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鏢局的千金小姐
問完,才想起剛才吵架的時候自己先報上了名號,不由得羞了個大紅臉。
那人卻答道:「在下跟了姑娘一陣了,畢竟在下與浩然鏢局要有生意往來,照顧一下鏢局的小姐,實屬分內之事。希望與董姑娘的父親談的時候,能幫在下美言幾句,在下就不勝感激了。」
「小……小事一樁。包在本姑娘身上了。」
董詩詩立刻挺起胸膛,拍著胸脯說道,「我一定讓我爹給你用最好的鏢師!」
「那就多謝姑娘了。」
那人微微一笑,轉身飄然離去。
董詩詩伸手想再叫住他,卻不知道該說甚麼,手伸出片刻,又垂回身側,心中一陣悵然若失,心道要是姐姐遇上這人,這人怕是會一路送回到家裡吧……旋即罵了自己一句笨蛋,姐姐那種說話都不會大聲的女子,又怎麼會有自己剛才那種窘境。
沒精打採的帶著丫鬟回了家,剛走進側門,就看見院子里董清清正坐在涼亭擔心的看著門口。
董詩詩走過去,輓住迎上來的姐姐胳臂,笑道:「好姐姐,不在房裡繡花,怎麼坐在這裡?也不怕著了涼麼?」
董清清無奈地拍著她的手笑道:「我哪知道你這一玩就到這種時候才回來。」
董詩詩嘟起小嘴道:「別提了,今天真掃興,險些被個登徒子氣死。」
董清清對這種事情並不太關心,順著妹妹的氣話附和了兩句,心中記掛著已經回房的夫君,便直接說出了等著妹妹的用意,「詩詩,你也年紀不小了,你姐夫那邊的書院裡有幾個青年才俊還未婚娶,月末大家相約一起踏青,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董詩詩啊了一聲張大了嘴,心道若是晌午自己春心萌動之時,保不准就點了頭,現在說到此事,心中卻莫名浮現了剛才那陌生男子英氣勃發的俊顏,心裡一陣抗拒,搖頭道:「姐姐,你喜歡書生,也不能給我也找那種文弱男人啊,我這舞刀弄劍的,一個失手傷了自己夫君,傳出去我要怎麼做人……」
董清清皺起秀眉,暗道你再這般野小子似的渾渾噩噩下去,無人登門求親才真的叫不知怎麼做人呢,但知道自己這妹妹也不是聽話乖巧的性子,也只有嘆口氣,道:「罷了,隨你吧。也許大個兩年,便會好些了。」
董詩詩嘿嘿笑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姐夫沒有教你這句話麼?」
說完一溜煙的跑掉了,生怕姐姐再勸自己去參加那種甚麼文人聚會,無聊得要死。
董清清也只有無奈地笑著搖頭回房去了。
推開房門,走進內室,董清清不由得一怔,那向來回家後還會苦讀一兩個時辰的夫君竟然沒有在燈燭之側,她繞過屏風,旋即啞然失笑,那書呆子竟然破天荒的睡下了,連衣服都沒有脫,靴子都還穿在腳上。
「你呀,幹甚麼總把自己弄得那麼累。」
她輕嗔薄怨的抬過夫君的雙腿,替他脫了鞋襪,展開錦被輕輕替他蓋上。
為了不驚醒他,看來外衣下裳是脫不掉了。
還沒有甚麼睡意,董清清繞出屏風做到了梳妝台前,對著鏡子開始卸下頭上簪釵。
夫君不習慣丫鬟服侍,更不適應睡覺的屋子里有個半大姑娘替自己更衣迭被,便把她隨嫁的丫鬟遣去了別房,雖然當時她心中頗有幾分暗喜,但遇上這種時候,沒個乖巧丫鬟來說些貼心話兒,倒也有幾分寂寥。
扳著纖指算了算,已有五天沒有和夫君行房了,董清清有些幽怨的嘆了口氣,爹爹總說男人好色是天性,看來也不盡然。
算了,去睡吧。
明日定要讓夫君少讀些時辰,總是這樣倒頭便睡,如何生的出娃兒來。
董清清站起身子,一邊解著胸側的盤扣,一邊往屏風後走去。
驟然心頭一陣悸動,讓董清清停下了步子,屋子內似乎有甚麼不太對勁,她疑惑的回頭,燈燭桌椅依然如舊,她走到門口看了看外間,並沒有甚麼人,暗自罵了自己一聲疑神疑鬼,她舒了口氣,回頭準備熄了燈火休息。
然後,董清清就看到了一個勁裝男子。
那男人不知甚麼時候在房中的,此刻正站在屏風旁邊,一雙閃亮的眼睛掃量著董清清玲瓏有致的嬌美身段,雖然蒙著臉面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但女人的直覺已經開始預警。
「來……」
