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素舒清輝
她看了看聶陽讓出的大半空間,唇角微翹,徑自挪了過去,胳膊直接搭在了哥哥身上,呵出的溫氣輕輕噴在他頸後。
聶陽後背一緊,鼻息也重了幾分,卻並未拿開她的手,也沒有說話。
她並沒繼續,而是瞭解了甚麼一樣微笑起來,翻身躺回到另一邊,自語般低聲說道:「其實,若是不理會江湖上那些煩心的事,也不去想甚麼血海深仇,就這樣沒有旁人,只有哥哥和我,一起生活在這種安靜偏僻的村子,才是最讓我感到高興的事呢。」
「我還有一個師妹,一個師弟,風狼的名號,本就不適合我,要不是為了早日出師好回去找你,免得一年只能見上幾面,我根本就不想習武練功。父親母親都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現在連姑姑也不在了,這次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我真的在想,你我費盡心思去手刃了仇人,就能真的快樂麼?難道……不是咱們能生活得更加愉快,才是最重要的麼?」
月兒低聲說完,也不管聶陽是否聽了進去,便將薄被展開,輕輕鋪在兩人身上,閉目睡了。
聶陽悄無聲息的翻身過來,看著月色下妹妹沈靜安然的睡顏,有那麼一瞬,竟真的想到了放棄這一切,就這樣靜靜的生活在一個這樣的村子里。
但那只是一瞬間的想法罷了,轉眼間,邢碎影溫文爾雅的笑容便又浮現在眼前,徹骨的恨意頓時讓他捏緊了拳頭。
之前昏睡了將近二十個時辰,再怎麼平心靜氣,一時半刻聶陽也難以入眠,索性閉上雙眼,將那幽冥九轉功又運行起來,安定經脈心神。
到了中夜,聶陽正進入天人合一之境,氣血順暢無比之時,突然聽到身邊傳來極輕的聲響。
他微微睜目,往側方掃去,卻見月兒悄悄掀開被角,輕輕摸下了床,將頭髮在背後束攏輓起,踩在地上將那雙木鞋拎起,輕手輕腳溜出房門。
這是要去哪裡?
聽到門外竹籬吱呀作響,顯然月兒並非僅僅到院中而已,而是出了家門,不知往何方而去。
聶陽翻身坐起,猶豫片刻,明知此處無人會武,月兒應該不會有甚麼危險,心中還是有幾分擔心,穿好鞋子也跟了出去。
木鞋鞋印在月光下極為清晰,雖然月兒的人影已經走得看不見了,追尋過去倒也不難。
他卻沒想到,這一路跟隨,竟走出了數里之遙。
越走心中疑惑越重,他忍不住放緩腳步,仔細觀察周圍環境,慎重考慮起來。
最初還是沿著河流漫步,接著好像發現甚麼一樣,腳印驟然轉向,走向一片稀疏矮林。
他打量一下周圍,倒是有幾個可以用作明顯標記的地方,想必是提前問好了地方,到這裡確認後才改變了方向。
月兒不是第一次到這漁村麼,那她會出來找甚麼?
