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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摧花盟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又是這種心裡識趣就愛討個嘴頭兒便宜的,不妨告訴你,我是催花盟盤龍谷的碧蛇,奉了我們趙盟主之命,來請兩個姓董的小姐去我們那邊做客。你要是想不放過我們,隨時來找。不用趙盟主出手,我就親手割了你的卵蛋!」

「是趙玉笛的摧花盟麼?」

聶陽微微一笑,果然讓他等到了。

近幾年江湖上這個神神秘秘乾著見不得人勾當的組織幾乎是臭名昭著,盟主趙玉笛也是被眾多正道中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只是此人行蹤詭秘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的真正面目。

聶陽暗自調查邢碎影的日子里,一直把趙玉笛作為邢碎影最有可能的身份看待。

「小子挺有見識,還認得我們盟主。還不快滾!」

碧蛇神情高傲,手中軟劍一抖,慢慢走近柳婷,準備出手。

董詩詩看著聶陽一幅面帶微笑事不關己的樣子,怒從心頭起,一拳捶向聶陽的背後,叫道:「你……你怎麼可以不管我們!」

聶陽冷冷把她撥到一邊,「扭傷了腳就遠遠站好。還有,你最好從現在起閉上眼睛。」

說完,他向前走到柳婷旁邊,刷的一聲抽出了長劍,淡淡道,「我說遲早不會放過你們,那麼現在殺你們也是一樣。想活命的,就告訴我趙玉笛在哪兒。」

「憑你們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廢物?」

碧蛇哈哈大笑起來,旋即笑聲一收,揮手道,「你們解決那個裝男人的妞,我去看看這小子怎麼不放過咱們。」

那幾個鬥笠青年一起點了點頭,從腰間各自掏出一根油光發亮的長索,遠遠看去竟像一條條長蛇一樣,他們慢慢邁著步子散開,手上拴著金屬墜子的索頭晃著旋轉起來。

「來吧,拔你的劍。」

碧蛇專注的看著聶陽,眼裡雖有幾分輕視,但手上隨著奇特的韻律搖擺的蛇一般的軟劍沒有絲毫放鬆,像盤軀立頸的毒蛇,隨時準備出擊。

聶陽雙眼盯著碧蛇雙目,緩緩拔出腰間長劍。

柳婷為了不乾擾到這邊,拔刀走到了一邊,和那群青年對峙。

董詩詩心裡有幾分害怕,又擔心他倆不願走遠,便挪到了河邊的石頭旁,雙手撐著石頭蹲下,大氣也不敢喘的看著那邊。

眼看那邊就要動手,就聽河中嘩啦啦連聲水響,好似大魚出水,董詩詩全神貫注看著那邊,也沒注意身旁的異樣響動,直到一根粗長麻繩套成的圈子濕淋淋劈頭罩了下來,她才驚覺不對,轉頭望去,身邊小河裡竟然冒出了三個穿著緊皮水靠的男人。

那條粗索套落在她腰間,遠遠的男人們用力一扯,她驚叫一聲雙手去抓那石頭已然不及,整個人被扯向河中。

聶陽聽到驚叫,立刻向後縱出,與碧蛇拉開距離後側頭看去,董詩詩已經被拖進水中,三四個男人摟住她的身子毫不猶豫地鑽進河裡,順流而下。

微一分神,身前感到一股勁風,心知不妙,強展身法向後飄開,帶著腥臭的碧綠軟劍一路緊跟,劍尖幾乎刺進他胸前皮肉。

聶陽退出不到一丈,後退之力已衰,地面泥濘濕滑,雙足借力不足,無法再次躍出,當下一個千斤墜踏在泥中定住身形,一聲低喝雙膝以上向後折下。

碧蛇前衝之力正盛,來不及變招斬下,順勢一腳踩向聶陽胸前。

聶陽左掌一擋,頗為狼狽的在地上滾了一圈站起,渾身都是泥漿狼狽不堪。

碧蛇搶得先手,旋即再度攻上,手中餵著劇毒的軟劍陰狠無比專往並非要害的地方糾纏過去。

聶陽不願讓董詩詩落在摧花盟手上,看碧蛇軟劍一抖卷向自己左臂,冷笑一聲左手不閃不避右手一劍反刺對方胸前。

碧蛇心中暗喜,身形微側打算吃這一劍換來對方一道傷口。

他這把劍上的劇毒見血封喉,只要一點破皮,管教他走不出五步開外。

就在他的劍幾乎碰到聶陽的手臂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劍再也無法向前移動一分,全身的力氣和溫度好像一瞬間被抽乾了一樣,他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心口刺進去的劍鋒,渾身越來越冷,「這……這怎麼可能……」

