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如影逐形我的書架 ↗

第71章 幽冥太極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依我說,不如讓她來服侍你一場,你給她一場極樂歡愉,送她去見三位義兄,洗翎園此後少了一樁麻煩,你也能平消了反噬之苦,一舉三得,不是很好?」

董劍鳴眼中徬彿有火焰燃起,一股猙獰之態漸漸浮現,這次,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很好,劍鳴,你回房等著便是。我保證,很快,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如同被魔咒所驅使,董劍鳴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帶著一絲奇異的微笑,徑直走回了盡頭的房間。

這並不是尋常臥房,而是洗翎園內專供貴胄豪客取樂的秘室,四下無窗,宮燈長明,不辨晝夜。

朱紅門內細細縫了一層皮毛,縫隙之間,以軟墊相嵌,門扇一旦合攏,縱有雷鳴之聲,在外聽來,也不過細弱蚊哼。

屋內丈寬大床,錦被羅帳,帳頂之上,自梁而下垂落數匹紅綢,綾末纏於數個絞盤之上,供尋歡男子或勾吊蓮足方便享樂,或縛懸玉體恣意虐玩。

屏風端首,貼床放著兩座紅木窄櫃,一端存著些淫褻器具,諸如如意鈴、角先生、花尾短鞭之類,另一端則放著各色美酒。

董劍鳴大步走到櫃前,取出一把玉壺,也不取杯,仰頭便是一口灌入,喉頭滾動,足足吞咽了四五口入腹,才哈的吐口大氣,抹了抹嘴巴。

他將屏風推到一邊,怔怔看著床上亂作一團的錦緞大被,雙目透出無法掩飾的哀傷之情,恍如卸下了一層面具,他臉上那絲茫然詭異的神情,此刻蕩然無存,唯有那股恨意,依舊在眼底躍動燃燒。

「唔!」心緒帶動經脈運轉,一股絞痛裹挾著燥意再度襲來,他悶哼一聲,左掌按住了小腹,只覺腿間那根陽物,正隨著陣陣酥癢抬起頭來。

他握緊右拳,徬彿想要一拳砸在自己胯下。

就在這屋中,曾經在那村中少女身上發生過的悲劇,一次次的重演。

董凡為他備下的嬌美侍妾,一個個接二連三的獻出了生命的精華,從最初的喜悅,到再次的狂亂,接著是虛軟不堪的告饒,最終在悲切的哀鳴中升往極樂。

明明想要控制的……為何……為何卻和失心瘋一樣?

董劍鳴看著面前的大床,想著那幾人的柔情蜜意,想著之後被抬出的一具具屍體,想著為了這門邪功和董凡起了爭執而被關押起來的阿璃……他閉上雙眼,松開了拳頭,抬起手,靜靜的擦了擦眼淚。

也許,是因為懷念必須到此結束,也許,是因為他已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挑健美的女郎,約摸二十歲上下的年紀,略施脂粉,顯然是被匆匆傳喚來不及收拾停當,眉眼間還殘留著一股淫靡的倦意,發髻也是隨意輓就,別了一根鳳釵。

多半是覺得大老闆傳喚總不會有甚麼閒事,她只用一件綢袍裹住了身子,赤足踏著一雙無跟錦拖,略顯無奈的將門關好站定,柔聲道:「大老闆,您差人叫我?」

董劍鳴眯起雙目,自上而下將她仔細看了一遍,額頭飽滿,眉清目秀,鼻挺唇薄,稱不上絕世美人,倒也算得上標緻,比起面目五官,身段則優美許多,綢袍貼體,起伏柔順的曲線一覽無余,頸長胸豐,腰細臀翹,除了一雙赤足稍稍嫌大,到再沒甚麼缺憾之處。

