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秘境門外,年紀最小的胡雪唯和蒂娜吃飽喝足了開始打起了盹,一左一右枕在柳雲的大腿上,而柳雲也不嫌棄麻煩,讓她們盡情枕著大腿,自己則拿出本子在上面寫著些甚麼,本來就是校友的三人關係變得更加和睦了。
上官伶打開了駕駛座的車門,撩起女僕裝的裙擺跨上了車座,通過後視鏡看到了柳雲,好奇地問道「柳雲?你在寫甚麼呀?」
柳雲停止了疾馳的筆書,抬起了頭微微一笑「沒甚麼啦,以前留下來的習慣,沒事的時候就想寫寫歌,靈感來的快去的也快,不及時記錄下來我就會忘掉,有朝一日我還想辦一次自己的演唱會呢!然後最近……」
柳雲說道一半停了下來,用筆記本擋住了自己開始發紅的臉蛋,只漏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上官伶,扭扭捏捏地繼續說道「最近還開始記一些和胡為的點點滴滴,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我會翻開來看看,還有他喜歡的東西呀,平時的習慣,討厭的食物甚麼的……」
上官伶一愣,接著捂住嘴輕笑起來「嘻嘻,你還真是愛主人呢。」
柳雲鼓起了嘴,把本子和筆收了起來,反問道「那伶呢?你不是也很愛他嗎,之前連……連那種變態的要求都答應陪他了,我可不敢。」
上官伶腦袋微傾,食指頂住自己的嘴角望著車頂思索了起來,然後徬彿想到了甚麼一樣拍了一下自己修長的美腿「哦!你說之前的母狗play啊,那是主人的要求,作為奴隸的我回應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雖然出主意的人是那個狐狸精讓我有點不爽就是了。」
柳雲驚訝地看著上官伶「這才是你原本的說話方式?胡為在的時候你不是這樣說話的。」
上官伶咳嗽了兩下,語氣從輕快再次變回端莊優雅「奴家一直都是這樣說話的,柳雲你在說些甚麼?至於你嘴裡所謂的愛不愛的問題,那奴家的答案是否定的,你想想,奴家才認識主人幾天啊?之前完全沒有交集,現在只能說奴家很佩服主人的實力,很尊重主人,感激他接下了幫奴家復仇的事情,還不至於說愛他。」
柳雲聽後從車子的後視鏡里盯著上官伶的神色,完全看不出她有甚麼違心的神情,所說的話應該也是真的,不禁疑惑起來「可你之前不是說過,身心都是胡為的,一生只認一個主人嗎?」
上官伶無奈的聳肩攤開雙手「奴家也沒說謊話呀?處子之身完好地交給了主人,心裡也不會去想別的男人,這還不叫獻上身心嗎?上官家的尊嚴和榮耀也讓奴家今生不會去找第二個主人,這些都是事實,但是愛不愛的,奴家還沒有那種感覺,奴家只是聽從主人的命令,一切為了主人行動,遵守著上官家的教誡罷了。」
柳雲不管上官伶說的話,壞心眼地追問了一句「那就是說你不會愛上胡為咯?那以後可別來和我們搶他哦。」
上官伶僵住了,扭過了頭不讓柳雲看見她的表情,嘴硬起來「我……奴家又沒這麼說,奴家只是現在沒有愛上主人罷了,以後看主人的表現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今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不是嗎!話說回來誰又能想到末世來臨呢……更何況……」
柳雲看著突然變得饒舌起來說個不停的上官伶笑了起來,任由她自顧自地準備著給自己的台階,沒有再繼續聽她的辯解,重新拿出了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開始在空白的地方寫上了新的文字「胡為最近又帶回來一個女人,身穿女僕裝,會格鬥會開車,身上有很多絕技,重點是嘴很硬……」
王曦露坐在車外把自己愛用的銀色狙擊槍部件一個個拆了下來保養,然後再擦拭乾淨了組裝了起來,看著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衝著車里的上官伶喊道「伶!快下來評價評價我的保養技術怎麼樣。」
上官伶依舊還在向著在寫筆記的柳雲解釋著,聽到王曦露的喊話,對著車窗不客氣地說道「沒空!奴家在和柳雲講道理,等會兒再說。」
王曦露撅起了嘴,高的可以掛住一個茶壺「不看就不看,哼,以後你求我讓你看我也不給了。」
突然間,擋住高速通道的秘境門極速的縮小,一團光影從中飛出,胡為和白語寒帶著莉莉絲和莉莉珊從光影中顯現出了身形。
