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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纖雲弄巧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龍影香哼了一聲,自語道:「果然是去找他的好女婿麼。那到省了我們的事,連中原鏢局也可一次奪下。」

雲盼情看的心急如焚,心知金翎遭此一劫,就算能夠救下一條命來,也必然是半痴半傻瘋瘋癲癲,可憐她被董凡利用良久,最後也沒能得了善終。

心中不忍,正要強行出手,卻見龍影香邁步走向門口,她連忙縮身屏息,藏在雜物陰影中不敢動彈。

吱呀一聲,屋門打開,龍影香緩緩走出迴廊,不知去向哪裡。

雲盼情凝神看她,就見纖腰扭擺豐臀輕晃,少了幾許稚嫩,多了七分風情,多半是白繼羽的功勞。

如此機會自然不可錯過,她不假思索走向屋門,探頭一望,屋中另外半邊並無他人。

她閃身進去,也不管屋門,徑直走向被縛二人,低聲道:「金翎姑娘,趙姑娘,你們……你們都還好麼?」

金翎猛地擺正頭顱,看向雲盼情的雙眸卻是一片迷蒙,喃喃道:「男人……我要男人……」

趙雨淨抬起頭來,雙眼一亮,低聲道:「是你?我沒事,倒是……倒是金翎,多半不成了。」這般說著,她臉上難得一見的浮現不忍之色,比起初跟聶陽回來時對誰都是一般的漠不關心,竟也有了一些變化。

雲盼情與她毫無交情可言,此刻也沒有多話的必要,當即拔劍挑開繩子,道:「你沒事就好,活動一下手腳,幫我扶上她。咱們想辦法逃。」

趙雨淨點了點頭,解開身上繩子,一邊揉著腳腕手腕,一邊低聲道:「不能這樣帶著她走。」

雲盼情秀眉緊蹙,怒道:「你要丟下她?」

趙雨淨連忙擺手道:「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她現在心智全失,這樣出逃要多費許多力氣,不如你點住她的穴道,或是把她擊昏,我費些力氣,背上她就是了。」

雲盼情這才面色稍緩,點頭道:「她不知道中了甚麼媚藥,點穴恐怕氣血逆流,只好如此了……」她大步走到金翎身邊,一掌切在頸側,金翎渾身一僵,軟軟歪靠在扶手上,暈了過去。

龍影香離開前,金翎的聲音就已微弱下來,一時半刻,應該不會引人注意。

雲盼情走到向外窗邊,托起窗櫺一看,這客房位在中央,從這窗戶躍下,也只能落進栓馬停車的後院,落腳之處正對著帳房開了半扇的窗戶,極為不妥。

「只能抓那龍影香當作人質了。」雲盼情咬牙道,「希望白繼羽的外傷不要好的太快。」

趙雨淨皺眉道:「這客棧里可有不少人在,好象那叫董劍鳴的也在,你要硬闖出去?」

雲盼情看著窗外院中那兩輛馬車,深吸口氣,道:「只能如此了。你把金翎放到椅子上,拿著繩子做解開的動作。快。」

趙雨淨立即照做,蹲在金翎身前,裝作解繩的模樣。

雲盼情聽著門外傳來的輕盈腳步,一閃身躲到了立在窗畔的那個櫃子旁邊,收劍回鞘,將帶著金絲手套的左掌竪在身前,凝神準備出手。

龍影香踏入門內,一眼便望見趙雨淨脫困,二話不說,踏步上前便是一掌拍向趙雨淨肩頭。

大概是並未存心擊傷,這一掌虛浮無力,只有些威懾而已。

雲盼情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輕輕一縱,已跳到龍影香身後,煙雨撫花手一鼓作氣出指如風,自上而下連點住十七八個穴道,跟著清風出鞘,寒氣迫人橫在龍影香頸側,低聲道:「不許叫。」