她喊出了一個字,接著頓住了之後的聲音,只因那男人拿出了一把短劍,閃著寒光的劍鋒森然指向屏風內的床榻,意思十分明顯,你叫人,我殺你夫君。
看董清清乖覺的收住了叫聲,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伸手衝她招了招。
董清清與董詩詩全然不同,沒有學過一點功夫,終日便是學些女子德行操守和家事烹飪繡花,遇上這種事情,已然嚇得六神無主淚眼盈盈的走了過去,顫聲道:「不……不要傷……傷到我家相公……」
那男人伸指一彈,一團東西打在敞開的屋門上,屋門吱呀一聲關上。
董清清更加著慌,拔腿便想轉身逃開,但想到夫君還在床上,步子一個猶豫,手臂已經被抓住,扯進了屏風之內。
「你……你要幹甚麼?放……放開我。」
董清清叫道,害怕驚醒了夫君被這男人傷到,聲音壓得很低。
那男人一聲不響,拽著她走到床邊,從背後摟住她的身子,把短劍架在了她細白的頸子上。
董清清那裡遇到過這種陣勢,冰涼的劍鋒緊貼著她的皮肉,驚的她三魂去了六魄,雙腿發顫渾身都嚇得軟了,哀求道:「不……不要……不要殺我……」
男人側過劍鋒,貼著她的頸子上下滑動了兩下,慢慢挪到了襟口,開始用劍尖一顆一顆地去挑開她的襟扣。
看到胸口肌膚漸漸顯露,連粉紅兜兒都漸漸露出大半,董清清知道男人打算幹甚麼,眼淚登時奪眶而出,看著不知是昏還是睡著的夫君就在身邊不遠,顫聲道:「不要……我……我已經有相公了,請……請放過我吧……」
不喜歡聽到她說話一樣,男人猛地把短劍挑高,貼住了她的下巴。
董清清下巴被冰涼的短劍抵住,不敢開口生怕那劍刃鋒利,一個不小心就是皮破血流。
但那男人得手已經順著被挑開的衣襟摸了進去,飽滿的胸脯把兜兒撐的鼓鼓囊囊,而那大手已經撫摸到了圓聳的隆起之側。
敞開的衣襟露出了白皙的肩窩,男人把臉埋進頸窩,貪婪的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董清清絲毫不敢妄動,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
聽著男人變得沈重的呼吸聲,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相公……對不起,清清不能陪在你身邊了,在心中默默念了一遍夫君的名字,董清清猛地睜開了眼睛,身子一晃用脖頸撞向了那鋒利的短劍。
身死事小,失節事大。
這是她混亂的腦海剩下的唯一的念頭,頸間一陣冰涼,她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眼前一片漆黑……熱,好熱。
為甚麼,為甚麼又酸又癢?
不知道黑暗持續了多久,董清清只知道自己一定沒有死,她費力地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平躺在床上,身子一陣陣的火熱,周身外卻一陣清涼,只因她從頭到腳已經甚麼也沒有穿著,赤裸的好像初生的嬰兒一般。
小腹深處像有一團火在燒一樣,燒得她頭腦都有些昏沈。
胸口一陣發緊,董情清這才發現,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正捏著一隻男人的手——那個勁裝男人,此刻已經脫去了褲子,挺著胯下一條巨大的肉莖,坐在床邊把玩著她的身子。
董清清張了張嘴,卻叫不出聲,四肢也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好像被無形的繩子捆綁了一樣,渾身一點也動彈不得。
那男人悠閒的撥弄著董清清翹挺的乳頭,捏住那嫩紅的兩點牽著整團乳肉上下左右的搖晃,乳波陣陣。
她羞恥的幾乎再次昏死過去,胸前兩顆乳頭被捏得發痛,卻又讓一雙淑乳之中莫名的憋悶起來,那股悶熱貫通到脊背,沿著脊梁骨一路下行,令她羞處一陣發熱。
捻著乳頭玩弄了一陣,男人張開手掌握住了董清清雙乳,揉面團一樣畫著圈子。
雙乳被推擠到一起時,男人便雙手拇指交錯在另一邊乳頭上按揉一下,不亦樂乎的完全沒有乾別的的意思。
