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風雨大作
後面換衣的聲音也快了許多,片刻後,床枕微動,應該是柳婷也上來了。
一夜間屋內靜寂無聲,唯有窗外雨聲不絕,風聲不斷。
次日雨勢不見衰弱,依然綿綿密密,客棧外的道路變得泥濘不堪,四處積水難行,此時便是想要上路,也是為難得很。
眾人聚到了客棧大堂,董詩詩煩悶無聊,一張銀票丟出去要了兩桌子茶點零食,把雲盼情樂的笑沒了眼,拽著綠兒這桌吃吃那桌吃吃吃的嘴角滿是蜜漬糖粉。
其餘人心情大都不佳,只有穆陽精神不錯,不時去門口看看外面的雨。
眼看快到中午,甚麼事情也沒得做,董詩詩越發氣悶,托著下巴趴在桌上無聊的看著門外的雨幕,心裡不知道罵了多少遍。
這種破天氣加上這種破地方,連個說書的也沒有,偏偏齊鏢頭下落不明,攤上這麼個破情況,簡直三破合一天下無敵。
董清清和鏢局里的人本也沒有多少感情,心裡只是害怕其他人再遭到厄運,想要早些出發,但面對董詩詩不知如何開口,也只有抱著夫君的骨灰罐呆呆的坐在桌邊。
無聊沈寂中,在門口撐傘迎客的小二看見了甚麼,走進了雨中,然後一溜小跑到了這邊桌子前面,問道:「請問哪位是董家二小姐?昨天雇了人的那個。」
董詩詩雙目一亮,站起來道:「是我,怎麼了?」
「外面有個人說找到您要找的人了。」
小二知道這位貴客出手大方,面臉堆笑。
董詩詩精神一振,摸出塊碎銀子丟給小二,起身便往外走。
聶陽和柳婷對視一眼,雙雙跟了過去。
外面一個打著赤膊的精壯青年漢子正抹著臉上的雨水,看見董詩詩出來,瞪眼認了認,上前叫道:「餵,你要找的是一個鏢師打扮,四十多歲個子差不多這麼高的漢子麼?」
董詩詩看他在自己肩膀旁邊比了比,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你找到了麼?」
那漢子點點頭,粗聲粗氣道:「你先說你說好得銀子算數不?」
董詩詩連忙回身從綠兒那邊包袱里拿過兩錠元寶丟了過去,「你能帶我找對了人,我加倍賞你!」
那漢子拿起元寶在嘴裡咬了咬,笑開了花,「小姐跟我來,俺家兄弟在北邊土包子後面找到的,那爺們傷得厲害,俺們不敢抬他,你跟俺去吧。」
董詩詩點了點頭,就這麼冒著雨衝了出去,綠兒慌了神,連忙奪過小二的傘,拎著裙角追了過去給小姐打上。
穆陽追到門口,高叫道:「二小姐!你在這裡等著吧,我們去看看就是了!」
轉頭對柳婷道,「小石頭,咱們去看看吧。」
柳婷斜斜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聶陽卻伸手一橫,攔在了穆陽胸前,「我和小石頭去吧,你和榮春保護兩位小姐。」
穆陽神色變了變,打了個哈哈道:「好,下這麼大雨我本也不願出去,有人搶著去自然是再好不過。」
董詩詩在前面叫道:「趕緊來啊!」
穆陽皺眉大聲道:「二小姐!外面風大雨大,你回來侯著吧!小楊子和小石頭去就是了!」
哪知道董詩詩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行!我一定要去!」
說話間,董詩詩和綠兒已經跟著那漢子走到了街口。
穆陽看阻攔不住,回頭看了聶榮春一眼,聶榮春立刻搶出門來,冒雨出去道:「我也去,多個人多個幫手!這邊有雲姑娘,應該沒事。」
五個人各懷心思,轉眼便去得遠了。
穆陽慢慢踱會桌邊,做到董清清對面,沈吟思考半晌,突然面色一變,低聲自語道:「奇怪……為甚麼那個漢子我沒見過?」
「你說甚麼?」
雲盼情開口問道。
「沒……沒甚麼!」
穆陽深色匆忙的一拱手道,「雲姑娘,大小姐拜託你了,我去看看他們!」
雲盼情看了看桌上的糕點,拍了拍小肚子,呵呵笑道:「你去吧,我想去,就是撐得厲害。」
穆陽也離去後,客棧里就剩下了雲盼情和董清清。
董清清看雲盼情一直微微笑著一幅無憂無慮的樣子,莫名的心頭一陣酸楚,不願再和她坐在這邊,輕聲道:「雲妹子,我……頭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去了。」
雲盼情笑咪咪的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道:「姐姐去休息吧……」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一般輕聲道,「我就在這邊待著,我耳朵不好,姐姐要是有甚麼事呢,就大聲叫我,如果沒甚麼事,我就不回房陪你了,你要是怕有人打擾休息的話,可以閂上門。」
