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以逸待勞
拐到死衚衕中,那女子的身影消失不見。
左右看去,一邊是光禿禿一道青石高牆,不知積了多久的陳年綠苔密密鋪就,不要說足印,連刮痕也未見一道;另一邊則是一溜矮小民房,多半是私娼居所,木門半掩也不見鎖,門邊陰渠全都浮著一層殘紅粉黛,暗香混著腐臭,合成一股異樣味道,激人心脾。
聶陽往深處走了幾步,敏銳耳力所及,已能聽到陣陣淫聲浪語。
光天化日,並不妨礙這些貧賤私娼敞開懷抱迎來送往,會光顧此處的販夫走卒,自然也不介意屋外就是朗朗乾坤。
他望著那一扇扇小門,目光驟然停在一扇門邊牆頭一處極淺足印上。
他盯著看了片刻,轉頭望著對面石牆,微微一笑,提氣上縱拔地而起,單足在那印子處一蹬,輕輕巧巧地落在半尺有餘的青石牆頭之上。
他沒有再看那一串矮房一眼,徑自跳下了這邊牆內。
石牆所圍,是一座庫房模樣的屋子,小窗開的極高,窗櫺滿是積灰,窗紙破敗,一副蕭條景象。
他凝神屏氣,緩緩一步步繞過屋角,隔著單重院落,遠遠的銅釘大門也不知多久未開,內側石階也遍布一層綠苔。
聶陽眉心微皺,心道莫不是所料有誤?
正疑惑間,耳邊聽到幾不可聞的細微聲響,恰是從旁邊庫房之中傳來。
他登時不再遲疑,反手解下背後布包,握緊劍柄,一腳踢開吱呀作響的陳舊木門,橫劍胸前縱入房中。
屋內正是先前那名女子。
只不過身上穿的,卻並不是那身男裝。
那身男裝就放在一邊,迭的整整齊齊,顯然是她才換下身來。
如果聶陽晚進來片刻,她應該已換好新裝,不至於像此刻這般狼狽。
一頭烏發如瀑披散,遮在她前傾香肩之上,繡著三兩臘梅的水紅肚兜,緊緊裹著她豐盈翹挺的酥胸,手上提著的薄綢裙褲才過膝彎,一整段瑩白光潤的大腿,連同滾圓緊實的兩峰雪臀,都精赤溜光裸在外面。
可她臉上卻沒了方才匆匆忙忙的笨拙神色,反而媚態橫生的吃吃一笑,緩緩將裙褲拉起,褲腰刻意在那滾圓臀丘上勒過,擠出一波彈滑肉浪,口中膩聲道:「少俠來得好快,奴家連換身衣裳都沒的工夫。」
提整下裳妥當,那女子也不再穿戴,隨手將長髮往肩後一撥,笑道:「只是不知少俠追著我一個弱女子來到這無人之處,意欲何為?」
這話與其說是警告,倒不如說是誘惑,她雙手抱肘護在胸乳之下,顯得飽滿雙峰更加突出,裙褲未系腰帶,松松掛在胯上,恰露出肚兜垂尖之下一片白馥馥的誘人春光。
聶陽緩緩吸了口氣,將目光扭向一邊,壓下越發容易被撩撥而起的情慾,沈聲道:「我來只為問你一句,洗翎園中一個叫做阿璃的姑娘,與你可有甚麼關係?」
這女子去掉神情中風塵氣息的掩蓋,只看五官眉眼,確與那阿璃有幾分相似。
若是阿璃姐妹親眷,那十有八九,也是洗翎園的人。
真要如此,特地引他來此,必定別有所圖。
以聶陽耳力,這庫房方圓數丈之內,變化皆可留意,卻並未聽到有人埋伏的氣息,心中也不免有些疑惑。
「咦?你竟是為了我那堂妹來的?」那女子微感訝異,輕挑柳眉道,「我還道是我演得不錯,引出你的好奇了呢。」
聶陽道:「我有要事在身,單單好奇心起,才不會費事跟來。」他左右打量一眼,「既然那阿璃是你堂妹,你必定也是洗翎園的人,說,你引我來此,意欲何為?」
那女子吃吃笑道:「聶公子這可錯了,小女子現下可不算是洗翎園的人,那諾大的產業如今已歸了你家小舅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那你是董凡的人?」本以為是董劍鳴或龍十九得到風聲提前派人來此佈局,聽她這麼一說,難不成被迫入絕境的董凡就蟄伏在附近?
