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閨知蜜覺
見男孩兒調皮猴急的樣子,卻又怎麼也夠捉不到,真是被他氣笑了。
女人就忍住羞,一欠身子,把那搖晃著的奶頭,蕩進了男孩兒的嘴裡。
男孩兒的嘴巴剛一叼住,就讓女人眉頭微微緊蹙,她感覺就好像自己瞬間通了電一般,悸癢心顫……
此時,房間安靜的就像是一間畫室。而她們就是被請來的模特。她倆動作自然且優雅的擺放,供畫家欣賞臨摹。
隨著畫家熟練的平鋪、勾勒、光影、著色,一幅慈母哺育圖很快誕生。這將是一副偉大的維納斯作品。
畫卷突然閃爍著耀眼聖潔的金光。女人在這金光中回憶起以前給兒子哺乳時的景象。
可突然,金光消失。
原來,母親的手竟然伸進了兒子的褲襠,掏出了兒子的青筋碩屌。
那宛如一根如意金箍棒的龍陽,把那聖潔金光全給吸收走了。
傾刻間,畫家的努力化為烏有。畫家一臉詫異的表情看著這位羞紅著臉的母親。他不明白這位母親此舉何意?
然而,畫家明白。想要成為最偉大的畫家,必須讀懂作品中人物的內心世界才行。於是,他仔細盯著母親的表情,嘗試著去聆聽她內心的世界:
「這就是每晚進入自己體內的東西嗎?我怎麼生給他這般粗大?每次都如初見讓自己臉紅心跳。這個臭小子,夜夜都不好好睡覺!非得把媽媽折騰的死去活來才罷休!真是個小壞蛋。」
畫家瞳孔收縮,目瞪口呆的疆在了原地。
得到真相的他,口歪眼斜,神智扭曲崩潰了。
而與此同時,整個畫室開始震顫晃動,就連窗外的天地都反轉了過來。
「呀,兒子,不要!」
突然,兒子一下子把母親推倒在床。
回過神來的袁慧麗下意識蜷起雙腿,兩個膝蓋緊緊地併攏著。
可兒子竟然十分粗魯的把自己的雙腿狠狠地掰開。
這下,身為人母最最隱私最最羞恥的腚溝就漏給了兒子,而自己所有的尊嚴就只被那塊薄薄的三角布料守護著。
兒子如同貪婪的入侵者。
見到這個情形,二話不說,就用手指把那塊礙事的蟬翼向一旁扯去。
這下那張羞死人的母親肉,終於被親生兒子看到了。
它就像剛剛被打撈上岸的肥蚌一樣,肉眼可見的向內收斂,兩片肥唇蠕動著緊緊的翕合著。
彼此陌生的樣子好似海鮮市場里母親從來不敢問價的鮮活鮑魚。
「呀,兒子,你幹甚麼!媽媽不是都和你說過了,白天不許這樣,回家要先寫作業,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袁慧麗知道,兒子今天因為看到自己的熟美打扮,又被那該死的梅子嚇到了,總之讓兒子慾火難消。可她給兒子立的規矩不想就這麼被打破,還在找些理由想制止兒子的衝動。」
兒子見到那張飽滿的駱駝趾,猛然趴下身子。
將頭埋進了母親的雙股間,用自己橫著的嘴一下子就罩住了母親下面那張竪著的肥唇。
袁慧麗明顯感覺到,兒子正在用十分強勁的力道,吸收親吻自己的屄肉。
「兒子!媽媽要生氣……啊……」
袁慧麗嘴上突然叫出了半聲,但馬上就意識到不對。自己身為母親,在兒子面前這般放浪,成何體統?她咬著嘴唇,忍住了聲……
袁慧麗心中想著,自己下面的那張敏感肉,走了一天的路,汗味兒肯定特別重。
兒子他竟然絲毫不在意,親吻下面的力道,就好像昨晚和自己親嘴兒一樣熱烈。
兒子猛烈的親吻,舌頭向陰道里刺探。甚至還用舌尖故意來回撥弄著自己難為情的紅豆。自己心中雖怨,仍默默承受著來自兒子的熱情。
袁慧麗仰著面蜷弓著身體。
雙腿彎曲大開著,雙手扶著在自己腚溝裡亂拱的小豬仔兒。
脖子用力撐起頭,向下觀看,所以脖筋顯現。
看著兒子把自己下面,那兩片肥肉吮吸舔弄成各種形狀,此時的她突然靈魂出竅。
靈魂站在一旁,成為了旁觀者,看著床上的下流不恥之事,她第一時間不是想的譴責與制止,而是趕緊跑去堵上出租屋的大門。
肉身的袁慧麗在床上雙眼含淚,感激得看著堵房門的自己的靈魂。
因為,心靈共通的她們都覺察到,門外,一位嚴肅強硬的紅袖大媽,正在執行抓捕任務。
而大媽也一定注意到了此棟樓的這戶人家,正在上演道德淪喪。
床上身為慾望肉身的母親,她為了能讓兒子多吃一口自己的騷屄。
她就渾身繃緊,使出當初生兒子的力氣,並將這股力氣傳遞給堵房門的自己的靈魂。
希望用她那虛無縹緲的存在,能夠抵擋住那扇破敗的、腐朽的、勉強能遮恥的、對外貼著賢良淑德好母親牌匾的破門。
「嗒,嗒,嗒,嗒,嗒,嗒……」
腳步臨近,已經來到出租屋的門前。
就在母親最無助的時刻,兒子終於抬起了頭,他吃屄終於吃夠了。
