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納陰絕陽
聶陽回以一個笑臉,身形一側避開她纖秀足尖,左掌直劈向她飛踢足踝。
花可衣腿法雖不及凌絕世那般神乎其技,卻也是她多年以來的保命功夫,僅靠一足撐地,依舊變招極快,雪膝一挺,轉而斜踢聶陽頸側,不等招數用老,又是一轉踢向聶陽面門。
這一番搶攻已是花可衣捨命一搏,連體內凌亂內勁也不管不顧,聚起殘存可用內力一鼓作氣便踢出了一十八腳。
就見漫天足影紛飛,一條修長玉腿變幻莫測,一邊大洩香艷春光,一邊透著森森殺氣。
虛實相間之中,只待聶陽一招防失,就能將他逼退半步,得到一個微小的逃命之機。
聶陽間不容發的險險避過,突然面色一變,好似是並未完全適應全新的運功路數,不慎走岔了氣血,被最後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胸前。
踢得他噔噔推開數步,花可衣自己卻也不太好過,這一腳用盡了全力,卻被反震的踝骨生疼腳腕發麻。
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她連忙衝向窗邊,順手將地上銅壺桌上茶盞一股腦丟向聶陽,只盼能阻他個一步半步。
這次,將她擋回來的,卻是趙雨淨。
那不比虛脫好多少的少女,不知何時將聶陽帶來的逆鱗捏在了手中,衝著她便是一針射來。
花可衣心下焦急,卻又不得不躲,這向後退出一步,就覺寒風襲體,比剛才更加運轉如意的一股掌風直接將她罩入其中。
一步人間,一步煉獄。
花可衣絕望的嘆出口氣,回身一掌迎上。
此刻她天靈訣的功力已散,回擊之時靠的已是聶陽灌入的內力,還沒有絲毫轉化,自然全無威力可言。
掌力直貫肩頭,花可衣仗著多年江湖摸爬滾打的經驗順勢一扭腰肢,卸去小半力道,卻仍沒能免去其餘大半,身子一歪,被打的凌空轉了一個圈子。
這下她已是強弩之末,無力再戰,卻仍不甘心就此認輸,順著聶陽掌力斜掠而出,踢在牆上一彈,飛身撲到床上,伸臂勒住了趙雨淨咽喉,右手一抬捏住喉頭軟骨,強撐道:「你要甚麼,找這丫頭不是更好?你若是非要把我留下,這丫頭免不了還要吃醋傷心,乾脆,我直接幫你送她上路,省得她擾了你我的好事。」
聶陽抬手看著自己右掌,微笑搖頭,道:「你送不送她上路,與我何乾?」
花可衣眼中殺氣大盛,既然今日自己已經難逃一劫,那最後拼掉這趙家丫頭,總算也不是賠的乾乾淨淨。
她辦事絕不拖泥帶水,殺機一起,立刻便力貫指尖,向著脆弱喉骨捏了下去。
與我何乾四字說罷,聶陽還在看著自己的右掌,而當花可衣抬肘施力之時,他的右掌已經推了出去。
狼影幻蹤,輾轉騰挪身法,幾乎無出其右者。
花可衣眼前不過一晃,聶陽的那一招破冥通天已近在咫尺。
這下當真是避無可避,這一掌穿過趙雨淨腋下,重重印在花可衣肋側,她噗的吐出一口血霧,翻滾撞在床內牆上,砰的摔跌下來,四肢軟癱的躺在床內。
「你……」
她開口想要說話,卻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若不是有聶陽先前灌入的內力自行反應幫了大忙,她此刻一縷香魂怕是已落入牛頭馬面之手。
饒是如此,她也斷了數根肋骨,受了嚴重內傷,連同未愈舊傷,就算好好調理,沒有一年半載也難以恢復如常。
趙雨淨嫌惡的瞪著花可衣,向床邊挪了挪,道:「這種女人,殺了便是。」
聶陽微微一笑,邁步踏上床來,道:「花姐姐這樣的人物,我怎麼捨得害她性命。」
口中說著,伸手便握住了花可衣豐如玉丘的半邊酥胸,緩緩捏揉。