江南夜風微涼帶潤,吹得他也徹底清醒過來,小心的順著林間鬆軟泥土上的足印,一步步跟入。
夜深無人之地,正是他過人耳力極易發揮的環境,一時間蟲鳴鳥啼、葉搖獸語,盡數落入他耳中。
沿著足印走出半里有餘,那金翅河的水浪之聲反而又變的清晰起來,他不禁疑惑的皺了皺眉,總覺得那水聲似乎有哪裡不對。
出了矮林,才發現並非金翅河的河流水響,而是面前又多了一條小河,從一座山腳後蜿蜒流出。
這裡比起金翅河畔更加安靜荒僻,不過看那河邊草坡斑駁,像是經常有人會過來這邊。
他疑竇滿腹緩緩走了過去,藏身在山坡一處突起山岩後,往後方開闊處望去。
小河源頭是一處水潭,上方山崖泉水流成一道飛瀑,源源不斷灌入潭中,兩面環山,一面是清脆草坡,草坡上整整齊齊迭放著一堆衣物。
看到那衣物,聶陽頓時心中一震,暗道不妙,但一雙眼睛,還是忍不住飄向了潭水之中。
果不其然,波光粼粼之中,月兒正垂手撩著潭水,一捧捧擦洗在肌膚上。
她不著寸縷的赤裸嬌軀恰立在山崖投影與皓白月光照耀的潭水之間,水波閃動,她被垂下長髮擋住的半邊面孔也跟著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歲看不清她面上神情,可在這種距離下,水面之上露出的大半嬌軀,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纖毫畢現。
此時此刻,與江邊危急之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那半隱於水面的豐翹裸臀,盈盈一握卻又極富柔韌之感的腰肢,舉手抬臂間猶抱琵琶的隆挺酥胸,都在散髮著極其危險的誘惑。
這已不是那個會騎在他的頭上又笑又鬧的娃娃,也已不是那個扯著他衣角終日跟在身後、連他練功也一定要坐在一邊看著的女童,這已是一個苗條健美,無一處不真正成長成熟起來的曼妙少女。
他緊緊握住了拳頭,幾日未修的指甲幾乎掐進了掌心之中。
徬彿唯有那痛楚,才能讓他從眼前美景中移開,定下已經蠢蠢欲動的心神。
他轉身靠在那山岩上,不敢再看那邊,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噴出,胸腔中鼓蕩著被激起的情慾。
不行,再不離開,就太危險了……面對月兒,聶陽始終難以凝聚起真正足夠的定力。
他平復著胸中激蕩的熱血,定了定神,準備離開。
不料,這時就聽一聲巨大水響,在這安靜夜裡顯得極為刺耳。
他連忙探頭望去,就見潭水上一層層水波蕩漾開來,方才還在靜靜沐浴的月兒,竟消失不見了!
糟!
難道是有甚麼水下猛獸?
聶陽心中大急,立刻展開輕功飛縱過去,幾個起落,就已到了潭邊,先是叫了幾聲「月兒」,不聞回應,頓時慌了神,也顧不得去脫身上衣物,估摸了一下方才月兒洗浴時的位置,飛身跳入水中。
那水潭最深處也不過沒頸,月兒所在的地方更是不及腰部,聶陽一扎一竄,便已到了那裡,雙手一張,閉住氣息便蹲下在水中摸索起來。
除了些卵石泥沙,甚麼也摸索不到。
他嘩啦鑽出水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正要再潛下去,就聽斜後方一聲嬌柔低語,如風過花叢,拂進他耳中。
