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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鬼蛇出洞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時人已落地,足踝斷處直挺挺戳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劇痛登時經雙腿流遍全身,疼的那道人長聲慘叫出來。

白繼羽一腳將那兩只斷足踢開,刀未回鞘便跟著又是一刀揚起落下。

那道人慘叫戛然而止,雙目圓睜,緩緩看向自己右肩。

那一條右臂,恍如一條自根部融化的冰凌,緩緩從他肩上滑了下去,啪嗒掉在了地上,五根鷹爪似的手指,猶在抽動不止。

「啊啊——!」那道人瞠目欲裂,僅剩的左手伸進懷裡,不知又要摸出甚麼東西。

不過不會有人知道他還能摸出甚麼。

那條左手剛一抬起,就順著力道飛了出去,越過他的頭頂,落在了他右臂的旁邊。

「我很少不希望一個人死的太快。你應該感到榮幸。」白繼羽冷冷說道,反手一刀斬出,橫掠那道人雙目,跟著左手接連刺出數指,閉住他傷處穴道,給他止血。

「你——」那道人才剛開口,就被白繼羽一拳轟上下巴,連慘叫也被悶回了喉中。

沒了雙足雙臂,眼瞎頜碎的道人在地上扭成一團,垂死的野獸一樣悶嚎不斷。

白繼羽懶得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向門口的龍影香,淡淡道:「小香,你去把那些被掠走的姑娘救出來吧。」

龍影香心頭有氣,哼了一聲嗔道:「你為甚麼不去?」

白繼羽微微一笑,道:「這些姑娘在這邊也不知道受了甚麼羞辱,說不定連衣服也不許她們穿上一件,你當真要我去救?」

龍影香頓時臉上一紅,往那幾間屋子跑去,嘴裡叫道:「不行,我去!你就在那裡站著,不許過來!」

白繼羽雙手抱肘,靜靜的看她走入那竹樓中,笑容驟然一斂,冷冷道:「樹上的朋友,你還沒看夠麼?」

雲盼情苦笑著搖了搖頭,從剛才看出白繼羽一直未盡全力,她就該明白對方已經發現這邊藏著一人。

她不願在那狹窄門口與白繼羽正面交手,提氣在樹枝上一點,輕飄飄的越過高聳木牆,人在半空,已將清風古劍轉回腰間,甫一落地,便甩手丟出一柄柳葉飛刀,釘入猶在地上慘嚎翻滾的道人咽喉中。

「他縱然罪大惡極,你一刀殺了也便是了。何苦教他受這種苦痛折磨。」她望著白繼羽,隨口找些話說。

她當然不是真心指責,只不過是為了拖延片刻,好讓身體調整到更佳的狀態。

蜷縮在樹上的片刻,已叫她的雙腿都有些麻木。

白繼羽瞥了她一眼,緩緩走到空地中央站定,雙手垂下,淡淡道:「不必浪費唇舌,我等你。與此刻的你交手,勝之不武。」

雲盼情勉強一笑,掩飾被看穿的尷尬,蹲下用雙手輕輕捶著小腿,口中道:「我可不想和你交手。我與你無怨無仇,何必呢?」

「你若是肯乖乖束手就擒,我保證不會傷到你一絲一毫,聶陽的事情一了,我便放你自由。我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想為了幫天道做事就得罪了清風煙雨樓。」白繼羽微笑道,「不過,你八成不會聽話的,對麼?」

雲盼情苦笑道:「坦白說,我已經五六天沒有好好吃過一餐飯,也沒睡過一個囫圇覺,雖不情願,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現下不是你的對手。」

