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了胡為的臉上,暖洋洋的感覺讓他從睡眠中醒了過來。
看著懷中依然如泥酣睡的白語寒,心中不禁湧現出一股幸福感,反而感謝起了末世讓二人相遇。
「嗯…」白語寒張開了一點小嘴微微夢囈,打破了胡為的自我感動,他只好無奈的刮了一下白語寒的鼻子。
白語寒皺了一下眉頭,鼻翼抽動,聞了聞兩下後睜開了眼睛說道「胡為,我覺得你該洗澡了」。
胡為趕緊聞了聞自己的衣領,果然一股餿味,尷尬住了,為了反擊,湊到了白語寒的脖子邊也聞了起來說道「你還說我,你不是也一樣有味道嗎」白語寒松開了抱著胡為的手臂的手,聞了聞自己的兔女郎服,一臉嫌棄的說道「還真是…這衣服不能穿了!我要去洗澡了!不許偷看!」,胡為下意識點了點頭。
見到胡為答應,有著潔癖的白語寒再也不允許自己這麼髒,一溜煙就起床衝進了浴室,片刻過後胡為就聽到了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沐浴聲。
胡為坐起來看著浴室磨砂玻璃門,前凸後翹的S曲線人影輪廓不停晃動,甚至能從中看出裡面白語寒的大致動作。
整個房子就只有一個大廳銜接臥室和廚房,而浴室則就在臥室內,平時每次胡雪唯要洗澡胡為都要先幫妹妹在臥室脫好衣服後,再抱她進去放在浴室的凳子上,她才能開始自己洗澡。
這一行為對胡為而言簡直就是煎熬,雖說是血親,但是哪個正值性慾旺盛年齡的十八歲少年,看見了十六歲少女一絲不掛的胴體,不會有生理反應?
胡為作為一個健全的男人自然也不例外,每次放下妹妹後出浴室們都會勃起。
慾火難耐的他為了排解,只能看著玻璃上的身影打手槍,然後趁著妹妹出來前打掃乾淨通風換氣。
然而現在情況不同,浴室里的是有過肌膚之親的誘人嬌妻,而不是不敢對其下手的胡雪唯。
胡為壞笑一下,在臥室脫光了身子,挺著胯下已經昂首的巨龍就往浴室門口走去。
胡為輕輕的打開了浴室門,躡手躡腳就走了進去,透著水蒸氣尋找起了白語寒的身姿。
「啦啦啦~啦啦啦~」白霧之中只聽見白語寒快樂地哼起了歌,胡為順著聲音終於接近了白語寒。
只見蓮蓬頭撒下的水珠濺落在閉著眼睛的白語寒身上,把她渾身淋的濕透,挺立的乳房上兩顆櫻色葡萄顯得晶瑩剔透,原本蓬松的大尾巴也徬彿縮小了兩圈一樣從白語寒的脊椎末端筆直垂下。
胡為看著如此美景吞了吞口水,哪裡還忍得住,伸出一雙魔掌,一手一個就復上了白語寒的雙峰,揉捏了起來。
「呀!」白語寒嚇了一跳,停止了哼歌,尾巴和耳朵竪起,炸開了毛。
等她張開雙眼,只見胡為一臉猥瑣的表情站在她面前,又好氣又好笑的她罵道「呸!色狼,說好的不偷看的呢?」,然後害羞地拍開了胡為的魔爪,彎腰雙手遮胸,尾巴從身後繞來擋住了下體,退了一步。
胡為見到手的軟肉逃了開來,哪裡肯罷休,緊跟一步就抓住了白語寒的雙腕抬到了她的頭頂,摁在了牆上,舔了一口白語寒臉上的露珠,裝作地痞一樣地說道「我這不是偷看,是強姦,你就從了我吧小美人兒。」白語寒見胡為來了興致,扭過頭不看他,入戲配合了起來「我有老公了!才不會從了你呢,放開我流氓!」胡為把白語寒抬起的手腕交疊在一起,一隻手按住,空出的另外一隻手就使起了壞,從白語寒的肛門開始摸起,一路朝上經過了光滑的蜜裂,擦過了小豆豆,按了按精緻的肚臍,經過乳溝就摸到了她的下巴。
胡為捏住白語寒的下巴讓她轉過頭看著自己後說「不從也得從,讓小爺好好享受你。」說完放開了白語寒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腳,讓她單腳站立,光滑的饅頭白虎屄微微打開,露出了平時包裹在內的兩瓣粉色陰唇。
胡為挺起胯下長槍,對準了早就濕潤的洞口,極其緩慢地一插到底,讓龜頭頂住了裡面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胡雪唯裝作倔強地哼了一聲後,不發一言,但是下身卻十分配合的扭動起來。
胡為感受著白語寒的窄小蜜穴四面八方而來的壓迫,裡面的媚肉徬彿活物一般層層包裹住了侵入者,然後湊到了白雪唯耳邊說「小美人兒,肏的你爽嗎?」白語寒惡狠狠的回答道「別廢話,有本事就肏死我」。
