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 殘章
那書生正專心用肉龜磨蹭著聶夫人的花心,樓在她臀下的手慢慢的把陰勁從會陰注了進去,引導著零亂的內息往小腹匯聚,卻也不忘微笑道:「小生身邊的女鬼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夫人這樣美麗的卻還不多,你若要變鬼跟著小生,小生歡迎之至。」
口中說著,腰上的動作卻一刻未停,火熱的棒兒逆著膣內嫩褶攪磨抽送,動作越來越快,胯間肌膚相拍之聲愈加響亮。
感受到自己的內力正不受控制的匯聚到身上最火熱的地方附近,聶夫人強打精神想要忍住花心傳來的一浪浪衝擊,不願就這麼便宜了這書生。
只是成熟婦人的身子本就知曉雲雨之中的樂趣,加上書生運起幽冥九轉功,肉龜頂端不時透出一股涼意,細絲一樣在她熱酥媚肉上搔弄,腰臀越來越沈,心底竟開始隱隱期盼那棒兒不要這般調皮東磨西蹭,結結實實的搗上幾下才好。
「不……不可以……」
聶夫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雙眼蒙了一層水霧一樣,書生知道她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緊要關頭,精神一振,雙手隔著兜兒按住豐滿的雙乳揉搓,卻把棒兒抽出到僅余肉龜卡在膣口,淺淺插弄。
時而清涼,時而火熱的肉莖徹底麻痹了聶夫人的會陰,她開始哭叫,不甘心的搖著頭,鬢發散亂雙眼也有些失神。
這時書生猛地把聶夫人胸前兜兒扯開,雙手緊緊掐住柔軟飽滿的肉球,指縫用力夾著漲大的紫紅乳頭,低喝一聲:「出!」
在膣口旋磨的棒兒驟然變得通體冰涼,好像一根冰柱一樣深深插了進去,本就已經空虛難耐酥軟不堪的花心直接被這有力的突刺搗開,憋悶積蓄在聶夫人腰腹間的情潮瞬間渲洩了出來,她絕望的仰起脖頸,慘叫起來:「不——」
隨著噴瀉的陰精,聶夫人被攏聚在一起的功力就這樣被書生毫不留情的盡數吸納,肉龜在花心中旋轉攪動,在她極樂的傾瀉中恣意掠奪……
拔出沾滿漿液的陽根,書生滿意的在根部套弄了幾下,示意四人把聶夫人的身子放低,把憋了許久的陽精一股腦射在了她慘白的顏面上,悠然道:「好了,她精元已失,怕是撐不過半個時辰了,你們想做甚麼就快做。」
貝檀劉嗇色慾不旺,儘管聶夫人風韻上佳姿色過人,但油盡燈枯一幅垂死的模樣實在勾不起兩人興趣,便搖了搖頭。
畢華理了理稀疏的山羊胡,眼冒淫光叫道:「那我就當仁不讓了。」
夏浩也眼露凶光,惡狠狠的一掌攥住了一邊高聳的乳肉,道:「二哥你快點,我一定要讓這賤婦在死前知道我的厲害!」
「那是自然。」
畢華口中應著,攬住了被放開的聶夫人癱軟的身體,匆匆脫掉掛在膝彎的裙褲鋪在地上,順手脫掉她足上軟靴白襪,抱著那雙嬌美秀足胡亂親吻一通,淫笑著拉下了自己的褲子。
聶夫人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只有嘴裡虛弱的喃喃道:「殺了我吧……你們快點殺了我吧……」
夏浩恨聲道:「你以為你活得了麼?我告訴你,你死了之後,我一定把你剝的精光扔到乞丐窩里,讓你死了也要被男人輪姦!你的女兒我來養大,我們兄弟四個玩夠了之後再賣進妓院讓千人騎萬人跨,你們兒子我閹了送去當太監!」
畢華伸指在聶夫人膣內扣摸一下,有些紅腫的孔洞之內汁水四溢濕潤無比,當下高高抬起聶夫人的雙腿,伸出舌頭舔著她酥紅的足弓,吻住她飽滿圓潤的足趾,吸吮起來,胯下又細又長的陽根直挺挺的抵在膣口。
腳趾傳來濕滑溫熱的感覺,讓聶夫人一陣羞憤惡心,加上夏浩剛才的話刺激出了她最後的一絲潛能,她猛地抬起頭,在畢華的陽具有力的侵入她體內的同時死死的咬住了夏浩摸在她臉上的手指。
夏浩慘叫一聲捂著手退開兩步,聶夫人口角鮮血淋灕,唇間含著一截肉色,竟咬下了他一根手指。
畢華也有些吃驚,但肉莖已經插在膣內享受起來,不願就此停下,便罵了一句賤人,雙手按住聶夫人胯部飛快地奸弄起來,心知夏浩暴躁,這婦人怕是難活過一時半刻了,只盼自己能趕在前面洩了滿腔慾火。
夏浩氣惱的拔出腰間短刀,蹲在聶夫人身邊,冷笑道:「你斷我手指,我斷你甚麼好呢?」
口中問著,卻用手指捏住了紫紅的乳頭,用力拉起,在胸前軟成一團的乳肉被拉成了長而白的尖錐,聶夫人吃痛呻吟起來,看到那短刀緩緩靠到了拉長的乳頭上,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終於還是哀求起來:「不……不要……」
