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對兒寡婦(上)
「難道……難道你就這麼一直下去麼?將來……將來你總會人老珠……總會有年紀大的一天,那時候你要怎麼辦?」
韋日輝口氣有些激動,雙手也搭在了花可衣的肩上,用力捏著。
花可衣回手壓在他手背上,撫摸著道:「老的那一天,再去想怎麼辦就是了。」
說著,她已轉過身來,撫著他手背的手變成抓起,慢慢放到了自己微敞的衣襟下面,那高高聳起的胸膛上,「你看,現下我老麼?」
他當然說不出老字。
那用手無法握攏的豐美乳房青春少女一樣傲人的挺立著,柔軟而富有彈性,壓在上面,隨著她的呼吸,手心被乳肉彈頂著,一下子就讓韋日輝再也記不起自己下面該說甚麼。
他只能知道,自己「下面」想做甚麼。
他收緊了手指,開始更深刻的去感受手裡的那團軟玉溫香,他握得很用力,帶著些許報復般的快意。
花可衣輕輕哼了一聲,胸口被捏得有些痛,卻並不難受,她抓住他另一隻手放到自己胸前另一邊,膩聲道:「來……儘管做該做的。這才是姐姐喜歡的乖孩子。」
韋日輝雙手一同動作起來,豐滿渾圓的兩個肉丘開始在他的掌下變形,彈動,本就不整齊的上衣,被揉得更加凌亂,裸露出的肌膚愈來愈多。
她外衫內沒有兜衣,竟只穿了一件橫綢抹胸,那緊繃的綢布把本就巨碩的一對乳球勒擠在一起,中間擠出一道誘人的乳溝,而那條溝的小半,已經露在了領口中,外襟僅剩一顆盤扣束著松鬆散散的衫子,隨時可能敞開。
「啊啊啊!」
韋日輝突然的低聲吼叫一句,雙眼瞪得通紅,啪的扯開了最後一顆盤扣,綢衫一下子敞開到兩邊,柔潤豐腴的嬌美軀體,上身只剩下了一條繃得緊緊的抹胸,他的喉結劇烈的滾動著,接著猛地把臉埋進了花可衣的胸前,柔軟的乳房輕易的接納了他,泛著汗濕和乳香的柔滑肌膚和絲滑的綢布成了他火熱的臉龐上唯一的觸感。
花可衣滿足的呻吟了一聲,從後面抱住了韋日輝的頭,讓他孩子一樣在自己豐滿的胸膛上拱著,拱的她身子一陣陣發軟。
強壯的男子身體,勾人的男子體味,花可衣用舌尖輕輕挑著自己有些發乾的紅唇,在他的背後摩挲著。
她喜歡這個強壯的少年,雖然他沒有甚麼手法經驗,但有一股野獸一樣的勁頭,那是她既有些害怕又十分期待的美妙的感覺。
至於他那些孩子氣的感情,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有些事情,男人縱然一時不在乎,也不會一世不在乎。
很久以前,她就知道了。
「呃唔!」
胸口的肌膚一陣吃痛,花可衣垂下頭,喘息著看著韋日輝急躁的在她的乳溝間左舔右吻,最後竟一口咬了上去,自上而下從右到左一寸寸啃過去,咬的她又痛又癢,乳頭一陣酸脹,不禁輕聲哼了起來。
抹胸逐漸被他扯到腰間,濕潤的嘴唇和舌頭沒有放過每一寸肌膚,一路舔咬著攀到沈甸甸的乳峰頂端,試探著用舌尖在乳頭上推了兩下,然後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住還軟軟的陷在乳暈里的褐紅蓓蕾。
