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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餌與鈎子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聲音便去的遠了,想來是和小丫鬟找別的事情做去了。

石柳眯起眼睛看著那玉管,突然開口道:「你這裡面當真沒有東西?」

穆陽對石柳嘿嘿一笑道:「你准我叫你小石頭,我便告訴你。」

石柳頗為尷尬的偏了偏頭,片刻才道:「你說。」

穆陽笑著叫了兩聲小石頭,看石柳不滿的嗯了一聲,才悠然道:「這裡面真的沒東西。騙你我是活王八。」

石柳的神色有些不對,沈聲道:「裡面本該有東西的。」

小楊子坐到了床邊,拿過玉管笑眯眯的看著:「哦,是甚麼?」

石柳猶豫了一下,走到床邊輕聲道:「我沒認錯的話,這本該是極樂谷極樂佛那淫賊用來壞女子貞節的融玉丹的容器……我也只從圖上見過,所以才問,如果裡面是有些黑色細小丸藥,那便是了。」

穆陽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真可惜……看來不是那好東西。小石頭,要是有那藥丸,我一定給你分一份,你看你女裡女氣的,找個姑娘脫了童子身,應該會好很多。」

石柳眉頭一皺,轉身出門去了,臉色不知因為生氣還是甚麼有些發紅。

小楊子笑呵呵的拿著玉管湊到眼前看了看:「這東西做的真精巧,拿來裝藥太可惜了。」

穆陽撇了撇嘴:「你還真信他啊,這東西說不定是那家妓院的紀念品呢。還甚麼極樂谷極樂佛,他怎麼不說這是清風煙雨樓的東西啊,比來頭大還不用最牛的。」

清風煙雨樓天下第一樓的稱號幾乎可算是武林公認,的確是比極樂谷那種邪門歪道的小地方響亮很多,小楊子笑道:「你這東西上面畫得太不正經,說清風煙雨樓多半沒人信的,要說這東西屬於全是古怪女人的萬凰宮,估計還有人會被唬住。」

雖然江南武林大亂了兩年,但萬凰宮清風煙雨樓如意樓這一宮二樓的勢力依然龐大的居於江湖頂端,就像他們這些北方年輕漢子,但凡練過幾天武功的,都知道清風煙雨樓的名號。

穆陽把玉管收進懷裡,笑道:「清風煙雨樓我見不著,如意樓不對我的胃口,我啊,就想見見那幾個據說全是女人的門派,甚麼萬凰宮啊天女門啊百花閣啊,有機會我都要去走走。」

小楊子笑著搖了搖頭:「你這也算是色迷了心竅了。」

穆陽悠然道:「這你就不懂了,會武功的女人比普通女人可有不一樣的味道。」

小楊子仰躺在大通鋪上,雙手枕頭:「這話聽起來真讓人覺得你是個採花大盜。」

穆陽哼了一聲道:「我若是採花大盜啊,一定掠個黃花閨女塞進小石頭的被窩……然後我就想法子睡了董大小姐,瞧人家又溫柔又漂亮,骨子裡還有股子媚勁兒,讓人看了就心裡癢癢……比她那妹妹真不知強了多少倍。」

小楊子眯起了眼睛,打盹一樣懶懶說了兩個字,「是麼?」

屋外傳來了齊鏢頭呼喝的聲音,又在加緊催鏢師練習,屋裡兩人對視了一眼,也走了出去。

難得的,董老爺親自出現在了練武場上,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讓諾大的地方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大家都知道這次要做的是大買賣,剛才已經定了,下個月初三出發,兩個月的行程。兄弟們有甚麼需要和家裡交待的,這段時間交待清楚,有兄弟不想去的,也提前和老哥我說一聲,剩下的,就都和老哥我一起走了這趟,回來分了銀子,大家就能享清福了!」

