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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冷月弱柳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謝志渺撇了撇嘴,頗有幾分無奈的看著前面不遠雲盼情的纖細背影隨著馬背起伏,聲音又低了幾分,「聶兄,我把實情相告,倒也不為別的,只是希望你和月兒不要誤會我花心浮浪。此事咱們幾人知道就好,千萬不可教旁人聽去,若是傳進我爹爹耳朵,那我可危險得很了。」

聶陽笑道:「我與謝樓主素不相識,兄弟但說無妨。」

「其實,我和盼情未婚夫妻的名分是真,但,我們將來是絕對不會成親的。盼情有了心上人,我自動退位讓賢,我有了喜歡的姑娘,盼情也要替我去向我爹求情。」

聶陽不禁小小吃了一驚,奇道:「你們這算是甚麼關係?」

謝志渺苦笑著,搖頭道:「這不是甚麼關係,是個意外。」

一路詳談,雖然沒得到甚麼雲盼情來歷的只言片語,到是意外的瞭解了這對未婚夫妻之間暗潮洶湧的由來。

原來謝清風膝下五男三女,除了小兒子之外,可以說盡是劍痴,縱然其中已有兩男一女婚配,卻終日只是練劍,活脫脫便是當年未遇見妻子前的謝清風,把個清風煙雨樓的樓主弄了個束手無策,眼見自己就要望見花甲的門檻了,卻連孫輩的影子都沒見著一點。

於是,唯一一個不是把劍當作生命重心的男丁——謝志渺就成了清風煙雨樓最奇怪的備受矚目的人。

十四歲生日剛過,謝家的管家就以個人名義帶著謝家的銀兩在老爺默許下帶著小少爺找了個價值千金的雛兒開了葷。

此後,更是對謝志渺留戀脂粉無心武學不聞不問,只盼他能早早娶妻生子,讓謝家見到幾張新面孔。

不料風流場沒把謝志渺養出風流性,反倒讓他厭煩了虛情假意,十五歲還沒過,就甩手闖蕩江湖去了。

謝清風使起劍來得心應手,管起兒子卻毫無辦法,最後還是謝夫人看不下去,叫人把兒子拎了回來,逼他選個中意的姑娘,不管現在成不成親,先把親事定了。

當時雲盼情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女娃兒,最親的師姐出嫁害她成天哭哭啼啼,謝志渺和她也算談得來也玩的來,想想如果對象是她,自己便可以偷的幾年清閒。