龍影香倒是鎮定的很,略帶譏誚道:「雲姑娘,你身上的味道,可真是好聞的緊吶。」

這般連日奔波勞頓,任誰身上也不可能香噴噴的,雲盼情微微一笑,道:「那也只有委屈龍姑娘的鼻子了。回頭找到地方,我一定洗得乾乾淨淨,帶上香囊,向龍姑娘貼身謝罪。」

龍影香哼了一聲,道:「除了忍著,我也沒的可選不是。」

「你倒是識時務。」雲盼情調整一下位置,仍用劍鋒逼住龍影香粉頸,抬手解開她四肢穴道,僅僅閉住經脈,「那就勞煩龍姑娘幫個小忙,把金翎姐姐背上。」說罷,她探手摸出龍影香懷中那枚逆鱗,彎腰抽出靴內藏的兩把匕首,一並交給趙雨淨。

看趙雨淨用匕首逼著龍影香背上了金翎,雲盼情這才松了口氣,輕輕打開房門,領在前面摸了出去。

夜色已深,其餘人等大半都已休息,四人毫無阻礙便到了樓下,帳房的燈光已滅,廳堂中也是一片死寂。

雲盼情左右看看,橫臂攔在趙雨淨身前,低聲道:「去後院。那裡有馬車。」

門閂拿起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可如何把馬廄里的馬匹順利套在馬車上,卻成了一大難題。

兩輛馬車一大一小,小的那輛板車堆滿雜物,此刻也沒空清理,大的那個多半是那個女眷所用,黑漆車廂布簾垂掩,自然是她們首選。

只不過雲盼情和趙雨淨誰也不會打理,只能暗自著急。

情勢刻不容緩,雲盼情只好冒險動手,撫著馬頸餵了一把乾草,牽到馬車前,費了一番功夫,才讓那馬兒倒進車轅當中。

夜深人靜,馬蹄聲清晰可聞,讓她不禁心生焦急,試了幾次,才勉強將車套好,不敢再耽擱片刻,馬上將昏迷不醒的金翎放入車內,點住龍影香各處穴道,把馬車向已打開的院門推去。

趙雨淨坐在車前,持鞭急道:「雲姑娘,我不會趕車。」

雲盼情護在車後,小心的望著客棧每一扇窗,催促道:「先出去再說。」

那門比起馬車並不寬上多少,這趕鴨上架的車夫又全然不知所措,馬兒才出門就轉了方向,咣當一聲,車轅結結實實的在門框上撞了一下。

雲盼情反應極快,立刻飛身上車摟著龍影香跳了下來,將馬車推出門口,拔劍架在人質肩頭,縮在她身後望向客棧。

數盞燈火前後亮起,緊接著窗戶接二連三掀起,幾個大漢粗聲叫道:「甚麼人!」

這幫人的應變倒也迅速,呼喝聲還未落淨,已有四人提著燈籠衝進院中,昏光照去,都是一驚站定,驚道:「龍姑娘!」

「不想送了你們龍姑娘的命,就都給我滾回去乖乖睡覺!」不得不做出凶神惡煞的口氣,雲盼情手上加力,森寒劍鋒緊緊貼著龍影香喉側,這吹毛斷發的利器只消再近一點,便是一道血痕。

「我道是誰,原來是清風煙雨樓的高徒。嘖嘖,專找武功不如自己的人下手,比我這武當棄徒,也高明不了多少麼。」二樓西首窗後,董劍鳴並未燃燈,站在一片陰影之中譏誚道,「你不去乖乖逃命,偏要上門送死,我若是不成全你,豈不是未盡地主之誼。」