聶陽冷冷的看著他,說了八個字,「影返幻蹤,迅影逐風。」

碧蛇驚訝得瞪大雙目,掙扎著道:「影……影……」

那個狼字,他終究沒能說出來。

早知道這是影狼的傳人,他決計不會如此大意輕敵,但人生,已經不會再給他重來的機會。

聶陽一腳把碧蛇屍體踢飛,回頭看了看,那四個持索青年四散成方陣,彼此長索互相接應支援,柳婷雖然武功比四人高出許多,但四人彼此默契十足,攻守呼應,圈子越來越小,眼看就要把柳婷用四根長索困住,柳婷身在正中,持刀在手只是招架,並不回擊,似乎在等待機會。

聶陽無心多費功夫,伸足在地上那柄軟劍上一撥一挑踢到空中,一掌推在劍柄上,軟劍破空而去,直奔其中一個男子背心。

兩邊男子手中長索一揮,去封中間男子背後空門,沒想到那軟劍帶著聶陽的暗勁,被長索一格仍然在那男子背後划了一道口子。

轉眼間,受傷男子便慘叫著倒底,渾身僵硬抽搐起來。

聶陽高聲道:「小石頭,你護著綠兒!我去救二小姐!」

綠兒已經嚇癱在一邊的水坑里,襠里都尿的透濕,此刻聽到這話,仍然掙扎著指著一邊的河道喊道:「小楊子快去!小姐……小姐被水鬼抓去了!」

抓去董詩詩的,當然不是甚麼水鬼,而是讓水路黑白兩道都頗為頭疼的混江閻羅的手下兄弟。

他們一早就埋伏在那邊,等著伺機搶功。

把這丫頭帶回去,趙盟主一高興,傳他們老大混江閻羅點神妙功夫,他們做兄弟的也高興。

他們三個跟著老大做江上買賣,水性自然極好,帶著又踢又打掙扎不停的董詩詩,在這大雨之中依然不是很深的河裡仍能敏如游魚,轉眼就遠離了打鬥的地方。

董詩詩連在河裡洗澡的經驗也沒有,別說懂得水性了,剛被拉進水里,就灌了一大口水,嗆的涕淚橫流,掙扎間只見自己離開小楊子他們越來越遠,張嘴要喊,又被河水灌的甚麼也沒喊出來。

一時間腦子轟的一下,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暈厥過去。

水聲雨聲中,董詩詩隱約聽見岸上似乎有聲音在喊著「二小姐」但她拚命掙扎也沒能把自己的手掙脫開伸出去,當連離那聲音也越來越遠的時候,她終於恐懼得流下了眼淚。

冰涼的河水讓她的身體幾乎凍僵,被那三個男人拖上岸的時候,她已經嗆的氣息微弱馬上就要失去神智。

一個男人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皺了皺眉,大手一張扯住了她的頭髮,她發根吃痛跟著強撐起了身子,雙手還沒撐穩,那男人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旋即猛的把她扯成面朝下趴著的姿勢,向下摁住她的腦袋。

肚子里的憋脹窒息被這一拳打的逆流而上,讓她張大嘴巴,哇的一聲突出了一大灘污水。

看她吐了出來,那男人毫不猶豫地把她拉了起來,一把抗在肩上,大踏步往岸邊的稀酥鬆林里走去。

董詩詩雙腿被男人摟住毫無辦法掙扎,頭面向下又顛的她頭暈眼花,晃動間發覺其餘兩個男人都走在了前面,連忙努力抬手扯下自己頭上殘餘的束帶發簪,抱著最後一線希望丟下了束帶,咬牙用力扯掉了簪子上的綴飾,每隔一段就丟下一點。

