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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殘暮碎語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聶陽一怔,微笑道:「為何這麼說?」

田芊芊有些疲倦的趴在桌上,緩緩說道:「何時你在想起我的時候,也能露出這樣的眼神就好了。」

心頭有些紛亂,聶陽想要起身離開,卻又不願讓田芊芊有他問完事情便匆匆要走的想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田芊芊懶懶的擺了擺手,呢喃般說道:「聶大哥,想走便走罷,我今日倦的很,在你面前失了態,沒本事再誘惑你了,你在這裡,反倒惹得我心裡慌慌的。你既然有心事,就別耽擱了。人可以等事,事卻不等人的。」

聶陽輕輕嘆了口氣,站起來扶住她的肩頭,輕輕拍了拍,柔聲道:「你也早些歇著吧,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好很多。」

她沒再抬頭看他,只是微微頷首。

走到門口,他不禁回頭望了一眼,屋內一燈如豆,昏黃迷蒙,田芊芊獨自坐在桌邊,背著燈火的臉上只能看到一片陰暗,唯有一雙閃亮的眸子,夜星般望著他。

他衝她點了點頭,也不知想表達甚麼,然後,便慢慢地關上了房門。

屋裡,徬彿有幽幽一嘆傳出,又徬彿只是心中幻覺,徒增凌亂。

方才田芊芊的話,有意無意的刺到了聶陽另一個痛處——柳婷,從開始念在表親之情有了勸她離開的想法,他一直有意無意的回避,與其說心底希望她早日離開是為了不讓她涉險,倒不如說柳婷在身邊的時候,同樣是被仇恨緊緊綁著的她會讓他顧影生嘆。

他無法騙自己認為柳婷那樣的人生並不悲慘,而和她投射出一模一樣影子的他,自然無法在接近柳婷後維持原本的想法。

也許只有大仇得報,心結終解的那一天來後,他才能坦然面對這個讓他無可奈何的表妹。

聶陽沈思良久,還是慢慢轉過了身,沒有向柳婷的房間走去。

他卻沒有注意到,背後那盡頭的房間窗櫺縫隙之中,一雙似盼似怨的眼睛,在看到他轉身後,不由得流露出了淒苦之色,旋即沒進了房內的黑暗之中。

他本想就這樣回房,看看詩詩醒了沒有,不料才走出兩步,就看到另一頭的樓梯木欄內坐著一個少女,一雙穿著輕軟皮靴的小腳仍顯得十分秀氣,垂在欄下,百無聊賴的左右晃著,聽到他的腳步,側透露出了一張帶著笑意的俏臉,略帶促狹的笑道:「怎麼,哥哥今晚不知道要翻誰的牌子了麼?」

這話,明擺著在嘲笑聶陽身邊女子眾多。

聶陽皺眉走了過去,也不理會她的揶揄,擔心的斥道:「月兒,你傷還沒好,亂跑甚麼!」

聶月兒雙手一撐,從橫欄上跳了下來,雙臂打橫張開,柔細的腰肢向後一彎,再向前伏低,來回擺了兩下,笑眯眯的說道:「誰說還沒好?清清姐的藥好用得很,要不是為了不留疤,現在和你切磋較量一番也沒有問題。」