雲盼情揚聲道:「你若動手,我第一個先叫龍影香陪葬!師父師伯可從沒教過我,性命攸關之時,還要裝模作樣顧忌這種陰險毒辣之人是否殺得。」

董劍鳴悠然道:「你不是劍法厲害得很麼,不如和我較量一場,你若贏了,馬車和龍姑娘你隨便帶走甚麼我也不管。還是說,你不信自己能贏過我這武當棄徒?」

任他如何撩撥,雲盼情此刻絕不會呈一時之勇,安然無恙的離開此處,比甚麼都來得重要,「是,我贏不過你。你就當我認了輸,開開心心留在房中,千萬莫要追來,我這人心眼小得很,不戰而敗一定會牢牢記住,萬一再見到你的人,保不准手上失了准,給龍姑娘這漂漂亮亮的臉上留下些甚麼,與你倒是無關,只是可惜了那位白少俠。」

董劍鳴面色微變,默然片刻,道:「我們若是不追,你肯將龍姑娘完璧歸趙麼?」

雲盼情揚聲道:「我保證,只要我們三人安全,龍姑娘遲早會絲毫無損回到你們身邊。」

董劍鳴哼了一聲,一抬手放下窗戶,窗後傳出他略帶不滿的聲音,「讓他們走吧。」

那些已拔出刀劍的部下面面相覷,遲疑著退後幾步,這時樓上不知哪間傳來白繼羽滿含疲憊的聲音,道:「怎麼,你們非要害的小香身首異處才肯聽話麼?」

這些漢子這才乖乖回到客棧之中。

雲盼情長舒口氣,後背一陣汗涼,畢竟如此多的敵人一並攻來,縱然沒有白繼羽在旁掠陣,想要帶著兩人逃出生天也是絕無可能,最多能讓她一人全身而退,那這一趟豈不是白來。

出了客棧,到了大道之上,趙雨淨已是滿頭大汗,盯著那不聽話的馬兒屁股,一副恨不得操起匕首插上兩刀的模樣,雲盼情微微皺眉,問道:「龍姑娘,不知你會不會趕車?」

龍影香四肢穴道已解,點了點頭,略帶譏嘲道:「不算很會,但總不至於一直往草窩子里趕。」

趙雨淨面上一紅,怒道:「那你還不上來幫忙。」

龍影香一邊爬到趙雨淨身邊,一邊譏笑道:「趙姑娘好大的威風,下次用這威風趕車,想必比鞭子好使得多。」

「都閉嘴。」雲盼情惦記著金翎情況,她親眼見過旗門鎮中被融玉丹逼瘋的女子慘狀,心中煩躁無比,口氣也超乎尋常的嚴厲。

趙雨淨瞥她一眼,不敢多言,只是將匕首貼在龍影香肋下。

看龍影香已經坐穩,雲盼情邁上馬車,讓趙雨淨摟住龍影香腰肢,跟著點住龍影香雙腿穴道以防萬一,道:「走。」

「往哪兒?」龍影香舉起馬鞭,問道。

雲盼情辨認了一下方向,想著約定會合的地方在衛州羅仙郡,目前還在翼州地界,問明道路之前,向東向南都不會有太大差錯。

這次遇險的地方在這客棧西南,如果白繼羽只是順路,那先往東去應該不會有錯。

向著東方大道一指,馬車緩緩啓程。

「若是撐不住了,就和我交換進來睡會兒。」雲盼情對趙雨淨低聲叮囑道。

趙雨淨面色慘白,顯然也是極為疲憊,但她還是道:「夜裡讓我來,白天人多,你在外面看著總好過我。」

雲盼情點了點頭,「確認沒人追來的話,天明後咱們盡快找個地方落腳,好好休整一番。不然到羅仙郡之前,咱們怕就要撐不住了。」

趙雨淨勉強點了點頭,「我還成,你先去歇會兒。我困的狠了,就去叫你。你……你也應該很累了,先休息吧。」

她原本與雲盼情極不對路,可經了這麼一場,口氣無論如何也硬不起來,想要添上幾分善意,卻又極不擅長,聽著別彆扭扭,倒像個生悶氣的女娃。

雲盼情微微一笑,對趙雨淨的嫌惡稍減,往她肩上拍了一拍,放下布簾縮回到車廂之中。

這馬車只是比起那板車大上一些而已,看內裡空間,必定是哪家的女子出行所用,容下二人,就顯得有些擁擠,雲盼情換了幾個姿勢,都有些彆扭,最後索性將金翎抱起摟在懷中,這才舒舒服服坐下。

