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影子
「真的嗎?」
董詩詩樂呵呵的也跟著夾了一筷子,「你知道麼,雖然看起來奇怪,這可是我第一次……呃……嗚……」
後半截話被嘴裡的菜噎了回去,吃慣了董家廚娘細心料理的精美菜餚,吃這種東西她自然好像吞了一嘴糠。
「噗……呸呸,這……這能吃嘛!」
董詩詩叫了起來,才醒覺這是自己弄出來的,臉紅耳赤的低下了頭,「我……我以為只是不好看而已……」
聶陽除了偶爾和師父偷溜出去下回館子,可以說是吃姑姑的手藝長大的,這種東西實在不算甚麼,他也有些餓了,一邊吃了起來,一邊笑道:「本來就只是不好看而已。以後會好看的吧?」
董詩詩低低哼了一聲,堅定道:「那是肯定的!」
以後一切都會好的,甚麼不是學的,董詩詩樂觀的想著,至少下午她就學會了,菜切之前是要洗的。
桌上董詩詩隨便問了幾句聶陽出去的事情。
他自然不會對她細說,草草帶了過去。
飯後綠兒收拾停當,聶陽還要出門巡視,交待了兩句讓她們晚上即使離開自己臥房也要小心謹慎,便去替鷹橫天的哨讓那官爺去鏢局吃飯,順便靜心練氣,稍稍增加點功力。
到了亥正時分,慕容極帶來的人養足了精神,四散守在了董家外圍。
聶陽功行三遍,精神也好了幾分。
心道這次董詩詩一定是睡了,沒想到又沒有料准。
聶陽進房時候,綠兒年紀尚幼一向早眠,和衣臥在床上已經有了微微的鼾聲,而內室的董詩詩卻依然醒著。
倒不是她不困,半垂的眼皮可以說一點勁道也沒有,小嘴一直打著哈欠。
但她沒睡,或者說,她待的地方不太適合睡覺。
洗澡的大桶,只要睡著,大概就會被嗆醒。
的確,就是洗澡的大桶,裡面是清澈的水,沒有花瓣之類礙事的東西,水下就是董詩詩乾淨的身體,一樣沒有任何礙事的東西。
一絲不掛,軟玉溫香。
她到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有甚麼不妥,一面揉了揉眼睛,一面招手道:「小陽子,你可回來了,還有熱水,你也洗一個吧。」
說著,她就站了起來,濕淋淋的去拎旁邊的大銅壺,看了看還有多少水,回頭一笑,「熱水不多了,估計將將夠。」
還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他盯著她濕漉漉的烏發上流下一滴水珠,滑過她的額頭,鼻側,唇角,在尖翹的小下巴上微一凝聚,啪的墜了下去,修長的脖頸下,高聳出來的蜜潤玉峰恰好接住,水珠兒順著光滑細膩的肌膚滑了個豐弧,從乳根流向平坦緊繃的小腹,那赤裸嬌軀微微側著,水滴也就流向一邊,沒有消失進滿是水露的稀疏毛叢,而是尋到了筆挺結實的一條長腿,順暢的一滑到底。
那水滴流的很快,他卻看得很仔細,一分一毫也沒有錯過。
被他看得渾身發熱,董詩詩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摸了摸臉頰,低聲道:「你一直看甚麼……昨……昨天沒看夠啊?」
她大概不知道,看這樣一具充滿彈性和活力的青春裸體,甚麼男人也不會有看夠的時候。
可惜側身緣故,看不到腿間那誘人的裂隙,也不知道是否還像早晨一樣紅腫,如果沒甚麼了,那似乎現在可以做一些比沐浴更有趣的事情。
他摸了摸脖頸,還不很髒,不過有些出汗,好好的洗淨身子,然後好好的享受一下夫妻樂趣,似乎是個不錯的放鬆辦法。