「你不會真覺著,大老闆手下都只是些一遭變故便果斷倒戈的蠢材吧?」那女子淺笑道,玉臂輕舒,攬過一件半透紗衣,輕巧兜在身上。
牙白肌膚遮在半透粉紗之下,欲蓋彌彰,更添幾分魅惑。
龍十九的五羅媚顏心經可以接管董凡手下大半男性死士,可對心腹中的女子就沒那麼有效,更何況狡兔三窟,董凡經營多年,謀劃下孔雀郡半壁江山,又怎麼會不留下萬一之時的退路。
面前女子武功不弱,且年紀較長,顯然不是單純的花魁妓首,看情形,也不像是專門飼育蒐羅來以供幽冥九轉功的陰寒之女。
八九成所言不虛,確實是董凡心腹。
「你還沒說,你意欲何為?」最後四字,聶陽一字字咬出,雙目森冷,至陰至寒的內力自經脈流轉全身,無形的殺氣四洩而出。
那女子面上的嫵媚神情變得有些僵硬,向後退了兩步,斜倚在後面的簡陋木床床頭,強笑道:「我若說我看上了公子一表人才強壯健碩,只求一夕風流呢?」
若是昨日遇到這般情形,心中慾火怕是還會蠢蠢欲動,可惜聶陽昨夜才在趙雨淨身上得了個心滿意足,此時心中毫無綺念,再加上明知此女別有所圖,更是不會相信,「看你方才引我過來時的本事,不該說這種蠢話才對。」
那女子咯咯笑道:「可我要說我甚麼也不想做,你也必然不會相信。公子,你這叫人家怎麼辦才好嘛……」這混著幾分口音的官話染了些江南甜膩,與雲盼情撒嬌時倒有幾分相似,甫一入耳,便是一陣酥癢。
「你直接告訴我,你的大老闆要你來做甚麼便是。」
「我說了你要相信才行,」那女子抬手攏了攏頭髮,紗衣分開兩邊,露出腋下柔白一片肌膚,「大老闆可沒交代叫我做甚麼,而是叫我不管做甚麼都好,一定讓你來乘船的時候去乘午後那趟客船。我這人笨得很,想來想去想不到甚麼法子,勾引男人我最拿手,自然要先試試看。晌午那班船還有半個時辰不到便要離岸,縱然你是淘虛了的豆芽兒,憑我的本事,也不怕你享用不到那個時候。」她一邊這般說著,一邊探舌輕輕勾了勾唇側,緩緩坐在了床邊。
那床十分簡陋,但有這樣一個美人在上面的時候,再簡陋的床,也變得足夠誘人。
聶陽捏了捏拳頭,反倒向後退了半步,淡淡道:「只有你一個?」
那女子垂首抬眼,水汪汪的注視著他,道:「你沒來時,等著你來的人有很多,現下在這兒的就我一個。畢竟,我若沒本事留下你,總還要有別的辦法不是。」
「哦?」
「留不下,我們總留得下船,讓第一班船不能離港的法子可多得很,」那女子悠然玩弄著右手丹紅指甲,不再看他,「比如放一把火,鑿一個洞,殺幾個人。只是這麼一來,第二班船也可能要受影響,不到迫不得已,我們可不想冒險。公子,不如你就委屈委屈,和我在這兒快活半日,過午在出發唄?難不成賤妾蒲柳之姿,連服侍您也不夠格麼?」
這種挑明後也讓你束手無策的謀劃,倒確實像是董凡的做派。
越是不願多生枝節之際,就越是有解決不完的麻煩,董凡此刻落魄,找上門來絕無好事,聶陽眉心緊鎖,問道:「董凡找我做甚麼?奪了他基業的是龍十九和董劍鳴,他總不會覺得我此刻有時間與他合作吧?」
「大老闆要做甚麼,我可不知道,我可有幾天沒見過他了。不過等你見了他,想必就會知道了。我只是知道我要做甚麼,與想要你做甚麼,這便足夠。」她口中說著,將身上輕紗往後一撩,扭了扭粉膩修長的脖頸,微微後仰,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他沒告訴過你,我練了幽冥九轉功麼?」聶陽斜目望著她起伏微顯急促的酥胸,冷冷道。
她毫不猶豫的答道:「我這身內力微不足道,若是給了你便能叫你等到午後,你只管來拿便是。」
聶陽轉過身,將長劍裹回布中,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那女子自嘲般笑道:「名字這種東西,從記事起我便忘了。我那堂妹叫做鳳璃,你若覺得那也算個名字,喚我一聲金翎,我便應你。」