花可衣一手掐住自己另一邊乳頭,輕輕捻著,一手靈活的鑽進韋日輝的衣衫之中,開始在那結實的胸膛上撫摸著,一路向下游走。
尖尖的指頭一寸寸勾勒著腹肌的輪廓,然後滑進淺凹的肚臍中,輕輕叩弄著。
韋日輝一陣難受,連忙拉住花可衣的手,那手輕輕一掙,接著往下挪去。
「嗯……好硬。像鐵棒一樣。」
花可衣吃吃笑了起來,手指圈住肉龜後的稜,把覆在外面的皮剝了下去,用手指直接撫摸著露出來的紫紅肉龜。
韋日輝有些焦急的往下褪著自己的褲子,被解放出來的陽根整支落進花可衣的手掌,被她輕輕握住,上下套弄間外皮象張古怪的嘴吞吐著肉龜。
他急不可耐的去剝花可衣的裙子,她卻一縮腰,挪開了身子,用手指點住他的嘴巴,輕笑道:「我不喜歡別人脫我的裙子,尤其是這種容易扯破的料子……我自己來。」
她說完,起身站在床邊,雙手向後一反,敞開的衫子自然的順著光滑的胳臂墜落,那抹胸在她站起時候就掉到了地上,整個雪白柔滑的脊背都暴露在他眼前,斜側身子依然可以隔著胳臂看見的高聳乳尖。
她慢慢伸了個懶腰,高高抬起的腋窩下有些許柔細的毛髮,看起來格外勾人。
也不轉身,花可衣就這麼背對著床,先是拉開了拴著香囊的紫紅羅帶,旋即雙手插進裙腰中,撐緊了讓它不致直接墜下,然後緩緩彎下身子,雙手撐著裙腰一寸寸下移。
繃緊的裙後腰滑過這嬌軀最凹細之處,逐漸越滑越高,肥美彈翹的一對兒臀瓣被裙腰勒著,勒出一道淺溝,上下都凸出著白膩的柔軟臀肉。
裙腰慢慢下移,一直勒到臀尖兒上,突得一墜,酥酥晃蕩的雪白屁股猛地彈將出來,猶自微顫。
飽滿的臀瓣之間並的甚嚴,即使彎腰從身後仍看不清楚私處,只能依稀看見兩個渾圓的肉丘縫隙之中,黝黑的芳草探出叢尖兒。
褪倒臀下,花可衣抽出了雙手,一腳踮起曲腿,讓裙腰搭在斜著的大腿上慢慢下滑,雙手在自己頭上撥弄著,把紫金釵輕輕一抽,烏發頓墜,披散在背上,發尖直至臀後,黑色的簾幕一般遮住小半個屁股。
裙腰滑脫,她雙腳輪流踮高,讓繡鞋從足跟上滑脫,就那麼踩在鞋上,緩緩地轉過了身。
至此,花可衣已經完全赤裸,赤裸的就像初生的嬰兒。
她的年紀已經不小,但身體的某些部位依然如嬰兒般嬌嫩,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紅。
雙乳沒了衣料的托擠,沈甸甸的墜下寸許,但依然維持著美妙的弧度和形狀。
豐而不垂,柔而不墜,彈而不硬,挺而不錐,當翹之處翹,應腴之處腴,單這雙乳,已可撩起足以溺斃人的欲波。
「花姐姐……」
韋日輝口乾舌燥,低啞的喚著,肉莖脹的幾欲炸開,讓他現在只想狠狠摟住這赤裸的美人,用力的插進她的身體里,刺穿,攪碎。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是他的花姐姐,他怕是已經忍不住用強。
慾火,本就足以支配一個年輕男人的感情。
花可衣自然知道雙目赤紅的韋日輝現在最需要的是甚麼,但她卻沒有上床,而是蹲在了他的面前,用手捧住了那根年輕的肉莖,一跳一跳的紫紅肉龜上,那個洞眼已經流出了透亮的汁液。
這麼興奮的一根棒兒,若是直接讓他進來,怕是剛剛釣起她的興致,就要完事。