花可衣心中清楚得很,此刻聶陽看上的,可絕不是她這副艷名遠播的身子,強撐著笑臉道:「你……你這人也真是,好好跟姐姐說,姐姐還能不給你麼?做甚麼鬧得要打要殺的。咳咳……咳!」
再千嬌百媚的美人,咳著血沫擠出的笑容,總會有些扭曲。
趙雨淨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低聲罵道:「都甚麼時候了,還不忘了發騷。真是天生的賤人。」
花可衣咳了兩聲,總算順了氣息,略帶苦澀的看了聶陽一眼,柔聲道:「怎麼,你也覺得,姐姐是個天生的賤人麼?」
聶陽的手掌越揉越緩,最後從她胸前拿開,他略顯複雜的看了花可衣一眼,起身下床拾起了衣服,一邊往身上套著,一邊道:「我只知道,人生下來,都只是人而已。」
花可衣看著他將衣服一件件穿好,緩緩道:「聶陽,你強灌進來的內力折騰的我半死不活,我又受了這麼重的內傷,天靈訣可是決計用不出來了。你不趁著這時候採掉我的內力麼?」
聶陽回身看著她血跡斑斑的裸身,道:「我原本的確是要如此。」
花可衣笑著挪了挪身子,擺出了全無防備的迎合架勢,「那你為何還要穿衣服呢?莫不是嫌姐姐現在的模樣不夠美麼?」
她口中雖如此說著,雙目卻泛著水光,語氣也充滿譏誚,看向聶陽的視線,就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而又殘酷的回憶一般。
聶陽將腰帶束緊,淡淡道:「我只是突然沒興趣了。」
「我去買身新衣服來。趙姑娘,花可衣的命,你就當是為了邢碎影的命,暫且留下吧。」
聶陽將長劍別在腰間,沈聲叮囑道。
自絕陽脈後,聶陽身上徬彿又起了甚麼變化,趙雨淨模模糊糊的感覺到了一些,卻說不清楚,隱約好似是先前那股令她心悸的感覺,莫名淡化了少許。
他剛踏出兩步,花可衣突然開口道:「聶陽,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和你們聶家有甚麼仇麼?」
聶陽一怔,停步。他當然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誰。
花可衣頓了一頓,緩緩道:「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他在這世上最後的一個親人,就是死在你們聶家人的手上。」
聶陽推開屋門,漠然道:「是麼?那……便再好不過了。」
他走到門外,回頭道,「我保證,他很快也會死在聶家人手上。」
花可衣睜大雙眼看著聶陽的臉,接著慢慢的躺倒在床上,苦笑著閉上了雙眼。
接著,屋門關上了。
他很放心的把這兩人一起留在了屋內,因為他關門前已經看到,趙雨淨毫不猶豫的用逆鱗向花可衣手臂上射了一針。
只要花可衣殺不掉趙雨淨,其餘會發生甚麼,他也懶得去管。
趙雨淨麻住了花可以後,倒也沒做甚麼出格的事,只是恨恨的罵了她兩句,便穿好貼身小衣,盤坐調理空空如也的經脈。
雙腿一分,股根處又扯動出一陣裂痛,她微微皺眉,這時才隱隱對自己已經成為女人一事有了真切的感覺。
那嬌嫩洞穴里,徬彿還有無形異物充塞其中一半,漲漲的好不難過。
聶陽出門並沒太久,頃刻便返了回來,手上拿了三套令趙雨淨和花可衣同時大皺眉頭的衣裙。
這等俗艷衣物真要穿在身上,怕是出門便被認為是花街柳巷倚門賣笑的貨色,加上樣式也實在難看,不要說花可衣,就連沒甚麼見識的趙雨淨也明白的表示了拒絕。
「沒辦法,」
聶陽微笑道,「我手上沒帶甚麼銀子,能買到這個,還是靠老闆和氣生財。」
趙雨淨皺眉道:「我寧願不出屋門等我原本的衣服乾了。」