「現下?」白繼羽濃眉一挑,唇角浮現一絲譏誚的笑意。

自身難保的情形下,雲盼情自然也不敢再奢望救出趙雨淨,謹慎道:「沒錯,我一路被人追殺,四五天沒有一刻安寧。若我能休息充分,未必不能與你一戰。」

「你用言語激我也沒用。」白繼羽收起笑容,道,「聶陽身邊最重要的幫手此刻正孤身一人,我如果錯過這個機會,便是天字第一號傻瓜。」

他的手慢慢扶到刀柄上握緊,一字字道:「出手吧,我讓你十招。」

雲盼情暗暗嘆了口氣,心知今日凶多吉少,思慮再三,還是緩緩站起身來,將清風古劍拔出,劍尖垂下,斜指地面。

「好,第一招!」蓄起一口真氣,她斜斜掠出數尺,對這對手不敢有絲毫怠慢,出手便是當世劍法魁首——清風十三式。

儘管她年紀尚輕天資所限,還遠不到燕逐雪渾然天成無跡可尋的境界,這一招也如春風乍起,不可小覷。

白繼羽雙目一亮,左足猛然向前一踏,借著反震之力,身形急退。

風起無休,雲盼情身形一轉,搶上數尺,劍意催動,意在劍先,點點青光緊跟著罩向白繼羽肋側。

這一劍並無甚出奇之處,白繼羽擰腰抬鞘一磕,便輕鬆擋下。

但他心思極快,旋即發覺有異,弓背貓腰,雙足一點便往後竄出。

果不其然,這刻意示弱的一劍剛被擋下,雲盼情削肩一沈,纖腰風中弱柳般一折,劍光如風墜峭壁,貼地疾撩而起。

鬼王蛇就是被這一劍削去了半邊耳朵。

但白繼羽不是鬼王蛇。

他輕功雖遜,機變反應卻遠超那沈迷酒色的淫賊,這一片情慘慘的劍光撩起之時,他的人已退出三步。

救命的三步。

嗤嗤兩聲輕響,白繼羽肩頭肋下兩處衣服均被削破,肩頭一痛,已然中劍。

雲盼情心頭一喜,乘勢追擊,強打起十二分精神,清風十三式連綿而出,頃刻便刺出追魂奪魂的七劍。

白繼羽仍不肯拔刀,這倔強的少年雙目圓瞪,眨也不眨的緊盯住雲盼情接連踏出的雙足,腳下連連後退,刀鞘左擊右擋,奈何對手劍法著實精妙絕倫,招架間,腿上又中一劍,索性傷口不深,並不影響騰挪閃避。

不過,他也不必再騰挪閃避。他的刀法,本就不知何為防禦。

十招已過。

不再是嗆的一聲拔刀之音,這拔刀的速度太快,反而只發出了一聲悶響,好似一把匕首插入一塊朽木。

而比這聲音還要快的,是他的刀。

雲盼情與人交手不知多少次,這是她第一次由心底湧上無邊的絕望。

如果她還有充足的精力,還有巔峰狀態的反應,她也許會試圖反擊,試圖掙扎。

而現在,她只想將手中清風丟下,安靜的捲入這一片灰蒙蒙的刀光之中。

啪!

帶著渾厚內力的刀背,重重地斬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喉頭一股甜腥湧上,她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向後直飛出去。

落地之前,她便陷入到無底的黑暗之中……

白繼羽長吐口氣,收刀回鞘。

緊繃的神經卻並未放鬆下來,只因他又察覺到有甚麼人的動靜正在牆外樹上徘徊。

「好小子,竟能制住這丫頭。多謝你了!」一陣怪笑聲中,鬼王蛇乾枯瘦長的身影飛身而入,一點烏光從他手中激射而出,直飛向那邊竹樓門口。

白繼羽心中一驚,扭頭看到龍影香正一左一右攙著金翎和趙雨淨走出門來,心中大急,雙足一蹬,將身體箭一樣射了出去,叫道:「小心!」

這樣絕趕不及,他情急之下,力貫手臂揮刀甩出,刀鞘後發先至,總算在龍影香面前不足尺許之處將那當作暗器的烏黑小蛇砸死。

這一縱之際,鬼王蛇已閃身來到雲盼情身邊,枯爪一抓,將她輕盈嬌軀提起夾在腋下,咯咯笑道:「老子為了清風煙雨樓的名頭,這次也改改口味,嘗嘗這嫩雛兒的滋味!多謝白公子了!」這人輕功著實了得,說話聲中,身形拔地而起,帶著一人猶如無物,毫不費力便越過了木牆,消失在枝葉之中。