想來董凡手下那群獵芳竊色之輩,就是看上了這副身子,才將她弄進了洗翎園吧。

「你現下叫做甚麼名字?」董劍鳴懶懶散散的解開頸側盤扣,問道。

「藤雀兒,平日里大伙都叫我阿藤。」阿藤半垂著頭,恭恭敬敬的回答。

「你來這裡多久了?」他盯著她鼓鼓囊囊的胸脯,抬起手衝她招了招。

她聽話的往前走了幾步,眼神帶著一點訝異,可能是在驚訝為何這年輕英俊的大老闆會放著北苑中無數美人不碰,非要召她過來,口中不忘答道:「有個把月了。」

「董凡給了你家多少銀子?幾年的契?」一看她的容貌,董劍鳴便知道董凡絕不會浪費精力為她施展甚麼摧心術,多半這也是自願賣身於此的諸多女子之一,便直接了當的問道,「你的頭紅,又賣了多少錢?」

阿藤頭垂的更低,徬彿在看自己胸乳一般,低聲答道:「為我爹治病,花了一百五十多兩現銀,賣身契又追了七十兩銀子。朱翎牌上我掛了三百兩,按規矩三七分賬,往我家中寄了九十兩。十年的契,總……總不算虧我。」

想必是來得時日尚短,說到賣身錢,她面上還是忍不住漾出一抹嫣紅羞色,雙目定定的望著自己鞋尖。

董劍鳴看著她緊緊攥著綢袍襟口的雙手,譏誚道:「你原來是為了給親爹救命,自願賣身過來,那你對人說自己是個天生的婊子,卻是為何?」

阿藤渾身猛地一顫,驚訝的抬頭看他,紅唇微抖,道:「您……您怎麼知道……知道這事?」

董劍鳴緩緩站起,抬手撫摸著她一邊面頰,輕聲道:「莫不是,你怕他們會強帶你走,平白在這裡送了性命?這麼說,你倒是很心疼你那幾個義兄吶。」

阿藤滿目苦楚,也不敢挪開臉頰,只好向下看著他的胸口,道:「我在他們家的武館練過些拳腳功夫,既然認作了兄妹,總……總不能害了他們。此刻,他們恐怕也不會認我這個丟臉的婊子了。」

董劍鳴冷冷的望著她的領口,綢袍之內並無它物,雖緊貼肌膚,依然能看到一小片嫩滑酥胸,和一線幽深乳壑,他突然將手伸進她的衣領之中,用力的攥住了一邊光滑柔軟的乳房,啞聲道:「你是不是很想走?」

阿藤驚慌的吸了口氣,雙手將他的胳膊握住,卻不敢用力推開,她連連搖頭,道:「不敢,我真的不敢。」

他轉動手掌,慢慢把玩著掌中豐盈酥胸,道:「開苞之後,你接了幾回客人?」

阿藤雙頰已漲得通紅,小聲答道:「平日里都是捶腿捏肩,也在羽翎輩的姑娘房中幫手,真讓我陪客,卻……卻只有兩次。」

算上初紅,也不過三次,難怪一副生澀青果的模樣,董劍鳴輕哼一聲,回到床邊坐下,道:「很好,我今日便給你個機會。你把你學到的功夫好好用上,只要伺候的我滿意,到了明早,我便燒了你的賣身契,送你回家。」

「真……真的?」這驚喜來得太過突然,阿藤不禁失聲低叫出來,旋即意識到失態,連忙道,「我、我有點不敢相信。」

她到此才一月有餘,這一個月洗翎園又一直忙於暗處的活動,恐怕也沒給她做過多少教導,不過對董劍鳴來說,看夠了艷光四射的嫵媚佳人,享盡了嫻熟銷魂的濃情蜜意,此刻對著這麼一個還未染上風塵之色的妓女,反倒有了幾分新鮮感。

而且,她神情中掩飾不住的那股無奈淒苦,令他不由得想起了初學此功的那夜,在他身下婉轉哀啼、扭動掙扎的少女,只要一想到那張欲仙欲死卻依舊半推半就的青春容顏,他就覺得襠下一陣發緊。