而那門外的那個大媽原來只是路過門口,一轉身便又上了一層樓。
母親終於松了一口氣,一臉疲憊的看著兒子。
兒子抬起臉來,滿臉是油的樣子也看著母親傻笑。
見兒子吃夠了,母親趕緊收起雙腿,亡羊補牢似的緊緊的並住。
回歸淑女形象,找回廉恥良德。
袁慧麗曲腿起身,臉上除了發燙的紅,又流露出一種幽怨的嚴肅。
母親突然起身,雙膝跪行,來到兒子身前,雙手搭在兒子的肩膀。
此時母親比坐在床上的兒子高出一頭。
面對嚴肅母親的威壓,小雨心跳加快。
可就在與母親對視時,突然小雨心中一晃,一股莫名的不自信襲來。
就只有這一瞬間,還是讓細心的母親給捕捉到了。
「他怎麼?剛才兒子的眼神明明是看著自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可怎麼突然猶豫躲開了?」
兒子臉上那細微的一絲停頓被袁慧麗細心地捕捉到了「為甚麼,兒子那是甚麼意思?」
忽然,母親意識到了「是不是兒子想和自己親嘴兒,但因為他剛吃了媽媽的騷屄,所以擔心媽媽會嫌棄他?哎,這傻孩子,真是的……」
母親的心瞬間被兒子打動了。
她猛地立起身,雙膝騎跨在兒子的大腿兩側,兩手捧住了兒子的小臉。
見兒子一臉疑惑,母親沒有一絲猶豫,猛然低下頭毫無顧忌的就和兒子嘴對嘴的親起了起來。
「嗯,嗚,媽媽,別……」
「怎麼了,兒子?」
「媽媽,你不嫌啊?」
「嫌,嫌甚麼?傻瓜,你是我兒子,媽媽怎麼可能嫌棄?而且,你都不嫌棄媽媽那裡,媽媽又怎麼會嫌棄你的嘴呢?」
袁慧麗邊說邊和兒子親嘴兒,而心中更是有另一番話想對兒子說,但不敢說出口,因為實在是太羞恥了————「兒子,你真的讓媽媽好感動。別說是你剛吃過媽媽下面的嘴媽媽不嫌棄,就算是你的那根東西,剛從媽媽的那裡面抽拔出來,媽媽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它連湯帶水的吃進嘴裡,給你吮乾淨,懂嗎?因為,媽媽愛你!」
袁慧麗身子直起,雙腿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騎跨在兒子腿上。
跪著的姿勢讓整個身體比兒子高出許多。
母親捧著兒子的臉和兒子認真投入到熱吻中,四片唇你來我往交纏揉膩。
因為母親身軀龐大,兒子身子瘦小,所以兒子被壓的不得不向後傾斜。
袁慧麗上面和兒子唇舌纏鬥著,又騰出一隻手掀開自己的雪紡衫,亮出白花花的大奶子,讓兒子撫摸揉捏著自己的乳房。
然後再把手向下伸去,又捉住了兒子堅硬如鐵的大花棒。
她緩慢的擼動著兒子的青筋包皮。
終於,上面的舌尖拉絲分離,母親雙眼含春嫵媚迷情的盯著兒子,輕聲道:
「臭小子,今天不怪你。就允許你破這一回例,讓你現在就要媽媽一次。等你解了乏,洩了火,就快去好好學習,聽到沒有?」
母親說話時本想起身,卻因兩乳又被男孩兒左吸右吮,弄的秀眉緊蹙,露出難忍。
男孩兒聽懂了意思,嘴裡吐出一粒車釐子,眼巴巴的看向媽媽。
「不。」
「不?你甚麼意思?」
「我還是先寫作業吧,媽媽。這麼短的時間,根本弄不了幾回,還不如忍著。等晚上睡覺的時侯,再痛痛快快的全交給媽媽。」
袁慧麗突然理智上線。回過神來的她,聽到兒子這翻粗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不吃飯了?」
「媽媽,我不餓,你先吃吧。我得快點把作業寫完才行,今天作業可多了。」
「你這孩子,那還不快去!」袁慧麗一臉嚴肅,語氣嗔怪著。手也趕緊拾起丟在一旁的衣服,擋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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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廚房,袁慧麗心中開始埋怨兒子:「臭小子,把媽媽挑逗起興致,居然又說先學習。那媽媽本來不就給你制定的規矩回家先學習嗎?你倒好,站在了道德制高點,說先學習。倒顯得媽媽輕浮下賤了?真是臭兒子!」袁慧麗更加責怨自己,自己怎麼就這麼不矜持,三兩下就被這個臭小子給亂了心神。
若不是剛才兒子及時的制止,這天還沒黑全,自己豈不是已經在那床上,撅著腚讓他操了起來?
