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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從來只聽人說過有淫賊擒走美人愛侶加以逼迫,好得逞淫欲,哪知道還會有這種夫君生死難測非要她去找女人來行雲布雨。

她越想越氣,蹬蹬蹬走到床邊,恨恨的在聶陽身上擰了一把,氣道:「小陽子!你,你就非要我為難心裡才痛快麼!」

上次是為救姐姐,不得不把夫君送出,她心中還老大不願,這次可好,非要群花繚繞,她心中如何情願。

聶陽神智並未盡喪一般,聽到了董詩詩的聲音,乾澀的嘴唇蠕動著呻吟道:「詩詩……快走,離我……離我遠些……危險……別過來……」

董詩詩心中一酸,吸了吸鼻子,在剛才擰的地方上揉了揉,「要是連你都危險了,我……我還能靠誰。」

秀足一頓,她匆匆攏好了衣襟,交代綠兒好生照顧,一抹眼淚,快步出門去了。

坐到緊挨樓梯的桌邊,薛憐好奇問道:「凌前輩,你怎麼突然到這邊了?」

凌絕世輕輕搖了搖頭,似乎不願多談,只是道:「摧花盟明日多半就到了,他也在裡面,我自然就來了。」

薛憐不必追問也知道那個他便是東方漠,知道不該多提,便轉而問道:「聶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凌絕世略帶愧色,嘆道:「我本來以為只是陰陽盈虛術反噬,聶家娃兒身邊又不缺女人,帶回來自然沒事。誰知道,這禍事里,竟然也有我一份責任。」

「哦?」

薛憐略感驚訝,靜等下文。

「這話要從幽冥九轉功轉為邪用的根源談起。」

凌絕世看董詩詩一時半刻還不會下來,便自語般講了起來,「家師破冥道人昔年創下此功,本是為了以陰陽隔心訣為根基,以深厚內功調理師母孱弱的體質。無奈道家功法一旦涉及陰陽調息,就免不了走入採補歧途。師父費了很大心血,才讓幽冥九轉功衍生出陰陽盈虛術這門用法之時,掩飾住其中奪陰盜陽的法門。」

「只可惜碰上心懷異心之人,不循九轉功行之道,變成採補邪術,也是容易得很。陰師弟最早發現了邪道練法,後來被師父發現,倉皇出逃,為求自保,將幽冥九轉功的殘本傳給他人。這流傳出的法子,便是第一種。」

凌絕世頓了一頓,似是在回憶甚麼,緩緩繼續道:「之後,我小師妹孫絕凡遭人蒙蔽,幽冥掌和幽冥九轉功的絕學盡歸他人之手,那邢碎影也算是個奇人,聽我師妹的說法,他本已拿到了第一種練法,卻沒有修習,而是在師妹指點下從正道學全了幽冥九轉功,並運轉自如之後,自行創出了另一個法子採吸女子功力。」

「聶陽運用的法子,和陰師弟的路子可以說是殊途同歸,都是強行逆運陰陽盈虛術,我之前已經為此特地指點過他一回,當時本想就把其中危險詳細說明,結果被人攪局,之後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現在看來,我當初若不教他讓他進展就此遲鈍下去,反而更好……」

「這危險和聶陽現在的情形有甚麼干系?」

薛憐看她怔怔出神,不知在想寫甚麼,便插問一句。

「我沒真切見到過因此被害很深的男子,只能從陰師弟的路子往後推斷。你知道,尋常內功不外乎至陽、至陰、互濟三種,而幽冥九轉功,卻是靠著陰陽互隔,在陰陽隔心決的心法配合下,陰陽內功各行其道,既可互濟,也可單獨運轉,只是因為修習極為不易,即便是自小練起,也可能落下極為嚴重的後患……」

她目光閃動,談及此處,想起了自己因此而無法生養子嗣,心中便是一片死灰般的黯然,「如果不練陰陽隔心決,幽冥九轉功的陰陽內息便會隨著內功逐漸深厚而衝突的愈發厲害,最終成為一道屏障,難以逾越。陰師弟貪圖進境,捨本逐末,最後創下採補之法強行提升功力,雖然越過了那道難關,最終卻必然導致陰陽失衡。男子本性屬陽,自那之後,陰火一旦反噬,就會慾火焚身苦不堪言。唯有繼續吸納陰元,讓陰脈暫且忙於化解新增內息,才能暫時緩解。一旦到了這種地步,體內陰息流轉就如一條附骨毒龍,不停投入餌料,它便助你大展神威,若是斷了餌食,就會反撲主人,自行尋找女子果腹。」

