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怒劍清鳴
一旦有了情,哪怕不多,以他現在的定力,就很難再把田芊芊從身邊推開了。
田芊芊垂下雙目,看著自己的足尖,輕聲道:「我不會走的。那個仁莊,我出來就沒有想過再回去。你不用向我爹請甚麼罪,我不管遇上甚麼劫難,也都是拜他所賜。你不趕我,我就跟著你,你若是趕我走,我就獨個兒漂泊好了……」
雖然明知道田芊芊可能在故作可憐,但聶陽還是無法把這個已經全無武功的美麗少女真的趕出門去。
他只好用她還可以識別易容這可憐的理由說服自己,跟著,就跟著吧。
「你也知道,這趟鏢本身就是個誘餌。你跟著我們,並不比自己離開安全多少。我不一定顧得到你。」
這樣一說,顯然是聶陽已經妥協。
田芊芊微微一笑,輕聲道:「你顧不到也無妨,你要是放心,下個市鎮,讓我找家藥店調配些護身藥粉,尋常人物奈何不了我。說不定,我還能替你保護住甚麼人。」
聶陽自然還不信她,立刻道:「那到不必。你暫且就甚麼也不要做了。你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還沒能驗證,等我把董劍鳴帶回來問清楚,我還會來找你問個明白。」
田芊芊輕嘆了口氣,頗為幽怨的抬眼望著他道:「我真不明白,你能對仇人的女兒那麼好,為甚麼就不肯給我個機會……我究竟哪裡不如她?」
聶陽站起身,靜靜的和她對視著,然後露出一絲譏刺的微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淡淡道:「你那裡都強過她很多。但我和她在一塊的時候,這裡才能休息。」
她疑惑的聽著,似懂非懂。
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開了門閂,沈聲道:「不要把你的錯覺當真。我不是可以依靠的男人,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
田芊芊看著他寬闊的脊背,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低聲道:「你覺得,我還有的選麼?」
「我會再來找你。你今天說的話,最好都是實話。」
聶陽踏出門外,輕輕把門關上,大踏步的離開了。
田芊芊看著門關上,臉上滿是略帶不甘的複雜神情。
她愣了半晌,赤條條的跳下床,光著身子走到門口掛上了門閂,揉了揉眼睛,回到床上在被子里蜷成了一團,顏面整個埋進了臂彎,緊緊攥著被角,悶聲道:「臭男人,你以為我堂堂田家三小姐,會拿一輩子的事情來逗你玩麼?想把我甩開……你以為我的清白那麼不值錢啊!臭男人!你去死好了!總有一天,我要你跪下來求我嫁給你!」
心煩意亂的聶陽本想回房休息一下,卻剛離開田芊芊的屋子,就看到了聶月兒,正靠著廊柱,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他連忙走過去,問道:「你怎麼出來了?傷口好了麼?謝志渺沒陪著你麼?」
聶月兒勾了勾唇角,道:「怎麼?嫂子剛走,大哥你就忍不住去找田芊芊了麼?」
「胡說甚麼,我是去問她到底做了甚麼事,讓董劍鳴把我當作了仇家。」
她抬眼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怎麼?哥,你難道不是他的仇家麼?」
「哥,你和董家真正的關係,就算田芊芊不說,我也想要告訴他們了。」