王曦露放下狙擊槍撲到了胡為身上「歡迎回來!胡為,二十分鐘沒見了!」,胡為怕王曦露摔倒,趕忙托住她的屁股,讓她掛在自己脖子上。
車上的眾女此時也發現了胡為的歸來,上官伶先下了車,柳雲嘗試著把蒂娜和胡雪唯叫醒。
上官伶來到胡為身前,第一次見到妖精姐妹,好奇的蹲在二女身前問道「主人?這兩位是?」
胡為摸了摸抱著自己大腿的妖精姐妹說道「莉莉絲和莉莉珊,是我以前在秘境里認的女兒,最近才從睡眠中醒來。」
上官伶恭敬地站起來鞠了一躬「奴家上官伶,見過大小姐二小姐。」
莉莉絲生氣地叉腰說道「莉莉絲的名字是莉莉絲!」莉莉珊認生地藏在了胡為的大腿後面,怯怯地學著姐姐的話「莉莉珊……是莉莉珊……」
胡為看著二女的樣子,對著上官伶說道「伶,你叫她們的名字就行了,這樣她們也比較習慣,我准許了。」
上官伶得到了胡為的命令,點頭說道「好的主人,莉莉絲,莉莉珊,你們好。」
妖精二女這才接納了上官伶。
胡為欣慰地看著這一幕,把纏在身上的王曦露扒了下來,隨後召集了眾女「大家都過來,我有事情要說。」
然後趁著眾人集合的時間把戒指中儲備的水和糧食以及燃料盡可能地裝滿了裝甲車後備箱。
柳雲這才推著還在打哈欠的蒂娜,身後跟著飛在半空的胡雪唯,一起走了過來。
胡為把秘境中發生的事情和白語寒一起交代了眾女,把自己的決定也一同說了出來。
王曦露最先抗議了起來「我不要!我要跟你呆在一起,她們先去不就行了嗎?」
胡為看著鬧騰的王曦露,無奈地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安分了下來「別鬧,你的實力僅次於我和語寒,她這次回去可能要面對的敵人很多,多一份戰力就多一份安全,這是我的請求,聽話好嗎。」
王曦露戀戀不捨地撅起了嘴唇,隨即雙手抱胸背起了狙擊槍說道「那好吧……你要記得快點來找我們哦?幫完蒂娜就來!不許在路上閒逛。」
胡為點頭應允。
「哥哥,我也不能留下嗎?」
胡雪唯有些悲傷地詢問起來,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從未分開過這麼遠,對於胡雪唯而言這是第一次哥哥不在身邊的遠門。
胡為也十分不捨,把飛在半空中的胡雪唯擁入懷抱「雪唯,哥哥也捨不得你,但是在SH市有著能治療你雙腿的辦法,而且你語寒姐姐需要一個能信得過的精神系能力者在身邊以免遭遇偷襲,路上聽你語寒姐姐的話,哥哥這裡忙完了很快就會去找你的。」
胡雪唯懂事地輕輕點了點頭,在胡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才離開了胡為。
胡為的目光最後落在了柳雲和上官伶身上,柳雲甚麼都沒說,緩步走來,獻上了自己的唇瓣,然後徬彿蜻蜓點水一般後退了一步,微微一笑「我聽你的,SH市見!」上官伶則恭敬地垂首鞠躬「奴家一切都如主人所願。」
胡為看著兩位善解人意的美女,感嘆道自己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
「好了好了姐妹們,又不是生離死別,頂多半個月我們就能再見了,都上車!出發出發~」
白語寒用歡快的語氣發出了號召,最先離開了胡為身邊走向了裝甲車,但是低垂的狐尾和狐耳已經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隨後徬彿想起甚麼一樣從腰間取出一塊麻將大小的玉牌,上面寫著「寒」字,鄭重地交到了胡為手上「老公,到了SH市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就出示這塊玉牌,千萬別丟了,我會生氣的!」說完,親了胡為一下,不捨的看了他兩眼後才跑開了。
胡為望著眾女離開的背影,收好了白語寒給的玉牌,對著眾人大喊一句「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到了SH市也千萬別被其他男人騙了!」眾女回頭一笑,各自揮了揮手,最後坐著由上官伶駕駛的裝甲車向著SH市進發了。
胡為望著裝甲車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直到蒂娜拉了拉胡為的衣角「對不起,胡大哥,因為我的事情你才被迫和大家分開了,其實你也很想一起去的對不對?」
