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艷花伴影
聶陽握緊了左拳,緩緩蹲了下來,小心的檢查著韋日輝的屍體。
兩排肋骨都被打斷,這剛猛的拳力自背後直透前胸,斷裂的骨頭甚至從皮肉中刺出一截。
韋日輝對殺他的人,可以說完全沒有防備。
難道……真的是花可衣……聶陽緊鎖眉心,仔細的搜索著屍體各處,雖然這拳力剛猛十足,但女子高手如果帶上鐵連環,也不是打不出這一拳之威。
花可衣呢?
聶陽起身找遍了房間,也沒找到花可衣留下的蛛絲馬跡,反倒是找到不少男子雜物,看起來好似這房間本就是韋日輝的。
逐影男子不多,大多三人一間,一時到也分辨不出還有誰也住在這間屋中。
聶陽有些沮喪的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陰沈悶熱的天空,雙手死死的捏住了窗框。
他並不知道,花可衣就在不遠的地方。
他的視線飛躍了一排客棧後的低矮民房,而在那些房屋錯綜複雜的小巷中,有一家清靜小院的內室依然燈火通明。
花可衣雙手抱著膝蓋,身上披了一件袍子,單薄的襯褲完全無法遮蓋她飽滿修長的雙腿迷人的曲線。
她赤著白生生的腳,看著新塗了花汁的嫣紅趾甲,無聊的擺動著整齊的腳趾,不時打量一眼並未閂起的房門。
她正在等甚麼人,從她眉目中顯而易見的春意和想念可以知道,那一定是個男人,一個強壯英俊能讓她非常快樂的男人。
女人在等這種男人時,是從來不會覺得不耐煩的。
腳上的花汁差不多乾透了,她滿意的轉動腳踝,讓腳掌在視線內展示了一遍美好的形狀。
她看著自己白玉一樣的赤足,吃吃地笑了起來,接著舒展了身體,擺出了一個極為誘人的姿勢,斜斜倚在床上。
她的臉頰有些發紅,不知想起了甚麼旖旎風光。
似乎是有些悶熱,她等了一陣,抬手解開了褻衣頸窩的兩粒扣子,那衣料本就緊緊地裹在她豐潤的嬌軀上,扣子一松便敞開了領口,露出一段溫潤白膩的脖子。
可能覺得這幅模樣不夠誘人,花可衣托腮看了看自己的足背,把兩個枕頭摞在了一起,長髮攏到一邊,側靠上去,一手撐著香腮,一手撫著腰下隆挺的臀側,軟軟的放鬆了身子。
她這樣側躺了一會兒,又有些不安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把襯褲向上提了提,露出半截晶瑩玉潤的小腿,才滿意的躺了回去。
這時的花可衣看起來,反倒更像是一個生澀興奮的初潤少婦,哪裡還有平日魅惑四方的韻味。
老舊的木門發出吱呀一聲,緩緩打開。
她的眼睛立刻跟著亮了起來,充滿喜悅和期待的視線立刻頭像了聲音的方向。
隨著那個人影的清晰,她的喜悅幾乎從眼中滿溢出來,卻故意做出了生氣的樣子,扁了扁嘴,嗔道:「每次你都讓姐姐等上好久,好大架子。」
男人笑了笑,對她十分瞭解的樣子,也沒答話,只是大步走到床邊站定,明亮的眼睛一寸寸從她的身體上滑過。
即使是再有定力的眼睛,也很難在盯著這樣一具豐美成熟的身體時保持冷靜。
他的表情沒有變,眼神卻變得熾熱起來。
「好看麼?」
花可衣吃吃笑著,舉起了一隻腳,輕輕踏在他褲襠外,紅艷艷的趾甲開始輕柔的動作。
男人笑著伸手握住了她的腳掌,那是他的手可以完全托住的秀美裸足,纖而無骨,白裡透紅。
「你也真是奇怪……我要不是拿救人的事兒要挾你,你還是不肯找我是麼?」
「你多心了。」
男人溫文爾雅的回答,手指開始撫摸著她光滑的腳背。
這無疑是個有耐心也非常瞭解女人的人,在她腳上把玩的手指就像對待一件珍惜玉器一樣的溫柔謹慎,手掌的熱力恰到好處誘惑著她豐沛的情慾。