這像甚麼話!
我這個媽是怎麼當得,哎……
袁慧麗收拾著廚余垃圾,她越想越不對勁:「剛才兒子的最後一句話是甚麼?說都交給媽媽,他想把甚麼都交給媽媽?」袁慧麗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自己一個沒注意,兒子竟然就夾帶著一些下流不堪的詞語說給自己聽,真是該打!一天到晚不想學習,竟想些歪心思!」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女人心裡隱隱悸癢。
嚴肅嗔怪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
這幾日,她算見識到了兒子的本事。
一連幾天,夜夜與他共赴巫山,可每次這小子噴出來的量都大的驚人。
有時她都擔心,一隻避孕套兜不住他一泡的量。
之前,聽閨蜜梅子說過,男人如果次數多了,最後射出來的就會像清水。
可兒子別說清水了,就連稀薄一點都沒有。
濃的就像漿糊,稠的就像鼻涕,弄的自己每次都好不害臊。
想到兒子剛才憋的難受樣,難不成,就隔了一個白天,他下面的彈藥就又充沛了?
-
時間終於熬到了晚上。
大床上,兒子摸向媽媽的身子,卻被媽媽嚴厲拒絕。
「媽媽,怎麼了?」兒子不知道母親為甚麼生氣。
母親還在為剛才自己的不矜持感到無比的自責,懊惱。
她的心扉已經被自己用無數道鐵鎖牢牢地鎖住。
今晚的她變的特別保守,變的像是一個處女。
她不想與兒子再發生任何瓜葛,至少今晚不想。
「媽,我作業寫到好晚,我好困,我好想睡覺……」
「那你就睡啊。」
「可是,下面梆梆的,怎麼睡嘛?」
聽到兒子的話,母親沈吟了片刻。終於她的鐵石心腸還是軟化了。她不是真的那麼決絕,她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母親起身,一臉冷漠的表情,都不看兒子一眼。就只是下床脫了睡衣,去拿了一枚避孕套。
再上床時,已赤身裸體,也不與兒子有交流。
在兒子腰側旁,她雙膝併攏跪下,大屁股坐在自己赤腳上,向前探身,扶著兒子充血腫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幫兒子戴套。
當給兒子戴好屌套以後,母親仍沒有搭理兒子。
而是自顧自的在兒子一旁躺下,雙腿蜷起張開,膝蓋高抬,兩腳踩床,像公園裡左右對稱的斜坡滑梯。
兒子知道,媽媽雖沒有說話,但這個姿勢表明瞭一切。不由分說,就起身來到母親的雙腿之間。
當進入之後,小身板就壓了下去,他想找媽媽的嘴唇。
然而,母親緊索眉頭,一臉不悅,兒子不知道母親今晚為何突然變的不高興,但剛剛自己粗長的棒身,一定加重了母親的壞心情。
母親側頭,躲避著兒子的親吻。
她覺得,這樣多少能輓回自己的顏面,表明自己作為母親矜持的態度。
只是,下面被兒子的肉屌,緩抽慢操,讓她無法忽略兒子的存在。
她的余光感覺到了兒子火辣辣的眼神,兒子一定又在研究自己的微表情,觀察他在自己體內不同長度,不同深度自己臉上的微妙變化。