得到的回應,則僅僅是無情的冷哼和揮下的寒光。
那書生在一旁漠然的看著聶夫人因為劇痛而渾身抽緊,血花從潔白的肉丘上噴湧而出,因疼痛而收縮的陰戶讓畢華大聲地叫起好來,鼓動夏浩用刀去砍另一邊。
他不再關心即將死去的婦人境況,回頭看向了那輛馬車,唇角泛出一絲獰笑,緩緩踱了過去。
剛走到馬車附近,卻聽到遠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他目光閃動,對那四人低叫一聲「有人來了」自己則蘸了些衣服上的血跡抹在嘴角,立刻躺倒在馬車邊的地上。
過來的兩匹快馬上也是一對夫婦,看起來更為年輕一些,女的英氣逼人,正是聶清遠的妹妹聶清漪,男的相貌平平不會給人留下甚麼印象,看起來與聶清漪的清秀嬌顏頗不相稱,卻正是聶清漪新婚夫婿杜遠冉。
兩人額上皆有薄汗,馬鞭也揮的甚急,神色更是凝重。
只因前些天杜遠冉的三姐救出了她淪落在青樓的小師妹孫絕凡,從孫絕凡口中得知一個叫做邢碎影的人伙同「卑鄙下流」四人正在尋找機會向聶清遠夫婦下手,當下一路從南方他們夫婦出發的地方追趕過來,靠杜遠冉收集的情報,終於在今日趕上了聶清遠的行程。
但方才遇到了一路滾下山道的狼狽車夫,才知道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哥——」
趕到馬車邊,聶清遠橫死道中,再看不遠處,聶夫人奄奄一息一絲不掛的躺在路邊,股間還有混濁濃漿緩緩逆流,顯是慘遭淫辱,在她身邊,畢華正手忙腳亂的提著褲子,夏浩的短刀上還沾著鮮血,「嫂子!」
聶清漪悲憤慘呼,抽出長劍躍下馬背便要上前。
杜遠冉飛身過去拉住妻子手臂,低聲道:「去護著馬車,裡面有呼吸聲,這些畜牲交給我。」
聶清漪的眼裡已經全是淚水,她看著胸口還在起伏的聶夫人悲聲道:「杜哥,嫂子……嫂子還沒死,救她。」
杜遠冉目光一寒,手中長劍一揮脫手擲出,身形隨著劍光直取剛剛提好褲子的畢華。
「四散走!老地方匯合!」
貝檀一看便知自己兄弟遠非對方敵手,飛起一腳把來不及躲避的畢華踢開,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但沒想到褲管一緊,竟是躺在地上的聶夫人用最後一絲力氣扯住了他的褲腳,他用力一掙,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用不上半分力道,他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視野在旋轉,然後他驚恐的看見了自己無頭的屍體噴濺著血緩緩倒下。
夏浩劉嗇看到杜遠冉不知用了甚麼手法一劍便取了貝檀的項上人頭,心膽俱裂,再不敢指望邢碎影的偷襲,使出全身功夫往不同方向飛奔而去。
畢華卻被那一腳踢了個踉蹌,站穩的時候,那相貌平平卻一臉寒意的男人已經拿回長劍站在了他的身前。
困獸一樣嘶吼了一聲,畢華絕望的看了仍躺在地上裝死的邢碎影一眼,雙掌一錯使出幽冥掌攻向杜遠冉。
若是孫絕凡親自出手,杜遠冉也許會纏鬥片刻才能分出高下,畢華使出來不過有三成水準,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一聲清嘯,杜遠冉一掌反拍向畢華胸口,同時手中長劍再度擲出,直取躺在地上伺機偷襲的邢碎影。
蓬蓬兩聲悶響,一聲是杜遠冉後發先至拍在畢華胸口,另一聲卻是邢碎影雙掌打在地上強行彈起了身子,杜遠冉的長劍緊緊貼著他的背後衣襟釘在了地上。
「竟被你看了出來……」
邢碎影不甘心的低叫,話音未落身側一陣森寒,聶清漪的長劍已然遞到了他的胸前。
聶清漪武功在女子中可算中上水準,劍招迅捷輕靈,只是現在心緒激動招式失了幾分謹慎,邢碎影若是出手四十招內便可把她生擒,可那杜遠冉出手狠辣不留餘地,功夫又比他現在高上一些。
眼看聶清漪的劍光就要把邢碎影纏住,畢華緩緩倒在地上的同時杜遠冉也已經鬼魅般欺近。
「少陪了!看暗器!」
邢碎影大喝一聲,呼的拍出一掌,陰寒掌風逼的聶清漪後退半步,他趁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雙足一蹬躍向山道邊的陡坡,在空中踏向樹幹借力的同時左手一甩,三點寒星激射而出,卻不是攻向杜遠冉夫婦,而是直飛躺在地上的聶夫人。
聶清漪驚叫一聲,杜遠冉也不由得頓下身形,伸足一撥一挑,用土塊打落了那三根細針,但這一停滯,邢碎影已經去的遠了。
