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魏夕安與危險
但她還是好奇。
既然只是對她不好,而不是需要保密的話,偷偷看一眼不算甚麼吧?
她輕輕揭開布包最上面的一層,緊張的四下看了看,沒有人。
裡層的油布上似乎有些奇怪的粉末,摸起來細膩得很,她捻了一些嗅了嗅,沒有甚麼特別的味道,也就沒再注意,接著拆了下去。
裡面是一本帳本一樣的東西,魏夕安奇怪的皺起了眉頭,草草翻了一下,都是些收支的記錄,並沒有甚麼特別,支出和入賬的兩方名字倒是有些隱隱約約的覺得在那裡聽過。
夏浩和劉嗇……在哪裡聽到過的呢?
想不出頭緒,身上又有些奇怪的燥熱,魏夕安不敢再磨蹭,把布包小心翼翼的填進坑底,把四周摁實,填好了泥土,把多餘的泥土均勻的撒到其餘角落,拿出手帕纏在手指上用舊土把埋著東西的坑面抹平到無痕無跡,才長舒了一口氣,起身跳了出來。
抹了抹額頭的汗,才發現有些熱的反常,好像傷了風一樣,從額頭裡面透熱到外面,腳步也有些虛浮。
「魏姑娘,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
熱情的少年聲音在她身前不遠處響起,是董劍鳴從鏢局回來了,正好看到她臉頰紅撲撲的正在用手掌搓著,心裡本就有些好感,自然關心地問了出來。
魏夕安也不算討厭他,自然地對他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我沒甚麼,可能悶得久了身上有些難受。我回房休息去了。」
董劍鳴訥訥的張開了嘴,嗯了半天,擠出一句:「哦……好吧,你好好休息。有……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告訴我,我去給你找大夫看看。」
她感激得點點頭,說了聲多謝,匆忙得回了房間,連腳上的泥土印記也沒敢當著他的面處理。
在房裡靜思了一會兒,身上的不適似乎稍微減輕了些。
魏夕安托著腮下,奇怪的想著為甚麼到現在還沒有逐影的人來和自己聯繫,反而只有贏大哥冒著危險來看了一次自己。
心裡不免有些微抱怨,平日孫絕凡對她們管教的就十分嚴格,現在這樣對她棄之不顧,讓她竟有些憤憤然惱恨起來。
那個花可衣那般放蕩,卻能得到孫姐姐那樣的信任……她不滿意的抿緊嘴唇,不滿本就像雪球一樣,只要把它從心上推下去,就能在各種原因組成的陡坡上滾成巨大的重擔,墜在心底沈甸甸的壓著。
不過,不僅是男人,就連女人有時候也會被花可衣弄得渾身不自在。
她臉又紅了起來,因為花可衣和她姐姐,也是有秘密的。
女人和女人之間的秘密。
可惜卻不巧被她知道了。
纖細的手指,綿長的喘息,渴求的豐臀,急切地玉股,絞纏的肉體,對接的櫻唇,那一幕幕香艷而破碎的畫面在那一晚讓她異常恐懼,女人和女人……原來也是可以的。
「本來……不打算再想起的啊。」
魏夕安嘆了口氣,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想起這段明明被她刻意塵封了的記憶。
而更讓她不明白的,就是這記憶不恰當的回放帶來的變化。
她不再是青澀無知的小女孩兒了。
她也瞭解過了那銷魂蝕骨的美妙感覺,現在,她似乎能夠稍微的瞭解那赤裸裸蛇一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女人,是在追尋甚麼樣的快樂。
她輕輕按著自己的裙底,汗巾的綢緞並不十分細滑,有些粗糙的觸感輕輕的磨著她的羞處,帶來浮於肌膚表面的麻癢。
轉眼,那麻癢就滲進肌膚之中,如暈水墨染一般散開,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男人的手,「唉……」
輕輕嘆了口氣,她站起身子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令身體發熱的事情,趴到窗邊,看著院子里的春芽新苞,怔怔出神。
春天那種暖洋洋的感覺竟好像進到了她的身子裡面一樣,暖融融的沿著骨骼經脈,慢慢悠悠的爬升著,她舒服的伸展了四肢,輕輕的喘息著,喘息中不覺混進了些許淫艷的味道,仍懵然不知。
她沒察覺到,自己開始漸漸的微微挪動著上身,在冷硬的窗框邊蹭著自己的胸前。
直到那股讓她舒服的眯眼輕哼的酸麻快感蔓延到小腹深處,她才驚覺到甚麼一樣向後踉蹌著退了兩步,手肘險些碰倒擺設的花瓶。
莫非……是極樂散?