「你是說聶陽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薛憐有些訝異,目光閃動半信半疑。

凌絕世搖了搖頭,「聶家娃兒的情況實在古怪的很,他初練此功,又有我詳細指點過,靠他妻子表妹體內元陰往復,三年五載也不會出岔子。但剛才我試他脈象,卻簡直可以說是亂七八糟。」

「我不知道這娃兒到底哪裡來的許多顧忌,本來就要時常行功才能維持陰脈平和,他卻強行壓抑下去。他陰脈內殘留未化的內息又極為陰柔,是最適合九轉邪功採吸的那種,按說尋常門派里,不可能有人去練這種至陰無鋒除了進境神速一無是處的狗屁內功,我都不知他從哪裡得來這許多。」

凌絕世面上疑惑之色愈發濃厚,「最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以他的內力,就算強行壓抑自找苦吃,挺上半月一月的,完全不是問題才對。這娃兒幼年就遭逢巨變,心裡有坎,還好有個明媒正娶的夫人,精神上對這種事兒來也挺得住。可他偏偏就亂了。」

「還亂的一塌糊塗。」

她長長出了口氣,看著薛憐道,「他看來是遇上了極厲害的對頭,那人內力深不可測,強行運功硬生生把他原本苦練來的一身內力,全都打散逼進了幽冥九轉之中,而且硬是引導他的經脈,把他原本還算是正道邪行的幽冥九轉功,硬拗成了連我都不認得的路數。如果我猜得不錯,這人應該就是那個邢碎影了。」

「他這麼下去,究竟會如何?」

薛憐並不關心聶陽體內功法到底變化成了甚麼,只是關心他之後會怎麼樣。

「我叫董丫頭去找些女子,先幫他渡了這一關。幸好今晚有我在,否則他一旦完全被狂走陰息支配的話,恐怕他身邊女子要有性命之憂。只要能讓他採足,不論是陰元還是內力,他體內的問題就至少安定了一半。至於另外的部分,就只有靠他自己了。」

薛憐抬頭看了看樓梯,微微搖頭,低聲自語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也不知她說的當初,是聶陽這硬不起的心腸,還是那定的草率萬分的主意,僅能看得出她的眼中,流露著淡淡的失望之色。

「凌前輩,看來這次,要多勞煩你了。」

薛憐頷首說道。

凌絕世面帶一絲無奈,淡淡道:「沒甚麼,我也有責任在裡面,而且我才受了他人之托,怎麼也得幫這娃兒到底才行。」

薛憐微微揚眉,微笑道:「怎麼?他也托了你麼?」

凌絕世苦笑道:「嗯,不過代價倒是值得。」

薛憐瞭然一笑,淡淡道:「那是自然,他從來都會讓人覺得值得的。」

兩人話都說的平緩,一番談完,樓上已經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走在最前的,是滿目惶恐的董清清,她還有些不明所以,迷惑的看了一眼桌邊的凌絕世,有些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碎步到了桌邊坐下,溫順的等待著妹妹所說的事關聶陽生死的「大事」緊跟著的就是董詩詩,在柳婷那裡看了一張冷臉,在田芊芊門口聽了一頓譏刺,氣得她滿面通紅,奈何夫君事情要緊,還不得不好言好語說明,氣沖沖坐到了姐姐旁邊,一勁揉著兩邊太陽穴。

柳婷面色蒼白大步走到了薛憐身邊坐下,既是疑惑又是羞憤的緊盯著凌絕世的臉,徬彿還記得上次被制之辱。

田芊芊倒是慵懶無比的閒散面相,雲鬢蓬松滿目倦意,雪白雙足踏著一雙薄綢繡鞋,毫不在意的露著纖秀足踝,雙手攬著衣襟,打著呵欠悠然走到了凌絕世身邊,嬌聲道:「呀,好美的姐姐呢。」