花可衣更是直接道:「你要姐姐穿著這個出門,還不如就這麼讓我出去給人看。反正也是一般的丟人。」
聶陽看了看手上衣裙,倒也著實看不出哪裡不對,只有道:「你們隨便穿著遮一下身子,這幾天吃住都不用離開,也不怕被人看見。」
「幾天?今晚咱們不回去麼?」
趙雨淨對這種小鎮客棧沒有半點安全感,雖然回去後必定被百般譏刺,總歸是靠著如意樓的大樹,遠好過在這邊人生地不熟。
她本以為只是今日在這裡臨時約會一晚,最晚次日就會歸返,哪知道看聶陽的打算,竟是要住上幾天,「而且,你剛才不是還說你沒有銀子?續房的錢要從哪兒出?把這女人賣給老闆麼?」
花可衣哼了一聲,不忘反擊道:「把我賣出去,起碼也能買下這家客棧,你也太大手大腳了。」
聶陽好整以暇的喝了口涼茶,微笑道:「付的房帳不過是做個樣子。這裡的房錢飯錢,早已有人付過了。你我就算在這裡住到入冬,也不會少你半頓飯菜。」
花可衣微眯雙目,隱約猜到面前這青年想必和如意樓又做了甚麼交易,只可惜現在的他再不若早先那般容易誘騙,也只好絕了套話的心思。
聶陽就像讀出了她的心思一樣,道:「你們也不必悶頭猜來猜去。這房錢也不是那麼好賺,住夠了日子,便是還賬的時候了。」
他頓了頓,沈聲道,「大可放心,還賬的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這一番巨耗下來,三人都是身心俱疲,聶陽叫了一桌飯菜,等花可衣從麻藥效力中完全醒來後,三人將滿滿一桌佳餚吃了精光,兩個女人穿得花花綠綠本也沒甚麼形象可言,又一個受傷極重一個筋酥骨軟,吃相也難說的上好看。
趙雨淨倒也罷了,要是花可衣當年的裙下拜臣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模樣,不知道要將眼珠子瞪出幾丈遠去。
此後三人在略顯微妙的氣氛中一住便是五日,花可衣重傷在身老實的很,乖乖的飯來便吃飯罷便歇,不再撩撥聶陽,最多在飯桌上逗兩句趙雨淨,氣得她面紅耳赤權當苦中作樂。
坐立不安的,反倒是趙雨淨。
她經了人道之後最初三天還好,股胯間陣陣疼痛還能叫她暫且忘記那一次的極致快樂。
到了第四天里,傷處漸消,那股令人心頭陣陣發癢的回憶開始不時撩撥她的春弦,吃著飯菜,就那麼呆呆地看著聶陽寬闊胸膛,看上一會兒,被花可衣調侃幾句,才慌張的紅著臉回過神來,埋頭吃飯,連菜也一筷不夾。
無奈獻了內力之後,她再也拉不下臉皮找不到藉口向聶陽艷事重提,唯有強壓著心頭躁動,不時偷偷瞄一眼潛心練功的聶陽。
這五日里,聶陽近九成的時間一直都是那樣,端正的靠在床內牆畔,五心向天,閉目打坐。
偶爾說上兩句,也都是沒甚意義的閒話,絲毫看不出大仇在身的急迫。
到了第六日正午,這樣悠然無事的閑居終於宣告結束,小二這次送上房中的,不僅是飯菜,還多出一壇上好的女兒紅。
泥封之側似乎畫了一些記號,趙雨淨和花可衣對望一眼,均是面帶疑惑,誰也沒能看懂。
聶陽隨便掃了一眼,一掌拍開泥封,仰頭便就著壇口灌下幾口,酒漿順著唇角洩下,他也渾不在意。
喝了幾口下去,他霍然起身,笑道:「趙姑娘,花寡婦,之後會有人過來接二位到我落腳之處,我還賬之時已到,先走一步了。」
說罷,也不顧二人驚疑目光,轉身走到窗邊,順著花可衣曾經苦苦尋求而不得從中逃脫的那扇窗口飛身而出。
落下之處,早有人備好黑鬃良駒,他雙足一夾,四蹄飛揚,向著孔雀郡絕塵而去。
花可衣面色凝重,只因她心知肚明,不論聶陽和如意樓有了甚麼新的約定,對邢碎影而言都絕對不是好事。
這世上若還有一個人擔心邢碎影的安危,那便是她了。