胸前先是被壓迫的沈重,接著是被擠揉牽扯的微痛,董清清蹙眉抿唇,無奈的忍耐著,但隨著那雙手耐心的不斷在她嬌嫩的胸乳上施加忽大忽小的力道,胸部的憋脹越來越明顯,奇怪的感覺牽動了她的腰胯,若不是雙腿不能移動,怕是早就被股間那流竄的熱流惹得絞緊到一起。
看董清清目光已經開始有些迷亂,那男人眼中露出嘲弄之色,一手托住豐腴乳肉繼續揉動,另一手一路撫摸下來,直取那捲曲芳草下嫣紅的柔軟裂隙。
「唔——」
發不出聲音的董清清只能用鼻子哼出羞憤的呻吟。
男人大掌蓋著整個陰戶,輕輕一壓,因胸乳的動作而滲泌出來的粘膩蜜汁本來積存在併攏的肉瓣之中,現下則因這一壓擠出了些,沾在男人溫熱的掌心上。
男人嘲弄的伸掌到董清清嘴前,把掌心那片濕滑盡數塗抹在她唇瓣上。
第一次嘗到自己下身汁液的味道,嘴裡略帶腥氣的味道讓董清清全身都羞恥得發紅,心中萬般不情願,但胸口源源不斷的熱流湧向小腹,不聽話的嫩膣仍然在不斷的分泌著淫欲的汁液。
把手放在董清清大腿內側愛撫了一陣,男人開始順著她勻稱的腿向腳摸去,一路按按捏捏,經過敏感的腿彎內側時,還搔癢一樣撓了兩下。
身子里的苦悶本就越積越多,這一路的撫摸不凡沒有絲毫緩解,反而讓董清清的腦海愈發混沌,這是她的生命里從未體會過的煩悶空虛,渾身又熱又脹,只有那男人撫摸的地方才會稍微舒服一些,但那雙手卻盡在腿腳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挪動,距離最緊要的酸麻憋脹之處反倒越來越遠。
若是口中能語,董清清幾乎要情不自禁的自己把手伸進胯下,在那熱脹得難受的陰戶上狠狠的揉上兩把。
男人不緊不慢的摸到了她的足踝,在纖細的腳腕上摸了一圈,抬起了她的左腿。
在她疑惑的眼光中,男人捧著她秀美的嫩足深深一嗅,開始用臉上的面巾蹭著她的足趾,用鼻尖刮著她的足心。
酥癢從她的腳底直透頭頂,胯下的床單已經濕了一小片,而更多的漿液正在緩緩地充滿她緊窄的腔道。
夫君……清清,清清受不住了……她愧疚的用余光看著一邊的夫君,羞恥的感覺逐漸被甜美的酸軟代替布滿了她嬌美的裸軀,讓她自暴自棄的生出了「算了,我一個弱女子沒有辦法了,便隨他怎麼樣吧」的想法。
那男人仍然耐心十足的捧著她的小腳,用掌心托住足弓,把腳掌托在手上,挪到了他胯下陽根處,用雞子般大小的巨大肉龜頂著她的腳趾。
初時一陣疑惑,董清清還不知道自己的腳碰到了甚麼,等到醒悟過來那是甚麼,臉頰先是羞紅然後馬上轉成慘白,腳趾雖然感覺遲鈍,卻也能大概感覺到碰觸到的東西的尺寸,她那緊小肉洞雖然從未自己親自量過大小,也知道縱然是夫君那種比拇指略粗的棒兒都足以讓她膣內充盈飽脹,若是教這東西擠進穴口,怕是非被撐得裂開不可。
董清清拚命祈禱這男人在自己腳上玩弄一番就能罷手,但心知這不過是自欺欺人,這樣的把她剝得精光大肆褻玩,不急著姦污她的身子只能說明那男人有充分的自信好整以暇而已。
男人喉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咕噥,放開了董清清的腿腳,把住她的腰往下一扯,把她的屁股拉到了自己的膝蓋上,軟軟的長腿自然的分開到男人兩邊,大張雙股徬佛歡迎男人侵入一般。
粗糙的指尖細細的在濕潤的嫣紅肉瓣上輕輕一刮,肥美的陰戶頓時一陣微顫,男人滿意地看著身下美麗少婦的反應,挺動胯下巨物抵住了董清清的膣口。
董清清深吸了一口氣,屏住了呼吸恐懼地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但沒想到那熱乎乎的肉龜並未深入,只是往她膣口那團軟嫩上頂了一下,就拉回到肉縫之外,貼著滑溜溜的肉唇上下滑動。
本以為空虛抽緊的嫩膣即將被大力的插入,沒想到那肉莖只是不徐不疾的不斷地磨著她的陰戶。
磨到一處,那處就像被灌了甜漿一樣,憋悶悶的卻偏偏又沈又美,酥的她腰後一陣哆嗦。
董清清的鼻音愈發的濃重起來,好像要哭出來一樣,而眼角也真的有淚珠滾了下來,半是因為即將失身於陌生男子的恐懼心痛,半是因為穴心子上那團軟肉實在緊得難受,酸癢的她幾乎要喊出聲來。
「唔唔……」
哼聲驟然帶了幾分疑惑,那男人的棒兒又挪的靠上了些,再往上就要插進她的恥毛之中,她正納悶那讓她又愛又怕的物事到了那裡是為甚麼,就覺得整個下身都一陣劇烈的麻軟,舒服的她一下子就是兩泡熱淚流了出來。