沒想到走了很遠,手上東西丟了個乾淨,那三個男人仍然在走。

董詩詩被扛在肩上顛來顛去,肚子里早就翻江倒海一般,只是剛才吐了個乾淨,現在湧上些胃里酸汁,也不過是燒的喉頭難受。

一路上那男人的手摟在她腿彎,隔著濕漉漉的裙子不停的摸著她的大腿,讓她更是惡心無比,也愈發絕望。

也不知道走出了多遠,董詩詩被晃的已經幾乎昏厥過去,才感到一直往身上落的雨水突然停了。

她勉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間木屋之中,周圍掛著些獸皮,陳設十分簡單,看起來像是獵戶偶爾居住的野外住處。

她環視了一眼,才發現角落里一個高高壯壯的中年漢子躺在地上,身上滿是血污,面色灰黑,看起來倒斃已久,想必是這屋子的主人。

那男人肩膀一歪,雙手一甩,董詩詩身子猛地墜下,撲通摔在冷冰冰泛著潮氣的地上,摔的她眼冒金星,張嘴想罵,卻被胃里酸水一湧,大聲地咳嗽起來。

三人把門關上閂好,各自找了地方坐下,難掩興奮之色的聊起天來。

董詩詩蜷縮在角落,根本聽不懂他們說甚麼,只覺得身上一陣陣發冷,身上也越來越無力,昏昏沈沈的只想尋個暖和的地方美美睡上一覺。

但耳邊那三人說笑聲音頗為響亮,一股勁的灌進她耳中,甚麼「咱們摧花盟」啊、「趙盟主深謀遠慮」啊、「幽冥九歌到手便是如虎添翼」啊、「那逐影定然要被剿滅」啊之類她完全不明所以的話讓她越來越煩悶,但她也知道這三人不是甚麼好東西,與其他們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還不如讓他們多聊一會兒。

可惜事與願違,那些人胡七胡八聊了一陣,其中一個突然道:「餵,我說,趙盟主向用兩個丫頭逼姓董的交出幽冥九歌,那只要活著給盟主帶回去就是了吧?」

董詩詩昏昏沈沈的聽到話題突然引到自己身上,渾身一抖清醒了幾分。

另一人斜斜瞅向董詩詩,上下掃了一遍,舔了舔嘴唇,笑道:「別看這丫頭瘦的沒二兩肉,胸脯子還真挺。」

董詩詩身上衣服盡濕,雖然稱不上豐腴但也十分飽滿的胸膛很尷尬的曲線畢露,聽到這話,她瑟縮了一下,雙手攬在胸前,蜷腿縮緊了身子,心裡不知咒罵了多少遍。

「趙盟主喜歡女人元紅,這一看就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咱們先玩了不太好吧?」

另一人對趙玉笛有些忌憚,邊說邊往窗戶看了一眼。

好像那趙盟主隨時在監視著他們一樣。

「趙盟主甚麼時候缺過黃花大閨女,你看這丫頭不白不嫩,身子也沒長開,不是趙盟主喜歡的標緻娘們……就是這長腿細腰真他媽好看,咱們這次得了這麼大功,破個雛兒趙盟主不會介意的。嘖嘖,你瞧那小屁股,還在發抖呢。」

提議的那人越說越淫邪,剛才就是他一路抗了過來,滑溜溜的結實長腿讓他摸了個飽,此刻身上寒意稍去,自然慾火上湧。

另兩人也不是甚麼君子,自然也不再反對,都嘿嘿笑了起來。

董詩詩渾身冰冷,不住發抖,心頭有氣,但身上無力,鼻腔中呼出氣息覺得滾熱,頭疼欲裂,多半發了風寒。

若是此刻這幾人來羞辱她,她真是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這妞兒臉色不對啊。」

一人上來扯住她頭髮,發現她雙頰火紅,目光迷蒙,嘴唇卻蒼白乾澀,伸手一探,掃興道,「好熱,娘的!這丫頭病了。」

另一人皺起眉頭,失望的退回坐下,搖頭道:「晦氣。」

剩下一人卻毫不在意,哼了一聲道:「孬包,當年劫那官船,讓你們一道耍那大肚官婆,你們都嫌晦氣,現在不過是個傷風發熱,還怕染給你們麼!你們不來,可別怪兄弟我沒讓著你們。」

