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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春宵淫餌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姐……換,換我……我,我不成了,舒……舒服的……要死掉了啊啊啊!」

不過是姐姐走進來的這會兒功夫,董詩詩又洩了兩次,只覺得花心那團嫩肉都開始酸疼,渾身熾熱欲化,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只剩下嘴裡嗯嗯啊啊忍不住的呻吟不斷。

董清清雖然被這樣催促,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換下妹妹,只好慌慌張張先解開了裙帶,除下汗巾,露出了白膩膩的豐腴下體,捂著毛茸茸的陰戶碎步挪到床邊,褪去衣衫鞋襪放在一邊,為難的看著妹妹。

董詩詩咬了咬牙,柔聲說道:「小陽子,我……我受不住了,你……你鬆手,我、我叫姐姐接著來。」

嘴上說著,雙手已經按住了聶陽肩膀,雙腿蜷起,忍著膣腔中陣陣酥麻,猛地一蹬一退。

也不知是聶陽聽懂了她的話送了手勁,還是她身上汗濕溜溜光滑的很,這下竟被她掙脫了出來。

她這才舒了口氣,把手上簪子插回了頭上,順手一拉,把床邊的董清清塞在了又想撲上來的聶陽懷裡。

董清清正自心神大亂,突然就被妹妹扯到了床上,啊喲一聲還沒弄清是甚麼狀況,就覺渾身一緊,已經被聶陽牢牢摟住,一股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鼻而來,讓她一陣微微目眩,轟的一下雙頰如同火燒。

緊跟著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抱到了床上,壓在了聶陽身下。

「聶……聶郎,慢……你慢……嗚嗚!」

一句話還沒說完,柔白的雙腿就被強硬的扯開,露出中央那還全無準備的嫩紅穴縫,沾滿了董詩詩體內蜜漿的粗大陽根已經頂在了陰門之外,一聳一聳的挺著。

她推住了聶陽的小腹,心慌意亂的夾緊了雙腿。

如此模樣的他還是有些令人害怕,董清清本就膽小,又經過太多是非,頓時心中滿是怯意,向後縮著腴軟的腰臀,情不自禁的躲避起來。

這般扭擺搖晃,龜頭壓著肥美的陰丘無路可入,卻隨著她的動作來回研磨,搔著她嬌嫩癢處。

董清清正是如熟透果子一樣豐美多汁的年紀,又已熟悉了個中滋味,這樣被磨了兩下,雙手摸著聶陽汗濕的皮膚,心兒一通狂跳,下面不知不覺就津津的滲出一汪滑膩蜜汁。

既已情動,又是緊急時刻,董清清勉力穩住了紛雜思緒,顫巍巍的把雙股迎湊了過去。

聶陽此刻只是胡亂戳著,好像正到了甚麼緊要關頭一樣緊閉著雙眼渾身赤紅,汗流不斷。

董詩詩喘過了氣,見他樣子嚇人,又見姐姐也不知怎麼搞的扭來扭去就是讓那棒兒插不進去,不免心裡著急,索性爬了過去,小手一伸自聶陽臀下握住了那根肉龍,對準了姐姐叉開的雙腿中央已經濕潤的花蕊便是一送。

聶陽發出一聲暢快的悶哼,等不及她撒手便用力向前一挺,她回手不及,一下被擠在了姐姐陰阜與聶陽棒根之間,兩邊恥骨夾的她哎喲一聲喊了出來。

這一下妹妹吃了痛,卻護了姐姐一遭,董清清已經動了興頭,肥美的花房正自空虛,驟然被那棒兒闖入,熱力逼人又格外粗大,直撐的滿腔酸軟,美的她花心發顫心尖兒都簇到了一處,若是第一下就直搗黃龍,按她這情媚入骨的身子,怕是當下就要直接洩了出來。