看他開始脫衣服,董詩詩把腦後長髮隨便輓了起來,拿過巾子抹了抹,也不穿抹胸,隨便的披了件長袍,就開始往桶里添水,「我換過一桶了,這桶不髒,給你加加熱,直接洗就可以。」
他一邊脫下褲子,一邊指了指胸衣,笑道:「怎麼也不穿好。」
她紅著臉撇了撇嘴,「我才不白費功夫,反正一會兒你也要給人家脫了。」
有道理。
水其實是有些熱了,蒸的他有些暈陶陶的,董詩詩坐在一邊,拿著擦巾幫他在背上搓著。
「這也是你娘教的?」
他不禁問了出來,那個正經嚴肅的彭欣慈實在不像是能教導這個的人。
她有些驚訝的停下了動作,「哪裡不……不對麼?我去打水的時候,問……問的丫鬟。她們就是這樣伺候我爹的。」
「你又不是丫鬟。」
他摸著她鬢邊的頭髮,忍不住把手滑了下去,那蜜色的肌膚在水潤之後不僅看起來就誘人得很,摸上去更是膩而不腴,滑而不溜,頸側已是如此,其他嬌嫩處更是可想而知。
董詩詩把身子往他手邊湊了湊,道:「那些個丫鬟和我姨娘也沒多大差別,我爹想要那個,從來都是拉著就往床上一扔。要不是我一直護著,綠兒也逃不了。」
「你怎麼一直護著她呢?」
聶陽還是有幾分不解的,這樣護著,最後反倒給自己加了個填房丫頭,若是董浩然染指過,綠兒按規矩是不能陪嫁的。
董詩詩囁嚅道:「我爹……弄過的丫鬟,我見了總感覺彆扭,我爹的女人哎,豈不是要高我一輩?綠兒和我從小一起長大,我……我可不想彆扭。」
沒想到竟是這麼個原因,聶陽不禁笑道:「那你這一成親就多一個陪房,不覺得難受麼?」
董詩詩仰著臉想了想,低頭道:「難受是難受過一下,尤其是……是你昨晚剛……嗯……剛弄進她身子裡面的時候,我看著心裡怪怪的,……想哭。不過現下沒事了,畢竟……她像小影子一樣跟了我這麼多年,離了她,我也怪捨不得的。」
存心想戲弄戲弄她,聶陽低聲道:「那以後你還讓我……嗯……弄她麼?」
弄這個詞這麼說起來,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董詩詩皺起眉,竟認真地思考起來,小嘴裡不自覺地咕噥著甚麼,半天才紅著臉低聲道:「你……你能弄我的時候,弄我不好麼……」
順著她低下去的頭,正好可以看到袍子襟口裡那兩團蜜中泛紅的飽滿乳丘,聶陽笑著站起來,赤裸裸的跨出木桶,他本來就沒必要為了董清清擔心甚麼,自然更不需要心情受影響。
他就這麼濕淋淋的一把把董詩詩抱了起來,把她壓倒床邊的衣櫃上,輕輕啃著她的頸窩,笑道:「好,我現在就來弄你。」
董詩詩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袍子的衣帶一拉就開,一下子就把裡面還泛著水汽的柔嫩裸體暴露出來,這次記住了不能吵醒外面的綠兒,低聲驚叫道:「你……你也不擦擦身子。」
他摟過她的腰肢,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笑道:「擦甚麼,一會兒還是要濕的。」
她顧不上說話,因為那根硬長棒兒正一跳一跳的頂著她的腿縫,徬彿敲門似的等她打開,敲的她心尖發軟。
「詩詩,把腿抬起來。」
他低聲誘惑著,摟住她的腿彎。
她的鞋啪的掉在地上,秀美的小腳來回晃著,那條腿被抬高到他腰側,股間自然的打開。
他開始沿著臀膝間的肌膚上下游走,輕輕揉捏著她的臀尖,亢奮的陽根因為站直抵在了她的小腹上,熱乎乎的頗為撩人。
她渾身一緊,心裡有些打顫,也有幾分疑惑,「就……就這麼站著麼?」
他本來打算順勢把她摟上床去,聽她這麼一說,反倒起了就這樣交歡的興致。