另兩人看到董詩詩面色越來越差,額上也開始大顆大顆的冒汗,一個搖了搖頭,另一個人道:「小心的好,玩出事來咱們也不好交代。」

「笑話,」

那人抱起董詩詩扔到床上,大笑道,「你當娘們都是瓷窯子燒出來的?上次盟主賞給咱們大哥的那個甚麼白雲仙子被咱們一船人一夜玩的連尿泡子都破了,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在船裡頭鎖著讓廚子尋開心。我就不信我還能幹死她。」

說著雙手拉住了董詩詩衣襟,就要往外拉扯。

董詩詩被摔的渾身一痛,清醒了一些,雙手立刻死命抓住男人的手,往里用力合著不讓他分開。

雙腿鼓足力氣照男人下身踢著,只是男人趴在床上她身側,怎麼也踢不到要害。

「小丫頭還挺有力氣。」

男人哈哈笑著,雙手也不加力,就那麼和她僵著。

董詩詩沒有學過武功,只是平日愛跑愛鬧,力氣比尋常女人大些,硬撐了會兒,雙腕開始酸軟,眼睜睜看著男人的手慢慢扯開領口,淺蜜色的肌膚帶著病態的嫣紅漸漸裸露出來。

她心中羞急,低頭張嘴便咬住了男人手掌,死死咬緊了牙關。

「娘的!」

那男人痛叫一聲,手掌運力震開董詩詩的嘴,震的她滿嘴發麻唇齒間滲出血絲。

緊跟著一掌揮上,「啪」的一下打的董詩詩在床上整個人翻了個身,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混蛋!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董詩詩被打的幾乎昏過去,反倒大聲斥罵起來,一手捂著自己的臉,一腳踢向男人小肚子。

那男人蠻性發作,抓住董詩詩腳腕,一拳打在她腿彎內側。

董詩詩慘叫一聲,整條腿痛的亂抽,膝蓋以下再也使不上力。

握著她纖細的腳腕,男人雙眼一亮,興奮的把手往上一擼,找到布襪的邊,連鞋帶襪一並扯了下來,盯著那小巧柔美的腳掌淫笑道:「嘖嘖,這小肉腳丫真他娘的來勁。」

董詩詩大急,另一腿狠狠踢向男人下身,卻只能踢到男人大腿,不痛不癢,反而被男人順勢抓住了另一隻腳,一樣的脫了鞋襪。

「放開!你放開!」

董詩詩哪裡受過這種氣,熱血一陣陣上湧急的她幾乎吐出血來。

那男人如何肯放,一手一隻抓著她的腳踝,就把那雙赤裸小腳按在了自己襠上,他穿的是貼身魚皮水靠,和赤著身子相比也就是多了層皮,褲襠出明顯的突起一條肉柱,他就把她的雙腳壓在那突起處,喘著粗氣上下移動著。

腳心一陣陣酸癢,想到觸到的是男人的那件物事,心裡又惡心無比,董詩詩能動的那條腿當下拚命踢打起來,只是那男人手鐵箍一樣圈著腳腕,掙扎間柔軟的腳掌貼著褲襠來回挪動,反到讓男人更加興奮。

身子亂扭間,突然被甚麼東西硌到,董詩詩雙手一摸,是一截硬木,多半是拿來權當枕頭的,立刻緊緊抓在手裡,大叫一聲挺身砸了過去。

男人正專心褻玩這雙秀足,聽到大叫也不以為意,結果額角上一陣劇痛,被砸得眼冒金星向後仰到差點摔下床去。

他往額頭抹了一把,看著手心的血瞪圓了眼睛,「乾你姥姥的!今天不戳爛了你的屄眼子,我他娘的就切了自己卵蛋!」

董詩詩雙腳一得自由,連忙手腳並用往床內側角落爬去,粗糙木床床板木刺刺滿了雙手掌心。

空間狹小,男人只一俯身,就伸手抓住了她的腳。

她雙手亂摸,但床上再無可用的東西,腳上傳來一股大力一扯,她痛呼一聲摔在床板上,被扯到了床邊,下巴在床上拖出一段,磨的一陣辣痛。

「你別那麼狠,弄出人命來咱們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後面一人看董詩詩破麻袋一樣被硬拖到床邊,連忙提醒。