穆陽高聲在後面叫道:「總鏢頭,是全部人都去麼?」

董浩然向著幾個年輕人這邊掃了一眼,答道:「不錯!這次鏢局子里但凡是個有點力氣的,都要出動。凡是去的,就有銀子分!這次走鏢成了,凡是參加了的,以後月例銀子翻倍!」

一眾鏢師大都是養家糊口的青壯漢子,當下轟然叫起好來。

「不去的到齊鏢頭這裡登個名,領了這個月的銀子就回家養老吧!剩下的兄弟們,今晚上就在這院子里,老哥請大家喝酒!誰也不能不賞這個臉!」

人群頓時一片叫好聲。

穆陽揉了揉耳朵,問身邊的兩人道:「怎麼樣?你們去麼?聽董老爺的意思,這趟鏢挺危險。」

石柳沒說話,只是看著手裡的刀柄,小楊子笑道:「當然去了,剛進鏢局就能有月例銀子翻倍的機會,傻子才不去。」

身後突然傳來了韋日輝平淡沒有轉折的聲音。

「除了咱們幾個,這趟鏢的鏢師,去的才是傻子。」

穆陽哈哈大笑起來,伸了個懶腰道:「你這大尾巴狼,就會說些神神叨叨的話,信你才有鬼。」

說著走到屋子里拿出來長劍,比劃著練了起來,笑道,「管你們的傻子不傻子,今晚總鏢頭請喝酒,不喝的才絕對是傻子。」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還真的有穆陽所說的傻子。

天剛擦黑,練武場就架起了長桌點起了火把,從熙福樓要的大壇美酒大盤菜餚一連串的上了桌,鏢局上下一個人也沒有少,連董二小姐也興致勃勃地坐到了鏢師中,拉著不會喝酒的綠兒硬是灌了起來。

但董浩然僅僅是露了個面,讓大家開始吃喝笑鬧起來之後,簡單喝了幾杯便離開了。

董清清過來瞧熱鬧,恰好和董浩然走了個擦肩。

「清清,你最近身子骨懶了許多,要不要請個大夫給你瞧瞧?」

董浩然走出兩步,心裡記掛著早晨叫女兒的時候她的異常,便又回頭問道。

董清清回過身子低下了頭,輕輕道:「爹,清清沒事的。就是這陣子身子有些倦。」

董浩然似乎有事,沒法多談,點了點頭道:「你要注意身子,那邊亂,去看看就回房吧。」

「嗯。爹這是要去哪兒?」

董浩然擺了擺手道:「一個老朋友。」

說著矮壯的身影就匆匆的去了。

董清清看著父親遠去,輕輕嘆了口氣,轉身便要往練武場走過去,突然手臂一緊,才發現身邊竟然站了一個鏢師打扮的男人,面色僵硬只有雙眼有神,心中一驚還沒喊出聲來,就聽見了那熟悉的嘶啞聲音。

「莫叫,是我。」

「你……你來這裡做甚麼……」

董清清連忙四下看了看,幸好所有鏢師護院都在練武場里吃喝,沒人經過。

「這幾日我怕是摸不進你的房裡了,你若是想見我,就往城東那個算命攤子算卦,我自然有辦法找你。」

胡玉飛柔聲說著,把她扯到了道邊放兵器的庫房門口。

「我……我才不會去找你……」

董清清羞窘道,揮著手臂掙了一掙,「放開我,不然……要被人看見了。」

「那你就喊人來抓我這個淫賊便是……」

胡玉飛淡淡道,語氣因她刻意壓低的聲音而帶著笑意,一邊說著,一邊用腳頂開了身後庫房的門,拉著她便往里去。

董清清扭著腰肢掙扎了兩下,這時遠遠走過來一個鏢師有一樣的人影,她連忙順著胡玉飛的力道被扯進了屋子,雙足不知是掙扎還是甚麼,順勢把門踢上了。

遠遠的那個人影站定了步子,隱約傳來一聲鄙夷的輕笑,接著慢慢走過關上了門的庫房,走進了練武場中。

董浩然並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一切,他匆匆的饒出了後院,從董家院子後的小巷一步三回頭的走著,東繞西繞了三四圈,確定了沒有人跟著,才小心的站到了城西周瞎子那破落院子外,四下望瞭望,輕巧的一個縱身躍了進去。