而基於同一個理由,趙雨淨的面上卻泛起了喜色。
這個在她視線中越去越遠的背影,讓她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這五日之間,孔雀郡徬彿從先前的動亂中漸漸平復了下來,如意樓和天道相安無事,燕逐雪依舊行蹤詭秘,祁英仍舊抱著他的破荒刀住在洗翎園中花天酒地。
至少表面上看來,便是如此的風平浪靜。
就連往日身負武器的陌生面孔,也漸漸少了大半。
李蕭手下參客原本還留在郡中的那些終於悻悻南行,向著清風煙雨樓的方向去了。
可以預見,今後他們唯一的要務便是天涯海角的追逐聶陽這個仇人。
一如聶陽現今正在做的。
兩方人馬之外,還是有人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平靜下掩藏的波濤洶湧。
畢竟,作為孔雀郡的地頭蛇,董凡董大老闆還很難讓自己知道的太少。
比起郡內這刻意掩飾出的安寧,看不到的地方那些風起雲湧的情報才是他興趣所在。
只不過這些情報付出的代價著實不小。
七十三名雇來的好手,二十一個自小培訓的死士,撒網一樣的探查,最後回來的竟只有十一人。
東方漠在押運往北三堂總舵路上遇劫,毫無意外,下手的是天道。
這樣一個高手可以籠絡過來,若是董凡有實力去搶上一搶,只怕也會忍不住下手的。
凌絕世攜師妹孫絕凡與如意樓交涉東方漠之事無果,大鬧一場,不歡而散。
雲盼情慕容極雙雙受傷。
向南追蹤聶陽的天道高手才一踏入清風煙雨樓地界,便一夜之間被人打成重傷,百日不得動武,灰溜溜四散而去。
特地從百里之外趕來支援祁英的金鏢十三騎,卻根本沒能進入孔雀郡方圓百里。
一場伏擊,十三人的名號自此而銷。
原本就是孔雀郡兩大勢力之一,如意樓得了地利之便,顯然在這幾日的暗地交鋒中佔足了上風。
這對董凡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儘管真正的大老闆明確表示了不會站在聶陽的敵對立場,卻也沒說會因為人情而拱手讓出孔雀郡內十餘年的積累。
如意樓早已知道董凡運作的不僅是方圓百里最大的妓院而已,只不過與天道糾纏不休又忙於各路任務,無暇理會他們。
這次他們好手雲集,真要輕鬆擊退了前來尋釁的天道,怕是會順手將這藏污納垢之所一並收拾。
天道得利的話,結局也不外如是。
因此唯有這兩家爭鬥到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才是上策。
為此董凡幾乎竭盡所能,哪知道燕逐雪和祁英根本不是他這個級數的黑手可以挑撥成功的人物,一個比一個沈得住氣。
想來是沈不住氣的那些人,聶陽南行那天就都已做了燕逐雪劍底亡魂。
而就在董凡苦思冥想如何幫他們打破僵局的時候,祁英卻找上了門。
這算是名動江湖的破荒刀自來到孔雀郡的那天起就住進了最好的房間,享受著最好的姑娘。
即便天璧皇朝安寧富裕,民間商號繁多大富之家比比皆是,三千兩也絕對不是個小數目,而祁英推出銀票的時候,連眉梢也沒動一下。
不論董凡怎麼看,也不覺得這是一個有資格單挑燕逐雪的高手,反倒更貼合他的另一個身份,西南富商的二公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很嚴肅,很認真的把一封挑戰信放在了董凡面前,很沈穩,很鎮定的說道:「勞駕董大老闆幫兄弟個忙,將這封挑戰信務必交到隨便哪個如意樓弟子手上。我思來想去,還是打算和燕逐雪一對一較量一場。」