她側過臉,用光滑的臉頰貼在熱乎乎的棒身上,輕輕用腮蹭著,呢喃道:「小輝,看來,你憋了很久呢。離開後,就沒有找過女人麼?」
韋日輝挺了挺腰,一幅忍不住要用棒兒頂穿花可衣的臉頰的樣子,「沒有……我沒找過別的女人。我知道你會來的,我一直在等你。」
「乖……姐姐一定好好賞你。」
花可衣輕笑著說道,哄孩子一般。
韋日輝皺著眉頭正要說話,脹痛的肉莖一陣溫熱,被一個濕潤滑溜,又靈活柔軟的腔子包了進去,舒暢的他頓時一陣呻吟。
花可衣一根食指輕輕撥弄著他緊繃的肉袋,托著裡面的肉丸忽東忽西,原本握在手中的肉莖已經換了一處夾住,便是她那紅潤飽滿的唇瓣。
大有大的好處,這絕對稱不上櫻桃小口的嘴巴順暢的把整根棒兒吞了進去,嘴唇夾著棒根微微蠕動,舌頭抵在棒下,要把陽根吞進肚中一樣一下下吸著。
嘴巴含著巨物說不出話,卻仍嗚嗚嗯嗯的哼個不停,加上口水咕啾之聲,說不出的淫糜。
肉龜入得深了,恰好被喉頭軟肉擠住,那一圈嫩褶子隨著花可衣一吞吸,便是一勒一緊。
應該是噎的到,但花可衣偏偏沒有半點難受的感覺,依然仰著修長的脖子,有些微汗的喉嚨不斷蠕動,像在不住吞咽。
韋日輝頭次遇到這種陣仗,腰眼一下子就麻的渾身顫抖,夾緊了屁股死命往上頂著,屁股懸空直要把那話兒連毛帶根都塞進花可衣嘴裡一般。
花可衣嘴巴不斷動著,雙手也不消停,一隻手掌用掌心托著他誇下春袋,輕輕按揉著,另一手卻壓在肉莖根上,一股陰勁透進陽根中心那條大筋,阻住陽精通路。
韋日輝丹田下面憋得幾乎炸開,棒兒更是脹痛難忍,可那最愉悅的浪潮硬是被那根玉指憋著,只有啞聲道:「花……花姐姐!我……我不成了!你讓我出來吧!」
花可衣抬眼看著他憋得通紅的臉,也不願真傷了他身子,雙唇蠕動著後退,一寸寸吐出嘴裡的肉莖,舌尖把褪出去的每一寸肌膚都勾弄舔吮了一番,直到僅余紫脹肉龜還在唇間,才松開了手指,同時托在他胯下的手指挪到他臀後,毫無前兆的刺進了他的谷道之中。
精關驟然一松,臀眼內又突然傳來脹酸混雜的奇妙感覺,兩相交會,他縱然想要把陽根拔出,也已然不及,肉孔一縮一張,濃精帶著淡淡腥氣盡數灌進了花可衣口中,「花姐姐……我……」
花可衣不以為意,手指捋著肉莖外皮,慢慢把陽根中擠的一滴不剩,才慢慢吐出肉莖張開嘴巴,用舌尖把口中看起來濃稠無比的白濁漿液對著韋日輝挑撥了個來回,然後閉起嘴巴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韋日輝喘息道:「這……花姐姐,你……你不嫌髒麼?」
「男歡女愛,有甚麼髒的。」
花可衣懶懶站起身,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慢慢爬到床上,靠著床背坐下,雙腿自然的分開,她把手放在自己股間,輕輕撫摸著道,「若是我要你也親親我,你會覺得髒麼?」
韋日輝瞪大眼睛看著她緩緩上下移動的手指,那手並不大,根本遮不住甚麼。
臍下不遠,一線細細的茸毛逐漸變寬,到的恥丘之上,已是一叢烏溜溜的毛髮,帶這些水氣,看起來亂而誘人。
