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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楊花水影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聶陽眼中排斥之色漸漸被野獸般的欲念取代,他口中發出嘶啞的吼聲,頸側的青筋突的幾乎要跳將出來,比起之前和她們四人交歡之時,確實能感到大有不同。

田芊芊有些不甘心的哼了一聲,雖然不屑,雙目卻一刻也不捨得離開那淫靡的交合之處。

天靈訣連番運轉,血脈氣息愈發順暢,花可衣暢快的叫喚一聲,噗嘰坐到了底,軟中帶硬的花心更加膨大,一道道冰涼的內息不斷衝擊過去,卻只是讓她快活無比,絲毫沒有破關可能。

四周腔壁蠕動更劇,蜜腔之中的筋絡一道道從棒身圈過,明明只是坐定未動,卻已經遠比動作之時更加銷魂。

讓花可衣如此使用天靈訣的男子,聶陽也只是第二人而已。

過了半柱香功夫,花可衣酥酥打了個哆嗦,高亢暢快的叫了出來,身子一蜷,滿足的趴在了聶陽腿上。

聶陽雙眼露出一股迷茫之色,愣愣的看著身旁的田芊芊,深埋在花可衣體內的棒兒周圍,一股濃稠的陽精緩緩垂流下來。

「呼……呼……還真是……有陣子沒有這麼舒服過了呢。」

花可衣起身側臥在一旁,手指在不斷溢出精漿的陰門外勾了兩下,意猶未盡的送到嘴邊,舔了兩下,笑咪咪的說道:「這陽氣逼人的濃精,真是令人懷念吶。」

田芊芊低頭看著聶陽,他雖然還在不斷喘息,但確實能看出在洩精後有了好轉,心裡有些不甘,她瞥了花可衣一眼,嘴硬道:「說得那麼了不起,也沒見得有多厲害,聶大哥的那東西,可還是沒甚麼變化。」

儘管仍有一絲絲濁液自馬眼裡冒出,可那根猙獰的毒龍,確實還維持著粗硬的凶惡模樣,沒有半點要平息的跡象。

「若是一次兩次便能解決,那豈不是多幾個你這樣的黃毛丫頭就可以了。」

花可衣口中回擊著,俯身窩在了聶陽雙腿之間,把兩團雪白豐滿的乳肉送到他下身旁側,雙手自兩邊一推,把肉棒整根夾在了一片滑膩溫軟之中,乳蕾相抵,溝壑攏成一線,僅剩龜頭的頂端還露在外面。

她腰後一繃,開始微微搖擺著上身,那肥美乳球就緊緊擠迫著當中陽根,包裹著套弄起來。

田芊芊哪裡見過這種法子,微漲小口訝然道:「你……你這是做甚麼?」

花可衣一邊繼續搖晃,讓肉棒在乳溝中前後滑動,一邊媚眼如絲瞧著田芊芊道:「女人身上能叫男人快活的地方太多了,你這黃毛丫頭懂些甚麼。會扭扭腰飛飛媚眼就算是女人了麼?」

花可衣的一對兒豐乳雪膩柔滑,雙手自兩側一擠,雖不如膣腔內嫩褶密布那般快美,卻彈滑柔韌別有一番滋味。

若不是如她這麼飽滿堅挺的雙峰,怕還真難以這樣完全裹住。

田芊芊垂頭看了一眼自己胸膛,那也是高高隆起充滿彈性的豐美玉乳,可比起花可衣還是輸了幾分,她暗暗思忖,心想著如花可衣那樣恐怕難以做到,但把那棒兒夾住還是綽綽有餘,只是不知道,那根熱騰騰的肉棒,在胸口磨蹭時會是怎麼一番滋味。