白繼羽怒盈雙目,也不去撿刀鞘,拔足衝向大門,叫道:「小香!在說好落腳的地方等我!不見不散!」

「哎?繼羽!你等等!這……這是董凡的人!你……你等一下啊!」龍影香叫了兩聲,卻見他已去的遠了,不禁頓了頓足,氣沖沖的扶著兩人,不知如何是好。

白繼羽一刻也不願耽擱,一衝出門口,便往耳中分辨出的枝葉晃動聲的方向急追而去。

他輕功遠不如鬼王蛇,唯有以耐力取勝,對方帶著一人,輕功必然大打折扣,只要他追蹤下去,必定能追到。

更何況,這林中還有無數陷阱,總能阻上一阻。

如他所料,衝下半山,眼前總算捉到了鬼王蛇大步疾奔的背影。

鬼王蛇自然也看到了他,怒道:「姓白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不要跑來多事!」

「你敢從我手上搶人,就給我洗淨你的蛇頭等死吧!」白繼羽喝道,足尖一挑將一塊石頭踢起揚手握住,嗖的擲向鬼王蛇後心。

「憑你!追上我再說!」鬼王蛇背後如有雙目,石頭將至之時,又向前衝出數步,那飛石竟不如此人身法疾速,去勢漸衰也未能擊中,拋落在地。

鬼王蛇使出十分功力,便將白繼羽拋下一段,但稍稍放鬆片刻,身後便又有迫人殺氣追來。

兩人距離時而千丈之遙,時而百丈不足,一前一後,頃刻便去得遠了。

「我們大老闆早就自己保命去了,你來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金翎望著龍影香氣沖沖的面孔,帶著一絲媚笑答道。

「哼,你嘴硬,我也有的是辦法叫你開口。」龍影香看著那群無辜女子紛紛拜謝四散而去,心中仍有些忐忑,往金翎腿上補了一記逆鱗,轉而向趙雨淨道,「你是何人?」

趙雨淨答道:「我姓趙,叫趙雨淨。」

「你與這女人是甚麼關係?」龍影香攙起她來,捏住腕脈試了一試,皺眉道,「沒有武功?你也是被拐來的倒霉鬼?」

金翎在一旁擠眉弄眼,想要她撒個小謊,得以脫身。

方才那兩個死士已經混在人群中離去,走得一個算一個。

趙雨淨卻好似沒看見一樣搖了搖頭,反問道:「你們是不是要找聶陽?」

龍影香一怔,點頭道:「不錯,董劍鳴要找他,我們自然要去幫忙。你是他甚麼人?」

「聶陽一行四人,我既不是聶月兒,也不是雲盼情。」趙雨淨緩緩說道,「我只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路伴。但對你總算有用,對麼?」

龍影香妙目微眯,語氣變得異樣起來,「聶陽這次用來暖床的女人就是你?那傢伙倒是艷福不淺。」

「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趙雨淨神色木然,語氣也毫無起伏。

「那我不管,聶陽不是無情無義之輩,你既然與他有染,他總不會見死不救。」龍影香語聲突然一頓,皺眉道,「你為要主動告訴我這個?你若是隱瞞身份,我不是就放你走了?」

趙雨淨苦笑道:「我被他吸走了一身功力,成了個只會花拳繡腿的尋常女子,能保護我的金翎姑娘又被你擒住,這等凶險之地,我孤身一人,還不如做你的俘虜更加安全。至少那位公子看上去還有幾分可靠。」