聶陽微微點了點頭,道:「很好。金翎,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會乘下午的那班船出發。」
金翎盯著他的後背,心中有些疑惑,「公子,此話當真?」
「你不信,只管將晌午的船鑿沈便是。」聶陽淡淡說罷,大步走向屋門。
金翎微微一笑,揚聲道:「多謝公子,你當真不叫小女子略表心意麼?」
「無功不受祿。後會有期。」話音落處,聶陽人已縱上石牆,頭也不回的跳了出去。
金翎愣愣的坐在床邊,一手輕撫著赤裸在外的嫩白肚腹,一手撐在床上,喃喃自語道:「這人當真練了幽冥九轉功?真是奇怪的緊……」
一繞回到正街,聶陽立刻足不點地的飛奔回客棧。
這種河港武林人士往來眾多,尋常百姓早已見怪不怪,就算聶陽飛身縱上房頂展開輕功,他們怕是也只會擔心一下自家的屋頂而已。
雲盼情和聶月兒早已回來,租來的馬車和車夫都留在客棧門口,趙雨淨也挎上了小包袱坐在靠門口的桌邊,皆已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哥,這麼要緊的時候,你又追誰去了?」月兒略顯不耐,徬彿是責怪趙雨淨未能看好自家哥哥,還順勢瞪了那邊一眼。
聶陽也沒甚麼必要隱瞞,便抽出凳子坐下,將事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為甚麼要聽他們的?咱們就晌午出發,他們又能怎樣?」月兒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悶火,口氣自然好不起來。
聶陽搖了搖頭,道:「此番我行事衝動,已將近壞了狼魂的規矩,這一次,決不能在牽連無辜百姓了。更何況,與董凡見上一面,也不無好處,若能問清洗翎園的糾葛,也算解了一樁心事。」
他頓了一頓,轉而低聲道:「不過,咱們也不能太順了他們的意。月兒,你和盼情一道,去買身衣服換上,先去船塢附近打探一番,要是能查出可疑的,點了穴道放到安全地方,起碼要他們不能上了下午的船。」
「哥哥你不去麼?」月兒接口問道。
「董凡佈置的手下大多為了等我,我去恐怕不好隱藏行跡。再說趙姑娘現在全無武功,總不能把她單獨留在這裡太久。」聶陽看向雲盼情,輕嘆道,「盼情,本不想讓你在牽涉進來,沒想到……既然事已至此,我這妹妹,就拜託你從旁照應了。邢碎影按說不會在這附近,不過月兒背著風狼的名號,難保不會有強敵來襲,你若是見勢不妙,一定勸她逃回來,莫要做意氣之爭。」
雲盼情點了點頭,微笑道:「月兒姐姐功夫這麼好,我們一定沒事。」
月兒的脾氣只有在雲盼情身上才會煙消雲散一般,她點了點頭,對著聶陽哼了一聲,道:「盼情妹子這麼可靠,有她在我身邊,才不用你操心。你只管看著你的趙姑娘吧!」
兩人手拉著手邁出門去,看上去倒像一對姐妹一般,怎麼想,也不會發生聶陽噩夢中的那種事情。
心底陰霾稍稍散去,聶陽出門給了那車夫一塊碎銀,叫他過午再來這裡接人,接著返回大堂,重新要了一間上房,帶著趙雨淨走上樓去。
一進屋中,趙雨淨便走向床邊坐下,譏笑道:「你何時也開始關心我的安危了?邢碎影又不會殺我,這世上我也沒有其他仇人,你找的藉口,還真是差勁的很。」
聶陽自顧將門閂搭好,輕嘆道:「支走月兒,總算能給你少添些麻煩。你支付的已經足夠,沒道理再叫你受些閒氣。」
「受多少氣也沒所謂,只要最後能見到邢碎影的人頭,你妹妹就是每天罵我八遍,我也忍得。」趙雨淨半眯秀目,直盯著走過來的聶陽,語氣放柔了幾分,輕聲道,「聶大哥,你去追的那個女人,一定好看的很吧?」
聶陽走到她面前站定,點了點頭,「洗翎園翎字輩的女子,自然是上品美人。」