兩人貼的近了,她才感到金翎周身肌膚火燙,鼻息灼熱,褲襠下那濕漉漉的一片仍在滴滴嗒嗒,儘管已經昏厥,乾裂的嘴唇中仍傳出細若蚊鳴的迷亂哀求。

「男人……給我……給我……」

真要找到落腳的地方,這燃情春藥,卻讓她從何下手解決?

雲盼情眉心緊鎖,想不出甚麼好法子,難不成非找上一群男人將金翎好好姦淫一頓不可?

明知希望渺茫,她還是伸出劍鞘隔著簾子捅了一下龍影香的後背,問道:「龍姑娘,你有沒有金翎的解藥?」

答案果然如她所料,「沒有,誰會為春藥浪費時間做解藥。她本來就是婊子,又不是甚麼貞潔烈婦,等落腳休息時,你找些男人來伺候一下她也就是了。」

「你——」雲盼情怒意上湧,連忙深深呼吸兩次,不再理會龍影香,只是在心中盤算到底該如何是好。

雲盼情那一下下手頗重,但不知是否藥性所致,馬車顛簸駛出數里後,金翎竟悠悠醒轉,口中呻吟不斷,微微睜開雙目,痴痴地盯著雲盼情,象是要從一片昏黑中分辨自己到底落在誰的懷中。

察覺到懷中金翎動彈了一下,雲盼情一怔,低頭低聲問道:「金翎姑娘,你好些了麼?」

對方卻只回應了一段破碎難辨的低吟,倒是抬起的一隻手,死死的攥住了她的衣袖。

她不僅低頭湊近了些,再問道:「你好些了麼?咱們已經沒事了,你還難受得很……嗚!嗚唔!」

冷不防,金翎的手用力一扯,人也跟著抬起頭來,雲盼情話未說完,便被一雙熾熱柔軟的嘴唇牢牢堵住,還不及反應,一條滑溜溜的舌頭已經迫不及待的伸了進來,往她驚得不及閉合的小口中猛烈攪動起來。

她連忙伸手去推,正推在金翎一邊綿軟肥圓的豐乳之上。

她覺得不妥正要縮手,卻被金翎一把握住手腕,鼻息帶著哭腔,死死按在乳上,赤裸的胸膛不斷扭動,到變得象是在被她撫摸一般。

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搞得不知所措,雲盼情頓時失了方寸,想要用蠻力將金翎制服,卻又不忍見那備受煎熬將近崩潰的模樣,雙頰羞如火燒,直後悔為何剛才不和趙雨淨交換過來。

金翎一邊貼著她的櫻唇狂吻不休,一邊自鼻後洩出一陣陣哀泣之聲,掙扎著扭動身體,將一條修長玉腿插入她膝彎之下,胯下緊貼住她的大腿,緊緊夾住,嗚咽著搖擺腰肢,將那腫脹玉門,往她身上用力摩擦。

那股間本就已是汪洋一片,這一番磨蹭,黏膩淫汁直透數層衣物,將雲盼情的大腿也潤濕了一片,她心中羞臊,一徑往後靠去,最後脊背貼住了壁板,無路可逃,仍被金翎緊緊嘬住唇舌,婉轉吮吸。