龍影香微微一笑,為心上人被人誇贊而略覺欣喜,旋即想到自己曾在聶陽處受到的羞辱,俏臉一沈,冷笑道:「他可靠不可靠,與你可沒有半點關係。你這次可是打錯了如意算盤,聶陽的女人落在我的手上,我可不會叫她好過。」

說罷,逆鱗一捏,射在趙雨淨腰側穴道之上,她跟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到了一顆藥丸出來,捏開趙雨淨嘴巴,塞了進去,「一會兒你雙腿和左臂便能動彈,幫我把這女人一起攙到山下,我興許可以放你一馬。」

趙雨淨呻吟一聲,望向腰間痛處,將口中清香藥丸吞下,道:「你就算不放我一馬,我也不能叫金翎姑娘獨個兒留在這山上。」

她歇了一會兒,手腳果然漸漸復蘇。

龍影香掏出雙匕跟在後面,她攙著金翎走在前面,緩緩挪出寨門,順著小徑向山下走去。

這三人走得極慢,等到了山下,已是傍晚時分。

龍影香生怕與白繼羽錯過,花些碎銀攔了一輛運柴馬車,一路顛簸往落腳地方而去。

不到一個時辰之後,三人一起走入往來十字大道角上那家叫做福來客棧的店中。

大堂之中,坐滿了一些身形壯碩的漢子,其中一人看見龍影香進來,立刻起身恭敬道:「龍姑娘,您來了?不知白公子他?」

龍影香不耐煩道:「繼羽有事,晚些才來。」

「這二位……咦,這不是金翎麼?莫不是大……董凡出現了?」

龍影香搖了搖頭,將金翎推給那漢子,「還沒問出來,這賤人必定知道,只是不肯說,還要再想法子。」

那漢子嘿嘿笑道:「那可好辦,姑娘將她交給我們就是,保證今晚就讓她開口。」

龍影香瞪他一眼,冷笑道:「憑你們?這婊子只消隨便勾引一下,就能把你們這一屋子的男人都榨得乾乾淨淨,三天下不來床。」

那漢子連忙擦了擦額上冷汗,陪笑道:「龍姑娘教訓的是,我們不行,不行。不知這位……」

龍影香捏住趙雨淨下巴,微笑道:「這個你們也不許碰,這是聶陽的女人。我自有安排。」

「哦?聶陽的女人?」接話的卻並非面前的漢子,而是二樓欄邊桌旁的董劍鳴,他側頭看向趙雨淨,冷哼道,「不知龍姐姐打算如何安排她呢?」

龍影香微微皺眉,抬頭道:「董公子,這次咱們主要是為了董凡,其次才是聶陽,你可莫要本末倒置才好。」

「董凡我自然要殺,聶陽,我也決不會放過。」董劍鳴面上殺氣一閃而過,跟著悠然道,「奇怪,你跟白兄不是一向形影不離的麼,怎麼今天捨得自己先來了?」

「他去追殺摧花盟的一個殘孽,完事之後自然就會過來。不勞費心。」龍影香不願與董劍鳴多談一樣,轉身交代了兩句,跟著走向樓梯,「我娘還沒到麼?」

「她一向行蹤詭秘,這話,本該我問你才對。」

「我娘到了,你便讓人知會我一聲。沒其他的事,別來煩我。」龍影香甩下這麼一句,推著趙雨淨二人走入迴廊,讓小二引著走進給她留的臥房之中。

她也不急著盤問,將二人在椅上捆好後,先叫小二送了些酒菜上來,慢悠悠的吃飽喝足,才悠然問道:「金翎,我可不是甚麼很有耐心的女人,我再問你一遍,董凡在哪兒。」

金翎神色坦然,直接道:「我沒必要騙你,大老闆給我的任務只是保護這位姑娘,一離了江邊,我們便分道揚鑣各奔東西了。我若想糊弄過去,隨便說個地方給你,你費番功夫驗證,又能奈我何?」