商量了一下,雲盼情很輕易被兩串糖葫蘆加一袋果脯收買,點頭答應。

本以為自此可以逍遙自在幾年,結果謝清風為這事高興得很,一時間所有好友無人不知,一年就傳遍了江湖。

儘管大多數人不太清楚女方是誰,但謝家小公子有了未婚妻這件事情,還是足夠讓謝志渺闖蕩江湖之時尷尬不少。

至少,陪在他身邊的女人里,一下子就沒了一個他看著還不錯的。

淨剩下了些知道他有未婚妻也不以為意的「厲害」俠女。

這就是謝志渺的桃花劫聲名遠播的緣故。

他所有的朋友,都不會忘記取笑他這一點。

「我還以為你真是有了未婚妻還風流在外的登徒子呢……」

晚上在歇腳的地方吃飯的時候,聽了前後原委的聶月兒有些驚訝的說道。

「所以你就讓人家替你去鏢局偷東西,自己留著一身絕世輕功看熱鬧,沒猜錯的話,你還打算故意讓他被追殺吧?」

聶陽無奈的笑了笑,給董詩詩夾了點菜。

聶月兒吐了吐舌尖,舉起一杯酒,笑道:「是小妹不對,給謝大哥賠個不是,謝大哥千萬不要往心裡去啊。」

謝志渺看起來竟有些臉紅,連忙端起杯酒,慌里慌張的說道:「哪裡哪裡,給你幫忙,我……我很高興得。」

這副模樣,真是很難讓人相信,是傳聞中的那個謝家小少爺。

說起來,倒是和那個現下消沈了不少的董家小少爺有幾分神似。

聶月兒笑眯眯的把酒一仰而盡,道:「我就知道謝大哥和我一樣心胸寬闊。不會為了小事計較。象我哥哥只給嫂子夾菜不理我這種小事,我就從不放在心上。」

說著,故意斜了又在給董詩詩夾菜的聶陽一眼。

桌上眾人全都笑了起來,雲盼情邊笑邊夾起一筷子筍絲,放在聶月兒碗里,道:「那看來我才最大方,我未婚夫來追姑娘,我還能給那姑娘夾菜。」

這下,連董劍鳴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樣古里古怪的關係,卻又沒有明顯的芥蒂,怎麼能不說是件奇怪的事情呢。

這次歇腳的驛站是租借的朝廷官驛,所以盡夠寬敞,加上人數少了許多,一下子寬松了不少。

綠兒似乎是怕了姑爺,和雲盼情咬了半天耳朵後,和她住到了一起。

董詩詩找聶月兒一徑的問著聶陽的過往,聶月兒也是有問必答,只不過沒有半句是真罷了。

她在那兒把一些不知道哪裡聽來的趣聞加在聶陽頭上,幾乎是不遺餘力的毀他形象,聽得董詩詩臉色紅白交錯,不知道甚麼該信甚麼不該信。

聶陽陪在一旁聽到亥正時分,看她們仍然毫無倦意,便起身出了房間透氣。

這處官驛離市鎮還有不少距離,出了院落,便是滿目曠野。

其時月明星稀,皓光洩地,霜染碧坡,略帶草腥的爽朗夜風拂面而來,讓聶陽胸中一陣鼓蕩,可說是心曠神怡,不由得生出一種想要御風疾奔的衝動。

不用輕功,不用內力,那種純粹的狂奔,就像被束縛已久的狼,回到屬於自己的天地後所渴求的發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了出來,打消了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已經有太多無形的枷鎖,影子一樣綁在他的身後。

現在,又多了一個聶月兒。

反正也是無法回房睡覺,聶陽索性去替下了慕容極,擔起了前半夜守夜的職責。

一來人數變少,二來已經進了豐州地界,僅有的兩個無力自保的女人也都有高手在側,值守的人便減到了一個。

久違的空寂再次圍繞在了聶陽周圍,讓他想起了那個久違了的,純粹的自己。

那時的他,除了見到妹妹的時候之外,都純粹的像一個影子,填充著比夜色還要深沈的黑。

殺死第一個人的時候,他冷靜的就像在殺一隻雞。

殺第十個人的時候,他知道了笑容也是一種武器。

很快,他就要殺夠一百個人,但他真正想殺的人,卻還一個都沒有殺死。

他隱約地意識到,與董詩詩的親事,像是一根樹枝,伸進了沈溺在血海中的他的手裡。

也許,從這一點上,他應該好好地謝謝雲盼情。

很多事情往往只有一線之隔,一線佛蓮,一線煉獄。

當他開始認真的去想自己殺掉邢碎影之後的生活的時候,他才發現他根本不想做一個江湖人。

讓他去選的話,比起在武林中名聲鵲起人人稱羨,他更願意在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和董詩詩在這樣的夜裡,坐在草地上,靜靜的享受夜風的香氣。

「可惜她一定會覺得無聊的要死。」

想到這兒,聶陽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幾乎能想象到董詩詩對著如此美妙的景色窩在他懷裡直接睡著的樣子。