「哥,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他猛地轉過身來,月兒好端端的站在那裡,手臂擋著豐白酥胸,笑吟吟的望著他,濕漉漉的黑髮貼在頸後,根本不是遇到了甚麼危險。
「你……知道我來了?」
月兒俏皮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微笑道:「我的耳朵雖然比你差些,可也差的不是太多。」
「我……」他還想再說甚麼,可驟然間,月兒的赤裸嬌軀就這樣近在咫尺,讓他登時忘記還有甚麼話可說,喉中一陣乾渴,忍不住咕嚕咽了一口唾沫下去。
「只要是我的事,哥哥一定會不假思索過來的。」月兒緩緩走向他,水紋在兩人中間的水面上一層層漾開,「這種村中少女過來洗澡的地方,怎麼會有危險?你若是仔細想想,便知道我在騙你。」她從水中摸到聶陽的手,拉了起來,放在自己抬起的手臂下,少女充滿彈性的青春淑乳,就這樣直接放進了他的掌心,「我知道,即使我騙了你,你也不生我的氣的。這世上,只有你永遠不會怪我……」
熱血奔騰著流入四肢,清涼的潭水也無法壓制他升騰的心火,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蜷曲,顫抖著握住了月兒送來的嫩滑乳丘。
「月兒……」他開口喚道,聲音略顯嘶啞,「你的傷……沒事了麼?」
月兒笑彎了雙眼,輕聲道:「原本是痛的,哥哥一摸,就好多了。」
這是上次在孔雀郡外,聶陽情關失守前月兒說過的話,此刻一模一樣的語句,在類似的情境下說了出來。
而這一次,絕不會再有人來打擾。
絕對不會。
薄弱的心防終於崩碎,他展臂抱住月兒,情潮開始在周身奔流,他低下頭,忘情的親吻著妹妹還沾染著潭水的肩頭,潤澤瑩白的肌膚被他吮吻過去,便泛起一片細小紅暈。
月兒細細輕喘,咬了下唇瓣,從水中摟住哥哥雄腰,低聲道:「哥,水里好涼,去……去岸上吧。」
「嗯。」聶陽茫然應了一聲,摟著她便要轉身。
「哥,我要你背我。」恍若回到了曾經的時光,月兒撒嬌一樣的笑道,看聶陽轉身微微彎下身子,立刻笑出一雙月牙,嘩啦一聲赤條條跳到了聶陽背上。
上到草坡,月兒剛一落地,便從背後摟過他腰前,柔聲道:「對不起,害哥哥身上濕了個通透,月兒這就給你賠不是。」說著,雙手一扯,已將他腰帶拉開,外袍剝下。
聶陽站定不動,聽任她上下忙碌,只在褲子褪下後,抬腿挪開,順勢蹬掉了腳上布靴。
銀盤之下,兩人終於變得一般赤裸,猶如初生嬰兒,一絲不掛。
月兒貼在他背後,撩起他的濕發,櫻唇微分,吻在他頸後,嫩滑丁香夾在唇間,徬彿要品嘗他身上淡淡汗咸般,一口口往下親吻過去。
「嗯……」聶陽輕哼出聲,雙拳緊握,身前雜亂烏毛當中,那一根陽物已經昂然竪立,盤錯青筋亢奮凸起,好似夜下蛟龍,自亂草間顯出身形。
月兒雖然大膽,於男女之事,卻始終還是似懂非懂,在聶陽背後親吻一番,轉到面前仍要如法炮製之時,垂目望見那根粗長物事,著實嚇了一跳,掩口道:「這……這東西,怎會……怎會變成這樣?」
記憶仍停在幼時所見的她,怕是還以為那只是根手指大小的玩意,怎知道如此嚇人。
特地向陸家老婦旁敲側擊打探了一番的她,一想到陰陽交泰竟是這麼一根巨物,頓時只覺雙膝一軟,險些沒能站穩。
聶陽深深吸了口氣,艱澀道:「你……若是怕了,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縱然慾火難平,他也不想讓月兒受半點委屈,哪怕為此今晚就走火入魔,他也在所不惜。