那些散不去的藥性?
贏大哥……贏大哥在哪兒?
魏夕安徹底得慌了手腳,走向門口,卻又想不出究竟去哪兒找她的贏大哥,身邊此刻竟然連一個可以信賴的人也沒有,而逐漸一點點燃起的慾火根本不會為了她的著慌而有絲毫減退,她顫抖的雙腿甚至開始感到漸漸發軟,越是去想那一陣陣抽筋的柔嫩花房,就越是感到無法控制自己漸漸漫溢的情潮。
如此的猛烈,濃厚,甚至比那次她中了極樂散的時候還要難以忍受,就好像連清醒的意識也要被奪去了一樣,照這樣下去,如果有一個男人進來,不管他是誰,她都可能會受不住那對男人身體的渴望而做出離譜的事情。
絕對、絕對不可以!
勉強挪到床邊,魏夕安雙手抱著胸前躺倒下去,緊緊的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修長的雙腿併攏在一起,微微顫抖著。
為甚麼?
為甚麼這時候發作了?
胸前好難受……有甚麼……有甚麼東西從身子里湧出來了……湧出來了……
「嗚……」
她偏過頭,苦悶的咬住了枕巾,額上冒出的汗水已經把發鬢沾濕貼在臉頰上。
「魏姑娘、魏姑娘,你在房裡麼?我給你帶了點花茶,大夫說有清心去火的功效,你喝了會舒服些……魏姑娘?」
門外董劍鳴的聲音在她耳中顯得那麼遙遠,她攥緊自己的衣襟,不敢起身,不敢去開門。
董劍鳴並不知道屋內發生了甚麼,仍然敲著,因為怕驚動其他人,敲得倒也並不大聲,「魏姑娘?你很不舒服麼?還是已經睡下了?」
敲了片刻,仍然不見出來應門,董劍鳴有些氣悶,自以為碰了個軟釘子,訕訕的把手上的茶包收回袖袋里,有些喪氣的搖了搖頭,皺著眉頭有些生氣的正要轉身離去,門後傳來了有些踉蹌的輕微腳步聲。
然後,門開了。
「魏……魏姑娘,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董劍鳴吃了一驚,下意識的去摸她的臉頰,旋即發現不妥,硬把手收了回來,「你是不是病了?身上哪裡難受?」
「董公子,」
水汪汪的眼睛讓本來帶著英氣的容顏現在說不出的嬌媚,魏夕安四下看了看沒有別人,嘆了口氣拉住他的衣袖,「進、進來說話。」
很小就被送去武當山學藝,每年回家也不過住個半月有餘,說到女子臥房,可以說只記得他那二姐屋子里沒有多少女人味兒的陳設。
現在到了這原本是屬於他某個姨娘的房間,鼻端盡是幽香粉氣,讓他竟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加上魏夕安也十分古怪,臉色紅的嚇人,看上去也沒了武功一樣腳步虛浮,雙手從坐下起就一直不停搓著衣角,即不敢看他也不說話。
沈默陣子,董劍鳴忍耐不住,輕聲道:「魏姑娘,你究竟怎麼了?你說出來,我能幫上的,一定會盡力幫你。」
魏夕安的確是打算要他幫忙,但這要求她一個姑娘卻不知如何開口才好,加上腦子里一直閃著贏大哥的笑臉,讓她眼眶一酸直想流出眼淚來,若不是贏大哥說過的話,她寧肯慾火焚身死在床榻上,也不願開門叫董劍鳴進來。
董劍鳴還沒真正體會過男女之間的銷魂滋味,只是男人的本能在看到了魏夕安春情萌動的柔媚樣子之後起了正常的反應。
雖然疑惑,他卻還是情不自禁走了過去,看著她水盈盈的眼睛問著,「魏姑娘,到底怎麼了?你怎麼看起來要哭了一樣?」
魏夕安咬緊牙關,遲疑著做了決定,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顫聲道:「幫……幫幫我。」
董劍鳴正想問要如何幫她,卻覺手臂被她一扯,上身彎了下去,兩片又香又軟的美妙紅唇堵住了他張開的嘴。
這是他第一次吻女人的嘴唇,全身都忍不住繃緊,雙手一陣不知所措之後,本能的摟在她纖細的腰上。