趙雨淨抬目望著聶陽,雙手輕輕放在他腰側,道:「那你怎麼未享用過才回來呢?那可是到口的肥肉吧。」
聶陽垂手伸進趙雨淨發間,輕撫她柔嫩的耳珠,搖了搖頭,「如果你沒跟來,我自然沒有放過她的道理。既然有你在,我為何還要將就。」
趙雨淨臉頰登時染上一抹桃紅,她微微偏頭,輕哼道:「你倒是變得會說話了。」
聶陽微微一笑,低頭擁住了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在她耳邊道:「人,都是會變的。無論如何,會說話總不是件壞事。」
「這……這青天白日的,你當真忍不得了?」儘管猜到聶陽被那女子勾起情慾,才會支開兩人帶她回房,可真感覺到腰間大手的陣陣熱力,她還是有些羞怯。
畢竟再怎麼被邢碎影鍛鍊,她也不過是作為觀者經驗豐富罷了。
時辰到還其次,關鍵這新要來的房間不比昨夜緊依屋角,兩邊鄰屋都有人在,還是些粗豪漢子,語聲頗大,這要是被聽了去,怎麼也覺得羞恥萬分。
「忍也不是忍不得。」聶陽在她耳根輕輕呵了口氣,嘴唇已幾乎觸到她柔細的粉頸,「只不過,我為何要忍?還是你不願意?」
趙雨淨目光閃動,咬了咬牙,展臂摟住了聶陽的腰,聲音微顫,道:「我沒有甚麼不願,你既然要,那……那便快些。免得你那妹妹回來,又要給我擺一天的冷臉。」
聶陽此刻已放開了心中定力,褲襠之中昂然聳立,他輕輕壓住趙雨淨額頭,道:「再快,也不能叫你受苦吧?」
趙雨淨本就不是青澀無知的單純少女,如今雲雨幾度,更是心門洞開渾不在意,只是點了點頭,便抬手解開了聶陽褲帶,一把拉下,對著高翹的那根巨龍皺了皺眉,用手指沾了些津唾,在肉龜周遭擦了一擦,接著櫻唇大張,毫不猶豫的將大半根陽具吸納入口,嗯嗯嗚嗚的舔吮起來。
她的下體玉門,層層迭迭又崎嶇細窄,若不仔細用口水潤濕了棒兒,匆匆忙忙顛鸞倒鳳,事後怕是不光騎不得馬,連路也走不周正。
她心裡明白得很,自然仔仔細細的扭轉丁香,一口口將整根玉莖塗滿滑膩香津。
既要快些,聶陽也不好閒著,彎腰垂下雙手,將趙雨淨衣襟拉開,隔著薄薄肚兜,反復揉搓那對兒軟彈嫩乳,直弄得一雙奶頭飛快腫脹起來,櫻苞似的凸在綢下。
「應……應該成了吧?」她向後縮了縮胸,躲開了胸前玩弄,怕自己情動太過,片刻後忍不住叫聲。
面前陽根已經沾滿晶亮津唾,手指圈住一套,滑溜非常,她握著聶陽那勃然大物,抬眼望著他,等他答話。
「既然想著快些,那這便成了。」聶陽出了口氣,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趙雨淨微腫紅唇,摟著她讓她翻轉過來,雙手撐在床邊,彎腰站定,把緊湊結實的翹臀,高高撅了起來。
這姿勢只在床上用過,這般站著還是頭遭,趙雨淨微蹙眉心,抬手拉開了裙褲腰上的束帶,知道自己身量嬌小,她遲疑一下,還是將腳尖踮了起來。
松開的褲腰一路墜到足踝之間,褻褲向下一扯,便也隨著裙褲而去,窗櫺射入的淡金陽光,頓時勻稱的鋪開在趙雨淨雪白細膩的肌膚之上。
聶陽雙手按住緊繃繃的兩團臀肉,向兩邊一分,被柔細烏毛圈出的一線嫩紅裂隙隨之綻開,但見軟軟花瓣之間,已有水澤閃動,數滴蜜露潤染,襯著一腔粉蕊。
本就與九轉邪功無關,聶陽自是不必再做多餘閒事,他將趙雨淨上衣向上掀開,彎腰輕輕吻著那一片雪白脊背,屈腿將腰胯湊了過去。
「唔……慢……慢些。有些漲……」枕著小臂,趙雨淨側頭回望著背後聶陽,細聲抽了口氣,身子也忍不住向前拱了一拱。
龜首周遭正被一圈圈的細嫩褶皺緊緊吮住,酸麻徹骨,聶陽自然不肯停下,只是暫且不再深入,雙手撫著兩峰嫩臀,懸胯搖擺,一顆巨菇便卡著玉門內外寸許,進進退退,刮蹭不休。
秘戶臨近入口那段,不僅是男子銷魂之所,也是女子癢處,一進一出,便是一股翹麻酸軟暖癢癢的湧進穴芯之中,舒暢的她股根甜膩膩的一抽。