「呵呵,」龍影香盯著金翎雙眸,笑道,「董凡親手培養的心腹,不過寥寥數人,你金翎絕對要算一個,我不信他沒有給你留下甚麼聯絡他的法子。否則天下之大,他要如何尋你?」

金翎面不改色,微笑道:「大老闆這次本就打算放我歸鄉,找個老實人嫁了,生個娃娃,安度餘生。自然,也就沒給我甚麼聯絡的法子。趙姑娘當時就在一旁,你可以問問,大老闆可曾提過約我相會的地點?」

趙雨淨木然搖頭,也不說話。

「你們是一道的,互相作證,如何可信。」龍影香站起身走到椅邊,掏出一個紙包,小心的用綢帕包住手指,從裡面取出一枚細針捏住,微笑道,「不讓你吃些苦頭,你想來也不會對我老實交待。」

金翎無奈道:「你就算折磨我一夜,我知道的,也就是這些。無非是受不住你的手段,編個地方哄你跑去查探,到時你惱羞成怒,受苦的還是奴家。」最後那奴家二字說的充滿譏刺,徬彿在笑她說來說去,不過是在找個下手的藉口而已。

「哼!董凡手下,果然盡是些狡猾奸詐之徒!」龍影香也不知是不是被說中了心事,面上一陣羞惱,揚手啪啪扇了金翎兩個耳光。

這兩下帶上了真力,扇的金翎面頰頓時腫起,唇角開裂,滲出一條血絲,可她仍不閉嘴,強笑道:「嘿嘿,連自己爹爹是誰也不知道的私生子女,果然盡是些沒有教養的粗人。」

「你!」龍影香被說中痛處,眼中怒火驟起,抬手揪住金翎衣領便是一扯。

金翎身上衣物本就在山上被人弄的凌亂不堪,哪裡禁的住這麼一扯,登時盤扣崩裂,撕啦露出水紅兜衣包裹的豐腴嬌軀,頸下那片白皙肌膚還留著幾塊手印,平添幾分淫邪。

看龍影香伸手又來解她兜衣,她不禁笑道:「喲,龍妹妹,你怎麼知道本姑娘也接過喜好磨鏡的騷貨吶?你還真算是選對人了。」

「呸!磨你奶奶的鏡!」龍影香怒罵一聲,揚手扯掉那塊兜衣,一把掐住跳將出來的圓白乳兔,將頂著暗紅葡萄的乳尖捏突出來,跟著手中細針一閃,對著乳蒂當中微微凹陷之處便刺了進去,旋即在針尾一按,將整支細針盡根推了進去。

「唔——」女子乳首極為嬌嫩,縱然金翎早有準備,也痛的面色發白,悶哼出聲。

「這……這便是你的手段麼?和那些變態男人,倒也沒甚麼太大分別吶。」金翎強撐笑道,也不去理會乳心已有一道血絲拖曳而下。

龍影香哼了一聲,也不答話,又從那紙包中捏出一枚細針,依樣按入另一邊酥胸之中,這才站起身來,俯視著金翎道:「洗翎園中如你這般不在乎皮肉痛楚的女子,我和娘親也對付了不少,一來二去,總歸摸索出一條捷徑來。」

「哦?」金翎抬目看她,譏笑道,「我們這幫婊子,也能驚動你母女二人費心,還真是榮幸呢。不知令堂有了甚麼捷徑,願聞其詳。」

龍影香緩緩向後退去,坐在桌邊凳上,喝了口茶,微笑道:「男人。」

金翎一怔,跟著咯咯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連繩子都勒進了手臂之中,「你……你說男人?哈哈,你這是在取笑我麼?我身上爬過的男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你用男人嚇我?」