那腰肢盈盈一握,柔滑結實,讓他幾乎克制不住沿著那曲線撫摸下去的衝動。
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他昏昏沈沈的想著,但念頭馬上就被渾身興奮的熱血衝得無影無蹤,美人在懷,香唇在口,他那還有心思去想這是為了甚麼,只懂得努力的回吻著她,盡情品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魏夕安本以為這樣一個親吻應該已經足夠,卻沒想到董劍鳴一來沒有半點經驗,二來身出名門總算也是小半個正人君子,就這麼摟著她親吻不停,既不會也不打算主動繼續往下進行。
這可苦了魏夕安,唇舌糾纏讓他那源源不斷的男子氣息幾乎把她淹沒,渾身熱的幾乎發燙,恨不得他馬上就把自己強硬的丟在床上,扯碎每一片衣服,用衣帶把她牢牢的綁上,讓她可以沒有辦法反抗的被他狠狠的強姦。
這樣,至少她不必象現在這樣用本就不怎麼清晰的神智去考慮如何勾引他。
她也考慮不出來,她畢竟也只經歷過贏隋一個男人,學到的東西還不足以讓她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想起。
幸好,食色性也,人之大慾往往不需要甚麼太詳細的指導。
魏夕安的行動也很明白的激發了董劍鳴的欲念,當兩人松開緊貼的嘴唇,相視喘息的時候,他的手終於伸進了她的衣裙中。
憋悶的胸乳被緊張的手指撫摸的一刻,魏夕安仰起了頭,緊閉著雙眼,不知是無奈還是喜悅的悶哼出聲,纖長的手指緊緊地咬在紅潤欲滴的唇瓣中間。
「幫我……幫幫我……」
她扯著他的衣服,腦海已經被激蕩的酥癢衝擊的一片空白,好像只有男人結實的胸膛才能讓她安心,她在他的胸前胡亂的撫摸著,嘴裡含糊的催促著,「快……快點……我好熱,好難受……」
這種情形下,董劍鳴自然也難以保有幾分理智,嘴裡輕聲道:「魏姑娘……這……這不太好吧……」
雙手卻已經鑽進了她的肚兜之中,飽滿彈手的乳桃兒被他一手一個揉了個結實。
魏夕安已經完全被強烈的極樂散藥性支配,連贏隋的影子都已經從眼前模糊,雙手摸索著解開董劍鳴的腰帶,扯掉了他的褲子,匆匆握住硬翹的陽根,卻不知道兩人這般站著該怎麼迎湊,一時都忘記床就在身邊,急的語調都帶上了哭腔,「不要……不要再等了,我……我好難受,我好難受……」
陽根被柔滑的玉手不過一握,董劍鳴就舒暢的一個哆嗦,除了春夢無痕的燥熱夜晚迷蒙的感受過類似的愉悅,次日留下讓他臉紅心跳的濕痕的時候,他甚至沒有自己試探著去尋找過這種快樂。
對女子赤裸身體的渴望讓他急躁的去剝魏夕安身上的衣服,手忙腳亂卻反而把她的裙帶拉成了死結,一時滿頭大汗彎著腰卻就是解不開。
魏夕安也也伸手幫忙,四隻手亂成一團,那裙帶卻穩如泰山。
「扯……扯斷它。」
她急躁的吸起小腹,給他空間。
他紅著雙目大手一拉,啪的一聲,整條絲帶向下墜了下去,光滑的綢裙慢慢滑過腰胯,緩緩掉了下去。
天氣有些熱,魏夕安裙下只圍了條汗巾,並未穿著襯褲襯裙,裙邊滑落,那汗巾也不過堪堪包著羞處四周,緊繃光滑的修長雙腿登時寸寸顯露了出來。
董劍鳴看得雙眼發直,腦海裡一陣轟鳴,只覺得胯下那根陽具幾乎就要炸開一樣,緊跟著她那又涼又滑的手兒又替他握住半截,他頓時感覺有甚麼東西要從裡面噴出來一樣。
此時魏夕安已經顧不得甚麼廉恥羞澀,光裸的粉臀不斷抽動,幽黑的毛髮已經盡被打濕,手上握著董劍鳴的陽根,往自己身子下面塞著,卻找不到合適的姿勢迎合過去。
咬牙抬起一邊的腿,勾在他身後,踮著腳尖把腰胯提高幾分,才總算讓熱硬的肉龜壓在了滑膩的花瓣上。
肉莖前段傳來軟嫩滑膩的銷魂觸感,讓他情不自禁的向前挺起了腰,但他一介童男自然是尋不到桃源洞口,肉菇滋溜從那兩片媚肉上滑了過去,頂進了她的腿根間。