董詩詩連忙抽回了手,扭著裸軀退到旁側,眼裡看著聶陽的肉棒在姐姐越發鮮艷的紅色肉縫中大起大落的奸弄起來,擠出一片片微濁淫蜜,在綻開的嬌嫩肉瓣周遭攪發了泡,耳中聽著姐姐頃刻就狂亂起來的嬌媚喘息,吸不過氣似的一口接著一口,害得她也又熱了起來,反手抄了條薄被蓋在腰上,小手藏在裡面直接摸向了還在陣陣抽動的花穴。

輕輕一摳,便舒暢的哼了出來。

董清清可顧不得妹妹在旁做了甚麼,只知道那只手剛剛離了,聶陽的胯下巨龍就毫不猶豫的盡根而入,饒是她蜜穴豐美成熟,也禁不住這裹挾著邪功勁道的怪物迅猛抽插,不幾下就入的她香汗淋灕,還沒一盞茶的工夫,她便攥拳蹬腿扭腰夾臀,挺著豐滿雪白的嬌軀啊啊叫著洩了一腔愛蜜。

她沒想到這時的聶陽如此狠猛,全然沒了平時的那般模樣,心中害怕同時,卻也莫名有種臣服之感,昏昏沈沈只覺得這時他不管讓做甚麼,她也會遂了他的心意。

之前在董詩詩身上已經得了許多愉悅,在董清清的豐腴肉穴中暢快的一陣進出,沈重的翹麻漸漸聚集在聶陽腰間,他雙手一推把董清清的雙腿反折過去,猛地蹲起,騎在那圓大粉白的屁股上,自上而下舂米般用力下壓。

雙膝緊壓乳房,胸腹一陣滯悶,董清清從喉中洩出難過的吐息,雙手捏住了聶陽的手臂,明明連吸氣也有些困難,迷蒙的腦海內卻是無法言喻的極致快樂,被迅速引爆的情慾成了混亂的意識里唯一的主宰,儘管已經成了這副姿勢,她依然本能的拱抬著柔潤的腰肢,把被拍擊的啪啪作響的粉臀迎湊過去。

潮濕的花蕊直如被碾碎一般,黏膩的花汁從鮮紅的媚肉縫隙內汩汩流出,一直滑進緊繃的臀縫,把那羞澀的緊縮菊蕾也染的一片濡濕。

聶陽突然猛地向下一壓,雙臂肌肉緊繃向兩邊一扯,把董清清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幾乎分成一字,熾熱的肉棒突然纏繞上一股涼氣,狠狠地擠進了腫脹的肥美花心之中。

「嘎——啊啊啊——唔!」

董清清腹中一陣脹痛,旋即渾身一緊,驚濤駭浪般的高潮卷至,快活的她頭頂抵著床板,死死昂著纖巧的下巴,細長的頸子旁側,連青筋都浮了出來!

蠕動的肉穴驟然吸緊,牢牢地箍住了聶陽的陽根,他含糊的悶哼一聲,臀股肌肉陣陣用力,一腔濃精有力的射在了花心內的肉嫩宮壁上。

這一下好似在火坑內潑了一大盆油,董清清渾身劇烈一顫,嗚咽一聲嬌呼道:「啊……死……死了……呃!」

句尾噎住般一頓,她雙眼一翻,竟直接暈了過去。

董清清這些日子身體本就一直虛弱,此刻抵受不住這絕頂快樂,陰元不過洩了一洩,便已虛脫無力。

聶陽緩緩向後退出,肉龜波的一聲從紅嫩的花肉內拉出,一大股白漿登時湧出,潑開濃濁一片。

而那根怒昂的毒龍,依然堅硬如鐵!

不過似乎這連番媾吸讓他稍微回轉了些,他怔怔的看著面前軟癱的董清清,臉上顯出古怪的茫然之色,目中的血絲徬彿也少了些,能清晰地看到他雙瞳中苦痛的迷惑。

董詩詩更是不明所以,雙腿夾著自己的手,愣愣的看著聶陽,也不知姐姐到底是快活的暈死過去,還是自己只顧快活忘了拿簪子幫忙害她被活活弄死了,一時嚇得六神無主,幾乎要流下淚來。

