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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逐影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孫絕凡微微皺眉,頗有不滿的說道:「李大哥讓她這麼做的?」

魏晨靜道:「李大哥不知道,他只是讓夕安去看看劉員外家的事情。還特意叮囑了看過後就回來稟報。」

孫絕凡揮了揮手,道:「希望她莫要出事才好。我們現在正缺人手,她還這麼不懂事。你去通知這次過來的所有女子,彼此間注意互相保護,摧花盟這次來了些不入流的走卒,卻由他們盟主壓陣,其中必有古怪。去讓大家小心防範。」

魏晨靜看了一眼聶陽,道:「可是……董二小姐這邊?」

孫絕凡對她點了點頭,「這邊不用人來負責了。你去告訴還在鎮上的其他人,讓大家往旗門鎮去,花可衣在那邊安排這次的事情。」

魏晨靜點頭走出兩步,又回身問道:「要不要給我妹妹留個信號,我怕她追得深了回來時候大家已經走了。」

孫絕凡搖了搖頭,道:「我會在這裡耽擱陣子,夕安我來接應就可以。」

直到魏晨靜遠遠去了,孫絕凡才回過頭來,面對著聶陽道:「聶陽,董詩詩怎麼了?」

聶陽回頭看了看裡面,董詩詩還沒出來,從藍布簾子下倒是能看到老闆娘再往里遞衣服,董詩詩也在伸手接,確定沒有出問題,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才低聲道:「她沒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見到邢碎影的事情說出來,孫絕凡的積怨應該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程度,既然那已經與邢碎影賭了,自己遲早能再見到邢碎影,他自然不敢冒險讓孫絕凡摻和進來。

孫絕凡輕輕嘆了口氣,道:「我昨天又見到趙玉笛了。但邢碎影的下落,我依然沒有頭緒。」

聶陽看得出這是她煩悶的自語,應該不是在和自己說話,也就只是嗯了一聲。

「聶陽,你要加入逐影麼?」

孫絕凡低頭想了片刻,突然下定決心開口道。

聶陽挑高了一邊眉毛,只說了一個字,「哦?」

「我們並不是甚麼幫派,也沒有甚麼大野心。我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摧花盟。當然,我個人還有邢碎影這個目標,這一點相信咱們是一致的。」

孫絕凡並不擅長說服人一樣,語調平平穩穩沒有起伏,毫無煽動力。

「逐影都有甚麼人,我如果加入,又該聽誰的呢?」

聶陽似乎對逐影頗有興趣。

孫絕凡淡淡道:「沒甚麼大不了的人,無非是一些受了摧花盟的苦處的人,加上些看不慣淫賊惡行的人罷了。」

聶陽微微一笑,「那李蕭算是哪一種?」

孫絕凡似乎不易察覺的愣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他是一個一直幫助我們的人,僅此而已。我只知道他也在找邢碎影,而且有幾次給我們的信息讓我們幾乎成功,只是邢碎影太過狡猾,讓他溜掉了。」

聶陽追問道:「那人武功如何?」

孫絕凡警惕的掃了他一眼,道:「我沒見過他出手。不過肯定不在我之下,我能感覺出來。你為何一直問他?」

聶陽輕描淡寫道:「沒甚麼,好奇而已。成規模的勢力大都小心謹慎,已經很少有人有這樣的正義感了。」

孫絕凡面無表情的嘆了口氣,平靜的說道:「看到他們,我才會理解為甚麼直到今天,仍然有很多不屬於江湖的人記得狼魂。」

聶陽微微一笑,挺直了腰,道:「那你覺得,我會加入逐影麼?」

孫絕凡直視著他的眼睛,微微搖了搖頭,「是我多言了……不要辱沒了你師父留給你的名號。」

「小楊子……這裡的衣服好醜。」

董詩詩不滿的從裡面走了出來,嘟著小嘴皺著細眉,因為沒有買到鞋,腳上還是笨重的靴子,走到門口被門檻絆了一下,哎呀一聲倒在聶陽背上,雙手攀住了聶陽的脖子,「小楊子,咱們還要去買鞋……嗯?這是誰?你認識的人?」