「嗯嗯……」
她輕輕哼著,後仰著把腿伸直,享受著他在她腳上的動作,「果然還是沒有男人比得上你,你……你光是這樣,就讓我身上熱乎乎的。」
他的手掌開始順著腳踝移動到小腿,輕輕捏著緊實的腿肚,「那個一直喜歡你的小鬼也不成麼?」
花可衣吃吃笑了兩聲,斜斜勾了他一眼,笑道:「小輝那有你這麼壞……我就是喜歡他那愣頭愣腦的蠻勁罷了。」
男人略帶譏誚的笑了,手指突然在她的腿肚上擰緊,「就知道你喜歡的是那股蠻勁。」
花可衣痛楚的哼了一聲,雙眼卻更加水潤,絲毫沒有不悅,反而連喘息都變得有些急促,「呵呵……你當年不也是那麼一副急色模樣麼。你……你第一次足足弄了人家一夜,卻連繩子也不知道給姐姐解開。」
他的手掌摩挲著布料攀爬到大腿,手指捏住薄薄的褲腿,突然運力一扯,嘶啦一聲,衣料開裂,露出一大片白膩晶瑩的雪股,半邊玉臀也羞探出頭,「你不是就喜歡那樣麼?」
他低沈的笑著,順著裂口撫摸著花可衣的臀瓣,用力的捏緊。
「嗚……」
花可衣嬌媚的哼著,身子蛇一樣扭動,熾熱的目光盯著男人結實的胸膛,「輕些,好不容易你來一次,別弄的姐姐青青紫紫的。」
他勾起唇角,脫鞋爬上了床,隨手一揮,關上了還打開半扇的木門,緊跟著雙手一扯,把另一邊的褲腿也撕成了布條。
殘破的布料讓修長豐滿的雙腿若隱若現,比起赤裸裸的暴露出來,更多了幾分誘人的韻味。
「你故意穿這麼多在身上,就是喜歡被男人撕開,對麼?」
他笑著向前傾,手指捏住了花可衣的下巴,拇指輕佻的玩弄著她紅潤飽滿的唇瓣。
花可衣斜靠在床頭,口中丁香微吐,舔著男人的手指,雙頰一片酡紅,輕哼道:「姐姐只是喜歡被你一個人這樣而已。其他那些賤男人,根本不配。」
他另一隻手從襯褲的破口摸了進去,直接擰住了股心那兩片腴嫩的秘唇,用力一扯,口中道:「聶陽呢?」
她身上一顫,也不知是疼還是因為這話,她旋即咯咯笑了起來,雙腿夾緊了他的手臂扭動著柔順的腰肢,「提他乾嘛,他還不過是個小毛孩子。要不是為了逼你來找我,看他發狂不是更有趣。」
「看他沒事,就知道是你這個小騷蹄子搗鬼。」
男人的口氣突然變得粗魯起來,「小毛孩子,你不就喜歡讓小毛孩子弄你麼。」
說罷手指在她胯下一轉,衝著那顆嬌嫩蚌珠就是一擰。
花可衣啊喲一聲叫了出來,卻絲毫不見生氣,反而拉著男人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紅唇微張一副已經耐不住的樣子,媚態百出的央求道:「是……是,姐姐就喜歡小毛孩子,最喜歡的就是你,來,狠狠地弄姐姐吧。」
男人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微笑,解開自己腰帶抽到手中,扯過花可衣的雙腕綁在背後,道:「要是孫絕凡看到你我這副模樣,不知會不會氣得背過氣去。」
花可衣撅著屁股左右搖晃,咯咯笑道:「她若是看到,我就幫你把她也綁成這副樣子,你說好不好。」
他幾把撕開臀丘周圍破布,啪的一掌扇在那雪白渾圓的屁股蛋上,細嫩的肌膚上立刻就浮現出紅艷艷的印子,「那有甚麼好,又不是沒見過。倒不如叫你的那個小輝過來,好好看看你現下這母狗一樣的德行。」
花可衣啐了一口,臉色有些發白,道:「少提這檔子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那個。」
他卻得意的又在她屁股上打了兩掌,然後悠然撫摸著紅成一片的裸臀,笑道:「多少年了,仇不平要是投胎轉世,怕是都到了成家的年歲了,你還有甚麼好念念不忘的。」