這時,一雙柔白細膩的玉手從聶陽身後伸了過來,輕輕圈住了他的身子,繞在他的胸前,蔥管似的秀美手指按住了他的乳頭,慢慢地畫著圈子。

柔軟豐滿的胸膛壓在了他的背上,隔著光滑薄軟的綢衣,傳達著充滿彈性的觸感,帶著微妙的笑意,田芊芊艷若春花的俏臉慢慢湊近了聶陽的耳畔,粉嫩的櫻唇微微一張,夾住了他的耳垂,靈巧的丁香小舌淺淺吐出,在耳垂周遭游弋。

董詩詩看她進來,既有些松了口氣,心底也難免有些泛酸,索性別開了眼,把姐姐抱到大床內側,幫她撫胸順氣。

聶陽喉間含糊的咕噥了一聲,似乎有些排斥一樣,用力的擺了擺頭。

田芊芊身子一僵,頗有些憤憤的望著聶陽帶著掙扎神情的側臉,心道:「怎麼,莫不是你才稍稍醒了醒神,就連碰我也如此不情願麼?」

心頭羞惱,手指用力,她結結實實的在他胸前戳了一指,哼了一聲撒開手向後坐開幾寸,雙手一攏衣襟,竟不再動。

聶陽仍是一徑搖頭,含含糊糊的在說著甚麼。

田芊芊微眯秀目,側耳凝神,這才聽清他喃喃說著的是,「走……都走開,危險,我……不想傷到你們……走……」

「哼,我們走了,你便得了藉口,使著蠻不知要去壞哪家姑娘清白。」

田芊芊嘴上說著,卻又靠了過去,在他耳邊吐了一口熱氣,細聲說道,「你上輩子一定是個行善積德的老光棍,這輩子才會叫你遇上這麼多蠢丫頭。傻愣愣的就跟了你……」

她紅著臉在他頸窩咬了一口,吃吃笑著說道:「上次是我動不得,這次我可要討回來才行。」

說著,一抬手抽過了董詩詩頭上的簪子,一下戳在了聶陽的手臂上。

她這一下手法比起董詩詩自然熟練的多,聶陽輕輕哼了一聲,便松了渾身勁道,半靠在了她的懷裡。

「我是田芊芊,你可千萬記住,別仗著自己糊裡糊塗,過後便忘了。」

她吐氣如蘭的柔聲說著,雙手已經把他結實的胸膛上下撫摸數遍,本就沒有絲毫疲軟的肉棒更加興奮,猛地跳了兩下。

她瞥了一眼董家姐妹,不過和柳婷一般是各具風姿的麗質女子,雖也擔得起美人之稱,卻遠不如她這精美絕倫的花容月貌,她輕輕哼了一聲,低笑道,「今後我一定養刁你的胃口,我看上的男人,可不能只有這種眼光。」

她知道聶陽無法答話,自顧說道,「其實我有甚麼不好,我甚麼都不會輸給別人,她們會的,我一定能比她們做的更好,我做得到的,她們卻未必做得出。我爹爹名冠天下,論出身論相貌,你憑甚麼不要我?」

她這般胡亂說著,雙手已經摸到了聶陽胯下,十指纖纖握住了棒身,柔膩的掌心貼著微微跳動的青筋,緩緩套弄,「我易容術這麼棒,將來你要是看膩了我,你喜歡甚麼樣子我都化的出來,不好麼?」

她又看了一眼董詩詩,手指輕輕捏住了濕漉漉的龜頭,細聲道,「我不相信,我會不如她……」

話音落處,她摟著聶陽向前一撲,雙雙倒在床上。

雖說早已做好了準備,可真真切切的把那東西握在了手裡,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這麼大的傢伙,那時究竟是怎生擠進身子里的,那小小的肉孔,竟能容下?