「嗤——」

細微的破空聲讓聶陽迅速收起了所有初次出現的雜念,他舉起劍鞘向上一橫,不了那顆小石子猛地一墜,從他身前寸許直直跌在地上。

這比起讓那小石子緩緩飛來,也不會容易多少。

目光所及之處,隱約見到了一個高挑的身影,遠遠地看著他,一隻手伸在前面,對他招著似乎是在叫他過來。

直覺並未感到多少惡意,讓他沒有直接示警,而是向那人走了過去。

近了一些,才看清了背對月光而顯得模糊的那人模樣。

水衣雲裙,姿艷神媚,氣韻動人,眼波流醉,依舊紅顏絕世,無奈粉面含悲。

聶陽被那略帶清冷的絕色容顏怔了一怔,連忙回神,上前拱手道:「不知凌前輩深夜到此,所為何事?」

凌絕世輕輕拂了拂裙裾,向他身後看了看,確定沒人跟上,才啓唇道:「我來教你如何練那幽冥九歌。」

聶陽眯起眼睛,長久以來的習慣讓他沒那麼容易相信任何人,除非那個人無關緊要。

「凌前輩,幽冥九歌並不在晚輩這裡。」

他猶豫了一下,頷首說道。

「我知道。」

她問道,「幽冥九轉功你到了第幾轉?」

聶陽遲疑道:「第六轉已有小成。」

凌絕世微微蹙眉,略帶訝異的說道:「我看你身邊明明有不少女人,有幾個功夫也不差,怎麼你的進境還是如此之慢?莫非你用的是正統路子?」

聶陽搖頭道:「不是,晚輩用的是陰陽盈虛術。只是……妻子不懂武功,無所助益。」

「無妨,」

凌絕世說道,「你並沒學那陰陽隔心訣,只要沒有心魔,用對了法子,縱然進境慢些,到沒有傷及自身的風險。」

她端詳了一下聶陽,轉身道,「你隨我來。」

聶陽遲疑了一下,凌絕世也不見裙裾紛飛,轉眼竟已經到了數丈之外,當下不敢再遲疑,提氣飛縱跟上。

凌絕世並未使盡全力,只是如洛神仙子一般飄然而行引在前面,轉眼兩人就行了將近五里有餘,來到一個散居村落,依山傍溪的十餘戶人家。

走到最外一戶籬笆旁,凌絕世推開竹門便走了進去。

聶陽不明所以,只有隨她走了進去,幸好剛才一路追來到能看出這個決計不是冒牌貨。

她徑直走進側屋,燃了油燈,坐在木凳上,微微一笑,說道:「你的輕功好的很,也算是給你師父爭氣了。」

聶陽平順了一下內息,找了另一張凳子坐下,問道:「這裡是……」

凌絕世隨口道:「不知甚麼人的家裡,那人已經被我點了穴道睡在他自己屋裡,不礙事。」

看來她行走江湖的時候這樣的事情乾得多了,全然沒有一絲不自然。

「那……前輩帶我來此,是要如何教我?」

想到幽冥九轉功那速成的法子,看著面前風韻姿色俱是上上之選的佳人,聶陽不禁覺得心跳有些加快。

但轉念想到東方漠那張冷淡無波的臉孔,心裡頓時安分了不少。

「我知道你的大小老婆都不懂武功,也就不費事找她們了。」

凌絕世嘴上說著,喝了口破碗中的涼水,起身走了那張木床邊上,木床上面鼓鼓囊囊的用棉被堆成了一大團,看起來有些凌亂。

聶陽心裡有些忐忑,但還是起身把門關上閂好。

「你看看她。」

凌絕世把棉被扯到一邊,床上赫然露出了一個動彈不得被點住穴道的年輕少女,柳眉含怒秀目圓睜,竟是柳婷!