董凡注視著他的雙眼,沒有看到半分有所謀劃的跡象,就像真的只是要與燕逐雪約戰。
他擠出一個毫無破綻的微笑,用關切的口氣道:「祁兄,您可是我們這兒的貴客,我也不妨跟您直說。可能您常年在西南閉關,對那姓燕的女人不太瞭解……」
祁英抬手打斷,笑道:「我此前對她確實不太瞭解。」
他頓了一頓,自懷中掏出一張寫滿了蠅頭小楷的紙張,掃了一眼,悠然道,「清風煙雨樓謝老兒的親傳弟子,在江湖上辦下了那麼多大事,又嫁到了如意樓直升三堂總管,我想要全然不知,倒也是件難事。」
他將那張紙收回懷中,沈聲道,「我正是知道了太多,才明白想要與她分出勝負,哪條路是最妥當的。」
他握緊了手中的刀柄,正色道:「我堂堂正正向她約戰,為孔雀郡的事情做個了斷。縱然一敗,也總算對得起天道公義了。」
董凡斜目望著他,一時也分不出這話到底有幾分真誠,幾分作假,單從江湖聲望來看,破荒刀確實對得起天道之名,也無怪他是為數不多的大方承認自己身份的成名人物之一。
只是不論真假,這總歸是個機會。
董凡略一思索,便痛快的答應下來,微笑著退出了房間。
他望著手上輕如羽毛卻又重似千斤的信封,目光閃動,片刻後,叫來了一名心腹,叮囑妥當將信封交了出去。
洗翎園與如意樓明面上的生意免不了互有往來,送信自然是易如反掌。
只不過……真的只是幫忙送信而已麼?
董凡沈吟良久,終於還是下定決心,起身往大老闆的密室中去了。
不顧風險裝作不知養在身邊的那個白繼羽,也許到了該用的時候了。
他這麼想著,打開了密室的門。
乳硬助性第六十五章
(一)不多時,聶陽面色漸漸變得青白交錯,原本額上汩汩流下的汗水,竟漸漸化做了一道道霜白冰痕,一絲絲寒氣從他天靈之上冒起,連趙雨淨靠著他膝側的那條粉腿,也感覺到一陣令人心悸的涼意。
「你……你這是吃了氟利昂麼?」
(二)她目光轉向趙雨淨,戲謔神情也漸漸變的如冰刺一般銳冷,「趙丫頭,你的寶貝已經送出去了,還有甚麼未了的心願,不妨跟姐姐說,姐姐盡力給你辦了,也叫你走得不那麼遺憾。」
「我……我房貸還沒還清。」
「……算了,你還是活著吧。」
(三)聶陽順勢倒翻一個筋鬥,穩穩坐在床邊,面色蒼白如紙,顯然是傷了真元。
可他卻並不調息打坐,反而左手一抬,並指成劍狠狠刺在自身額前。
這一刺聚集了不知多少至陰內力,他面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旋即開口哇的一聲吐出一片刺目鮮紅。
花可衣失聲驚叫:「變身?二郎神?」
(四)到了第六日正午,這樣悠然無事的閑居終於宣告結束,小二這次送上房中的,不僅是飯菜,還多出一壇上好的女兒紅。
泥封之側似乎畫了一些記號,趙雨淨和花可衣對望一眼,均是面帶疑惑,誰也沒能看懂。
聶陽側頭看了一眼,面色一沈,道:「這酒怎麼還有保質期?」
(五)說罷,也不顧二人驚疑目光,轉身走到窗邊,順著花可衣曾經苦苦尋求而不得從中逃脫的那扇窗口飛身而出。
落下之處,早有人備好黑鬃豪豬,他雙足一夾……
「啊啊啊啊——」
(六)七十三名雇來的好手,二十一個自小培訓的死士,撒網一樣的探查,最後回來的竟只有十一人。
一個中鋒,兩個邊鋒,三個中場,四個後衛,一個門將。
嗯……傳說中的四三三大陣。
(七)祁英抬手打斷,笑道:「我此前對她確實不太瞭解。」
他頓了一頓,自懷中掏出一張寫滿了蠅頭小楷的紙張,掃了一眼,悠然道,「現在我可瞭解的清清楚楚,身高一米七,三圍八十四、六十、八十五,這可是極品少婦啊……」
「那個……我怎麼覺得您方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