田芊芊雖然對此事所知遠超常人,到底還是紙上談兵的多,被聶陽用強那一次,自然談不上施展甚麼別的手段,光是露了露媚功就險些丟了小命,哪裡來的經驗可談。

魅惑一道,講究的是風姿舉止,神態眼波,龍十九傾囊相授的功夫裡面,可不包括這最後一步的房中秘術,她那時一個黃花閨女,自然也沒心思放在這上面。

所以這勾引過後落到實處,不是把男人殺掉而是真正合體交歡,她反倒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方才自信滿滿的麻倒了他,其實也不過是心裡發虛怕也像董清清一樣被按到,絲毫沒有主動的餘地。

董詩詩看她躺下後只是摟抱著聶陽在他身上來撫摸,心裡焦急,忍不住一拍她的肩膀,說道:「你倒是快些啊,小陽子那麼難受,你還有心思磨蹭。你幫他親親,自己也往下摸摸,覺著夠滑溜了,小心些送進去就是。婆婆媽媽的……」

田芊芊面上一紅,口中道:「我自然有我的手段,還要你教?」

說著,雙手順著纖細的腰肢向下一褪,屈腿剝去裡外裙裳,露出了溫潤如玉的修長雙腿,光是這雙筆直勻稱又不乏彈韌的玉腿,就足以在這屋中傲視群雌。

故意炫耀似的扭了扭腰肢,她舒展了腿彎橫在了聶陽身上,柔軟的雪股內側肌膚貼住了昂揚的肉棒,輕輕摩挲,騰出的雙手不緊不慢的解著上身的衣扣。

董詩詩知道和她說不到一路去,也懶得再開口,只是擔心的看著小陽子依然火紅的雙頰。

說起來底氣十足,實際心裡緊張無比,田芊芊竟有了幾分騎虎難下的感覺,剛才提前到了屏風旁側窺視了片刻,自認憑她冰雪聰明,哪裡還要人教,便急匆匆接下了燙手山芋。

身上僅剩下了一個肚兜,她知道不能再磨蹭下去,不得不撐著身子跨過了聶陽身上,想著方才董詩詩所說,爬伏下去把那根略帶腥氣的棒兒扶到了嘴邊。

這東西……真的可以吃進嘴裡麼?

萬一尿了出來,豈不是髒得要死?

田芊芊正在猶豫,余光掃見了董詩詩正看著這邊,也不知是不是正在嘲笑她。

呸,她能含得,我怎麼含不得?

他要是敢尿……我……我便咬下他的鳥兒!

暗暗把心一橫,田芊芊長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啊嗚一口把紫紅的龜頭含進了口裡。

光溜溜的,像個煮蛋似的,一跳一跳,卻又像個活物,說臭到也不很臭,酸酸咸咸一股彆扭滋味。

她吮著肉棒品了一品,舌尖在馬眼一刮,就聽到聶陽舒服的呻吟,心中不禁一暢,想著原來也不過如此,頓時使足了心思,粉嫩的舌頭纏繞在龜頭四周,專找那逼得出呻吟的地方舔來舔去。

比起董詩詩慣常的攏唇套弄,她這種做法別有一番刺激,聶陽唔的一聲挺直了雙腿,抬起了屁股把下身往上舉起。

肉棒往里進了幾分,幾乎頂到喉頭,田芊芊瞪大雙眼,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烏黑毛髮,舌頭不停後退,還是被肉棒壓在了下面,收緊香腮,口內幾乎能描繪出棒身突起的一條條脈絡。

肉棒往里一送,馬上便又抽了出來,一進一出,靠著漸漸恢復的些許力氣,他把田芊芊的檀口當作了陰門,自顧抽插起來。

「哎呀……別一直用嘴巴啊。」

董詩詩還是忍不住開了口,索性蹲到了田芊芊身後,抱著她起來,「又不是讓你來解渴,怎麼嘬個沒完了。快點辦正事。」

一邊把田芊芊抱著擺正,董詩詩一邊心中氣苦道,哪有我這樣的苦命妻子,夫君要弄別的女人,自己還要幫著指點迷津。

那火熱龜頭一碰到田芊芊紅酥酥的穴口,她心裡就一下虛了,嘴上卻依然道:「我……我這不是想更滑些麼。上次給我痛得要死,我怎麼知道這次會不會一樣。」

「痛個屁。」

董詩詩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本來就在容貌上輸了心中不快,哪裡來的耐心,心中只記得交歡可以救命,也不管田芊芊是否做好了準備,扶著聶陽肉棒瞄准了穴口,摟著她的腰就是一壓。