胡為回過神,摟過蒂娜的肩膀讓手自然垂下到蒂娜的胸前,抓住了她的一顆巨大果實玩弄了起來說道「你們都是我的老婆,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做好心理準備吧小處女,這幾天除了你可沒有人能給我洩火了。」
蒂娜羞紅了臉頰,低頭用自己金色的發梢遮擋住自己發紅的臉龐,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裙擺,任由胡為玩弄自己的乳房,雙腿摩挲著也不反抗。
「爸爸!又把莉莉絲和莉莉珊忘了!大騙子!」
「爸爸……好健忘……莉莉珊有點傷心了……」
完全被胡為忘在腦後的妖精姐妹不滿起來,一人一邊佔領了胡為的雙肩,莉莉絲瘋狂扯著胡為耳邊的頭髮,莉莉珊則輕輕咬著胡為的耳廓,雙面夾擊讓胡為直接投降,放開了蒂娜舉起雙手「錯了錯了!別拽啦莉莉絲,要禿了!莉莉珊也是,別咬了,耳朵要出血了!蒂娜快來幫忙!」蒂娜看著這個景象噗嗤一笑,搖曳著金色的頭髮向著熟悉的JS市走去,背對著胡為說道「別說傻話了胡大哥,快走吧,我可不想天黑了還在外面打喪屍。」
絲毫不管身後傳來胡為痛徹心扉的求救聲。
鬧劇持續了一會兒就結束了,胡為花費了僅剩不多的異能結晶才讓兩位妖精女王平息了怒火,縮小了身姿,乖巧地靠在一起坐在他的肩膀上啃了起來。
現在蒂娜和胡為手牽手,十指相扣,漫步在了JS市的街頭,緩緩向著市政府走去,現在低階的喪屍對二人已經造成不了甚麼威脅了。
蒂娜感受著近在咫尺的胡為,以及手裡不斷傳來的體溫,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忍不住捏了捏胡為的大手。
「嗯?怎麼了?」
胡為察覺到了蒂娜的動作,不禁問道。
「沒甚麼!只是沒想到多年的願望會以這種情形實現。」
蒂娜露出使太陽都為之失色的甜美笑容,雀躍不已。
胡為微微松開蒂娜的手,用指尖撓了撓蒂娜的掌心作為回擊「別高興的太早了,海倫娜阿姨還不知道怎樣了。」
蒂娜被撓癢,咯咯咯地笑了起來,然後又有些擔心地垂下了頭,嘀咕起來「胡大哥,我媽她應該不會有事吧……她那麼心態那麼好,神經還很大條,我從來沒見過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呢,而且她還覺醒了血統,比我要強……」
胡為抓緊了蒂娜的手,用力捏了捏「別多想了,還有一段路就到了,我們親自去看看不就行了?」
蒂娜嗯了一聲後也不再說話,靜靜地享受著這段時間,但是總有不懂氣氛的喪屍撲過來,蒂娜熟練的將其一一時間暫停,然後交給胡為擊殺。
蒂娜看著熟悉的街道說道「真懷念啊,以前每天我都會推著雪唯一起從這裡上學。」
末日前的點點滴滴逐漸浮現在胡為的腦海中「是啊,你這丫頭起的也太早了,七點不到就過來等雪唯了,弄得我每天早飯都習慣性地準備三份。」
蒂娜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然後把體重依靠在了胡為身上,碩大的乳房被胡為的手臂擠壓成了奇怪的形狀「胡大哥,那是我一天里最快樂的時間,真想回到那個時候。」
胡為欲言又止,看著依偎在懷裡的金髮女孩,暗自下定了決心,對著蒂娜說道「會的,哪怕我們已經無法回到末世之前了,但我會在這片末世里開拓一份能夠讓你們安心的家園。」
蒂娜安心的放開了胡為的胳膊,蹦跳著來到了胡為的身前,彎腰抬頭看著胡為,壞笑著問道「難道這裡不應該說要拯救一下這個世界嗎?」
胡為沒好氣地伸手捏住了蒂娜的鼻子左右晃動說道「你大哥我還沒這種能耐,能讓你們溫飽就不錯了,要求不要太高。」
蒂娜喘不過氣,抗議地掰開了胡為的手,然後又回到胡為的身邊牽住了他的手「現在你就欺負我吧,到時候我給雪唯打小報告!」
胡為啞然,正準備解釋,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眼前,正是唐武。
怕生的莉莉絲和莉莉珊在察覺到唐武接近的那一刻就變成了手套。
唐武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跟我來!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
隨即身影消失在了旁邊的建築群中。
胡為自然牽著蒂娜跟了過去,唐武身上還有胡雪唯留下的精神控制,根本不會背叛,何況現在胡為已經是四階異能者了,也不會懼怕一階異能者的唐武。
三人彎彎繞繞來到了一棟離市政府不遠的建築物中。