月兒愣愣望著聶陽胯下雄物,夜風一吹,發絲揚起拂在臉上,她將頭髮往後一撥,咬了咬牙,顫聲道:「我才不怕,世間女子都禁受的住,我又怎會不成?」
她伸手握住陽根,用手指確認了一下粗細,知道此後恐怕再也不會有今夜這般絕好的機會,將心一橫,投入聶陽懷中,緊張道:「哥,只要是你,怎樣我也能受的住。不經上這一回,你……你怕是這一生都要將我當作妹妹。若是那樣,我……我還不如就在這潭中死了的好!」
連日來對聶陽身邊各色女子的嫉妒之情隨著這一句盡數宣洩出來,那滿腔的委屈皆凝在她唇畔,她小口一張,恨恨在聶陽肩上咬了一口,「哥,我不願意僅僅做你的妹妹。我想一直在你身邊,至死方休。」
聶陽輕輕嘆了口氣,抱住月兒翹臀,兩人的裸軀緊密無間的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空隙。
「若是天理不容,就讓我一個人粉身碎骨好了。」在心中緩緩說道,他手上加力,手指陷入妹妹柔滑彈手的臀肉之中,那一丘軟玉濕氣猶存,細嫩無比。
「唔唔……」不願意只是被動等待,月兒一邊細聲呻吟,一邊抬頭求索著聶陽的雙唇。
他嘆息般的吐了口氣,低頭將她嫩紅唇瓣壓住,舌尖微吐,沿著她的唇線輕柔拂掃,即便胸中已燃起熊熊烈火,他的所有動作,也依然滿含溫柔。
猶如懷中所抱著的,其實是精美瓷器,稍加不慎便會轟然破碎。
「哥……我甚麼都不懂,你怎麼才會快活,也教教我吧。」與他纏綿細吻著,月兒含含糊糊的問道,雙手不斷在他緊繃的後背上下撫摸。
胯下已經勃然欲裂,聶陽也無法再忍耐壓抑,聽她如此開口,便抓著她的纖細手腕引到雙腿之間。
濕膩掌心在巨棒周遭摸了一圈,才試探著輕輕握住,那棒兒最粗之處,竟讓她纖長手指也差上一點不能握攏。
見她握住,聶陽接著拉住她的手腕,教她前後動作,月兒心思剔透,立刻便明白過來,五指纖纖將那根東西圈在掌中,來回套弄。
這般親吻片刻,聶陽喉間咕噥一聲,雙手一摟,已將月兒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那迭放整齊的衣物。
足尖輕挑,把布褂布褲草草鋪開,彎腰將月兒放下。
她躺在鋪墊衣物之上,心中還是感到緊張,雙腿不自覺蜷並起來,柔白胸膛急促起伏,帶動雙乳之上兩點蓓蕾晃動不休。
即便如此,她仍不忘叫哥哥快活這事,手臂伸展,照舊握住那根陽物,汗津津的揉搓滑動。
聶陽挺著腰背讓她捋動片刻,靜靜享受了會兒,才俯下身子,雙手撐在地上,低頭吻上那兩瓣飽含期待的櫻唇。
唇舌嬉戲一番,他向著胸前挪去,舌尖一路滑過浮現一片紅暈的頸下凹處,鑽入圓潤雙峰間隨著躺臥而展開的山谷。
那裡聚了一些薄汗,舌尖舔過,濕滑咸香。
「嗚……哥哥,胸前……好癢。」被舌尖撩撥之處泛起一陣酥癢,月兒微微抬頭,手掌撫捏聶陽頸後,眼眸蒙起一層霧色,水漾動人。
他埋頭在那對嫩乳上流連,單掌撐住身體,騰出的一手由上而下,細細的撫摸著月兒每一寸赤裸肌膚,徬彿要將那周身細嫩觸感,牢牢地印在自己掌中。
儘管沒有絲毫動用九轉邪功,這溫柔愛撫也一樣足以令懷春少女徹底情動,月兒只覺四肢百骸無不酸軟倦懶,肌膚熱燙,腹中恍若有一處嫩肌隨著乳尖被吮入口中而細細抽搐起來,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在身子中心漾開,潭水似的流動出來,不知不覺,就潤濕了股心那一腔柔嫩。