「哎呀……撒……撒手。」

大半根肉棒一氣擠了進去,尚且乾澀閉合的陰戶頓時飽脹欲裂,田芊芊一聲痛呼掙開了董詩詩的手,連忙撐在聶陽胸口,喘著氣想要抬臀。

董詩詩二話不說,雙手一分,在田芊芊左右腳踝上一扯。

本來就被體內異物撐的有些發軟的雙腿一下失去了平衡,田芊芊驚呼一聲,噗嘰一聲結結實實的坐在了聶陽的胯上。

「唔——」

緊密的肉壁被推擠到兩邊,田芊芊蜜穴天生緊窄纖細,又是僅有過破瓜經歷的半熟少女,那美妙膣腔當真嫩若處子,破開入內的肉棒自然快活無比,卻疼的她幾乎咬破櫻唇,五臟六腑都好像被壓的密了。

「不……不成,要……要裂開了。」

田芊芊疼的幾乎連眼淚都要流下,淒楚的容顏更顯得我見尤憐,只可惜董詩詩在她背後,一來看不到,二來怕是沒哪個女人會憐惜對自己男人有企圖的情敵。

只見那渾圓美臀才剛剛抬起,董詩詩抬手就是一按,肉棒咕唧一聲再次盡根沒入,嘴上還不忘說道:「這就受不了,將來給聶家傳宗接代,豈不要了你的命。」

田芊芊本想反唇相譏,卻猛地聽出了董詩詩話中含義,心中暗暗一喜,也就懶得計較,把剩餘心思,全放在了體內那根火熱陽根上。

小心的扭動腰肢磨了幾下,疼痛稍減,被那巨物撐開的嫩肉反倒覺得有些熱癢,方才那下撞的她花心酸麻難耐,害她也不敢再抬起臀部,只好趴在聶陽身上,翹挺的圓臀水磨般轉來轉去,把體內癢處一股腦兒往那棒兒上壓去。

看她已經知曉了如何動作,董詩詩也就不再浪費力氣,坐在了聶陽腿上,怔怔的看著另一個女人曲線優美的脊背,汗津津的罩在夫君身上,白蛇一樣嫵媚的扭動。

她真的曾經以為,男人三妻四妾能有甚麼呢,娘不就完全沒有阻攔過爹麼,那些叔叔伯伯們,不也大多如此麼?

可此時此刻,她愈發覺得這些原本以為天經地義的事情,竟是越來越難以接受……

田芊芊可想不到身後董詩詩的心思變化,她正剛剛嘗到了男女之間最為誘人的快樂,花蕊一片潮濕,飽滿的酥胸越來越漲,忍不住抓起了聶陽的手插進了肚兜之中,把發硬的乳頭塞在他的掌心,握住他的手腕揉搓起來。