這一下滑的魏夕安渾身酥麻,恨不得馬上就把那根東西整個吞進去,好緩解膣腔子深處空虛難耐的抽痛,但他頂了兩三下,卻就是頂不進去。
救命靈丹就在嘴邊,偏偏吃不進去,她急得渾身打顫,索性靠著背後木櫃把腰下往前挺出,纖指一勾主動把那根棒兒攏准,水津津滑軟軟的粉嫩肉孔迎著那顆肉龜就是一啜。
董劍鳴只覺下身一陣爽快淋灕,順勢往前一頂,陽根順著蜜漿一樣的淫汁逆行而入,戳進了一個無法形容的柔嫩軟滑所在,本能的想在裡面抽送兩下,肉龜和細密的嫩褶一陣刮磨,腰桿一麻突然感覺渾身發緊,憋脹在陽根中的甚麼東西一古腦噴了出去,同時一陣令腦海發白的強烈舒爽一下子擴散到全身,快活的他低聲呻吟了起來。
與他一副升天的表情截然相反,魏夕安卻險些哭出來,好不容易空虛的羞處被滿滿當當的填了個舒爽,還沒開始好好的磨弄一番解掉花房深處那股狠狠的酸癢,就感覺到那根棒兒一陣劇烈跳動,竟然就這麼丟盔棄甲了。
甚至連她丹田的那鼓躁動不安的內息都還沒能奔流進四肢百骸,就隨著陽精的噴射而結束。
「好……好舒服……」
董劍鳴喘息著回味著剛才的美妙眩暈感,把臉靠在她頸窩,意猶未盡的說道。
魏夕安絲毫沒有好轉,焦急的推開他半步,語氣也不自覺地猶如撒嬌一般,「你……你是快活了,我……我還難受著呢!」
董劍鳴不解的看著她赤裸的下身,從腰往下就只有雙足穿著低腰布靴,粉嫩修長的雙腿讓他一時看得呆了,訥訥道:「那……那我要怎麼辦?」
她看著那根東西就這麼慢慢軟了下去,心裡焦急萬分,想到贏大哥教給她的一些手段,雖然不太想對其他男人使出來,現在卻也由不得她了,把心一橫過去蹲跪下去,抬頭道:「你……你之後若還是這麼……這麼迅速,我……我便不求你幫忙了……」
董劍鳴還沒明白過來,就見魏夕安閉起雙眼霞飛雙頰,把紅潤的雙唇張開,竟湊向了他的陽根。
先是舌尖試探著在肉莖周遭舔了一遍,然後輕輕銜出軟小後的肉菇,用嘴唇夾著揉弄起來。
血氣方剛的少年男子,對這溫柔陣仗完全沒有半分抵抗的能力,他摟著她的後腦,僵直了身體,不知所措的看她一點點把自己的陽根含進嘴裡,溫柔的舔吸,溫暖柔軟的掌心,輕輕托著他的陰囊,隨著她舌頭的動作揉著。
很快的,年輕男子的良好精力起了作用,陽根開始在她的嘴唇間逐漸脹大,變硬,她貪婪的吸吮著,讓它變得更大,更硬,逐漸頂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幾欲乾嘔也不在乎。
「噗哈……呼……呼……」
吐出嘴裡已經完全硬翹起來的棒兒,她喘息著抹去嘴角的口水,急不可待的後退坐到床邊,扶著床柱坐在床邊,雙腿大大打開舉起,嬌聲催促道,「快……快救救我……我……我要不行了……」
剛才的快樂還猶在腦中,董劍鳴自然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在她的引導下再次進入了那緊窄滑嫩的溫柔鄉,摟著她的腰肢擺插起來。
丹田內躁動的內息開始在愉悅的浪潮中游走她的全身,徬彿本能一樣,她的身體開始按著口訣自行運轉,運功中的嬌軀更加敏感,加上極樂散的藥性,董劍鳴不過狂猛的抽插了三四十下,她就挺著香臀汗水淋灕的丟了一次。
董劍鳴不知道她怎麼了,只感覺到裹著自己肉莖的幽穴猛然緊了幾分,好像周圍的嫩肉都腫厚了起來一樣,隱隱向內帶著一股吸力,吸得他情不自禁用上了腰力,更加快速的動作著。
雙手勾著他頸後,雙腿也盤在他的腰上,說是坐在床邊,更像是她掛在了他的身上一樣,隨著他激烈的進出前後搖晃著。
她甚至還沒脫下上衣,僅僅赤裸著羞處和雙腿,就已經被姦淫的達到了第二次巔峰。
迷蒙中內息經好似增強了幾分一樣,魏夕安不禁心下茫然,難道交歡行房也能提升內功麼?