她從不曾被人如此對待,只覺腦中一片昏沈,舌尖如酥似麻,心中又氣又羞,百味陳雜,漸漸地,竟連身子也跟著火熱幾分。

單單來回磨蹭似乎無法紓解金翎滿腔情慾,她拉住雲盼情按在她胸前的手掌,直直拽向胯下,匆匆把裙腰一褪,露出濕漉漉一片泥濘芳草,扯著雲盼情的胳膊往那最要緊處送去。

雲盼情只當是幫她好受一些,強忍著心中氣悶,任她操控。

手指先是摸到一片亂毛,跟著又被往里帶去,手上一熱,已貼住了一條軟嫩滑溜的裂隙,觸手之處一片黏滑,仍有溫熱漿液不斷湧出,好似摸到一處泉眼。

才被手指觸到,金翎就快活的悶哼一聲,摟著雲盼情的後腦,緊緊咂住她的舌尖,將她唇中津唾一口口吮吸過去,吞入肚中。

跟著金翎雙腿緊並,夾著雲盼情纖細手腕,腰胯拱聳,把那綻放花蕊抵在她手中,賣力磨蹭,口中哀求道:「裡面……裡面……進來裡面……」

這一下讓雲盼情口唇得以解脫,她連忙偏開頭頸,嬌喘道:「你……你說甚麼?」

「裡面……快……快些……我……我要瘋了……」金翎斷斷續續說道,充滿彈性的雪股壓著雲盼情的手腕不斷顫抖,胯下一股接一股的淫汁湧出,停下這片刻間就流滿她掌心一捧。

雲盼情為難至極,只有硬著頭皮曲起一根食指,試探著往里一伸。

「咿——」金翎臀肉猛地一夾,雲盼情只聽到一聲低呼,指尖周遭驟然被一團滑嫩軟肉緊緊裹住,登時不敢動彈,呆呆地僵在那裡。

似乎微微醒覺少許神智,金翎一邊磨盤般轉著懸空豐臀,一邊乞求道:「好妹子……多……多放幾根進來,求……求你了……給姐姐個痛快……」

雲盼情羞得滿面通紅,但見到金翎稍微醒轉一些,只得把心一橫,三根手指並作一處,滋的一聲擠了進去。

「呃——嗚嗚……」金翎尖細嬌吟一聲,雙腳蹬住車底,把柔軟腰肢向著雲盼情的纖纖玉手死死拱了過來,軟嫩玉戶猶如兒口,一口一口吮著當中三根手指。

見過女子淫態的雲盼情對此事也算是一知半解,既已到了如此地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當下按緊金翎肚腹,不叫那身子亂扭亂動,跟著腕上凝力,猛地前後聳動,戳刺起來。

這法子倒當真有效,雖抵不上男子陽氣那麼管用,但總算能稍稍紓解攻心慾火,金翎舒暢的朱唇大張,連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有喉頭溢出些呵呵氣音。

雖然知道要有個甚麼物事在女子下體進出,可要動上多久才算大功告成,雲盼情卻全無頭緒,只得硬著頭皮不斷動作,手指好似挖進一眼油泉,摳出一團團滑津,不幾下就連她袖子也濕了半幅。

金翎身子弓在雲盼情腿上,周身肌肉一陣緊過一陣,到最後竟繃如琴弦,隨著雲盼情抽送玉指聲聲哀叫,約莫半刻功夫,就見她猛地一挺,嬌軀劇顫。

害得雲盼情手指一滑,偏到了一邊,只覺一股熱流澆在腕上,也不知是從那痙攣媚肉間射了甚麼出來,還是終於抵不過催心攝魂的藥性,下體失禁。

「你……你好些了麼?」雲盼情抽出手掌,蹙眉在褲腳擦乾,柔聲問道。

哪知道金翎並不回答,只是粗濁喘息一陣,跟著抬身又撲入雲盼情懷裡,雙手突然摸進她衣襟之中。

雲盼情大驚失色,連忙扶住金翎雙肩,又羞又怒,正要開口呵斥,卻發覺那雙手並未往她裡襯內摸去,反而摸進了內裡暗袋。

跟著,那雙手又飛快的收了回去。

雲盼情疑惑的咦了一聲,旋即就聽到一聲輕響,那聲音她是如此熟悉,以至於根本不需要撩開簾子放進月光,就知道發生了甚麼。

「你……你這是做甚麼!」雲盼情驚聲叫道,伸手摸向金翎手腕,果然,那纖細修長的手指緊緊地捏著一把從她懷中掏出的柳葉飛刀,飛刀貼著她高聳豐美的左乳下沿刺了進去,直至沒柄。