酥胸服侍片刻,陰戶漸漸從極樂的余韻中平復,花可衣輕巧坐起,再次騎在了聶陽身上,這次卻是面對著這邊,上身一俯,那張滿是媚態的嬌顏便幾乎貼住了田芊芊高聳的乳尖。

「你也很想吧……乖乖的,姐姐幫你快活。」

花可衣媚笑著伸出了舌頭,下面那張嘴吞進了聶陽肉棒的同時,上面的紅唇也輕巧的含住了田芊芊嫩紅的乳頭。

田芊芊倒抽了一口涼氣,手緊緊地捏住了掌心的逆鱗,驚訝的瞪著花可衣埋在自己胸前的頭,「你……你走開……」

對於同為女子的如此親近,田芊芊由心底感到不知所措。

本來是該覺得惡心的,假鳳虛凰對食磨鏡之事她略有聽聞,沒想到實際遇上,卻並不是那麼令人排斥。

和男子截然不同的柔軟嘴唇輕柔的摩擦著脹大的乳蒂,靈活的舌頭輕易地尋找到女子最需要撫慰的處所,十分巧妙地勾畫著悅樂的繪圖。

田芊芊不安的扭動著身軀,儘管還記得手中逆鱗的職責,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的迎了上去。

她的腿剛一張開,花可衣的手便伸了進去。

修長的手指立刻讓她快樂的戰慄起來,那陽具無法比擬的靈活和準確,幾乎帶給她近似顛鸞倒鳳的愉悅。

很快手指周圍的嫩肉就像塗了一層油一樣,滑溜溜的蠕動,花可衣滿意的舔了舔唇角,一邊運起天靈訣撫慰著體內堅硬的肉棒,一邊開始盡情的玩弄著面前美麗的少女裸體。

她喜歡看著漂亮的女孩子在她面前快活的扭動喘息,眼睛和秘處都變得濕潤,她可以一次次的撩撥下去,一直到他看中的對象在極樂中哭泣。

既然已經開始了瘋狂,那為甚麼不選擇一個會讓自己開心的方式呢……她在田芊芊的體內勾起了手指,滿意的看著那精緻的五官露出了奇妙的表情。

很快,田芊芊就學會了如何反擊,三具熾熱的裸體奇妙的糾纏在了一起,複雜的聲音充斥在斗室之中,不斷回響。

而這漫長的夜,還遠未到盡頭……

當金光自雲端射出的時候,房中已經變的安靜了下來。

花可衣已經不在了,就像她突兀的出現一樣,靜悄悄的離去。

田芊芊疲憊的蜷縮在聶陽的身邊,臉上的睡容透著少見的稚氣,鼻端發出細細的鼾聲,她的一隻手扶在聶陽的胸口,另一隻手卻依然緊緊的捏著那枚逆鱗。

聶陽的雙眼卻依然睜著,他似乎已經恢復,眼中的血絲已經消失,胯下的陽根也軟軟的垂了下去,他又好像還沒有正常,眼中的神情顯得異常的空茫,面上沒有一點表情,木然的看著床頂碎花的帳子。

整個客棧都已經安靜下來,只有一樓那些沒有被打擾到的鏢師中需要輪值的幾個,打著哈欠在後院清洗著臉上的疲倦。

一樓的大廳,凌絕世和薛憐靜靜地坐著,沒有語言和動作,似乎這對於她們來說就已經足以稱得上是休息。

雲盼情趴在桌上,小女孩兒一樣的睡了。

魏晨靜走了,回到了她該在的地方,陪著花可衣一起。

只有柳婷不知道去了哪裡,僅剩下她之前坐著的座位上,留著她所用的那把刀。

貨郎和小販的聲音逐漸充盈在街道,開張的客棧也有了幾個喝早茶的客人,不時有人奇怪的望一眼這邊桌上兩睡一醒的三個女子,男人的視線更是忍不住在凌絕世的身上偷偷走上幾個來回。

這只是孔雀郡無數個平常的清晨中的一個,安定而祥和。

但很快,這短暫的平靜便被一串狂亂的腳步踏碎。

一個玄衣女子踉踉蹌蹌的自南門外的官道狂奔而來,身上披著的黑色鬥篷被她牢牢地拉緊裹住了全身,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慌。

赫然竟是不久前才和花可衣一道歸去的魏晨靜!

城門的兵卒眉頭一皺,兩把長矛一橫便攔了過去。

魏晨靜身形一頓,一掌推出便要硬闖,不了那兩個門卒手上力道不小,她又比起平時虛弱的多,不僅未能衝過去,還被反震的摔倒在地上。

「讓我過去!我要找人!」

魏晨靜情急大叫,起身便又要向里衝,這時身上鬥篷隨風飄開,露出身上殘破不堪的衣物——數道裂口下,是鮮血淋灕的肌膚,連褲腰都被浸濕了一片,如果耽上片刻,怕是光是失血就足以要了她的命!