院子里一片荒涼,周瞎子平日拉著二胡唱唱小曲剛夠保證自己不死,自然沒能力整理這院子,但瞎子耳朵一向好用,此刻卻竟似沒聽到外面明顯的草伏聲。

董浩然徑直走進了周瞎子屋裡,衝著周瞎子問道:「來了麼?」

周瞎子早知他要來一樣,只是點了點頭。

「你在這裡聽著,我回來時候聽你的信兒出來。」

董浩然交待完,走到牆邊把那破舊昏黃的掛畫拉開到一邊,打開了後面的暗門,貓腰走了進去。

裡面是個長長的通道,好像一直通到了鎮外一樣,走到盡處,董浩然沿著向上的台階推開了頭頂的木板,鑽了出去。

這便到了一處看起來很普通的民居臥房,緊關著屋門,也沒有燃燈,屋裡一片漆黑。

董浩然對這裡十分熟悉一樣,摸索著坐了下來,開口問道:「老四還好麼?」

屋裡響起了一個恭敬的聲音,「回三爺,四爺身子骨還健朗,幾房夫人也很聽話。」

董浩然嘆了口氣,道:「你回去給老四帶個話,告訴他幽冥九歌有著落了,我來給他想辦法。」

那聲音沈默了一下:「三爺,四爺特地交待我,您告訴我幽冥九歌的事情,才把這事兒告訴您。」

「甚麼事兒?」

「江湖上很多人都收到了消息,說幽冥九歌將會出現在浩然鏢局。四爺很在意這件事。您知道四爺眼睛已經那樣了,再被這幽冥九轉功纏著,那還真不如死了痛快。」

董浩然又嘆了口氣,當年他們被狼魂中的影狼杜遠冉追殺,千辛萬苦設了陷阱抓住了他的夫人聶清漪,便和形碎影商議如何威脅杜遠冉。

誰知道形碎影都沒來得及採了聶清漪的元陰,杜遠冉就衝進了他們躲避的地方。

那一戰並不慘烈,因為聶清漪在手,杜遠冉不敢妄動,但就在劉嗇過去要廢掉杜遠冉的手臂的時候,一個清瘦的女子飄然出現,那纖細的手掌僅僅一揮,劉嗇的雙眼就被那女子的指尖划了過去……借著暗道和聶清漪逃掉之後,他才知道那個女子便是被他們賣進青樓的孫絕凡的師姐,也是當年名動天下的狼魂中的獨狼,風絕塵。

至今想起那絕美的容顏和鬼魅一樣的出手,董浩然的背後仍會浮現一層冷汗。

「幸好只是廢了一雙招子,命還在。」

董浩然心有餘悸的開口,旋即問道,「這消息是甚麼人傳出來的?」

「不清楚,一個月前左右傳出來的,四爺很激動,險些自己過來。不過被我阻止了。」

董浩然嗯了一聲:「你做得好,告訴四爺讓他不要出來,這次的事情明顯是在釣魚。老四要是來了,就上鈎了。」

「三爺,是不是該讓這些年準備的人手一起過來了?現在您這邊只有兩個人怕是不夠的吧?」

董浩然一直以來拿出賺的錢的大半秘密交給劉嗇帶著的幾個人訓練著一批年輕人,他們沒有高深的武功秘籍,但是他們知道如何訓練一批懂得殺人也很擅長殺人的死士。

他一個月前知道這趟鏢的時候心裡已經覺得不太對,便秘密安排了兩人混進了鏢局里,現在看來確實不太夠,便道:「都叫來吧。我感覺聶家的後人已經混進了我的鏢局,我得先把他找出來……對了,形碎影有下落了麼?」

當年四下逃命之後他回了夫人身邊,與彭欣慈一道躲過了最難熬的時日,之後不甘寂寞的他隱姓埋名開了鏢局為營生,賺到錢後就開始尋找那形碎影,只因形碎影教給了他們幽冥九轉功,但靠它吸納的女子元陰和功力儘管可以強行化去,卻和他自身的功力無論如何也無法融為一體,一旦積蓄的陰寒氣息發作,便要採吸女子陰精引導遊走的陰氣回歸丹田。