董清清步子頓了頓,伸手在自己抱著的骨灰壇上撫摸了一下,沒有答話,匆匆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去了。
雲盼情用纖細的兩根指頭捏起一塊軟糕,放在唇邊,輕輕用舌頭舔著,然後眯起大眼看向遠遠董清清進去的房間,臉上微微一紅,低聲自語道:「晚上睡覺愛聽別人的夢話,還真是個糟糕的習慣呢……」
董清清進了房間,把手中的罐子放在正中間的桌上,怔怔的坐在床邊,看著那陰沈的暗青瓷色,心頭沒來由的憋悶。
自從昨晚莫名夢見了胡玉飛,她便渾身都覺得不對勁。
心底隱約期待著甚麼,但一直不敢承認。
此刻房內空無一人,只剩下了她自己,和那已經化為飛灰的夫君,她心底的期待愈加明顯,卻也愈加恐懼。
一雙手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她想索性翻身上床努力睡上一覺,但身子又酸又乏偏偏沒有一點倦意,好像體內所有的不滿都不是因為休息,而是因為沒有得到甚麼慰藉一樣……
手上的衣角越絞越緊,最終隨著幽幽的一聲低嘆,撒開了緊扭的手指。
新婚不到半年,先是被人污了清白,隨後夫君死無全屍,那胡玉飛一連串的姦淫又好像開啓了她身體內某個神秘的開關,讓她越來越害怕。
像現在這種時候,若是他出現……她幾乎不敢想像,甩了甩頭,用冰涼的手心輕拍著臉頰試圖驅趕一陣陣的燥意。
隔壁房間傳來窗戶的響聲,董清清怔了一下,心道莫不是雲妹子和綠兒粗心忘了關窗子,正打算起身去看個究竟,連接兩個房間的門開了。
進來的人雖然面上帶著薄巾,她卻已經能辨認出這正是她此刻既期待又害怕看到的胡玉飛。
他身上濕漉漉的,明顯剛從雨地過來,單薄的衣服貼在了身上,盡顯出他有力結實的胸膛。
她有些驚慌,向後瑟縮了一下,顫聲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胡玉飛解下面上的布巾擦了擦頭髮,坐到桌邊,摸了摸桌上的茶壺,提起來到了一杯熱茶,大口喝了下去,才道:「清清,我想你,自然就來了。」
董清清垂下頭,搓著自己的衣角,顫聲道:「我……我已經是一個寡婦了,你……你還不肯放過我麼?我……我那夫君,是不是你把他殺了?」
胡玉飛搖搖頭:「自然不是我,不過我帶你走的時候,多半也要殺他。有人下手,到省了我的事情。」
「你……你好狠的心腸!你辱了我也就罷了……為甚麼,為甚麼還要殺他!」
董清清心中一陣害怕,就像那時胡玉飛在她面前輕描淡寫的殺掉了那個淫賊的時候一樣,讓她渾身發冷。
但她知道此刻胡玉飛決計不會殺她,倒也敢叫上這麼一句。
胡玉飛微笑著走到她面前,輕輕用手擦掉她眼角的淚珠,柔聲道:「人不是我殺的,因為還未到時候。我沒有騙你,真的。」
董清清偏開了頭:「你說要殺他……對你們這些人來說,欺辱婦女、殺人放火就這麼尋常麼!」
「沒錯,」
胡玉飛冷聲道,「我們這些人本就不拿別人的命當回事,你不忍心要別人的命,別人卻忍心要你的命。」
你那母親善良溫柔,最後卻被無恥之徒強擄為妻,才有了你這個女兒。
後一句胡玉飛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來。
董清清心中不滿,雙手摟住了膝蓋坐到了床里,把臉埋進雙腿間,傷心道:「我不懂你們這些打打殺殺的江湖人……我也不想懂,我只求你……放過我吧。」
胡玉飛斜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骨灰罐子,心中隱隱明白了些甚麼,轉念想到這說不定是個好機會,當下邪邪一笑,一邊說話一邊脫下了上衣,「清清,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現在已經是自由之身,怎麼談得上要我放過你呢?我待你溫柔,又能讓你開心,我願意陪著你,願意和你一直到老,我那一點不比你那個書生丈夫強呢?」
董清清的聲音有些發悶,帶著疑惑的困擾:「你……只是個強佔我身子的淫賊,有、有甚麼資格這麼說……」
「少婦雲雨,可以說是不守婦道,寡婦偷歡,可以算是人之常情了吧?」