她把單薄的外衣衣襟拉攏了一些,坐在了廊側欄桿上,「董家姐妹一個心無城府,一個善良溫柔,我承認,我恨不起他們。他們父親的債,不該由他們來背。但這不代表我們應該瞞著他們。他們有權力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後,再做出選擇。這原本是你成親前就該做的事情,所以現在的後果,都是你一手造成,你誰也不能怪。」
聶陽有些惱怒,沈聲道:「我有在怪誰麼?」
聶月兒哧的笑了一聲,悠然反問道:「你沒有麼?」
聶陽怔然片刻,徬彿洩了口氣一樣,垂下雙肩道:「不錯,我確實在找別人的責任,好讓自己不那麼難過……其實這一天,從我娶詩詩的那時候起就已經注定了。我誰也不能怨。」
「你明白就好。」
聶月兒起身扶著牆慢慢地往自己房間走去,「明白的話,就快去把她們找回來,你妹妹的背後不留下難看的疤,可全靠清清姐了。」
「對了,」
走到自己房門處,聶月兒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回頭一笑,小聲道,「哥,你來幫我上藥吧,今天沒人在我這兒,我背後已經癢癢了。」
聶陽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還是找盼情來幫你吧。你的傷口太大,我……應付不來。」
與其說應付不來,倒不如說他沒信心能用手掌在月兒光裸的後背上塗抹藥汁而不生雜念。
在兩人都清楚其實兄妹不過僅僅是一層道德束縛的情況下,便成了如今兄長努力回避妹妹鍥而不捨的古怪局面。
聶月兒有些失望的垂下了頭,開門走了進去,「好吧,那就勞煩雲妹妹了。」
既然答應了下來,聶陽只好再折返到前院,去找雲盼情。
本是打算去迎門廳,路上遇到誰好問問雲盼情住在哪間,沒想到她卻還在那兒,並沒離開。
空空落落的大廳,就剩下她一個嬌小的身子孤零零的坐在一張大椅上,整個人蜷了上去,雙手環抱著小腿,一雙小腳堪堪踩著椅邊,旁邊的桌上擺著清風古劍,一雙秀目有些茫然的盯著面前的地面,正在神遊太虛一般。
「盼情,你怎麼了?」
他遠遠地就問了出來,已經習慣了這個小姑娘一徑的暖人微笑,驟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不覺一痛。
雲盼情似乎吃了一驚,但僅僅一瞬就換回了尋常神態,略帶嬌憨的微笑起來,揚聲道:「聶大哥,你不聲不響摸進來,想作弄我麼?」
聶陽看她有意隱瞞心事,也不好追問,只好道:「不是。是我妹妹該到換藥時候了,女大避兄,我只好來看看你能不能幫上忙。」
雲盼情眨了眨眼,問道:「是月兒姐叫我?」
聶陽搖了搖頭:「不,是我來請你幫忙的。」
雲盼情烏黑的眼珠溜溜一轉,輕巧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抓起寶劍走了過來,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記得哦,你欠我一頓。等我遇到了,想吃甚麼你都要請我。」
聶陽一愣,旋即笑了起來,與她伸指成掌的素白小手相對一拍,道:「好,就算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果,只要你看到了,我便給你拿來。」
聶陽正要送她過去,就聽門口一陣噼里啪啦的雜亂腳步聲由遠而近。
兩人不約而同停下步子,轉身看著門口。
一個崆峒弟子從外面狂奔而入,直衝到聶陽面前,雙手一拱,連氣息也顧不上調順,急切道:「聶少俠,董家千金找到了。」
「甚麼?」
聶陽雙眼一亮,對雲盼情道,「我去看看,你先過去吧。月兒在北院東首第二間。」
雲盼情點了點頭,看著他奪門而出,才露出一絲複雜的微笑,微微搖著頭,向內院聶月兒那邊走了過去。