「胡鬧。女孩兒家要多愛護自己。」

聶陽輕斥了一句,轉而問道,「你不在房裡休息,找我是有甚麼事麼?」

月兒雙目閃動,逼視著他道:「怎麼?哥哥一成了親,我沒事時候連找你也不成了麼?」

聶陽只覺額角一陣抽痛,下意識的伸手要揉,不料月兒卻快了他一步,兩根略帶涼意的柔滑手指輕輕壓住了他的額頭,柔柔的按著。

「哥,你頭疼了麼?」

兩人距離實在太過接近,聶陽鼻端甚至已經可以聞到妹妹沐浴後清新的香氣,心神一顫,連忙向後退了半步。

聶月兒有些驚訝的懸著手在空中,眨了眨眼,慢慢地放下,不太相信的低聲道:「哥,你疼的時候,我不是一直都幫你揉的麼……」

聶陽微微搖了搖頭,道:「月兒,你我都不是從前的孩子了。很多事情,都變了。」

「你……說的是。」

月兒側過了身子,看著欄下空蕩蕩的大堂,略帶譏誚的笑道,「現下能和你一起洗澡的,怕是只有我的嫂嫂了吧。」

聶陽並不想在這些話上糾纏,便沒有搭腔。

聶月兒愣愣的看了片刻,突兀的說道:「哥,我想出去走走。」

「這麼晚了,你……」

聶陽下意識的就想拒絕。

不料月兒立刻打斷了他,「兄妹一起出門走走,總不算甚麼大事吧?而且……」

她面上隱約現出一股淒苦的神情,「我心裡不快活的時候,你以前總是會陪我出去轉轉的。」

聶陽頓時語塞,心中也不禁回想起以前隔上許久才能見上一面時,妹妹衝著自己撒嬌的情形。

「好吧,我陪你去便是。」

此時夜色已重,不過孔雀郡依然街巷通明,主道遍布燈火,一派繁華景象。

熙熙攘攘的百姓小販比起白晝不減反增。

如果雲盼情無事在身,恐怕早就忍不住擠進人群中東顧西盼了吧,聶陽這麼想著,唇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月兒卻並不喜歡這種人多的地方,她領在前面,不多時就走到了城門處。

因往來商賈眾多,洗翎園又艷名在外,加上並非邊陲要塞,孔雀郡的外城大門,往往徹夜不閉。

城門駐守的士兵見到月兒這樣一個嬌怯怯的俏麗姑娘在這種時候要向城外去,不僅出言提醒道:「這位姑娘,時候不早了,有甚麼事情明日再出城去辦也是一樣。趕路也不在這一時半刻。」

聶月兒笑盈盈的輓住了身後聶陽手臂,「謝謝官爺掛心,不礙的,我哥哥在呢。」

那士兵被她這一笑晃花了眼,紅了臉龐訥訥的點了點頭。

城外漸漸沒了燈火的照耀,道路兩旁的陰森樹林只有被割碎的月光帶來一線明色。

「月兒,不要走得太遠了。」

畢竟強敵就在附近,聶陽只好出聲提醒,「出來透透氣,差不多就可以了。」

「哥,你背背我好麼?」

月兒突然說道。

也不等聶陽答應,她一個旋身,輕巧的跳上了他的背後,雙腿一伸,騎在他腰上,兩手摟住他的肩頸,把臉輕輕貼在了他的頸側。

「月兒。」

不知道她心裡又在打甚麼主意,聶陽只好回手鈎住了她的腿彎。

不可避免的,手掌隔著薄軟的布料感覺到少女飽滿的股肉那豐盈的彈性,背後一陣溫柔的壓迫感,連豐腴的胸脯輪廓也隱約可以描繪出來。

月兒卻好似沒發覺這副親暱樣子的不妥一般,夢囈似的說道:「小時候我身子弱,每次偷偷溜出去玩,總是哥哥把我背回來的,哥……你很久都沒背過我了……」

「你學好了武功,身子壯了,自然也不需要我背了不是。」

聶陽努力地把注意力聚集在談話之上,腳下隨便走著,巧妙地繞著大圈,保持著能看到孔雀郡城的距離。

沒想到月兒竟輕輕嘆了口氣,柔聲道:「那我還不如不學那些武功的好,這樣我便能一直要哥哥背著我了。」

聶陽步子一頓,略帶艱澀的開口道:「月兒,你我習武並不是為了強身健體,是為了爹娘的血海深仇。不是麼?」

月兒沈默了片刻,才輕輕嗯了一聲。

「報了仇之後呢?」

月兒輕輕說著,溫熱的氣息呼在聶陽後頸,一陣微癢,「你有了嫂子,此後也算有了歸處。我呢?」

「月兒,女大當嫁,哥哥不能一直陪你。」

聶陽皺眉道,「那謝公子出身名門,對你也算是一見傾心,你不妨試著接受他一片好意。有些事錯過了,便不會再有了。報仇的事情,我本就不願讓你參與,你養好傷,就留在豐州吧。」