「信不信,是你的事。機會,我已經給了。你應該明白,即使我不承諾你甚麼,該做的,你也一樣逃不掉。」他帶著殘酷的笑意看著阿藤,銳利的視線,徬彿已經穿過那層單薄的綢布,直接戳在她赤裸的肌膚上。

阿藤別無選擇,她只有走去床邊,屈膝跪在地上鋪的柔軟毛毯上,伸出雙手,為面前的少年解開腰帶,迭好,放在一邊,脫下靴子,白襪,並排立好,接著吸了口氣,一邊緩緩吐出,一邊解開他身上剩下的衣扣。

她自下而上仰視,這是負責教她的大姐讓她記住的第一件事,外衣解開後,她挺直身子,將口唇湊向中衣的進口,用牙齒咬住,扯開。

細微的汗味衝了出來,嗆進她的鼻子,她不敢皺眉,只是鼻翼抽動了一下,便乖順的靠向他結實的胸膛,微微張開朱紅的嘴唇,吐出柔滑的舌尖,順著他肌肉的紋路,一路舔吮過去,直到吻上了比女子乳蕾小巧許多的暗褐凸頭,才以嘴唇裹住,撥動著口中丁香。

聽著他口中喘息,阿藤手上也未敢停下,柔膩的掌心貼著勁瘦腰側向下滑去,插入褲腰之間,就在臀側微微張開,將內外兩層褲子一並褪下。

董劍鳴半閉雙目,向後斜身,雙手一撐,抬腰讓她脫下。

她心懷忐忑向內摸去,手指一圈,便握住了一根熾熱粗大的巨物,不由得心中一驚,上下一套,竟比她雙掌並放還要長些,稍微加勁,拇指仍碰不到中指指尖。

真刀真槍的雲雨交歡才不過三次,她哪裡見識過這等怪物,頓時嚇得花容失色,連唇中的小舌,也忘了動彈。

「怎麼?突然變了傻子麼?」董劍鳴不悅的拍了拍她的頭頂,她這才醒覺過來,連忙躬身向下吻去,一寸寸舔遍他胸腹間緊繃肌膚,舌尖滑過臍下,只覺肌膚之內透出一股森森寒意,叫她一陣心悸,卻不敢多問。

橫竪也是逃不過這一劫,就算是為少受點苦,她也不得不用口舌攏聚津唾,將這擎天一柱好生潤濕才行。

才將一線晶絲垂落靈龜,以嫩舌塗抹均勻,董劍鳴就霍然站起,徬彿對她口唇之技毫無興趣,冷冰冰說道:「上去吧。」

看他選出幾條垂落紅綾系好,她立刻明白其中含義,乖乖的脫鞋爬上床去,將綢袍放在一邊,發釵拔下,鑽過最長那三道紅綾,讓它兜住腰肢、乳根、腋下,再將雙腕伸到面前左右分開的紅綾之中。

「不錯,果然十分乖巧。」董劍鳴譏誚道,將她雙腕綁好,又站在她身後,將腳踝也用紅綾套起,仔細捆緊。

如此一來,一絲不掛的修美嬌軀便半吊在空中,僅剩下雙膝撐在床面,紅綾高低十分巧妙,恰讓她不得不用力將豐臀高翹,才不至於太過難受。

兩峰玉丘之間,揚起一線朱紅,烏草圍裹,瑩潤內含,董劍鳴靜靜看了片刻,才撫弄著阿藤臀肉,緩緩伏在她身後。

兩瓣臀峰緊實彈手,他上下揉搓幾下,用力向兩邊一分,不光蜜唇大開露出一片粉嫩細蕊,連後庭嬌花也被牽連至菊紋大展。

阿藤嚶嚀一聲,羞的滿面霞光,連後背也泛起一片紅雲。

那薄薄一層唾液早已風乾,董劍鳴卻不記著送入,只是挺著陽物在她裂隙之外上下摩擦,一股溫暖氣息細絲般透了過去。

幽冥九轉功本就是玄門內功,縱然邪行,也依舊合了道家內功常見的陰陽雙修路數,太極又為玄門宗主,董劍鳴不費多少功夫,便將體內舊有功底與九轉邪功融會貫通,恍如合為幽冥太極。