跟著那個弟子一直到了驛站東北的野山坡上,聶陽看到幾個崆峒弟子圍在一起,當中一個崆峒長老正在為一個女子推宮活血。
「只有一人?」
聶陽一邊趕去,一邊有些失望的問道。
「嗯……是董家的大小姐。」
清清麼……聶陽疾奔過去,問那長老:「前輩,清清她怎麼了?」
那長老正在運功,無暇開口,旁邊一個弟子接過話頭,道:「這位姑娘遠遠地一個人遊魂兒似的走了過來。我們過去一看,發現是午後丟了的大小姐,還沒問她話,她就暈了過去。看上去也沒受甚麼傷,師父只好給她活絡一下血脈看能不能讓她醒來。」
那長老臉上忽紅忽白一陣,長長吐了口氣,收回了按在董清清頸側的手,抱拳道:「聶兄弟,她沒甚麼大礙,就是心神受損,不知道受了甚麼打擊。等她醒來,你好言問問吧。」
隨行所有的人都已經知道董清清也是聶陽家眷,便直接交給了聶陽打橫抱住。
他匆匆道了聲謝,往回奔去。
懷中的董清清氣息已經平穩,臉色也由蒼白漸漸泛起紅潤,看來確實已經沒事。
只是看她在昏迷中依然緊皺著眉頭,雙唇不住顫動,額頭盡是冷汗,也不知董劍鳴那個蠢材到底做了甚麼。
一路到了房裡,懶得再去叫醒綠兒,聶陽自己輓起袖子,打來一盆清水,拿著巾子沾濕了,幫董清清在額頭上輕輕擦著。
涼涼的擦了幾遍,董清清嚶嚀一聲輕吟,張開了眼睛。
像是還不適應屋內的燈火,她皺了皺眉,眯了一會兒,才慢慢的完全睜開,一看到床邊的聶陽,他的杏眼立刻睜大,慢慢眨了眨,猛地泛起一股水氣,嗚的一聲哽咽,撐起身子直撲進了聶陽懷裡。
「清清,沒事了……沒事了。」
他連忙摟住她的身子,輕輕撫著她的脊梁,溫言安慰。
足足在他懷裡窩了一炷香時候,董清清才擦了擦眼睛,不好意思的垂首躺回床上。
「怎麼了?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詩詩呢?」
看董清清已經安定下來,他才試探著開口詢問。
董清清卻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發白的答道:「我不知道。我……我說我不跟劍鳴走,他就生了氣,說我狼心狗肺不知廉恥,我和他爭執了很久,最後……最後我氣不過,自己走了回來。路上……路上黑漆漆的,我……我好害怕……」
聶陽嘆了口氣,不忍再問甚麼,伸臂把她摟進懷裡,輕拍著她的肩頭,柔聲道:「回來就好,沒事了。不怕,有我在。不怕。」
她身上的細微戰慄這才慢慢平息下來。
她斜靠在他懷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聶郎……我沒事了。」
「嗯。」
聶陽低頭答了一聲,卻頓時再也挪不開視線。
董清清的上衣在剛才的動作中挪了位置,剛才為了擦拭頸窩的冷汗,盤扣解開了兩顆,這樣從上往下看去,水藍色的肚兜一角盡收眼底,大半個雪白的香肩和淺淺的鎖骨凹陷牢牢地吸住了他的視線。
被田芊芊的引誘勾起的那股燥熱,在面對懷中柔弱嬌媚的成熟少婦時,變得更加強烈。
這變化讓聶陽有些尷尬,現下可不是求歡的時候,他只好不著痕跡的離開一些,柔聲道:「清清,你累了,先休息吧。」
沒想到董清清卻孩子氣的抓住他一片一角,搖了搖頭,「不……不要。我……我想你陪我。」
從這次追過來至今,董清清一直都沒有主動要他陪過,想來今日受了驚,不敢獨自入睡了吧。
聶陽這麼想著,也不好就此離開,只好點頭道:「好,我今晚不走了。你安心睡吧。」
她的臉紅了幾分,輕輕扯著他的衣袖,「你……你也上來躺吧。」
「好。」
聶陽只好脫去外衣,把劍掛在床頭,讓董清清讓出了位置,自己躺在了外側,隨手揮下了紗帳,彈指滅了燈燭。
屋內僅剩月光,並不那麼亮堂,加上聶陽刻意不去看身邊佳人,欲念這才漸漸消弭。