「討厭,閉上眼,不許看!」
「嘿嘿,媽媽,人家等了一天了,就是想和你親嘴兒。」
「你這孩子,親甚麼親!我是你媽媽,嘴是給你親的嗎?」
「親個嘴兒,怎麼了?媽媽,別這麼小氣啊。」
「甚麼小氣!這是小氣的問題嗎?」
「媽……」
「哼,想親也可以,回答媽媽一個問題。」
「好,媽媽,你說。」
「兒子,你覺的媽媽是好媽媽嗎?」
「媽媽,你當然是好媽媽了。」
「瞎說。」
「媽,我說的是真的。」
「就拿你們班同學舉例。你想想看,有哪個同學的媽媽這個點了還不睡覺,和自己的兒子在床上乾這事的?」
「媽,我班上男生一個個的,都幼稚的很。我估計他們都不知道操屄是怎麼回事呢。」
「你這個年紀,就應該不知道才對!就只知道學習才行。哎,所以啊,我這個媽當的不稱職啊……」
「媽,不是的,正因如此,才說明,別人的媽媽做得都還不夠,都沒有我的媽媽做的好啊。」小雨說話的同時,大雞巴狠狠的鑿擊了媽媽的肉洞兩下,惹的媽媽又怒眼狠盯兒子一眼。
「哼,胡攪蠻纏!別的媽媽要都像咱家一樣,那還得了,那不就成了挨家挨戶的亂倫了?」
「媽,我和你是在亂倫嗎?」
母親聽到兒子重復自己的話,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嘴,臉一下子就紅了。
「當,當然不是。你戴著那東西,又沒和媽媽肉貼著肉,就不算亂倫,懂嗎?」
「哦。」
突然
「啊疼疼,媽媽!」小雨大喊一聲,下面連忙從媽媽的腚溝裡拔出了自己的大雞巴,同時低頭去看自己的大腿根兒「媽媽,你幹甚麼呀!」
「哼,疼就對了。就是因為你這裡不老實,媽媽才當不成好媽媽的!」
「媽,我冤枉啊。」
看到兒子痛苦的表情,母親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後,母親就後悔了,她忘記了,只要稍微給兒子一點好臉,兒子准會蹬鼻子上臉。
「恩嗚,兒子,慢,慢點,你都磕到媽媽牙了。」
袁慧麗知道,兒子終於親上了自己的嘴,一定不肯善罷甘休。
自己惹的爛攤子也只好自己收拾殘局。
於是就又將手伸到兒子的襠間,活捉住了兒子那根沈甸甸的硬東西,重新對準自己的熟穴口。
而上面,借著和兒子唇舌分離喘息的空擋,再叫兒子快點進來。
-
秋夜,一輪明月當空,萬里無雲。七秀苑的小區高樓被灑上了銀粉,尤顯高檔。
梅子穿著吊帶綢絲睡裙,踩著赤腳,坐在昏暗的窗台上。
吹著晚風,飲酒酗煙。
客廳中央的茶几上亂七八糟擺滿識字卡片。
梅子還是心有不甘,她不願承認自己的兒子智力有缺陷。
自從懷了孩子,她就只幻想過天才、優秀等這類詞彙。
現在的她,不敢奢望了,她只乞求,笨鳥先飛不是假的。
回想剛才那一幕。
兒子哇哇的哭著,讓母親幾度崩潰。
歇斯底里的教著兒子,可兒子就是不會。
曾經看著可愛的兒子,現在發現兒子的白痴樣貌越來越明顯了。
自己為甚麼沒有早些發現兒子的不正常,為甚麼天真的以為兒子不愛說話,會是神童的表現?