男人用肉龜頂在董清清陰戶頂端,微張的馬眼小嘴兒一樣輕咬住了那顆嬌小紅嫩的肉芽兒,又轉又頂巨龍搶珠一樣把玩不停。
董清清從未被人碰觸過陰核,自己更是連沐浴時也草草帶過,此時肉珠被擒,驟然被點住了要害,略通風月的身子被這強烈的感覺一衝,頭腦里一陣發白,頸窩一麻,緊繃的喉頭驟然一松,一段破碎的呻吟衝口而出:「啊啊……好……好美……酸……酸死我了……」
男人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董清清那肉縫之中大股晶亮汁液流出,知道她已經洩了身子,正在甜美余韻之中徘徊。
那強烈的感覺許久都未散去,神智漸漸恢復的時候,董清清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了甚麼,而自己的口中,還在意猶未盡的低低哼著,一陣羞慚湧上心頭,她哭泣著喘息道:「你……你這淫賊,為甚麼……為甚麼不殺了我算了……」
那男人第一次開口說話,嗓音是刻意壓過的低沈嘶啞,「莫說我還沒佔了你的身子,就是已經佔了,你相公被我點著穴道,你不說我不說,哪裡有人知道?你又做甚麼要尋死覓活的?難道……」
他說話間又往她濕淋淋的胯下一撩,惹得她又是一陣呻吟,「這樣活著,難道不好麼?」
「你……你壞我貞節……我……我……」
董清清連說幾個我,股間肉縫一陣滿脹,一根粗糙的指頭已經戳進了滑膩的膣內,還未完全退散的蝕骨酸軟再度開始燃起,讓她怎麼也說不下去接下來的句子。
那男子道:「你這女人真不老實,剛才那聲春叫比窯子里的姐兒還動聽幾分,明明快活的很,還說甚麼壞了貞節。」
口中說著,那肉龜再次挪到了董清清肉唇之間,雙手也抱住了她豐腴滑嫩的大腿。
董清清心亂如麻,渾沒注意到男人已經壓低了身子蓄勢待發,猶自哭泣辯解道:「我……我才沒有快活……」
那男人沒有說話,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聲,雙手勾著那兩條腿往後一拉,身子一聳,粗大的棒兒照著那一張一合的小肉嘴兒就是一捅。
穴口漿液滑膩,這棒兒又太過粗大,這一頂竟滑開到一邊。
董清清這才注意到股間的危機,心存最後一絲僥倖的哀求道:「求求你……你放過我吧,我……我不能對不起相公的。」
回答得不是任何話語,而是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插進了她緊縮的膣口中,不知死活的嫩肉纏繞在手指上面,一下下的吸吮著。
那兩根手指稍稍往里捅了寸許,然後慢慢的用力分開。
「嗚……不……不要!好痛……」
董清清的嫩穴被擴張開來,露出了裡麵粉色的蠕動肉壁,和掛在肉壁上的淫汁浪液,第一次被撐開到這種大小,痛得她輕呼起來。
那手指稍微併攏一些,棒兒般抽送了兩下,在膣內攪了一攪,旋即再次張開。
「嗯嗯……脹……好脹……」
這次董清清的聲音沒那麼疼痛,帶上了幾許愉悅的疑惑。
男人拔出手指,被撐開成兩指寬窄的穴口慢慢縮了回去,但比起剛才已經大了少許,能看到小指大小的粉紅肉孔呼吸般張合。
男人挪了挪身子,趴在了董清清身上,扯過了枕頭墊在她臀下,柔腰拱起,粉臀高抬,他扶著自己的棒兒又一次對準了那塊美穴,深吸了一口,壓在她身上按住一邊玉乳往里用力一頂。
身上被重重壓住,鼻端一陣男子氣息,分開的雙腿間難忍的飽脹頓時充斥了董清清的腦海,雙眼不斷地流下羞恥痛苦的眼淚,紅唇間卻違背意志的溢出了快樂的呻吟,寂寞了良久的花心軟肉感覺到了不遠處那火熱肉莖正一寸寸的靠近,興奮的開始抽搐,棒兒每向里一分,從會陰就擴散到全身無法抑制的酸軟。
「不……不——」
屏風後一男一女的身影徹底的交迭在了一起,被貫通的貞節破碎在了絕望的嗚咽中,床邊散落著一件件衣服,一條雪白的腿啪的垂了下來,纖巧的秀足恰好踩在粉紅的兜衣上,微微顫抖著,顯示著床上那正在被踐踏的少婦身心……
乳硬助性:第1章
(一)
但不要說說媒提親的,就連只公蒼蠅也沒有膽子到二小姐的身邊哼哼兩句春調。
因為董二小姐最擅長的,就是切小JJ.