他話剛說完,就覺雙肩一痛,卻是月兒纖纖十指用力的攥了攥他的皮肉。

「哥,別的話,你說了,我就聽。可這次不成,正像你說的,有些事錯過了,就不會再有機會,哥……我不想錯過的。」

她的話音越來越細,說到末尾,恍如呻吟一般,最後那個的字出口,兩片柔軟的嘴唇,緊跟著輕輕印在了聶陽的脖頸上。

聶陽渾身一顫,雙手一松,一個轉身扶著聶月兒站定在地上,面色微惱,沈聲道:「月兒!你這是做甚麼!」

聶月兒並未想到竟會被拋下,臉色紅白不定,眉宇間一陣羞惱神態,低叫道:「我怎麼了!哥!你好不公平!」

沒等聶陽開口,她便搶道:「我不明白!你可以對之前從未見過的表妹好,你可以對仇人家的女兒好,甚至連想要殺你滿肚子壞水的女人,你也可以對她好!為甚麼我就不行?」

聶陽向後退了半步,搖頭道:「我……何時對你不好了。」

「不好就是不好,我不要你這樣總是躲著我!」

月兒逼上前一步,雙目炯炯,眸子里全是平日見不到的熱切。

「你終究是我妹妹,有些事情我自然要避嫌。」

聶陽心中也有些慌亂,視線已經不願再與月兒相接。

卻聽月兒冷笑兩聲,緩緩道:「妹妹?哥……你到底是覺得我傻,還是習慣了欺騙你自己呢?」

聶陽有些驚訝的看向月兒,道:「你,你何時知道的?」

「杜叔叔不會瞞著你,難道就會瞞著我麼?」

月兒眼中隱約閃動著水光,顫聲道,「這些年來我一直都知道和你並無血親關係,我不說出來,因為我貪心,我不想沒了你這哥哥。我努力練武,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報了父母的大仇,這世上還和你有牽掛的,便只剩下了我一個而已。我現在長大了,我知道了,我想要的其實不是一個哥哥。可……可你卻已經……讓我多了個嫂嫂。」

「這世上你最關心的人,不是我麼?哥。」

聶月兒輕輕環住了聶陽的腰,把臉靠在了他的胸前,「你不是說過的麼,這世上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了……那話我一直記得,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一直記得的……」

聶陽胸中激蕩,一時間百感交集不知道究竟該說甚麼才好。

他對月兒的感情已經很難說清楚究竟是甚麼,從小他告訴自己的,就是那是他的妹妹,他世上僅有的至親,和姑姑一樣,都是最需要他照顧的人。

那樣的羈絆,很自然的就被束縛進了親情的桎梏之中。

倫常之劍讓他無法想象和月兒一起生活的情形,而錐心之痛也讓他從不去考慮月兒出嫁後的模樣。

謝志渺明顯的表現著對月兒的好感的時候,他心底的複雜情緒,連他自己也理不清楚。

如今佳人在懷,幾句話戳破了多年以來維持的脆弱屏障,他只覺胸中一陣陣熱血上湧,終於忍不住摟住了妹妹溫軟的嬌軀。

心底隱隱湧現出了一陣若有若無的不安,卻說不清楚從何而來。

頃刻,這不安便被充盈心扉的柔情淹沒,他努力地在翻騰的腦海中尋找到最後一絲理智,輕輕的說道:「月兒,名分上……我終究是你哥哥。我們……不能……」

他的話又一次被月兒打斷。

她雙手摟緊了聶陽的脖頸,微微踮著雙腳,花苞一樣柔嫩青澀的雙唇,把聶陽所有想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她緊接著再次表現出了她的大膽和任性,嫩滑的小舌直接抵住了聶陽的嘴唇,在上面勾畫。

「唔……」

聶陽渾身一陣燥熱,懷中是他從小到大一直熟悉的嬌美身軀,林間嬉戲之時,抵足而眠之時,背負而行之時,腦中無數次的描繪過那柔嫩的胴體,無數次的讓他在罪惡感中近乎折磨的用練功排擠邪猥的臆想。