那兩個兵卒互望一眼,竟把她當作了不知何方來的亡命之徒,一雙長矛反倒攻了過來,打算將她活捉。

魏晨靜盡全力反握住了腰間匕首,悲號一聲衝了上去。

「大膽凶徒!」

那守卒怒吼道,手中長矛一挺,直刺魏晨靜的左腿。

她的左腿也掛了彩,不便移動,刺中這裡,也是最便於制服她的方法。

他們都不喜歡江湖人,江湖人往往意味著官府的麻煩,而這種渾身是傷還要對朝廷兵卒動武的江湖人,即使是女人,他們也不會留情。

所以,當魏晨靜全力格開這一下而被震的半身酸麻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柔軟的胸膛刺進了一根堅硬而冰冷的異物,一瞬間,尖銳的痛楚就席捲了她所有的意識,她絕望的看著天空,雙腿漸漸失去了力氣,眼前的世界,迅速的模糊起來。

而離城門還有很遠的客棧門口,同時發生著另一件事。

一個貨郎挑著他的扁擔,佝僂著略顯蒼老的身軀,咳嗽著蹲在了客棧的門檻旁,拿出了一桿旱煙,卻沒有打火,只是木然的看著。

一個老嫗——像是他的老伴,拄著一根粗陋的木杖跟在後面,用有些嘶啞的聲音吆喝著渾濁不清的句子。

這只是很平凡的兩個老人,和別的塵世俗者並沒有甚麼不同,凌絕世的眼光僅僅在他們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就移開到了別的地方。

雲盼情才剛剛醒來,睡眼惺忪的一邊整著自己的鬢發一邊要了壺熱茶。

只有薛憐,像是密林中蟄伏的雌獸,被逼近的危機喚醒了血液中的直覺,迅速的繃緊了後背的肌肉,纖細的腰頓時挺得筆直。

這種出自本能的預料並無法帶來確切的情報,直到她聽到了煙桿敲在地上的聲音。

「當!」

聲音發出的同時,薛憐的身形已經雲一樣飄到了客棧門口。

一串密集的響聲緊跟著雨點般打在她剛才坐著的桌子上——那桌子已被凌絕世一腳勾起,竪在面前。

那老人眼中精光大盛,手中煙桿一轉,刺向薛憐胸口,認穴打穴極其精准,而一旁的老嫗長身而起,灰色粗布長裙下迅捷無比的踢出一條長滿黑毛的粗腿,藏在裙下的黑靴靴尖彈出了一柄短而鋒利的刃尖,逼住了薛憐唯一可能脫身的去路。

門外還有五人,也都裝扮成了平民百姓,薛憐的身形一出現在門口,便有數十點寒星暴射而出,竟把那門口老者視若無物!

薛憐並未拔刀,反而松開了握著刀柄的手,一把抓住了那刺來的煙桿。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也並沒讓人覺得多快,但她出手的剎那,那根煙桿便已在她白裡透紅的掌中。

緊跟著響起的,是旁邊易容老嫗的漢子淒厲的慘嚎,他的腿上,赫然已被薛憐用剛奪下的煙桿貫穿。

而所有的暗器,都釘在了老者的身上。

到死,他也沒明白自己為何僅僅被一扯就會不受控制的飛起,變成了這個女人的人盾。

「老嫗」的慘叫很快就斷無聲息,和薛憐這一握一扯一刺一樣迅速,那張皺巴巴的嘴裡立刻就流出了黑色的血。

就像她早知道那煙桿里有毒一樣,如果揮刀斬斷,現在倒下的,也許就是她。

她嘲弄的看了一眼門外的五人,淡淡道:「自從七星門消失後,已經很久沒人對我用過這種手段了。你們不妨再試試看。」

七星門是盛極一時的暗殺組織,七星戰三狼也是江南風波中最著名的幾場對決之一。

但這些人並沒被嚇住,而是露出了非常奇異的笑容,突然展開身法,向著北方飛身而去!