胡玉飛故意不去理她的話,脫下了鞋子,把滿是水汽的外褲除去,爬上了床。
他本只是想來說些事情便走,因為雲盼情在客棧,他也確實有些顧忌。
但此刻淫心已動,又是斷了董清清一些念頭的大好機會。
這邊門是閂好的,相通的另一間屋門也被他閂上,只要雲盼情不馬上過來,給他一時半刻功夫,他就有信心讓這嬌美少婦主動替自己哄騙走那黃毛丫頭。
至於董清清的抗拒,他知道這不過是自以為堅硬的田螺,只要重重一敲,便只剩下軟嫩嫩的無力肉體任人宰割。
這種心性的轉變從另一方面看來卻也十分危險,所以他才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趕來報信。
不過現在,要說的話自然比不上要做的事情重要。
不過半個時辰的風流快活,應該是不影響大局的吧。
胡玉飛下定了決心,伸手攬住了董清清的肩頭。
她這才發現胡玉飛已經上床坐到了自己身邊,頓時一個激靈掙開他的手踩著繡鞋跑到了桌邊,低叫道:「你……你不要過來。」
慌亂的雙眸,只是盯著桌上的骨灰壇。
胡玉飛故意痛呼一聲,用手按住被她掙扎時撞到的地方。
董清清一直沒敢看他赤裸的上身,這是忍不住忘了一眼,才看到他胸前有一道長長的傷口,血痂猶在,剛才被她撞了一下的地方傷口破裂,正在流血。
她自然不知道這是胡玉飛自己揉裂的,害怕的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歉然道:「你……你流血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會傷到的?」
胡玉飛嘆了口氣,站起身一邊說話一邊慢慢走到董清清身邊:「我一路跟著你怕你出事,接過探聽消息時候被人發現。要不是我輕功還行,現在已經見不到你了。」
離得近了,才看清那傷口雖然不深卻十分凶險,只要深上幾分就是開膛破肚。
董清清有些微微心痛,咬著嘴唇拿出手帕輕輕幫他擦著流出的血,「我和你……根本不可能的。你……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
接觸到那結實的胸膛,她的指尖不禁微微發顫,臉頰也熱了起來。
「我只願意對你下功夫,怎麼辦?」
胡玉飛笑道,接著一把抱起了她,在她的低聲驚叫中一口吻住了她的嘴。
她嗚嗚扭動著去推他的胸口,結果那條傷口橫在那裡讓她不敢用力,只有掙扎著後退,房間並不大,沒兩步就退到了牆邊,身子被擠在牆上,櫻唇仍然沒能脫離胡玉飛的嘴。
嘴唇被吸得又麻又漲,靈活的舌頭還不斷地在她的唇間挑撥著,想要擠進她的口中。
她只有拚命抿著嘴唇,雙手緊緊抓著衣裙的襟口。
腦中閃過雲盼情的話,她微微張開了口,那舌頭果然立刻探了進來,在她的嘴裡玩弄著她的丁香,她知道只要自己這一刻咬下去,然後大叫一聲,雲盼情就能來救她。
妹妹告訴過她,雲盼情的功夫很好,一下就能削掉壞人的耳朵……
胡玉飛盯著她的眼睛,看到她似乎在遲疑甚麼,心念一動,放開了她的嘴,轉而往她的頸窩親去,低聲道:「你如果想叫人,便叫吧。能因你而死,我也沒甚麼遺憾了。」
董清清的嘴巴已經張開,卻遲疑著叫不出來,頸側被他親的越來越熱,胸口都開始發脹,她近乎哀求道:「求求你……不要逼我。我……我夫君剛剛過世啊!」
胡玉飛抬起頭舔著她的耳垂,舔的她一陣顫抖,身子頓時軟了幾分,在她耳邊道:「你那夫君有甚麼值得你惦記的?只是因為他明媒正娶了你麼?這些天來,你還不知道你要的是甚麼麼?那只是個好運得到了你夫婿身份的男人,他沒有得到你身體之外的任何東西。我知道的。」
董清清慌亂的搖頭,「不是的……不是……」
她的語聲突然噎住,因為胡玉飛的手已經按住了她高聳的乳房,壓在上面輕輕揉著。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暗青罈子,心中一陣酸楚,身體越來越熱,心中知道這樣下去會發生甚麼,終於眉頭一皺,吸氣張口便要大叫喚雲盼情過來。
胡玉飛一直盯著她的神色變化,看她面色淒絕知道不對,她一張口,他馬上伸手按住,把她壓在牆上,低聲道:「清清,你就跳不出那些沒意義的束縛麼?」
董清清留著眼淚,只是不停搖頭,雙眼越過他的肩頭直直的盯著桌上,她的夫君此刻好像正在那裡看著她一樣,看得她心慌意亂。