花可衣還是有些不快,身子一側往里倒去,側開粉面嗔道:「好好的時候,非要提那死鬼麼。」
那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雙手往頭後一枕躺在了花可衣身邊,柔聲道:「好好,不提不提。等我養足精神,再好好向你賠禮。」
「呸,」
花可衣抬起臉瞪了他一眼,扭動著坐起身子,雙手綁在背後頗難使力,費了番功夫才穩穩跪坐在男人身旁,「你……你就知道吊姐姐胃口。」
她嘴裡說的不情不願,身子卻往男人身上趴去,小嘴一張,把他褲腰咬在口中,擺動身子往下脫去。
他抽出雙手,從側面解開她的褻衣,大模大樣躺在那裡把玩著肚兜內圓滾滾的奶包兒,只在褲子褪到臀部時微微抬腰權作出力。
他已有幾日未曾洗浴,褲腰下彈出的肉棒帶來一陣微腥,花可衣咕咚吞了一口津唾,把臉鑽埋進男人腿間,一口便吻住了那皺巴巴的春袋,舌尖順著那細密的紋理,一下下頂著皮囊里滾圓的肉丸,絲毫不嫌棄那撲鼻的男子氣味,反而一副受用模樣。
柔滑丁香一路向下,男人熟練的把雙腿張開抬起,雙腳一蹭蹬掉了礙事的褲子,舒暢的享受這艷名在外的熟美寡婦帶來的唇舌之悅。
做過花可衣入幕之賓的人並不算少,但恐怕再沒有其他人見過這風騷嫵媚的女人現下這副謙卑模樣。
她嬌喘吁吁的把男人股間方圓盡數吮吻舔吸一遍,竟連那骯髒後竅,也毫不介意的唇舌相就,直到周圍都服侍完畢,才順著陽根舔吮上來,啊嗚一口吞進嘴裡,上下滑動起來。
她嘴裡嗚嗚嗯嗯的動作不停,身子卻慢慢轉了個圈,跨過男人胸前,把那濕淋淋的肉縫對準了他的臉龐,急切的上下聳動。
他扒開有些紅腫的臀肉,那一片萋萋芳草已被淫蜜浸潤,粉瑩瑩的膣口在秘貝之中張縮不斷,一口口吐出粘絲絲的瓊漿玉液。
他伸出一指,在那粉潤泉眼上沾了一沾,滑膩膩的按到了脹如紅豆的陰核上,這次不若方才粗暴用力,而是輕輕壓住,順著那一層嫩皮所覆,一剝一褪上下滑動。
不過幾十下功夫,花可衣便臀股打顫,渾身麻軟,忍不住吐出口中棒兒,嗯嗯啊啊呻吟起來。
看她正心醉神迷之時,那男人微微一笑,雙手突然在陰核上一捏。
這一下力道十足,她啊呀一聲幾乎痛出淚來,把白花花的臀部高高聳起,風鈴似的抖著。
那最嬌嫩處吃了痛,玉門關外的汩汩泉眼卻更加豐沛,花可衣也沒有絲毫生氣的模樣,痛楚稍減,便又放低了紅嫩花蕊,湊到男人手邊。
「聽說那大鬍子對你也有幾分興趣是麼。」
他悠然說道,兩根手指貼在紅豆兩側,輕柔搓動。
花可衣討好似的在他肉龜上舔了幾口,嬌喘道,「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姐姐不喜歡那種毛茸茸的男人。而……而且,那傢伙八九不離十是姓董的那邊的人,我可惹不起……」
他目光一轉,淡淡道:「無妨。你既然救了聶陽,自然就有人會去惹他。缺的無非是些火頭罷了。」
花可衣顯然無心談論,下身被靈巧的手指玩弄的酸麻憋脹,早已按捺不住,若不是場面並非自己主控,早忍不住對著那粗長恩物一坐到底,痛痛快快的扭上幾下了。
像是看得透花可衣的心思一般,那男人低笑兩聲,這手動作未停,另一手則在她縮緊的後庭花外按揉起來,問道:「這裡有好好洗過麼?」
花可衣悶悶的嗯了一聲,嘬緊了口中陽根吮的吸溜有聲。
「那今晚,就好好的罰一罰你吧。」
他口中說著,手指噗滋刺進水汪汪的蜜穴之中,潤了一層油亮漿液,滑溜溜的壓在花可衣臀穴之外,微一用力便擠了進去。