本以為就此一夜無事,哪知道這般躺了不到一盞茶功夫,董清清柔滑冰涼的小手就顫顫的摸索了過來,放在了他的掌中。
覺得她可能是無法安心,他便把她的手掌握住,安慰的側身撫著她的手背。
董清清的氣息卻漸漸變得急促,側轉身與他相對,另一隻手慢慢的摸上了他的胸膛。
「聶郎……」
她喃喃的念著,湊近了聶陽的臉,把溫軟的嘴唇,印在了他的嘴上。
「清清……你……」
聶陽想讓她好好休息一晚,便伸手去推,不料這一推,手掌正推在董清清飽滿鼓脹的胸脯上,手指頓覺陷進無比酥軟又充滿彈性的肉球之中,說甚麼也不願拿開了。
「嗯……嗯嗯……」
董清清細聲哼著,柔軟的胴體開始在他的身側扭動著,讓豐挺的乳房與他的掌心摩擦。
聶陽的欲念終於無法壓抑,襯褲中的陽根高高的竪了起來,堅硬如鐵。
他正要翻身把這柔媚的婦人壓在身下,卻覺身上一沈,董清清竟然主動爬了上來,低頭伸出小舌,遞到了聶陽唇間。
他自然一口含住,與她熱切的吻在一起。
雙手在她的身上一探,才發覺她的嬌軀已經因春情而變得熱燙。
「聶郎……不要用那甚麼功夫好麼。我想要……要你也快活……」
董清清輕聲呻吟著,汗津津的手掌直接摸進了聶陽的褲腰,五根滑膩的手指一攏,把粗硬的棒兒握在了掌心。
肉莖周遭被那軟玉溫香裹住,上下一套,頓時一陣舒暢。
他此時也無暇讓她知道其實運功採吸其暢快絕不遜於洩欲出精,一雙手伸進她的衣中,勾開了肚兜的帶子,握住一邊豐美酥胸,五指連綿揉了起來。
那汗津津的乳房觸手之處盡是柔滑彈手,硬脹起來的乳豆硌在掌心,軟中帶硬,他伸指一夾,來回搓了幾搓,董清清嗚的一聲低吟,挺高了脊背握緊了他的胯下肉龍,雪股一跨,騎到了聶陽身上。
一雙素手有些匆忙的把他褲腰往下一推,五根纖指扶住了棒身,把外裙襯裙一股腦往腰上一撩,董清清咬緊了下唇,蹙著秀眉嗯嗯唉唉的坐了下去。
溫膩如漿的蜜汁兒已把那肥美陰戶浸潤的泥濘不堪,粗大的肉龍昂首而入,不費半點力氣。
聶陽暢快的輕哼一聲,居高雙手把她衣服撩開到兩邊,抓住兩只肥白玉兔,按按捏捏,把玩不停。
這一下坐的腔滿汁溢,董清清發出一串銷魂的鼻音,雙手扶住聶陽胸膛,把那一個圓滾滾的雪白屁股上下晃動起來。
既然她說了不想要他運功,聶陽也就沒有提氣凝神,而是挺著雄腰自下而上純粹的突刺著。
儘管如此,董清清那熟美敏感的身子依舊沒能堅持很久,她岔著雙腿撐住懸在半空,聶陽從下面狠狠地向上頂了不到幾十下,她就抖抖嗦嗦的趴在了他胸膛上細聲呻吟著洩了。
聶陽來了興致,抱著她的豐臀一個翻身,雙手居高她的雙腿,在她秀足上捏摸一陣,滋的一聲入了進去,把她一雙雪白玲瓏的腳兒架在肩頭,下身噼噼啪啪拍擊上去。
「哦……哦哦……聶郎,好……好美……」
董清清的呻吟驟然變得酥媚細長,一雙玉手按在她自己胸膛之上,揉面一樣搓來搓去,汁水淋灕的臀股迎合之時,也開始諂媚的扭擺腰肢讓聶陽的陽根更加愉悅。
「啊、啊啊……不……不行……不成了……好……好快活……」
董清清嬌軀猛地一挺,後頸頂在床上把整個身子都抬了起來,一雙雪足和小腿幾乎繃成一線,五根足趾齊齊張開如扇,股根盡出,紅嫩陰門用力吸住了粗硬的棒根,就見兩側汗津津的股側肌肉,不停地抽動起來。
知道董清清身心疲憊,聶陽也不願意讓她再耗精力,便乘著女子極樂之時膣腔緊縮銷魂,腰後用力飛快的抽送起來。
嫩貝抱緊玉柱一通磨蹭,很快就讓他找到了乘雲駕霧般的酸麻快意,身上一個激靈,用力探底一戳,肉龜鑽在油膏凝成一般軟嫩的花蕊穴心之中,陽精猛烈噴射而出。
濃精一衝,董清清好像全身的毛孔都被衝散了一樣,雙手按緊了白里泛紅的酥胸,嗚的一聲昂起了頭,全身用力拱起,僵在半空抖了兩下,長長出了口氣,無力的軟在了床上,「好……好像死了一回似的……」