田芊芊青春美貌並不遜色太多,卻輸了九分風韻,坐下後,眼中不免微含妒意,心道怎麼突然冒出這麼個女子,若是也和聶陽有關,那還真是足以令她對自傲之處有些忐忑。

凌絕世掃了田芊芊一眼,轉而看向董詩詩道:「只有這些麼?」

董詩詩沒好氣的回敬了一個白眼,「這種時候,自然只有這些。和小陽子有瓜葛的,我都叫下來了,再不然,我湊些銀子,去那甚麼洗翎園叫人得了。」

凌絕世搖了搖頭道:「若真是萬不得已,也只有如此了。」

田芊芊柳眉一挑,一手托住粉腮,懶懶道:「這位姐姐,甚麼事兒嚴重到我們四個都乾不成,還需要買婊子來救命的?」

凌絕世瞥了她一眼,微笑道:「真要去買,也是救你們的命。」

她慢慢站起身來,肅容道,「時間緊迫,我就長話短說。」

「既然你們都和聶陽有瓜葛,我也就不避諱甚麼,叫你們來,只有一件事要你們幫忙,那就是去和聶陽,再來一次‘瓜葛’之事。」

這話一出,董清清和柳婷面上都是一紅,齊齊低下了頭。

田芊芊一愣,滿心疑惑,董詩詩卻忍不住說道:「她們都和小陽子有……有過了,說清楚些不好麼。就是要她們和……和小陽子同房麼。」

這下董清清才知道妹妹為何羞怒交加古怪莫名,但一下叫來四人,聽起來竟還覺的不足,不免疑惑的小聲問道:「這位……姐姐,真是這樣麼?」

凌絕世面上也有些微熱,點頭道:「嗯,聶陽現在境況非常不妙,有人用巧妙的法子害他,現下看來,也只有你們能幫他了。若是不情願的,可以起身回房。」

薛憐為了避免他人誤會,微微一笑,起身坐到了另一張桌邊。

凌絕世環視一圈,四人神情雖然各異,到並沒人走掉,嘴角漾起一絲笑意,說道:「看來他還不算太過失敗。」

接著,便開始細心叮囑起來。

為了不讓聶陽走火入魔,不能一直制住他的穴道,但一旦聶陽開始,又不好交替,凌絕世本打算替換之時由她進去暫且制住聶陽,不料田芊芊拿出了一根細長簪子,內裡有可起效片刻的麻藥,提議以此替代。

「……一旦體內感到冰寒難忍,你們就用這簪子刺他,出來交換。切記不可拖延。」

細細說完了事項,凌絕世面上都有些發紅,柳婷更是幾乎背過身去。

董清清雖然羞澀,但知道事關聶陽性命,倒是聽得非常專注。

「有內功的要更加小心,一旦感到寒氣就立刻脫身。」

凌絕世特地看向柳婷,然後詢問似的看了一眼田芊芊。

田芊芊微微一笑,嬌聲道:「那東西我原本是有的,可惜不久前已經歸了聶大哥了。」

凌絕世微微蹙眉,心中猜測看來那股極陰內力多半就是由此而來了,若是能再讓聶陽得到一些,便再好不過。

只不過就算還有人會,貿然請人做這種事情,怕是也難得應允。

「既然這樣,你們便商量順序吧。」

凌絕世有些疲憊的靠住了椅背,「越先進去的,就越是危險,打頭陣的,恐怕還有可能送命,時間不多,你們快些決定第一個吧。」

聽到這話,董清清微微一抖,不禁徬徨起來。

田芊芊微一皺眉,不知在沈吟何事。

董詩詩二話不說站了起來,對著凌絕世道:「哪裡還用決定,於情於理都不該別人。」

說著便往樓梯走去。

不料人影一閃,柳婷已到了她的身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輕輕一壓,便讓她坐了下來。