那人不耐煩的回了句,「我自有分寸。」

取下牆上掛的捆綁野獸用的粗麻繩,拉著董詩詩的腳壓在一邊床角,結結實實的捆了上去。

董詩詩連聲尖叫,只是被面朝下壓在床上,雙手甚麼也抓不到,根本無法反抗。

很快,她的左腳被向後抬起,壓到了背後,董詩詩還不明白這是為甚麼的時候,右手被拉到了背後,手腕和腳腕被捆到了一起,綁在背後。

唯一還自由的左手也起不了半點作用,肩膀和腿彎都被扭的一陣陣挫痛,只有拚命仰弓著腰,讓右臂和左腿盡可能靠近。

那男人環抱雙臂淫笑著看著董詩詩的窘態,因為腿向後翻高的的緣故,裙子翻落在腰間,若不是天氣清冷下面還穿著襯褲,一雙長腿裸露無疑。

他爬到董詩詩身邊,伸手悠然摸著她赤裸的左足,笑道:「踢啊?你不是喜歡踢人麼?」

摸到腳心,屈起指頭在上面輕輕搔了起來。

「哈……哈哈……別……別撓……哈哈哈……」

董詩詩痛苦不堪,肩膀已經快要斷了似的,鑽心的癢又讓她忍不住地笑,笑得渾身打顫,骨節都松了幾分,更加酸痛。

那男人卻不放手,一直撓的董詩詩渾身大汗淋灕笑得有氣無力,一直來回拍打的左手也軟軟癱在了身側,淚流滿面,才得意的收回了手,沿著足踝一寸寸摸進了她的襯褲褲管里。

董詩詩已經被折騰得渾身癱軟,拿只手滿滿的在她的小腿上摸來摸去,她也毫無辦法,只有咬緊牙關低頭恨恨的看著被自己淚水汗水染濕了一片的床板。

雖然她的肌膚不如大家閨秀的雪白晶瑩,看起來像是水中調勻了些許蜂蜜的柔潤顏色,臉也因為常露在風中一點也稱不上吹彈可破,但有衣服遮擋的地方,摸上去依然光滑細膩,讓男人愛不釋手,很快就不滿足於流連在小腿上,拿過腰間的分水峨嵋刺,伸進董詩詩褲管中一挑一划。

嘶啦一聲,褲筒裂分到兩邊,另一邊也如法炮製後,那襯褲穿在腿上已經和不穿沒有多大分別,充滿青春彈力的兩條長腿毫無遮掩的暴露出來。

綁在床角的腿挺的筆直,渾圓的腿肚不停顫抖,迭在背後的腿腿肚和大腿緊緊擠在一起,扭得難受而布滿了細密的汗水,看起來濕潤滑膩。

一手摸著一腿,男人慢慢由腳跟向上撫摸過去,一寸寸體驗著這沒被人享受過的青澀身體。

董詩詩羞憤難當,一陣因為病而渾身發冷,一陣又因為羞怒渾身發燙,腦子又漸漸昏昏沈沈起來。

冰冷的分水峨嵋刺突然把寒意送到了董詩詩胯下,她渾身一顫,只覺得嘶的一聲襠下一涼,清冷的潮濕氣流直接吹在了她最嬌嫩的地方。

「真嫩,這肉看著跟能掐出水兒似的。」

那男人低聲贊嘆著,伸手摸了上去。

粗糙還帶著髒污的手指一觸到董詩詩股間羞處,她就如天雷轟頂一樣渾身劇烈的一抽,死死併攏了雙腿,也不管那粗麻繩已經勒的深陷皮肉。

「夾這麼緊做甚麼,一會兒等我進去你再夾也不遲,那時候你夾的越緊我越喜歡。」

男人也不強摸,任她緊繃的大腿肌膚死死擠著自己手掌。

董詩詩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空白昏暈的腦海只剩下決不能讓男人侵入到那最重要的地方一個念頭。