單是手掌已無法讓勃然巨物感到紓解,聶陽皺了皺眉,略一思索,側身躺下,在她那塊烏青上輕輕親了兩下,向著臀股處吻去,同時腰部前挺,將那根陽物,送到月兒臉頰旁側。
月兒正被哥哥唇舌撫慰的通體酥麻,酸軟在地不知所措,驟見那巨物逼近,茫然嗯了一聲,仍是抬手握住,套弄把玩。
聶陽也不開口說明,只是一路往深處吻去。
月兒被吻遍大半個身子,心神俱醉,在哥哥面前本就不留幾分的羞怯早已拋入九霄雲外,那親吻越向中心推移,就越覺得舒暢無比,索性也跟著側轉身來,任他隨意舔弄。
早已對女子身體熟悉非常,他刻意在腹股溝壑間徘徊一陣,又往柔嫩的大腿內側轉去。
月兒自小習武,雙腿緊實柔韌,肌肉充滿彈性,舌尖擦過,便能感到滑膩肌膚下似有活物在微微抽動,美妙絕倫。
女兒家股間方圓之地,皆是敏感非凡的要害,被舌尖如此撫弄,自然酸麻徹骨,酥癢的甜美感覺擰成一股細線,沿著脊骨一路上攀,爆竹般炸在腦海之中。
月兒禁不住輕輕嬌吟起來,握著聶陽的手指,也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用指尖探了一探,細細草叢之下,已是一片溫膩,他在口中將舌尖潤了一潤,緩緩湊了過去。
品玉含琴,本就令女子極難禁受,舌尖一勾,才在溪谷頂端相思嫩豆上略略一掃,月兒立時便如遭雷擊,周身一顫,一聲醉人吟哦自唇中流洩出來。
見她並未抗拒羞處被親吻一事,聶陽放下心來,一手揉著她的嫩臀,面頰埋入她腿間,同時當做提醒,將腰胯又向前挺了一挺。
胸漲腹緊,氣促目濕,月兒心頭被滿滿的喜悅充塞,絲毫不覺羞恥,反而因那一陣一陣的快活恨不得將雙腿徹底張開,好讓哥哥能動的更加順暢,這時那根巨物挺到面前,幾乎壓在她唇上,若是還不明白,那也就不是月兒了。
她學著哥哥的樣子,雙唇張開,探頭吻上他腹底,依樣畫葫蘆,一口口親向那巨物根部。
可到了中心要緊之處,兩人的模樣完全不同,她只好自行發揮,將那棒兒橫在唇前,嘶溜溜舔了上去。
雖被潭水洗過,那裡仍帶著淡淡腥氣,滿是男性雄健味道。
初時略感難聞,可埋頭其中嗅的久了,卻讓她莫名感到好聞起來。
舔過滿是突起血脈的肉莖,丁香小舌緊接著貼上龜首,那處與旁邊皮膚截然不同,光滑緊繃,好似一個脹鼓鼓的血紫煮蛋,讓她好奇的多望了幾眼,順勢探出舌尖,挑了挑黑洞洞的馬眼。
聶陽舒暢的渾身一顫,怒莖在月兒手中跟著跳了一跳,他心神激蕩,吮住那顆小小蓓蕾吸含舔吻,手指也摸到兩片柔嫩花唇之間,貼合著滑潤溪谷上下輕揉。
月兒唔唔連聲悶哼,翹麻流遍全身,快活的她連一雙白玉般的嫩足也繃緊挺直,凌空虛蹬。
她握著棒根,想到手指圈環套弄的動作,福至心靈,松開下頜,試探著向前一探,費力的將那巨物,含入口中小半,學著前後捋動的模樣,吮緊了面頰,以口唇包裹上去,前吞後舔。
銀盤高懸,皓光如紗,霜白照耀之下,男女裸軀頭腳相錯,纏綿互吻,你在我的舌尖,我在你的口中,濃情熾烈,到真應了陰陽和合一般。
月兒口舌之技全然不懂,能給聶陽帶來的愉悅自然有限,可心神上的滿足卻是極其強烈,聶陽消受片刻,就覺渾身暢快,臍下憋脹,好似陽精蓄積,已經按捺不住。
他撤開下體,起身覆在月兒上方,向前一挺,已擠入她本能想要併攏的雙腿之間。