孫絕凡愣了一下,聶陽搶著道:「我一個遠房親戚,在這邊恰好遇上了。」

董詩詩哦了一聲,難得的低下頭道:「那個……你好。」

孫絕凡盯著董詩詩,像是強壓下甚麼一樣,深深吸了口氣,淡淡道:「你好好做事,我先走了。」

聶陽點點頭,道:「姑姑慢走。」

董詩詩扶著聶陽的胳臂走出很遠,才低聲道:「你姑姑?感覺好奇怪的人呢……」

聶陽笑道:「還好吧,她就是孤僻了些。」

「對了,綠兒呢?她沒事吧?還有小石頭呢?」

自己心裡漸漸安定,董二小姐終於想到了自己這次出去不是只和聶陽兩人,連帶想起了死在自己面前的聶榮春,不禁打了個哆嗦。

聶陽也不知道那兩人究竟如何,只有安慰道:「有小石頭在,不會有事的。」

孫絕凡看兩人走遠,轉身進了一個巷子,大步走到盡頭,在門上輕輕敲著一組奇怪的韻律。

吱呀一聲,門縫里露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臉。

孫絕凡也不進門,就這麼低聲道:「魏夕安究竟怎麼了?」

那男人關上房門,過了片刻,開門低聲道:「李大哥本來是讓她去劉員外家看看那邊有沒有留下甚麼線索,好追查摧花盟這次結集的地方,不過她傳回的信息,應該是查到了甚麼,追下去了。」

孫絕凡沈吟道:「這兩天她都沒再傳回消息?」

那男人搖了搖頭,馬上把門關上了。

孫絕凡怔怔的看著天空,呆了半晌,身形一拔,人好像沒有重量一樣輕飄飄飛起數丈,隱沒在古舊的民居頂上。

魏家姐妹不是甚麼名門出身,武功也是平平,但她們家裡獨門傳下來的追蹤功夫,卻是無人能及。

好幾次李蕭得到訊息,都是交給魏家姐妹,靠她們一路追緝,帶人擊破了好幾次摧花盟的行動。

魏晨靜心思細密,行事也冷靜一些,魏夕安則有些容易衝動。

幸好兩人不僅擅長追蹤,也擅長隱匿形跡,孫絕凡往劉員外那邊去著,只是擔心魏夕安追蹤得過於投入,忘了正事和她並不是那些人對手的事實。

畢竟平常那姐妹都跟著花可衣一起行動,孫絕凡也經常在場,這次是第一次調配分開。

幾個起落,孫絕凡已經到了鎮外,看了看天邊漸漸升起的日頭,嘆了口氣,飛身而去。

兩天多了,她在做甚麼?

魏夕安一路追著各種痕跡盯著那三個極樂谷弟子的時候,她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

她們姐妹的隱匿功夫本就是一門絕活,她自然也不擔心會被發現。

她知道自己武功不行,所以並不打算伺機殺掉這三人,只是打算探到他們集合的地方,好通知逐影的大家前來。

只有少數自己人,才知道如何發現隱匿的她。

加上花可衣轉送給她的韋日輝家三顆獨門光雷閃,逃脫絕對不是問題。

只是,就在那天的傍晚,她第一次失手了。

那三個弟子的行跡一直在魏夕安掌握之中,但就在她確定那三人已經離開到安全範圍,她喬裝完畢沿著路上的訊息追蹤,在荒郊分析留下的足印的時候。

一張大網突兀的從天而降。

因為雨水衝刷,痕跡難辨,她觀察的本就仔細認真,一時不查竟然直接被罩在網下。

她用隨身小刀割破網子,心知不妙正要離去,那三個本該已經在很遠之外的弟子,竟然分開呈三角包圍了她。

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她連忙丟下了腰間的光雷閃,但是,甚麼也沒有發生。

再丟,仍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她絕望的摔下最後一顆,那金屬球正砸在一塊石頭上,卻只發出了嗵的一聲悶響。