那……那這莫非是甚麼邪功不成?
兩度洩身後她已經清醒了幾分,羞恥和疑惑開始浮現,但還沒來得及細想,董劍鳴越來越快的抽插就碾碎了她恢復的清醒。
慢慢的,她已經完全赤裸,慢慢的,她已經忘記了不能叫的太大聲,慢慢的,她已經沈醉在這溺人的甜美之中。
當董劍鳴第四次在她的身上宣洩出自己的慾望的時候,她已經渾身水淋淋的像剛從河裡撈起來一樣,虛脫般癱在了床上,只有那不受她控制的內息,仍然不斷的游走、游走,如她下身傾瀉的淫汁浪液一般,徬彿永無止境……
董家父子恣意享受艷福的時候,聶陽的快馬也已經停下了步伐,倒不是因為他已經到了目的地的亂墳崗,而是他看到了一個他熟悉但又不敢確定的女子背影。
雖然那女子背影換了飄逸的女裝,嫩綠裙褲蔥白束腰,實在不像男裝時候那個英氣冷硬的姑娘,但那把刀讓聶陽覺得自己沒有認錯。
因為刀上還能看到浩然鏢局的標誌。
「柳婷!」
追了一段,不想離開大路太遠,萬一馬被人順手牽走,聶陽還要一路跑去那個墳崗,那就很沒有意義了。
沒想到叫了一聲,柳婷仍沒停下,反而施展輕功越發快了。
穿過一片麥田,進了一個稀疏小林子,柳婷徑直奔到一個中年男子身邊,回頭看了聶陽一眼,對那人伸出了手。
那個中年男人很瘦,但看起來並不難看,眼角有一道傷疤,斜斜穿過鼻梁,平添了幾分凶狠。
他拿出一丸藥,放在柳婷手上,並沒有開口說話。
柳婷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張口把藥吞下,回頭看著聶陽,冷冷道:「聶大少爺,我是不是該祝您新婚愉快啊?我要是殺夏浩,您這姑爺是幫哪邊啊?」
她似乎氣得厲害,語聲都有些發抖,也不若平時的冷靜。
聶陽沒心思跟她說那許多,只是道:「你若想殺夏浩,悉聽尊便,但如果影響到邢碎影的事,就算你是我表妹,我也不會放過你。」
柳婷哼了一聲,「現在殺了夏浩鏢局便落進你的手裡,不會影響走鏢,我為甚麼不動手?」
聶陽打量著那個中年人,沒有興趣和她繼續這個話題,反問道:「你這些天去做甚麼了?」
沒想到柳婷眼圈一紅,臉色有些發白,大聲道:「我的死活不用你操心,若不是這位前輩救了我一命,我現在已經受辱而死!你……你做你的姑爺,管我的死活做甚麼!今天要不是這位前輩想見你,告訴地方讓我去等你過來,我才不想見到你這有仇不報的懦夫!」
也不知柳婷探查摧花盟時遇上了甚麼危險,連最基本的冷靜也丟了個乾淨,不過看起來幸好沒出現甚麼嚴重的後果,本就不想讓她參與的聶陽淡淡道:「我早說過,咱們各人顧各人,你的死活我本也沒有操心。報仇這種事,你以為是讓你繡花那麼簡單麼。」
柳婷面色蒼白,死死盯著聶陽看了半晌,閉上眼睛強行忍下去了甚麼,再睜開時,面上已經平靜了許多,她冷冷道:「你說得對。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姑母的仇,我一個人報便是。」
不待聶陽說話,她已經轉身離開。
聶陽本打算追上去,卻顧忌隔在中間這個高深莫測的中年男人,一抱拳道:「這位前輩,不知有何指教?」