滿是月兒津唾的滑溜肉龜,慢慢頂在了濕淋淋的花徑之外。
「哥……」她雙手握住他的手臂,緊張又期待的望著他,白嫩的身子,在他身下微微顫抖。
「已經……來不及停下了。」聶陽嘆息一樣的沈聲說道,俯身壓住了她,一邊親吻她的頸側,一邊將腰臀向前推去。
昂揚的陽根緩緩撐開好似塗滿蜜油一般的緊窄膣口,溫柔小心的侵佔入內。
「哥,」月兒眼角閃動著淚花,忍著腿心一陣強過一陣的脹痛,顫聲道,「讓我、讓我做你的女人吧……」
「月兒……」聶陽低沈的喚著身下的妹妹,低頭吻住她的櫻唇,將身體稍微向後拉開。
隱約間,危險的預感徒勞的在心底預警,沸騰的血脈中也好似有甚麼東西在傳達著不安。
可已沒有甚麼能再阻止他。
他盯著月兒淚盈盈的雙眼,緊緊抱住她,用力將昂揚的怒龍送入溫暖濕潤的窄小蜜穴深處。
「唔——唔啊啊啊——!」痛楚,但滿含喜悅的嬌美叫聲,從潭邊陡然升起。
一朵輕雲緩緩飄來,一點點遮住了空中高懸的明月……乳硬助性第七十四章
(一)
「呃……」乾澀的唇間洩出一道呻吟,聶陽轉動了一下脖頸,頭痛欲裂,他抬手摸了摸後腦,才想起費力游到近岸之處,卻被江流湧動撞上了一塊突岩。
若是水勢急些,只怕當場就要腦漿迸裂。
「幸好我是主角,自帶水、火、墜落免疫啊……」
(二)
歇了片刻,他精神稍稍振作了些,起身摸索一番,身上物件大半丟在江中,銀票都被泡爛,只剩下幾塊碎銀,火折也已濕透,不可再用。
他又往月兒的暗袋中找去,結果摸出兩本被泡透的畫冊,打開一看,盡是些俊美男子,鴛鴛相抱。
「糟……她甚麼時候腐了?」
(三)
「哥,你在運功療傷?」耳邊傳來月兒驚喜的低呼,緊接著又道,「啊喲,怎麼汗出得這麼厲害?」
……
「呃……原來只是鬧肚子麼……」
(四)
月兒笑嘻嘻的起身站定,回頭望了一眼門外無人,刷的一下將那小褂撩起一截,露出肋下一塊巴掌大小的烏青,「你看,已經沒甚麼了。挨那一下的時候我還以為骨頭斷了,醒了後我自己摸了摸,應該只是裂傷,虧得哥哥及時給我上了藥。XX貼骨通,真有效。」
(五)
月兒低低笑了一聲,將小褂整好,過來坐到聶陽身邊,細聲道:「哥,我被打到江裡的時候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當然,你最喜歡的事情不就是偷看劇本。順便給我也劇透一下吧。」
(六)
這話她明裡在說世間旁人目光,暗裡指的甚麼,聶陽卻是清楚無比。
他稍覺心驚,想要勸說妹妹幾句,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真硬要說和月兒之間僅是純粹的兄妹之情,起碼也先要讓下面已經硬了的那根東西軟下來再說。
(七)
到了中夜,聶陽正進入天人合一之境,氣血順暢無比之時,突然聽到身邊傳來極輕的聲響。
他微微睜目,往側方掃去,卻見月兒悄悄掀開被角,輕輕摸下了床,將頭髮撥到臉前垂下,踩在地上將那雙木鞋拎起,輕手輕腳溜出房門。
「這丫頭……半夜扮鬼嚇人的毛病怎麼也改不過來了。」
(八)
他猛地轉過身來,月兒好端端的站在那裡,手臂擋著豐白酥胸,笑吟吟的望著他,濕漉漉的黑髮貼在頸後,根本不是遇到了甚麼危險。
「你……知道我來了?」
「當然,我都偷看過劇本了,怎麼會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