而他們的輕功,竟然遠比暗器功夫高明的多。

薛憐微一猶豫,轉身道:「凌前輩!此間拜託你了!」

話音未落,纖秀苗條的身影已緊緊跟著那五人而去。

凌絕世慢慢地把桌子擺好,坐回到桌邊,皺緊了眉頭思考著甚麼。

但她沒能思考太久,很快,門口又有了新的騷動。

只不過這次進來的人,是鷹橫天。

他手上抱著面色蒼白的魏晨靜,傷口經過了簡單的處理,血已經止住。

他還沒來得及把魏晨靜放下,就大聲的說道:「快去幫忙!南道五里處向西半里,逐影中了摧花盟的埋伏!魏姑娘被送出重圍來求援的!晚了就來不及了!」

這一聲中氣十足,遠遠地傳到客棧各處,讓所有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凌絕世面色微變,想到孫絕凡還在逐影之中,雙手一按桌面,眾人眼前一花,她的人已從幾個進門客人之間閃出,如朵彩雲般隨風而去。

雲盼情眉頭緊鎖,伸手摸了摸胸腹間的傷處,咬了咬牙,緊隨其後奪門而出。

隨後,除了完全不明狀況的鏢隊人員,慕容極等武林人士全都陸續趕往。

只有聶陽還在床上。

他沒有動,雙眼依然盯著頂上的床帳。

鷹橫天的話他一定聽得到,因為他身邊的赤裸麗人已被吵醒,迷蒙著妙目看著身邊的他。

而那枚危險的逆鱗,卻還在田芊芊的手中捏著,依然捏得很緊。

「摧……花……盟……」

乾澀的嘴唇蠕動著,聶陽的喉嚨里發出了像是來自地獄深處一樣的聲音。

田芊芊瑟縮了一下,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擔心的問道:「聶大哥,你好些了麼?」

「摧……花……盟……邢……碎……影……」

拖著嘶啞的長音,聶陽說完後突然坐了起來,怔怔地盯著自己的雙手。

田芊芊有些擔心的翻身下床,拿過件青布長袍披在他身上,「好些的話,下去吃點東西吧。雲姑娘慕容公子他們都去了,應該不會有事的。逐影追擊摧花盟這麼多年,不會一擊即潰的。」

聶陽雙手緩緩把外袍的盤扣扣好,緩緩地扎好了腰帶,並沒有看田芊芊,遊魂一樣坐了起來,把赤裸的腳掌,直接塞進了軟靴之中。

「聶大哥……你……你穿好衣服啊。」

田芊芊看他竟就這麼向門外走去,連忙拿起一條褲子叫道,但他已開門走了出去。

當她匆忙披上件衣物追到門口時,聶陽的人已經不見了……

逐影的人並沒想過會有一場決戰發生,他們得到的消息,這裡藏匿著的,是摧花盟一部分的精銳。

所以他們集中了這次參與進來的所有人手,在花可衣回來後便動身出發,乘夜而去。

他們有二十多個人,其中一大半都是女子。

其中有幾個人的手非常好看,好看的要命。

守在門外的兩個暗樁,就是被這樣好看的手一下要了命。

他們計劃用最短的時間解決掉裡面的敵人,然後離開,埋伏在合適的地方,等待摧花盟前來會合的部分。

摧花盟一向喜歡藏身於農戶民家,一來其中不乏女眷可暫時滿足淫欲,二來很難被敵人直接抓到行蹤。

這次也不例外,在這裡散居的三五戶人家,在這將近清晨時分竟然還亮著燈燭。

走近後,更是聽到屋內傳出了淒楚的悲鳴和哀號。

花可衣的精神不是很好,並沒跟來,代替她一貫位置領在最前的,是雙目精光四射的漠塵師太。

她並不像法號類似的峨嵋了塵師太那般慈悲,所有落在他手上的淫賊,死前都會痛恨父母為甚麼把自己生為男人。

她站在第一戶人家門前,一掌推向那破爛不堪的門板,右手長劍已然出鞘,木板碎裂之時,她便要超度這屋中所有淫邪色鬼!