董浩然知道形碎影得到的是完整的幽冥九轉功,希望能從他那裡得知如何化解這陰寒難耐的定期反噬,但那聲音答道:「三爺,找了這麼多年沒有回音,這次怎麼會有。希望這次的事情能把他釣出來才好。」

董浩然哼了一聲道:「他身上是全部的幽冥九轉功,若是不想學其餘幾門功夫,想必他是不會出現了。」

「三爺,前兩年新一代的狼魂開始出現在江湖上了,這次來報仇的會不會有他們的人?」

董浩然聲音有些微微的發抖,但還是道:「有又怎樣?總歸是躲不過,索性魚死網破,死了也要拖下去幾個。」

那聲音沈默了一下,道:「三爺,如果那報仇的人想要釣出四爺和形碎影的話,那只要兩個人都不出現,您應該就是安全的。所以三爺不要一時衝動,行事還是應該謹慎為妙。」

「我不怕他們來尋我,我只怕他們向我家人下手。」

董浩然皺起眉第三次嘆氣。

「三爺……這些日子據說有不少下九流的傢伙衝著幽冥九歌來了這邊,估計找您下手的可能不大,只怕兩位小姐……」

董浩然心中一驚,驟然想到了這兩日董清清的反常:「今早我已經安排人在附近巡視,希望不會出岔子。」

話雖如此他還是知道那些護院見到武林中人多半還是不濟事,所幸他知道清清一項乖巧,若真的出事不至於隱瞞不說,而董詩詩沒有甚麼異樣,應該無事。

「那最好不過了,等我那邊的年輕人都到了,三爺你辦事也方便許多。」

「嗯,對了,你拿著這張字條,」

董浩然把一張紙放在了桌上,交代道,「替我去查查這三個少年的來路,和紙上的記錄有不符合的,差人來回報我一聲。」

「三爺還有甚麼要交代的麼?」

董浩然想了想,終於還是開口道:「你……再幫我查一個叫慕容極的,但查的時候要千萬小心,這人的背景應該很不簡單。」

「這人是?」

「這次的幽冥九歌,就是他托的鏢。」

那聲音沈吟了一下,緩緩道:「三爺,幽冥九歌應該是屬於破冥道人的獨女風絕塵所有,風絕塵可是上一輩狼魂中舉足輕重的人物,這慕容極莫不是也是新一代的某只狼不成?」

董浩然打了個冷戰,低聲道:「不會……南邊不是都風傳風絕塵就是那如意樓的樓主,這些年我一直托人打探狼魂那些傢伙的動向,風絕塵應該是已經退隱江湖了,而且並未聽聞她有繼承人,獨狼的稱號,應該是就此斷絕了。若是其它傢伙的弟子,就不該有這幽冥九歌才對。」

「不管如何,我替三爺找出慕容極身後的人便是。有能力拿幽冥九歌出來做餌的,全江湖相信也沒有幾個。」

董浩然道:「你也要小心,像你這樣的幫手不是只靠銀子能買到的,你若死了我和老四都會很麻煩。」

那聲音帶著些許笑意道:「三爺放心,我只是個尋常人,一個無足輕重的而且有些銀子的普通人,是最適合做這些事情的了。」

董浩然微笑起來,有時候只要小心謹慎,尋常人一樣可以在嗜血的江湖上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他很慶幸自己用銀子買到了這樣的一個人,「這次回去便不要在定期來了,等我的消息。我下月初便上路了。」

「是,三爺。那我告退了。」

那聲音消失之後,董浩然仍然坐在黑暗之中,怔怔的出神,直到身子突然一抖,一股陰氣從丹田湧起,才醒過神一樣匆忙的掀開木板鑽進暗道,原路返回了董家。

連年的採補交歡,並沒有讓董浩然對女人產生厭倦,他只是不喜歡陰氣襲體的難受,而對於被自己弄得死去活來的女人們,他一直還保持著旺盛的慾望。

他最想真正的擁在床上的,是他的夫人,但他不敢。

剩下的小妾對於他來說本質上是一樣的,所以匆匆進了後院後,他只是簡單地考慮了一下,就走向了三夫人的房間。

不是因為三夫人出身自敗落了的書香門第有股子書卷氣,也不是因為三夫人清秀嬌婉能滿足男人的征服欲,當然更不是因為二房病死了之後這三夫人已經成了實際上的主母,他去找三夫人僅僅是因為她休息的最久。