他運轉隨心,自然比聶陽熟練許多。

阿藤本已做好被強行進佔的準備,豈知咬唇忍耐半晌,臀股間傳來的卻不是撕裂般的脹痛,而是一股鑽心的酥癢,一縷熱氣隨著龜首上下騰挪,搔到哪處,便是一陣酸軟透骨。

這般幾十個來回過去,縱是貞潔烈婦,也耐不住動情起興,更何況這麼一個本就一直在學如何滿足男人的婊子。

看著那銷魂一線間已泌出絲絲水潤,董劍鳴微勾唇角,站起身來,握住床位絞盤之一,用力一搖,梁上紅綾頓時縮起,將阿藤精赤溜光的粉嫩身子高高吊起數尺。

他站在她雙股之間,胯間昂起的怒物卻仍不急著送入,只是抵住抹了蜜油般的窄小蛤口,扶著她的臀肉往前輕輕一推。

她身子往前蕩了數寸,他也就跟著往前送了數寸,依舊抵在玉門之外,這麼一來,她的身子要反擺回去,就自然得將這粗長猙獰的陽具吞入才行。

「嗯……嗯唔唔……」半是演技,半是真情,光溜溜的紫蛋逆著淫蜜擠進小半之時,阿藤倒抽了半口涼氣,從鼻後嬌嬌軟軟的哼了出來。

董劍鳴推住她的屁股,不讓那根巨物進的太快,突然道:「你怎麼沒想想,我為何會知道你那三個義兄的事?」

阿藤正是情酣耳熱之際,聞言不禁一愣,茫然道:「想來……是他們找您求情了吧。不然……不然您也不會傳我過來。」

董劍鳴微笑著捏住她的臀肉,塵根微微一挺,又將那小穴撐開少許,口中道:「他們沒求情,他們想要我的命。」

「甚麼!」阿藤心裡一慌,忙道,「大老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可、可千萬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啊。他們都是粗人,有……有甚麼得罪您的,阿藤代他們給您賠罪!」

「不必,」董劍鳴的眼底升起一股殘酷的期待,他緩緩將整個肉龜擠入阿藤鮮美成熟的桃裂之內,僅余下整根棒身在外,說道,「我一招一個,全都殺了。」

阿藤渾身猛然一僵,被綁起的雙手猛然攥住了腕上紅綾,每一處肌肉都繃的死緊,徬彿聽到了甚麼絕對無法想象的噩耗。

這正是他想要的,此時的他,只想摧毀、強佔、蹂躪,完全的順從,根本無法滿足他心中蒸騰的戾氣。

他滿意的微笑了起來,用力一挺,兒臂般的陽具凶狠的貫入,一口氣頂壓在那鴿蛋大小軟中帶硬的青澀蕊心上。

「啊啊啊啊——」阿藤酸軟無力又淒楚哀痛的叫了出來,她立刻開始掙扎,四肢用力的擺動,想要掙脫紅綾的束縛,可整個人就像蛛網上的飛蟲,被牢牢地纏住。

「放開!你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她尖叫著甩頭,往背後瞪過去。

「有本事,你就殺啊?」董劍鳴輕蔑的看著她的怒目,不緊不慢的摟住她赤裸的大腿,前後抽送起來。

「不要!不要!你這惡鬼!不要碰我!」她尖叫著縮腰,夾腿,雙足亂蹬,可沒有一招奏效,董劍鳴巨大的陽根依然緩緩地享受著她體內每一寸滑嫩的褶皺,依然在戳刺著她肥美的花房。