胡玉飛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知道自己只要一動手就能打碎那個罈子,但那毫無意義。
「你不記得你夫君躺在你身邊的那時候了麼?你在他身邊和我歡好的時候,不是一樣的快樂麼?」
胡玉飛低喃著,摟著她挪到桌邊,扳著她背對著自己,從背後捂著她的嘴把她壓倒在桌子上,讓她的臉正對著那礙事的罈子。
董清清雙手撐著桌面卻怎麼也抬不起身,腰後一熱,胡玉飛的另一隻手已經順著裙腰摸向了她的屁股。
「嗚嗚……唔!」
她悶聲哼著表示著自己的抗拒。
粗糙的手掌在腰後凹陷處來回摩挲一陣,揉得她背筋一陣發麻,情不自禁的反弓著腰,想要仰起上身一般。
心頭股間愈發酸癢,董清清又羞又急,雙腿向後踢著,卻徒勞的反而讓胡玉飛輕易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圓桌並未固定在地上,自然不穩,她這一掙扎,桌子晃了起來,罈子也跟著晃了幾下,幾欲摔落,嚇得董清清花容失色,立刻僵硬了身子不敢動彈。
「死了的夫君,反倒比活著的更讓你放不開麼?」
胡玉飛不太理解董清清的想法,也許,從未真正理解過。
雖然心生憐惜,有些不忍,但此刻要他收手,放過這麼一個千嬌百媚活色生香的年輕寡婦,不要說這只是令他心動的女人,就算是他真正傾慕的少女彭欣慈此刻在他身下哀求,他也斷然無法停下。
不停左右搖擺的臀部現在僵在了桌邊,胡玉飛微微一笑,大掌一挪把外里裙腰一起向下頂了幾寸,小半個屁股粉桃一樣裸露出來,握住一邊臀瓣,他的手撫摸著往臀溝中滑去。
董清清被捂著的嘴巴里不斷的悶哼著,臀後的手滑進了臀縫之中,溫熱的掌沿緊貼著她的後庭肛穴磨蹭著,那天後庭被奸脹痛酥軟的奇異感覺頓時被回憶起來,驚得她渾身一顫,生怕他一個念頭出來,又要姦淫自己的屁股。
幸好胡玉飛的手並沒在臀後停留太久,裙腰被拱到臀尖下面後,開始自然的順著光滑的雙腿滑落,她屈膝分腿都無法阻止自己的下身變得赤裸,那只手就趁著她分開雙腿想要撐住裙子的時候迅速的壓在了她的羞處。
她渾身一緊連忙併攏雙腿,緊繃的雙股卻只是把那只手夾在了腿心處,柔嫩的肉瓣被傳來的溫熱貫穿,直接把甜美的麻痹導進了花心之中。
她絕望的從喉間嗚咽一聲,身體深處粘滑的汁液已經開始緩緩流出,潤濕了她的花徑,也讓她濕了眼眶。
「你知道自己其實是想的。對不對?」
胡玉飛壓在她的背後,吻著她的後頸,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有力的肉莖彈跳出來,啪的一下打在她的臀肉上。
很輕的一下,卻讓她的呼吸都為之一頓。
那根棒兒終究還是出來了,她就要在著桌上被他欺辱,就在她自己夫君的骨灰旁邊,而她,私處竟然已經濕潤……董清清恍惚的看著面前的清冷陶瓷,雙手伸出,抱住了那個罐子,認命一樣放鬆了身體。
胡玉飛試探著放開了手,董清清沒有叫,只是急促的喘息著,把那罐子拉近到自己臉頰旁,貼在臉上,閉上了眼睛。
胡玉飛微微一笑,挺著肉莖在她膣口輕輕磨擦著,雙手繞到她身前解開衣襟,伸進肚兜之中開始大肆按揉那對兒柔軟的乳丘。
陶瓷的清涼並沒有減少一分董清清身上的火熱,她緊緊捧著手上的罐子,卻悲哀的發現,手上其實甚麼也沒有。
手上的沈重,竟然遠不如抽搐的嫩腔外那硬邦邦的陽根來得真實。
胡玉飛抬起上身,有些不解的看著董清清緩緩又把那瓷罐推遠。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雙手按住她的臀尖,雙腳把她雙腿分開,微微屈膝調整了一下位置,緩緩把怒張的肉莖塞進了濕滑緊窄的桃源洞中。
層層迭迭的嫩腔誠實的緊裹上來,胡玉飛興奮得伏下身子,體味著侵入的棒兒推擠開緊縮嫩肉的享受,雙手摟緊了董清清的身子,在她耳邊喘息道:「清清,舒服麼?」
董清清依然憋著鼻腔後的酥軟呻吟,直到肉莖全部沒入體內,火熱的前端頂住了渴盼已久的花心,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輕微的嗯了一聲。
胡玉飛滿意的笑了起來,趴在她背後抽送起來。
董清清怔怔的看著那罈子,身子隨著身後的動作一下下聳著,每一次腔道被有力的磨弄,都讓她渾身舒爽的顫抖不停。
其實……自己不過是這樣的女人麼……
她眼中的神色逐漸由迷茫變得堅決,淒淒然把手扶在骨灰壇上,閉上眼睛猛地一推!