龍影香靜靜的等她說完,才道:「我說的可能不夠準確,這捷徑,可不是給你一群男人,而是,叫你一個男人也碰不到。」

金翎一愣,跟著醒覺雙乳傷處竟從剛才起就已不再疼痛,不要說兩條指肚長短的細針,就是一根鬃毛順著乳眼刺入,也不可能不拔出來就消卻痛楚。

心神一轉過去,頓時發覺一股徹骨酥癢,正從雙乳緩緩擴散,她心中一驚,面上強撐微笑,道:「碰不到男人算甚麼威脅,少了男人臭味,我樂得清靜。」

龍影香哼了一聲,淡淡道:「你儘管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幾時,是不是會比你的姐妹們強些。」

趙雨淨在旁看著,很快便發覺龍影香並非危言聳聽,之前還因為痛楚而面色蒼白的金翎,頃刻間便面紅耳赤,鼻息急促,額上汗油油的濕了一層,鼻尖也布滿珠汗,豐潤雙唇紅的透亮,赤裸裸的胸口肌膚上,泛起一層水抹胭脂般的紅暈,煞是誘人。

被綁在椅子上的雙腳動彈不得,膝蓋處卻已忍不住夾在一起,來回磨蹭起來。

她又不是甚麼無暇處子,一望便知,金翎的女子清潮,已被那兩根不知塗了甚麼媚藥的細針激發出來。

「我……我倒沒想過,這……這也能算是一種手段。」金翎垂首呻吟道,小腹肌肉先是繃緊,隨後放鬆,緊松交替,恍若肌膚之下蓋了一隻活物,正自蠕動不休。

藥性漸漸散髮出來,一股股奇癢從臍下升騰而起,讓花徑盡頭好似蟲叮蟻咬,酸麻鑽心,大腿交迭磨蹭,也絲毫無益,反而蹭的蜜戶外溢出清漿四下潤開,濕漉漉染了一片。

龍影香勾唇微笑,將紙包展開,似乎又要取出甚麼,這時就聽門外一個聲音叫道:「白兄,您也到了!」

「繼羽!」龍影香登時便忘了金翎,起身便衝了出去。

她才不關心那清風煙雨樓的丫頭是不是被救了回來,她滿心掛懷的,只有她的情郎而已。

乳硬助性第七十六章

(一)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雲盼情在心中默念了幾遍這句話,借以提醒自己。

明天假期就結束了,背不下來可要挨罰。

(二)

三天里,他們交手了兩次。

鬼王蛇給她留下了面頰上的十字刀疤,她削掉了對方半邊耳朵作為回禮,勉強算是不分勝負。

「這算甚麼不分勝負啊餵!緋村劍心和一隻耳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吧?這差別待遇也太明顯了!」

(三)

那些男人也毫無疑問那樣做了。

追擊到他們第一個落腳處的她,發現了兩身被撕碎的衣物。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那兩身衣物屬於那兩個死士。

這樣連名字都沒有的角色,總不會有人出來抱怨了吧。

(四)

白繼羽雙手抱肘,靜靜的看她走入那竹樓中,笑容驟然一斂,冷冷道:「樹上的朋友,你還沒看夠麼?」

樹上晃動一陣,爬下來兩只猴子,一隻考拉,一隻穿山甲,三隻山羊。

「餵……」

(五)

他的手慢慢扶到刀柄上握緊,一字字道:「出手吧,我讓你十招。」

雲盼情暗暗嘆了口氣,心知今日凶多吉少,思慮再三,突然靈光一現,問道:「讓我十招的意思,是我不出手十招,你便不能出手對麼?」

「不錯。」

「好。」

雲盼情飛身而上,連出九招,跟著收劍回鞘,轉身下山去了。

(六)

「聶陽一行四人,我既不是聶月兒,也不是雲盼情。」趙雨淨緩緩說道。

她還未說完,龍影香以拳擊掌,恍然大悟道:「哦!原來你就是聶陽!你甚麼時候去變了性的?」

「……白公子,為了後代著想,你還是和她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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