李惜梅手裡攥著兒子的智力報告,又落下了眼淚。
-
舊城區。
花園小區,78棟,二單元,402室。
一位赤裸熟婦躺在床上大張開腿,男孩兒正扛著熟婦的大長腿辛勤的耕耘。
熟婦下面肥沃的厚土,正被男孩兒用那桿粗耙狠狠地犁。
翻開了舊黑土,犁出了新爛泥,湯湯水水灑不盡,弄的個女人緊皺眉頭一臉的羞怨。
似藕粉潤的右臂隨意搭在一側,三根蔥凝玉指小心捏住一隻漲鼓鼓的湯包,隨著身體晃來蕩去。
顯然女人與身上這個男孩兒已是今晚的第二回合了。
「媽媽……我愛你……」
「傻瓜……說……說甚麼愛不愛的……」
「嘿嘿,媽媽……」
「你這孩子……別說話……媽媽為你做這些……可都是為了讓你好好學習……教你不再亂想……你可不能辜負了媽媽……懂嗎……?」
「恩……媽……我知道……」
兒子的小手抱著母親雪白大腿向前一壓,把女人那性感的筋肉美腿壓在綿軟的胸前。
母親皺眉不悅,但並未阻止。
隨後就承載了一番激烈的撞擊。
終於,兒子的小屁股繃緊,死命的狠頂著母親的肉襠。恨不得將母親生給他用來傳宗接代的器物,再退貨給生產廠家。
感受著兒子在自己的肉腔里一股股的噴射,袁慧麗又喜又羞。
喜的是折騰了這麼久,終於讓這臭小子舒服出來了,可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可羞的是,兒子噴的這般生猛,要不是隔著那層倫理套,自己肚子里恐怕早就注滿了他那駭人的稠漿。
平靜之後,母親抬臀起身,與兒子胯下分離。
矜持跪下,溫柔的幫兒子取下那緊緊箍著,給兒子的大雞巴都勒出印痕的避孕套。
只是摘取的同時,兒子的大雞巴又受到刺激昂起頭來。
「兒子,你!」母親驚訝。
「媽媽,再來一次吧?」
「不行,這都幾點了?」
「媽,求你了。」
「你這孩子,又不聽話了是不是?」
「媽媽,你看,就只剩一隻了,都用完算了。」
「不行!」袁慧麗逐漸平息喘息,但仍有一絲微喘。
看著那盒原本20只裝的避孕套,如今竟然只剩一枚未使用,心中又羞又怨。
再低頭,看到兒子的雞巴又梆硬挺翹的老高,心中又是一悸。
「你總是一晚上三次,明天你哪裡還有精神聽課?」
「媽,放心吧,我沒問題的。」
「臭小子,等著。」袁慧麗說著就要下床。
「媽你乾嘛去?」
「媽下去擦擦。」
「媽,別擦了,來不及了。」
「不擦怎麼行?」
「媽,等完事了,你再一塊兒擦吧。」
袁慧麗白了兒子一眼,真是拿兒子沒辦法。
只好重新躺回床上,為兒子重新張開了大腿。
只是,腚溝裡那黏黏糊糊的油湯讓兒子看到,實在是羞剎個人。
手裡捏著的避孕套也從一隻變成了兩只。
「媽,嘿嘿……」
「又怎麼了?」
「媽,你跪趴下好不好?把屁股撅起來,我想從後面。」
「你個壞蛋,又要用那羞人的姿勢?」
「媽,求你了。換個姿勢,說不定我出來的快些呀?」
袁慧麗嘆了口氣,一臉的無奈。
這種時候也只好依著兒子說的,翻身跪趴在床上。
把那健碩渾圓的方臀,就這樣朝著兒子不要臉的撅了起來。
整個過程,袁慧麗都很小心的用手指捏住那兩只剛剛使用過的避孕套。
生怕灑了出來,弄髒了床單。
袁慧麗感受到兒子扶著他那根火熱鐵棒,將發燙的龜頭抵在自己濕漉漉的陰道口。
於是袁慧麗就把大腿再向兩邊分一分。
大腿肌肉繃緊,把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在空中穩穩的定住。
目的就是為了一會兒能更好的承接住兒子沒輕沒重的生撞。
兒子的大雞巴開始在母親的陰道里抽送起來。
棒身進入時瞬間撐滿女人的肉腔,隨後戴著屌套的大龜頭又刮磨著母親的肉壁快速向後抽離。
柔嫩的粉色屄肉被劇烈翻攪,給母親帶來無限的羞恥與罪惡。
女人是緊閉雙眼咬牙切齒努力平息喘息,才能勉強維持對抗內心深處的道德譴責。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種背德的負罪,竟然成了興奮刺激的源頭。
袁慧麗不願承認,也不敢承認,自己怎麼可能是那種女人。
與兒子做這些,只是為了幫兒子排解學習上的壓力。
自己是不可以有快感的。
道德負罪感理應是對自己教育失格的一種懲罰才對。
為了兒子,自己也甘願認領這個懲罰,越是負罪越是難堪才越讓自己理智保持清醒才對。
可突然產生的興奮與刺激讓自己陷入了迷亂。
袁慧麗使勁搖了搖頭,她知道那是一片沼澤,絕不能深陷其中。
她強行解釋興奮刺激的原因,不是因為甚麼背德負罪感產生的扭曲變態的心理。
興奮與快感是錯覺,自己只是因為幫到了兒子,能被兒子使用,被兒子所需要,得到了兒子的認可,自己的身體讓兒子得到了滿足。
所以,自己也會跟著兒子感到開心與快樂,僅此而已。
兒子在身後,用手抱著自己的腰胯,狠狠的撞擊著自己的屁股。
同時伴隨著兒子粗重的喘息和興奮的低吟,讓袁慧麗聽到,更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
能夠被自己的兒子需要,天底下任何一個媽媽都會感到開心與滿足,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很快兒子甩動著腰肢夯擊著自己肥碩的肉腚。
兒子的那兩粒子孫袋,下流的抽打著自己的屄門,發出淫靡的啪啪啪。
就好像是要報剛才差點被捏爆的仇一樣。
兒子乾瘦的小手鉗住母親的腰胯。
那桿17釐米多的長槍,又粗又硬好似工業膠皮水管一樣。
大粗雞巴大開大合的抽操著她這親生母親的熟肉腚溝。
兒子這種整根抽出全根操入的誇張操屄方式,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還是天生就會?