凌絕世渾不在意柳婷的目光,招手讓聶陽走到近前,伸手把柳婷的經脈要穴解開,只留下四肢被制啞穴未開,嘴裡道:「我沒看錯的話,她應該已非處子,我跟著你們的時候,看她神情目光,顯然也是你的女人才對。她的內力還算不錯,若是練功的話,怎麼也比那兩個丫頭強得多。我今日教會了你,以後你便自己與她商量著來吧。」

她說個不停,手上動作也一直未頓,纖纖十指上下翻飛,也不等聶陽說甚麼,柳婷的外衣盤扣已經全被解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臂膀和一塊淡青色的肚兜。

「前……前輩……這,這……」

這一下實在是有些突然,聶陽臉色有些發紅,又是小小吃了一驚,「你怎麼把婷兒抓……帶來了?」

凌絕世側眸掃了他一眼,道:「這丫頭失魂落魄的在外面轉悠,省了我的功夫。不然我今晚還要費力偷她出來。」

「前輩為何不到我們落腳的地方與大家會合呢?那樣不論做甚麼,不都比較方便麼。」

聶陽努力別開眼,不去看柳婷露出的越來越多的春光媚色,找著話不停地說著。

凌絕世扯住柳婷褲帶,輕巧的一抽,順勢丟在聶陽臉上,微笑道:「不成。你身邊那丫頭比我還會吃醋,礙事的緊。再說,我說不動我那頑固丈夫,只好暗中幫你,我這一生,是決計不會與他公開為敵的,不管他做甚麼,他都是我丈夫。」

這夫婦二人從性子上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聶陽無奈苦笑道:「東方前輩為何如此固執,不惜與宵小之徒同流合污……」

凌絕世閉目嘆了口氣,緩緩道:「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那時候尋死覓活的想要個娃娃,他也不會落下心結。罷了……不提了,你能讓他清醒過來最好,我一定會很感激你的。」

聶陽皺起眉頭,心中一陣為難,口中卻還是謹慎道:「晚輩自然會盡力而為。」

把柳婷身上衣服盡數解開,凌絕世收回手,回頭看著聶陽一動不動,啐了一口道:「你這娃娃,難道要我幫你脫女人衣服麼。」

聶陽有些尷尬,看了看柳婷神色,她更是一副羞愧難當的樣子,紅霞滿面,淚眼盈盈。

「我一個婦道人家都沒甚麼不好意思,你一個大男人卻在這裡害羞。」

凌絕世搖了搖頭,起身說道,「罷罷罷,我先把要緊事項告訴你。」

聶陽愈發窘迫,想要開口拒絕,又不知如何說起。

「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如何練的,不管你之前如何,今後你得按我的法子。陰陽盈虛術決計不能只按書上的法子,書上的法子是練成之後救人的,你用那法子練,最後一定變成離了女人就半死不活的怪物。」

聶陽登時心頭一顫,但卻半信半疑,畢竟他一直按這個法子練了過來,六轉中沒出甚麼岔子,只是第七轉無論怎樣也舉步維艱。

「正確的法子被稱為邪道,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我先出去逛逛,兩三刻後,我便回來教你。」

凌絕世看了看柳婷,嚴肅道,「在開始教你之前,你必須先在不運功的狀態下,洩陽一次。記住,洩身之前,你絕對不可運功。好了,你們都不是童男童女,不要浪費時間。」

最後一字說完,凌絕世人已在屋外,她懶得動那門閂,輕輕一縱穿窗而出,猶有餘暇用足尖把窗戶踢落關好。

看起來並不是騙人,聶陽左思右想,縱然不對,也不致有甚麼壞處,柳婷那香肩半露衣衫凌亂的樣子若說是不誘人,便太過虛偽。

他想了想,走過去坐到床邊,在柳婷額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婷兒,委屈你了。這次,算我欠你的。」

柳婷眼淚終於忍不住垂下眼角,卻不似因為恥辱羞憤,竟像是七分傷心,三分失望。

心道解開啞穴於事無妨,聶陽抬起她的頭枕在自己腿上,運力替她推拿著頸後,凌絕世點穴手法是幽冥九歌一系,聶陽還算懂得解法。

「唔……」

一聲悶哼,柳婷啞穴已開,她緊抿著唇角看了聶陽一眼,閉目扭頭道,「我……我不要你欠我的。」

這聽起來是拒絕的話卻帶著別樣的情緒。

此刻聶陽已不容她拒絕,只好俯身道:「抱歉,事出突然,我……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他也確實有些不知說甚麼才好,上次破了柳婷處女之身,還可以說是不得已,這次硬說是被勉強,也太說不過去。