毛髮下面,微顯褐紅的陰丘隆成一個扁肉包子般,兩瓣厚厚的肉瓣緊緊裹著中間深紅的肉裂,裂隙中兩片軟滑的小花唇皺皺的貼在一起,當中想必便是那銷魂桃源,雖然尚且看不到膣口美景,細看卻能發現花唇之間正泌著一絲晶亮淫汁。
他喘息著趴在床上,抱住花可衣的雙股把連湊近她的秘部,嗅著那混著淡淡幽香的女子體味。
兩人本是在談正事,自然不會閒到去沐浴更衣,略腥的香氣頓時瀰漫在他面前,他吞了一口口水,乾澀道:「花姐姐,我……我怎麼會嫌你髒。」
說著,張大嘴巴親了過去,先是吻住了花可衣的手背,吻的她咯咯嬌笑著抽回了手道:「給姐姐裝傻麼?誰要你親我的手了。」
韋日輝劇烈的喘息著,毫不猶豫的低下了頭,把臉埋進了那叢芳草之中,兩片大唇雖然肥厚,卻柔軟滑膩,雙唇一壓便把它擠開到兩邊,露出裡面熟透了的鮮美蚌肉。
他不懂如何去做,只是靠著本能試探著用舌尖去挑推擠在一起的膣口嫩肉,舌尖在上面一觸,整個陰門就是微微一抽。
他抬眼一望,花可衣正贊許的看著他,手指在唇間蘸了蘸口水,然後放在酥胸頂端,用濕漉漉的手指自己撥弄著腫脹的乳頭,像是在鼓勵他的動作。
粉紅指甲,微紫乳頭,糾擠推揉,口水晶亮,乳丘白皙,一團美肉,看得他直愣愣的幾乎忘了動作。
「怎麼……只捨得親一口麼?姐姐還沒舒服呢。」
花可衣似嬌似怨的呢喃道,同時閒暇的手托著被玩弄乳頭的乳房根部,向上推聳著,讓整個玉峰顯得更加挺拔。
韋日輝軟垂的肉莖慢慢的開始復蘇,他猶豫了一下,雙臂環過花可衣腴白的大腿,雙手貼著她的股根,毫不客氣地把肉裂從中掰開,糾結複雜的膣口紅嫩腔肉一下被抻展,小小的肉洞掛著兩滴粘漿,微顫著隨著呼吸抽動。
他張大嘴巴,舌頭伸到外面垂下,一口舔了上去。
舌頭上細微的肉蕾在花可衣陰門外這一刮,讓她長長叫了一聲,「唔……好……做得好。你……你只管狠狠的舔便是。」
韋日輝聽到指令,毫不猶豫地在那塊微帶腥臊的柔嫩陰穴外大肆舔了起來,口水混著汩汩淫汁片刻就染滿了她的外陰他的嘴巴。
粘粘滑滑的頗不爽利,他伸長了舌頭,把四周流淌的淫汁刮弄一番,然後舌頭一送,托著漿液擠進了滑溜溜的肉洞里。
花可衣呃啊低叫一聲,雙腿一並夾住了韋日輝的頭,小腹不停顫動,顯然是被這不速之客驟然入膣還搔到了癢處。
柔軟滑溜的腔子自然束不住更加柔軟滑溜的舌頭,他一張嘴幾乎陷進花可衣股間,兩片肉唇夾著他的嘴唇,柔軟膣口吸著他的舌頭,他就這麼舞舌蠕唇,直把她股間舔吻的一片泥濘狼藉不堪,鼻尖說巧不巧的總是碰撞在陰核之上,花可衣陰核生的發達,紅嫩嫩脹鼓鼓恍若一顆豆兒,比尋常女子還要敏感幾分,這麼被頂了幾頂,加上那條舌頭動來動去,舒暢得她渾身酸麻。
「用……用力吸!」
她哀哀吟著,雙手玩弄著自己乳房愈來愈快。
韋日輝就覺舔吮的腔道中一陣猛抽,一股清漿湧上舌尖,他不知道怎麼了,便按花可衣的要求嘬緊了嘴唇,把膣口罩得嚴嚴實實,舌頭頂住穴內上壁的嫩肉,狠命的往外一吸。
「啊、啊啊……好……好!」
花可衣興奮的長聲叫了起來,豐臀一抬,美乳搖擺,渾身顫抖不停,已被韋日輝服侍的小小洩了一次。
韋日輝喉頭滾動,把嘴裡吸進來的陣陣漿汁盡數吞咽下去,舌頭依然毫不停歇的在肉壁四處舔刮。
纖腰一撤,噗啾一聲,那舌頭已經脫了出去。