唐武警戒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後,擰開了門把手,帶著胡為和蒂娜進入了門內,沒想到裡面還有一道堅固的鐵門。
唐武上前用特殊的節奏敲了敲鐵門,裡面傳來了聲音「今天的菜單?」
唐武聽後小聲說道「一根香腸兩個雞蛋。」
鐵門應聲打開,胡為好奇地問道「這暗號甚麼意思?」
唐武撓了撓頭一臉無辜地回答道「不知道,以前海老大定的,我們直接拿來用了。」
蒂娜則臉紅的輕啐一口「這是我媽以前去招男妓和人接頭用的暗號。」
胡為和唐武尷尬地一言不發,沈默地走進了屋內,心中想到有些事情不知道也罷。
狹小的屋子里擠滿了肌肉猛男,他們好奇的目光盯在胡為和蒂娜身上,幾個參加過江為民宴會的人瞬間認出了兩人「這不是海老大的女兒和女婿嗎!老大有救了!」胡為點頭向著幾人致意,隨後問道「有人能說一下情況嗎?我們是接到軍用電報才知道消息過來的,詳細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
眾多大漢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最後推出了一個人送到了胡為面前,他解釋了起來「是這樣的,當天我們一如既往地在市政府四樓開派對,誰知道王升和王高那兩個狗日的直接開直升機把我們圍了,讓我們投降,我們當然沒答應。他倆就命令開始掃射,弟兄們死傷很多,也來不及集結力量,海老大就讓我們先各自逃命,平民能帶一個算一個,我們就照辦了,好在當時月亮變紅了,出現很多的飛行怪物攻擊了他們的直升機,我們這才有機會逃出來,但是出來後才發現海老大不在,我們害怕被一鍋端於是就四散在JS市裡了,這個據點是其中戰鬥力最強的,我們一直在商量怎麼救海老大,現在你來了我們就有救了!我們這幫人全聽你指揮,只要能救出海老大要我們做甚麼都行!」
一旁的唐武舉起手來補充道「前些日子我潛伏進去探了探情況,海老大被綁在四樓宴會廳里,我想要救老大出來但是被老大趕走了。」
一邊的一個肌肉猛男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唐武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憤怒地說道「這麼重要的情報你之前怎麼不說!」唐武唯唯諾諾地說道「我看海老大不僅沒事,還有點……享受?」
胡為想起了海倫娜血統的特性,無奈地晃了晃頭,湊到蒂娜耳邊小聲說道「八成是海倫娜阿姨玩心大起,不是沒逃出來而是不想逃。」
蒂娜的耳朵被胡為的氣息吹拂,雙腿一軟差點站不穩,但是聽到胡為的分析想到自己母親的性格覺得十分有可能,於是也悄悄地回話「那怎麼辦!讓這群人直接衝進去救我媽出來?還是我們兩個單獨行動?」
胡為開始了思考,這次的主要目的還是救下海倫娜,只要有她在,統領這些肌肉男和剩下的軍隊可以輕易的反攻奪回市政府。
問題還在於王升和王高父子的空中力量,雖然不知道飛行喪屍對於直升機的限制有多大,但是一旦讓二人有了逃跑的機會就很難再次抓到他們了,上次由於在軍隊內,敵人多勢我方寡勢,為了自己女人們的安危不好明面上對這父子倆動手,順便賣了王震一個面子沒有擊殺二人,但是這次胡為可沒心軟到要放走已經反叛的二人。
這樣一來大舉攻擊就不太合適了,反而會讓海倫娜陷入危險,萬一被抓做人質或是讓二人提前逃跑就很麻煩了。
心中有了主意,胡為對著眾多肌肉男下令道「我和蒂娜先行進去確保海倫娜阿姨的安全,尋找機會殺死王升和王高二人。各位負責統領集結剩下的有生力量,等我的信號出現後一舉進攻,在此之前別輕舉妄動,千萬要小心路上別驚擾了喪屍。唐武,你找個能用的無線對講機給我,護送沒有異能的各位,但是別離開市政府附近太遠,等接到我的信息後告訴大家。」
一眾肌肉男聽到要反擊了歡呼了起來,忙碌地武裝起來奔走出門,唐武則找了個內部用的聯絡無線電交給了胡為「那一切就拜託你們了!務必要救出海老大,我會在無線電範圍內等你們消息。」
唐武見胡為點頭,便和肌肉男們一起出門了,剛才還擠得沒法落腳的小屋現在就剩下蒂娜和胡為兩人。
蒂娜問向胡為「胡大哥,我們也出發吧,我很擔心媽媽的情況。」
事不宜遲,胡為點頭後把隱身披風解開,一起蓋在了蒂娜的身上,三階秘寶的隱身鬥篷現在就算是覆蓋兩個人也能輕易的在一般人面前隱藏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