摟著她稍微抬起,讓她足尖點地,他矮著身子,把臉埋進了胸前柔軟的那片肌膚中,滿足的蹭著。
她也被蹭得有幾分舒服,胸前被他的下巴磨來磨去,乳頭冷不防被舌頭撩了一下,一陣細癢,幾分酸麻,鼻中如有蚊鳴,嬌聲哼了起來。
摟著他的後腦,董詩詩暈陶陶的想著,若是第二天不會再有疼痛的話,她還是挺喜歡這種事情的。
聶陽心裡還是有幾分煩躁的,此刻找到了宣洩的渠道,一股腦地湧了出來,捏著她臀瓣的手不自覺地就加大了力道,手指想陷進那團軟彈之中一般。
她有些吃痛,只是心底隱約察覺到他心中的煩悶,便沒有抗拒,咬著嘴唇把下巴枕在他的頭上,低聲呻吟著。
這般赤裸糾纏片刻,唯一的長袍也被董詩詩嫌棄到一邊,情潮動時,礙事的衣物便只有這個下場。
從手上褪下袍袖時,聶陽也終於找到了這樣站立相擁也能歡愛的法門,抱著她的臀下把她摟了起來,夾在了他和櫃子之間。
背後被櫃門硌的有些疼,卻絲毫不影響她此刻的興致,之前的愛撫溫存已經讓她濕潤欲滴。
「還會疼麼?」
他輕聲問著,從下面往上進入了她。
被撐開的嫩肉仍然有些刺痛,讓她皺起了眉,但隨之而來的飽脹酥軟卻也讓她嗯的哼了出來。
比起在身上摸來摸去的時候,強烈的多的酸軟感覺蔓延全身……早點進來就好了,她咬著嘴唇眯著眼睛想著。
這樣向上挺動不太方便,加上要抱著董詩詩的嬌軀,陽根只能淺淺進出,不敢大幅動作。
動上一陣,雖然緊湊濕潤一樣的銷魂,但卻終究不如大開大闔的戳弄來的爽快。
他索性抱著她離開櫃門,向床那邊走了兩步。
「哎……哎呀……」
這一邁步子,起落顛簸,堅硬如鐵的棒兒實打實的在綿軟溫膩的穴心子上搗了兩下,正被淺抽慢送微醺欲醉的董詩詩頓時一陣哆嗦,雙腿一軟險些沒勾住聶陽的腰,酥嫩的嬌吟一時沒壓住,飄飄然溢了出去。
「小肚子……都要被你戳穿了。」
她抱怨著,輕輕咬了他肩膀一口,花心被頂的難受,渾身熱流亂竄,不咬他一口就不知道該如何宣洩一般。
走到床邊,他一邊慢慢動作,一邊把她放到床上,身子跟著壓上,一口含住了她柔軟的嘴唇,挑逗著勾出了她青澀的舌尖,滿足的吮吻起來。
害怕他報復咬自己的舌頭,她唔唔哼著把丁香小舌藏回自己口中,結果他窮追不捨,反而把自己舌頭侵入進來,在她小嘴中攪動不停。
不單上面攪動,下面的嘴巴里,那根棒兒也在攪動不停,攪得汁出如漿,攪得媚肉翻動,攪得她肚腹一陣陣抽搐,轉眼就小小洩了一次。
被興奮起來的膣腔吮吸的更加愉悅,他加快了腰下的動作,上面繼續的吻著,堵著她的嘴,更喜歡聽她這樣發不出聲音卻又忍不住要出聲而呻吟的悶酥鼻音。
這不是之前煙花場所中那些曲意承歡的美嬌娘,這是真正的和他合為一體的妻子。
將來的,他的孩子的母親……
董詩詩當然不知道他心中一些複雜的變化,專注的享受著夫妻之樂,一次次地甜美巔峰到來的時刻,她完全的忘記了所有的事情,像一灘春水,融在了他的身下。
她沒有想到,她的姐姐在這一刻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那當然是夢,無痕春夢。
夢中的董清清四肢被牢牢的定住,一個高壯俊秀的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口吻紅唇,手捏玉乳,一條棒兒頂在她水汪汪的桃源洞口磨來磨去,卻偏不進去,磨的她渾身的汗毛孔都焦躁了起來,憋得渾身發抖,熱如火燒。
她想哭求,抬眼卻看到那男人的臉,竟然是自己妹妹剛嫁的男人。
「啊!」
陡然一驚,她從迷蒙的夢中醒來,才隱約想起,自己……被抓了!