趙雨淨聽到驚呼,立刻撩起了布簾,月光並不很亮,金翎臉上的神情也看不分明,只能模糊看到她雙唇蠕動,似乎想說甚麼。

雲盼情抱起她身子,側耳過去,低聲道:「你有甚麼話,就……就說吧。」

「我……這一生……」金翎的話只說到這四個字,便停了下來,默然良久,才結束在一聲長長地嘆息中。

這聲嘆息,便是她全部人生的終結……

在夜色中掩埋了金翎之後,雲盼情的心情就異常的低落。

不僅僅是因為金翎的死,畢竟死在很多情況下也是一種解脫,對雲盼情而言,並不足以震撼她太久。

讓她一直感到渾身不自在的,是一種如影隨形揮之不去的不安。

為此,她幾次三番探查後方是否有甚麼追兵,一路除了靠龍影香所帶的銀票補充必備的吃喝所需,幾乎沒有停靠,問明瞭路線之後,又連變了三次行程。

一路換了六匹好馬,雲盼情與趙雨淨日夜交班,每天只讓龍影香睡兩個時辰左右,幾乎算是不眠不休的趕路,不過五日出頭,就已駛入羅仙郡的外郊。

在約定的地方留下記號,剩下的銀子只夠租下客棧一間尋常客房三天,床鋪雖然不大,但雲盼情身量嬌小,趙雨淨與龍影香也足夠苗條,三人同臥的話,倒也勉強能夠擠下。

安頓好後,雲盼情點好龍影香穴道,留下趙雨淨照看,出門將羅仙郡仔細探查了一遍,順便將馬車賣掉,換了些銀子,買了幾身輕便衣服,兩包當地小吃,帶了回去。

午後兩三個時辰中,趙雨淨和雲盼情好好的收拾了一下一路積累的狼狽,沐浴淨身各自換了新衣,龍影香連日不曾好好睡上一覺,反倒癱在床上一氣睡到了天色擦黑。

不願過多拋頭露面,雲盼情叫了飯菜上樓,於屋內用飯,封住龍影香經脈後,解開了她四肢穴道。

吃了幾口,雲盼情抬手嗅了嗅胳膊,笑道:「龍姑娘,這下我總不再發臭了吧?」

龍影香微微一笑,她每樣菜都夾了幾筷,卻只是堆在碗里,似乎沒甚麼胃口,她看了雲盼情兩眼,突道:「的確好了許多,你若是這副樣子躲在客棧窗外,我肯定嗅不到你。」

雲盼情的笑容登時僵在臉上,心底那混混噩噩的不安,突然變得清晰起來,龍影香那時出手為何綿軟無力,那些敵人為何如此痛快的答應絕不追擊,為何白繼羽受了那樣的重傷,他的情人卻還有心思逼問金翎直至深夜……

隨著答案浮現上來的,是令她全身都失去力氣的一陣徹骨麻痹,而在她的眼前,趙雨淨也面帶驚訝之色,緩緩軟倒下去。

唯一沒有倒下的那個女子,緩緩站了起來,她根本不在乎經脈被封,只因她壓根就不懂一絲武功,她也不在乎逆鱗被搜走,只因她至少還有十八種本事自保,下毒,不過是其中最簡單的一種而已。