清脆的一聲「哐啷」暗青色的小罈子墜在了堅硬冰冷的地面上,變成了零落的碎片,從桌下飛散而起的灰白塵霧中,董清清壓抑而甜美的呻吟,開始在屋中回響……
乳硬助性:第11章
(一)
聶陽回頭笑道:「知道了,二小姐,你去馬車等我,那兩個傢伙多半去哪兒快活了,我把他們抓回來讓你罵一頓。」
董詩詩走出門,奇怪的問雲盼情:「可是……那兩個都是男人啊,他們一起怎麼快活?」
雲盼情想了想道:「他們可以找個叫斷背山的地方支個帳篷,就能一起快活了……」
(二)
那持鈎少年瞪大雙眼看著自己胸前突出來的劍刃,面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緩緩道:「我一直很羨慕那些前輩奇俠們,陸小鳳有兩條眉毛,方玉飛有兩個屁眼……我……我現在有三個乳頭了……」
(三)
正躊躇間,卻見遠遠的南面高高飛起了一條青煙,伴著尖銳的唿哨在高空爆開,散開的亮麗火花在空中逐漸凝聚成一個凸起的中指……
韋日輝掙扎著起身,看著那信號喃喃道:「糟糕,花姐姐大姨媽來了……很不爽的樣子。」
(四)
韋日輝打量了一下四周,扶著胸口喘了幾口氣,撮唇唿哨起來。
哨聲清亮悠長,分別按一長三短、一短一長兩短、兩短一長一短和三長一短四段送了出去。
聲音回蕩,樹木之後的空曠林地,驚出一群解淫毒治內傷的赤裸男女,急匆匆叫嚷著奔向了可以撒尿的地方……
(五)
柳婷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別的甚麼,「沒,他們一直都很安靜,很早就睡了。我等到現在,也沒見他們有甚麼動作……」
「兩個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你打算等著看見甚麼動作?」
(六)
外面一個打著赤膊的精壯青年漢子正抹著臉上的雨水,看見董詩詩出來,瞪眼認了認,上前叫道:「餵,你要找的是一個鏢師打扮,四十多歲個子差不多這麼高的漢子麼?」
董詩詩看他在自己肩膀旁邊比了比,連連點頭道:「沒錯沒錯,你找到了麼?」
那漢子點點頭,拍了拍手,身後立刻站出了一排中年男人,都穿著鏢師衣服。
董詩詩頭頂一串黑線,道:「我說,三月十五可就快到了,山寨仿冒品能先收起來不……」
(七)
胡玉飛解下面上的布巾擦了擦頭髮,坐到桌邊,摸了摸桌上的茶壺,提起來到了一杯,大口喝了下去,皺眉道:「清清,這甚麼東西?味道好怪。」
董清清面紅耳赤的低頭道:「我……我昨夜內急,不敢出去上茅房……就……就用茶壺了……」
(八)
她眼中的神色逐漸由迷茫變得堅決,淒淒然把手扶在骨灰壇上,閉上眼睛猛地一推!
清脆的一聲「哐啷」暗青色的小罈子墜在了堅硬冰冷的地面上,變成了零落的碎片,從桌下飛散而起的灰白塵霧中,兩個人大聲地咳嗽起來……
「你幹甚麼啊,嗆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