「你果然就是個天生的婊子,我殺了你的義兄,他們死得那麼慘,你口口聲聲要殺我,下面卻還是濕成這樣。」董劍鳴帶著殘酷的笑意一字字說道,九轉邪功全力施為之下,牝戶早已蜜出如泉,就連那聲聲哀叫,也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

「我不是!我不是……啊啊啊——」搖頭否認之際,董劍鳴猛然大力搖擺幾次,頂的她頭暈目眩,禁不住浪叫出口。

她羞憤至極,一排銀牙咬在下唇,竟咬出了一行血印。

存心要讓她被挑起的抵抗一敗塗地,董劍鳴上身一伏,雙掌下抄,一把把懸垂在下的一對豐乳握住,食中二指捻住奶頭,內息凝成無數軟細熱流,盤繞而上。

兩道紅綾勒在酥胸上下,本就讓乳房比平日還要敏銳幾分,怎麼禁得住這等逗弄,他才一動手,就覺胯下陽根周遭頓時一緊,一道道嫩肉裹夾上來,嘖嘖吸吮。

「你殺了我……吧……嗚嗚……嗯嗯啊……啊啊——!」被作弄的魂蕩神迷,阿藤悲從心起,只覺渾身酥麻翹軟一陣濃過一陣,緊接著蕊心猛然一酸,三萬六千個毛孔一齊張開,昂首挺臀,尖聲叫出,滿懷苦楚的洩了身子。

董劍鳴乘勝追擊,雙掌自乳尖向下一滑,緊貼住腹下丹田,毫不留情的將阿藤經脈之中淺薄內息,連同足以殞命的濃厚陰元,盡數引向交合之處。

「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四肢酥軟無力,紅綾之上,阿藤已放棄了所有抵抗,唯有充滿恨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來。

「好啊,我等著你。」董劍鳴冷冰冰的答道,腰臀一聳,帶著森森寒氣的胯下長劍毫不猶豫的刺入飽脹的花芯之中,破門而入。

「嗚——嗚啊啊啊啊啊——!」

回蕩的尖叫聲中,大股大股的淫汁從蛤口溢出,垂流到烏毛之上,凝滴而落,好似便溺失控一般,紅腫玉門緊緊咂住陽根,直如長成一體,汗津津的裸軀顫如風鈴,除了面上不見一絲血色,皆與極樂高潮無異。

只有董劍鳴知道,她正在失去的是甚麼,將要失去的是甚麼。

貪婪的吸取著女子寶貴的精華,眼前的景象也在極致的滿足中模糊起來。

姐姐……他的兩個姐姐……一定就是這樣赤身裸體的躺在聶陽身下,敞開了花一樣嬌嫩的身體,任人予取予求。

阿璃……阿璃當初也是在這張床上,被無法自制的他,奪去了一切。

「啊——!」他狂吼一聲,抽出身子,雙手連扯,將紅綾盡數撕斷。

阿藤已無半點力氣,眼瞳都已黯然無光,軟綿綿的摔在了床上。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奔流的內息雖然消解了九轉邪功的貪欲,卻無法止住他勃發的燥意和激蕩的憤恨。