蒼白的臉上泛著一片嫣紅,她緩緩道:「這裡只我一個還有功夫在,怎麼輪的到你。」

董詩詩不忿,還要站起,柳婷卻已經飛身躍上了樓梯轉角,回頭道:「你可不要誤會,我還要依仗他替我姑母報仇,為了這,我甚麼都不在乎。」

說罷,扭頭便走。

董詩詩瞪了樓梯盡出一眼,憤憤坐下。

董清清立刻靠了過去,輕撫著妹妹脊背。

凌絕世微微一笑,細聲自語道:「這種謊話,也不知在騙誰。」

廳堂燈火引來了值夜的鏢師,結果被董詩詩一頓臭罵,灰溜溜回了後院,撒了頓氣,董詩詩心緒稍平,一頭扎進了姐姐懷裡,悶著聲音也不知在說些甚麼。

董詩詩心裡不好過,柳婷也未見得輕鬆。

自與聶陽相識至今,這是她初次主動,還沒走到門口,一顆心兒已經跳的凌亂不堪。

自從被凌絕世帶走那一夜,她原本以為此後和這表哥便算是大局已定無可奈何,哪知他依舊保持著令她悶悶不樂的距離。

若不是發現有得了命令的鏢師一直暗地照顧她一路以來的各種雜事,恐怕就真把聶陽恨上也是可能。

她孤僻慣了,不懂有親人的滋味,她本以為聶陽和她是一樣的,兩個一樣的人,不是正適合在一起麼?

不過她知道她錯了,在她看著董家院門那紅的刺眼的囍字的時候。

如果沒有那次的錯誤該有多好,我依然是我,他依然是別人的夫君……柳婷走到了門口,雙手扶在了門上,心想,若是那樣,她就能在大仇得報之後,安靜的離開了。

可惜,世上沒有重新再來的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儘管已經知道要來做的事情,看到屋內情形,她還是忍不住羞得滿面暈紅。

聶陽上衣大開,褲子也被褪到了腳踝,平平躺在床上,身上滿是水跡,胯下那一團黑毛被水浸透,濕淋淋的貼在皮上,毛中一根巨物怒昂起來,只是並未完全勃漲,斜斜指向上頭。

綠兒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坐在床邊,手裡攥著一條濕巾,小心翼翼的懸在那肉棒頂上擰著,讓水珠一點點滴在肉菇頭上。

側臉看到柳婷,綠兒見了救星似的說道:「柳小姐,柳小姐快跟那個夫人說一聲去,綠兒……綠兒這邊快壓不住了。」

柳婷緊張的握住了手掌,走過去道:「你可以走了,這裡交給我就是了。」

綠兒眨了眨眼,如獲特赦,忙把手上巾子塞給柳婷,一溜煙跑向門口,在門口停住步子回頭問道:「柳小姐……姑爺他,他不會有事吧?」

柳婷心中一片慌亂,隨口答道:「去問你家小姐就是。」

看門關上,想到不能閂門,柳婷只得又把屏風拉了回來,在外端詳了一下,確實遮住了床內情景,才折返到床邊。

而這時聶陽的陽根已經完全的直竪了起來,隨著不知哪處的用力而脈動般搖晃。

她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竟呆呆地看了起來。

一直到聶陽突然苦悶的哼了一聲,眼睛微微張開,她才如夢初醒的回過神來。

這種事情,先脫衣服總是沒有錯的。

柳婷猶豫著坐在床邊,輕輕捏開了肩旁的盤扣,脫到露出了大半肚兜,轉念一想,似乎上衣脫與不脫與之後的事情也沒有甚麼影響,便只是撩開了衣襟,面紅耳赤的把裙腰的束帶輕輕拉開。

剛剛抬起雙腿把裙子褪過腿彎,身後傳來一聲悶哼,緊接著一隻大手猛地懶住了她的纖腰,隨後背後便感到了熾熱的吐息一下下噴在她的背上。

「誰……是誰……是……是詩詩麼?還是清清?」

柳婷把長裙放在一邊,心中一陣氣苦,悶聲道:「真是抱歉,不是你想的那姐妹倆呢。」

聶陽的手本已摸進了她的褻褲之中,聞言驟然一頓,緊跟著緩緩抽了出去,遲疑著問道:「婷……婷兒?」

「怎麼?不能是我麼?」

柳婷氣惱的轉過身來,卻驚訝的對上了聶陽赤紅的雙目,那一道道密布的血絲簡直好像要流下兩行血淚,「你……你這是……這到底是怎麼了?」

聶陽強忍著周身流竄的劇烈痛苦,喘息著退到了床內,「不行……我這時……控制不住,會毀了你的功力……去……叫別人來。」

他剛剛這麼說完,卻又向前伸出了一隻手,象是想要抓住她的胳膊一樣。

看起來,竟如同那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柳婷倔強的站在床邊,突然脫下了上衣丟在了一邊,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叫別人來被你害死麼?」