再次開口時,她的聲音已經變得低沈且帶著一絲詭秘的魅惑之意,那不再是龍影香的聲音,但是不是她原本的嗓音,卻也無人知道。

「記住,這一課,是龍十九教你們的。」

乳硬助性第七十七章潮記訪問第三期

「大家好,您現在收看的是由‘百花娛樂江湖’‘我殺我殺我殺殺殺’和‘少俠大本營’三檔節目強強聯合共同推出的江湖最火爆的八卦資訊節目,潮記訪問!大家跟我一起喊,我們的口號是‘人人都是名記!耶!’……ok,下面請出今天訪問的主角,目前正在中州影視城緊鑼密鼓的拍攝中的如影逐形的人氣角色,大家來猜一猜,她是誰?」

「凌!絕!世!」

「那個……對不起,是我口音不對,上次普通話考試我不該作弊的。我說的是人氣角色,不是人妻角色。再給你們個機會,猜一猜她是……誒?哎哎?雲姑娘你怎麼出來了?」

「呃……您不是說觀眾一喊名字我就出來麼?」

「可、可他們喊的不是你的名字啊?」

「你又沒說要喊我的名字才可以。我以為名字只是個暗號呢……」

「……」

「吶,特地叫我來這裡,有甚麼事麼?我這幾天一直在趕場拍攝,已經很……累……了……zzzZZZ……」

「雲姑娘!雲姑娘你醒……對不起,請把劍收回去好嗎,我們……正在直播呢。」

「哦。對不起,我稍微有點起床氣。」

「呵呵,沒事,沒事,我們根據觀眾信鴿投票,篩選了幾個大家都十分關心的問題,希望你能在這裡為大家現場解答一下,好麼?」

「嗯,來時導演說了,我會盡量回答。」

「根據上周《八卦江湖週刊》爆出的獨家素顏肖像,有觀眾非常好奇你的實際年齡,能不能冒昧問一下,雲姑娘今年芳齡?」

「十六。」

「哎?真的已經有……」

「十六,我朝律法規定,涉及限制級演出的女性,必須年滿十六以上。所以我儘管看起來很小,其實已經十六歲了。就像東瀛畫冊里的很多姐姐一樣,雖然看起來比我還小,但都已經滿十八歲了。」

「東瀛畫冊?」

「嗯,為了將來的一些鏡頭,劇組特地為我準備的學習材料。令我受益匪淺。送畫冊的那個副導演非常熱心,一直要抽出夜裡的空閒幫我指導演技,我十分感動,然後砍死了他。」

「呃……好,下一個問題,觀眾們都很好奇甚麼時候才輪到你的激情戲份。能否稍微透露一下呢?」

「不知道,一般都是副導演半夜負責給女演員說戲,可我這人一睡著了脾氣就不是太好,記性也會變差,每次到第二天醒也沒見到副導演過來。不過他們總是放我鴿子第二天就辭職。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很久沒人跟我說戲,我自然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拍甚麼戲份,拍到哪兒算哪兒唄。」

「其實,上次倒是有人在皇宮外的內侍房招聘處見到幾個長得很像你們劇組副導演的人,應該是巧合吧,哈哈,哈哈。」

「還有甚麼要問麼?我好困,想回去睡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關於記者上次畫到的你和聶陽在某客棧門口……嘶——那個,雲姑娘,不好意思,你的劍不小心擦到我的頭皮了,而且……我一點也不熱,不用貼著我的脖子幫我降溫,謝謝。」

「你想問甚麼來著?」

「嗯,是這樣,你今天來之前吃的好麼?」

「嗯,吃的不錯。」

「那太好了!所有的問題都問完了!節目最後,我們代表中州影視城如影逐形劇組發佈一則招聘廣告,歡迎有志之士積極應聘。」

「招聘:副導演若干。要求:溝通能力強,身體強壯,習武六年以上,有六大門派工作經驗者、不好女色者優先錄用,待遇從優。另特別招聘專屬助理一名,要求性別女,工作經驗武功高低均不限,擅長叫人起床,具備基礎講戲能力,可連續值夜班,不得為同性戀,一經錄取,享受導演級別待遇及額外喪葬撫卹金、人身保險各一份。」

「今天的節目到此結束,大家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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