但掌力尚未吐出,她便聽到了門內極細的一聲「叮」她暗道不好,硬生生逆轉真力,全速向後退去,手中劍鋒勉力一掃,擊落自縫隙中飛出的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

「賊子已有防備!大家小心!」

漠塵師太吐出一口濁氣,長聲叫道。

但這換氣須臾為時已晚,兩個要和她配合的精壯漢子已經飛身破窗而入,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裡面兩人發出的慘叫。

李蕭一聲怒吼,搶上前去一拳擊出,渾厚拳勁隔空逼向門板,一聲脆響化作了百千木片。

洞開的屋門之內,五個形容猥瑣的的男人僅穿著襯褲站定,手上拿著精巧的暗器,眼看就要再次搬動機括。

而在他們身後,兩個被剝得如白羊一樣的年輕女子正摟在一起瑟瑟發抖,長髮遮住臉龐,也能輕易的感到他們的恐懼。

「無恥淫賊!」

打定了主意要趕在另外幾間屋中人出來前解決此間敵人,漠塵師太怒叫聲中,袍袖一展護住身前空門,手中青光一抖,直取門內當中一人雙目!

那些暗器破風而來,卻被灌注真力的素衣大袖盡數掃落。

「臭尼姑!想男……啊啊啊——!」

挑釁語句轉眼化為淒厲慘呼,本以為輕功過人可以輕鬆躲過的那個男子剛剛退開半步,只覺眼前一黑,眼窩中隨即傳來一陣撕心裂肺之痛,那充滿淫邪之光的雙目便再也看不見半分東西。

其餘四人中一人壯起膽子掏出匕首做垂死掙扎,其餘三個奪門而出,展開輕功便要四散逃走。

勢在必得的逐影又怎會讓他們有通風報信的可能。

韋日輝今日剛回到逐影,便看到花可衣夜出遲歸、倦容滿面,積蓄的滿腹怨氣,此刻全數附在了手中長槍之上,身形一飄便追上其中一個,一式鎖夢纏魂,便奪去了那人魂魄。

李蕭則仍是劈空一拳擊出,拳風如有形之物,重錘般擊在一人後心,震得他口中鮮血狂噴,軟軟委伏在地。

與此同時,最後一人被紀紫吟飛起秀足踢中胯下要害,大聲慘呼著滿地翻滾起來,即便當下不死,這一擊下去,和閻王會面也只是早晚之事。

孫絕凡並沒出手,她站在屋門外丈許遠的地方,緊緊地盯著摟在一起哭泣的那兩個裸身女子。

其餘的屋中,跑出了藏身其中的十幾個男人,想來便是此次的目標。

不對,有哪裡不對……這些人的武功太過平常,摧花盟的精銳若是這種膿包,怕是幾年前便被滅的連渣也不剩了。

孫絕凡心念急轉,冷不丁想到,農家少女哪裡來的如此白皙細膩的一身肌膚,不由得脫口而出:「漠塵小心!其中有詐!」

漠塵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正自忐忑,一聽孫絕凡如此叫道,頓時也顧不得身後是甚麼情形,身形一拔沖天而起。

只聽一陣細密風聲,數十點寒光擦著她的麻鞋飛過,晚上一瞬,她此刻已經躺在地上!

那兩名女子已全然沒了剛才驚慌失措的模樣,就那麼赤身裸體的從床上拿出匕首握在手裡,直取人在半空的漠塵師太。

就在這時,婉轉悠揚的一聲笛響划破了清冷的夜色,傳到了逐影眾人的耳中。

濃如凝墨的夜色深處,一身白衣的趙玉笛出現了,而他的身後,逐影的身後,四周的樹叢中,如幽靈現世般,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影。

他們的眼光毫不在意的打量著逐影這邊的女性,就像在欣賞即將到手的戰利品。

這就像是一個挖好了的坑,而逐影義無反顧的跳了進去。

「我知道你們想不到我敢在豐州動手的。所以這是我難得的機會。」

趙玉笛悠然說道,和他的話同時響起的,是那兩名女子的慘呼和漠塵師太的痛哼。

孫絕凡看了一眼捂著腿上傷口出來站定的漠塵師太,有些自嘲的微微一笑,淡淡道:「那便來吧。」

隨著暴雨般射來的各種暗器,一場強弱分明的搏殺,就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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