他卻好像已經聽不見了,左手緊緊地攥著自己右臂,滿頭大汗,渾身的皮膚像煮熟的蝦子一樣通紅,嘴裡只是低低說著:「不行……不行……」

緊繃的肚兜下,高聳的胸膛開始急促的起伏,她並不喜歡這綢緞兜兒,只要喘的急了,內力那兩顆紅豆就被磨得陣陣難受,全不如以前裹胸布條來的方便。

她慢慢彎下腰,把褻褲也褪了下去。

現今這情況,她也只有先斷了自己的退路,才鼓的起足夠的勇氣。

「我武功低微,此生恐怕是報仇無望了,」

她把手放在了背後的活結上,低低自語道,「只盼你將來能不負我望,將邢碎影這元兇首惡祭奠於姑母墳前。」

最後一字出口,那光滑的一塊綢緞已經沒了細繩的幫助,立刻墜到了地上。

圓潤翹挺的白玉雙峰,立刻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已經漲起發硬的乳頭,顫抖著向上揚起。

她微顫著爬上了床,艱澀的吞了一口津唾,不敢再看聶陽的臉,蜷著身子背對著他躺下,靜靜的等著。

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這青春健美的嬌軀,已經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了聶陽的眼前。

「咕……」

喉嚨中發出氣流衝破甚麼阻礙般的聲音,聶陽慢慢把手放到了面前白皙的臀峰上,猛地捏住。

「唔……」

臀後傳來一陣鈍痛,她輕哼一聲,本能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如同搓泥揉面一樣,聶陽不僅沒有停手,反而把整個手掌蓋了上來,狂暴的用力壓迫,緊跟著火燙的男體直壓上來,吐著熱氣的嘴巴迅速的吻在了她的頸窩。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肩膀被他一扯,已經仰面倒在床上,旋即胸前一痛,身上一沈,已被他按著雙乳壓在了身下。

「是你不走的……」

嘶啞的說出了恍若九泉之下傳來的乾澀聲音,他低下了頭,把臉埋進了她豐腴酥軟的胸膛中。

不知是不是因為總是被束帶勒緊的緣故,她的乳房格外的柔軟,徬彿破上一個小口,就會化成一片乳漿流走,臉頰埋在裡面如枕雲堆。

他熱燙的臉頰緊貼住乳溝汗濕冰涼的嫩膚,來回磨蹭起來,略感舒暢的同時用手揉著。

柳婷不敢推拒,更不知如何是好,胸口一陣熱過一陣,被他揉的越來越漲,連帶著被傳染似的,赤裸嬌軀也開始發熱。

加上他那粗糙的大腿恰好頂在她的腿心,緊緊壓著那要緊所在,稍稍一動就是一陣酥麻。

「你……你都這副模樣了,還……還不快些。」

被他弄得心中有些癢癢,羞意上湧,她有些心虛的催促起來,倒也確實有一半是擔心聶陽耽誤了事情。

「你……你怎麼了?表哥、表哥?」

看聶陽依然只是趴在她胸口,雙目緊閉,連手上的動作也漸漸停了下來,她頓時心裡開始發慌,連聲喚著。

莫不是……莫不是她害羞的不是時候耽誤了事,害得他……他已經無力回天了?