動了動手腳,才發現肩後一陣鈍痛,雙手被綁在一起,高高吊著,而雙腳被一根長長的木棍拴住了足踝,硬張開和馬步一般。
她又驚叫了一聲,掙扎了一下,四處都捆得很緊,下體有種奇怪的感覺,低頭看去,竟是一塊古怪的黑色硬皮,四角用繩子穿起正好蓋住了她的羞處,只在尿孔留下一個小洞。
本以為自己定遭淫辱,沒想到竟被這樣一件東西鎖住。
注意力往那邊稍微一集中,才發現夢中的澎湃春情竟然並不是假的,一陣陣焦灼的慾望燒得她連白嫩的腳尖都用力的勾起,空虛的陰戶狠癢難耐,熱氣陣陣流動猶如羽毛輕搔,憋脹的她一陣眩暈。
人?
人在哪兒?
救我……誰來救我?
她不敢喊出聲來,只有在心裡無助的求救,但自己也知道,如果真的此刻進來一個人,她更希望的不是把自己放下救走,而是趕緊扯掉這塊討厭的皮板,痛痛快快地姦淫她一番,狠狠地,不用留情。
現在的情形,她連併攏雙腿稍微磨擦一下腿根肌膚都不能做到,難受得大哭起來,屁股拼命的搖擺著。
空虛到極限的蕊心之上,好似有千萬根細針攢刺,半痛半癢。
對了,胡玉飛……胡玉飛在哪兒?為甚麼自己會變成這樣……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她的心聲,房門打開了,兩三個粗壯的大漢走了進來,手上還拎著一個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男人——胡玉飛。
「喲,小蕩婦醒了?」
為首的男人淫笑道,上前摸了一把她的乳房。
僅僅這樣一摸,整個胸口就一大片的酥軟,膣口一縮竟又吐出些蜜漿。
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身子驟然變得比以前更敏感數倍,現在也無心去想,一雙可憐兮兮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倒在地上的胡玉飛。
他的口鼻處全是鮮血,一隻眼睛也高高腫起,剛被人毆打過一樣,看起來慘不忍睹。
「你們……你們把他怎麼了?」
畢竟對他不僅僅只是肉慾而已,董清清焦急地問了出來。
那大漢大笑一陣,擰著她一邊乳頭,獰笑道:「放心,他還沒死。」
「你們、你們要怎樣都可以,求求你,放了他吧……」
她痛苦的垂下頭,反正她本也沒有貞節可言,現在這殘破身子,便隨便他們如何吧,只要能救了胡玉飛一命,她……她也無所謂了。
其實,她心底也在希望他們快做些甚麼,以前的春情萌發只會讓她想到胡玉飛,現在這難受到極限的、無休無止的空虛搔癢讓她已經無法在乎來姦淫自己的男人是誰了。
來吧,只要是男人,就快來吧……
沒想到那大漢舔了舔嘴角,依依不捨的把手縮了回來,「要不是老大說了不准碰你,你剛才昏睡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把你玩爛了。嘖嘖……這漂亮的奶頭,娘的真是浪費。」
董清清強忍著不讓自己表現出滿腹失望,垂頭看著自己赤裸裸的身子,只有悲泣不停。
「對了,差點忘了正事。第五份完了,該催藥性了。」
那大漢拍了拍腦門,蹲下身在她胯下的那塊硬皮上東扣西摸了一陣,也不知道放了些甚麼進去。