而此刻……她的唇瓣丁香,就在他的唇畔……

這並不是誘惑,田芊芊所擅長的才是,月兒現在所做的,是壓抑了不知多久後爆發的宣洩。

終於回應了這種宣洩,聶陽用力的吻住了月兒的嘴唇,吸吮著她軟嫩的舌尖。

像是被聶陽的回應所鼓勵,月兒更加狂亂的開始在聶陽的身上摸索著,撫摸著他的脊背,他的胸口。

兩人所在已經是遠離官道的草丘之後,不必擔心會被人窺見,儘管聶陽腦中不斷有個聲音在提醒著,但洶湧的情潮讓那聲音變得微弱無比,幾不可聞。

他啃咬著妹妹鮮嫩的唇瓣,雙手也開始情不自禁的摩挲著纖腰下翹挺圓潤的臀峰。

練武的女子臀股肌肉比起尋常姑娘總要緊實幾分,月兒的臀肉亦是如此,隔著薄薄裙褲,依然能清晰的把充盈的彈性傳進聶陽掌心,那柔軟無比的肉丘揉捏起來隱隱透著肌肉的彈韌,愈發誘人。

「唔唔……嗚唔,嗯嗯……」

月兒喉間咕噥著的嬌媚喘息,從糾纏的唇角與口水一起洩了出來,在這靜謐林野之間聽著格外刺激。

火熱的身子開始在他的懷裡扭動,柔軟的好象一條無骨的蛇。

聶陽喘息著放開了她的嘴,皺著眉心緊盯著面前月兒酡紅的雙頰,他知道自己正在邁進一個無法脫離的深淵,卻完全提不起一點想要逃離的力道。

他眼前恍惚好像出現了董詩詩驚訝的容顏,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對糾纏在荒郊野外的兄妹……

月兒拉起了他的手,似乎看出了他仍在掙扎著,試圖在尋找著冷靜下來的動力,她嬌喘吁吁的說道:「哥,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傷好了沒有麼……你摸摸看。」

她說著拉高了裙褲中束著的上衣,雪白的肚腹毫不在意的露在清冷的夜風中,她拿著他的手,貼了上去,讓熾熱的掌心,緊緊地壓在她小腹那道紅色的傷疤上。

滑嫩細膩的肌膚和疤痕略帶粗糙的表面在手心構成了奇妙的觸感,聶陽疼惜的撫摸著那道傷疤,輕聲問道:「還會痛麼?」

月兒輕輕的哼著,口裡說道:「原本是痛的,哥哥一摸,就好多了。」

他的手著了魔一樣順著傷疤上下撫弄,那傷口雖不致命,卻十分的長,疤痕一直蔓延進了上衣深處,他不停地向上探著,手掌在摸到了傷疤的末端時,卻突然的感覺到了一團柔滑綿軟的東西,凝脂成丘一般赤裸裸貼在他的掌側。

這任性大膽的丫頭,竟連兜衣也沒有穿,就和他一起出了門!

衣服下,那嬌小卻十分飽滿的乳峰已經直接靠住了他的手掌。

「哥……別停,我喜歡……喜歡你摸我。」

月兒面紅如醉的貼了上來,身子一扭,滑溜溜的一團奶包就鑽進了他的手掌之中,她酥胸壓著他的手掌,自己上下磨蹭起來,乳肉在他掌中隨之搖擺,掌心清晰地感覺到一顆嫩軟的花蕾正在慢慢脹大。

沒有甚麼挑逗的技巧,只是這樣青澀的扭動著青春的胴體,卻足以誘惑出男人最深沈的慾望,任何媚術也無法比擬的感情催化了聶陽的感官,他終於忍不住動了起來。

「唔……」

身子被壓到了樹上,胸口傳來了略顯狂暴的揉搓,月兒卻發出了喜悅的呻吟,抬高了一條腿勾在聶陽身側,滿足的眯起了雙眼,和唇角的微笑一起,彎彎的如同新月成三。

最後的理智不得不用在了壓抑幽冥九轉功上,聶陽完全的沈醉在月兒芬芳的氣息之中,手掌依依不捨的放開了滑津津的奶包兒,向下鑽進了裙褲腰內。

「嘶……」

終究還是未經人事的青澀處子,腿間的嫩肌頭遭兒被他人撫弄,撓心的酥癢擴散同時,也讓她有些緊張的倒抽了口氣。

「月兒……」

輕輕喚著她的名字,聶陽的手指摸索著滑向了最私密的幽幽小徑。

滑過一小片細細芳草,指尖驟然碰到了一團溫膩濃漿,滑溜溜的浸潤了兩瓣嬌小花唇。

「啊……」

猛地吐出一口氣,月兒高昂著頭,挺直了纖細的脖頸,雙手緊緊攥住了聶陽的衣服,「哥,你、你輕些……我、我有些怕。」

聶陽努力控制著顫抖的手指,懸停在那甜美欲融的嫩滑穴口,咬著牙關說道:「月兒……你、你現在,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忍得住……」