這年頭才滑過腦海,就嚇出了她一背冷汗,她連忙往下縮去,伸手一摸,那根火燙肉棒仍然硬梆梆的竪在她身邊,只是脈動卻似乎弱了不少。

這下情急,登時把心裡那些彆扭害羞全丟到了九霄雲外,連忙推著聶陽身子讓他仰面躺在裡面,對著那朝天肉龍一咬銀牙,分開雙腿跨在了他身上。

她早就見董清清這麼做過,便依樣畫葫蘆的挪著粉臀湊向那紫紅龜頭。

哪知道凡事看著容易做著難,她扶正了陽根試著往下一坐,全然忘了羞處才只不過有那麼三兩滴雨露滋潤,肉龜向里一壓,紅嫩穴口內凹進去,頂的她面色慘白,痛楚的悶哼了一聲,簡直如破瓜一樣,一圈嫩皮火辣辣的疼。

她連忙膝蓋用力向上抬臀,沒想這姿勢腿上使力不便,腿筋力氣使岔,雙腿一麻,全身沒了支撐,一下坐到了聶陽身上。

這一坐簡直好像重新丟了一回貞潔,本就細緻幽長的蜜徑被那巨物一氣貫通,好比一根木樁被一錘砸進了體內,直痛的她渾身哆嗦,身子幾乎裂成兩半,下唇都被咬出血來,才強壓住了口中那一聲慘叫。

這麼坐在聶陽身上,玉門陣陣劇痛,身下人偏偏還是生死難料的模樣,柳婷又是難過又是委屈,不知道再來要怎麼辦才好,一陣羞恥一陣氣惱,竟這麼扶著他的胸口,怔怔落下淚來。

費力的想要挪動臀股,卻又是一陣生疼,哭得淚眼模糊之際,她突然驚慌的發現,那深深刺在她體內嫩處的巨龍,驟然開始散髮出一陣一陣冷熱交替的氣息!

她渾身一顫,正要強行起身先行脫開,就覺一陣天翻地覆,竟再次被聶陽壓在了身下,這一下摔得她一陣眩暈,烏發也披散開來,連那根細細簪子,也掉在了床下。

聶陽的雙手緊跟著用力扳開了她的雙腿,剛才脫出去的那根火熱肉棒,立刻便凶猛的再度攻進了她柔嫩的蜜穴之中。

她唔的一聲繃緊了身子,模糊的視線中,就見他赤紅的雙目在她的上方前後晃動,不斷地、快速的,晃動起來……

乳硬助性第四十五章

(一)邢碎影並不若早先幾次出現時那般悠然自若,月影之下看去,面上竟然隱隱帶著一股傻氣。

「小生是不是放屁,聞一下自會分曉……」

聶陽驚詫的看著他,喜悅的顫聲道:「你……你這些日子不見,原來去朝廷做官了啊!」

(二)魏夕安說時,聶陽隱隱覺得其中有異,並未深思,也無暇多想,不料這麼快就從邢碎影口中證實,如此算來,聶陽至親幾乎全部喪命於邢碎影之手,熱血上湧激的他雙耳一陣轟鳴,怒吼道:「為甚麼!我爹是誰!你為甚麼殺了他!」

「哼,你爹姓李,單名一個(嗶——字。你兄弟(嗶——害死(嗶——之後(嗶——(嗶——(嗶——還(嗶——(嗶——……」

「那個……風太大,我聽不清。」

(三)「上面那個嗶的消音誰給加的?怎麼回事?」

「那個……導演,根據我朝相關律例,部分對白不予顯示,您忘了麼?」

(四)並不知道月兒已經被人帶走,聶陽的眼裡只剩下了邢碎影的背影。

他帶著黑布小帽,穿著黑布大馬褂,深青布棉袍,蹣跚著走到鐵道邊……

「他……去買桔子了?」

「那個,老有人說他是你爹,我就加了這一段,不好麼?」

「……」

(五)聶陽渾身劇顫,內力散亂奔走,依然強撐著道:「你要……殺便殺,少……廢話!」

「這種白爛對白小生聽得太多了。」

邢碎影淡淡說道,「果然最近的編劇越來越沒誠意了。」

(六)「怎麼了?」

雲盼情驟然被他推開,心裡一陣委屈莫名,忍著內傷再次站起,才發現聶陽面色愈發異常,一雙瞳仁四周紅的簡直要滴下血來,昏暗月光下隱隱閃著野獸一樣的光芒,「聶大哥……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變成夏娜了!」

(七)董詩詩本就心緒未平,這下更加六神無主,雲盼情一走,屋裡這兩個女子她都不太熟悉,只好向著薛憐問道:「薛姐姐,小陽子……他到底怎麼了?他……他怎麼身上都是血?」

「去拿條衛生巾。要防側漏的的。」

凌絕世淡淡道,解答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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