聶陽也喘息了一陣,才把漸漸軟下的肉莖抽了出來,褲子濕了一片,只好脫掉,順便翻出了裡子,把胯下的狼籍擦抹了一下,躺倒在了董清清身旁。
董清清的胸膛劇烈的起伏一陣,緩緩平息下來,只有那柔軟的小肚子還余韻猶在的偶爾顫動一下。
聶陽閉上雙目,決定就此休息。
不料董清清歇了會子,竟又軟綿綿的爬了上來,把柔嫩的臉頰往他胸口輕輕的蹭著。
「清清……你不休息麼?」
聶陽本已經覺得有些累了,沒想到應該更累的清清卻精神得很。
「不……我不要休息。」
董清清張開豐潤的紅唇,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蜻蜓點水一般一下一下的親著,「我還想讓聶郎更舒服……更多更多的舒服……」
溫熱柔軟的嘴唇轉眼就吸住了聶陽的乳頭,傳來的酸癢翹麻讓他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
董清清像是得到了鼓勵,靈活的丁香小舌圍繞著聶陽小小的乳頭轉來轉去,間或攏起嘴唇用力吸上一下。
把聶陽的兩邊胸口都吻了一遍,董清清轉而往下親去,他小腹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被她仔仔細細的吸吮了一遍,很快她半裸的嬌軀就趴伏到了他的腿間,一手握住了將硬未硬的棒兒上下捋動,一手托住了下方緊繃的肉囊,輕吐香舌舔了上去。
舌尖在那盤錯的皺紋上磨蹭,勾含的聶陽一股熱流向小腹下方匯去,肉龍根處又開始覺得酸癢勃漲,蠢蠢欲動起來。
等董清清的舌尖一路滑過肉莖的底筋,圍繞著肉龜後稜吧咂有聲的吮舔之時,軟垂不久的陽根再次怒昂如鐵。
她雙手扶在聶陽胯上,舌尖沾著口水潤濕了唇,張大了嘴巴,啊嗚一口把那根棒兒放進了嘴裡。
若說董清清的五官有甚麼不足,便是那張嘴巴略微大了一些,並不似董詩詩的櫻桃小口那麼可愛,但此時才顯出了大有大的好處,妹妹費盡力氣才能含進大半的肉莖,姐姐略一盡力就幾乎含到了根兒。
溫熱的口中雖不如陰戶滑膩緊窄,卻勝在多了一條柔滑靈巧的舌頭,兩片嘴唇也不若下體花瓣那般張縮不由人意,該用力時便緊緊夾住,該收力時便滑動自如,享受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既然慾望已經重新被她撩撥起來,聶陽也就不假惺惺推拒,為了不讓她太累,雙腿大大張開,在她賣力吞吐雙唇夾吸之時收緊了會陰把所得舒暢盡數憋在陽根之中,早早就開始積蓄起洩精之欲。
他這邊會陰一收,整條棒兒頓時又大了幾分,紫脹雞卵般的那一顆龜頭,董清清也有些含吮不住,只好吐出棒身,攏嘴吸住龜尖兒,嫩滑掌心握緊了棒身飛快套弄,一張嘴巴只管唇舌並用,在那龜頭頂上親吮舔吻,直把那東西弄得滿是口水,在月光下晶晶亮亮。
月光下董清清高昂的屁股顯得格外雪白,隨著她頭部上下動作,柳腰雪股一齊款款扭動,她動的劇烈,身上抹了一層薄汗,汗濕光滑的胴體滿是女兒家的嫵媚。
看著眼前美景,胯下分身又無比受用,不到一刻功夫,聶陽就在一次感到了陽精蓄積完畢,蠢蠢欲出。
「嗯……清清,要……要來了。」
他喘息著向上挺腰,連忙出聲提醒。
董清清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一聽這話,反而香舌一墊,就著滿口滑津,滋溜把整根棒兒含進了口中,喉嚨擠住龜頭,香腮一吸一放,嬰兒吮乳一般嘬了起來。
整條棒兒頓時一陣翹麻,精關再難收束,尿口一開,一股精漿射了進去。
董清清雙頰通紅,滿口津液和陽精混在一起,一伸粉頸,咕咚咽了下去。
縱然大口下嚥,陽精噴射太急,終歸還是有細細一條白線從她嘴角垂下。