但四肢被綁縛其三,不過緊夾了短短一陣,便腿根酸軟,沒了力氣,雙腿一松,終究還是大大分開。

大張的大腿盡處,處女的秘處毫無遮蔽的亮在男人眼前,稀疏的毛髮,微微顫動的花瓣,那一線縫隙中若隱若現的粉嫩穴口,都帶著水嫩嫩的潮氣,滑津津的隨著呼吸微微抽動。

男人笑著收回手,下床站在床邊,盯著那生嫩的陰戶開始脫去身上的水靠。

剩下兩人也睜大了眼,看著董詩詩赤裸的下身吞咽著口水。

「反正咱們還要在這裡等碧蛇一天,乾坐著也太無聊了不是……」

「沒錯,而且這丫頭看起來病的也不是很重。」

坐在一邊的兩人也嘿嘿笑了起來,起身走了過去。

「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絕望的悲鳴中,窗外雨聲雖漸漸變弱,卻依然綿密不絕,不見一絲陽光。

乳硬助性前十二章首席AV男優專訪

「大家好,現在您收看的是由百花閣冠名贊助播出的江湖娛樂界權威節目」百花娛樂江湖「節目。自從上次邀請了著名的宋道楓、吳藤蘭和艾天佑三位俠女,向大家講解了在武林不為人知的地方發生的種種香艷刺激的事情之後呢,大家就紛紛表示希望能夠請來這方面的俠士來從另一個性別角度傾訴這裡面的悲歡離合。

經過持之以恆的磋商聯繫,我們終於有幸請來了目前出鏡率很高的著名大俠加藤狐狸!

「

「那個……你說的那個是大力金剛指的傳人加藤鷹的弟弟,不是我。我叫胡玉飛。」

「啊……那個,阿對,是玉面銀狐胡玉飛,大家歡迎。」

「謝謝。多謝大家抬愛……那個,我不愛吃西紅柿,也很少吃白菜和雞蛋,請大家不要這麼熱情了。」

「經過了十幾集的緊密拍攝,據說目前劇組內最辛苦的就是您,那您有甚麼要對大家說的麼?」

「其實,我對導演是沒有甚麼怨言的,十二個時辰任何時候他數三下我就必須能夠進入工作狀態這是對我的能力的肯定,他不喊停我就是蛋蛋炸掉也不許射出來這是對我耐力的信任,這麼多集重頭床戲全交給我但死活也不換對手女優這是為了表明我的專一,拍了這麼久還不給錢這是明白我不屑銅臭的高貴的心啊!」

「那個……胡先生,胡先生別哭了,來擦擦眼淚。關於和您一直對手戲的董小姐,現在有不少人十分關注你們的感情走向,聽說有記者在你們劇組附近畫下了你們一起吃包子的畫像。這是緋聞呢還是確有其事?」

「關於董小姐,她是個好演員,雖然他在鏡頭前很犧牲自己,但其實她是個保守的姑娘。導演要求我們要互相多接觸,培養一下感情,當然,是戲裡面的。所以我對董小姐還是比較瞭解的,她很善良,用鞭子的時候從來不捨得用力,她也很純真,不知道滴蠟的時候要用低溫蠟燭,她也很害羞,經常捆好我之後就不好意思地跑了,如果她能記得睡覺前回來把我解開的話,她就真是一個完美的好女孩了。」

「胡先生……胡先生你別這樣……觀眾朋友們,胡先生有點激動,他一定是被導演和董小姐感動了,才會數次落淚。那胡先生,您對這部新劇未來的走向有沒有甚麼可以提前告訴大家的?」

「走向?是說劇透麼?」

「也不是啦,就是胡先生能讓大家……胡先生?你的表情變得好奇怪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麼忘了我還有這個辦法!姓X的,我告訴你!趕快把欠我的薪水給了!姓董的,下次和你在屋裡說戲你再SM我我就跟你沒完!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就把XXX其實是XXX,XXX馬上就要被XXX,XX最後竟然和XXX在一起而XXX竟然XX了(後略)……我就都全部說出來!」

「胡先生,胡先生你冷靜點……胡先生!……保安!快叫保安!」

「啊哈哈哈哈哈……」

「那個……本期節目就到這裡,大家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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