聶陽的陽根從吸乾了柳婷內力開始,就一直時不時的冒出冰線般的細絲,待到一進到田芊芊體內,幽冥九轉功立時大盛,一根肉棒變成活龍一樣貪婪的發散著淫靡的內息。

倒不是田芊芊體質有甚麼特別之處,而是她依然偷偷的在練習著那所謂的桃花功而已。

而此刻,她這些日子修煉起來的淺薄內力又再次匯聚到了花心周遭,酸酸脹脹的只想有甚麼好好捅上兩下才好。

偏偏她的花徑生得格外幽長,向下坐到恥骨相抵,壓的蚌珠吃痛,那火熱的肉菇也不過將將貼住花心,憋的那團嫩肉一張一合吐出淫汁無數。

聶陽身上麻藥效力漸漸散去,掌心滑動的乳頭嬌小可愛,手掌情不自禁的一攥,把田芊芊飽滿美乳緊緊握在手裡,手指猛地捏住了頂端的花蕾。

她突的被這一握,乳頭一陣刺痛,忍不住輕輕哼了出來,「聶……聶大哥,你……你捏痛我了。」

聲音說不出的嬌媚,好似親近小妹纏著大哥撒嬌耍賴一般。

聶陽一愣,猛地睜開了雙眼,抬身坐起,雙手一分,把那肚兜硬生生扯成了兩片,分開的綢緞之後,噗嚕跳出兩團白馥馥圓滾滾緊繃繃的雪球,頂著兩粒櫻紅奶頭,極為誘人。

他向前一撲,雙手鉗住那對奶包下沿,突然全身發力,猛地把身上的兩人都向後掀倒。

田芊芊心慌意亂,董詩詩更是完全不明所以,兩人仰面倒在床上,田上董下迭在一起,聶陽緊接著壓了上來,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雙手揉著田芊芊的酥胸,卻把肉棒向下一壓,刺進了董詩詩的股間花蕊之中。

董詩詩正被壓得喘不過氣,突然張開的雙腿間一陣充實,熱乎乎的好不舒服,暈沈沈的也顧不得這狼狽模樣,呻吟著享受起來。

田芊芊卻難過至極,花心憋悶的像要碎掉,乳房被越揉越酸,渾身都又熱又麻,偏偏那最要緊的東西卻不在體內,而在臀下數寸進出。

「聶……聶大哥,我……我也要……」

田芊芊終於還是忍不住情慾煎熬,出聲相求,也顧不得董詩詩就在背後聽得清清楚楚。

聶陽恍若未聞,一直弄到董詩詩抖索著洩了一次,才向後一抽,斜斜往上頂進田芊芊體內。

她也顧不上計較,忘形的抬高了雙腿,秀美白足死死勾住了聶陽的腰背,恨不得把自己雪白美艷的身子揉碎在他懷裡一樣。

不多時,田芊芊就在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巔峰中獻出了新練出來的微薄內息。

平坦的小腹急促的起伏著,還未從甜美的余韻中恢復過來,那堅硬的肉棒卻已經忍不住再次動了起來。

那桃花功的效用讓田芊芊內息陰精一起丟了個七七八八,不過這也正是她的目的所在,自然無妨,只是如果再洩上幾次,就要大大不妙,連忙問道:「董詩詩!下一個該誰了?我……我可得歇一下了。」

董詩詩在下面當著肉墊,正在火頭,立刻回道:「我怎麼知道,你先受著就是了。」

說是這麼說,心裡也難免著急,綠兒已經弱不禁風,柳婷恐怕沒個三四天回不過氣,這會兒功夫到叫她那裡找人去?

難不成屋內這四人竟要活活被弄死在床上麼?

正沒主意間,卻聽見屋門一響,竟有人走了進來。

隔著屏風望去,模模糊糊可以看到一個高挑豐滿的女子身影,徑直走到了屏風旁側。

外面的柳婷問道:「你……你是甚麼人?」

就聽屏風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悅耳嬌笑,旋即一個酥酥柔柔帶著說不出的慵懶意味的聲音緩緩答道:「我姓花,她們都喜歡叫我花寡婦。」

乳硬助性第四十六章

(一)聶陽瞪著一雙赤目,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細聲,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來。

她緊皺著細細的眉毛,拿著手上的簪子看了看,迷惑的自語道:「難道不是戳太陽穴麼?」

(二)聶陽仍是一徑搖頭,含含糊糊的在說著甚麼。

田芊芊微眯秀目,側耳凝神,這才聽清他喃喃說著的是,「不射……一直不射……完了……我難道是朝廷蹴鞠隊的麼……」

(三)外面的柳婷問道:「你……你是甚麼人?」

就聽屏風外傳來一陣銀鈴般的悅耳嬌笑,旋即一個酥酥柔柔帶著說不出的慵懶意味的聲音緩緩答道:「我姓花,她們都喜歡叫我花大姐。」

「瓢蟲啊……」

(四)「甚麼?結束了?」

「嗯。收工回家,明兒見。」

「就這麼點花絮?」

「不然要怎樣,能用的NG都在這兒了,難道你要把那個白痴捅錯洞的膠片剪輯成‘Istuckitinthewronghole’的MV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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