顯然讓身下的母親銀牙緊咬閉目皺眉,一臉的苦相。
這種操法根本用不了多久,就會讓袁慧麗陰道痙攣。
袁慧麗不得不承認,再這樣下去,兒子將會給自己帶來那種不堪。
那個原本應該由自己的合法丈夫才能給自己的,那個自己的合法丈夫從來沒有給過自己的,叫高潮的東西。
此時的自己就快要來到了。
袁慧麗還想辯解高潮的原因,她還羞恥於與兒子行此事而有高潮是不道德的。
只是,隨著高潮的臨近,她發現需要考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以前女下男上的正常體位,袁慧麗來高潮時,自己還能雙腿夾緊兒子的瘦腰讓兒子停下節奏緩一緩。
如果高潮再猛烈點,就會雙臂勾住兒子的脖子,與兒子接吻來掩飾高潮的羞狀。
可此時,背著身給兒子撅著腚,自己這馬上就要高潮的人,完全沒有阻止兒子繼續侵犯自己的手段。
袁慧麗終於知道這個姿勢為甚麼這麼羞人,因為女人完全是被動的,一丁點主動權都沒有。
只能積極配合身後的男人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可以說是完全的喪失尊嚴,和一條母狗沒甚麼兩樣。
而此時袁慧麗心中不斷默念自己是小雨的媽媽來堅定自己的人格。
換這種姿勢也只是為了能讓兒子快些結束早點休息而已。
自己並不是外面那種出賣肉身墮落下賤的婊子妓女。
袁慧麗希望這種解釋能守住狗交姿勢所帶來的尊嚴與人格的喪失。
突然,兒子的肉屌一記沈重的觸底,打斷了袁慧麗的思緒。
讓袁慧麗整個身軀不受控制的花枝亂顫。
袁慧麗此時渾身發緊,但手中仍然堅持緊緊捏住那兩只避孕套,另一隻手連忙拽過一旁的被單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因為劇烈高潮在兒子面前叫出聲來。
不知兒子是不是因為感受到了母親陰道里的抽縮,才好心的停止了抽操。兒子只是雙手扶著母親的大白腚等待著母親高潮過境。
終於,母親高潮結束。
儘管高潮讓身體不受控制,但意識還算清醒。
她完全記得兒子剛才好心的舉動。
心中湧出五味雜陳,她又感激兒子的憐惜,又羞愧被兒子注意到自己剛才高潮的醜態。
只是現在高潮結束了,兒子的那根硬東西仍舊插在自己的陰道深處沒有動。
袁慧麗也感受到體內兒子的粗硬,無奈的她只好裝出若無其事的神情,側頭催促道:
「你,……你快好了吧?……不早了,……抓緊弄出來吧。……」
「好的,媽媽。」
說完,房間里又回蕩起啪啪啪啪的肉響聲……
終於,兒子的大粗雞巴變的暴硬,袁慧麗知道兒子要射了。
只見兒子雙手掐住母親的肥尻,手指都陷入臀瓣的肉中,兒子又開始大開大合的抽操起來。
袁慧麗粉拳緊握,一臉愁容。
她努力睜開眼望向一側床下的落地鏡。
只見鏡中,女人爬腰塌背,把那雪白的浪腚不要臉的朝天上撅。
她想解釋這並非她本意,但又知道這根本解釋不通。
而那男孩兒,竟然在女人身後扎起了馬步,兩只手臂,筆直的按壓在女人豐滿臀胯的腰窩上,支撐住他一整個瘦小的身軀。