不過三五十合,趙雨淨胯下的嫩紅牡丹便伴著壓抑嬌吟垂露流漿,滑潤濘澤起來。
她正細細體味這股銷魂滋味,就覺臀腰之間驟然一緊,被聶陽大手向下壓了幾分,不由得將臀股之間又上翹幾寸,旋即,就聽他一聲低喘,緊繃結實的小腹已毫無間隙的壓在她高翹的臀後。
粗長堅硬的一條巨龍,一頭扎入酥軟肥美的蕊心之中,擠出瓊漿無數。
「啊——阿嗚——嗚唔……唔唔……」這一下將趙雨淨身子填塞的滿滿當當,直舒爽的她雙腿發抖,張嘴便險些尖叫出來,情急之下一口咬住了自己手指,自那鼻腔子後一連聲哼唧出來,雙目濕潤幾乎滴下水來。
幾次交歡下來,聶陽早已知道趙雨淨媚骨天生婉轉承歡的本事,也不需要太過憐香惜玉,自顧自向外一抽,跟著深深一撞,享用起來。
「唔!唔!唔唔……」蕊心被撞上一下,她便哀哀悶哼一聲,渾身軟上幾分,幾下過去,便軟綿綿癱趴在床邊,把剩下的力氣全用在足尖,墊高了濕漉漉的雪臀嫩蕊,迎湊著甜美飽脹的陣陣衝擊。
看她緊鎖眉心死命忍耐仍舊不斷溢出苦悶嬌聲的模樣,聶陽由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快感,忍不住想要看看她忍耐不住的時候會是怎麼一番羞恥情形。
這實在是輕而易舉,對付她這媚骨天生敏感至極的身子,連技巧也不必用上,只要忍住精關弄上不足一刻功夫,保管她渾身潮紅緊繃如共,暢快淋灕的洩出一腔玉液。
「聶大哥……停……停會兒,你……你叫我歇歇……」一浪浪快感衝的她頭昏腦漲,若不是仍記著兩邊屋子還滿是生人,早就忍耐不住大聲叫喊起來,可若是再被這樣操弄下去,忍耐不住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一想到她那嫂子毫無顧忌在她面前淫聲浪叫的情形,她就由心底感到一陣惡寒,不禁哀聲求饒出口。
聶陽已到了興頭,猶如野馬脫繮,雙手抄過趙雨淨身前鑽入肚兜之中,擠在床板乳肉之間摸捏,雙腿一挺,騎在她軟軟翹在床邊的臀上,大開大合壓入抬出,直入的她雙足亂踢,兩腿緊並,股心那兩根大筋繃的死緊,他入到深處,便猛地抽上一抽。
「唔唔……嗚嗚嗚……不……不成了,聶大哥……我……我真的不成了……唔——!」手指已咬出兩排齒印,趙雨淨連忙一邊求饒,一邊費力扯過床單,也顧不得髒,一口咬進嘴裡,硬是要堵住那極樂之聲。
這般苦苦忍耐反而叫周身感覺更加敏銳,聶陽鼓足氣力又是十餘下重擊,就覺陽根周圍驟然大力縮緊,滑膩膩的嫩肉死死收攏,幾乎想將他整個人扯進那狹小縫隙之中一般。
看她雙手扯緊了床單,死死擰住連青筋都凸在了手背之上,聶陽微微一笑,乘興而動,雙手按著一對玉乳向上一抬,摟起她半邊嬌軀,腰桿一挺,又是一陣狂抽猛送。
「嗚呃——呃、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腦中一陣轟鳴,趙雨淨再也記不得鄰屋有些甚麼東西,直覺胸腹間熱流奔走,若不叫喊出來,就連胸前的奶兒也要憋炸。
隨著這一串哀婉淫鳴,她眼前金光閃動,三萬六千個毛孔一齊張開,整個人都輕飄飄好似要得道飛升一般,正在絕頂愉悅之際,體內那根巨物猛地跳了幾跳,灌了一股濃漿進來,正噴在她張口吸吮不停的戶底淫蕊之上,美的她渾身一個激靈,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悠悠醒轉之際,見到聶陽坐在桌邊悠然自得似笑非笑的模樣,趙雨淨正要開口數落他幾句,突然覺得眼底一陣模糊,變幻之間,竟好似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可怕景象,嚇得她雙唇登時沒了一絲血色,抬手指著聶陽的方向,一時竟連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你、你……」的喃喃叫道。