他低下頭,雙目變得通紅,阿藤汗濕的裸軀在他眼中變幻成一個個他牽念的模樣。

有阿璃,有姐姐,甚至……還有魏夕安……

他猛地撲了上去,壓在她綿軟的嬌軀上,扯開她的雙腳,胡亂的在她身上撫摸,親吻,捏著她的乳房,咬她的乳頭,接著,帶著純粹的、男人的慾望,用力的插入了濕潤的秘徑之中。

阿藤隨著他激烈的動作搖晃著,唇角垂下一絲唾液,連指尖也無力挪上半寸。

那麻痹全身的甜美浪潮漸漸過去,而她,也已油盡燈枯。

陰關已破,董劍鳴的每一次突入,都讓她下身湧出一大攤一大攤的稀薄蜜漿。

她無神的看著視野里晃動不停的床帳,漸漸合上了眼簾……

董劍鳴呆呆地坐在床邊,側頭看著身邊的阿藤。

她的身體正在漸漸變冷,從紅腫的花穴流出的濃稠精漿,正在帶走她最後一絲溫度。

他的眼神又變得有些迷茫,瞳仁之外,徬彿蒙了一層薄霧。

他愣了半晌,才恍然大悟一樣渾身一顫,猛地站了起來,赤身裸體的走到了床頭,從放滿淫具的小櫃中,拿出了一柄小刀。

他抬起胳膊,猛地一刀刺在上臂內側,那裡縱橫交錯著數條疤痕,好似一個蟲窩,醜陋不堪。

他挪著刀尖,死死盯著割出的傷口裡流出的鮮紅血漿。

一直割出了數寸有餘,他才悶哼一聲,把小刀拔了出來,他按住傷口附近的穴道,雙目之中,終於清明許多。

他按了一陣,血漸漸止住,他接著拿起小刀,又是一刀刺了進去。

「董凡……龍十九……白繼羽……聶陽……」他喃喃念著一串名字,反復不斷地念著,徬彿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忘記。

「你們等著,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你們,一個也不會放過……」

血一滴滴落在地上,他靜靜地看著地上的血跡,一字字對自己說道。

乳硬助性第七十一章

(一)董劍鳴微微昂起下巴,道:「董凡本就是幫我父親經營打理,現下我父親慘遭毒手,這些家業,自然該由我執掌。聶陽,你殺我父,辱我姐,我沒上門去找你,你反倒來了。莫不是,我繼承了自家的家產,也礙著你聶大俠的龍鱗了?」

「廢話,你還沒交遺產稅吶!」

(二)董劍鳴面色微變,冷哼道:「不用拿這種話來擠兌我,我已不再是武當弟子,你也不用顧慮得罪整個武當山。洗翎園千餘名女子,此刻都算是我的產業,你們狼魂不是一向喜歡為平民百姓在江湖出頭麼?我就在這裡,你只管來討公道便是。就算我兩個姐姐都在你手上,我也未必怕你!還有那姓燕的姓薛的,都一並叫出來吧!」

只聽街角傳來一聲豪邁大笑伴著一聲冷冰冰的哼聲,走出了燕南天和薛衣人。

「呃……那個,等等,我不是叫您二位。」

(三)董劍鳴反唇相譏,笑道:「你連烏龜劍法也贏不了,那你算甚麼?」

「算兔子。」

「那……你是要先去樹下睡會兒?」

(四)董劍鳴松開已握在手中的馬繮,轉身走向那三人,冷笑道:「我方才說的不夠清楚麼?洗翎園的大老闆,正是區區在下。」

「蛐蛐?原來不是你啊……是哪只蛐蛐?」

「……」

三大漢,卒。

(五)「不許你這麼說英妹!吃俺一刀!」另一個面色炭黑的光頭漢子大怒叫道,揮刀衝了上來。

董劍鳴大叫一聲:「好!」將刀接了過來,撒了點鹽和孜然,烤了烤,吃了。

(六)「唔!」心緒帶動經脈運轉,一股絞痛裹挾著燥意再度襲來,他悶哼一聲,左掌按住了小腹,只覺腿間一陣墜痛,一片鮮紅緩緩漾開。

「編劇吶?叫他滾過來!經脈痛和痛經是他媽一回事嗎?」

(七)「藤雀兒,平日里大伙都叫我藤。」阿藤半垂著頭,恭恭敬敬的回答。

「誰給你起的名兒?」

「一個新來的姑娘,我在門口等她給個名,正趕上她開苞……」

如影逐形 · 第71章 幽冥太極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