那一刻,她渾身的血,都幾乎冷透。

那三人淫笑著圍了上來,而魏夕安的手上,只有一把小刀。

她退了兩步,毫不猶豫地把刀往自己的咽喉刺了過去。

嗤的一聲輕響,她的手腕被一顆石子打中,小刀也掉在了地上。

她驚恐的抬起頭,看到了一個比她高出半個身子多的高壯和尚,油亮的腦袋上,還點著六顆香疤,天神下凡一樣走路都顯得沈重無比。

她追蹤過這個和尚,她自然知道這是誰。

這就是極樂谷的谷主,極樂佛。

魏夕安忍著手腕的疼痛,閉目把舌頭墊到牙上,便要嚼舌自盡,卻又是一聲輕響,這次石子正中她的胸口乳根之間,一口濁氣閉在胸中,讓她頓時半身發麻,使不上力。

耳邊傳來衣襟風聲,睜眼看去,極樂佛竟然已經輕飄飄到了她面前。

她垂死掙扎一樣飛起一腿踢了出去,極樂佛輕描淡寫的一撈,大手就把她的腿彎握在了掌中,她另一腿跟著踢起,借力向後抽身。

極樂佛哈哈大笑,笑聲中握著她腿的大手猛地一撕一掀。

輕薄的黑色褲子連同裡面的中衣襯褲一並被扯下一大塊,她的人也被掀的在空中打了個圈子,摔在地上。

摔倒在地之前那一腳倒確實是踢中了對方,只是毫無作用猶如蚍蜉撼樹。

她的腿並不白,但很結實,很直,也很長。

暴露出來的那大片肌膚,還留下了極樂佛的紅色手印。

她咬緊牙關,顧不得自己此刻的狼狽,雙腿交錯絞向極樂佛下盤。

「施主追了貧僧好幾次,也該給貧僧個機會了。」

極樂佛不閃不避,兩條柱子一樣的腿硬接下了魏夕安這一下。

魏夕安看雙腿完全沒法撼動極樂佛分毫,身子一挺就要躍起,沒想到極樂佛大掌迎面砸下,她雙臂一交擋住,人也被拍回地上。

胸背一緊,卻是極樂佛俯身抓住了她胸前衣服,大喝一聲提了起來。

「嘶啦——」

極樂佛把魏夕安整個身子提到空中,猛地一甩,她胸前衣衫盡裂,雙乳顫動著人飛了出去,橫腰撞在一棵樹上,哇得一口吐了一片鮮紅。

極樂佛抓著她的脖子,再次把她提起來的時候,她揮舞的拳頭只能無力的落在那粗壯的手臂上。

胸口碎裂的衣衫下,尖挺的乳房不停顫著,極樂佛哈哈笑著伸手握住一邊,本來不算小的乳峰被他攥得結結實實,只能從虎口看到勉強露出來的褐紅尖端。

極樂佛在柔軟的乳肉上捏了兩把,粗大的手指掐緊了乳頭,用力往外一拉,魏夕安雙腿亂擺,雙手扳著他的胳臂,長聲慘叫起來。

「阿彌陀佛,施主何必叫得這麼大聲,這種痛苦都忍受不了,如何做得了割肉飼鷹的大事。」

極樂佛笑著說道,手指把魏夕安的乳頭越拉越長,胸前衣服的破口中,嫩筍一樣的肉丘被扯成了又尖又長的條。

「你……這混蛋,死禿驢……你折磨我也沒用,我……甚麼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胸前鑽心的痛反倒讓魏夕安更加清醒,知道自己落進這些人手裡已經不會有好下場,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極樂佛悠然道:「貧僧可沒打算問施主甚麼,也不需要問甚麼。」

蒲扇一樣的大掌放開了被捏扁的乳尖,柔軟彈性的肉丘縮回胸前,剛才還不過是一顆小豆的乳蕾,此刻已經腫成了紫色。

大手毫不停留的向下一抄,撈起了她另一條褲管完好的腿,嘶啦扯掉了大腿之下的部分。

「施主的這雙好腿,不修歡喜禪,不免太可惜了。」

極樂佛的手在她的大腿肌膚上滑來滑去,贊嘆有聲。

魏夕安還是處子之身,羞憤難當,纖腰一弓鼓足力氣一腳踢了過去。

極樂佛手臂一伸,另一手輕鬆抓住了她的腳踝,順勢一抹,薄底軟靴掉在地上,露出了雖然稍稍顯大,但骨肉均勻的秀足。

靴子掉下,纏腳的白布也慢慢散開,赤裸的腳掌裸露了出來,隨著掙扎動作腳心一蜷一蜷。

「死禿驢!有種你就殺了我!」

魏夕安看著自己的腿腳盡數赤裸,脖子又被卡著身上用不上力,腰後被撞得那一下疼痛萬分,還不如死掉算了!