女子谷道本就嬌嫩緊窄,比起運足天靈訣的膣腔也要有力幾分,指頭才不過進了兩節,就已被熾熱的臀肉緊緊夾住。
「慢……慢些,許久沒被弄過那邊,別……別弄傷了姐姐。」
臀心一陣飽脹,花可衣秀眉緊鎖,分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呻吟著,弓背拱腰,像被卡住脖子的白蛇一樣扭動。
那男人在後竅玩了一陣,似乎是養足了精神,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臀尖,把她推到了床里。
「你……你總算是歇好了麼。」
花可衣胸口急促的起伏,濕潤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臉,雙手綁在背後的緣故,雙肩後張,讓那一對兒傲人的豐乳顯得更加肥美,直欲破衣而出。
他把從她臀眼兒里拔出的手指直接塞進她口中,另一手扒住凌亂領口,大力扯開。
綢緞兜衣內,一雙玉峰輪廓已經清晰可辨。
花可衣蹙眉把那手指舔的乾乾淨淨,一雙妙目已經濕的幾乎滴下水來。
「算一算,也有很久沒嘗過你那天靈訣的滋味了。」
他回手把身上剩餘衣物脫光,露出與年紀不符的精壯身軀。
直接把肚兜扯掉丟在一邊,他雙手一張緊緊抓住了彈跳出來的雪白乳肉,毫無憐香惜玉之感,一副要把那柔滑彈手的軟玉雙峰擠爆捏扁的架勢。
「啊啊啊——」
花可衣一陣痛呼,一雙赤足死死蹬住了床單,疼的連額頭都冒出了一層油汗。
他變得更加興奮,摟起她的上身,一口咬住了白玉峰頂的嫣紅乳豆。
花可衣疼的渾身發顫,卻依然沒有叫停求饒的意思,嘴裡雪雪呼痛,摩擦交迭的股間反倒有線晶亮的銀絲流淌下來。
這世上沒幾個人天生就會因為痛而快活,那麼,花可衣究竟為何會變成這副樣子呢?
其他人不知道,這男人卻是知道的,他看著花可衣在痛苦中痙攣卻更加興奮愉悅的肉體,目光依然維持著一開始的溫度,或者說,還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不成……不成了,來吧,來吧……姐姐受不了了。」
春芽般的乳蕾被咬到腫脹如豆,花可衣反而舒暢的連腿都有些發軟,挺著胸膛把一團雪酥酥的乳肉往男人嘴裡塞去,恨不得讓那奶頭被咬掉似的。
男人深邃的目光變得更加幽暗,他抬起頭,盯著飽滿的乳房頂端那兩排紫紅的齒印,神色隱約有些追憶般的恍惚。
那短暫的恍惚結束在花可衣落在他胸前的親吻上,過去的情景與眼前的畫面重迭,他一下揪住了花可衣的頭髮,扯著她抬起頭來,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花可衣嗚嗚的哼著,舌頭快活的在他嘴裡攪動。
他用力吸著她的舌頭,轉而是她的嘴唇,然後一口咬了下去。
聽著她的痛哼,他又一次攥住了她攏了一層薄汗的乳峰,這次卻是直接揪著那團綿軟的酥肉把她摔在了床上。
花可衣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嘴唇被咬出了血,胸前也一陣陣的痛,但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好像甚麼極度快樂的回憶正在她的身上重演。
「賤人!你果然就是個賤人!」
他也開始興奮的喘息,一邊罵著,一邊騎到她高翹的臀後,雙手捏著紅腫的屁股,用力往兩邊掰開。
豐玉丘谷之間,已是一片澤國,他盯著開啓在花瓣中的紅嫩桃源,緩緩地把胯下的巨物湊了上去,膨脹的肉龜緩緩沒入尖端之時,他猛地向前一送,就聽嘰的一聲,整條陽根盡沒其中,把兩具裸軀緊緊連在一起。