「嫂子,嫂子你怎麼樣了?」
聶清漪飛奔到聶夫人身邊,脫下外袍蓋住她胸腹腰臀,摟起她身子便要運功替她療傷,但內力注入竟如泥牛入海,這才發覺她不僅心脈遭受重創,一身內功也變得無影無蹤。
聶夫人提著最後一口氣,艱難的伸出了手,顫抖著指向了那一直安靜的停著的馬車,然後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聶清漪緩緩伸手探向嫂子鼻息,那裡最後一點熱氣也正在飛速消散,悲從中來,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杜遠冉捏緊了雙拳,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幾口氣,過去攬住了妻子的肩頭,輕輕拉起了她摟進自己的懷中。
聶清漪在丈夫懷中哭了兩聲,強壓住悲傷走到了馬車旁,那藍花布簾掀開了一條小縫,縫隙並不大卻足夠車內的人看到外面。
撩開布簾看了進去,馬車並不寬敞的空間中,兩個孩子正緊緊的摟在一起,小男孩緊緊的捂著小他兩歲的妹妹的嘴,用另一手擋著妹妹的眼睛,自己卻死死的盯著門外的方向,緊抿的唇角全是淚痕。
「陽兒,……月兒!」
聶清漪看到侄子姪女俱都安好,心中稍微一寬,一把摟住了兩個孩子,痛哭起來。
小男孩竟似連全身都僵硬了一樣,半晌才抽泣了幾下,松開了捂著妹妹嘴的手,抓住了聶清漪的衣襟,全身都劇烈的顫抖起來,緊並的牙關像是打不開了一樣只能從齒縫中擠出奶聲奶氣的句子。
「姑……姑姑,妹妹……妹妹沒事……」
一地屍首,遍野淒涼,本是初春寒乍暖,頃刻間就恍若殘秋,杜遠冉看著顫抖的小男孩稚嫩的臉上驚恐悲憤中隱隱浮現的仇恨,驟然心頭一陣蕭瑟。
流水淙淙清音依舊,其間卻已摻雜了婦人幼童的嗚咽,回蕩在空曠的山林間,經久不絕……
乳硬助性引子·腦殘之章
(一)
「阿茹,在想甚麼?」
聶清遠的聲音像他的名字一樣清揚悠遠,只是此刻有些低沈嘶啞。
「沒,只是很久沒有騎這麼長時間的馬,有些累了。」
「昨晚你還騎著我半夜都不下來。我都累了你都還不累。」
(二)
聶夫人下馬站住,四下望著漸漸展開在田野中的春色,長舒了一口氣,輕輕道:「清遠,怎麼說,遠冉現在也是你的妹夫,咱們也說好了要退隱江湖了,你就不要再對他那麼冷冰冰了。」
「哼,你們女人家懂甚麼。」
聶夫人幽幽一嘆,幽怨道:「原來我把清漪嫁給了他,仍然不能阻止你想著他麼……」
(三)
那書生臉色發紅,似是有些害羞一般,低聲道:「不……不是,小生是去……是去見我家娘子。」
聶清遠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大男人用不著為這個不好意思吧。」
「不……不是,小生是專程去……去跪搓板的……」
聶清遠又是一怔,旋即臉色一紅,撩起褲管露出磨的發白的墊膝,低聲道:「其實,跪搓板也是人之常情,不過是挺不好意思的。」
(四)
聶夫人頰生紅暈,低聲道:「清遠,咱們安定下來後,再……再要個男娃兒吧。月兒資質雖佳,女孩兒動刀動劍的,終究不好。」
聶清遠抬頭望瞭望天,搖了搖頭道:「夫人,你這個藉口用了一萬遍了,下次你就直說今晚你想要就是了。為夫雖然已經腰間盤突出,但被你騎一晚上還是沒問題的。」
(五)
猜測間已經有四個勁裝男子呼喝著跳了出來,最前面精瘦高個高聲叫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欲從此路過,掏錢買足彩!」
「……好吧,那就試試手氣。」
……
半年後,聶家成為荊北四大豪門之首,富可敵國。
(六)
聶夫人抽出腰側彎刀,笑道:「想劫甚麼,也要問問我的刀同不同意。」
於是四個人一起圍了過來,對著聶夫人的彎刀認真地問道:「刀兄,你同意俺們先劫個色不?」
(七)
她皺眉道:「看來你們三個,就是貝檀、畢華和劉嗇了……嗯?貝檀畢華夏浩劉嗇,卑鄙下流貪花好色……你們真的沒改過名字?」
「沒改過。」
四人齊聲道。
「那看來是你們四個父母商量好的了……」
(八)
「話說……乳硬助性是甚麼?」
「如影逐形念錯了。」
「為甚麼不用汝應注行?」
「因為這是情色小說,所以花絮的標題也應該顯得情色一些。」
「那辱鶯誅杏呢?」
「那就是另一本小說了……而且一看就是兩個女主角的那種。」
「那……」
「我說……你是賣字典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