花可衣可不打算就這麼享受一根小肉舌頭,她挪著身子把韋日輝推倒在床上,然後笑眯眯的反身趴在他身上,把頭衝著他的胯下,卻把一個肥美屁股懸在他臉上,輕輕搖晃,淫汁滴落,正落在他嘴邊。
「這次……姐姐和你一起來。」
花可衣膩聲說道,雙手撐著他的腿邊,低下頭去,長髮鋪在身旁,簾子一樣恰把肉莖那處圍在當中。
經過剛才一番口淫,加上韋日輝年輕力壯,此刻那根棒兒已經蠢蠢欲動,雖然沒有硬到極限,卻也足以行雲布雨。
她並不急,因為她知道時間還長,她可以慢慢享用。他也是。
所以她握著那根棒兒,再次遞到了口邊,這次卻沒有直接含進嘴裡,而是引笛吹簫一般微張紅唇,丁香軟舌露出了個尖兒,仔仔細細的把肉莖從上到下橫竪來回吮問了個遍。
她在那邊舔個不停,還不時用舌尖去勾韋日輝的馬眼,不兩下,那根棒兒就彈跳不已,興奮難耐了。
這時她收攏嘴唇,引了些津唾滴在肉莖上,用掌心揉著棒身塗勻,才微啓朱唇,輕輕吮住肉莖頭兒,唇瓣夾緊了肉稜下面,舌頭貼住肉龜緩緩打轉。
同時玉手輕舒握住棒身,上下滑動。
雖然韋日輝不過才恢復,定會比上次持久,但她也不願再用唇舌撩撥的太過,僅是手舌並用的刺激著他,點到為止。
棒頭被舌肉磨得一陣酸麻,韋日輝急喘著抬高頭,嗅了嗅近在咫尺的陰戶淫香,興奮的再次一口把小半個陰丘含住,凡所能舔無所不舔,連嫩肉褶子里留滯的些許清漿,也一股腦吮了個乾淨。
花可衣股胯酸麻,背筋一陣抽緊,還沒消淨的洩身愉悅再度被挑起,她仰起頭美美的吟了一聲,旋即繼續含住棒頭,搖擺著頭頸吸的啾啾作響,握著棒身的手也動得越來越快,肉莖外皮上下挪動,不時撞上她的唇角,蹭上些許淺白粘漿。
這般頭股向對反身而臥,互相淫戲了半柱香的功夫,韋日輝終究需要抬頭相就,頭頸酸軟不堪,啪的一下躺了回去,伸指在那滿是汁水的陰戶上輕輕拂弄著道:「花姐姐,可……可以了麼?」
花可衣陰戶內正自淫潮不斷,自然也不願再等,扭腰擺臀挺直了身子,扶著韋日輝的陽根卻並不讓他起來,而是迫不及待的就那麼跪在他股胯兩側,扶正了翹挺棒兒,把又圓又尖的粗粗肉龜握在陰門正下,貝齒輕咬住紅唇,粉臀向下一坐,那棒兒滋的一下擠進去半根。
「真……真不錯……」
花可衣嬌喘吁吁一幅無力的樣子,仍不忘膩聲贊嘆一句,接著才緩緩繼續坐下。
花可衣的陰戶初入頗松,腔肉軟軟包著肉莖,將將不過有緊貼的感覺。
入到深處,周圍才愈顯狹窄,但也沒有緊緊攥著的地感覺,只是柔柔的嫩掌般一握一握。
停滯不動沒有太強感覺,當臀肉扭搖,濕滑的交合處順暢的移動起來,才開始舒暢起來。
但花可衣故意一般就是慢慢抬起屁股,再緩緩放下,呻吟聲輕了許多。
韋日輝並不焦急,雖然他現在慾火焚身漲得十分難受,已經忍不住開始自己往上挺腰。
他和花可衣之前有過兩次歡好,每次都是無比的快活,他自然知道,花可衣現在僅僅是在準備而已。
棒兒在膣腔內進出了幾十下,花可衣的動作越來越快,肉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韋日輝剛剛才射過一次,現在倒不怎麼緊張,但女子體性本就與男子有異,洩身韻味如潮浪層迭,他重重向上頂了幾下,就聽花可衣嗚嗚長吟一聲,屁股向下一坐,腰股酸軟美的不願動彈了。