這樣他就可以毫無顧慮的盡情甩動瘦腰,把那根被避孕套勒出虯筋的肉屌,十分凶狠的在熟婦的浪屄里夯進抽出。
儘管袁慧麗不想,但還是通過鏡子看到,一股股舊漿新液被男孩兒用大雞巴無情的從女人腚溝裡掏了出來,把那男孩兒的浪屌套粘的一塌糊塗。
袁慧麗終於知道了讓自己下面遭罪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般慘烈的景象。
袁慧麗心想,這哪裡還像個高二學生,分明就是個不懂憐惜女人的社會臭流氓。
「哦,兒子,我操你媽的!你想要了媽媽的命是不是!?」袁慧麗心中咬牙吶喊。
如果他那根東西不是肉做的,而是尖刀。如果飛濺的黏稠不是白色,而是腥紅。這簡直就是殺人現場。
突然,兒子的一記重擊,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操進了媽媽陰道的最深處。兒子的瘦襠死死的抵住母親的股溝臀縫,開始瘋狂抖動。
「啊!……媽媽!……額啊!……媽媽!……額啊!……嘶!……哦!……嘶!…哦!……」
隨著兒子一聲聲怒吼,陰道深處的避孕套脹鼓起來。
袁慧麗也明顯感覺到那脹鼓鼓的壓迫。
隨後再也控制不住身體顛簸,也到了今晚的第七次,也是最大的高潮。
這次,袁慧麗不管不顧,盡情顫抖。
她知道兒子正在射精,也在那興頭上。
他就應該不會像剛才那般,那麼專心仔細的感受著母親高潮時,身體不受控制的糗樣。
要知道,女人高潮時,男人的大雞巴插在女人的屄里,一定能夠清楚察覺到女人高潮時陰道里劇烈的收縮。
而且,一個當媽的,被自己的兒子活活給操到了高潮這種事,是多麼的丟人啊。
好在兒子現在也只顧著噴精,自己陰道就是再抽縮夾緊,也只會讓兒子射的更舒服更痛快。
兒子絕對不會注意到媽媽也來了高潮的窘樣。
兒子沒發現媽媽丟人,自然也就不用擔心事後被兒子嘲笑。
袁慧麗這才敢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
咕唧……。
咕唧……。
咕唧……。
……
……
咕……唧……。
手把攥著床單,腰挺撅著肉腚,袁慧麗的撅挺姿勢僵持了一分多鐘。
直到身後男孩兒先軟了腿,洩了氣。
她才敢放出肚子上的贅肉,喘一口氣。
儘管做了這般越軌反倫常的事,袁慧麗平時也總能找到說通的理兒。
可剛才自己使著勁兒,紋絲不動的把持著腰身,分明就是給兒子當了回炮架子。
回過神兒來的她想了想,實在是丟死個人,羞的不能再羞。
剛才那是甚麼姿勢?
就好像剛才兒子要交貨,母親就該天經地義的給他撅著似的,真不像話。
可沒一會兒,袁慧麗就想通了。
這天經地義的重點不在兒子,而是男女。
男人到了那個節骨眼兒,身為女人又怎能不天經地義的,給有屌的人撅著呢?
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若不讓男人痛快出來,又何談物種繁衍?
雖然是母子,不該論及此處,但那是克在骨子裡的交配基因,也由不得自己啊!