「別……別走……求求你們……放我下來!我的胳膊好痛……真得好痛。」
看那些大漢就要離開,她不禁大聲求饒起來,肩膀實在被吊的酸痛難忍,多挨一刻都是折磨。
那些大漢毫不理會,好像也怕自己多待一會兒會忍不住,為首那個關門之前,笑眯眯的留下一句,「儘管放心,一會兒你就不會覺得痛了。」
不覺得痛?為甚麼?她疑惑的看著關上的房門。
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如果說剛才的那些情慾燃燒只是星星之火,那現在,燎原大火已經燃起。
她的意識瞬間被吞噬,雙眼茫然地盯著身前的地面,嘴裡開始絕望的呻吟……
吳延拉著身邊的少女走進這屋子的時候,董清清已經進入了半昏迷狀態,雪白的裸體完全的鬆弛下來,渾身的汗水好像洗過了一個澡一樣,而那塊擋著私處的皮板邊緣,大量的清漿足足滴濕了腳下一片。
「看到了沒,不聽話,你就是這個下場。」
吳延笑眯眯的拎了一小桶水潑到董清清身上,對身邊的少女說著。
「嗯嗯……啊啊……誰……誰來救救我……快,快來,我不行了……好……好難受。」
董清清依然閉著眼睛,大聲地呻吟起來。
那少女瑟縮了一下,纖細的手臂抱住了前胸,她身上甚麼也沒有穿,手臂剛剛能遮住粉紅的乳尖而已。
吳延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摸著身邊董清清的豐腴雪臀,笑道:「哪裡難受?怎麼救你?」
董清清神智已失,毫不在意的叫道:「下面……下面陰戶好難受!救我……求求你救我。弄我……用力弄我吧……求求你……」
那少女恐懼的看著董清清白生生的肉體拼命扭擺著,胯下濕淋淋尿了一樣,遲疑著走了過去,蹲在了吳延身前,慢慢跪下。
他摸著少女的鬢角,把腳從鞋里抽了出來,用腳尖頂著她的腿心,「怎麼樣,想通了麼?」
那少女絕望的抽泣起來,跪伏下去捧住了他的腳,替他脫下了襪子,在那寬大的腳掌上輕輕吻了起來。
他微笑了起來,報仇的快感最容易令人滿足,他挑高拇趾,直接塞進了那少女的嘴裡,她一幅要嘔吐又不敢的表情,蠕動著淡紅的唇瓣,強忍著吸吮起來。
連日的折磨,痛苦的鞭打,和面前董清清的癲狂樣子,徹底粉碎了她最後的底線。
她本就不是甚麼江湖俠女,她只是一個被寵愛長大的普通姑娘,在閨房繡花的日子里,她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一天,無助的爬在男人腳邊,學那些淫賤的婊子一樣,取悅他。
「怎麼?讓你看了三四天,還是學不會麼?」
吳延故意冷冷說道,腳掌往上抬起,挑著她的下巴。
她連忙搖了搖頭,扯動了背後的鞭傷,疼的渾身一縮。
扯開褲帶,他悠然站起身,開始把玩董清清的胸乳,成熟婦人渾圓飽滿的乳丘不管看起來還是摸起來都要比青澀少女要好得多。
無處不軟,無處不彈,乳蕾更是挺翹嫣然,不住微顫。
那少女面色蒼白,拉著他的褲子幫他脫下,學著這幾日看到的淫亂情景,湊上小口把半硬不軟的肉莖夾在了唇間。
兩團滑津津的軟肉揉的他慾火高熾,心底既是可惜又是奇怪,不明白這麼一個春閨淫婦為何不讓人碰,那飽滿的嘴唇,高聳的酥胸,淫蕩的陰戶,無不是天生適合男人玩弄的尤物,怎麼費盡心機抓到手裡,反而不許姦淫。
趙盟主在做甚麼打算?