她銜著那肉龜頭在嘴中,一直把肉莖中的點點殘精余汁盡數嘬了出來,才用舌頭添了一圈龜稜,放開了嘴巴。
聶陽躺在床上,看她輕輕柔柔替他收拾妥當,拉高被子蓋到他身上,才心滿意足的躺在他身側,雖然有些奇怪,卻也不知道該問甚麼好,只好道:「好了,清清,先休息吧。日子還長,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
董清清臉上露出一絲奇妙的表情,只是屋內昏暗,聶陽便看不到了。
她低聲回道:「嗯……來日方長。聶郎也早些休息吧。」
聶陽點了點頭,雙手枕在頭後,閉上了雙目。
董清清卻並沒睡下,而是一手撐著臉頰,側躺在那裡,痴痴地看著聶陽的側臉,水盈盈的眼睛中變換著各種神情。
等到聶陽的鼻息變得綿長勻稱,她才放開了托著頭的手。
卻並不是躺下,而是輕手輕腳的爬了起來。
她扶著床柱,踮著腳尖站在地上,竟一直走到床頭,突然把聶陽的長劍那在了手中,很輕很慢的拔出了寒光閃閃的劍鋒。
她痛苦的看著床上的情郎,慢慢閉起了雙目,猛的把手中長劍,對準床上聶陽的脖頸,高高的舉了起來!
乳硬助性:第40章
(一)不論在甚麼時候甚麼地點,墓碑都不會令人感到愉快。
多簡陋的墓碑也是一樣。
一根斷掉半截的桌腿,戳在了墳包上,上面潦草的寫著三個字「魏西庵」土包裡面傳來有些發悶的聲音:「姐姐,你用桌腿也就算了,我名字寫對好麼?沒文化真可怕。」
(二)雲盼情看著那截桌腿,緩緩地低聲道:「希望魏姐姐能早些走出這次的事情,離開這破桌腿。」
聶陽竟理解了她話中的意思,淡淡道:「離開這桌腿,談何容易。」
他們都知道,儘管魏晨靜只要走遠幾步,就看不清那根破桌腿上的字了,但那根破桌腿卻勢必會扎在她心頭,不知何時才能消失。
……
「劇務……還是換個道具吧。」
(三)她握緊了腰側的古舊劍鞘,輕聲道:「等你連自己也不相信的時候,你還是你麼?」
這看似隨意的話,卻讓聶陽心裡猛地一驚,手心竟出了一層冷汗。
他緩緩回頭,「你……你是怎麼看出我其實是ET的?」
(四)但曾經的有力鞭笞,已經無法再讓他像當時那樣負罪了。
因為他已經喜歡上了被鞭笞的感覺。
他已經成了一個M.「哦哦……重些,再重些!女王!抽打我把!」
(五)聶陽看著魏晨靜循著逐影留下的訊號往他們落腳的地方而去,隨口答道:「那也沒甚麼可奇怪,詩詩那人本來就隨性的很。她悶起來養個小白臉啊,煉煉金啊,學學忍術啊,找找外星人未來人超能力者建個社團啊,和人一起組個樂隊啊,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她原來是二次元穿越來的麼……」
(六)一看見聶陽回來,綠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飛奔過來一路撲進了聶陽懷裡,泣道:「姑爺……姑爺!兩個小姐,都被人帶走了……」
「被甚麼人?」
「被一群穿著制服的怪人,他們說現在掃黃打非抓小姐……嗚嗚嗚……」
(七)「哦?那你怎麼下得決定?」
聶陽不禁好奇起來,他對這女人可以說絲毫沒有過好臉色,這樣也會決定依靠他,不是說謊,便是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其實……我挺想成親的,尤其適合你這樣條件不錯的男性。」
「哦?」
「你也知道……變性人其實不太好找對象……」
「……嘔!」
(八)雲盼情似乎吃了一驚,但僅僅一瞬就換回了尋常神態,略帶嬌憨的微笑起來,揚聲道:「聶大哥,你不聲不響摸進來,想弄我麼?」……
「該死的,又在關鍵時刻漏打一個字的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