內夫婦修的皆是雙修之法,比起尋常男女自是要大膽許多,儘管如此,她卻從未被另一女子這般挑逗過,那纖纖十指對女兒家渾身癢處明白的通透無比,比起魯莽男子既多了四分溫柔,又勝出六分準確。

她胯下嬌嫩紅豆被那女子輕巧擒住,二指一分,已把那層嫩皮剝開,又有一指輕輕一點,彈的她胯下說酸不酸,說麻不麻,一股尿意浮上下腹,偏偏又舒服的緊。

如此輕點了十餘下,她奶尖兒一顫,胯下蛤口美滋滋的夾了一下,只是泡著熱水,也不知蕊芯裡頭是否也跟著淌了汁兒。

伺機出手逃命的念頭早不知被她忘在哪個角落,泡的白裡透紅的赤裸嬌軀只剩下扭動喘息的力氣,軟綿綿靠在那女子懷中,連腿兒也不願夾住。

「好妹子,看你這麼乖巧,姐姐幫你連裡面也好好洗洗,嗯。」那女子的聲音愈發低柔,下巴擱在她的肩上,開口說罷,便低下頭來,吻著她肩頸之間,滑溜溜的舌頭舔來舔去。

她肌膚早被不知甚麼手段弄得敏感莫名,加上肩頸之間本就是是她要害所在,舌尖蹭不兩下,已叫她半邊身子都酥的發顫,哪裡還顧得上聽那女子說了甚麼。

直到玉門被手指撐開,一段指尖輕輕搔著膣口嫩肉,鑽心的酸癢才叫她發覺過來,頓時感到大為羞恥,可那一圈嫩肉被指尖搔的格外痛快,若要她合股抗拒,又如何能夠。

指尖往她肉渦內旋一圈圈繞進,越鑽越深,約莫大半指肚滑進之後,先是往外微微一抽,還不等她屁股往前追那一下,跟著就是用力一刺,纖長指節一口氣戳進她身子裡面,指根壓著兩瓣豐唇,徬彿連那兩片軟肉也恨不得一道塞進她的蜜穴之中。

一股快意直衝頂門,她張口叫了一聲,雖嘶啞低沈,仍透出無邊春意。

那手指直沒盡根順暢無阻,她心裡清楚得很,那可絕不是盆里熱水的功勞。

可……可莫要動彈才好。

那根手指光是戳在那裡,她就已經渾身發軟,胸前被搓弄的那顆乳豆,更是漲的發痛。

若真的在裡面動將起來,真不知會是甚麼滋味。

她正想著,身子里那根手指便曲了起來,一屈一伸,勾動不休。

雙腳在水里猛地一蹬,抵住了另一邊的盆壁,眉心微蹙,臀肌緊攏,她不覺抬起腰肢,迎著那女子手指不斷拱挺,不多時,嫩蕊深處美美的一抽,將一股與熱水大不相同的溫膩蜜漿擠了出來。

嗚……要……還要……全然沈湎於洶湧而來的美妙感覺,她忘情的在水中挺動,腴軟的蛤口賣力的吮著那女子的指根,徬彿嫌那手指太過纖細,她挺起的腰肢忍不住懸在水中畫起了圈子。

徬彿心意相通,那女子吃吃笑著舔向她頸側,另外一指曲起一鑽,擠入她體內,那蜜穴明明已緊緊吮住先前那根手指,這指尖向里一探,那一渦嫩肉登時便撐到一邊,好似主動讓道一般。

那女子的技巧絲毫不遜於先前那男子,她心中連一絲一毫掙扎也沒能泛起,便被捲入一浪一浪的極樂漩渦之中。

不知第幾次洩身之後,她迷迷糊糊的感覺那女子將手掌抵在她羶中穴上,一股內力緩緩透了進來,攪在她身子里的手指,也跟著送出一點陰勁。

凝玉功中雙修之法她早已練習到合骨透髓,情動之時身子自然而然生了回應,一股吸力自胸前傳出,將那女子掌心牢牢吸住,胯下蕊芯輕輕一抖,一股涼氣接在緊貼指尖之上。

那女子頗為滿意的笑了笑,運力一抽,將她胸前手掌拿開,比翼周天並未構成,凝玉功自然隨之收斂。

她並不知道這女子想要做甚麼,她也無力分心注意這些,她的身子只想追逐那攪動的兩根手指,世間的一切,此刻都不及那兩根手指重要。

連綿不絕的愉悅中,她的身子恍若飛升而起,越升越高,直到眼前一陣發白,漸漸失去了意識。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能就此不再醒來……

乳硬助性第八十三章

(一)

「出來!」她大聲叫著,手裡的劍全無章法,砍起一片斷草枯莖,「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雪姨你好……」

(二)

崩卷的劍刃,飛濺的鮮血,四散的斷肢,無數雙赤紅的眼睛……她抽了抽鼻子,即便身上已被擦洗過,仍能嗅到一絲淡淡的血腥。

「果然……來大姨媽了呢。」

(三)

「咚!咚!咚咚!」她終於還是忍耐不住,握緊手掌敲打著床邊,木板發出沈悶的聲響,「咚咔咚咚咔,咚咚咚咚咔咔咔。」

「Cut!叫那個編劇最近少玩太鼓……」

(四)

她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被抱上馬車,抱她上車的是個陌生的男人,身上有陌生的味道,混著淡淡的血腥。

「難道……他也來大姨媽了?」

(五)

「往後在下怕是不會再來了。今日就與夫人別過,將來山水有相逢,還望夫人莫要忘記在下的聲音。」

聲音?這人莫非是唱歌的?

「不錯,到時候夫人聽到了可千萬記得拍按鈕轉過來啊。」

(六)

「喲,瞧我,忘了妹子不能說話了。」那女子伸手扯去她那嘴裡那團軟物,啪嗒丟到一邊,一根柔滑玉指輕輕撫上她的唇畔,笑道,「臭男人就是這樣,既喜歡女兒家叫的好聽,又不喜歡聽咱們嘮叨……嘖嘖,這可愛的,讓人真想咬上一口。」

她心中一顫,恐懼的想,難道來的是蘇亞雷斯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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