但這一坐反倒讓那棒頭直頂花心,在酥酥然的軟肉上又是一捅,她唔的抿緊了嘴唇,股根一抽,一股清漿在她體內漾開,暈膩在緊貼的肉莖與穴肉中。
「姐姐閒的時日久了,有些不濟。你等我喘口氣。」
花可衣扶著他有力的大腿,慢慢體味著插在身子里的硬翹肉莖,今日她確實有些來得急了,往常至少還能逗弄他一會兒,此刻卻感覺再這麼動下去,自己非使出功夫來不可。
花可衣本是天女門弟子,江湖上女子本就難纏,一個有名的女人就往往不好對付,何況天女門這種盡是女人的幫派。
就像萬凰宮輝傳授嫡系弟子鎖陰功以防不測一般,天女門嫡傳弟子也都有一門叫做天靈決的功夫。
不過與鎖陰功專職保全女子貞節相比,天靈決卻是內功心法,作為內功很強,保全女子貞節能力卻甚弱,雖然一樣可以操控股間肌肉,卻因內勁難以外放不過徒增強行凌辱者的欲念罷了。
而比鎖陰功優勢之處,則是鎖陰功一旦無效,女子只有任憑凌辱,運氣差些還難逃其後的劫數,這天靈決則讓女子即使慘遭凌辱,只要不是垂死,也能用丹田一口真氣提住元陰,任憑男子如何使盡手法,決計不會陰關大開留下後患。
只不過平日女子貞節全看是否被辱,之後是否有孽種在身,除了保留浸豬籠傳統的偏遠地區,卻也無人關心。
所以天靈決這一能力,大半用在了夫妻纏綿之中,與鎖陰功本能激發,自己只能控制力道相比,天靈決運用時機全憑自己操控,自然其樂融融。
正是如此,江湖中人盡是猜測仇不平死在她花可衣的身上,做了風流鬼;也正是如此,那一晚花可衣才不至於被形碎影吸盡功力,現在才有報仇之望。
只是天靈決運起後,男女感覺都會提高數倍,花可衣還好,本就是為了愉悅才挑逗韋日輝,但若是他年輕不濟,被一下子吸開了精關,她在他重振雄風前,怕是只有繼續靠手舌享受了。
還在猶豫間,韋日輝已經按捺不住,雙手一伸,用力捏住了軟彈的臀瓣,也顧不上在臀上撫摸甚麼的,直接雙手把那屁股抬高,肉莖微微退出小半根,他就趁著數寸間隙,拼命的搖晃著腰,啪啪的往上逆插,直插的床板吱嘎亂響。
「你……你這小壞蛋……啊啊……慢……慢些。」
花可衣又酸又爽,渾身乏力,嘴上想要他停,心裡卻很不得再狠狠來上幾下。
韋日輝能聽到她心聲一樣,雙手放開她的臀尖,扶住床板運起腰力全靠腰胯硬是把花可衣的身子抽插著抬高起來。
他腰往下一墜,她也往下坐倒,肉莖僅能輕輕一抽,但隨即他便狠狠一抬,直把花可衣奸到身子微飄,自己卻借這機會再次一墜,重重一抽,她還來不及坐倒,那凶狠肉莖已然撞到,密集大聲的啪啪連串過去,與花可衣抬著屁股讓他從下面姦淫沒有兩樣。
「嗯嗯……你、你好樣的……等……等我喘過這口氣來……看、看我不……啊、啊啊……」
花可衣大張著嘴啊啊叫著,臉上盡是滿足的汗水,一波波衝擊弄得她大半個身子發麻,腰眼更是沈重的用不上半點勁道。
體內花心一張一合,會陰處猶如融化,她心知絕頂將至,此刻若不再運功,以她們天靈決練出的體質,十月之後必然蹦出一個娃兒。
當下咬緊銀牙,一股熱氣自丹田游走到陰門,向著花心處猛地一收。