幸好,雖然身前少女容貌身材都不如董清清,但身份上卻讓他更加有征服的慾望。
這可是史夫人的女兒,那個眼中釘的掌上明珠。
本來吳延自己是不敢得罪史家的,但現在摧花盟抓來調教了個八九不離十,然後送上門來自己只要張嘴吃下就可以,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低下頭,陽根被溫熱的小嘴服侍的非常舒服,已經勃漲到了最大。
「聽說被抓來後還沒人真的碰過你?」
吳延笑眯眯的問著。
少女茫然地抬起頭,楚楚可憐的大眼滿是疑惑。
被鞭打過,撫摸過,甚至被手指玩弄過,怎麼能算沒人碰過呢?
吳延吸了口氣,哈哈大笑著抱起了她,一把扔到了床上。
她被摔的天昏地暗,回神時身子已經被吳延壓住,雙腿被分開無法夾攏,心裡一慌還沒張口求饒,就覺股間一陣撕裂的劇痛,痛得她眼前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那根沾著她自己口水的粗長陽根,已經毫不留情的貫穿了她的處子幽穴!
乳硬助性:第21章
(一)
「我若是不借呢?」
聶陽竟笑了起來,笑得十分溫和有禮。
「那我也只有想別的辦法。」
「比如?」
「滿地打滾冰天雪地裸體三百六十度空翻跪求。」
「……」
(二)
「你是要抄錄一份,回去給你的妻子是麼?」
聶陽雙眼眯起,緊緊盯著他的表情,心中暗暗算計著甚麼。
「不用,出了林子就有打印門市,很快。」
(三)
他的笑容變得詭秘,像是聶陽犯了甚麼大錯一樣。
聶陽心中一顫,足尖一勾把地上的人挑了起來,一手提著領子,一手抹上那人臉頰,那臉上肌肉竟然做的和真的一樣。
他用力一摳,就覺指尖一濕,那人長聲慘叫中,竟然摳出了血……
「我找他因為他長得和東方漠很像,節約材料。」
(四)
吳延走出幾步,回頭看了聶陽一眼,似乎很詫異聶陽竟然沒有追上來拼著中毒也要和自己一戰,這一眼正對上聶陽陰冷的目光,竟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甩了甩頭,笑道:「董家的大小姐,你最好快些來救,趙盟主不讓人碰她,卻讓大和尚給她下了五人份的極樂散,你救的晚了,怕是只能拿她擺在家裡當充氣娃娃用了。」
「哦?那我還是晚點過去吧……」
(五)
心裡隱隱感覺到了甚麼不對,卻想不出其中關鍵,如此一邊細想一邊一路疾奔,不知不覺已經到達目的地,聶陽翻身下馬,細細打量著面前的山崗。
這的確是個適合藏身的場所,迎頭一個酒家,酒旗迎風挑立,上書幾個大字,「三天不下床」四周全是洗腳城按摩店髮廊夜總會,來去男女熙熙攘攘絡繹不絕,要在這麼多女人中找一個女人,實在是太難了。
「果然國泰民安,連墳地都變了花街柳巷……」
(六)
聶陽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因為吳延。」
這個名字一說出來,史夫人突然抬起了頭,踉蹌著站了起來,史季鴻也面色古怪的看著自己的夫人,史夫人上前兩步突然抓住了聶陽的手,全無招式也無力道,聶陽也就沒有躲開。
她不願相信一樣緊緊抿著唇角,半晌才顫聲道:「雖然我家是鹽商,可他沒有鹽買就是了,為甚麼要綁架我的女兒啊!」
(七)
她大概不知道,看這樣一具充滿彈性和活力的青春裸體,甚麼男人也不會有看夠的時候。
當然,喜歡攪基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