柳婷聲音驟然變得有些生氣,哼了一聲道:「我不需要你抱歉。」

「那……你要甚麼?」

聶陽聽出她語氣中的異樣,疑惑的問道。

柳婷沈默片刻,顫聲道:「沒有,我甚麼也不要。」

像是為掩飾甚麼一樣,她很快的低聲補充道,「你該做甚麼,做便是。我……我本來……也就不是甚麼清白之軀……」

此時千頭萬緒糾纏在聶陽腦海中,讓他實在無心詳細思忖女人深不可測的莫名心思,大手一張順著她的柳腰向下一抹,已經撐在了她的裙褲腰內。

胯側肌膚驟然被掌心撫摸,柳婷呵的發出低低的抽氣聲,唯一能動的頭更加用力的向床內偏去,恨不得把纖細修長的脖子扭斷似的。

在她臀側揉了幾揉,緊繃彈手的圓翹臀瓣很快勾起了聶陽的興致,也虧得他記得凌絕世的囑咐,小心的把擅自流竄的內息全部壓了下去,才低下身子,在柳婷的頸子上親了一親。

她一縮脖子,不禁回過了頭,目光和聶陽的對上,又連忙受驚的小動物一樣轉了過去。

聶陽不明所以,苦笑著搖了搖頭,埋首進充滿少女幽香的頸窩,一邊舔吻,一邊用嘴唇夾住肌膚,輕輕吮吸。

「嗯……嗯嗯……」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紊亂,喉嚨深處也開始有了壓抑不住的輕哼。

聶陽沒有太多時間循循誘導,嘴上不停地吻著她的頸窩,手掌已經撐著她的裙褲向下褪去,比起上次時候她大腿不由自主的繃緊,現在無法使力的雙股明顯的柔軟了許多,從光滑的肌膚擦過的掌心,每一刻都有停下來反復撫摸的衝動。

到了裙褲及膝,手臂已經鞭長莫及,聶陽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柳婷肩頭頸側,下去托高她的雙腿,向上一拉,她本就被脫去了短靴,他又順勢扯掉了她的布襪,頓時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再無任何遮掩,一蓬烏草覆著嫩裂並在腿心深處,恰好被她松脫的上衣遮住大半,將露未露的那副模樣誘人至極。

把她雙膝向兩邊壓開,看到綻開的花瓣當中有隱約一點清露垂掛在肉粉色的桃源洞外,聶陽放下心來,把褲子褪到臀下,俯身壓了上去。

「你……你慢些……」

察覺到一個熱騰騰肉菇頭兒在自己股胯間最嬌嫩的地方尋找著入口,尚且青澀的少女頓時有些發慌。

「如果痛的話,告訴我。」

聶陽吸了口氣,把她的上衣撩開,垂首隔著那層兜兒在她堅挺的乳峰上親了一口,隔著薄薄的綢緞用舌尖撥弄著裡面軟軟的奶頭兒,手扶正了硬挺的陽根,輕輕往里一推。

尖端傳來緊致的推擠感,已慣入綠兒和董詩詩細滑柔暢的腔道,此刻驟然再次遇到緊若處子的妙膣,裹的他龜稜一陣酸麻翹癢。

柳婷下體那條幽徑細長曲折,裡面層層迭迭探不到頭,這是聶陽早就知曉的,這樣一個美妙陰戶,也方便他盡快出了慾火。

但沒想到正是因為膣腔久未滋潤此刻無比細窄,他的陽根又比起她當日破身之時大了些許,這邊才堪堪塞進不足一半,那邊柳婷已經面色發白,香汗滿額了。

但她竟抿緊了嘴唇,硬挺著腿間飽脹欲裂的感覺,一言不發。

那雙長腿沒有半點力道,如此伸在兩側,恥骨卡著肉莖多少有些不便,聶陽只好跪起身子,雙手架住兩個腿彎,把一雙秀足搭在自己肩窩,再次深入。

「呃……你……你快點……進來吧……這、這樣慢,要被那女人看到了……」

不願意那根東西一直慢慢這麼入著,蹭著她穴口蹭的她會陰酸癢倒也罷了,深處沒被夠到的部分竟也陣陣發麻,她只好出聲催促,那怕就這麼插到盡頭脹痛死她,也好過這樣被磨來蹭去吊著半片心尖兒。