這一收之下,膣腔全部嫩肉驟然聚攏,陰門也更加腫脹,本就興奮難耐的整個陰戶瞬時被貫通的甜美支配,花可衣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腰,雙手緊緊攥住豐腴的乳肉,很不得捏爆一樣,花心雖然緊緊閉著,卻緊貼著肉龜狠狠抽搐了一陣,臀股劇烈顫動不停,滿足的攀到了絕頂之上。
乳硬助性:第8章
(一)
柳婷也不開口稱呼,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聶陽,問道:「你也是來報仇的?」
聶陽沒有回答,而是奇怪的看著柳婷,然乎輕蔑的笑了笑,伸出手指在自己的頭側繞了繞,遺憾的看著她。
「去死!老娘才不是弱智!」
門內乒乒乓乓立刻又打成了一片。
(二)
聶陽微微一笑道:「話雖如此……你不覺得該為自己的女扮男裝找個好理由麼?夏浩若是看不出你是女人,他就一定是瞎了。」
柳婷皺了皺眉:「可是……我真的是男人啊。我還是去年南方加油好少俠的冠軍呢。」
「……」
(三)
談話短暫的終止,柳婷猶豫了一下,看聶陽似乎要走,才開口問道:「聶陽,那幽冥九歌……是真的麼?」
聶陽道:「是。」
「為甚麼你能拿到這東西?」
「因為我們家以前是修鎖的。」
(四)
聶陽帶著奇怪的表情看著窗外,淡淡道:「別人欠下的人情,硬是要還罷了……對了,」
他似是不經意一樣岔開了話題,「韋日輝的身份你有頭緒麼?」
柳婷搖了搖頭,「江湖上使槍的高手本就不多,他的槍術我也看不出路數。隱約帶著些AK-47的路子,間或還有沙漠之鷹的感覺。」
「看來被他打敗後會有人喊‘terroristwin’吧……」
(五)
這件事情之所以被人津津樂道了這麼久,也實在是有足夠的理由。
那一年,花可衣成了花寡婦。
沒人知道仇不平真正死時候的樣子,但傳言逐漸流滿江湖——仇不平是死在自己的床上,而花可衣,就赤裸裸的躺在他身邊。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仇不平趴著,花可衣卻臥在他背上,腰上拴著一根角先生……
這謠言,因為一個據說是仇不平初戀情人的少俠的爆料而多了幾分真實。
而花可衣之後的行徑,也向大家證明瞭這一說法的可信。
她所做的事情只要從江湖上人送她的外號就足以知曉,「菊盡可爆」(六)「那就好,小石頭。」
柳婷拿起刀,向門外走去,「我不喜歡這個稱呼,一點也不。」
「可是按你的大小,說是小饅頭也太誇張了……」
哐當門有關上了,乒乒乓乓再次響起。
(七)
韋日輝能聽到她心聲一樣,雙手放開她的臀尖,扶住床板運起腰力全靠腰胯硬是把花可衣的身子抽插著抬高起來。
他腰往下一墜,她也往下坐倒,肉莖僅能輕輕一抽,但隨即他便狠狠一抬,直把花可衣奸到身子微飄,自己卻借這機會再次一墜,重重一抽,她還來不及坐倒,那凶狠肉莖已然撞到,就聽一聲巨響,花可衣整個人飛了上去,頭插進了床頂之中,僅剩下一個雪白赤裸的身子懸在那邊搖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