「……導演,董二小姐罷演了。」
(二)
於是董二小姐又嘆了一口氣,低聲自語道:「其實……我這不也挺好看的麼……」
門外傳來甚麼東西打翻的聲音,然後是丫鬟綠兒跑遠的腳步聲和驚恐的大叫:「老爺老爺!不好了!二小姐失心風了!」
(三)
「去你的,少拍馬屁,我說真的呢。」
董詩詩很不賞臉的瞪了冷汗直流的丫鬟一眼,徬佛在說在不認真考慮,就回去收拾嫁妝吧。
綠兒猶豫了一下,道:「二小姐,這也怪不得您啊。」
「啊?」
「雖然打小老爺就給你穿了女裝,可街坊們都知道您其實是男人啊……」
「不要,人家是女人。」
「……」
(四)
小丫鬟越說越興起,渾沒注意董詩詩的俏臉越拉越長,聽的幾乎把臉埋進了桌子里,最後一拍桌子叫了聲:「好了!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不就是太男性化了麼,我有辦法!」
綠兒眨了眨眼,疑惑的啊了一聲。
一年後,董詩詩剪短了頭髮身著男子裝束的造型迷倒了無數少女,成為了州郡內才藝大賽「超級女娃兒」的冠軍……
(五)
我才不信,「董詩詩搖著頭,不以為然,」
哪有男人長得和小姑娘似的,說不定……是女扮男裝。
「一個粗豪漢子大笑起來,」二小姐你有所不知,現在的姑娘們就喜歡這種和小姑娘一樣的男人呢,南方前陣子搞了個加油好少俠的活動,最後得獎的那幾個連我看了都想摸一把。
(六)
院門口,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青春少婦愣了一下,頓住了步子,臉上騰的飛起了兩朵紅雲,「爹爹也真是的,這青天白日的……這麼刺激,也不說叫上人家一起。」
(七)
董詩詩一下子愣住了,那混混的嘴巴里竟然不知道被誰丟了一大塊奶糕,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那混混拿下嘴裡的東西,仔細看了看糕底的印花,頓時慘叫一聲:「誰這麼缺德,這可是鹿鹿鹿那家店子的阿!」
(八)
「好了,到了主題曲時間了。」
「這次你要把黑手伸向誰?」
「我前兩天聽了首很不錯的歌,好像是寫瓷器工人悲慘生活的,曲子我很喜歡,就改了。」
「瓷器工人悲慘生活?」
「好像叫……青花瓷吧。」
「你有認真聽過麼……」
情畫瓷詞:snow_xefd曲:周傑倫素白塗抹出嬌軀乳峰映微光裸身下床單紅梅襯初夜紅妝靡靡體香沁心肺欲念我瞭然鴛帳中魚水至此須盡歡暮色渲染春宮圖誘人被私藏而你嫣紅的柔嫩如含苞開放你的心情潮高漲找那我找不到的舒暢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雲雨甘露汩汩流蜜一瀉千萬里在裙底探摸尋找前晚的柔膩只為送你往極樂之地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雲雨潤濕如打撈起漾開了結局如傳世的情畫瓷赤裸著美麗你眼帶春意白皙渾圓的玉兔躍然於眼底臨摹春宮圖案時卻惦記著你你隱藏在衣裙里誘人的秘密極勾魂猶如千年俏狐狸簾外丫鬟輕喘息衣衫惹濕意而我經過那狂風驟雨放了你在被中得你默許你從春色濃處暫回避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雲雨甘露汩汩流蜜一瀉千萬里在裙底探摸尋找前晚的柔膩只為送你往極樂之地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雲雨潤濕如打撈起漾開了結局如傳世的情畫瓷赤裸著美麗你眼帶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