「施主惡口無德,貧僧也不與你計較。來,讓貧僧好好看看你。」

極樂佛說罷,雙手一丟。

她驚叫一聲向後飛去,卻沒有撞在樹上,而是被不知何時站過去的那三個弟子接了個正著。

她雙臂一振運力掙扎,雙肩卻被壓住,手臂被兩人強行扭到了背後,剩下一人繞到她面前,蹲下扛住她的腰,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覺渾身一輕,上身後仰,腰腿被人抬起,四肢被制變的頭低腳高。

血液一陣逆流,嘴巴也被卡住,讓她窒息的幾乎昏暈。

極樂佛慢慢走了過來,大手一張勾住了魏夕安腰上的系帶。

系得很緊,但卻是一個活扣,活扣就像女人一樣,只要勾對了地方,往往不需要費多大力氣。

「阿彌陀佛,得罪了。」

極樂佛笑著說道,一把扯下了殘破的外褲襯褲,一路褪到了腳踝。

「死……禿……驢!」

魏夕安的嘴巴被一個弟子捏著,只能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極樂佛也不著惱,慢慢審視著她無法併攏的赤裸股間。

她的腰很瘦,以至於腰側能清楚地看見盆骨的突起,突起中間的平坦小腹上,一線毛髮從肚臍之下開始,一路延伸,最後在恥丘上變成一小片幽黑的叢林。

她的大腿也並不豐腴,看不到多餘的贅肉,挺直的雙股,能清楚的看到不甘的肌肉在誘人的跳動。

羞處那兩片花唇,顏色較深,緊緊閉合在一起,此刻正因為緊張,微微抽動著。

「魏施主,你這裡的顏色不太鮮嫩呢,是不是經常自己摸留下的業報呢?」

極樂佛一本正經的說著,伸手撥弄開了有些雜亂的毛髮。

魏夕安氣得渾身顫抖,但雙腿怎麼也無法夾上,上身下的兩個弟子不用扳住她嘴巴的那個空出一隻手來,從她胸前的破洞摸了進去,大肆把玩起兩團乳肉。

極樂佛伏低身子,低頭湊近魏夕安的腿間,雙手貼著兩片肉瓣微微用力,紅嫩的裂隙自然的綻開,露出其中微微蠕動的膣口。

那膣口還是一團粉嫩,看起來不過小指大小,收縮的時候粉嫩褶皺推擠在一起,隱隱能看到晶瑩的點點汁液。

極樂佛皺起眉頭,伸出小指,指尖對準那小小洞口,往里一擠。

「嗚……啊啊!」

魏夕安嬌軀驟然繃緊,腳尖劇烈的搖擺,背筋幾乎打直,發出絕望的悲鳴。

「果然是處子之身……」

極樂佛帶著些失望的表情一樣站起,揮手示意弟子放開她的嘴。

「淫僧!你這和尚!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魏夕安嘴巴一得自由,便破口大罵起來,一直嫉惡如仇的她沒想到自己也會落到這般田地,一連聲罵了起來,只盼能惹惱了他給自己一個痛快。

「施主,你口舌太毒,貧僧來幫你洗淨罪孽。」

極樂佛嘿嘿一笑,伸手撩起了僧袍,裡面麻布褲子看起來髒乎乎的,加上下雨,顯得髒污無比。

褲子褪下,一根又粗又黑足足有魏夕安手腕粗細的巨大陽物跳了出來,紫褐色的肉龜簡直和個小拳頭一般。

魏夕安被他們抬高上身,雙腿向後交迭,變成抬在半空跪著一樣,雙眼正對上出乎意料的巨大怪物,把她嚇得一個激靈。

她不是沒見過男人的物事,她也和孫絕凡一道抓過淫賊,甚至親手給人去過勢。

但卻從沒見過這麼大的傢伙,而且那肉龜後稜上還隱約有些肉刺一般的東西,一跳一跳真如活龍一般。

看魏夕安嚇的微張小口雙目圓睜的可愛樣子,極樂佛哈哈大笑起來,道:「怎麼?魏施主,第一次見男人,就看得這般仔細麼?貧僧的小和尚怎麼樣?別急,貧僧這就來幫你消去口舌上的罪孽。」

魏夕安一愣,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姓氏?

還沒細想,臉前一股腥臭逼近,竟是那粗大肉柱直挺挺的送到了她的嘴邊。

她一皺眉頭,一口便要咬過去,雙頰卻被一個弟子捏住,喀的一下,把她的下巴卸脫了臼。

極樂佛淫笑道:「怎麼?貧僧還沒說,魏施主就知道這時候應該張嘴了麼?」

巨大的肉龜貼著她的嘴唇開始慢慢的畫著圈子,一陣陣腥氣撲鼻而來,她哭泣著掙扎,但後腦被兩只手牢牢卡住,連轉頭都做不到,柔軟的嘴唇成了取悅男人的工具,在肉龜上磨擦著。