那中年男人緩緩開口,好像不怎麼愛說話一樣語調顯得平板而生硬,「你是影狼的傳人?」
聶陽皺眉,點頭道:「家師正是杜遠冉。」
那男子沈思片刻,道:「幽冥九歌在你那兒。」
不是問句,確定了一樣。
聶陽雙眼眯起,並沒有回答,開始暗暗調勻內息,他看得出這個男人武功可以說深不可測,若是交手一定是一番惡戰。
「我要借幽冥九歌。你開出條件吧,是殺邢碎影還是剿滅摧花盟,都可以。」
那男人慢慢的,一字一句地說著,徬彿慎重的考慮過,「我和我夫人聯手,可能要費些時日,但最後想必可以幫你做到。」
聶陽警戒的後退半步,狼影幻蹤步法蓄勢待發,問道:「閣下是甚麼人?」
那男人嘆了口氣,徬彿不願說出自己的身份,「你該聽過我的名字,我本不該以大欺小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叫東方漠。內子名叫凌絕世。」
聶陽當然聽過這個名字,就算普通武林人士沒聽過,他也一定會知道。
因為這是狼魂中人。而且是上一代狼魂中有名的怪人。
雖然排行不高,甚至在影狼之下,但他的功夫據傳是和獨狼風絕塵相提並論的。
孤狼,東方漠。
乳硬助性:第20章
(一)
兩個丫頭退出到外廳,臉上都有些不自然的嫣紅,讓董詩詩更加好奇。
撩開簾子一進屋,她就聽到了一種聲音。
接連不斷的屁聲,伴隨著撲面而來的臭氣幾乎讓她窒息。
「她被送來前被人強行餵了很多蘿蔔燉地瓜,讓我們問話十分困難……」
(二)
「她……她怎麼這副樣子啊?」
不能怪董詩詩大驚小怪的瞪圓了杏眼,那女子現在的模樣確實有些怕人。
一頭黑髮剪的幾乎能看見頭皮,身上的皮裝一看就是男人行頭,還緊小的勒著平坦如野的前胸,五官本就不很精緻,還故意撅嘴瞪圓了眼睛斜著臉看人,臉頰上寫著點莫名其妙說古體不古體說隸書不隸書的奇怪文字,看起來像是「你愛我」「我愛他」「他愛他」之類的無聊東西。
「這是啥?」
「這個……據說是現在聲勢很大的年輕幫派。人數雖然很多,不過他們卻堅持認為自己的流派叫非主流,大概是邪教吧。」
(三)
「甚麼人?」
聶陽看了一眼窗外院子里含苞綻放的迎春,淡淡道:「一些不讓人摧花的人。」
「你是說公園裡戴紅袖章的老太太們麼?」
「……」
(四)
「真遺憾,我只喜歡叫你花寡婦,不喜歡亂認姐姐。」
聶陽微笑著走了上去,並沒有拔腰間的劍,而是緩緩伸出了右手……
「石頭、剪子、布!」
「我贏了。」
「……」
(五)
聶陽的快馬捲起的煙塵漸漸散去後,悠然坐在椅子上的花可衣才坐直了腰,拍了三下手。
幾個幹練的青年男女立刻圍攏在她周圍,安靜得低頭等待著指示。
「你,幫我捶捶肩。你,幫我再洗點櫻桃。你,給我揉揉腿。你……你……你就隨便給我跳個舞吧。」
青年頓時作鳥獸散。
(六)
那男人嘆了口氣,徬彿不願說出自己的身份,「你該聽過我的名字,我本不該以大欺小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叫楊蓮亭。內子名叫東方不敗。」
「靠……同性戀和死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