狹徑深處並不太濕潤,聶陽感到入的深了,連外皮有些扯痛,只好緩緩抽拉出來,在足夠潤滑的陰門處款款進出,享受著與幽冥九轉功全然無關的純粹快感。

「嗯……唔唔……」

酥胸的起伏漸漸劇烈,柳婷雙頰愈發酡紅,緊抿的櫻唇也不知何時變成了貝齒咬在下唇外。

細長的嫩管兒里漸漸蓄足了淫蜜,進出間雖然依舊夾得很緊,卻不再讓聶陽感到疼痛,他微微一笑,腰臀用力一聳,陽根逆著層層細褶長驅直入,龜頭上的小嘴結結實實的吻在了柳婷酥嫩的花心之上。

柳婷雙眼猛地睜大,下巴高高仰起,抻直了修長粉頸,紅艷艷的小嘴驟然張開。

「表哥……表哥……唔啊啊——」

【乳硬助性】第30章

(一)聶陽擔心的,是聶月兒知道多少。

如果她知道得足夠多,董詩詩就很難成為她能喜歡上的嫂子。

比如她有腳氣頭癬痔瘡狐臭之類……

(二)「你那個妹妹沒有問題麼?」

聶陽往自己房間去的時候,雲盼情和慕容極不約而同地過來問他,跟著的魏晨靜更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別的我不敢多說,但你妹妹的輕功實在是讓我佩服的很,我剛才正要吃一個蛋糕,不過和雲妹妹回頭說了一句話,就不知何時被她吃掉了一半……」

聶陽挑了挑眉,淡淡道:「那就對了,這樣才是我妹妹。」

(三)鏢隊裡沒有鏢局身分的高手,只剩下和聶陽關係最密切的那幾人,外帶一個突兀的謝志渺。

有了他在,馬上進入豐州境內的眾人都安心了不少。

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清風煙雨樓既是強龍,也在地頭。

而且還管理著水電氣稅費五大法寶,可以說放眼豐州,無人敢逆。

(四)謝志渺撇了撇嘴,頗有幾分無奈的看著前面不遠雲盼情的纖細背影隨著馬背起伏,聲音又低了幾分,「聶兄,我把實情相告,倒也不為別的,只是希望你和月兒不要誤會我花心浮浪。此事咱們幾人知道就好,千萬不可教旁人聽去,若是傳進我爹爹耳朵,那我可危險得很了。」

聶陽笑道:「我與謝樓主素不相識,兄弟但說無妨。」

「其實,我對女人沒興趣,我愛的是聶兄你啊。」

(五)桌上眾人全都笑了起來,雲盼情邊笑邊夾起一筷子筍絲,放在聶月兒碗里,道:「那看來我才最大方,我未婚夫來追姑娘,我還能給那姑娘夾菜。」

這下,連董劍鳴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道:「你們那算甚麼,我才叫大方。我上了個破鞋,就把咱們鏢局出賣了。」

(六)水衣雲裙,姿艷神媚,氣韻動人,眼波流醉,依舊紅顏絕世,無奈粉面含悲。

聶陽被那略帶清冷的絕色容顏怔了一怔,連忙回神,上前拱手道:「不知凌前輩深夜到此,所為何事?」

「上廁所。」

(七)聶陽遲疑道:「第六轉已有小成。」

凌絕世微微蹙眉,略帶訝異的說道:「我看你身邊明明有不少女人,有幾個功夫也不差,怎麼你的進境還是如此之慢?莫非你……是陽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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