胡為聽了更加興奮,動起腰來,毫無容赦就開始了姦淫。
「嚶~嗯嗯!啊…啊…啊…」猛烈的攻勢下白語寒再也克制不住嬌喘,美妙的呻吟不間斷地發出。
胡為還嫌不過癮,把白語寒的單腿抗在了肩上,讓白語寒擺出了站立的一字馬,不時把她肏的腳尖著地,空出的手再次攀爬起了聖女峰,捏住了她嬌嫩的乳頭,不停地旋轉拉扯。
白語寒忍受不住,腰肢失去了力量眼看就要倒下。
胡為並未停下抽插,但是松開了白語寒的雙腕,扶住了嬌妻的蠻腰。
白語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像條水蛇一樣纏上了胡為,雙手摟住了他的頭,主動吻住了胡為,把香舌送進了他嘴裡,再也不演戲了。
胡為也溫柔起來,放下了嬌妻架在自己肩上的美腿,停下了肉棒的抽插,專注於接吻。
這一吻直接吻的兩人喘不過氣來才終止,兩人雙唇分開拉出了長長的銀絲。
白語寒情意迷離地望著胡為,摸了摸他的臉後,輕輕推開了胡為,下體稍稍用力,擠出了體內的肉棒,風情萬種地轉過身,分開雙腿趴在了磨砂玻璃門上,搖了搖自己潔白的翹臀,誘惑道「老公~肏我~」。
胡為看著眼前白晃晃的屁股,中間的饅頭白虎屄中不斷滴落起愛液,像打了雞血一樣抓住屁股就把肉棒插了進去,迫不及待的頂了起來。
「啪,啪,啪」胡為每一次衝撞都頂到了花蕊,力度之大直接讓白語寒的雙乳壓在了玻璃上,攤成了兩個乳餅。
終於胡為忍受不住,拔出了肉棒,濃精噴射而出,一直從白語寒的屁股射到背。
白語寒再也站不起來,感到自己的腰都用不上力氣,拿過平時胡雪唯坐的凳子休息了起來。
胡為打了一炮,感覺神清氣爽,進入了賢者模式,幫白語寒清潔起了身體,沒多久二人就一起洗完了澡。
胡為把洗的乾乾淨淨的嬌妻抱了出來丟在了床上,打開衣櫃換了新的衣服。
白語寒肚子朝下躺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屈起了雙腿前後搖晃,看著胡為說道「老公,那我穿甚麼呀?」胡為手中動作停頓了半刻,隨即打開了胡雪唯的衣櫃,說道「看看我妹妹的衣服你有沒有能穿的?」白語寒爬了過去,打量了幾下胡雪唯的衣服,拿了幾件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兩下,最後挑了裡面尺寸最大的學生校服。
不得不說白語寒前凸後翹的黃金比例身材實在是穿不下胡雪唯蘿莉身材的衣服,胸罩不用說,一件能扣上的都沒有,而內褲穿上後,胡為只有扒開白語寒的臀瓣才能在股溝裡看見布料,於是裡面索性就真空上陣了。
胡為看著白語寒隔著校服都能看出來形狀的乳頭,捏了一下,不滿的說「不行,你這樣穿都被別人看光了!」
白語寒看著胡為吃醋的樣子,有些開心,脫下了校服外套,讓完美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後,找了一件胡為的白襯衫穿上並扣上了紐扣,然後再次穿上了校服說道「這樣行了吧,別人看不出。」
說完還衝胡為擺起了pose,哪知道襯衫最上面兩顆紐扣承受不住白語寒乳肉的擠壓,崩開彈了出來,胸口春光乍現。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白語寒有點害怕胡為生氣,小心翼翼地說道。
胡為無奈的扶住了額頭嘆了口氣,打量著嬌妻的裝扮,感覺除了胸口暴露的有些多外還是可以接受的。
白語寒接著穿起了胡雪唯的白色長筒絲襪,可她拉到膝蓋就拉不上去了,只好將就著當短襪穿。
終於換好衣服的白語寒突然狡黠一笑,惡作劇般地用力跳了一下,有些紅腫地白虎饅頭屄展現在胡為眼前一瞬即逝。
胡為沒好氣地拍了下白語寒的屁股說道「別鬧,在外面不許這樣大動作的行動,聽見了嗎?」白語寒點了點頭,含情脈脈看著他說「放心啦,我的小穴只有你能看。」胡為這才滿意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接著說道「走吧,該去學校找我妹妹了。」
倆人一起出了門,胡為戀戀不捨地鎖好房子,最後望了一眼,他知道以後恐怕再也不會回來了,轉身離去,打起精神向著胡雪唯的高中出發。