察覺她面色有異,聶陽連忙趕到床邊,問道:「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麼?」心中不免也有些愧疚,剛才這戲弄似乎有些過了,雖說心底著實感到暢快,卻叫她丟了次臉。
趙雨淨先是往後一縮,幾乎躲到牆邊,之後神智漸漸清楚,才心神稍定,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道:「沒甚麼,我方才頭腦發昏,一時看錯了。白嚇了自己一跳,還以為做了個極可怕的噩夢。」
「身子沒事就好,你休息好了,就趕緊收拾一下吧,快到午飯的時候,她們兩個也該回來了。」聶陽柔聲說道,將一套新衣遞到她身邊。
原本的裙褲褻褲,流了一片黏糊糊的漿液上去,說甚麼也不能穿了,趙雨淨只好脫掉,團起來擦了擦身子,丟到一邊。
她一邊換著衣服,一邊忍不住偷偷瞄了聶陽幾眼,低聲道:「聶大哥,我有一事,不知道當不當問。」
「你說。」男人在情慾滿足之時,最為容易說話,聶陽自然也不例外,一邊欣賞著趙雨淨換衣美景,一邊隨口回應道。
「你……查過自己的身世麼?我是說,你的親生父母。」
窗外馬嘶車行、商販吆喝、貨郎叫賣之聲,嘈雜紛亂,鄰屋之中那些漢子也依舊高聲談笑,連樓下小二殷勤招待的話音,也顯得格外清楚。
只因這句話問出之後,兩人的這間客房之中,驟然一片靜寂。
乳硬助性第七十二章
(一)濃霧,晨鼓,雞鳴。
半開的窗櫺間,吹進略帶潮意的風,捲入夜香殘留的味道。
「等等……錯了一個字吧,味道好像突然就不大對了。」
(二)「哦?」聶陽也不轉頭,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雲盼情沈吟片刻,才遲疑道:「沒,我也只是瞎猜罷了。」
一旁聶月兒冷冷接道:「哥,你裝甚麼傻,連我都能看出你那兒變得不一樣了,盼情妹子又怎麼會不清楚?」
「……」
「我說,今天的專題是‘論關鍵詞的重要性’嗎?」
(三)「我都沒顧上找逐雪敘舊,」杜楓微笑著攬住雲盼情在她臉頰上捏了一捏,將一封信函交在了聶陽手上,「拿著,公公說務必送到你手上,幸不辱命。」
聶陽微感訝異,一邊拆封,一邊問道:「是朝中哪位公公?」
聶陽,卒。
(四)趙雨淨撇了撇嘴,道:「那女人長得便不是能男裝的模樣,我要是這也認不出,還不如趕緊去換一副招子,免得丟人現眼。」她又看了那邊一眼,譏笑道,「你還是自己扭頭看吧,那女人比我還拙,打草也驚不走的蠢蛇一條。」
聶陽回頭看去,果然那邊坐著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身邊帶著一條叢林巨蟒。
(五)聶陽道:「我有要事在身,單單好奇心起,才不會費事跟來。」他左右打量一眼,「既然鳳璃是你堂妹,那你必定不是香蕉就是榴蓮,要不……就是火龍果?」
「對不起,我是椰子。」
(六)那床十分簡陋,但有這樣一個美人在上面的時候,再簡陋的床,也變得足夠誘人。
聶陽捏了捏拳頭,反倒向後退了半步,淡淡道:「只有你一個?」
「怎麼,公子只喜歡雙飛?」
(七)趙雨淨臉頰登時染上一抹桃紅,她微微偏頭,輕哼道:「你倒是變得會說話了。」
「哪有,我不到一歲就會說話了。」
(八)原本的裙褲褻褲,流了一片黏糊糊的漿液上去,說甚麼也不能穿了,趙雨淨只好脫掉,團起來擦了擦身子,展開迭好,掛在網上,寫上原味褻褲一條,標價二百兩,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