花可衣快活的叫了一聲,雙腿大開跪伏後聳,她早已知道這男人的本事,當下便毫不猶豫的使出了天靈訣,滑嫩鬆軟的穴腔子霎那間緊緊箍住了當中棒身,這一次她全力施為,權把天靈訣當作媚術,頓時滑不溜手的穴心猶如一隻抹了油蜜的嫩手,緊緊握著陽根不住套弄。
他愉悅的吐了口氣,小腹的肌肉猛然繃緊,想來也運上了功夫,一根肉莖驟然脹大幾分,通體散出絲絲涼意,如根根細線直往女人身子里最不堪搔弄得地方逗弄過去。
兩人都運足了功夫,這才前後聳動歡愛起來,這男人動作極為粗獷,結實的身子一下下撞在白嫩嬌軀上,撞的她乳晃臀顫,哀叫連連。
隨著大起大落的動作,他揚起手來左右開弓,再度抽打著她的翹挺臀峰,一掌一掌雖沒有運上真力,卻也打得噼啪有聲,不幾下,本就紅腫的臀肉更是紅成花團一般。
挨打的那個卻一面呼痛,一面撅起屁股生怕打得不夠重,挨了一陣,她背在後面的雙手猛然握緊,花心一陣抽動,一股清漿淋在熱騰騰的肉龜頭上,竟已痛快淋灕的洩了出來。
只不過天靈訣所致,內息和元陰穩固如常絲毫未動。
「你果然還是一樣那麼不中用,經受那麼多男人也不見你長進幾分。」
他似嘲非嘲說了一句,按著她的豐臀向外一抽,頂住了那正因洩身而縮成一團的嬌小臀眼,運力便是一刺。
「哼嗯……小冤家……你……你要捅漏姐姐了!」
花可衣脊背一拱,險些把臉埋進被單之中,臀後肌肉緊緊繃住,口中哀叫起來。
那陽根沾滿了滑膩淫汁,谷道外門完全防備不住,一下便被破進了後庭深處,把原本菊蕾一般的密皺肛穴,硬生生撐成了一個圓展肉洞。
「每次、每次都喜歡弄姐姐那裡,真……真是個小壞蛋……」
花可衣渾身無力的趴在床上,臀內的憋脹酸麻讓她爽快的連心尖兒都酥了半邊,嘴裡罵著,身子卻忍不住貼著床單扭擺,好讓漲鼓鼓的奶子和床單磨個痛快。
他在後竅中進出幾個來回,抓住花可衣雙腕把她拉起,雙手一抄捏住了晃蕩雙乳,掐著奶頭借力突刺。
她生怕那根棒兒脫將出去,柔韌纖腰向後彎的幾若折斷,夾在兩人中央的雙手忍不住胡亂撓著他的小腹。
半柱香的功夫,這一男一女都已糾纏的大汗淋灕,身下床單濕漉漉的好不難受。
他抱起花可衣的身子,一轉身坐到了床邊,她嫻熟的屈腿蹲下,雙腳踩著男人雙膝,紅酥酥的胴體縮成一團,綁在背後的雙手掰開臀肉,主動用後庭菊穴吞坐下去。
他撒手向後斜倚,一手拉著她腕上布帶免得她摔墜下去,另一手則摸過枕邊她放下的發簪,順手便往那上下舞動的臀肉上刺去。
吃痛的花可衣果然動的更加激烈,臀眼之中也暢快的收縮起來,這般一起一落一刺,往複數十,她便忍不住夾腿挺腰,握拳伸頸,嗯啊吟哦著二度洩身。
知道靠後庭悅樂難以讓他出精,她緩過口氣,微微抬高腰臀,仍用天靈訣催動下的玉門陰穴吞下了那根棒兒,使足了功夫,忍著肉莖周遭令人發瘋的涼熱內息,賣力的扭動起來。
他把發簪丟到一邊,雙手枕回頭後,似乎覺得滿足了花可衣兩次已經足夠,神情也變回了一開始的平淡鎮定,收回了運起的功力。
儘管如此,花可衣仍然折騰到精疲力盡,膝蓋都有些打顫,又洩了一次,才終於榨出了男人的陽精。
她滿足而嬌媚的倒在男人身邊,倦懶的說道:「果然……還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最快活不過。」
運起天靈訣的下陰肌肉運轉如意,此刻緊緊閉起了陰門,把那濃濃的陽精一滴不剩的鎖在了體內。
他也沒做聲,只是躺著休息,待了片刻,才伸手幫她解開束縛,起身開始穿衣。