經過之前白語寒的鍛鍊,胡為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雜魚了,一路上拳頭包裹著黑暗能量虎虎生風,一拳撂倒一個喪屍。
白語寒由於真空上陣,行動十分優雅端莊,遇敵基本都靠遠距離冰箭解決。
一人負責近戰,一人主打遠程,二人合作親密無間,半天時間就抵達了學校。
「真是有夠誇張的…放在平時我肯定還以為在拍電影。」胡為看著學校門口已經燒毀的飛機殘骸邊密密麻麻的喪屍說道。
白語寒緊跟在他身後說「直接正面突破太危險了,我們翻牆進去吧」胡為點了點頭,盡量不發出聲音地走到了學校圍牆邊蹲了下來,示意白語寒來騎他的肩膀。
白語寒羞紅了臉,咬了咬櫻唇,一狠心就騎了上去,把白虎饅頭屄貼在了胡為的脖子上。
胡為感受著火熱的陰戶,扶住了白語寒充滿彈性的大腿,心猿意馬站了起來,協助嬌妻翻過了牆。
胡為自己強化起了雙腿,用力一跳,也進入了校內。
白語寒嘟囔著小嘴道「肉體強化系真方便…」胡為笑了笑說「別著急,等我再強一點你就也能用了。」白語寒摸了摸胸口的同生共死契印記點了點頭,釋然了。
「我們先去教學樓,我妹妹的班級在那」胡為一馬當先,衝向了教學樓,白語寒緊隨其後。
「雪唯!雪唯!」胡為進入教學樓後不停呼喚起妹妹的名字,由於不敢大聲呼喊引來更多的喪屍,只好一間一間教室的找。
「早知道就問問雪唯她在哪個班級了。」胡為有些後悔的想道,作為哥哥他連自己妹妹的教室都不認識。
隨著每打開一扇教室門,裡面不是喪屍就是已經死去多天的屍體,連一個幸存者都沒看到,胡為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但是仍然不想放棄。
終於,就剩下樓頂了,「這裡沒有的話…就真的沒有地方了…」胡為忐忑的走到了通往樓頂的門前,把手伸向了門把,突然他聽到門裡傳來細細的人聲。
胡為欣喜若狂,終於找到活人了,猛的就打開房門,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只見七八個男生脫的精光,中間圍著一個嬌小的女生。
她跨坐在一個肥胖男生的身上,身材形成鮮明的對比,下體的鮑魚含著肉棒,被頂的起起落落,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男生,讓她的雙手各握著一根肉棒上下擼動,眼前站著的男生捧著她的頭,前後動腰把肉棒插進了她的小嘴,把她的臉擋的嚴嚴實實,最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玩弄著女孩不大的乳鴿,肉棒纏繞著她的頭髮,自己擼著,剩下幾個男生或躺或站觀賞著他們的行為,女孩只能發出「嗚嗚嗚」哭聲。
「別給這小瘸子肏死了,那就沒得玩了,乾完這炮歇一歇。」其中一個男生說道。
胡為聽到「小瘸子」三個字後怒不可遏,認定了被眾人姦淫的女生就是胡雪唯,使用了強化異能,動用起了全力衝著說話的男生就是一拳,把男生的頭顱打的爆裂開來,腦漿四濺。
隨後以左腿為軸,用力擰腰,高抬右腳,一記橫掃,把剩下兩個男生從樓頂直接踢出,掉下一樓摔死了。
其他人看著這超然的情況驚呆了,躺在地上的胖子肉棒還插在女生下體內,直接被嚇萎了,滑出了女生的小穴,舉起雙手求饒起來「別殺我!別殺我!」胡為抱起了蓬頭垢面,滿身精液的女生,看都沒看胖子一眼,用力一腳踢在了他的下體上,血肉模糊。
在胖子的哀嚎下,剩下的男生反應過來跪地求饒,其中一個說「都是胖子逼我們乾的,是他先破的處!我們經受不住誘惑才加入的!」
胡為惡狠狠的看了幾人一眼,絲毫不聽辯解,動他妹妹的人都得死,一腳把剩下的人也踢下了樓,回過頭重重一腳跺下,落在了哀嚎的胖子肚皮上,踩穿了。
胖子停止了哀嚎,吐著鮮血,嚥氣了。
胡為拍著懷中嬌小女生的背愧疚的說道「雪唯,哥哥來晚了,已經沒事了。」女生大哭起來沒有回話,二人就這樣相擁著。
白語寒靠在門邊,一直看著胡為的行動,不忍上去打擾親人相會,默默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