只是這樣忍完,怕是要在今晚同房的女子身上徹底討回才成了。

月兒深深吸了幾口氣,把緊張的股內肌肉慢慢放鬆下來,倔強道:「你……你若是忍了,我,我才會後悔。」

聶陽再也按捺不住,手掌一探摸進了月兒胯間,一把攏住了整片秘貝,就這那滑津津的淫蜜,在她羞處撫摸起來。

「嗯……呃唔!」

渾身如同通了雷火,月兒猛地一顫,全身都軟了下來,嬌媚無力的被聶陽擠在樹上,軟嗒嗒的哼唧著。

就這樣……就這樣要了她麼……她的確不是我真正的妹妹,我本來就該這樣愛她才對不是麼……聶陽腦中種種念頭開始打轉,但越發清晰的,始終是眼前月兒凌亂的衣衫間露出的皓白肌膚。

他收回了手,緩緩地伸向了自己的褲腰,甚麼養子親女之間的倫常禮法,都是狗屁!

沒人在意的……沒人在意的……

「龍生龍,鳳生鳳,虎父無犬子,淫婦生賤種,柳家的蕩婦,果然生不出三貞九烈的女兒。」

這平平淡淡隱隱帶著森冷陰鬱的語聲,恍若驚雷劈在了濃情之中的二人心頭。

月兒慌亂的攏住衣襟怒罵道:「甚麼人!滿嘴狗屁也不怕沒了舌頭麼!」

聶陽卻恨恨的握住了劍柄,一瞬間渾身的肌肉都緊緊地繃了起來,所有的慾望都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連身邊的月兒也能感受得到的森寒殺氣。

「邢碎影,既然來了,為何還不現身!」

他一直便覺得魏夕安和極樂佛的訊息不過是邢碎影要引他來此處而已,現在果然印證。

「邢……碎影?」

聶月兒雙目圓睜,憤恨之色漸漸充盈在臉上。

一個一身青衣長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緩緩從遠處林中走出,臉上帶著一種奇妙的表情,用十分溫文地口氣向著聶陽緩緩道:「小生並沒阻止你的意思,小生不過是來說早就想告知於你的逆耳忠言。這丫頭本就是賤人之後,被全天下的男人奸了都沒甚麼,可若你此時做了,一定會惹來無數煩惱。」

乳硬助性:第44章

(一)衝客棧門口值班的鏢師微一點頭,他抱著董詩詩閃身進了大門,樓下廳堂並無人休息,倒是薛憐依然俏生生的立在門內守著,靜靜的望著天空,仰頭四十五度角,淚流滿面。

純潔的小雛菊,在她的腳邊迎風搖曳。

這徬彿隨時會消失的畫面,讓人想要湊過去輕輕親吻她的眉毛,告訴她:「請你自由的……」……

「CUT!給新來的編劇四塊錢,讓他滾蛋。」

(二)到了他的臥房,董清清雙手迭在桌上枕著腮側,像是已經睡著,只是夢中並不快活,秀眉緊蹙口中隱約呢喃著:「鐵杵……磨成了……繡花針……」

聶陽頓覺胯下一緊,滿頭冷汗。

(三)聶陽這一下大出意料之外,不由得問道:「憐姐你要清清留下做甚麼?」

薛憐卻只是道:「那你就不用管了,等你目的達到回來,我自然完璧歸趙。」

「可她已經不是完璧了啊,憐姐要替她修補麼?」

「……」

(四)也不知道這父女兩人究竟談了甚麼,屋子里的地上碎了至少三四個杯子,周圍也是一片狼藉,甚至還有一排子彈釘在牆上,旁邊掉著兩把沙漠之鷹和一支RGB.

「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五)田芊芊看著他的眼睛,突然道:「你又在想董詩詩了麼?」

聶陽一怔,微笑道:「為何這麼說?」

「把口水擦一擦吧……」

(六)「我覺得這次的題目可以改改。」

「怎麼了?」

「你看聶陽那小子這一章總是被人往懷裡鑽,換另一個標題更合適吧。」

「甚麼?」

「嗯……靠來靠去,你看如何?」

「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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