「你下次……甚麼時候再來看我?」
花可衣支著臉頰愣愣的看著他,全沒有平時煙視媚行的風情萬種,反倒有幾分痴態。
「可不敢再許諾給你。」
他笑道,「省得到時有事不能赴約,你又去壞事逼人現身。」
她吃吃笑著道:「你若不答應我,我便接著壞你的事兒。姐姐從來就不是聽話的女人,你可是知道的。」
他把視線轉向另一邊看著窗外,淡淡道:「你若高興,就隨你的意。這世上本就沒有甚麼事可以永不改變,也沒甚麼人可以完全相信。」
花可衣皺了皺眉,起身從背後溫柔的擁住了他,柔聲道:「怎麼,又想起‘她’了麼?此間事情一了,我便陪你去給‘她’掃墓,好麼?」
他微微搖了搖頭,用無法捉摸的語氣低聲道:「若真的事了,今後,便有別人去了。」
花可衣楞了一下,有些忐忑的柔聲道:「那到時我便找個美女如雲的地方,你我一同隱居過去,好麼?」
他笑了笑,站了起來,淡淡道:「那時小生若還活著,便陪你去那裡逍遙。」
話音落處,他的人已到了門外,木門緩緩關上,門縫中遠遠飄來一句:「夜涼露重,早些休息吧。」
花可衣略帶苦澀的微微一笑,撫著微腫的臀縫,也不知回想起了甚麼,竟那麼痴痴地呆在了床上。
也不知呆了多久,她才意識到自己實在有幾分滑稽,忍不住莞爾一笑,脫掉了身上破爛衣褲,撈了件外袍披在身上,便要去關窗熄燈。
這時卻聽屋頂瓦上傳來一聲冷笑,一個粗豪低沈的聲音譏誚道:「花寡婦,我這把大鬍子也不知有多少女人喜歡,沒想到,你這人盡可夫的賤人婊子竟看不上眼。」
花可衣一怔,臉色頓時變了,驚叫道:「李蕭?」
乳硬助性第五十四章
(一)丘明揚顯然中了甚麼奇毒怪藥,抱著那幼小裸軀舂米般瘋狂動作,渾身的肌肉緊繃如鐵,一下一下插的那嬌嫩私處血流如注,白生生的小腿都開始抽搐。
眼見那幼尼從昏厥中痛醒,又慘叫著再次痛昏過去,聶陽終於按捺不住,從瓦縫里掏出一台攝像機,專心致志的拍攝起來。
翌日,一段叫做「尼姑庵午夜強姦門」的影像開始在江湖流傳……
(二)聶陽上前看了看,丘明揚雙目赤紅,但隱隱已經可以感到正在恢復神智,他口中喃喃不斷地說道:「HarewareMonitorfoundanerror,enterPOWERMANAGEMENTSETUPfordetails,PressF1tocontinue,DELtoenterSETUP……」
「……」
(三)丘明揚張了張嘴,口唇中血紅一片,噗噗冒了幾個血泡,卻甚麼也沒說出來。
他絕望的盯著聶陽的臉,徬彿極不情願卻又沒有其餘選擇,最終還是沮喪的微微搖頭,伸手扯住自己袖口,用力扽了兩下。
聶陽驚詫的看著他道:「丘總鏢頭,你我熟歸熟,斷袖這事兒還是要從長計議才行。不如日後再說吧……」
(四)「聶陽!你果然埋伏了幫手!」
韋日輝一聲怒喝,雙手向後一收,槍桿結結實實撞在身後女尼胸口。
那女尼慘呼一聲飛出丈余,一大塊硅膠軟軟掉在地上。
(五)城門開了一線縫隙,到不用再費力翻牆。
聶陽抹了抹額頭油汗,收起手中翻牆軟件,閃進郡內。
(六)難道……真的是花可衣……聶陽緊鎖眉心,仔細的搜索著屍體各處,雖然這力量剛猛十足,但女子高手如果帶上Bazooka,也不是打不出這一擊之威。
(七)這時卻聽屋頂瓦上傳來一聲冷笑,一個粗豪低沈的聲音譏誚道:「花寡婦,我這把大鬍子也不知有多少女人喜歡,沒想到,你這人盡可夫的賤人婊子竟看不上眼。」
花可衣一怔,臉色頓時變了,驚叫道:「拉登?」
「拉你妹,你當你在北阿拉伯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