兩人一經分離,袁慧麗趕緊去找紙,暫時用手捂住自己濕膩膩的腚溝,就往床下跑。
回頭一瞧,只見兒子的大屌如今終於耷拉著了,但卻不見上面的屌套。
然而,自己的屄穴里,正在向下滴落著濃濃的白蠟。
袁慧麗心中一驚,再仔細一瞧,這才放下心來。
原來,是兒子把那避孕套射的太滿太漲。兒子的肉屌軟了金蟬脫殼,卻把那避孕套留在自己的腚溝裡,鑲嵌在了屄腔。
此時,自己翕合著的小陰唇就像人的嘴唇一樣,居然往外吐露出一條長長的橡膠皮條兒。活像保溫杯里泡袋裝茶時,杯口留的一根標籤繩。
袁慧麗單腳撐地,另腳踩床,不顧形象地扒開私處。
小心捏住那吐在外面耷拉著的透明細繩兒。
往外一拽還挺緊,需要用力,「波」的一聲,自己下面的嘴就吐出了一顆大大的「荔枝肉」。
緊接著被這「荔枝果肉」給堵在裡面如蛋清的清稠淫湯,也如洩洪般一並灑了出來。
滴滴嗒嗒,拉著稠絲,黏黏糊糊,落在床上。
袁慧麗把這三隻脹鼓鼓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口端扎在一起系成一結,咋一看就好像一串白葡萄。
她提在空中,宛如蟠桃園裡的仙女剛剛採回了三枚顆粒飽滿的鮮漿果。
母親對兒子射出來的量與濃稠,無比驚嘆。懷疑兒子上輩子是頭種豬。但臉上,對兒子表現出的卻是一臉責怨。
她狠狠的白了兒子一眼,將手裡的東西丟給兒子。囑咐兒子把避孕套丟到垃圾簍里。她則趕緊下床要去清洗一番。
母親一離開,兒子把那串白葡萄當成了籃球,投向紙簍。結果,沒進去。小雨也不在意,下床去找媽媽,也要洗一洗一身的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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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晴空萬里。
梅子一早就來到了花園小區。談了一個星期的客戶,今天她終於要拿下了。現在經濟大環境不比前幾年,新房子反而沒有老房子成交的好。
「咚咚咚,咚咚咚。」
「誰啊?」
「麗姐,是我,開門。」
「咦,你怎麼來了?」
「哎呀,別提了。我那個客戶,他又說再考慮考慮。你說這房子還考慮個啥?就他那點預算,他還考慮個屁啊!難道還想買新房不成?」
「怎麼,你這是在說他呢,還是說我呢?一大早就來指桑罵槐?」
「我肯定是說他啊,我怎麼敢說你嘛?哎,姐,你說這錢怎麼就這麼難賺嘛?」
袁慧麗衝著梅子犟了一下鼻子,剛伺候完一個小祖宗出門,現在又來一個。不想聽她的抱怨,就來到廚房繼續洗刷著碗筷。
「姐,你知道現在這邊的房價是多少嗎?我不跟你說,你肯定猜不到……。」
袁慧麗跟本不想接這話,也用不著搭茬。
因為她知道,只要一說到梅子的專業,她的嘴就會巴巴巴巴的講個沒完。
與其聽她的抱怨,還不如想一想,一會兒中午給兒子做點甚麼好吃的。
想到這,她的臉突然就紅了。
昨天晚上,兒子又折騰到凌晨。
雖然早上兒子一點沒表現出一絲的疲憊。
但是,再好的身體,也不能這麼揮霍。
所以,她打算一會兒去菜市場,買點貴的食材,給兒子好好補一補。
「姐,姐。」
「啊?」
「想啥呢,這麼入神?」
「沒想甚麼,怎麼了?」
「大哥的電話。」
一聽是丈夫打來的,袁慧麗的眉目就耷拉下來。
「哎呀,家裡到底有甚麼大不了的事嘛?非要讓我回去一趟,真是煩死了!」袁慧麗將濕漉漉的手在圍裙上擦乾,一臉不願地接過了小靈通。
廚房門緊閉,裡面陷入了爭吵。
梅子想到剛才麗姐抱怨的樣子,感覺有點可愛。
她抿嘴笑了起來,過去不是很理解,現在反而感覺,這兩口子的相處模式,有點意思。
梅子回到裡屋,呆呆的坐在床沿。
她有些無聊,就起身來到昨天站在的窗子下。
她突然想到了甚麼,低頭看,發現桌子的抽屜是關上的。
她慢慢地打開抽屜,昨天的小盒,如今卻是空的,她不禁陷入了思索:
「咦,昨天是空的嗎?我怎麼記得還有幾枚。」
就在這時,梅子的手機也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瞬間讓她欣喜若狂。
「好的老闆,我已經到了,你進來這個小區了嗎?好,我這就下樓。」
原本以為到嘴的鴨子飛了,沒想到鴨子又自己飛回來了。
梅子趕忙收拾東西,拿起手包,她想趕緊下樓去見客戶。
可就在蹲下撿掉在地上的車鑰匙時,她竟然看到掛在暖氣片後面皺皺巴巴的一串白葡萄。
梅子湊近一瞧,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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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慧麗把廚房整理的乾乾淨淨,井井有條,潔淨如新甚至泛著剔透的光。剛一打開廚房門,就撞見了一臉紅暈的梅子。
「咋了,梅子,怎麼這麼著急?」
「額,……我接了個電話,我那客戶又回來了,我下去接一下。」
「好,你去忙吧。」
蹬蹬蹬蹬。
梅子下到一樓,站在漆黑的樓洞。
一陣秋風拂面卻沒有撫平她心中的躁動。
因為,這風裡摻雜著的,是她最熟悉的味道。
她百分百確認,這避孕套裡面的精液,剛射出來不超過五個小時……。