示威一樣的,極樂佛把肉莖抬高,從她的唇角蹭到了臉頰上,再慢慢移到她的眼前,故意頂了頂她彎曲的長長睫毛。

她厭惡的閉上眼睛,馬上就有弟子用手指把她的眼皮撐開,她只能無助地看著黑洞洞的馬眼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觸到了她的眼睛。

極樂佛撤下陽物,看著上面沾的淚水混在雨水中滑落到兩邊,滿意地挺了挺腰,把肉龜卡在了魏夕安的兩片嘴唇中間,輕輕搖動著。

一個肉瘤一樣的東西小半塞進嘴裡,還散髮著淡淡的臭味,她憤怒的用舌頭往外頂著,卻毫無作用。

徒勞的紅嫩舌尖往外推擠著肉龜,唇角隨著動作留下一條晶亮的口水。

「施主學得很快啊,這舌頭的功夫,無師自通,當真了得。」

極樂佛舒服的喘息著,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魏夕安一怔,恨恨的停住舌頭,寧死也不願再動一下。

那肉龜在她嘴唇間磨了片刻,看她舌頭不再動作,竟慢慢向里伸了進來。

「唔……唔唔?……嗚嗚!」

嘴裡漸漸被腥臭的肉莖充滿,連舌頭都幾乎沒有地方可以容身,魏夕安喉嚨間呻吟著,大力的扭著身子,想要逃開。

身後的弟子死死抓住她,反而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把嘴張得更開。

她窒息一樣翻著白眼,連喘息都覺得困難,那肉莖一直向里,最後直接頂住了她的喉嚨。

而那粗長的巨物,竟然還有一半多露在外面。

「施主,僅僅這樣,可是洗不清你的罪孽的哦……」

極樂佛喘息著道,雙手摟住她的後腦,嘿的一聲挺腰往里一壓。

「嗚嗚……唔唔呃——」

魏夕安眼前一黑,鼻尖幾乎觸到了濕漉漉的僧服,嘴唇上毛茸茸臭烘烘好不難受,更痛苦的是,嗓子里好像硬吞進了一根粗長木樁一樣,脖子都幾乎要裂開。

那根小兒手臂般大小的肉莖,竟全部塞進了她的嘴裡!

乳硬助性:第14章

(一)

「放心,我不是來找你們麻煩的。」

孫絕凡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眼,「除了一個人的命,我別的已經甚麼都不想要了……」

雲盼情收起笑臉,罕見的肅容道:「邢碎影的命?」

孫絕凡雙眼未睜,旋即閉上,但雙手緊緊握住了坐著的凳子兩端,「錯!我要殺的人姓編名劇,一個世外高人告訴我我遭遇的一切,都是這個人害的!」

「……」

(二)

「不可以!」

董清清話音出口便覺失言,羞惱的垂下頭道,「你……你到底想做甚麼?」

雲盼情怔怔的看著桌上古劍的劍鞘,緩緩道:「董姐姐,你是好人,但是我們不合適,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你,怎麼突然給我發好人卡了?」

(三)

董清清坐到桌邊,躊躇了半天,才低聲說了句:「柳……柳姑娘,對、對不起。」

沈默了半晌,柳婷才輕輕說了一句話。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嗎?」

「道明寺,你不要這樣……」

(四)

董清清擔憂道:「小楊子……他、他行不行啊?」

「你這句話怎麼問得這麼猥瑣啊。」

「那……哪裡猥瑣了?」

「嗯……不流口水出來的話,應該會好些。」

(五)

聶陽挑高了一邊眉毛,只說了一個字,「哦?」

「我們並不是甚麼幫派,也沒有甚麼大野心。我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沒有蛀牙!」

「謝謝,我不買牙刷。」

(六)

孫絕凡盯著董詩詩,像是強壓下甚麼一樣,深深吸了口氣,淡淡道:「你好好做事,我先走了。」

聶陽點點頭,道:「姑姑慢走。」

董詩詩倒抽一口涼氣,道:「她要是喊你過兒……我……我就咬你!」

(七)

她丟下了那顆光雷閃,卻,甚麼也沒有發生。

再丟,仍然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她絕望的摔下最後一顆,那金屬球正砸在一塊石頭上,卻只發出了嗵的一聲悶響……

「花姐姐,你把東西帶給她的時候有沒有告訴她用之前先拉開引線。」

「唉呀……我忘了!」

(八)

「你今天很不對勁啊?怎麼了?」

「我在糾結自己起名字時候怎麼又犯傻了……」

「啊?」

「好好的我幹嗎起個叫魏夕安的名字啊!每次一打的快了就變」危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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