他一向是個自覺公平的人,陰元損的厲害了總要有些時間去歇歇。

算日子,三夫人已經歇過了勁兒才對。

進屋裡的時候,丫鬟正打算滅燈,看見他進來,連忙福了一福,回頭看了眼床那邊,低聲道:「夫人已經睡下了。」

董浩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丫鬟識趣的退進了外屋。

除了彭欣慈,他從未替女人的事情費過心。

這三夫人也不過是個家道中落的文雅女子,不想被賣進青樓就只好賣成他的小妾。

撩開床幔,寬大的床榻上那不到三十歲的婦人正在熟睡著,她一向早眠,並睡得很香,根本不知道董浩然正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盯著她起伏的胸膛。

董浩然慢慢的把自己脫得精光,他一直都很享受赤身裸體的感覺,尤其是面對著一個女人的時候。

他不喜歡靠幽冥九轉功來揚起自己的肉莖,他坐到床邊,慢慢撩開了三夫人身上的被子,看著一寸寸暴露出來的雪白肩窩,下體一陣發緊,軟垂的陽根漸漸的腫脹起來。

看著自己的雄風純自然的昂揚起來,董浩然哈哈一笑,猛地把三夫人身上的被子掀到了一邊,撲上了床。

這一刻,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想必都是類似的一個想法。

既然煩心的事情躲也躲不過,就暫時的沈溺在這簡單但強烈的愉悅里吧。

乳硬助性:第4章

(一)

「小……小姐,這種地方……就……就不要上藥了吧……」

「那怎麼行?你這痔瘡生的這麼靠里,不治就麻煩了,沒事,我會小心的。」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二)

那胖子蹲下身子,在屋頂摸索著找了一片鬆動的瓦,伸手正要掀開,眼前一暗,接著又是一亮,竟然掉進了房裡的一個網兜中。

董詩詩抬起頭看著他,回頭對綠兒道:「你看,我就說了屋頂不能修,瞧,又抓住一個。」

(三)

但那個影子一樣的少年一閃,人就不見了,胖子的飛針也打了個空。

接著面前的屋檐下面傳來少年的慘叫聲:「唉呀!……難怪師父說房頂打架不能穿皮靴。」

(四)

「說甚麼好聽的!你不是為了這幽冥九歌而來的麼?」

那胖子哼了一聲,把碧玉短管收進懷中,掏出了一雙布滿短刺的手套戴上。

旋即胖子一聲慘叫,「啊!」

原來他上次脫手套後忘記把裡外翻回來了。

(五)

說書的人嘴皮子利索,二小姐也是熟客,每次二小姐坐到了桌邊,那說書的也會不自覺快上幾分,但今兒個這人見到董詩詩,一下張口結舌沒了聲音。

早晨茶堂里大都是熟客,而這些熟客都齊刷刷的盯著進門的董詩詩。

終於有一個不怕死的走上去抖抖索索的開口:「二小姐……那個……你……胸墊掉到腰上了……」

(六)

穆陽悠然道:「這你就不懂了,會武功的女人比普通女人可有不一樣的味道。」

小楊子仰躺在大通鋪上,雙手枕頭:「這倒是,練武的女人老動來動去,肯定一身汗臭,味道是比較大。」

(七)

「三爺……這些日子據說有不少下九流的傢伙衝著幽冥九歌來了這邊,估計找您下手的可能不大,只怕兩位小姐……」

董浩然心中一驚,立刻起身道:「我這就回去先下手為強,不能便宜了外人。」

(八)

看著自己的雄風純自然的昂揚起來,董浩然哈哈一笑,猛地把三夫人身上的被子掀到了一邊,撲上了床。

這一刻,不管男人還是女人,想必都是類似的一個想法。

「忘記關門了……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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